第496章 喜欢上一个人和喜欢上一个人,是两

来玄陇前,秦放天说此行凶险异常,赵家绝不会放过掳掠人质的机会,让宗主管好裤腰带,可不能交代在了异国他乡。

非要钻研阴阳大道,那个谁的闺女那个谁,先拿来将就一下。

陆北当时是不信的,玄陇北境大国,老赵家人均白毛,是个体面皇族,没凭没据的岂能乱说。

说不信就不信,除非当他的面掳掠人质。

现在他信了,赵无邪没安好心,甚至不惜血本,搬出了宗族白毛扮演劫匪。

女子红色衣裙飘扬,身影流动,脚下雾气太液波翻,惊若翩鸿。黛笔勾勒眉峰,一点淡淡玫红朱砂点做莲花,冷媚醉人,每一帧舞姿都是绝美。

很美,但也让陆北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没记错的话,去年在岳州执行玄阴司的任务,他大哥狐三女装,扮成了一个红色宫装的妩媚女子。

想到这,再看红衣舞师,怎么看怎么别扭。

能不能换身衣服,红色容易出戏,哪怕不穿也好啊!

水袖翻飞,舞裙绮丽,舞师花团锦簇位于中间,腰肢后仰,琵琶半掩娇颜,清亮眸子微微瞥向陆北,看到一个颇为古怪的表情。

陆北:()

舞师微微一愣,这表情,与其说是着迷,倒不如说是走神。

不会吧,这都能走神?

一曲结束,霓裳落罢,虚幻雾气随乐声一并消失,舞师躬身而退,消失在屏风之后。

“陆宗主……陆宗主?”

清扬琴声再起,赵无邪挥了挥折扇,见陆北直勾勾望着舞师离去的方向,端起酒杯遮挡嘴角笑意。

这把稳了。

“抱歉,走神了,想到了一些难过的事情。”

陆北抬手捂脸,感觉自己大抵是病了,夜里横竖都睡不着,坐起身来点起了一支烟,这悲伤没有由来,黯然看着床上的白锦和佘儇,一个很美,另一个也很美。

糟心的是,只靠她们两个,显然不是臭狐狸的对手。

再看一旁生闷气的斩红曲,又是摇头,这个也不行,除非她们三个一起上。

“陆宗主,小弟突然想起来……”

“想起来家中炼着一炉丹药,算算时间该回去起丹了,没时间陪我四处瞎逛,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让刚刚那位舞师陪我,是吧?”陆北熟练接过话。

“啊这……”

赵无邪尴尬一笑,抬扇遮挡半张脸:“陆宗主非要如此,小弟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可不必,舞师很好,但本宗主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还是赵老哥陪我更好。”

“……”xN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连斩红曲都下意识瞄了陆北一眼,陆北及时反应过来,让赵无邪不要曲解话里的意思,他只是不近女色,并非不进女色。

一顿酒宴,陆北吃的愁眉苦脸,感慨自己病太重,需要几位红颜联手相助,最好在表姐家的泳池,彼此坦诚相待,治疗效果更佳。

实在治不好,他只能忍痛把大哥变大姐了。

这番神色,在旁人看来,主要是赵无邪看来,是美酒佳肴乏味,想换换胃口又碍于人多,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巧了,他也觉得人多碍事。

酒宴结束,斩红曲气哼哼低头,斩乐贤乐呵呵拍着闺女肩膀,洋洋得意,也不知乐个啥,像极了戏台上的老将军。

牧离尘滴酒未沾,全程筷子都没动一下,此刻陪同陆北身旁,坚决不给宗主学习玄陇本地方言的机会。

“陆宗主,小弟还有一件不情之请,能否移步相商?”赵无邪合拢折扇,指向船舱外。

话音落下,斩红曲飞快看了陆北一眼,而后又飞快移开视线。

酸溜溜的表示,她就一普通女弟子,宗主怎么想怎么做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这说呗。”察觉到斩师姐的不快,陆北拒绝去船舱外交易。

“涉及赵家私密,终究有些难以启齿。”

……

船舱外,赵无邪望着万顷惊涛,酝酿了一会儿感情,怜惜道:“陆宗主可知刚刚那位舞师是何人?”

“不知道,但看她一头白毛……本宗主的意思是,见她银色秀发飘扬,明显是赵氏族人。”

“没错,她原本的名字叫赵无忧,生父赵方晋是我一位宗族长辈。”

赵无邪唏嘘感慨,讲起了一个惹人悲伤的故事。

陆北听在耳中,忽略惹人情绪激动的措辞,重新整理了一下,大致如下:

玄陇,除了皇帝一国之君,宗族没有什么王爷、公主、皇子之类的称呼,修行有成统统编入军籍,凭本事赚军功。

赵方晋常年镇守边关,数百次抵挡妖族大潮,军功卓越,深受当地百姓爱戴,皇帝对其亦是器重有加。

但打仗嘛,哪来的常胜将军,终究是要吃败仗的。

赵方晋很倒霉,他输了守城战,一座城池被妖族兽潮席卷过境,全城上下数十万条生命俱都沦为妖族果腹血食。

城池失火,殃及池鱼。

一座城破,自然会殃及周边,星星点点的村落就不提了,妖族大军撕裂防线,一路冲杀狂奔,玄陇花了半年时间才堵上缺口。

这一战,死伤如何,损失如何,每一个名字,每一行数字皆是触目惊心。

虽说这一战不能全怪赵方晋,数名大妖袭击,换成别的城池也守不住,他本人更是战死沙场,破城时率众堵门,亡于众妖之口,以身殉国走得十分壮烈。

但对也好,错也罢,总有人要站出来承担结果。

皇帝下旨,赵方晋一家革去姓氏,从族谱中除名,家族中人,男的贬入奴籍,女的送入教坊。

好消息是,赵方晋一生戎马,老婆死得早,他也没闲心续上二房,为传宗接代日夜操劳,所以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赵无忧,不用担心儿子沦为奴隶,成了战场上的炮灰。

坏消息是,玄陇因为境内高压,娱乐产业比较发达,以赵无忧的姿容,送去教坊,妥妥的劳模种子选手。

好在皇帝没打算来真的,前脚下旨,后脚就命人把赵无忧接走,养在宫中做了个女官,免去了她后半辈子白天睡不了,晚上起不来的悲剧。

如此,既给了前线守将一个交代,也给了玄陇民众一个交代,除了赵无忧的日子不太好过,其他人感觉都行,姑且算是两全其美。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之后分成两个版本。

表面上的版本,赵无邪看这个堂妹可怜,在宫里总是被人欺负,故而转赠陆北,让其带出玄陇,要求不高,别饿着了,每日管三顿饭就行。

私下版本,赵无邪垂涎不朽剑主血脉,想找个资质出众的赵氏女修劫个色。

原本,赵无暇是个不错的选择,白毛妹子宜梁秘境见过陆北,还被陆北掠走了好些日子,双方有一定感情基础。

可一想陆北完璧归赵,八成不好这一口,就换成了赵无忧。

赵无邪许诺,只要她能完成组织上派发的任务,绑来一到两个小白毛,就为其父赵方晋正名,立碑书名,重归赵家族谱。

机会难得,赵无忧想都没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陆宗主,小弟看她在宫中受尽白眼,吃不好,穿不暖,处处被人欺辱,心下着实不忍,你发发善心,把人领走吧。”赵无邪叹气道。

“不会吧,她都合体了,辟谷不食,寒暑不侵,吃穿无所谓,受点白眼也能叫委屈?”陆北忍不住吐槽,放眼天下,哪个合体期不是堆资源堆出来的,哪来的受尽欺辱,分明是百般呵护才对。

真要说受尽白眼,赵无邪是没见过太傅,他陆某人最有发言权。

“陆宗主,无忧合体初期,在武周或许很厉害,但在玄陇,尤其是宫里,算不得什么天才,处处举步维艰,她受的委屈你都想象不到。”

确实想象不到,因为压根就没有。

陆北无力吐槽,他该说什么,赵无忧小小年纪,才18+∞的青春年华,就一夜哭白了头?

一时间,陆北深感谣言误人,正人君子如他被奸诈小人扣上了色鬼的污名,以至于赵无邪编都懒得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敢往他怀里塞美人。

可恨,定是青乾和齐燕干四处造谣,八成还有皇极宗暗中推波助澜。

此时,陆北很想和赵无邪说一句,喜欢上一个人和喜欢上一个人,是两码事。

作为一个心怀大爱的人,他在喜欢上一个人之前,会先喜欢上一个人,不会只为了喜欢上一个人,就喜欢上一个人。

所以,色诱什么的大可不必,与其费尽心思搞这些没用的,不如找个厉害的女白毛,耐打经验多的那种,他兴许会有兴趣。

还有,这人好凡啊!

什么叫合体初期在武周或许很厉害,但在玄陇算不得什么天才,他也是合体初期,不照样把三凶之一的剑凶独孤干趴下了。

想到三凶,陆北立马来了精神,来都来了,不如多捞点经验。

“赵老哥,我想独孤了,他要是没空,其他二凶……你看看,能否帮忙引见一下?”陆北搓搓手道。

“这……难办,他们都忙。”

“安排一下呗,本宗主要是打输了,赵老哥给多少妹妹,我都来者不拒。”

“……”

几个意思,一个伱还嫌不够?

赵无邪瞪大眼睛,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怒哼道:“陆宗主,此话当真?”

“当真。”

“那就这么定了!”

(本章完)

第497章 这不符合玄陇国情

赵无邪没那么多妹妹,就算有,也不能陆北输一场就送一个。

吃相难看。

但陆北既然把话撂这了,赵无邪想尽办法也会找来一群白毛,陆北敢输,他就敢送。

白毛而已,修仙中人染个发,很难吗?

……

画船顺江而下,赵无邪作为向导,为陆北引荐粗通剑意的庸手。

庸手仅是谦虚措辞,起步合体境界,否则敷衍了事,不仅没有诚意,还成了变相羞辱天剑宗,平白无故给自己树敌。

武周有武周的国情,玄陇有玄陇的国情。

玄陇的国情是全民皆兵,凡修士必须入军籍,平时预备役,战时随叫随到,尤其是高等修士,常年轮换驻守前线,修行资源凭军功换取,少有在自家山门中修行。

这意味着,赵无邪联系剑道高手需要一定时间,不可能指着一座山带陆北上门,搬出皇室勋贵的架子,便能让陆北乘兴而来乘兴而去。

这不符合玄陇国情。

一来,高等修士前线轮换,山门不一定有高等修士。

二来,玄陇没有所谓的皇室勋贵,本地修士遇到白毛,喊上一句赵将军,基本不会有错。皇室勋贵的名头在玄陇不顶用,一切指挥调度都要走军队的关系路子,赵无邪想刷脸,人家不一定会给这个面子。

毕竟切磋有风险,万一受伤了,守城时被妖族击杀,岂不死得冤枉。

按赵无邪的意思,他能在三天内联系四位剑修庸手,其中有两位出自百剑门,魑云宫则比较麻烦,需要陆北耐心等待。

运气好的话,三凶也不是不可能。

陆北对此无甚异议,玄陇有此国情,他也不好强求,催促赵无邪搞快点,争取多联系一些剑修。是不是合体期不重要,他这人不挑的,只要身负剑意,筑基期也无所谓。

陆北巴不得是筑基期,等级低意味着技能少,爆出剑意的概率相对更高。

考虑到筑基期很难领悟剑意,除非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他忍痛将等级升至先天,让赵无邪务必加快速度。

说完,就去找斩红曲了。

赵无忧献舞的时候,斩师姐就闷闷不乐,也不知是吃醋了,还是被白毛打击到了,他身为一宗之主,关心门人弟子的身心健康责无旁贷,本着亲力亲为的原则,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检查一下。

结果不是很好,小斩卧房静修,老斩堵门防止色鬼偷瞄,看到陆北出现,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什么看,知道你眼睛大,去外面钓十条鱼上来,本宗主想吃烤鱼。”

“记住了,你身为天剑宗长老,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剑宗的颜面。让你钓鱼就好好钓,不许使用法术,也不能拿启灵丹当鱼饵,更不能炸江,本宗主会让牧长老监督伱,听明白了吗?”

“大声点,声音这么小还想钓鱼!”

斩乐贤被陆北呼来喝去,毫无老父亲的牌面可言,气哼哼朝船舱外走去。

他倒不担心陆北趁机干坏事,十条鱼而已,他手起杆落轻轻松松,这点时间能干啥,还不够摸个小手呢!

边上,牧离尘见徒孙搓着小手推开斩红曲的屋门,然后从屋内锁上,一时哭笑不得,暗道宗主没把他当外人,真情流露,演都不演一下。

考虑到这是别人的地盘,宗主威严不容有损,牧离尘监督斩乐贤钓鱼之前,挥手立下剑符结界,将船舱给封了。

结界也没啥大用,隔音、减震、闲人免进,类似于公共卫生间门口挂了一块‘正在清扫’的牌子。

“斩师姐,怎么了,生闷气了?”

“别不说话呀,让我看看,愁眉苦脸的,嘴巴还撅这么高……我尝尝是不是中毒了。”

“哦,这个不行,那算了,换一个,是不是胸口闷得慌,我给你顺顺气。”

“怎么这个也不行,为你好才帮你检查身体,别人想查还找不到门路呢!”

“你爹啊,我看他碍眼,把人轰走了。”

“咦,你还尥蹶子,被我抓住了吧!”

“你这个女弟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以下犯上袭击宗主,说,是哪个斩长老指使你的?”

“桀桀桀桀————”

……

赵无邪挥舞折扇,哼着小曲儿来到另一处船舱,见赵无忧卸下红妆,换上一身甲胄,眉头当即拧成川字。

让你去劫色,不是让你去劫财,捂这么严实,让人家陆宗主怎么动手动脚?

“无忧,去换身衣衫,刚刚那身宫装就挺好,这身……不合适。”

“世兄,你看错人了,天剑宗陆宗主不是好色之徒,多谢你指点明路,小妹还是决定去前线搏取军功。”赵无忧直言道。

“怎么可能,为兄看得很清楚,陆宗主那双眼睛黏在你身上,没舍得眨一下……呃,无忧你别介意,为兄就是描述一下,没别的意思。”赵无邪尴尬挥了挥扇子。

“世兄就没发现,陆宗主的心思不在小妹身上,他刚刚走神了?”

“有吗?”

赵无邪眉头一挑,折扇挡在面前:“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在想点别的事情。”

“如果是,小妹也不至于卸下红妆,依我看,他分明心里有人,把小妹当成了另一位女子。”赵无忧怅然摇头。

正中下怀岂不更好,为兄晚上将闲杂人等支开,你换上红色宫装去他房里,再拎上一壶暖酒,人质手到擒来。

这话说来太贱,主要是有辱人格,赵无邪不想做没人性的长兄,故而闭口不言,就这么定定看着赵无忧,希望她自己理解。

赵无忧无言一笑,片刻后道:“世兄就没想过,陆宗主真的不是好色之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无邪折扇一挥,指着自己的眼睛,笃定道:“为兄这对招子最擅识人,而且情报反复核实不会有错,陆宗主修为虽高,却因修行年月尚短,心性难挡红尘诱惑,他那些红颜知己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

“无忧莫要妄自菲薄,你那一曲霓裳技惊四座,为兄叹为观止,天下少有人能抵挡住你的魅力,陆宗主就更不可能了。”

天下少有?

不见得吧,刚刚酒宴上那批人,她就一个没迷住。

忆起陆北宛若痴呆,而不是痴迷的视线,赵无忧又是一阵摇头,以色相诱不切实际,还是赚军功更现实。

“无忧,为兄知道你心存芥蒂,你终究是个清白女子,但为兄也不是真打算害你,陆宗主资质如何,情报你也看过,说他是个良配并不为过。”赵无邪缓缓收起折扇。

宜梁秘境,剑凶独孤和赵无垢、赵无暇三人被陆北生擒,他前往武周岳州见面陆北赎买俘虏,言语之间,观察陆北虽厚颜无耻,但也有不少可取之处,不是什么邪魔歪道。

后分析情报,总结陆北的性格,喜新但念旧、恃强但不凌弱、爱财但取之有道、贪小利但不忘大局、满口胡言但重信重义。

说白了,此人看似荒唐,实则坚守底线,自有一套为人处世的标准,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修仙界,足以称得上君子,投资一个小白毛,血赚不亏。

“情报小妹的确看过,当时就有疑惑,无暇堂姐有倾城之姿,不也……安然返回了吗?”赵无忧想了想,评价好色有失偏颇,还想为陆北争取一下。

“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无暇那样的?”

“……”

赵无忧无言以对,赵无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辩解已无意义。主要是来都来了,不到最后关头,妄下断言说陆北洁身自好,有点不重尊人家。

今晚拎壶酒,再试一次。

“你且放心,陆宗主那边,为兄已经探过口风,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胃口大得很……”

赵无邪原话复述一遍,摇着折扇连连抱怨:“输一次,为兄便赔他一个妹妹,还说什么筑基期都无所谓。能打败剑凶的人,会输给筑基期修士?他还真能,他有这个脸皮,先输合体再输炼虚,再输下去要输先天了,你告诉我他不好色,依我看,他分明脸都不要了。”

赵无忧无言以对,毕竟筑基期什么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

夜。

时间来到晚上,斩乐贤花了两个时辰,才在江面上钓上十尾大小不一的鱼苗。

就这,还是牧离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视了他偷挂启灵丹的结果。钓鱼佬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有些人天赋异禀,摸上鱼竿那刻起自动升级空军佬,新手保护期都救不了。

换言之,河都懒得骗他下海。

好在小棉袄并无大碍。

宗主手脚不规矩,嘴也不规矩,被恼羞成怒的女秘书打出门外,心满意足回到了自己屋中。

本着千日防贼的原则,斩乐贤直接守在了闺女门外,寻思着钓鱼真有意思,天亮了就继续。

牧离尘盘膝坐于屋中,住在陆北隔壁,察觉诡异灵气波动,面无表情拔剑而起。

诚然,他很乐意看到徒孙左拥右抱,但异国他乡不得不防,临行前,秦放天反复叮嘱,责任重大,不容有失。

宗主失身的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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