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疫病之狼的威慑力

“……”

4号渡口嘴角抽了抽。

“行吧,那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王长生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

4号渡口深呼吸一口气,向王长生比出一个手势。

王长生恍然。

“好啊,你是一杆枪?那我岂不是正巧感染到了一张猎人?你作为狼枪,刚刚好与那张预言家悍跳!”

4号渡口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觉得我应该查杀谁?或者说你觉得谁是预言家?你现在有什么目标吗?”

王长生眨了眨眼:“目标的话,你可以去查杀一下2号、3号、5号、6号,随便你查杀哪张牌,都行。”

“我比较倾向于你直接查杀我身边的这张6号。”

4号渡口看向坐在王长生身边,仍旧带着面盔的6号,沉默半晌,轻轻颔首。

“既然这样,那我白天就起跳了。”

王长生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便重新将面盔扣在脸上,双方再次闭上双眸。

【种狼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狼人没有选择杀人】

种狼之夜。

森林上方,悄然浮现出一只虚影,形似狼人,但也透着几分人类模样,被雾气笼罩,身姿隐蔽,惟有一双血色瞳孔时不时闪烁而过。

坐在10号位的狙击睁开双眸,见到自己并没有办法使用技能,微微皱了皱眉,但也完全能够理解疫病之狼的操作。

毕竟如果第一天疫病之狼选择杀人,而不是感染人。

那么感染的操作就需要由他来进行。

但是被他感染的狼人,只能在下一个晚上才可以起身与狼队进行交流。

这便会导致对方不知道自己是否被感染,从而没办法与预言家进行悍跳。

总不可能狼队不派人起身和预言家对跳吧?

他自顾自闭上眼。

实际上他的存在,是极其尴尬的。

因为他没办法杀人,就算全场狼人都死光了,他也没办法开刀。

这代表他只能将自己尽可能的伪装成一张好人牌,以使得在白天去放逐好人。

或者干脆就将自己当做起身为疫病之狼去死的替身。

在好人有倾向寻找到真正的疫病之狼时,他就可以发言炸裂一些,给好人一个放逐他的机会,从而让疫病之狼多活一天。

毕竟这个板子没有女巫,好人之中,神职虽多,但大部分也都是些辅助能力。

没有说直接如女巫那般,可以将一张牌进行毒杀的神职。

那么他发言只要足够炸裂,好人就只能选择放逐他。

而疫病之狼只要存活,疫病之狼首先就可以自己感染人。

甚至被他感染的人,还能拥有技能。

然而若是疫病之狼选择杀人,他再将人感染,那张牌就会丧失技能,等于他这张牌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在疫病之狼活着的时候。

而当疫病之狼死去,外置位之位的狼人击杀外置位的牌,他的作用才能够体现出来。

因此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其实他也不能把自己聊得太炸裂,除非好人要去扛推疫病之狼。

为了保住这张具备绝对作用的狼大哥,他要是能保住对方好几轮,自己去死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如果好人找到了疫病之狼,外置位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狼人也会起身去保他的。

更别说真正的疫病之狼绝不可能在白天发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然后被好人直接揪住尾巴。

因此他也没必要非得把自己的发言聊得过于炸裂,从而直接被好人揪住。

他的底牌能藏的话,也是尽量藏一藏,才算是比较好的。

因为哪怕疫病之狼死去,他作为第二张狼大哥,虽然没办法直接感染别人。

可只要外置位还存在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狼人,那么有人被击杀,他也就可以发动技能。

只不过第一天肯定是疫病之狼所感染的底牌起身与预言家进行悍跳。

甚至如果疫病之狼能够直接感染到预言家,本局游戏或许就成为了单边狼预。

而如果疫病之狼所感染的牌不太适合起身与预言家对跳,那么实际上,狼队可以不选择起跳,反而去引导好人认为起跳的预言家有可能是单边狼预。

总之打法有很多,接下来就要看白天究竟会出现何种情况了。

【确认请闭眼】

10号狙击闭上双眸。

法官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旅行者请睁眼】

“请查看你的技能情况。”

【你并未死亡】

旅行者之夜。

狼爪战队的5号余生摘下面盔,见到自己并未倒牌,不由皱了皱眉。

“我开牌环节时候表现的那么完美,狼队居然都不来感染我?”

如果狼队的一天,能够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的话。

不管是击杀他,还是感染他。

他都能免除本次伤害。

并且还能获知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狼人,这简直就是天克疫病之狼和种狼!

试问等到白天,他直接起跳!

报出其中一只狼人,本就只有两张狼人牌的狼队,第一天更是没有感染到外置位的牌,这不就直接炸了吗?

“真是可惜!”

但没办法,结果就是这样,他并没有被狼队击杀,也只能遗憾闭眼。

【确认请闭眼】

【甜品师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发动技能的对象。”

甜品师之夜。

迷踪战队的6号不修空调揭下面具,扫视全场一圈后,微微皱了皱眉。

随后向法官摆了摆手,并不打算在第一天就直接使用自己的技能。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

9号白马摘下面盔,睁开眸子。

左右环视了一圈。

在掠过王长生的时候,他的目光停顿片刻,但紧接着,他便将视线投落在了7号手边的6号身上。

随后,他向法官举起手。

【你选择要查验的对象为】

【6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好人吗?”

9号白马眯了眯眼,随后戴上面盔。

【狐狸精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狐狸之夜。

坐在2号位,代替摆烂上场的sky战队的咸鱼睁开双眸。

“第一天,我要发动技能吗……”

在这个板子里,任何一张好人牌,都有可能在某一个环节变身成为狼人。

而如果他的底牌在接下来的环节之中,被狼队转变为狼人。

那么他现在直接查验到三张好人牌,概率很大,可这样一来,那岂不是会缩减之后,他在变为狼人后的狼队友生存空间?

这是一个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甚至也是其他神职牌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因为第一天要是找不到疫病之狼进行抗推的话,那么但凡跳出自己神职身份的真神,都有可能到了晚上,临了临了,突然睁开眼,和狼队见面。

白天打的还那么激烈,晚上直接成了队友,这多尴尬?

所以其实好人按照常理来说,在白天都不一定会针对狼人针对的那么激烈。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个板子也提前限制了好人必须在以好人身份的时候。

完完全全地向着好人去玩。

但凡好人以好人身份想要帮助狼队获胜,刻意借助自己的底牌乃至于技能为狼队玩,那么就会直接被DQ出局。

当然,这一点自然不可能直接限制现在狐狸是否要发动自己的技能。

而且,这个板子也没有设定狐狸是否必须要在首夜就直接发动技能。

所以,他既然必须要以好人的身份为好人去玩,可他也完全可以小小的钻一下规则的漏洞,第一天不发动技能。

他什么信息都不知晓,自然就能够避开被DQ的后果。

“不过,如果我真的能直接查到三张好人牌,我完全可以为预言家排除三张身份,加上我自己,那就是四张。”

“外加预言家,那便是五张,如果预言家又查验到了金水,那边是六张。”

“这么一下子,就能直接排掉六张牌,在剩下的六张牌中,我估计还要存在一张被狼队感染的牌,要与预言家悍跳。”

“一张疫病之狼,一张种狼,也就是说,场上的位置身份就只剩下了三张牌。”

“哪怕无法直接确认疫病之狼和种狼的位置,可在除悍跳之外的五张牌中,找到剩下的狼人,似乎也并不是一件过于困难的事情。”

“但如果预言家验到了查杀,反而有可能直接锁定疫病之狼的位置。”

沉默片刻,狐狸向法官摆了摆手,最后还是没有发动技能。

不只是为了避免之后他变身为狼人,更是想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发动技能。

如果能够找到狼人,他便可以一直发动技能下去,哪怕变成了狼人,他也可以去开神职的位置。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天亮了】

由于这个板子并不存在女巫,本质上来说,猎人不会被毒杀,一定是可以开枪的。

但问题是这个板子之中,还存在能够让神职丧失技能,转变为狼人的种狼。

所以哪怕4号在前半夜的时候,就已经与王长生睁眼,见过了面。

但是流程上来说,这个轮次是一定要有,且不能少的。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场上的底牌也纷纷举起了手。

【本局游戏共有8名玩家上警,分别为3号、4号、6号、7号、9号、10号、11号、12号,仍有4名玩家留在警下,分别为1号、2号、5号、8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1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3号牛肉作为一张混血儿,没想到自己是首张发言的牌。

而且被他混的4号,还是末置位发言的。

等于说,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混的人到底是人是狼。

不过场上一共十二张牌,只有两张狼人,且他选择学习榜样的时候,狼队是没有发动技能的,等于说他大概率混的会是好人。

那么不管这张4号之后有没有可能变成狼人,他先简简单单的发言即可。

总归将自己做成一张好人牌,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底牌一张好,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首先我不是狼人,而且我底牌不是预言家,也不是狐狸。”

“我个人只能在这个位置评判一下在开牌环节的卦相。”

“目前来说,我对于2号和4号的卦相判断比较深刻,这两张牌在我看来,都是带卦相的牌。”

“而本身场上就只有两张平民,所以说2号和4号等于在我的眼里,有可能是非狼即神,也有小概率是旅行者或牧师之类的牌。”

“别的倒没什么了,2号选择待在警下,其实这个行为让我觉得他反倒不太可能是牧师。”

“那么2号就更有可能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4号待在警上,有可能是带有身份的平民,很有可能是狼或者神。”

“但总归他是最后发言的牌,我现在也听不到他会说些什么,只能等最后他去聊了。”

“这边2号的发言我又根本听不到,那我也就只能等到警下去听2号会怎么聊,或者听听外置位的预言家或狐狸,有没有可能给2号一个什么身份定义。”

“至于外置位的卦相,我是没有过多去判断的。”

“这点我就不过多去聊了。”

“只是这一把,狼队能够感染好人,预言家起跳,是否是百分百的预言家,也得看有没有人和预言家对跳。”

“以及狐狸会不会起跳,也不一定。”

“因为狐狸可以是不想直接在第一天就用掉自己的技能,从而没有发动技能,那么他自然也就不会起跳。”

“但狐狸也有可能是变成了狼人之后,直接去进验神职了,他自然也不可能起跳。”

“具体狐狸是否要起跳,以及起跳报出的结果,还要看后置位怎么去聊。”

“如果狐狸不起跳的话,那么就要看第二天,狐狸若仍旧不起跳,他就只能是被狼人感染了,这就没什么多聊的。”

“过。”(本章完)

第429章 查杀?我直接穿上牧师衣服你要如何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深林战队的12号制裁者接到麦序后,眼神恍惚了一下。

“我底牌预言家,11号查杀,警徽流直接双压警下,我去开一手2号和5号。”

“在摸到预言家这张底牌后,昨天晚上入夜前,根据我对于外置位的卦相判断,首先这张1号牌,我个人觉得一般。”

“但11号牌在我看来,要比1号更带狼人卦相,所以我就想着去摸一手这张11号牌。”

“如果对方底牌是一张刻意去表现狼人卦相的身份牌,亦或者是平民牌,总归我也好把他保下来。”

“但是很可惜,摸出来这张牌就是一张查杀,只能说我的运气还算不错,有可能在第一天就摸到了疫病之狼。”

“当然,我也有可能只是摸到了一张种狼牌。”

“但不论是摸到了哪一张狼人牌,对我们好人而言都是一件利事。”

“以及,首先前置位这张3号,起身并没有选择和我对跳身份。”

“那么我就暂且不会去盘狼队不起跳,就是为了脏我一张预言家是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牌。”

“事实上我在这个位置去聊这些内容,也完全不靠谱,对吧?”

“毕竟后者还有这么多张牌没有发过言。”

“万一后面还有人和我对跳呢?”

“我个人觉得,第一天,疫病之狼绝对会去感染一张身份牌。”

“且这个板子的设定是疫病之狼和种狼并不见面,而如果疫病之狼感染到了种狼,那么这两张牌是可以直接从不见面关系,转变为见面关系。”

“但若真是如此的话,这代表疫病之狼第一天就损失了一张,可以派出来和我对跳的牌。”

“换句话说,那就是,今天白天,只有三张狼人。”

“所以,我是必然要出掉这张11号牌的,哪怕为了去搏这种可能性。”

“就算不是,总归我查验到了这张牌,他有可能是疫病之狼,那么我是一定要出他的。”

“这个板子,被感染的狼人无法自爆,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疫病之狼,我们是一定能够将其扛推掉的。”

“所以,出肯定是出11号,而我的警徽流,之所以留在2号与5号的身上,有这么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则是,本身警上的牌,我就只听到了一张3号牌的发言。”

“后置位的牌,我都没有听到过,我没办法去往后置位留警徽流。”

“更别说在我后置位发言的11号,还是我在第一天晚上就已经摸出来的查杀。”

“那么我就更不会再往后置位的剩下几张牌里发查验了,我只能去双压警下,并且尽可能的让待在警下的好人找到我是那张预言家,给我投上一票。”

“其次,3号的发言当中,他对于手边的2号和4号印象深刻,他的眼中,这两张牌有可能是非狼即神的牌。”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两张牌在3号的视角当中,并不能一定构成好人?”

“所以我听不出3号的发言一定是狼还是好人,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去查验3号。”

“我直接去查验2号,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推出这张3号的身份。”

“且只要听一轮警下2号与3号的对比发言,以及更新发言。”

“我的查验就很轻易能够判断出两张牌的底牌。”

“这点是没有什么可多说的。”

“至于留5号,则是因为1号我已经聊过了,他的卦相在我看来,没有11号卦相重。”

“所以我第一天没有去验他,我第二天就更不想去验他了,看一看他在警下的投票即可。”

“最后一张待在警下的8号,也同样是看票型。”

“这张5号我留出来,就没有太大的说法,只是想去看一看这张2号牌。”

“所以我先验2号,再验5号,到了警下,我在听完5号发言后,我有可能会更改我的警徽流,但这也都是警下的事情了。”

“基本我也就只能把言发到这里,11号作为我的查杀,他如果是种狼,他是有可能原地起跳的,他如果是疫病之狼,也有概率,但概率不大,估计可能是更想要他的狼队友来救他吧。”

“过。”

王长生看着这张12号,一张牧师牌,在警上大放厥词,直接起跳预言家。

倒是没有太过意外。

毕竟是能够独立获胜的概率,谁不想去搏一搏呢?

要是他拿到这张牌,他第一天起来也绝对会尝试着去操作的。

不过很可惜,他没有拿到牧师,反倒是拿到了一张疫病之狼,真是可惜呀~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作为一张白痴,见到12号一张不知道什么的牌,起身来查杀他,眉头皱了皱。

他上下扫视了一眼这张12号。

忽而,嘴角又勾起一丝弧度。

“查杀我?好啊,我很乐意出局。”

“我底牌牧师。”

“你们就来投我吧,我是无所谓的。”

Star战队的11号暮光,接替了上一场的痴愚,坐在这里,面对查杀,他本身就手握一张白痴牌,根本丝毫不慌。

反而直接起跳了一波牧师,告诉在场所有人,他乐意坐等出局。

而在见到这张11号原地起跳牧师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由为之一愣。

王长生也不禁在心中发笑。

这哥们儿行啊!

起身就一把将这个12号给拿捏住了。

这张牧师牌穿预言家的衣服,第一天往外置位发查杀,指望着外置位的牌拍出一张神职衣服,好来扛推他。

结果人家11号直接把他的衣服抢走穿上,号召着外置位的所有人来扛推自己。

那外置位的好人指定不能推掉这张11号牌了,但会不会出掉这张12号,也还真不一定。

11号暮光的视线在12号身上流转片刻,随后朝外转动。

“本来最开始,我拿到这张牌后,确实是考虑过,第一天想要搞点操作,好让你们来扛推掉我的。”

“只不过呢,我想了想,如果我第一天搞了操作,结果第一天我又没被抗推出去。”

“后面我岂不是有可能成为狼人起身扛推的目标?”

“但那个时候,我的身份就又成普通平民牌了。”

“所以说,左思右想,我个人觉得独立获胜,也不是一件什么简单的事情。”

“我不如就跟着好人们一起,解决掉为数不多的狼队,好让好人尽可能获胜。”

“这是我的想法。”

“那现在这张12号牌,起跳预言家来扛推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只能说,我底牌是一张牧师,你们乐意来扛推我,那我就独立获胜,我根本就懒得向你们说明我为什么是一张。”

“若是你们不乐意来扛推我呢,我也不建议你们去放逐这张12号。”

“得看一看后置位还有几张预言家起跳。”

“如果说只有一张牌起跳,那这张12号有可能是狼人,可以考虑放逐他。”

“如果后置位有两张牌起跳,那这张12号是什么牌呢?”

“不清楚啊,我搞不懂,总归就听后置位发言吧。”

11号暮光脸上带着无所谓之色,两手一摊,直接选择过麦。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狙击作为一张种狼牌,上警是想要听一听自己狼大哥在哪儿的。

结果才三张牌发完言,第一张牌发言,中规中矩,外置位去打了打,一张警下,一张警上。

结果到第二张直接蹦出一个预言家,这也就算了。

毕竟被查杀的是11号,又不是他10号。

然而11号接到查杀,起身就直接拍出牧师身份。

而且发言好像是发了,又好像没怎么发。

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爱信不信,不信就推他?

不是?

这11号应该是真牧师吧?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刚呢?

但凡他底牌是一张外置位的神职或者平民,都不敢这么去聊吧?

生怕自己出不了局?

所以……

这张12号是被他大哥感染的狼人?

“嗯……”

结果麦序后,10号狙击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缓缓开口。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三张牌,我个人觉得,这张11号如果是牧师的话……”

“他有必要直接起来穿上牧师身份吗?”

“或者说,难道真的就如他所说的一样,他作为一个全场唯一有机会独立获胜的牌,就不考虑自己胜利,拿到高分,让我们全体扣分吗?”

“就这么坦然地拍出了自己的身份,完全不想着让自己获胜?”

“也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存在……”

“但有多大的可能性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的底牌不是牧师。”

“至于12号有没有可能真的构成一张预言家,而11号是作为狼人,在这个位置插科打诨,就是为了避免自己第一天被放逐出局。”

“顺带着让你们认为12号的底牌不是预言家,而是一张狼人。”

“不管是抗推掉12号,还是外置位的牌,对于11号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不利。”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得听一听后置位有没有预言家,以及有几个预言家起跳。”

“就我个人而言,11号的发言,在一定程度上,比较像是不怕出局的牧师,但也有可能是狼人装的牧师。”

“此外这张11号最后的半段发言,以及包括整段发言,我都不是很能够认同。”

“对于我一张没有被查杀的牌来说,我完全可以听场上有几张预言家去发言。”

“可对于你一张被查杀的牧师来讲,你虽然能够独自胜利,但实际上来说,预言家查验到你的身份,仍旧是一张好人。”

“而你接到了查杀,你明确知晓这张12号是一张狼人。”

“你又说你愿意为好人去玩,那你为什么要在发言的时候,直接拍出身份,一副让外置位的牌随便怎么去投的说法呢?”

“包括你后半段要听后置位有几张预言家发言,如果是一张预言家,那么12号是狼人,那如果是两张预言家呢?这个说法你也没说。”

“如果后置位开出两张预言家,你觉得给你发查杀的12号是什么牌?炸身份的好人?”

“可这点你也没去聊啊,你两手一摊,说你不知道,不清楚。”

10号狙击露出一副疑惑之色。

“那我也是有点不太清楚你这张牌到底是什么牌了。”

“好在这只是警上的一轮发言,警下我们还能再听一轮更新发言。”

“到时候就看一看外置位有没有人想起跳牧师,或者有比较像牧师的操作。”

“那么基本上也就可以判定你这张11号是不是牧师了。”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

“我底牌为好,这张12号是否为预言家,因为现在11号起跳了牧师,如果11号真是牧师,你12号必然不可能是预言家。”

“但你究竟是否为好人,我得看一看后置位要有几张牌起跳。”

“以及这个板子存在狐狸,狐狸是否有可能起跳预言家,在摸到有狼人位置的情况下,试图起身炸身份,这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所以我是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去定义12号为狼人的。”

“更别说外置位还存在混血儿,以及有可能被狼人感染的各种好人身份。”

“具体想要判断12号与11号的身份,真的只能等后置位的牌如何去聊,我作为好人,没办法在这种复杂板型下,直接做出判断。”

“针对11号与起跳的预言家,我就简单点评到这里。”

“前置位的3号,我没听出来是否为好人,具体要看一看2号和4号对于3号的态度与发言。”

“过。”

10号作为种狼,在这个位置,猜测12号有可能是狼人,但其实12号也有可能是起身操作的牧师。

只不过被查杀的11号直接起跳了牧师。

他也不敢确认11号和12号到底谁是牧师。

毕竟……

12号也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也有可能是一张他的狼同伴。

如果11号是被他查杀的狼同伴,他也不敢在这个位置把话说的太死。

如果12号是他的狼同伴,他同样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希望狼队友能听出我是那张种狼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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