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俞莞之情动不已(求订阅!)

两人眼神接触的刹那,世界都干废了。

是真的干废了!

窗户纸没有完全捅破之前,一切都还可以假装。刚才卢安和李梦苏的对话,把最后一层薄膜都给捅破了,让两人无处可避,无处可逃,不得不赤果果地面对彼此。

尤其是,李梦苏刚才说的那句“可以吻我一次吗”,更是让两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还有些尴尬。

原地对视良久,沉默良久,还是卢安最后先开口:“梦苏喝醉了。”

“嗯。”苏觅轻轻嗯一声。

一问一答过后,又陷入了沉寂。

过了会,卢安道:“我送她去书房,你也洗漱早点睡吧。”

苏觅说好。

卢安动了,一把横抱着李梦苏去了书房床上。

苏觅跟着后面,一起进了书房。

李梦苏的个子在南方算是高的了,具体多高他没问过,但感觉和清池姐差不多了。

把她平躺放床上,卢安随口问:“梦苏多高?”

苏觅回答:“168,。”

果然直觉很准,和清池姐相同的身高,比小老婆还高1厘米,算是301寝室第二海拔了。

人放床上后,苏觅弯腰把她的鞋子和外套脱掉,然后拉好被褥盖好,稍后站自身子。

只是才站直嘛,视线一不小心和卢安又撞在了一起。

这次目光的不期而遇,和刚刚在餐厅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苏觅一时也说不出个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些东西。

又是冗长的沉默,苏觅最终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眼神,缓缓偏过头说,“我去洗漱了。”

这声音不大,仿佛是在跟她自己说的,好像也是在对他说的。

片刻过后,卢安点头,“你去吧。”

闻言,苏觅迈开了步子,出门进了洗漱间。

没一会儿,卢安也出现在了洗漱间。

对于他的到来,苏觅顿了顿,随后又忙活了起来,比如找牙膏,比如找牙刷。

卢安蹲下身子,拉开盥洗台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崭新的牙刷,还有一盒新牙膏,还有几块洗面手巾,以及浴巾。

都是全新的。

苏觅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他递一样,她就接一样。

一套东西递全后,卢安问:“你要不要洗澡?”

淋浴间这种密闭空间,他突然问这种问题,苏觅一时有些无措,稍后闻了闻自身酒味,“嗯,想洗。”

卢安说:“伱洗漱口,我帮你找叶润的换洗衣服。”

苏觅道声谢谢。

小老婆的衣服有很多,各式各样装满了整个三门柜,大部分都是他带回来的,开服装品牌了嘛,什么都缺,就唯独不缺衣服,每次出新品,发现有好看的,他都会挑一些合适的带回来给她。

当然了,也会带一些给黄婷。

不过他一直留有心眼,带给两女的衣服从不重样,俗称撞衫。

好在两人的气质不一样,喜好也不一样,导致穿衣风格差别很大,倒也不容易看上相同款。

想要在三门柜中给苏觅找十分合身的衣服不容易,理由还是两人气质截然不同,不过卢安可不管这些了,随手挑了一些顺眼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看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

以苏觅的身形样貌,就算用化肥袋缝制一件衣服,估计都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衣服找好后,苏觅刚放下牙刷口杯,接着告诉她哪边是热水,哪边是凉水,就出去了,顺带把门关上。

苏觅静静地站了会,眼神落在门锁上,她在思虑,要不要从里面反锁?

如果反锁,插销肯定会发出声响,在这种绝对静止的空间里,外面的卢安必定能听到,他会不会多想?

会觉得自己不信任他?

可是不反锁,苏觅如同俞莞之一样,对自身的魅力从不怀疑,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卢安本就对自己有心思,又是夜深人静的,还喝了好些酒,要是一个冲动没忍住进来了怎么办?

润润、梦苏和秀秀可是都喝醉了呢。

思虑着思虑着,从来没有过这样经验的苏觅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没有去门口,没有反锁,就那样调好热水温度后,淋浴了起来。

听到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卢安笑了笑,起身把电视机打开,看起了无声电视。

苏觅是怎么想的,他没去猜,但一个女人能在这种环境下相信自己,感觉还不错。

电视台是他胡乱调的,竟然还不错,里面播放的正是84版的三国演义,就是剧情有点那个啥,貂蝉在用美色挑泼离间吕布和董卓父子。

哎,貂蝉真美。

哎,淋浴间还有个更美的。

卢安这样对比了一番两女,然后注意力放到了吕布身上,这完全是个悲催人物,拥有三国里面最恐怖的武力值,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要是换成自己,哼哼,哪还有曹老二什么事,铜雀春深锁二乔,那肯定是梦想照进现实。

说实话,对于三国里面的这些个美女,作为三国迷,他不钟情貂蝉,不钟情孙尚香,也不垂涎杜氏美貌,唯独对甄姬和大小乔念念不忘,相信很多男人要是能穿越三国,那肯定会大声吼一句:我的,都是我的!

水声停了,苏觅出来了,手臂上掸着一堆衣服。

见卢安看过来后,她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随后进了书房。

听到关门声,卢安继续看了会电视,直到两集播完才躺沙发上睡觉。

不过有些睡不着,总是觉着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去做一样。

“叮铃铃叮铃铃.”

忽然,茶几上的座机电话响了。

卢安一跃而起,赶忙接了电话。

不知道怎么的,铃声一响,他的心就安定了,虽然还没接电话,却觉得是清池姐打过来的。

“小安,睡了吗?”

电话一接通,里面果然传来了清池姐的声音。

卢安瞄眼卧室门口,又瞄眼书房门口,控制着音量、开心地问:“没呢,这么晚了,清池姐你怎么还没睡?”

孟清池隔着电话恬静地说:“姐刚洗漱完,准备睡了,睡前跟小安说声元旦快乐。”

卢安一拍脑袋,终于知晓自己刚才为什么睡不着了,就是忘了这事,顿时惭愧不已,“瞧我今天忙的,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竟然没给我的清池姐打电话,清池姐,元旦快乐!”

仿佛能看到他此刻懊恼的表情,孟清池莞尔:“清水给我打过电话了,知道你今天生意忙,所以我到这个点才联系你。”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彼此却一点都不生疏,握着话筒一聊,不经意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临挂断前,孟清池跟他分享喜悦,“姐已经能单独开车上高速了,等你和清水回来,我去机场接你们,送你们回前镇。”

“真的?”他很高兴,想着那以后自己单飞去长市,那她可以单独接自己咯?

孟清池眼带笑意说:“姐从来不骗小安。”

卢安说,“我也是。”

原本开朗俏皮的聊天,忽然因一句“我也是”变得有些暧昧,孟清池静了一会,然后抬起右手腕瞧瞧,轻柔说:“时间不早了,小安你早些休息,等寒假”

卢安突然心血来潮,低吼一句:“清池姐,我想你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是一时半刻没忍住,话没经过脑子想,就脱口而出。

孟清池静了静,尔后笑着说:“听到了,小半年没见,你也该想我了,寒假回来,姐给你做好吃的。”

卢安梗着脖子说:“此想非彼想。”

孟清池打趣:“都是木目心,都一样,乖,小安早点睡。”

“诶,知道了,晚安。”卢安知道清池姐性子,没再深度纠缠。

“晚安。”

孟清池柔和地道一声“晚安”,挂了电话。

卢安也把听筒放了回去,随后用手捏了捏自己面皮,感觉自己越来越对不起她了,这是一种极其糟糕的体验。

和清池姐一通电话过后,苏觅在这个狭窄空间带来的情绪影响瞬间消除殆尽,一时间卢安心头格外宁静。

都说男人忘不掉的女人,是情窦初开时给过他风花雪月的人。自己从初三开始就暗恋清池姐,这个过程延续到高中、延续到大学,这是占满了他整个青春的人。

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男人忘不掉的是情窦初开的女人,反之,女人何尝不是如此。

自从和卢安接吻,自从和卢安在车内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擦makelove后,近30年来第一次零距离接触男人,近30年来第一次和男人拥抱缠绵,享受过鱼水之欢美妙体验的她今夜失眠了。

被噩梦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屋外的香江璀璨辉煌,房内黑暗的空间中,却一直在循环一首歌,那个小男人唱的《转角爱》。

反反复复听着熟悉的声音,闭上眼睛的俞莞之仿佛能闻到他的气息,某一刻,她双腿忽然摩挲了一下,接着停了会,尔后又禁不住摩擦一下,又强迫自己停下来,如此几遍之后,她最后还是没忍住。

想着他的长相,回想他曾经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挑逗动作,俞莞之拉了拉被褥,把自己整个身子盖上,双腿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

床单一直在跳舞,跳了有大概20来分钟,正当最热烈时,俞莞之忽地睁开了眼睛,室内的空气在刹那间静止下来。

“小男人”

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一声,虽然自己双腿自我摩擦很美妙,可那种快感不及他带给自己的万分之一。

她为自己此刻的行为感到十分羞耻,可就是控制不住。

她明白,自己孤单太久了。

她不知道别个男人对付女人的手段是什么水平,但她知道小男人的调情手段极其高超,高超到自认为非常自律的她都迟迟没法忘怀。

“已经是1994年了”

俞莞之这般思绪着,双腿又不自禁摩擦了小会,但还是有些失望,最后她本能地拿过床头电话,都不用开灯,就熟练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叮铃铃叮铃铃.”

大半夜耳旁的座机电话响了,被吵醒的卢安很烦,抓起听筒就要口吐芬芳,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声音就硬生生让他止住了冲动。

“卢安.”

声儿不大,却在寂静的环境中十分清晰。

“俞姐?”

“嗯,是我。”

卢安立马半坐起来,赶着询问:“大半夜找我,是出了事吗?”

俞莞之说,“我睡不着,想找个人聊会天。”

“啊?”

卢安啊一声,表情十分丰富地问:“你不是和清水在一起么?”

俞莞之第一时间没吭声,好会才糯糯地道:“唱首歌给我听吧。”

卢安没问她有没有带录音机之类的,而是问:“想听什么歌?”

俞莞之说,“舒缓一点的都可以。”

卢安戳一针:“缓解相思的那种?”

俞莞之听了想挂电话,可电话要合上座机的那刻,又悄悄拿到了耳边,随后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听到这声感情充沛的“嗯”,对男女之事很是通透的卢安立时明悟,这姐儿今晚寂寞了,需要倾诉对象。

思索好一阵,他猛然想到一首歌节奏舒缓的歌,周惠的《约定》。

权衡一番,他在心里默默对周惠说声抱歉,然后问:“俞姐,还在吗?”

“在。”

“我前段时间灵感突发,创作了一首新歌,还没找人试听的,正好你听听。”

俞莞之没应声,细长的睫毛耷拉在眼皮上,侧躺着静待他开口。

卢安同样没开灯,酝酿一番情绪后,他骤然唱了起来: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

是为嘱咐我俩举行

不知道怎么的,录音机里的声音和真人就是不一样,落在俞莞之耳里有着天差地别,听着听着,原本已经快要控制住了的她,双腿又有了动作,而且摩挲的动作频率比刚才快,那种异样感觉快赶得上他在自己身上一般。

当歌声来到“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的高潮部分时,俞莞之再也忍不住了,诱人的嘴唇微张,身子像虾米一样在被窝中悄悄弓了起来。

随即就是长达十多秒的叹息声.

电话那头一直很安静,这一刻却突地传来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卢安若有所感,动情地呼唤:“俞姐.”

此时的俞莞之本就坐在火箭上,一直在上升,这一声动人的“俞姐”,直接让火箭刺穿大气层,来到了云层之上。

她怕自己失态,赶忙伸手摁掉座机,然后双脚死死地并在一块,十个脚指头弯成钩状,不自禁抽搐了起来。

Ps:额,身体原因更晚了,抱歉,不知道会不会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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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97章 ,俞莞之:我的小男人

“俞姐.”

“小男人”

一声小男人的呼唤,俞莞之再次品尝到了快乐的极限,整个人一直在云顿中漂浮着,直到好半晌才像烂泥一般软在了床上。

都说极致的快乐过后就是极致的空虚。

但俞莞之并没有。

她此刻一边回味卢安带给她的精神愉悦,一边回想《约定》这首歌。

歌名《约定》,简简单单,但俞莞之一眼就爱上了。

而歌词中那两句“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像着了魔一样,始终萦绕在脑海中,久久不愿散去。

我能和小男人结婚吗?

小男人会不会介意我大他9岁?

小男人愿意为了我放弃孟清池吗?

她没去想黄婷,也没去想孟清水,只是下意识想到了卢安最内心深处的那个女人?

事到如今,就算她再自欺欺人,也明白自己对小男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虽还不敢言爱,但想到他,俞莞之内心就有一股禁忌的快乐,让她心悸不已。

《约定》在唱到最高潮时被她的高潮打断,她很不甘,很想立即回拨过去听完整首曲子。

可手动了一下后,又缩了回去。

她就算对自己的家世再骄傲,就算对自己的能力再自励,就算对自己的美貌和气质再自负,就算对自己的魅力再自信,此时此景,她也怯懦了,她也窘迫了,

她抹不开这个脸,说不定小男人在电话那头正怎么看笑话呢。

她希望卢安没联想到这方面来,可这点侥幸心不敢让她冒险。

这个晚上,本就睡不着的俞莞之是彻底失眠了。

整夜都在畅想: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后面的歌词是什么?

另一边。

唱的正嗨咧,电话就莫名其妙地被挂断,卢安对着听筒瞅了老半天才把它放回去。

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作为调情老手,作为高手中的高手,他自然有所猜测。

不过他不愿意过深地探究和意淫。

虽然自己和这姐儿的关系已然变质,已然不再纯粹,已然慢慢在往失控的边沿奔腾。

但毕竟对方是俞莞之,是俞姐,是自己今生的伯乐,在某一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恩主了。

两人之间调情归调情,互动归互动,事后他不愿意去过分亵渎她,在他心里,不管将来两人的关系会如何发展,始终会对她保持一份敬重。

不过话说回来,不精神亵渎她是原则问题,但该有的情调还是得有啊,俞姐显然不排斥他那些蜜里调油的手段。

卢安沉思,两人关系走到如今,想要再撇清已经十分困难了,除非她哪天下狠心跟自己做个决断,不然彼此之间的界限只会越来越模糊。

老实话,不管是为公为私,他都不愿意放弃这根大粗腿。

何况这大粗腿还有着倾国倾城绝世容貌咧,除了苏觅外,他把前世今生接触过的异性都翻找一遍,都很难找到在美貌和气质上同时与之相比的了。

虽然清池姐很漂亮,也十分具有风情,说一句万里挑一完全不为过,甚至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与伦比,无人可代替。

但不得不承认,清池姐在他心里的份量重于任何人,那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加成效果在里面的。

这种加成效果只对他有效。

为了巩固好这份难得的进程,为了不让她退缩,为了更好地抱住这个大粗腿,为了给她一点意外之喜,卢安脑海中忽地有了一个想法,打算送个东西给她。

就在他天马行空、杂七杂八地胡思乱想之际,书房门开了。

苏觅从里边走了出来。

听到动静,卢安第一时间就生了反应,下意识看过去,问:“你怎么起来了?”

苏觅说:“喝酒喝多了,口有些渴。”

不提还好,这么一讲,卢安顿时觉得自己口干得很,他今晚喝的啤酒可是比任何人都多啊,都快冒烟了。

下沙发,穿上棉拖,卢安去了厨房烧开水。

见状,苏觅若有所思,先是进了趟卫生间,随后在沙发上坐着等他。

几分钟后,卢安拿壶水来到了客厅,先是给她倒一杯,然后给自己一杯。

由于水是开的,即使是冬天,降到入口的温度都需要等待好一会。

卢安本想找些凉开水拌匀,这样快一些,可找了一通没发现,他娘的真是不凑巧诶。

苏觅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等他郁闷地回到沙发对面坐好时,忽地问:“刚才伱唱得这首歌叫什么?”

卢安惊愕,“你听到了。”

苏觅说:“太安静了。”

卢安脸上带着歉意:“对不住,我以为你们都睡着了,唱着唱着,唱到高潮部分稍微抬了些音。”

唱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可高潮部分就是一口气的事,还是提高了几个分贝。

苏觅婉约笑笑:“并不怪你,是我自己有赖床的习惯,每次新换地方一时半会睡不着。”

听闻,卢安瞄眼墙上的挂钟,1:04

按大学生的作息时间算,其实不是特别迟。

之所以让他有种很晚了的错觉,还是喝酒睡太早的缘故。

卢安点点头,告诉她:“这首歌叫《约定》,我也是随意取得名字。”

苏觅品味一番这个名字,稍后说:“歌很好听,名字也十分应景,可惜就是没听全,是你自己创作的新歌吗?”

卢安再次点点头,“前段时间突发的灵感。”

她倒是没好奇歌曲的下半部分,更没问他大半夜的唱給谁听?

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深夜唱歌,唱得还是情歌,电话那头十有八九是个女人。

之所以能猜到他在打电话,那是因为电话铃声响起时,很刺耳,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一开始以为卢安在和黄婷通电话。

可是后来这首《约定》唱到最高潮部分断了,这么好听的歌,两人也没再想着续回去,这就不符合常理。

假如电话那头是黄婷的话,电话不小心断了,再打一个就是,这都是人之常情,反正两人是光明正大处对象,黄婷父母都知道,不存在避嫌一说。

而以卢安的花心性子,要是电话对象是黄婷,估计早就回拨过去了,这点哄女人的手段,相信就算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都会出于本能去做,何况卢安同“老实巴交”四个字绝缘。

同样的理由,她排除了沪市的孟清水。

毕竟根据润润的说辞,孟清水对卢安一直喜欢的紧,把卢安看得比她自己还重要,那既然大半夜的电话都打了,就没可能一首好歌、一首新歌只听一半。

所以得出结论,除了黄婷外,卢安在外边还和其她女人暧昧不清,这暧昧对象不是孟清水,并且由于一些特殊缘故,两人关系处于一种似是而非的状态。

心思如电,苏觅的思绪到此就打住了,没兴趣去猜测对方是谁?

今晚她能延伸这么多想法,只是有些感慨:被好事者评为南大三美,黄婷的相貌已经十分出众了,根据一些小道消息传闻,两人经常在租房过夜,可这样淑女、这样全身心付出的黄婷都没能换回一心一意,这让她对卢安有了更直观、更深的看法。

喝完半杯水,苏觅道声谢谢,就起身走了,回了书房。

目送她进书房,听到关门声,卢安才收回视线,盯着茶杯里的水在思忖:貌似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他对苏觅仅仅是欣赏而已,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想法。

再说了,自己是啥人设,阴错阳差之下,苏觅从一开始就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没必要刻意遮掩。不然反而落了下风。

捧着杯子,大口大口把温开水喝完,卢安去了一次卫生间,随后又躺回了沙发上,开启了呼呼大睡之旅。

今晚清池姐给自己打过电话了,他心已圆满。

今晚俞莞之不会再给自己打电话,他很确定。

喝了酒就是好睡,一夜过去几乎没醒来过,至于几个喝多了的女人在清晨四五点纷纷起来上厕所之事,他有所感,但懒得睁开眼睛,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是几个小时候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外边的天色已然大亮了。

卢安先是迷糊下眼,接着他吓了一跳,吓得一屁股坐了起来,对着沙发对面的四个女人说:“不是,你们想干嘛?大清早的盯着我看干什么?”

叶润撇撇嘴,“大清早?还差7分钟9点。”

向秀笑哈哈说:“还别讲咯,你睡着了时还怪好看,那漂亮的眼睫毛都赶得上觅觅的了。我们刚才还在谈论,你要是女生,这五官妥妥南大三美级别的了。”

卢安无语,下意识瞄眼苏觅,发现她正拿着报纸在阅读,听闻向秀的话,她抬头巧笑了一下。

李梦苏好像记起了昨晚的一些事,尤其是那句“你可以吻我一次吗”,让她羞愧不已,她本欲起床后就跑路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临行前她又踟蹰了。

李梦苏突地明白,想走,十分容易,脚一迈就走了;可今后想回来,就会变得困难重重。

就好比破镜难重圆,覆水难收。不是说卢安会阻拦她,会同她断交,而是她自己会过不去心里那关。

挣扎着权衡一番后,她选择了留下,哪怕会尴尬,但自己爱上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身边所有人都知晓。而且同在商学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己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接下来的大学生涯。

既然如此,那尴尬就尴尬吧,真的挺舍不得他。

在李梦苏的规划里,她只爱四年,毕业后就离开,离开金陵回老家厦门去,离他远远的。今生如果放不下,那就不再相见。

见李梦苏不敢正面看自己,见李梦苏眼神闪躲,卢安几乎秒懂是怎么回事,他鼻子嗅了嗅,闻到了菜香。

为了照顾李梦苏的情绪,他立即转移话题说:“呀,饭都做好了啊,那我们赶紧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说罢,他急急跑去洗漱间,5分钟搞定了刷牙洗脸,还顺带洗了个头发,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餐桌前。

桌上的菜比较丰富,卢安打量一番,顿时失望地说:“苏觅同志,不是说你会做菜么,怎么没露一手?”

苏觅还没搭话,旁边的向秀已经接腔了,她开玩笑道:“觅觅不会轻易做菜给男人吃的,你要是想吃,就追求觅觅吧,娶回家以后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变着花样吃,觅觅这么贤惠,肯定满足你。”

听着这话,本想回话的苏觅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一直沉默的李梦苏怕几女瞧出自己的破绽,这时努力插了进来:“润润做的菜挺好吃的啊,我们都尝过,很合胃口。”

叶润可不惯他,“你要是嫌弃这些菜不好吃,那就别吃了,我正好也没为你做。”

卢安晕了,“我就随便一说。”

说完,他埋头大口吃了起来,那大开大合又小气包的模样,看得四女忍俊不禁。

饭后,苏觅、李梦苏和向秀先走一步,回了女生宿舍,说是要回去洗澡洗衣服。

叶润把碗筷收拾进厨房,中间走过来问他,“昨晚觅觅洗澡,衣服是你帮着找的?”

卢安在看报纸,想也没想就嗯了一声。

几秒后,感觉不对劲他抬起头,刚好见到了一张怪诞滑稽的脸,好笑问:“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瞅我?”

叶润依旧盯着他看了还一阵,冷不丁开口:“我把苏觅带回家,你应该挺高兴的吧,该怎么感谢我?”

“哦哟!口气都变了,从觅觅变成了苏觅,你这是吃味了?”卢安翻一面报纸,揶揄她。

叶润猛翻白眼,气得脱口而出:“我吃她醋干什么,我要吃也吃黄婷.”

话说一半,意识到口误的小老婆头往上扬,像长颈鹿一般逃离了现场。

卢安定定地望着她,不自禁咧开了嘴,叶同志真真是太可爱了些。

放下报纸,他跟着进了厨房,一边看她洗碗块,一边解释:“昨晚挑衣服,那些你平时爱穿的衣服,我都没拿。”

叶润头也未回,刻薄他:“你拿了也没事,觅觅不会看上你这种人。”

卢安气结,“我哪种人?你给我说清楚。”

叶润薄薄的嘴皮子动了动,刻薄道:“但凡是个人,但凡有点良心,都不会对孟家姐妹同时有想法,更何况人家待你不薄。”

卢安沉默,稍后靠着厨房门叹口气说:“你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那是。”

“那你为什么还看上我?”

叶润脱口而出,“我眼瞎不行啊。”

说完,她就后悔了,快气晕了,随后拿眼瞪他,走过来一把把他推到厨房外,拉上厨房门时还不忘骂人:“离我远点,天天就知道跟一个女人逞口舌之力,没点用的懒货。”

一句“眼瞎”,让卢安乐得不行,在外面喊:“你是不是脸红了?是不是不敢见人了?我跟你讲,没关系啊,丑媳妇都有见公婆的这一天.”

哐哐一声,厨房门又开了,叶润手里端着一盆洗碗水,直勾勾地瞅着他,眼里带着杀气。

瞄眼脏到不行的洗碗水,瞄眼她那气呼呼的表情,卢安悻悻然闭嘴,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1月2日,步步升超市12月份的业绩清点结束。

加上开业活动期间的2078万营业额,超市在12月份的销售额为恐怖的4937.34万!

毛利润更是惊人,达到2098.22万!!!

真他娘的,忒吓人了!

卢安就算早有心理准备,可拿到这份业绩单时,手禁不住有些发抖,同会议室里的众人一样,脸上乐开了花。

谁也没想到,步步升超市仅仅用一个月,就造就月营业额半个亿的神话!

现在一般人的工资是多少?

基本都在150到300之间,顶天了,也就是600一月。

半个亿是什么概念?

卢安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概念了,办公室里的人同样不知道是什么概念了,外面的媒体一得到消息,更是疯狂到没边,对着步步升超市就是一阵互吹海捧。

过了好一阵才把这个消息消化完,卢安从中拿出5万元,给管理层和超市员工派发红包,以庆祝第一个月的开门红。

业绩盘点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另一件大事,商议正式组建运输车队。

到明年4月份,步步升公司名下就会有7家超市,金陵三家,无锡、镇江、常州和苏州各一家,其中金陵新街口和苏州的超市为旗舰店,每家面积都超过了8000平,这么大的体量,根本不敢宝押到外面的运输车队身上。

而且随着步步升超市未来一步步扩张,出货量也会越来越大,组建属于自己的物流运输车队势在必行,不敢拖延。

要不然哪天运货渠道被对手或者眼红的人掐一下,那步步升超市就直接瘫痪,这是非常致命的,所以卢安下定决心要把咽喉掌握在自己手里。

卢安在众人面前坐下问,“我刚进门的时候,见大家争论的十分热闹,争论什么,讲出来我听听。”

曾子芊说:“老板,我们在讨论,是买一家现成的运输公司方便,还是买二手货车组建运输车队划算?”

在座的人,包括卢安,都没想过买新的货车,那玩意新的太贵了,步步升超市刚刚起步,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哦?”

卢安有些意外,“现成的运输公司?哪里的?”

曾子芊汇报,“叫东久运输公司,以前是隶属于金陵运输站的,后来由个体运输组织合作成立了运输队,前段时间其创始人在一起冲突事故中被人重伤抢救无效死了,他的妻儿生出了举家搬离金陵的想法,所以决定打包卖出运输队”

说着,她具体介绍了东久运输公司名下的车辆明细,现有13辆轻卡、7辆中卡、5辆重卡,以及还有一些其它车辆,单次运输量超过150吨,足够现在的步步升超市使用。

卢安听的有些心动,问:“车辆使用情况如何?”

车辆情况初见更懂,他这时说:“哥,我已经带人查验过了,这些车以前都是金陵运输站的,有人贪污低价卖了,大部分车况嘎嘎好,至少有8成新,最老的几辆轻卡也有7成新。其中三辆重卡甚至刚添置没到半年,9成新以上。”

卢安眉毛上耸:“刚添置的?看来人家打算大展宏图啊,是得罪了什么人么?”

初见嘿嘿解释:“能得罪什么人,还不是生意起了冲突,俩家运输公司斗气打架,双方各有死伤。现在两家公司都是非常惨,死的死,在的在医院,进的进去了,可以说是把一片大好局面完全葬送了。

东久运输公司的老板娘和俩个子女由于害怕被报复,如今只想赶紧出手车队,然后拿着钱远走高飞。”

卢安听得放心了,“这么讲,没有安全隐患咯?”

初见拍拍胸口,保证说:“哥,你放心,我们都调查清楚了,绝对没隐患,要不是我们不需要这么多货车,我都建议把两家运输公司的车辆都一次性吃了。”

卢安点点头,询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对方出价多少?”

初见看了看曾子芊,没说话。

曾子芊说:“对方开价110万,几轮下来我们压到了80万。”

这个价位卢安有些心动,但本能地问了句:“还能往下压不?”

曾子芊点头:“我们讨论过,东久运输公司在这次斗殴中虽然死了老板,但对方更惨,死了的两兄弟才20多岁,对方家里扬言要报复,老板娘怕是没时间跟我们久耗,估摸着还有压价空间,至少3到5万是不成问题的。”

卢安听到十分满意,当即拍板授权:“那就这么定了,她们急,我们也急需用车,你们赶紧去接触,争取早点落袋为安。”

“好。”曾子芊应声。

见卢安一锤定音,会议室的众人跟着松了一口气,整体收购东久运输公司要比去外面一辆一辆淘换二手车更省事,更有保证,能够节省大量时间用做其它事情上。

比如步步升超市的装修和新员工培训。

还比如仓储中心的建造等等。每个人肩头都有一揽子任务,都不轻松,都忙飞了。

会议结束后,卢安跟黄婷通了个电话,得知她要傍晚才能赶回金陵时,卢安开着破面包车去了趟新街口。

周娟等人如今还在Anyi服装店忙碌,他请几女吃了一顿饭。

刘乐乐问他:“班长,阿婷怎么没来呀?”

卢安说:“黄婷还在合肥她大姑家,我跟她通过电话,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校。”

由于今天是服装店开业的第二天,店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周娟拒绝吃大餐浪费时间,几人就近找了家街边小店凑合了一顿。

饭后,卢安在店里帮忙了1个多小时,主要是搬货、跑跑腿之类的,直到下午2点左右才离开。

不过他没急着回学校,而是开着小面包到处在街头巷尾乱晃,时不时下车打听哪里有泥塑或者石灰雕塑这种门店之类的。

还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家。

“老板,你这里可以定制雕塑么?”

进到店内打量一圈,发现一个中年大叔正在埋头塑形,见门口有动静,人家抬头瞄他眼就又忙手头工作去了,卢安于是这么问。

“你要定制什么?”老板问。

卢安走过去旁观了一会对方手里的把件,是一只老虎,栩栩如生,非常逼真,很是认可对方的手艺,道:“照我的样子塑造一个。”

闻言,老板抬起了头,细致地瞅了他好会,“可以,是真人一比一,还是缩小版?”

卢安倒想送个真人一比一的,但又怕太招眼,怕太过招俞家人恨,“缩小版的,高20厘米左右就既可。另外还塑形一个苹果,苹果和现实一样大,不过要像这样的。”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早有准备的苹果,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然后当着老板面的咬一口,咬口不大,但比较深,里面留有4个清晰的牙齿印。

老板凌乱了,这回停下手里的活计,硬是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他好几个来回,临了问,“你是送给女娃?”

被人道破心思,卢安也没觉着不好意思,拉张凳子坐下套近乎,“老板真是好眼力,以前见过?还有比我更会玩的?”

见他如此自来熟,老板听得摇头失笑,散根烟给他:“跟你一模一样的倒是没有,不过我接过比你更离谱的单子,也是为了追女娃,对方还追的老师。”

卢安接过烟,凑头到对方打火机上点燃,吸口问:“追老师?那果然比我会玩?追到了没?”

老板摇摇头:“好像没成,但听说把老师一家弄离婚了。”

卢安嘴角抽抽,后悔问了。

他娘的出门没看黄历啊,竟然遇到了这么败兴的事情。

没点实力追你妈啊,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陪着抽完半支烟,卢安提要求,说赶时间,要老板先停了手里的活,先帮自己弄。

见老板犹豫,他使用了钞能力,加钱!

这下子老板欣然同意了。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原本以为还要等很久,没想到三小时不到,缩小版真人石膏和苹果就塑形好了。

要喷彩绘前,卢安又提了一个老板差点吐血的要求,在真人石膏后面用艺术字雕刻5个字:我的小男人。

此时此刻,老板看他的眼神同以前那个蛋糕店老板娘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把他当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为了讨好富婆脸都不要了。

卢安脸不红心不跳地望着对方,一点都不示弱。

没法,老板提起刻刀,下刀前还确认一遍,“真这么写?”

卢安从兜里掏出一摞钱,放桌子上,意思不言而喻,无声胜有声。

瞟眼钱,老板伸手揣进怀里,下一秒专心刻画了起来。

说实话,本来他只想情趣地刻上“小男人”三个字的,可是临时起意加了“我的”两个字,要是有一天俞家发现了这个雕塑,那也不会怪罪到他头上啊,还会以为是他们的女儿偷偷摸摸塑形了一个雕塑呢。

毕竟是我的小男人嘛!

我的嘛!!!

哎哟,奶奶个熊的,自己咋就那么坏咧,真是坏得流脓。

不过没办法啊,同俞家相比,现在自己实在就是一直蚂蚁,说不定加了“我的”两个字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俞莞之同志收到后会更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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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多码几百字,码到8000,可隔壁太逆天了,今天人家80寿辰,从早上唱K唱到现在,喊麦快5个小时了,几十个亲戚轮流上阵,我人都炸蒙了,今天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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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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