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妙玉:茉茉,这是你珩叔叔

第1310章 妙玉:茉茉,这是你珩叔叔……

大观园,栖迟院

已是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一盏盏灯笼悬挂在屋檐上,随风招摇,而不大一会儿,就见灯影摇曳,光影迷离。

贾珩剑眉之下,清冷锐利的目光,似是微微闪烁了下,眉头时舒时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垂眸看去,只见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那张娇媚、明艳一如花霰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琼鼻笔直秀气,粉唇微微,在这一刻似并蒂双莲,交相辉映,而丁香漫卷,樱颗贝齿几乎晶莹靡靡。

一旁的蒙王之女雅若郡主,那张娇憨明丽的脸蛋儿,恍若浮起两朵玫红红莲,眉眼之间氤氲起羞恼之意,说道:“珩大哥,她们是不是比我…好一些。”

看着那少女细腻微微、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是比她先前要强上许多的?

感觉比她是要尽心尽力许多。

贾珩轻轻“嘶”了一声,刚毅面容上,神色稍稍舒缓几许,道:“你也有你的好,梅兰竹菊,各擅胜场。”

雅若郡主闻听此言,芳心不由一甜,轻声道:“珩大哥,我会向兰妹妹和溪儿妹妹学的。”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轻声说道:“也不要太学着兰妹妹,你平常多和溪儿妹妹学。”

别学的过于狂野了,他真是有些受不了。

过了一会儿,看向那甄兰螓首上的金钗垂落的流苏,原地画圈,倏而,似有荡起秋千。

雅若轻轻应了一声,娇憨明丽的脸颊,几乎羞红如霞,宛如桃花明艳彤彤,颤声道:“珩大哥,骑马…我也会的。”

贾珩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温声道:“雅若,等八月十五成了婚以后,伱再骑马。”

雅若“嗯”了一声,然后凑到贾珩一侧的脸颊上,啪叽亲了一口,芳心甜蜜不胜。

甄兰睁开一线妩媚流波的凤眸,垂眸看向那正在叙话的两人,那张汗津津的酡颜宛如垂涎欲滴的芙蓉花瓣。

又过了一会儿,贾珩抬眸看向扭扭捏捏的甄溪,心头也有几许好笑,看来真是难为溪儿妹妹了。

说来,甄溪也不过刚刚二八芳龄,不过在这个时代到了许人的年龄。

甄溪那巴掌大的娇小脸蛋儿,原是白璧无瑕,渐渐蒙上一层醉人的胭脂酡红。

贾珩面色微顿,转眸看向怀中几乎瘫软成泥的丽人,不由对上甄兰那双明亮剔透的眼眸,莹莹如玉,道:“兰妹妹,辛苦了。”

甄兰轻轻打趣了一声,说道:“珩大哥才辛苦,这回来之后,脂粉香艳,这一路都没停过吧。”

她明显感觉,那种涨涨之感似是减少了许多。

看来珩大哥也不是铁打的,回来之后,这么多人呢。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转而拉过甄溪的纤纤玉手,伸手轻轻捏了捏甄溪明丽如玉的脸蛋儿,轻笑说道:“看溪儿累的一头汗,这夏天的天,原就是热一些。”

甄溪眉眼酡红宛如草莓气晕,而两侧玉颊已然羞红如霞,乌青秀发一缕缕贴合在鬓角上,而那明洁如玉的额头下方,那双灵气如溪的眸子,似沁润着盈盈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

她都不知刚才自己是怎么做出来的,简直迥异以往。

不过,她已经是珩大哥的人了,倒也不怎么管这些的。

贾珩轻轻拉过甄溪的素手,让丽人的螓首依偎在自家怀里,心头则是思量着朝局。

如今也是忙里偷闲,富贵可得长久,还要再看。

……

……

翌日,清晨时分,夏日的道道晨曦照耀在庭院之中,飞檐钩角的凉亭上,可见一二鸟雀栖息而鸣,偶有风来,梧桐枝丫轻轻拂拭着那凉亭重檐的一角,发出略有韵律的哒哒声。

贾珩则是轻轻拨开宛如树袋熊一般紧紧缠着自己的雅若,看向温香软玉的娇躯身段儿,渐渐从甄兰和甄溪两人的怀抱中挣脱开来,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起来吧。”

雅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娇憨的声音似有几许慵懒,说道:“珩大哥,天亮了呀。”

“好了,起来了,口水流了我一胸口。”贾珩轻轻刮了刮雅若的鼻梁。

甄兰弯弯秀眉之下,琼鼻鼻翼“嘤咛”一声,那张略有几许刻薄、幽清的如玉脸蛋儿,两侧犹如蒙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胭脂,目中满是依恋之意,问道:“珩大哥,什么时候了?”

“快巳时了。”贾珩轻轻抚过甄兰的光滑圆润的香肩,温声说道:“兰妹妹,今个儿要到军器监看看,中午回来去栊翠庵,就不来栖迟院这边儿了。”

回来几天,还没有去看妙玉还有女儿,说来,还真有些念叨师太和她的女儿。

妙玉所生的茉儿也有生把儿了,他还没有去看过,他这个爹当的的确有些失职。

甄兰略有几许明丽的秀眉之下,那双清眸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珩大哥,吃完早饭,赶紧去忙正事去吧。”

而后,贾珩在甄兰与甄溪两人的侍奉下,穿上蟒服,一同与甄兰和甄溪用罢早饭,也没有在府中多待,唤上扈从,前往军器监。

……

……

军器监,官署

此刻,军器监的监正徐庭业,提前得了锦衣扈从的吩咐,已经率领一众官员迎至衙门之前。

可以说贾珩这样的宰执枢密,军机重臣,能够驾临此地,相当于大领导下来视察,由不得衙司郑重对待。

“卫国公远道而来,下官先前有失远迎,还请卫国公恕罪。”新任的监丞徐庭业整容敛色,凝眸看向那少年,开口道。

贾珩伸手相扶起徐庭业的胳膊,面带笑意,叙说道:“徐监丞客气了。”

少年已不见少年之时的戾气和清冷,此刻,也有了宰执重臣的渊亭岳池气度。

两人寒暄而罢,徐庭业将贾珩引至衙堂之中,差役躬身奉上香茗,徐徐而退。

徐庭业面色之上不乏好奇之色,问道:“卫国公这次过来,是有所指教?”

因为贾珩平常不怎么来军器监,根据徐庭业对贾珩的了解,这次如此郑重其事过来。

贾珩道:“这次主要过来是看看火铳制艺以及红夷大炮的相关制艺。”

徐庭业沉吟片刻,说道:“军器监之中,目前火铳主要是轰天雷与红夷大炮,从前线的反馈来看,轰天雷在杀伤中,用处颇大,目前准备更多一些赶制,装备到军阵之中。”

其实,轰天雷就是鞭炮之中带了一些铁钉和木屑造成杀伤,这个制艺难度并不大,宋时就有了一定的武器雏形。

贾珩问道:“徐监丞,红夷大炮的铳弹,有没有想过改成空花弹,就是那种炸开之后,能够在一定范围中造成杀伤的铳弹?”

徐庭业本就是技术官僚出身,闻听贾珩之言,目中不由现出思索之色,说道:“空花弹?”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铳弹炸开之后,弹片被火药气浪冲开,爆炸出来的弹片,可以造成杀伤,这样比实心弹威力更大一些。”

徐庭业眉头皱成川字,目中若有所思,问道:“犹如鞭炮炸开,纸花飞溅,以之伤人,那与轰天雷一个样子,不过威力更大。”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对,不过不是纸花,而是铁花,威力也更大。”

徐庭业那刚毅面容上见着跃跃欲试神态,说道:“倒是可以试试。”

贾珩道:“此外,红夷大炮仍然过于笨重,需要减重,方便运输,将一些不是很重的材料逐渐减重,还有冶铁之艺,对铳管还要多加打磨,尤其冶铁之时,多琢磨琢磨是否加一些其他铜、锡之物,更能坚固、柔韧。”

这就是合金技术。

值得一提的是,青铜也是一种合金,其实合金冶铁之技在古代已经颇为发达,只是无缝钢管技术要差上一些。

其实,先前的红夷大炮已经减重了一些,能够以骡马拉动,但整体仍很笨拙,不大好移动。

徐庭业沉吟片刻,说道:“最近军器监也在思考如何继续减轻重量。”

贾珩想了想,说道:“火铳枪管,鸟铳那种引燃式尽快改成燧发式,还是要少一些炸膛,在铳弹监造上,还是当多派以火药,提升子弹的射程。”

子弹的工艺其实在于精度,他从来不奢望能够达成后世的程度,只要有民国时期汉阳造的水平就行,足以在这个时代,横扫整个欧亚大陆。

说着,吩咐了一声,说道:“来人,取毛笔和纸张来。”

顿时,就有令史书小吏端上纸张和笔墨。

贾珩拿起毛笔在纸张上画了子弹的图纸,轻声道:“子弹前尖后圆,可以破风之阻力,将火药填充在后膛之部,以弹簧催动撞针激发之后,以气浪从枪膛中射出。”

对后世一个边防军人而言,如果给他工具,他甚至能手搓一把真枪。

本身工艺都不是很复杂,难得是受制于时代的冶铁工艺,精度不够。

徐庭业闻听此言,两道细眉之下,眸光闪亮,低声说道:“卫国公此法真乃奇思妙想,如是一来,的确能够,不过卫国公所言弹簧,乃是何物?可否激发撞针。”

贾珩轻声说道:“取铅绘之笔过来,我在图纸上描绘。”

其实哪怕是竹杆烧过之后,都能制木质弹簧。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的差役进入厅堂之中,说道:“卫国公,徐大人,楚王殿下来了。”

贾珩放下手中的毛笔,轻轻笑了笑,转眸看向一旁的徐庭业,道:“楚王殿下来了,你我前去迎迎吧。”

因为先前的楚王一直负责军需后勤以及军械辎重,故而平常与军器监打了不少交道,也算是监衙之中的常客。

徐庭业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随着贾珩向着衙堂之前而去。

此刻,楚王陈钦在王府长史廖贤的陪同下,来到衙前刚刚落轿,掀开布帘走出,看向从衙堂中走出的贾珩以及徐庭业两人,笑道:“子钰,徐监正。”

贾珩道:“殿下,怎么过来了?”

楚王笑了笑,说道:“在家中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真是巧了,在这儿碰到子钰,子钰刚刚回京,怎么不在家中多歇息两天,今天就来到军器监视察火铳制艺?”

贾珩温声道:“我过来看看军器监中的火铳制艺,也是与徐监丞交流一番。”

楚王陈钦剑眉之下,目中笑意莹然,轻声说道:“孤也过来看看,子钰方才与徐监丞怎么交流的?”

贾珩默然片刻,朗声说道:“殿下,此地非叙话之所,还请殿下前往衙堂一同叙话。”

而后,众人寒暄着进入厢房落座,衙门中的令史小吏开始准备一方茶盅,而热水腾腾之中,香气扑鼻,让人难免安神定意。

楚王这时,拿过贾珩先前所绘制的子弹图纸,垂眸翻看其上的图纸,一旁的监正徐庭业也在开口说着,剑眉之下,目光微亮,抬眸看向那少年,赞了一声,说道:“子钰真乃大才也。”

贾珩面色微顿,笑了笑,说道:“楚王殿下过誉了,只是一些雕虫小技,还要靠军器监的能工巧匠,熔炼烧铸。”

楚王目光期待地看向徐庭业,轻声说道:“徐监正,这些可容易精制完成?”

这仅仅是一听,就觉得威力巨大,可以加倍增长大汉军力。

徐庭业沉吟片刻,道:“有一些是有难度,不过监中匠师定能精制磨具,重新打造出相关的火铳。”

楚王点了点头,温声道:“孤在南方督军之时,倒也搜罗了一些西夷的能工巧匠,军器监有什么困难,可向本王叙说。”

徐庭业连忙道了一声谢。

楚王道:“子钰,这样的火器制艺,一旦装备全军,定然能够提升大汉军兵战力。”

贾珩面色微顿,轻声道:“王爷所言甚是,军器虽利,将校组织,军纪严明,也不容忽视。”

这个楚王倒是能够体会到火铳军器之利的。

不过他没有说错,在战争之中,武器并不能扭转人的因素。

楚王点了点头,道:“这是父皇过往的教诲,我一日不可或忘。”

贾珩又随着徐庭业参观了整个军器监的作坊,见着一个个匠人热火朝天,正在加紧赶制轰天雷。

中午就在军器监的厅堂一同用着午饭。

此刻,与楚王用罢午饭,而后楚王面带微笑,目光温煦,轻声道:“子钰,王妃昨日说子钰什么时候空暇,带着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过来看看杰儿,也是亲戚之间,在一块儿聚聚。”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这几天都在筹备与乐安郡主和蒙王之女的婚礼,有空暇再过去,我也有些想那两个孩子了。”

他这个时候其实不大想去看看楚王妃甄晴,不过自家儿子和女儿,看一看倒也是有必要的。

楚王闻听贾珩之言,脸上见着一丝笑意,低声道:“那也好,筹备大婚要紧,说来潇妹妹,也到了出嫁之期,我与她嫂子当准备一份厚礼才是。”

喜欢他的孩子就好,他那一双龙凤胎,他瞧着都喜欢的不得了。

真是上天何其厚待于他陈钦?

贾珩低声说道:“王爷客气了。”

而后,贾珩与楚王这般叙话着,没有多久,快步出了军器监官署,转而前往宁国府。

大观园,栊翠庵

正是盛夏之末,过了中午以后,天气渐渐炎热了起来,偶有夏风不停吹拂而来,草舍屋檐之上的青草随风摇晃不停。

此刻,妙玉一袭白色连衣裙,一袭青丝如瀑悬于腰间,而那张清冷孤绝的玉颊,满是为人母亲之后的丰润、温和,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妈妈。”贾茉也有一岁出头儿了,此刻已经能唤一些简单的音节,轻轻搂过妙玉秀丽的玉颈,亲着妙玉的脸颊。

妙玉笑了笑,容色微顿,轻声说道:“哎,茉茉,这是又想怎么样了?”

这位师太如何还可见那幅清冷、孤僻的样子,此刻的妙玉,脸上满是欣然明媚之态。

当然,如果贾珩是渣男,大抵的画风就是对女儿一副冷若冰霜、不闻不问的状态。

但如今的妙玉父母之冤情得以平反,又得了一个可爱伶俐的女儿,心头的欣喜之情可想而知。

妙玉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问道:“茉茉,想爹爹了?”

“嗯。”女童声音糯软、甘甜,几乎要甜到人的心底,将妙玉心头都要萌化了。

而小丫头那俊俏、清丽眉眼之间,既有着妙玉的清冷,又有着贾珩剑眉朗目的英侠之气,尤其那一双黑葡萄的眼眸,澄莹如水,明净一如黑夜中的渺渺星空。

小丫头一岁多了,已经略略知了一些事,通过倾听妙玉与邢岫烟之间的叙话,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个爹爹,常年在外打仗,不怎么回家。

邢岫烟那张秀雅明媚的脸蛋儿笑意流散,说道:“这丫头真是聪明伶俐,不比她姐姐差了。”

姐姐自然是指秦可卿的女儿贾芙。

妙玉柔声道:“茉茉看着要文静一些。”

她以后得让她成为诗书皆通的大家闺秀,就是心头也有一些担忧,别也是天生不祥的吧。

在自家母亲眼中,自然是自己的女儿才是最好的。

邢岫烟细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丽人,说道:“他回来也有两天了,问过前面的丫鬟,说是今个儿去了军器监。”

妙玉道:“倒也没有什么的。”

她现在有了女儿,发现过去的许多事,似乎都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丫鬟素素在外间声音之中满是欣喜,开口说道:“大爷,你过来了。”

“过来看你家姑娘。”

不多时,就见一个青衫直裰的少年,推门而入的栊翠庵,抬眸看向妙玉,低声道:“师太,哄孩子呢?”

妙玉也不由抬眸看去,清冷眸子中满是欣然,只是听到那少年的话语,芳心不由羞恼万分。

这人胡说什么呢?

贾珩剑眉之下,那双锐利目光落在那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儿脸上,眸中见着一抹欣然之意,柔声说道:“茉儿。”

那小丫头却将脑袋向着妙玉怀里藏着,黑葡萄的眸子中满是怯生生之态。

显然没有认出贾珩就是自家爹爹。

贾珩近前,面上笑意温煦,感慨道:“茉茉都这么大了。”

妙玉白了一眼贾珩,低声道:“再过二年都能在地上走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妙玉,我抱抱他。”

说着,蹲下身来,抱起那襁褓中的女婴,轻声说道:“茉儿,过来叫爹爹。”

那小丫头这会儿将一颗脑袋,紧紧依偎在妙玉怀里,分明是有几许怕生。

其实,这般性情,更多还是因为不像可卿的女儿,贾芙经常面对着咸宁公主、尤三姐、尤二姐的逗弄,倒是不怎么怕生。

而贾茉则是待在栊翠庵,平常是少有人来,难免性情要怕生一些。

贾珩轻笑说道:“这孩子,可能是没认出我来。”

妙玉修丽的眉挑了挑,乜了一眼那少年,说道:“她还小着呢,你要再离家三两年,将来只怕要唤叔。”

贾珩:“……”

轻轻拉过妙玉的素手,道:“胡说什么呢,这是我亲生闺女。”

妙玉转过一张清冷如霜的脸蛋儿,轻声道:“茉茉,这是你珩叔叔。”

贾珩:“……”

不过,妙玉似乎比以往那种乖僻、清冷的性情要好许多了。

这会儿,贾珩想了想,从怀中取了一方带着穗子的温润细腻的玉佩,将之放在自家孩子绵软白腻的手里。

果然被那玉佩吸引了心神,或者说被其上所带的穗子吸引了心神,弯弯柳眉之下的黑葡萄的眸子,晶莹剔透,既有些好奇,又有些怯怯之意。

伸手拨着羊脂白玉的细穗,胖乎乎的小手,满是绵软和细腻。

贾珩凝眸看着自家女儿的小动作,心头倒是稀罕的不得了,这孩子真是太过萌软了。

妙玉轻哼一声,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低声道:“这么小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不过也好,省的哪天让人用手帕骗了过去。”

贾珩:“……”

妙玉现在也学会恃女而骄了,已经开始明里暗里内涵他了。

邢岫烟那恍若出云之岫的眉眼之间,柔婉如水目光就有些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夫妻两人,笑意粲然。

(本章完)

第1311章 贾珩:这个说来话长了

第1311章 贾珩:这个说来话长了……

宁国府,大观园,栊翠庵

正是午后时分,秋日的和煦日光,轻轻照耀在庭院之中,而青砖黛瓦上的蜿蜒起伏的屋脊,犹如苍龙,展翅欲飞。

茉茉绵软的小手拿着一方玉佩,伸手拨弄着玉佩的葱青穗子,那张胖乎乎、粉嘟嘟的脸蛋儿,口水似正在嘴角流溢不停。

贾珩轻轻抱着自家女儿,凝眸看向一脸怯怯之色,伸着两只小手,似乎想要找妈妈的女儿,笑了笑,柔声说道:“丫头,叫声爹爹听听。”

妙玉缓缓起得身来,那张清冷如霜、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之上,满是甜蜜和明丽笑意。

对飘泊江湖十余载、红颜薄命的艳尼而言,如今丈夫为天下难得一出的人杰,又有了孩子,少年之时因为命运坎坷而在心头滋生的乖戾之气,渐渐消散一空。

“爹爹~”终于,似乎感受到那血脉联结的亲近,女童粉唇张开,轻轻唤了一声,巴掌大小的脸蛋儿粉腻嘟嘟,声音甜腻、柔软,还带着几许模糊不清。

贾珩笑了笑,凑至女童脸盘,亲了一下那粉嘟嘟的脸蛋儿,心头涌起无尽欣喜和幸福。

真是她的好女儿,奶香奶气的。

女童轻轻腻哼一声,拿着一枚玉佩轻轻把玩着,拨弄着葱青穗子,玩的不亦乐乎。

贾珩面色微顿,伸手轻轻捏着自家女儿那粉腻的脸蛋儿,清隽眉眼之间满是喜爱。

妙玉黛眉弯弯,明眸晶莹剔透,似有清波微微荡漾,柔声道:“这是女儿头一年见你,你们多亲近亲近。”

贾珩道:“是啊,这小丫头一年一个样,刚生下来时候,还没多大一点儿。”

说着,伸过一只温厚的手掌而来,轻轻拉过妙玉的纤纤柔荑,目光对上修丽双眉之下,那双清冷剔透的眸子,温声道:“妙玉,这一年拉扯着茉儿长大,辛苦你了。”

仅仅一年的出征海外时光,整个崇平十七年其实没有办什么大事,主要是解决了日朝两国的问题。

而家里这些小孩也从呱呱坠地,开始变得咿呀学语。

妙玉柳眉挑了挑,莹润如水的明眸,略有几许定定之意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我也没什么的,伱在外面的事儿都忙完了?”

这人是她的男人呢,她为他生儿育女呢。

贾珩温声道:“等过了这两个月,又得去往山东一趟,最近在家,多多陪陪你们娘俩个儿。”

说着,轻轻抱起女儿,道:“妙玉,咱们去屋里说话。”

妙玉秀眉之下,明眸眸光闪了闪,似沁润着妩媚之意,似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一回来,就知道亲女儿。”

说来说去,也不知道亲亲她,生了孩子以后,嫌弃她人老珠黄了是吧?

丽人其实已经二十出头,在照镜子之时,也发现脸蛋儿已经不如少女那般清秀。

贾珩轻笑了下,柔声道:“妙玉,咱们到屋里说话。”

得,这明显是吃女儿的醋了。

说话之间,贾珩抱着女儿进入厢房,看向一旁的邢岫烟,柔声道:“岫烟,你也一同过来。”

邢岫烟闻言,“呀”地一声,脸颊腾地羞红几许,随着贾珩一同进入厢房,落座下来。

暗道,这一家三口共叙天伦之乐,偏偏还带上她做什么?

贾珩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这栊翠庵,终究太过清冷了些,你总是住这边儿也不大好。”

周围的装饰摆设已经重新换过,显然是凤姐为了照顾妙玉,特意拣选的一些家具陈设。

妙玉柳眉弯弯,一双熠熠而闪的妙目之中似是沁润着笑意,柔声说道:“这边儿挺好的,不过是没有前边儿院子热闹。”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清冷一些也好,所谓,人间有味是清欢,不过,小孩儿也得给姊妹一块儿玩,将来在一块儿是能够更快乐一些,别让性情太过孤僻了。”

妙玉道:“那边儿,我倒不常去,茉茉也不大熟。”

其实,心头还是担心自家女儿受得欺负。

毕竟是没名没分的私生子。

贾珩看向那脸颊丰润几许的丽人,目中若有所思,问道:“你这又想什么呢?”

妙玉转过螓首,明眸盈盈如水,说道:“我可能是以前将一些事儿想的有些简单了。”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你这是想嫁给我了?”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清澈目光盈盈如水,轻哼一声,道:“我倒是不怎么紧要,主要还是孩子。”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这个八月十五主要是完婚,九月九重阳节,则是林妹妹和薛妹妹,如是妾室,终究委屈了你这江南名宦之女,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这些生了孩子的女孩儿,有时候多少是给一个名分。

那么郡王之位,的确刻不容缓了。

妙玉道:“我受多少冷言冷语都不怎么紧要,主要是茉儿,等她将来怎么办才好呢?不知外间怎么议论呢。”

贾珩轻轻抚过妙玉的肩头,宽慰道:“她同样是我的宝贝女儿,等辽东平定,如果能封为郡王,我请封你为诰命夫人,女儿以后也就有了名分了。”

妙玉闻言,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之上,不由现出一抹欣然,轻轻应道:“嗯。”

“岫烟,帮我抱抱茉儿。”贾珩轻唤了一声,柔声说道。

邢岫烟:“……”

合着让她进屋,是为了抱孩子的?

不过,邢岫烟人如其名,性情娴静、恬淡,倒也没有太过纠结此事,从贾珩手里接过小丫头,向着外厢而去。

贾珩而后,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对上那张犹如江南烟雨朦胧的眉眼,低沉的声音中满是炙热,说道:“妙玉,想你了。”

“我也是,唔~~”

妙玉刚刚还未说完,倏然,就觉唇瓣一软,后半截话就被堵了回去,连忙垂下弯弯而细密的眼睫。

却是贾珩说话之间,近前轻轻噙住那两瓣柔软香唇,不大一会儿,就觉阵阵甜蜜香气流溢而来,将久别重逢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

妙玉这边厢,两只白璧无瑕的素手,轻轻攀上贾珩的肩头,清丽如玉的脸颊渐渐浮起两朵浅浅红晕,已有几许主动地回应着。

不大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玉颊酡红如醺的丽人,柔声说道:“妙玉。”

妙玉甘美、清柔依旧,而那种触碰指尖的温软和柔腻,实是让人难以释怀,如果再加上那故地重游之时的水光润滑,徜徉其间,那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妙玉弯弯柳叶秀眉之下,道:“听岫烟说,你过几天就要完婚了,准备怎么操办?”

贾珩道:“嗯,赐婚也有一年多了,潇潇她们的婚事是礼部操办,至于薛妹妹和林妹妹的婚事,则是家中老太太还有凤嫂子一同操办。”

妙玉面色微顿,想了想,柔声说道:“也是,薛林两人年岁也不小了,按着民间的习俗,也该到了嫁人的时候。”

府中一应姑娘中,唯薛林两人容貌姣好,气质上乘,如今也都归了他,怪不得外人说他好色如命。

见妙玉不知在想什么,贾珩岔开话题,笑道:“咱们到里厢,我看你胖了没有。”

妙玉比之以往的瘦弱,明显多了一些肉乎乎之感,尤其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丰腻柔润,看着更为温和了一些。

说话之间,贾珩拥着妙玉落座在一方绣榻上,掌指之间似有丰软阵阵流溢。

“记得当初还在这里与妙玉师太谈玄论法,一晃也有三四年过去了。”贾珩拥着妙玉,轻声说道。

那时候的妙玉清冷而孤傲,眉眼间满是官宦大小姐的盛气凌人。

妙玉眸光熠熠看向那少年,似也想起了往事,轻哼一声,道:“你那时候就会气人。”

想起当初两人之间打着的种种机锋,的确是…郎有情妾有意,可谓极限拉扯。

贾珩轻轻攀着那丰盈柔软,凑到丽人耳畔,柔声道:“是啊,一晃也有好几年了,茉儿说着说着,似乎也都一岁了,都会叫爹爹。”

妙玉面色微顿,道:“你那时候就对我垂涎三尺。”

现在也对这少年的好色,已经有所了然,只怕这府中大大小小的姑娘,都是他的禁脔。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才华馥如仙,气质美如兰,当初如何不为之垂涎三尺?那时候就想着,得让师太给我生孩子不可。”

妙玉:“……”

似乎也被那少年的说法觉得有趣,只是气息柔润地看向那少年。

妙玉轻哼一声,柳叶细眉之下,熠熠妙目之中现出一抹羞恼之色,清斥道:“真是好色之徒。”

二人,正自说话之间,丽人娇躯轻轻一颤,几乎是过电一般的颤栗,冰肌玉肤的脸颊再次爬上两朵玫红气晕,明艳如霞。

暗道,比茉儿还……

妙玉的女儿贾茉虽然请了奶嬷嬷,但妙玉有时候还会亲自去喂食,不过次数不多,更多是一种欣喜莫名。

贾珩抬眸之间,说道:“这都一年了…还有呢。”

妙玉玉容浮起浅浅红晕,轻哼一声,似是懒得再理贾珩,转过脸去,只是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又是凑近而来,一下子凑到自家唇瓣上,攫取甘美。

妙玉顿时羞恼不胜,呸呸几声,清眸羞恼地看向那少年,嗔怒道:“你又胡闹,怎么这么喜欢作践人。”

这都是小孩吃的,给她做什么?

贾珩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贾珩紧紧拥住丽人的娇躯,低声道:“妙玉。”

而后从金钩上放下帷幔,轻轻拥住妙玉的丰软如玉的娇躯。

竹榻上的衣衫渐渐增多,而帷幔渐渐落下,妙玉脸颊酡红,目光含羞地看向那少年,道:“你给我讲讲在倭国的事儿吧。”

贾珩拨弄是非,声音含混不清,说道:“倒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出兵倭国这桩事,关要在一个时机准确,在济州岛打了一仗,而后就是用炮铳平推着倭国的诸藩大名。”

妙玉柳眉挑起,似是随口问道:“我怎么听说,这次回来的还有一个倭国的女天皇,也是你的……”

妙玉熟读经卷,博闻强识,对倭国并不缺了解,甚至知道倭国的几位天皇。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了。”

“那就是了。”妙玉目光盈盈如水,轻声道。

贾珩道:“如同文成公主出使西藏嫁给松藏干部,我也是为了两国大局,这才让她接受一下天朝上国的文化洗礼。”

妙玉乜了一眼贾珩,也不再去理少年的疯话,只是轻轻蹙了蹙秀眉,旋即舒展开来,贝齿咬着粉唇,轻哼了一声。

此刻,已是秋日午后时分,几只飞鸟自蔚蓝无垠的天穹飞过,留下一串清唳之鸣。

栊翠庵之前的池塘中,微风吹动着荷叶,涟漪圈圈氤氲而起。

……

……

直到傍晚时分,斜阳晚照,霞光满天,道道夕阳余晖照耀在房屋上,恍若披上了一层金红的纱衣。

而一座四四方方的庭院当中,梅花树枝叶郁郁,在夕阳中投落在青石板上,枝影婆娑,随风起舞。

而另外的一座厢房中,暖意融融的秋日日光同样悄无声息地透过窗棂,照耀在厢房之中的漆木小几上,将一个背直颈细,脸颊白皙的少女,投落在屏风上。

邢岫烟抱着妙玉的女儿贾茉,来回逗弄了一会儿。

贾茉将手中的玉佩扔到一旁,粉腻嘟嘟的小脸委屈巴巴,哭道:“我要妈妈,妈妈~”

小丫头说着说着,就忽而哇哇哭了起来。

至于玉佩……

这时候也发现,玉佩就是换走妈妈的东西,小丫头顿时有些慌神。

因为在家之时,小丫头经常与妙玉母女两个在一起,刚刚离开一会儿还好,小丫头还能玩的自得其乐,但没有多久,已是见不到自己妈妈,就开始哭闹了起来。

邢岫烟抱着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轻声细语,连连哄道:“茉茉乖,一会儿带你去找妈妈。”

这会儿,你爹爹正欺负你妈妈呢,这个时候,你过去做什么?

但小丫头分明哭闹不停。

邢岫烟心头无奈不已,只得说道:“好,找妈妈去。”

然而,抱着小丫头,出了一间厢房,来到栊翠庵外间,开始四下溜达,来到花圃之畔,说道:哎呀,这是什么花呀。”

这会儿厢房之中,妙玉的那张脸颊酡红一如二月桃花,明媚艳丽,稍稍睁开一线美眸,那张脸蛋儿羞红如霞,几乎彤彤如火,颤声说道:“你…你先停会儿,我好像听到茉茉在哭呢。”

在当妈的心里,孩子显然就是天。

贾珩正自伏虎佳境,轻轻架起白腻如雪的纤细笔直,道:“小孩儿缠着你,让她哭一会儿就好了,岫烟不是哄着她的吗?”

怕是小丫头等大了,一见到他就凶巴巴地,不想让他欺负自家妈妈。

“那你…你快点儿吧,我放心不下。”妙玉沁润着濛濛雾气的眸子明亮剔透,芳心微颤,脸颊红若胭脂,明媚动人,似是颤声说道。

贾珩凑至近前,轻轻捏了捏丽人粉腻如桃花的脸蛋儿,轻声道:“你这话说的,我这就从来没有快一说。”

女人就是这样,真是有了孩子以后,重心不自觉就转移到自家孩子身上。

所以,后世甚至都有去父留子的小仙女之言。

妙玉也不好多言,玉颊滚烫如火,瘫软如泥的娇躯轻轻颤了颤,只能任由那少年轻薄和亲昵。

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霞满天,暮色四合,而茉茉小丫头似乎也哭累了,就在邢岫烟怀里躺着睡了,粉嘟嘟的脸颊现出均匀的酡红气晕。

贾珩此刻则是拥住妙玉丰腴的娇躯,轻轻捏了捏丽人清丽如霜的脸蛋儿,低声道:“好了,天黑了,该起床吃晚饭了。”

妙玉还是一如往常,妙不可言,而且有了孩子以后,肌肤更为丰腴柔软,香气扑鼻流溢。

真应了一句话,都是小事,不要紧的。

妙玉此刻脸蛋儿酡红如醺,粉唇阖启之间,细气微微,粲然明眸沁润着朦胧雾气,嗔恼道:“你也知道天黑?”

方才这人对她身子的痴迷和稀罕,一如往常,也不知道那不祥之体,怎么就那么得他的心思?

贾珩打趣说道:“那刚才也不知是谁渐入佳境之后,持经诵读……”

这次他可没有循循善诱,而是妙玉主动布施。

妙玉眉眼羞意浮起,眸光嗔恼几许,道:“你还说?”

她方才不就是怜他一番辛苦,不想竟成了他调笑她的由头。

“好,不说就不说。”贾珩轻笑了下,看向那似有几许恼羞成怒的丽人。

妙玉有了孩子以后,的确是不同了。

而后,贾珩也不再好说其他,扶着妙玉的雪白藕臂,起得身来,说道:“好了,咱们起来罢。”

妙玉撑着一条白腻如玉的胳膊,将绵软如蚕的身子起得身来,白璧无瑕的玉颜,玫红气晕团团,愈见明艳丰润。

而张嘴之间,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道:“你这回来以后,也不好一味纵欲无度,日子还长着呢,隔几天再一次,倒也没有什么的。”

倒也不用连轴转一样,这样下去,容易虚王旺盛,目赤神摇。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的。”

其实他一直有分寸,除了可卿和咸宁、婵月,其他的也就是凤姐,中间还是有所歇息的。

妙玉忽而觉得异样几许,一张粉腻脸颊羞红如霞,眸光莹莹如水,问道:“这…这应该会有孩子的吧。”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怎么,又想要孩子了?”

妙玉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一张清丽如雪的脸颊,已是酡红一片,彤彤犹似晚霞,绚丽犹似云锦。

贾珩轻轻伸手,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起来一同用饭吧。”

妙玉起得身来,窸窸窣窣穿好衣裙,整理着散乱的鬓发,将窗户缓缓推开,将秋日的晚风吹进厢房之中,也带走了方才的旖旎气息。

邢岫烟也抱着茉茉进入厢房之中,小丫头这会儿见到妙玉,甜腻酥软的声音响起:“妈妈~~”

妙玉此刻一头秀郁青丝绾成发髻,以一根簪子定住,清丽玉颜上满是疼惜,说道:“茉茉,过来,我抱抱。”

而后,小丫头贾茉一下子跌入妙玉怀里,被一下子抱住。

贾珩面色微顿,心头有些无奈,看了一眼邢岫烟,低声道:“她刚才没少作恼吧。”

丫鬟这会儿,就在厅堂中摆放好饭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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