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428:坦白

杨春燕收拾好家务,把换洗的衣服洗干净晾好太阳已经出来了。

周母背着背篼和提着花草的罗海丽走了进来,“给你割了一背篼猪草,田里的花草和莦子都可以吃了,我掐了些嫩的回来,你们拿一些去晌午吃。”

杨春燕笑着接过菜篮,“我们撒林子里的也长出来了,过个把星期就能割了。”

周母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慧芳说怀荣几个上山挖块菌去了啊?”

“嗯!”杨春燕拉了两把椅子让她们坐下,“想挖了送去试试,看他们收不收?”

周母听后高兴的说:“要是收的话,你们也有事做了。”

杨春燕点了点头,“昨晚怀安忘了跟老汉儿说,帮我们多编几个像抬筛那么大的簸箕,到时候晾晒块菌。”

周母笑道:“编那样的最省事不过,我回去就跟他说!”

“嗯!”杨春燕看向罗海丽,母女俩来这后都长肉了,肤色不再蜡黄也有了血色,“表姐上次去县城检查咋样了?”

罗海丽红着脸说:“医生检查后说好多了,让我以后注意点不要挑抬重物,养两年就没事了。王医生给我开了药,让我用完了以后不用去看了。”

来这后一直都在吃药、用药,全都是姨妈拿的钱,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好了,就能多做点事来回报姨妈他们的恩情。

杨春燕听后也替她高兴,“那伱一定要听医生的话。”

罗海丽感激的说:“我记住了!”

“还记住了!”周母嗔怪的拍了她一下,“医生再三跟她说了不能挑抬超过十斤的东西,检查回来那天就想帮我喂猪。”

罗海丽挽着她胳膊,“姨妈,我记住了。”

周母:“我晓得你要强,觉得在姨妈这吃用全靠我们,但你咋不想想你逞强帮忙,咋不想想万一复发,前些日子花的钱白用了不说,忌挑抬重物恐怕就不止两年了。”

“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逞强。”罗海丽听后连连保证。

杨春燕想起栽油菜的时候,都是她在做家务,笑道:“表姐你别着急,要是这次的块菌生意能成的话,你可以来帮着晾晒块菌。”

罗海丽高兴的点头,“开始收了一定跟我说。”

三人说了会儿话,周母就和罗海丽走了。

杨春燕挑着一担草木灰去了后山,到了后看到篱笆墙边上种的土党参活了十几颗。

打开篱笆门走进药田,前些日子撒下的莦子、花草都发芽长出了嫩绿的叶片。

原本长得好好的紫花地丁,被接连两天的白头霜打后有些萎靡不振。

她放下箢兜,提着草木灰将撒了紫花地丁的药田撒了一遍。

走到种白芨的地边,觉得还是白芨的长势好,叶片翠绿翠绿的,等来年开花就是一大片紫色花海。

草木灰撒完后,她往上走到山坡,揭开盖在草药种子上的稻草,下面是重楼种子。

王桢说重楼下种不久就会越冬,在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种子开始萌发……

再往上是厚朴种子,杨春燕揭开看了看,这么久了才长了小小的两三片叶子出来。

这些厚朴要明年三月中下旬才能出苗,还得十好几年才能看到收获。

再往上走,林子里撒的淫羊藿、三叶青长得好的也有半尺长了,摘厚朴种子时移栽回来的几颗厚朴都已经种活。

看了一圈下来,她觉得仔细算起来还是紫花地丁那些草药见钱快。

杨春燕站在坡上看着下面还空着不少地,开春还有得忙咯!

李秋月提着一篮子草木灰走进了药田,“春燕,你一大早就来地里啦?”

杨春燕朝篱笆墙边上走去,“打了两天白头霜,我来看看草药有没有被霜打死!”

李秋月看了看她肚子,“都快五个月了,你咋还不怎么看得出来?”

“你看后面!”杨春燕说着转身,“我妈说我像她,怀着的时候看前面不显,从后面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真是诶!后面看圆滚滚的像胖了不少似的。”李秋月撒完一把草木灰,朝篱笆墙边走了走,“赖家回来了,听说老三生下来也是个妹子。你担心么?”

她听说后心里纠结的不行,担心自己这胎生下来还是个妹子咋整?东躲西藏的不说到时候还要罚款,坐家里就胡思乱想,片刻都不得安生。

杨春燕看着她真诚的说:“我觉得儿女都是缘分,不管是男是女都行。就是觉得一个娃太少,孩子没人一起耍不说,家里冷冷清清的一点都不热闹。”

“唉!”李秋月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我把灰撒了,我跟你说件事!”

“要得!”杨春燕见她抓了草木灰往紫花地丁那块地撒,“我家的也被霜打了,昨天有事都忘记来撒灰防霜。”

李秋月蹲下透过篱笆墙缝隙,看了看她家地里的紫花地丁,“没事,不行就挑点稻草来薄薄的盖一层。”

“要得!”杨春燕等她把草木灰撒完,一起回了自家,舀了热水洗了手,两人一起去了堂屋。

李秋月坐下后,轻轻摸了摸肚子,“春燕,我犹豫了几天,想想还是跟你们说说,我肚子里这个快两个月了。”

杨春燕温声道:“你去检查过没?”

李秋月见她一点都不惊讶,瞪大了眼看着她,“你们不会早就晓得了吧?”

杨春燕斜睨她一眼,“你说呢?”

李秋月有些沮丧的靠在椅背上,“我就晓得瞒不过你们,老三喊我早点跟你们说,我还打算再过一个月再说呢!”

原来她们早就晓得了,原本还指望等月份大点,自己小心点瞒过村里那帮多嘴婆,看样子是没指望了。

杨春燕笑嘻嘻的看着她,“那你咋又想说了?”

李秋月坦白道:“憋的难受,加上晓得赖家生的是个妹子,我这一天到晚都在纠结到底要不要?”

她抓住杨春燕的手,“春燕,你说我该咋办?”

杨春燕想了一下,“三嫂,生孩子是大事,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你得问你自己,是为了想生个儿子超生的,还是不管是他是男是女,都想再生一个。”

李秋月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是想生个儿子才打算超生的撒!娃在肚子里又看不到是儿是女?我发愁的是,万一再生个妹子咋办?”

杨春燕笑道:“你看,你也晓得娃在肚子里,谁都不晓得是男是女。如果我怀上老二,我就安安心心的把他生下来,不管儿女都是我们的缘分。”

李秋月对她的回答有些不满,蹙眉看着她,“你俩就没请王医生帮忙号一下脉?我听说厉害的医生,号脉就能号出怀的是男是女。”

杨春燕摇了摇头,“我嫂子怀大双小双的时候,我老汉只号得出来怀的是双胎,根本就号不出是侄子还是侄女。”

李秋月乞求道:“春燕,像王医生那么好的手艺,一定能号出来。你家跟王医生家的关系好,求求你帮我跟王医生说说,请他帮我号号脉?看看肚子里的娃到底是男是女?”

她不相信杨春燕就不担心生出来的是个妹子,说不定他们昨天进城就是找王医生号脉去的。

“我老汉儿跟王医生学了几年,我听他亲口对来请他诊脉的人说过,只凭号脉断定不了胎儿的性别。”

杨春燕顿了一下,委婉的劝道,“你想过没有,万一人家跟你说是个男孩,到时候生下来不是咋办?或者你选择放弃的孩子,到最后又是个男孩,你又咋办?”

李秋月听后也愣住了,“那我咋办?”

杨春燕:“怀上了就是缘分,你现在该做的就是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等足月把他生下来。老话说,女儿就是贴心小棉袄,长大了对父母也贴心,绝对不会比生男孩的人家差。”

李秋月起身,“等老三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再说。”

“嗯!”杨春燕点了点头,把她送了出去,刚想回去就看到杨小雪扛着一捆甘蔗朝这走来。

她笑着迎了上去,“稀客,今天咋舍得来看我了?”

杨小雪剜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我,你昨天走我家门口过也不来看我。”

杨春燕笑眯眯的把她迎进院子,“你看到我啦?我咋没看到你?”

“我出来看到你们已经走远了。”杨小雪放下甘蔗,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真好,看着好像比搬家那天更宽敞似的。”

杨春燕笑道:“一样的,你们搬新房子咋没办酒席呢?”

杨小雪:“没大办,就跟我妈老汉儿说了一下,他们买了些锅碗瓢盆过来就搬了。”

杨春燕见她不说缘由也不多问,“你们这段时间有上山挖草药么?”

“挖了些山药,志强今早送宁安去了。”杨小雪拉着她的手,“我可能怀上了,打算再过几天去宁安请王医生把把脉!”

杨春燕听后高兴的拉着她去堂屋坐下,看到门口的甘蔗又嗔怪的说:“刚怀上,你咋还扛那么多甘蔗走那么远的路?”

“一捆甘蔗算啥!”杨小雪毫不在意的摆手,“乡下妇女要生了,还不是照样下地干活。”

杨春燕倒了杯开水,又拿了些桃片糕出来,“刚怀上的头几月,还是得小心点。”

杨小雪接过桃片糕发泄般的咬了一口,“我妈说,孩子就是缘分,是你的不管咋样也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小心也没用。”

(本章完)

第427章 429:打起来了

杨春燕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这说的啥话?你自己的孩子,自己都不心疼,还指望别人替你小心疼啊?”

“燕儿,你不晓得!”杨小雪说着叹了口气,“上个月那么忙,他妈明明晓得我刚怀上,老俩口一听城里的闺女没人帮着带娃,立马收拾东西进城帮她带孩子去了。”

“志强以前从来不说他妈老汉儿不好,这次也把他气惨了,他老娘老汉儿一回家就去质问他们,是不是只有他大哥,他姐才是她亲生的?还把老宅那边的水缸都踢烂了。”

“他妈哭天抹地的在院坝里哭闹,说他讨了媳妇儿忘了娘,说我挑唆他儿子忤逆他们。你说哪有这样的公婆,儿子修房子,忙得打脚后跟,他们却忙着进城帮女儿带娃。”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望了望房顶,把眼泪逼了回去。

杨春燕见状心里酸溜溜的,拍拍她柔声劝道:“你现在怀着孩子,生气对孩子不好。”说着又拿了桃片糕给她,“吃点甜的心情好一点。”

杨小雪接过咬了一大口,用力嚼着,“对!不气,为这样的公婆气坏自己划不来。”

杨春燕点头,“对!把身体养好,生个健康漂亮的宝贝!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在一起。”

“臭丫头!”杨小雪嗔怪的瞪了她一眼,“现在说话老气横秋的,一点也不像你结婚前的性子。”

她想着春燕真的变了好多,换成以前这丫头早就骂开了。看来公婆好,男人体贴,日子过得舒心,她的性子也不像以前那般急躁了。

杨春燕笑道:“结了婚就是大人了,肯定没在家做姑娘那般随心所欲了噻!”

杨小雪点头,“这倒也是,和公婆妯娌相处和跟自家的妈老汉儿、还有哥嫂相处真的是两回事。我有时候在想,女人为啥要嫁人呢?自己一个人过还没那些糟心事!”

杨春燕白了她一眼,“现在说这话,我看你嫁人前那几天还挺激动的呢!”

“坏丫头!”杨小雪笑着在轻轻拧了她脸蛋一下,“越来越坏了。”

杨春燕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啥都没说,哪里坏咯!”

“不理你了。”杨小雪起身道,“跟你说了心里舒服了,我也回去了。”

杨春燕故作伤心的看着她,“没良心的丫头,把苦水倒完就不理我了。”

“志强早上走的时候没带钥匙,这会儿都十点多了,可能都回来了。”杨小雪笑道,“下次来找你耍哈!”

“你等等,我给你拿点土党参还有野柿子。”杨春燕说着提了竹篮一样捡了一些,“土党参炖猪脚炖大骨吃都可以。”

杨小雪把拿起那把土党参,“就要这个,你姐夫昨天才摘了一篮野柿子回来,你留着自己吃。”

“嗯!”杨春燕把她送到院外,“想说话就来找我。”

“要得,你回去吧!”杨小雪脚步轻快的走了。

杨春燕看她走远,回家把甘蔗抽了几根出来,给赵慧芳她们一家送了两根过去。

从赵慧芳家出来,站在路边看了看村口的大路,没看到周怀安的身影,便去了菜地除草。

……

那头,周怀安已经到了桥头,遇到杨小雪两人寒暄了几句,扭头看见徐二春在河坝里筛沙。

“好好的,咋还着凉了呢?”自言自语着擦了擦鼻涕,冲河坝里吼了一嗓子,“春哥,你啥时候放地基?”

徐二春抬头看了看,放下洋撬快步走到桥下,“后天一早就放,你有空来帮我拉两车砂石回去?”

周怀安爽快的点头,“明天就开过来帮你拉!”

“谢了哈!”徐二春挥挥手朝筛纱网走去。

周怀安吸了吸鼻子,蹬着自行车过了桥头,鼻涕又流了下来,忙停下掏出手绢擦了擦。

田里拔草的徐红兵看到他,三两步走到路边,“周老幺,我家撒的紫花地丁长得还不错,等长好了,我就挖了送你家卖。”

“你送来就是!”周怀安看了看他家的油菜田,“你家的油菜长得不错哈?”

徐红兵高兴的点头,“嗯!今年的油菜苗粗,长势也好,就是草也长得贼快!”

“还是你勤快,我家的我还没去看过呢!”

“你家有你妈老汉儿和兄弟帮你干。”徐红兵扭头看了看田里拔草的女人,“我老娘和我老婆身体都不好,我不干不行啊!”

“分田到户后交了公粮余下的粮食都是自己的,不干就没得。”

“你说的是。”

“你忙,我回去了。”周怀安说着蹬上车要走。

“老幺等一下!”徐红兵上前一步,压低嗓门说道,“我听熊老二说你敲诈,还说他不会放过你。那龟孙蔫坏蔫坏的,你要小心点!”

“我晓得了!”周怀安拍拍他肩膀,“谢了哈!”

徐红兵挠挠脑袋,“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肯相信我就行!”

“大哥么说二哥,我自己也是二流子。”周怀安说着又道,“熊老幺回来么?”

徐红兵一脸幸灾乐祸,“我来干活的时候看到老熊和熊大用架子车拉着他回去,脸色白的像纸一样,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谢了。”周怀安揩掉鼻涕,“有点着凉我就先回了。”

“要得!”徐红兵高兴的挥挥手,朝田里拔草的女人走去。

周怀安笑着摇了摇头,蹬上车费力往坡上爬,到坡顶就看到熊老二骑着自行车横在路中央,冷笑着看着自己。

“好狗不挡道,给老子滚一边去。”

熊老二冷笑道:“狗杂种,你少给老子嚣张,你干了啥事你心里清楚,乖乖拿五百块出来,老子就饶你龟孙一次,不送你进去挑河筑坝。”

听说像周老幺这种行为相当恶劣,起码十年起!

“龟孙子?就算是龟孙也没让老子给五百块的道理!”

周怀安说着拍了拍脑袋,“哎哟喂!老子还忘了,排班论辈算你这龟孙还真是老子孙子诶!喊一声爷爷,爷爷高兴了给你五块买糖吃!”

“卧槽尼玛!”熊老二猛地调转车头,朝周怀安撞了过去,“尼玛勒个大麻花……”

“卧槽~”周怀安没料到他一言不合就动手,忙拐到一旁,自行车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下车破口大骂,“熊老二你个龟孙,老子槽你先人板板。”

熊老二刹住自行车,扭头阴狠的看他,“你个龟孙,上次敲了老子三十多,还打掉老子两颗牙,这次又是两百五,你踏马的才两百五!”

“咣当!”一声,他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不要脸的狗杂种,老子看你狂到啥时候,老子早就想教训你了。”

“搞快点,打起来了!”徐红兵喊了一声朝坡上跑,田里干活的村民也朝坡上围拢过去。

“咣当~”周怀安把自行车一扔,整个人就像个炮弹似的冲了出去,蹦起来就是一脚。

“啊——”熊老二一声痛呼,人踉蹡着往后退了几下,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偷鸡摸狗的下三滥!老子现在就教教你咋个做人。”周怀安顺势到了他跟前,一脚将他踹翻,上前抬脚就猛一顿输出。

嘴里还骂骂咧咧,“龟孙子,偷老子地笼的账还没来得及找你算,你还找上门来,以为老子就那么好欺负!”

“狗杂碎,上门偷东西你还有理了,还敲你三十多。换成老子在家,三百多老子都不稀罕,非把你弄进去做两年班房不可!”

“老子跟你拼了~”熊老二忍痛抱住他踢过来的腿,顺势往后一拉“噗通”一声,周怀安也摔倒在地。

熊老二扑上去,挥拳朝他脸上打去,“狗杂种,等你进去了,老子把你女人……”

周怀安快速将头一偏,一把薅住他胸前的衣襟,狠狠往下一带,仰头用力撞了上去,“卧槽你先人板板~”

“啊——”熊老二只觉得眼冒金星,下意识一把抓住周怀安,两人扭打在一起。

“周老幺别打了,熊老二,……”徐红兵和李光明,还有田里干活的村民都围上来拉开了两人。

“放开我!”周怀安擦了一下鼻血,凶狠的瞪着鼻青脸肿的熊老二,“老子灭了这龟孙!”

李光明拉着他,“周老幺,到底咋回事啊?”

“杂碎!”周怀安啐了熊老二一口,“老子刚骑上坡,这龟孙就拦在路当中敲诈我。让我给他五百,就不送我进去……”

“狗日的在上面就骑车冲下来撞我,要不是我躲得快,连车带人都摔坎下。”

熊老二浑身痛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只两眼恶狠狠的盯着他,“躲啥?有种别躲啊!狗杂种,你等着,等老子把你送进去坐几年,看你还咋嚣张?”

围观的人听后都议论起来,“真的骑自行车把人往下撞啊!周老幺要是从坡上摔下去那还得了,这样太过分了吧!”

“你听他说要把周老幺送进去坐几年,是不是进班房啊?”

“对头,周老幺干啥事了,要进去坐几年?”

周怀安挣扎着想要甩开用力拉着他的徐红兵和另一个村民,“放开我,这杂碎说要把我送进去,老子又没犯法,看他咋把我送进去?”

熊老二冷笑:“你少给老子装糊涂,你以为那二百五是那么好拿的?”

他想着都这会儿了,他老汉儿可能已经举报了。狗杂种,等会儿就有你哭的时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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