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灭青城,往昆仑

庄不染眸中慵懒褪去,杀意如同暗潮般涌上,身上出现了一股不禁让人脊背发寒的慨然拳势。

只见他似是将碧海青天化作拳架,迈步之间,如惊涛拍岸乱石穿空,身形却似流云过隙不着痕迹。

这赫然是庄不染根据诸般轻功,独创的《碧落惊澜步》。

呼吸之间,二十余人凭空而起,再重重地砸落在地,毙命当场。

青城派诸长老和众弟子趁机纷纷打出暗青子。

“记吃不记打。”

青袍少年浑身一震,密密麻麻的各类暗器,皆被浑厚无比内力反震回去。

“砰砰砰”

不仅青城派的弟子近乎死绝,活着的人都满地打滚,惨叫不止,其长老大多身死,也就两名长老躲避及时,受到一些轻伤。

青城派少掌门能幸免于难,全靠一名长老舍命相救,而前来助拳的江湖客,更是遭了池鱼之灾,竟一下子只剩下四五人。

“不好,魔头凶猛,我等根本不是对手,快撤。”一个江湖客低喝。

其余几名江湖客立时意动,也知最先喊撤的人,不过是不愿当出头鸟,引得青袍少年追杀罢了,几人便十分默契的分开逃窜。

“天真!”

庄不染不知指尖何时夹了几根钢针,屈指一弹,企图逃跑的几名江湖客猛地摔倒在地,毙命身亡。

一名青城派长老面无表情的开口:

“一身横炼堪比《金钟罩》大成之威,功力无比醇厚磅礴,是我等一再小觑于你,方有此劫。”

“时至今日,方知不该生出贪图至宝之心,你远比当初的中神通和黄裳更加肆无忌惮,冷血无情。”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青袍少年站在原地。

“孙师兄,无需跟他废话,此番是我们思虑不周,不曾料到他的武功臻达如此地步。”另一个长老取下腰间两柄钢锥,对庄不染怒目而视:

“老夫就不信,豁出性命,也不能伤你分毫。”

说完,他狂风骤雨般朝青袍少年狠打急戳。

青城派孙姓长老没有半点犹豫,取下腰间一柄钢锥,一柄小锤朝青袍攻杀而来,只见他钢锥上戳下挑,小锤横敲竖打,专打其死穴。

庄不染一手背负,一手随意拍出,居然发出两丈有余的劈空掌力,几招下去,就打的两名青城派长老连连退步,呕血不止。

“青城派的武功,莫不是愈发的不济了,《青字九打》就这么三四打,《城字十八破》也不过是十一二破。”

“魔头,竟敢小觑我青城绝技。”

青城派少掌门持剑而来,其剑法快速准确,以攻止攻,抢险截击。

庄不染嗤笑一声,两指一夹,便让青城派少掌门急的满头大汗站在原地,他干脆弃剑,运使出《催心掌》。

他忽地面现喜色,却是发现青袍少年一动不动,可掌击中的刹那间,脸色大变,只感觉一股反震之力,犹如猛象一般朝自己排山倒海而来。

当即倒飞出去,砸落在地时,五脏俱裂而亡。

庄不染夹住剑尖的双指一发力,长剑断裂,断刃几乎一瞬间,划破了两名青城派长老的喉管。

“诸位走好,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最忌讳厚此薄彼,庄某深懂此理,定会一把火扬了青城派。”

“当然,杀人若不放火,我亦感觉总是缺点什么。”

“你”

两名青城派长老捂住喉管,怒指青袍少年,眼神异常愤恨,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寝其皮,碎其骨。

可没过多久,眼神逐渐黯淡,手无力落下,就此气绝。

青袍少年看也不看遍地尸骸,抬腿迈步,朝青城山上走去。

夕阳西下之际,山上冒出滚滚浓烟。

几日后。

江湖震动,又有一大派惨遭灭门,前来助拳的诸多江湖同道,亦是惨遭毒手,无一人生还。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那个被自己视为武学活宝藏的存在,武功已是到了纵横天下地步,性情更是狠毒凶恶至极。

不少打算浑水摸鱼的江湖客,不由地的打起了退堂鼓。

而那些个名门大派亦是不禁生出胆寒,一想到此獠孑然一身,而他们家大业大,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也不知哪个大聪明说与其被庄魔头各个击破,不如兵合一处,就不信他武功高到能把他们一并杀了,而自己等人也能发挥人多势众的最大优势。

庄魔头不就仗着一身深厚无比的内力逞凶,那就用人命去堆,终有内力耗尽之时。

虽说大多数人觉得此人用词有些不当,但也算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为今之计,便是铲除这个伤天害理,作恶多端的魔头,不然后患无穷。

于是,众多名门大派在江湖广发英雄帖,共聚华山,召开除魔大会。

就因为这个除魔大会,属于墙头草的浑水摸鱼之辈,大多都没了跑路的念头,实在是觉得一人武功再高,难道一次性杀得了几千人。

一处绵数百里,山峦幽秀的山脉上,有一位青袍少年欣然望着四周景色。

只见山间云雾缭绕,仿佛仙境,时而如轻纱般飘渺,时而如波涛般翻滚,为这座连绵山脉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缥缈。

“不愧是有着万山之祖名头的昆仑山,不枉庄某的一路风尘。”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昆仑派驻地,大殿中的气氛莫名显得压抑。

“掌门,庄魔头先一步到了昆仑山,致使一批批赶往华山的弟子被他截杀。”一个红脸老者强压心中怒意:

“这魔头还有意留下活口,让他回门通风报信,便笃定我昆仑派上下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他刚说完,一名长须老者紧皱眉头:

“也就是因为我派过于偏远,以致收到飞鸽传书的时间晚了很多,不然何至于被堵在家门口。”

又一个五十几许的黑发老者,长叹一声:

“难不成今日我等就会步了崆峒、青城的后尘。”

气质儒雅,年约四十的昆仑掌门出声道:

“在相继得知崆峒和青城灭门后,我便做了最坏的打算,暗地里早就让一些弟子不必回山,诸长老放心,我派传承定不会断在我们手中。”

话落,众人鼻翼微动,竟嗅到一股血腥味,脸色倏地一变,又听到殿外,“砰砰砰”的异响。

四人快步走出殿外,入眼就见自家门人子弟躺在地上,鲜血汩汩地从喉间血洞涌出。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

一位青袍少年立在大殿外的石狮上,脸带懒散笑意:

“贵派上下,只差诸位,便能一同赴黄泉,请不要让庄某难做。”

(本章完)

第36章 屠昆仑,登光明

“屠人满门,斩尽杀绝。”

昆仑派掌门一脸深沉:

“不愧是让江湖人都称作在世阎罗的大魔头。”

“阎罗?”庄不染偏了偏头:

“这绰号是不是有些露骨,称作阎君应该更好听一些。”

他忽地一笑: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后我姓庄,名不染,字阎君。”

众人闻言,脸上尽是难言之色,说你嗜杀成性,冷血无情,你反倒在意绰号好不好听,还开始给自己取起字来。

“以老夫看来,魔头二字,与你更配。”红脸老者冷笑。

一粒小石子夹带异常响亮的破空之声,转瞬打烂红脸老者的脖颈。

“老人家一向觉少,为避免他再脑袋发蒙的不会说话,干脆送他长眠好了。”

庄不染轻捋鬓发:

“庄某一直不理解,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称不上是什么魔头吧。”

“莫不是现今江湖规矩变了,被人追杀,只能逃窜,不能反击。”

三人望着喜怒无常,动辄杀人的青袍少年,心中警铃大起,愈发觉得果然是有起错了名字,没有叫错了的绰号。

“庄阎罗,你生杀无忌,罪恶滔天,还有脸说自己不是魔头!”长须老者怒气冲冲。

又乍响一道破空之声,长须老者亦被一粒小石子打烂脖颈。

“唉,看来年老体衰之后,不仅觉少,还耳背。”庄不染略显无奈的道:

“庄某不都已经说了,阎罗太过露骨,你当称阎君才是呐!”

“魔头,你未免太过猖狂,真把我们视作你任意宰割的鱼肉了。”

黑发老者拔剑而出,一掠而起,施展《雨打飞花剑法》,只见其剑法全走斜势,但七八招斜势之中,偶尔又挟著一招正势,令人难以捉摸。

庄不染站在原地,上半身左闪右避一会儿,便摸清剑法,顿感无趣,说了一句:

“不然呢?”

黑发老者被一股曲直如意的劈空掌力打中头颅,“砰”的一声,砸落在地,就此身死。

“如今貌似只剩下你这个掌门了。”庄不染笑道:

“你就不能懂点事,举派上下都去了黄泉路,你是不是应即刻拔剑自尽,也省了庄某动手。”

“好一个暴厉恣睢,心狠手辣的大魔头。”

昆仑派掌门说话之间,握住长剑手掌气劲一震,周身似有暗劲横流,风力激荡。

庄不染见状,道:

“听闻昆仑派相传的内功,乃是道家呼吸吐纳之法,其内力讲究淤积淤厚,抱一守元,当达於极限时,便能做到相触无声,暗劲横流。”

“算你有见识,这便是本派的《天罡归元气》。”

昆仑派掌门提纵而来,怒喝一声:

“庄魔头,纳命来!”

只见他的剑法,先聚内力,以气御剑,盘空下击,蓄劲弹出,剑声嗡嗡,有若龙吟。

“这剑法倒是不差。”

庄不染并指作剑,指上似有一柄无形之剑,横剑一扫,凛冽的剑气,便迫得昆仑派掌门连忙避退。

“可惜内力不济,蓄劲弹出的剑速远远不如庄某。”

昆仑派掌门面露狠色,极力催发丹田内力,再照剑势发劲吐力,出招之快,犹如霹雳迅雷,长剑颤处,瞬息万变。

“都说了你内力不济,为何你就是听不懂。”

青袍少年猛地一拳打出,昆仑派掌门只感拳劲势大力沉,让人不可抵挡之外,还有或刚猛、或阴柔、或横出的诸般拳劲。

顷刻间,手上利剑就被打断,心口处结结实实的受了一拳,硬生生的在青石地板上砸出一个浅坑,化作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骸。

不多时,昆仑派驻地燃烧熊熊大火。

三日后。

明教总坛光明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若庄某没有记错的话,这段时日,贵教也在偷偷摸摸的打探我的踪迹。”

顿时,尚在大殿议事的几人面露警惕的站起,将端坐在主位上年过花甲的老妇护在身后。

“是不是觉得自家总坛戒备森严,怎可能有人潜入至此。”青袍少年轻声一笑:

“呵呵,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不可能,庄某只要想,何处去不得。”

他眸光横扫众人:

“到了昆仑山方知明教的威名,上下以教主、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为教中架构,光明二使统御天、地、风、雷四门,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旗听从教主指挥。”

“四大护教法王麾下又有众多教众,势力之强,难怪时不时便造反举事,之所以在江湖名声不显,是因为干的都是一些不涉及江湖事的造反大事。”

庄不染的眸光落在依旧神色自若的花甲老妇身上:

“只是令庄某没想到的是,这一代的明教教主是一介女流之辈,应是叫余五婆对吧。”

“既是贵客驾到,你们无须这般大惊小怪。”余五婆示意让左右二使,几大护教法王退至两旁,继续道:

“就你这副乖戾傲慢的性情,再加上一身堪称是登峰造极的武功,怪不得引得江湖上的正邪两道喊打喊杀。”

“老身早就在教中下令,我教谋的天下太平的大事,不得去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且教中又不是没有诸般神功绝学,没必要生出什么贪心。”

庄不染听后,意味深长的道:

“或许是一个文官给了贵教太过深刻的教训,以至于让一些教中后辈念念不忘。”

此话一出,不免让左右二使和几位法王脸色冷上三分。

“你这嘴倒还专戳人痛处。”余五婆不以为意,态度依旧亲和:

“现今老身已处置了对《九阴真经》生出贪念的教众。”

“此外,虎王更是在终南山下被你所杀,他不听教令,早已犯下大过,是以我教并无追究的心思,从而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恩怨。”

“庄某着实没料到余教主这般通情达理,难怪能凭女子之身压服教中上下,既然如此”

庄不染语气平和:

“闻贵教有蕴含武学奥理的宝典《乾坤大挪移》,天下武功不过运力使力的法门,此宝典可谓集一切武功之大成,不胜心向往之,还请余教主予之。”

他脸上浮现一贯懒洋洋的笑容:

“庄某见余教主这般雅达,应是不会让我徒劳而返吧。”

光明左使一听青袍少年想要教主才能修炼的神功,再也忍不住了,怒喝:

“放肆!”

庄不染抬手一劈,两丈开外的光明左使本能运功招架,可只感觉力达千钧,完全抵御不住,眼见身躯就要往石壁撞去时,余五婆及时出手,运劲一引,将那股沛然大力化去。

“倘若庄某放肆,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青袍少年视线转移到余五婆:

“虽说方才我只用了五成力,但一见余教主举重若轻的架势,便深知这一趟是来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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