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75夭寿啦!粉色体育生开着翅膀骑着

第707章 75.夭寿啦!粉色体育生开着翅膀骑着马,把赤红深渊的怪拉在一起融掉啦!

如锻石师所说,远古时代那场差点毁灭雷文德斯和所有温西尔的圣光入侵,最终以石裔们舍生忘死的战斗与牺牲被终结之后,雷文德斯的大部分军事防御都已被转交给了石裔负责。

这些拥有岩石之躯,被心能灌注,悍勇无畏,不惧死亡的石裔是雷文德斯最坚固的盾与最锐利的矛。

如果德纳修斯大帝可以善用石裔军团,再加上它手中那过于夸张的纳斯雷兹姆情报网,赦罪者大帝在物质世界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完全不是问题,但遗憾的是,石裔和纳斯雷兹姆两个种族处于奇葩的“不可共存”的状态。

就像是一个游戏的两个分支,即便强如德纳修斯,也只能从其中选一个信任。

但大帝是个很会耍小心眼的人。

他明面上委任石裔充当大任,但背地里却指挥着纳斯雷兹姆搞风搞雨,没被发现的时候自然两头吃好处,但在被曝光之后,事情果然就变得麻烦起来。

雷文德斯的石裔在集结,暗湾镇和堕傲庄的温西尔们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个地方的吸血鬼镇长疯了一样向纳斯利亚堡送出信息。

他们认为石裔可能要叛乱!

嗯,不必认为,事实就是如此。

但这不是什么叛乱,这是一场针对满口谎言的堕落君主的惩罚!

意识到自己被欺骗的锻石师已经对德纳修斯大帝彻底失望,身为前月夜战神明明一生都在救苦救难,但却罪孽恐怖到死后要来雷文德斯永世赎罪,光这种“传奇经历”已证明了这位光头女士绝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怂货。

大帝让她不爽一时,她就要让德纳修斯不爽一辈子!

都不需要迪亚克姆添油加醋,锻石师就已揭竿而起,要让满口谎言的赦罪者意识到什么叫“背叛”的代价。

这下可真是风起云涌了。

后方的石裔大军还在集结呢,拱卫纳斯利亚堡的顽石军团干将内部就先出了分歧,三名顽石将军有两名决定效忠大帝,剩下的那名将军眼见道理讲不通,干脆直接上物理!

于是,雷文德斯的第一场内战便直接在这片大地的心脏区域纳斯利亚堡爆发了。

忠于石裔之母的顽石们与忠于德纳修斯的石裔提刀开片,那战斗烈度把大帝麾下的精锐心能吸血鬼们吓了一跳。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些石头脑袋是为什么突然发疯,但有脑子的温西尔都已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了。

雷文德斯的尊贵家族们当即开始串联,这些血管里流淌着阴谋的投机主义者们敏锐的意识到雷文德斯大洗牌的时候到啦!

所有占据资源和权力的家族都要在这时候做出选择,押注双方中的某一方,赌赢了就能拥有更多,赌输了大概率要被丢进灰烬荒野享受“圣光马杀鸡”。

嘶,但是考虑到灰烬荒野的摄人灼光在前几天就诡异的暗淡下去,就好像燃烧数万年的圣焰悄然熄灭,所以以后被放逐灰烬荒野也不算什么难以忍受的事了。

不过,该赌还是要赌!

人温西尔就喜欢这种“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的刺激感,这是隐藏在他们骨子里的疯癫与堕落的本性。

在温西尔社会体系中位于顶端的贵族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如尼克劳斯堡主、斯塔夫罗斯勋爵以及芙莱达女男爵这样的当权者自然义无反顾的站在大帝这边,而更下一层的大贵族中也有伊涅瓦·暗脉女勋爵这样的“豪杰”第一时间带兵援持大帝麾下。

但其他家族就没这么忠诚,或者说“鲁莽”。

散居于纳斯利亚堡附近的大家族家主们躲在纳斯利亚堡边缘的一处暮湾家族的安全屋中,正在口水四溅的分析局势呢,安全屋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中,对外宣称正在“冥想闭关”的雷纳索尔王子在几名石裔领主的护卫下,姿态优雅,脚步沉稳,气场强大的走入这房间里。

王子心爱的灵魂利刃“沃帕莉娅”已在骨匠海尔米尔的修复下被重塑,而且威能更高一层。

他任由自己的魔剑悬浮在身旁,一如自己的父王每一次与大贵族们对话时的仪态,他傲慢的扫视着眼前众人,不发一言的走到那已有人落座的主座前。

召开了这场大家族会议,地位尊贵的“欲望收割者”女伯爵微笑着起身,对自己选定的“陛下”做了个“请”的动作。

在所有家主们的注视中,大帝麾下用于管理雷文德斯的权力机构“收割者之庭”的其他两位大人物也悄然现身。

一身猎装,背着战弓的“恐惧收割者”猎惧者出现在王子右手边,而手持提灯,一身施法者打扮的“贪婪收割者”照管者于心能的血红光芒回荡中出现在了王子的左手边。

执掌权力的收割者之庭一共就七个人,眼下四个都已抱团,再加上悍然发起“石裔叛乱”的“愤怒收割者”锻石师,这等于大帝亲自任命的七个次级掌权者在一夜之间叛变了五个!

卧槽。

大帝你是认真的吗?

号称可以审判并赦免一切罪孽的你,怎么就没看清自己麾下全是逆贼啊!这这种逆风局可怎么打?

雷纳索尔王子很轻易的捕捉到了眼前大贵族们心中的动摇,他轻声笑了笑,以一个舒适却不那么正式的姿态靠在了主座上,手指轻点桌面,说:

“我们最强悍的‘骄傲收割者’,执掌赎罪大厅和典礼区的指控者,此时正在面对一位强敌的拜访。我不认为指控者可以全身而退,哪怕她执掌‘傲慢之罪’,然而她要面对的可是物质世界的‘傲慢化身’!

我尊贵且优雅的盟友,来自艾泽拉斯的世界之女和复仇者艾萨拉女王将为我拿回第六枚‘罪孽勋章’。

但我还缺少最后一枚罪孽勋章,诸位。

那在我们眼中靠着谄媚上位,如小丑一样的幸进宠臣纳奉长无耻窃据了‘嫉妒收割者’的尊位,不瞒你们说,我不会允许这样没本事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家伙,在我的‘宫廷’中占据一席之地。

因此,哪位忠臣能为我拿回纳奉长的心能,证明自己对雷文德斯的价值和忠诚

我就提拔他成为下一任‘嫉妒收割者’。”

已经胜券在握的雷纳索尔王子这一刻气场爆棚,就如一个更年轻更理智也更乐于吸纳意见的德纳修斯大帝。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对眼前还在犹豫的大贵族们许诺道:

“这不是一场叛变!这是一场‘拨乱反正’,这是一场正义的行动,我相信你们各有手段能够得知我的父亲和你们的‘陛下’这些年背地里都在干什么。

天命赋予了我们权力和尊严,但我们的陛下却在亲手掘我们的根!

但我并不想以此推翻我父王留下的一切,我向你们许诺,雷文德斯的权力架构不会因为这一次的‘革命’而发生变化。

你们或许难以窥得向上一步的可能,但你们绝不会遭受权力的滑坡。

前提是,你们要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事。”

雷纳索尔王子背负着双手,站直身体,在自己魔剑的嗡鸣中,他拉长声音说:

“胜负未分前就站在正义这边,这叫‘起义’;胜负将分时选择站队,那叫‘投诚’;胜负确定后还想横跳,我就只能称之为‘投降’了。

三种选择,三种待遇,三种命运,三种下场!

时间不多了,诸位。”

说完,王子做了个手势,留下善于和贵族们打交道,精通权术的女伯爵在这里收尾,剩下两名收割者与王子一起离开。

今日可是他的“大日子”,他还有很多事要忙。

在迪亚克姆、艾萨拉、锻石师乃至萨奇尔的四方协助下,占尽优势的他若还无法在父亲败亡前收拢雷文德斯的权力,那么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废物。

实话说,雷纳索尔王子相比老练的德纳修斯大帝确实还有很多不足,如邦桑迪之前的锐评,和他老子相比,雷纳索尔简直像是蜜罐子里泡大的阴谋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统治者。

王子认同这个苛刻的评价,但他并不失望。

拥有德纳修斯大帝血脉的他还有近乎永恒的时间可以成长,学习,强大,而现在,他要迈出向“王者之尊”成长的第一步了。

“锻石师的怒火真可怕。”

在意得志满的王子身后,喜好狩猎的猎惧者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密密麻麻飞过的石裔战士们,她拉了拉兜帽,低声说:

“她摆出这么大阵势可不只是向陛下呃,向德纳修斯表达自己被欺骗后的怒火,她要的是纳斯雷兹姆们被再次驱逐。

不!

她要的是纳斯雷兹姆的彻底灭绝!

然而,陛下,那些恐惧魔王们用了无数年在六大界域中编织出了一套夸张而强悍的情报网络,那是德纳修斯手中的至宝。

您或许应该妥善处理这两者的矛盾,在石裔和纳斯雷兹姆之间,你可以选择一个。

但或许,您也可以”

“不行的,猎惧者夫人。”

雷索纳尔王子摇头说:

“父王已经亲身为我们演示了想要‘两者通吃’的下场,在耍弄阴谋方面我远比不上祂,因此如果父王都无法两头兼顾,那么我最好也别抱这样可笑的想法。

锻石师可以起兵推翻父王,就一样可以在我让她失望时再次‘清君侧’。

因此,纳斯雷兹姆必须灭绝!

但父王有很好的习惯,祂会把自己的一切奥秘都藏起来,因此,只要我能找到父王的宝藏,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同样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纳斯雷兹姆’。

当然,那要等到我拥有足够的能力压制锻石师的时候.”

这份回答让猎惧者和照管者很满意。

她们最怕的就是雷纳索尔王子想要贪婪的“赢家通吃”,眼下这种情况必须选边站,任何的战术投机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照管者低声说:

“在雷文德斯的军事力量大半掌握于锻石师手中的情况下,您想要压制她的难度太高了。”

“我当然不行,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父王都没做到的事,我在短期内肯定也做不到。”

雷纳索尔王子摆手说:

“为君王者最重要的就是意识到自己力量的边界,不要试图做自己力量之外的事,但我虽不行,却有人可以。

比如,我的‘宫廷导师’萨奇尔阁下真乃一时人杰。我相信,如果它被放在正确的位置上,那么锻石师也会遭遇到强悍的对手。到那时,我就可以一点一点的收回权力了。

啊,这就是雷文德斯的永恒真理,两位高贵的夫人。

我们喜欢阴谋,我们享受内斗。

我们用这种方式提炼人才,洗刷懦夫,这是我们的缺陷也是我们的美德。

与人斗,当真其乐无穷啊!”

——————

赤红深渊,纳斯利亚堡下方的监禁之地。

和专用于为那些罪者灵魂提供救赎,压榨心能的赎罪大厅不同,这个监狱显然是“私人性质”的,它只为德纳修斯大帝的阴谋服务。

即便是在遍布阴谋家的雷文德斯大地上,知道赤红深渊存在的温西尔都是少数,而清晰的知道赤红深渊里藏着什么的,更是少数中的极少数。

那里有个持续时间超过数万年的秘密,是远古时代圣光入侵雷文德斯时留下的“遗产”。

一支忠于大帝的温西尔罪罚者常年驻扎于此,他们在这里执行着相当可怕的刑罚,整个赤红深渊附近都被清空,不允许温西尔平民无理由靠近,就怕那些悲鸣与哀嚎被好事者听到再引发一场不必要的“探险行动”。

在赤红深渊的温西尔都是研究者,他们有武力但不多,因此负责守卫赤红深渊的是强悍而光荣的顽石军团。

当迪亚克姆孤身走入赤红深渊时,此地的顽石军团正和其他地方一样,在拔刀互砍呢。

两派石裔杀的你死我活,彼此都指责对方是“叛徒”,这种混乱延伸到了整个赤红深渊的监狱结构中,让温西尔研究者们面面相窥抱头鼠窜。

这种情况下还想阻拦迪亚克姆靠近重要的“囚犯”?

想都别想!

就算他们团结一心的时候,要拦住警戒者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这就像是一群怕光的蝼蚁团结起来试图阻拦亮着大灯正嘟嘟嘟的撞过来的百吨王一样。

没这个实力懂不懂?

迪克甚至都不需要战斗,他只需要把自己的圣光释放调整到“日冕”形态,一切鲁莽靠近他的心能吸血鬼就都会在烈阳灼烧中凄惨的化作灰烬。

这些拥有吸血鬼特性的温西尔们,在这一刻成功取代了恶魔们在面对圣光屠夫时所处的“生物链底层”,就算是恶魔们也得被迪克一剑一个送走呢。

“这种开着AOE就可以不断增长杀敌数的感觉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奇怪啊,就跟开了‘自动锁头’一样。”

别说是温西尔了,就连迪亚克姆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但不被阻拦确实是好事,他顺着那环绕于赤红深渊的哀悼圣歌一路向前,在燃烧的灰烬洒落形成的风暴中,迪亚克姆在踹开了好几道门之后,终于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在眼前这个充斥着温西尔风格的阴暗审讯大厅中,几十个温西尔罪罚大师正在竭力用罪孽心能约束那个白金色的落难纳鲁。

很难想象自己这位同胞在雷文德斯的这么多年里都受了多少罪,但迪亚克姆能清晰的看到这名纳鲁的水晶上都被温西尔们刻满了各种罪孽符文。

他们想要用自己操纵罪孽的方法,将眼前的远古纳鲁制作出一枚“活体罪碑”,以此用它作为媒介来操纵更多的纳鲁。

这真是个天马行空的创意。

考虑到纳鲁之间的神秘联系和它们同出一源的设定,一旦真有一名纳鲁被做成了罪碑,那么所有的纳鲁都“有福”了。

罪碑这玩意可不只是能用于抵挡温西尔们的罪罚法术。

一旦罪碑被掌握,那么罪碑的主人就要沦为操纵者脚下的狗。

“你们想要以此偷取原初之光?好狗胆!”

警戒者被激怒了。

眼前纳鲁的悲鸣让他一瞬间共情,手中逐日者战锤扬起,让恒星之光在这阴暗之地爆发,于那些温西尔们的惨叫声中,迪克一跃而下,如烈阳撞击般参战。

在至高天之主面前折磨他的同胞,呵,这些总是在审判他人的傲慢家伙们也该接受圣光的审判了!

(本章完)

第708章 76赴死之战谁能懂这君王的哀伤?

第708章 76.赴死之战·谁能懂这君王的哀伤?

许多温西尔都认为“拷问”是他们的天职,提取罪孽和心能是他们在天命之下被赋予的神圣使命。

这种理解不能算错,甚至可以是说雷文德斯的“政治正确”。

若没有温西尔们万年如一日对于罪者灵魂的拷问、赦免与榨取,暗影国度就不可能得到充沛的心能用于各自盟约以及下属国度的发展繁荣。

温西尔们自诩为暗影国度的根基,但遗憾的是,当作为温西尔始祖的德纳修斯大帝行差踏错,开始混淆“审判”、“拷问”与“施虐”的微妙边界之后,罪罚者们的群体性堕落就已经是个不可挽回的征兆。

他们的堕落在这名被囚禁于赤红深渊的纳鲁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试图将纳鲁制作为“活体罪碑”的行为都已经超越了“拷问”的定义,这是赤裸裸的施虐和针对圣光原力的可怕阴谋的起手式。

不过,连迪亚克姆都不得不佩服这群温西尔在罪孽心能的研究领域所取得的一系列成果。

就比如眼下,当迪亚克姆挥起战锤,把那些试图操纵可怜的纳鲁囚犯为他们而战的温西尔罪罚者焚灭了大半之后,剩下的那些居然真的在死亡的压迫下,把纳鲁囚犯操纵了起来。

“挡住他!我命令你!”

统管赤红深渊各项堕落研究的“大学监”贝律莉娅女士这会根本顾不得自己被阳光烫出的满身灰烬,她躲在那仪式的高台上,操纵着自己研究出的律令,用罪孽心能操纵着那远古纳鲁对迪亚克姆发起进攻。

名为“兹拉莉”的纳鲁内心非常不情愿进攻自己的同胞。

但她身上被刻满了罪孽符文,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在大学监的命令下,将自己最有破坏力的圣光以光剑的姿态砸向眼前的警戒者。

迪亚克姆没有反抗。

他提着战锤,行走在那一堆又一堆的温西尔灰烬中,任由兹拉莉的圣光之箭砸在自己身上。

那极具破坏力的光芒落入迪亚克姆周身的日冕就如泥牛入海,那些光芒脱离了兹拉莉的操纵,以一种欢呼拥抱的方式接受了迪亚克姆的指挥。

这就让大学监使出吃奶的劲操纵纳鲁进攻,却不但没能伤害到迪亚克姆,反而给满状态的迪克补充了一波能量。

嘿,你这心能吸血鬼坏蛋人还怪好的嘞。

迪亚克姆越是靠近兹拉莉,被温西尔操纵的远古纳鲁朝着他砸出的圣光就越是狂暴,但警戒者并未因此停下脚步,待他顶着那漫天飞舞的圣光之拳站在兹拉莉面前时,他听到了眼前的纳鲁同胞在悲鸣中说出的歉意:

“抱歉.我控制不了自己.”

这曾跟随远古的纳鲁们对雷文德斯发起远征的纳鲁在圣歌中说:

“他们用罪孽的心能污染了我,德纳修斯已经不满足于在我们之中安插祂的眼线,祂狂妄的想要操纵圣光,窃取正义之名,为物质世界带去更多苦难。

我坚持了太久太久,我已经已经熬不下去了。”

“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凭什么要把他人的错误背负在自己身上?纳鲁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过于喜欢反思了。”

迪克承受着这名远古纳鲁近乎狂暴的圣光轰击,毫发无伤的他伸出手,放在了兹拉莉那伤痕累累,又被刻满了温西尔罪罚印记的水晶之躯上。

神圣的水晶是纳鲁们的年轮,记录着每一个圣洁生命在漫长的一生中经历并遭遇过的一切痛苦与美好。

寰宇诸界的圣光行者们都认为一生是一场信仰的试炼,对于生于圣光之中的纳鲁们而言,它们的一生同样是一场远行的试炼。

曾经纳鲁们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该往何处而去,它们只能用行走星海,护卫美好的一生来寻找来处和去处。

但现在,在至高天已经对这些圣洁生命敞开大门的时刻,纳鲁们的苦旅与试炼终于有了意义。

“我不是来责罚你的,兹拉莉,我更不是来摧毁你,我来接你回家。”

警戒者让自己的烈阳圣光以瀑流的姿态涌入兹拉莉的水晶之躯中,净化她的污秽,冲刷那些代表耻辱的刻痕。

或许是因为太阳神传承的缘故,在迪亚克姆用温暖的圣光回应兹拉莉的悲苦过去时,她的水晶躯体上被刻下的污秽刻痕居然真的以一种“融化”的姿态被掩去。

在日冕般的温暖光热释放中,兹拉莉的白金水晶就像是被重塑一样。

让过往的痛苦与悲剧在这一刻彻底终止,让那些苦难的岁月在这一日画上句号。

警戒者甚至都没必要花心思去针对那个恶毒的大学监,随着兹拉莉身上的罪孽符文不断被填补修复,温西尔罪罚者大师绝望的发现自己对于远古纳鲁的操纵越来越力不从心。

对方在反抗,而被囚禁施虐数万年积蓄的愤怒也已被点燃。

自己完了!

这是施虐者这一刻心头浮现出的最后一个想法,她咬着牙准备拼死一搏,借着最后一点操纵的力量要求眼前的纳鲁“自爆”。

虽然这可能会直接引发纳斯利亚堡的上方垮塌,那不受控的圣光冲刷毫无疑问会带走整个爆炸区域里的所有温西尔,但眼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你这那!

“炸死他!”

大学监全身上下都因为高温的反冲而升腾起肉眼可见的灰烬,像极了被丢进焚化炉里的绝望者,她的皮肤在燃烧,体内的心能就和被点燃一样在翻滚。

外部和内部的同时加热,让这个温西尔大师就像是被丢进岩浆里蒸煮。

她活不成了。

不管是警戒者,还是被自己拷问多年的纳鲁囚犯都不可能允许她活下去。

她下达了命令,感受到了兹拉莉的圣光力量的暴动,然而下一秒,随着迪亚克姆的圣光覆盖更多罪孽刻痕,大学监对于远古纳鲁的强制操纵彻底失控,那本该以爆炸的姿态伤害到警戒者的圣光反向涌了过来。

在迪克冷漠的注视中,引火烧身的大学监立刻就跳了起来。

她的头发,皮肤,血肉,骨骼都开始在金色的烈火中燃烧起来。

她痛苦的尖叫着,在原地发疯的乱跑,冲向那些惊恐的温西尔,试图在他们那里得到帮助,但最终只能将自己被点燃的罪孽之火如火种一样蔓延到其他温西尔身上。

但他们居然奇迹般的没有立刻死去。

被烧掉身为温西尔的所有体面,躯体焦黑缠绕着灰烬的骸骨,被烧掉所有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吞食与痛苦悲鸣。

它们身上依然有金色的火焰在跳动。

那是惩戒之火,让已经沦为“灰烬食尸鬼”的它们继续漫游在雷文德斯的阴沉大地上,寻找那些有罪但脱罪的灵魂,把它们点燃用以分担自己的痛苦。

这是迪亚克姆给他们的惩戒。

一个来自圣光的诅咒。

“999个!”

警戒者冷漠的说:

“在你们每人寻得999个有罪但逃脱了审判的灵魂之后,圣光才会允许你们化作灰烬得到安息,在那之前,你们要承受这躯体与灵魂的燃烧之苦。

永不得解脱!”

“嗷嗷”

回应他的是如野兽一样的咆哮,在迪亚克姆的注视中,那些灰烬食尸鬼们惨叫着遁入阴影,通过赤红深渊的裂隙冲向现在已经乱起来的纳斯利亚堡的地面。

有罪但逃脱审判?

这样的灵魂在以前的雷文德斯不能存在,但在德纳修斯大帝的倒行逆施之下,如今的雷文德斯充满了这样的堕落灵魂!

灰烬食尸鬼们渴望解脱,它们会为了解脱而不择手段。

“感谢您的挽救.”

身上的水晶躯体融化大半,将那些罪孽的刻痕彻底覆盖的兹拉莉虚弱的旋转着躯体,感受着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自由。

她发自内心的道谢,但随后又有些不忍的说:

“然而,如此恐怖的诅咒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们确实有罪,或许给他们一个痛快的处决才是更好的选择。”

“你还真是个善人啊。”

迪克为纳鲁们普遍存在的“圣母情节”感觉到绝望。

但正是因为纳鲁们的这种无私和正直,才让它们成为了寰宇诸界中被无数人认可的圣光化身。

迪克无意纠正这种宽容,他分得清“圣母”和“圣母婊”的区别。

警戒者摇头说:

“但温西尔们对你的施虐不只是你个人的灾难,兹拉莉,他们试图用你制作活体罪碑来操纵其他纳鲁们,这是死亡原力对于圣光原力的挑衅。

作为万日之辉的代行者,我必须对此做出强势且果断的回应,这甚至和你本身的遭遇都没有太多关系。

走吧。

随我一起去见证你自身悲剧的始作俑者的落幕。”

迪亚克姆站在这彻底被净化一空的赤红深渊的大厅中,踏上不留一丝阴冷气息的走廊,他说:

“我们还有点时间,所以,为我描述一下曾经那场‘圣光远征’吧。”

——————

“锻石师的大军正在猛攻纳斯利亚堡,赤红深渊里也有超规格的圣光爆发,您忠诚的指控者在带兵支援的路上被艾萨拉阻拦了。

陛下,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危险了。”

顽石军团的干将,深受大帝信任的卡尔将军在严肃的罪孽王座前,对自己的陛下汇报道:

“顽石军团内部的叛乱者,已经被我和格拉夏尔将军彻底驱逐出宫殿防线,但以德莱文为首的叛军并不打算放弃,它们招募了很多泥仆塑造出了攻坚的巨人,更残酷的大战绝对会在锻石师亲自抵达战线时爆发。

陛下,我等绝对会为您尽忠到最后一刻,但还请您也要做好参与战斗的准备。”

“啊,这局势怎么会一下子坏到这个地步呢?”

德纳修斯大帝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虽然嘴上说着严肃的话,但姿态还是非常慵懒。

祂一点都不慌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在大帝的王座之下,那些原本还藏匿起来的纳斯雷兹姆们这会也不用装了。

当锻石师“起兵造反”的那一刻,大帝就已经再无左右横跳的资本,这意味着哪怕祂不愿意,也必须倚重纳斯雷兹姆们了。

好在,大帝本身就很喜爱自己这些“孩子们”。

温西尔是德纳修斯大帝创造出的“长子”,纳斯雷兹姆就是大帝的“次子”,两族在外貌上有太多相同,是因为分别取了德纳修斯大帝外貌的一部分。

虽然德纳修斯这家伙臭毛病一堆,但不可否认的是,祂确实是所有永恒者里最有“人情味”的。

祂对待自己的孩子们是真的好。

当年纳斯雷兹姆们在物质世界乱搞,惹怒了圣光纳鲁们差点把雷文德斯夷为平地,在锻石师出面力挽狂澜击退了纳鲁之后就要求大帝处决作为灾厄之源的纳斯雷兹姆们。

大帝顶着压力没有杀死它们,仅仅是把它们放逐到了物质世界的星球纳斯雷萨中,纳斯雷兹姆加入燃烧军团是那之后很久的事了。

总之,德纳修斯大帝除了手下的忠诚石裔外,目前汇聚于此的纳斯雷兹姆已成为了祂的左膀右臂。

在卡尔将军离开之后,恐惧魔王的领袖巴纳扎尔带着恭顺对大帝说:

“我们已经为您在物质世界找到了一处完美的藏身地,父亲,如果您打算撤离,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恕我直言,您不应该和迪亚克姆作战”

“你认为我不是他的对手?”

大帝看着自己亲手捏出的孩子,巴纳扎尔犹豫了一下,点头说:

“没错,他只用一只手就能虐您!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父亲,眼下暂避锋芒才是最好的选择!

您在暗影国度无处可躲,然而在物质世界,迪亚克姆也不能随意活动,上面还有个萨格拉斯压着呢。

您是黑夜中的王者,在光下作战本就不是您的主场啊!”

“你还真是耿直啊,最少说几句吉祥话遮掩一下嘛。”

大帝被巴纳扎尔的答案弄得有点破防。

祂也知道自己在正面战斗的力量差点,但你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吧?

就在双方讨论之时,这王座厅中遍布四周的魔镜突然有一面亮了起来,在德纳修斯大帝带着期待的注视中,那血色漩涡里,萨奇尔亲自背着一个华丽的武器盒从其中大步走出。

不止是他。

一整支渊誓领主组成的支援者也出现在了大帝的宫廷之中,典狱长为了支援盟友下了血本,就连海拉麾下只剩六个的九武神都被派了过来。

这些家伙显然不是警戒者的对手,但它们在战场上要面对的也不是警戒者那么夸张的敌人。

“幸不辱命,陛下!”

萨奇尔大步上前,将身前的统御锁链解开,将背后的武器盒双手捧起,单膝跪地将其献给自己的主人。

随着武器盒打开,一把阴暗,低沉,邪恶又华美的双手宝剑出现在德纳修斯眼前。

大帝霍然起身。

祂等的就是这把宝物!

汇聚了生与死、统御万物以及赦罪权能等等伟力于一身的武器,自己赤手空拳肯定不是迪亚克姆的对手,但眼前这把剑汇聚了三名永恒者的力量

质量不够那就数量凑!

大帝抚摸着这把名为“王之哀伤”的魔剑,祂眼中浮现出一抹猩红的锐利。

一个永恒者拦住迪亚克姆的概率是70%,那么三个永恒者的力量汇于一身不就270%了吗?

打不过你,我还拖不住你吗?

你号称圣光行者,号称真正的善者与黎明之光,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能否承受被你煽动的叛军死光为代价,能否在赦罪者的审判仪式中静待时光流逝,亲眼看到被你庇护的所有生者都死于战乱时,还能否硬下心肠,继续这场“不义之战”吧。

大帝对此很有兴趣。

作为赦罪者的祂见过太多太多外表正直,内心丑恶的灵魂,祂早已不相信个人道德和所谓的正义,所以,迪亚克姆到底是否心口如一?

呵,就让祂亲自来掂量掂量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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