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第805章 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

第805章 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

延和二年,春正月初九。

汉高庙之中,旌旗飞扬,庄严肃穆。

天子冕服正装,走在高庙的通道中。

太常卿商丘成前导在先,刘进则穿着元服,紧随其后,张越持斧钺跟在一旁。

队伍中,还有列侯,抬着两个大箱子。

箱子里,装着的乃是赵破奴今日一早,献入宫中的《大汉一统天下寰宇图》和《大汉地理志》的初稿。

此外,还有着昨日从新丰,送来长安的《万民孺慕圣天子书》。

张越离开前的布置,忽然发力,数万新丰父老签字画押的贺书,当即惊呆了朝野,雷的无数人外焦里嫩。

更让许多马屁精,抓狂疯癫。

这种来自后世的无节操拍马之法,在西元前用出来,雷人指数超越抗日神剧,肉麻程度,秒杀玛丽苏。

但偏偏,简单有效。

天子龙颜大悦,当即下诏,赏赐新丰‘父老’年六十以上者,布帛一匹、酒肉一石,除今年租税、徭役。

更褒扬新丰官吏,赐百石以上,人钱三千,四百石以上加赐黄金一金,六百石以上,赐剑一柄。

这可真的是,羡煞朝野。

可以预见,明年今日,模仿抄袭者,肯定如过江之鲫。

不过嘛……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只有抄袭,而没有创新,肯定是没前途的。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张越做这个事情,还是积德了。

起码,堵死了后来者效仿的道路。

而天子,特意将这些东西带到高庙来,当然是因为刘氏帝王的本性——不装x,不舒服。

自高帝以来,代代如此。

刘家的闷骚,有目共睹!

旁的不说,单单就是当初刘邦坐了天下,特地回了一次丰沛,大摆筵席,在父老面前唱上一曲《大风歌》就足可窥见一二。

但张越却没有心思想这些,他亦步亦趋的跟着天子,有些紧张不安。

没办法,有汉以来,谁见证过天子立储?

可能也就是当年的萧何、张良,曾见证过了。

自那以后,天子建储,便是极为私密。

连条候周亚夫、大将军长平烈候卫青,也未亲眼见证。

这种没有先例可循的事情,张越只能当哑巴,装木偶。

免得犯了忌讳,招来灾祸。

在商丘成引领下,沿着被羽林郎和期门郎严密保卫的走廊,一路向前,太庙的神殿就在眼前。

商丘成持着节旄,在太庙神殿的台阶前止步,然后回头对天子拜道:“臣丘成启奏陛下:唯汉一百一十一年,岁在庚寅,春正月初九,臣太常商丘成,奉陛下之诏,恭迎历代先帝衣冠,临于高庙……”

“乃从万年迎太上皇衣冠……”

“自安陵迎惠庙衣冠……”

“从霸陵恭迎太宗孝文皇帝衣冠……”

“从阳陵德阳宫奉先帝衣冠……”

“微臣诚惶诚恐,率太常有司,战战兢兢,卜于历代先帝神庙,灼龟祷告,卜噬以助善,神灵显圣,神龟有灵,皆曰吉,可以行大事……”

天子听着,正色道:“善!朕闻祖有功而宗有德,今祖宗毕至,神灵归来,朕携长孙,以告列祖列宗,兴汉之社稷,定宗庙之大业!”

“其赦天下,令有司布告郡国,使天下皆知此乐事!”

“诺!”随驾的尚书令张安世立刻领命。

而天子则带着刘进,在张越的护卫下,拾阶而上,朝着高庙的神殿而去。

长安高庙,其实只是汉高帝刘邦神庙的一个马甲。

它的主殿,在沛县的枌榆社。

次殿位于长陵,第三大规模的神殿在泗水,长安城高帝神庙,在汉家高帝神庙之中,只排第四,也就比位于雒阳的高庙神殿规模大上一丢丢。

所以,关中供奉的高帝衣冠,其实平时不在此地,而是在长陵的神庙,有事才会由太常卿亲自去长陵恭迎。

即使如此,其正殿规模,也堪比建章宫的很多宫室。

正殿台阶,一共六十二级,以像这位汉高六十二年人生。

台阶上,立有石柱,一共十一根,代表了这位高帝十一年的帝王生涯。

台阶之间,雕刻着一副副的浮雕,都是这位帝王人生的高光时刻。

有斩白蛇起义,也有亥下之战。

最终,一切都结束于一副星相。

五颗星星连成一片,是五星出东方利中国。

看着这副浮雕,张越感慨万千。

有时候,历史真的有些神秘、奇异。

两千两百年,似乎是一个轮回。

一百一十年前,刘邦在泗水行宫即皇帝位,正式建立汉朝基业。

当年有五星齐聚东方星空,闪耀星河。

从那一年开始,刘氏汉帝,用七十年休养生息,历经四帝,收拾残破山河,奋发图强,终于兴盛崛起,北逐匈奴,南平百越,收复所有旧秦疆土,并打下一个新的帝国基业,塑造了此后两千年的封建史。

而两千两百余年后,一面五星红旗,从古老的东方升起。

于是,古老的帝国,从废墟重建,历经数代人的努力,卧薪尝胆,发愤图强,终于重回世界之巅,东亚病夫,从此粉碎。

张越穿越前,网络上的人们,已经重拾了旧有的雄心。

无论左翼右翼,多数人眼里,地球已经变得只有两个国家了。

一个叫中国,一个叫外国。

诸夏民族的民族心气,整个地球,真的少有人能及。

毕竟,不是谁,都能经受被打断脊梁,又重新爬起,坠入深渊,又卷土重来的浩劫。

而诸夏民族的历史,经历了复数的类似劫难。

大汉帝国,就是从废墟与残破中崛起的帝国。

一百年前,匈奴骑兵,肆虐在边塞,高帝困于平城,仿佛在昨日,吕后被辱,犹如刚刚发生的事情。

就在五十余年前,匈奴骑兵,还曾烧毁了汉帝的行宫,兵锋直指长安。

但现在,匈奴人已经被打的只能缩在漠北,苟延残喘。

如今,曾经的屈辱,已经灰飞烟灭。

今日的大汉帝国,已经重回了中央帝国,天朝上国的地位。

而以张越所知,这只是诸夏民族遇到的一个小小挫折。

比起匈奴人的威胁,春秋时期,那才叫真的惨!

周天子的镐京都被人打破,平王被迫东迁,宗周的故地,全部沦陷。

哪怕是在中原,夷狄异族的威胁也是挥之不去。

孔子叹道: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

连衣冠文化,都要随时沦丧了!

然而,管仲应运而出,高举尊王攘夷的大旗,团结诸侯,会盟诸夏,只用了几十年,就将神州胡腥一扫而光。

然后就是战国七雄,吊打天下,秦王虎贲,席卷六合。

所以……

张越忍不住在心中轻唱起来:“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

(⊙o⊙)…第八百零五节,貌似有个bug,文刀在繁体、隶书、小纂里都不是刘,俺错了!~犯了教条主义错误,检讨!

然后,也搞错了老韩家的排序,长子应该是韩兴、次子韩增,老三韩文,老四韩旭~

(本章完)

820.第806章 天子教孙

第806章 天子教孙

从台阶而上,穿过石柱林立的高台。

高庙神殿,就已在眼前。

跟在天子身后,张越和刘进,低着头,步入其中。

三人刚刚跨过大门,宿卫在门口忠诚的汉家卫士,就已经关上大门。

嘎吱!

整个神殿,瞬间与外界隔离。

只有一盏盏的油灯,在滋滋的燃烧着。

天子阔步而前,带着刘进和张越,走到大殿正中,然后抬起头来,凝视着悬于神殿正首,端坐于一个个神座上的先帝衣冠。

刘进和张越,不敢怠慢,立刻跪下来,对着这汉家历代先帝衣冠叩首。

天子却是轻声道:“进儿,上前来!”

“诺!”刘进叩首再拜,然后匍匐着爬到天子面前。

首次面对着,自己的列祖列宗,刘进心理压力大如泰山。

即使张越,也是凝神屏息,大气都不敢出。

而天子此时,则领着刘进,走到了那供奉着历代先帝衣冠的神位之前。

“此乃太祖高皇帝衣冠……”天子沉声说道:“皇孙刘进!抬起头来,仔细看着!”

刘进闻言,抬头凝视着那悬挂在上首的御座上,被固定的衣冠。

天子十二琉垂下,充耳玉珠在侧。

但问题是……

这件衣冠的材质,却简陋非常。

因为距离的近,刘进看的分明。

那只是最简单的丝质布料,缝制而成的天子冠冕。

就连琉珠、充耳、玉石,也只是些寻常货色。

某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补丁!

“太祖高皇帝起兵之时,已是四十八岁,前半生为农夫、亭长,四十七岁时家訾不足一万钱,只能寄居兄嫂家中,困顿之时,伯嫂以勺刮锅而逐客,高帝深恨之,此羹颉候信之所以封也!”

“七年后,五十四岁,太祖高皇帝已提兵平灭项羽,并有天下,乃于泗水之阳,既皇帝位,开我汉家宗庙社稷之基业!”

“此高帝衣冠,乃泗水即位之时,吕后亲缝之……高帝爱之,不肯轻易更换,乃服至驾崩,遂为天下奉,为高帝衣冠,供之于长陵,迄今不改!”

天子说着就对那高帝衣冠,长身叩首,拜道:“臣彻携孙臣进、留文成侯良后、侍中张子重恭问陛下,愿陛下神灵在天,垂于汉室,懋及子孙,永永无穷!”

刘进连忙叩首:“臣进恭问太祖神灵,祈陛下神灵永光,懋及子孙,佑我社稷!”

张越也拜道:“臣毅叩首膜拜太祖皇帝,陛下起于布衣之中,奋剑而取天下。不由唐虞之禅,阶汤武之王。龙行虎变、率从风云、征乱伐暴、廓清帝宇,八载之间,海内克定,遂何天之衢,登建皇极!上古已来,书籍所载,未尝有也!非雄俊之才,宽明之略,历数所授!臣闻易云: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于人,书云:天工人其代之!陛下起义,奋发天下,如是而已!愿陛下神灵,永照汉土,佑我臣工,再建新功,保我君父,既寿且昌!”

天子听着,不由得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张越。

实在是张越的这些话,在他听来,简直是对自己祖宗的完美定义和准确诠释!

“真是忠臣啊!”天子心里赞道。

若非场合不对,天子真想拉着张越好好谈一谈。

心里想着,就领着刘进,来到了另一座衣冠供奉之所。

他缓缓起身,对刘进也抬了抬手,道:“进儿上前来,仔细看看……”

天子毫无尊重之意的仰头,直视着那件垂在自己眼前,看上去华丽锦绣,气度非凡的天子衣冠。

其衣用蜀锦,镶以金丝,十二服章纹之,其硫用珍宝,充耳以宝玉雕琢。

端的是威严不凡,可以想象,这件衣冠主人生前是何等的尊贵!

然而……

“此惠庙衣冠也!”天子缓缓介绍着:“进儿且看,惠庙衣冠,何等模样……”

“孝惠在位之时,不可谓不仁厚,吕后欲诛隐王(刘如意),孝惠知之,于是亲持隐王,与之出入同车,呵护备至,令吕后几乎无下手之机……”

“也不可谓不宽宏,其在位垂拱而治,诸事皆听群臣之意,休养生息,抚育万民……”

“然则……七年而终,死而绝嗣,衣冠孤苦,神灵冷寂……”

抬着头,天子道:“刘进,汝可知否,何以如此?”

刘进听着一楞,但随即福至心灵,想起了张越曾与他讨论过此事之时的结论,脱口拜道:“回禀皇祖父,孙臣愚以为,汉家本有制度,以霸王道杂之!”

“惠庙优柔,纯用王道,无霸道之佐,故有此失!”

天子闻言,龙颜大悦,开怀笑道:“太孙!朕之麒麟也!”

然后,他严肃的道:“进儿当时刻以惠庙为戒!”

惠帝刘盈,每一个汉家帝王的最终梦魇。

其为天子,而失其权,生不护手足,死不能保子嗣。

由是孤苦寂寞,永堕深渊!

连每年忌日的衣冠出巡,都格外清冷。

抬着衣冠巡幸的人,尽是宫中的孤老宦官,一个愿意为其效劳的士大夫也没有!

所以,即使这位帝王生前,仁孝宽厚,历史评价也是极为低下。

天子从前不喜太子刘据,也是因此。

刘据和刘盈,在性格上和心性上,太相似了!

刘进只是顿首领命,拜道:“孙臣谨记大人教诲!”

天子点点头,对张越道:“张卿为朕督之,若未来太孙不孝,既以今日之话而戒之!”

张越赶忙拜道:“臣恭领圣命!”

到得现在,张越算是看出来了。

为何这刘氏建储,不让外人掺和。

感情,老刘家在建储谒庙的时候,是在玩爱家主义、忆苦思甜教育啊。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刘氏帝王,总是那么的清新脱俗,别于其他封建王朝。

这种方式,确实是一种有效的家庭教育。

至少能给继承人灌输一些基本的理念,并让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说话间,天子却是领着刘进,来到了高帝衣冠之侧陪祀之所。

一件简简单单的,用着苎麻、素、罗等原料,编织而成的天子服章。

这恐怕是天下有史以来最简单的、朴素的君王衣冠了。

只是,莫名的,却有着无穷威势,显露着浩浩荡荡的王者威严。

让人见而仰慕,心生孺慕,于是战战兢兢,只能叩首再拜,匍匐在其脚下,恭恭敬敬的献上敬意与膜拜。

即使穿越者,也不能例外!

张越的视线,凝视着这件朴素、简单、无华的天子衣冠,无比崇敬的献上自己的膝盖,真诚的叩首膜拜。

概因,这件衣冠的主人,是一位真正的王者。

其虽身死,但魂魄永在。

即使是改朝换代,纵然千百年后,也依旧为人民长久怀念和敬仰。

他就是汉太宗孝文皇帝刘恒!

只是看着这件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天子衣冠。

张越心中,就浮现起了这位君王生前的无数事迹与故事。

其在位之时,依法治国。

某次,这位天子出行,撵车从渭河桥上过,有行人惊驾,导致这位天子险些被马摔出车驾。

卫兵缉捕了那个莽撞的路人,送交廷尉。

廷尉审理后,依法判处:冒犯车驾,罚金四两。

这换了其他任何君王,这个廷尉都得掉脑袋,若是我大清的圣主明君,恐怕要诛九族。

但,这位天子,却在思考了很久后,批准了廷尉的裁决,说:廷尉当是也!

又有一次,高帝神庙供奉的玉环被盗,官府抓住了盗贼,交给廷尉审理,廷尉依律判处盗贼斩首。

这位天子,继续批准了廷尉的奏报。

正是因此,汉室从此才奠定了‘刑无等级’的法律思想。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刑。

即使现在,五铢钱大神,神威盖世,也依旧如此。

纵然诸侯王犯法,也要受到法律制裁和惩处。(刘氏天子靠法律和制度,处死和惩处的诸侯王,至少是两位数!列侯的话,数都数不清楚!)

而这位天子,不仅仅是法律的守护者。

更是言论自由的捍卫者。

今天长安八卦党们,能够自由自在的给公卿编段子,给列侯权贵安外号,甚至调侃宫廷八卦,全赖这位天子当年颁布的‘除诽谤诏’。

更让人敬仰和尊敬的是,这位帝王,还是两千年封建史上,罕见的节俭君王。

终其一生,无论穿戴,住行,都是自己动手。

他在宫中,带着宦官,种地养菌,又让薄太后和窦皇后,带着妃嫔,养蚕织布,种麻为衣。

其在位二十三年,没有修过宫室。

甚至没有在宫廷里,增添任何一件名贵的奢侈品。

他的妃嫔所穿的衣裙,拖地不过一尺,宫中帷幕,没有任何纹绣之饰,宫室回廊里,看不到任何金银铜锡之物。

全是陶瓦、泥罐。

就连其陵寝,也是没有半个金银陪葬品,俱为陶瓦之物!

然而,他对自己和子女、妃嫔节俭。

却对农民、劳苦大众,慷慨非常。

其在位二十三年,多次免除全国田税、徭役。

汉家今天田税,三十税一的制度,就是在他手上开始创立的,并一直延续到西汉灭亡。

康麻子所谓的‘永不加赋’的幌子,与这位帝王开创的,真正的轻徭薄赋制度一比,简直是桀纣之政!

这样一个君王,出现在西汉王朝,只能说是异数。

是中国之幸,天下之幸!

不止是张越,在这位天子衣冠面前,战战兢兢,只能俯首膜拜。

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见着那件朴实无华,简简单单的祖父衣冠。

叹了口气,屈膝顿首,低头致意,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

因为,面对这位帝王,他深感惭愧、内疚。

他知道,自己一年用度,恐怕都能超过自己的这位祖父二十三年帝王生涯的全部个人开支。

这还没有计算,建章宫、甘泉宫和明光宫的修建费用。

更没有算封禅泰山和巡幸天下的开支。

“祖有功而宗有德……”天子良久感慨道:“太宗皇帝之德,昭于日月,显于天地,朕自愧不如……”

刘进和张越,都明智的在这个时候,闭上嘴巴。

两千年封建王朝史,几个帝王,能与这位汉太宗的执政水平、个人修养相提并论?

汉德能延绵四百年,全赖这位皇帝的遗泽。

要知道,新朝末年,几乎所有的农民起义军,都要找一个姓刘的宗室来做首领。

而这就是人望,就是人心。

感慨了一阵后,天子却是起身,看着那太宗衣冠,对刘进悠悠道:“进儿啊,太宗孝文皇帝,德牟天地,泽及鸟兽,非一般人所能为,朕也不强求汝能学得……”

“当年先帝带朕瞻仰太宗衣冠时,曾有教训,如今朕将此教训,传与汝……”

“孙臣恭闻圣训!”刘进立刻叩首。

“当年先帝训朕曰:孝文之治,德为辅,而本为权,切不可本末倒置,若本末倒置,则如太阿倒持!”

“进儿能思之,汉家制度,以霸王道杂之,朕心甚慰,此语寄于汝知,日后当牢记于心,不可忘怀!”

“诺!”刘进恭身再拜。

只是想着,却不免有了些壮志。

皇祖父说,太宗孝文皇帝之德行仁政,非一般人所能为。

但,刘进却想要挑战一二。

他就不信了,自己的曾祖父能做到的事情,他就不能?

天子看着自己的孙子的神色,心里面也明白这个孙子多半,此时已经有了志向。

就像他当年,被先帝带到太宗衣冠前时一般。

他也曾经,立志要做到。

可是……

那太难了!

难到近乎不可能!

毕竟,君王权力无限大,拥有天下,富有四海,可以为所欲为。

没有大智慧大毅力,根本不可能做到像太宗皇帝那样,即使富有天下,依然节俭自身,纵然天下歌颂,也不改本心。

哪怕只是表面做到,伪装节俭,也是极为困难。

他本人,甚至连一年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败倒在了这花花世界的无尽诱惑与吸引之中。

刘进能吗?

天子暗自摇了摇头,没有太宗的早年经历,没有尝过贫苦,不知民间疾苦,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皇室长孙,怎么可能有太宗的毅力与决心?

不过,刘进的神色,让他颇为欣慰。

总算……

这个长孙,不再‘不类己’了。

单单就是在这个事情上,就和他当年的个性,颇为相似。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