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银行

崇祯觉得很伤心。

大家都是做皇帝的,你看看人家螨清的那几个皇帝。

康麻子,那个出了天花满脸坑的家伙,天天特么微服私访,也没看这货干了什么正事儿,一路私访一路撩妹。

乾隆,那个据有汉人血统但是根本就不可能有的家伙,也是天天瞎特么浪,动不动就下下江南。先是有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后来还有个九岁的儿子,借着这儿子会对对子的名头就给封了个县令。

当然,人家是螨清的皇帝,再怎么胡闹,那都是一代明君,咱们崇祯皇帝是比不了的,但是比比同样是大明皇帝的正德皇帝总行了吧?

结果还特么比不了。人家正德皇帝的爹给力啊,留下的家产丰厚,大臣给力。所以人家正德也能下江南去浪一浪。

再看看崇祯呢?爹是不给力,一个月就挂了。皇兄也掉链子,才七年,还没混明白呢,也挂了。扔下这个烂摊子给崇祯。

算上崇祯他爹和崇祯他哥一起,国库就留下了几百万两的银子,留下的大臣除了用坑货来形容,崇祯也找不到什么更合适的词了——还不如太监靠谱呢。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大明文官靠的住,母猪都上树?

现在崇祯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人家当皇帝能浪,轮到他当皇帝,为了不用把自己挂在老歪脖子树上,他就得勤政!不能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这不,崇祯看着眼前的施凤来与郭允厚,又是一阵阵的头疼。

这两人是来问有关于大明皇家银行和大明民生银行的问题的。

问题在于,穿越前的崇祯皇帝只是个野生的程序猿,根本就不懂得银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连银行的业务系统,也不是他这种野生程序猿能接触到的,据说都是跨平台的高级货。

不过还好,虽然没见过猪跑,但是崇祯皇帝吃过猪肉啊,自己穿越前,跟银行借的房贷还没还完呢。

崇祯开口道:“这银行一事,首先是吸收民间银两,其次是放贷。

所谓吸引民间银两,便是吸引百姓将银两存入银行之中。银行不光不能收取保管费,还需按月支付利息给百姓,若百姓不予取胜,则利息计入所存银两,化为本金,继续计算利息。”

郭允厚却是好奇道:“陛下,如此一来,百姓倘若都不支取银两,则利息越积越多,化所本金也越来越多,银行又如何支付得起?便是放贷,又如何能收回这许多利息?倘若有人借了贷不还,又当如何?”

崇祯心里却是不屑地笑了,还他娘的有人敢欠朕的钱不还?当老子的锦衣卫是摆设不成?当下便对郭允厚道:“百姓存一两银子,假设月息为一文钱,放贷给那些急用钱之人,比如商人们要搞大生意或者急需银两周转,每两银子可收取他们的月息三文钱到五文钱不等,如此一来,既有了支付百姓们利息的银子,中间有有了银行的利润。

至于有人借贷不还,一则,借贷需要有人担保或者有抵押,比如铺面,田地,古玩等值钱的东西。

二来,不是还有锦衣卫么?反正百姓轻易不会向银行借贷,便是借贷,也不会借得许多。

倘若有商人借了贷到期之后无力偿还,则将其抵押之物收归银行所有,不至于坏了账。

若是能偿还而不还,不管他们背后站着的是谁,让锦衣卫去找他们讨要。”

施凤来却道:“陛下,毕竟这大明之中,藩王勋贵众多,倘若是?”

崇祯道:“让他们借,朕倒要看看谁敢欠着皇家的银子不还。敢赖账的,藩王削藩,勋贵去爵!”

郭允厚接着道:“陛下,如此一来,倒是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只是还有两个更棘手的问题,还望陛下指点。”

崇祯却是很好奇,这两个问题解决了,还有什么问题?便对郭允厚道:“爱卿说来听听。”

郭允厚道:“其一,便是如何吸引民间将银两存入银行?毕竟这大明之前从未有过,便是票号,也只是商人们为了自己方便才搞出来的。至于其二,便是无人借贷,又该如何是好?”

崇祯略一沉吟,说道:“吸引民间存入银两之事,便由朕带头罢。等银行成立之后,朕命宫内将银两存入其中。想必百姓之中也会有人效仿。

只是一点,无论如何,首先要保证百姓们可以随时支取存款,不论是宝钞还是银两,必须做好储备。万万不能出现百姓想要支取,但是柜门上却没有银两的情况。

至于没有人借贷,可于银行之中另设一个衙门,专门去寻找可以生财之事去投资。

另外,朕有意将长芦盐场搞大,再令登莱那边多晒海盐,把盐收归官营。只这两处盐场之所需,便由银行去投资,盐场利润分一层与银行,如何?”

郭允厚闻言大喜,赶忙道:“多谢陛下指点。那养老银子呢?又该如何处理?藩王与勋贵们是否也有?”

崇祯道:“他们有什么?他们还想有什么?堂堂藩王勋贵,都是世袭罔替,都有自己的封地,这养老银子与那养廉银子,却是没有他们的。”

施凤来却是突然想起来一事,又问道:“陛下此前说大明皇家银行专司宝钞印制,大明民生银行专门运作,何不两者并为一体?却是更好管理?”

崇祯心想,后世虽然有银行既能发行钞票,又办理金融业务,但是这大明的官员们节操早就掉了一地,朕敢放心地让你们既做裁判又当运动员?

心中想着,崇祯便对施凤来说道:“在朕的构想之中,大明皇家银行乃是根本之所在。一则印制宝钞,二则,以后将会有更多的银行出现,譬如大明建设银行,便由其专司大明各地桥梁、道路、城墙之建设性投资,同时也可以吸收民间银两,也可以放贷。

还有大明工商银行,便在针对工匠作坊、商号铺子等放贷之余,也吸收民间存银,也可放贷。

总之,以后银行不会只有一家,各个银行之间既要合作,也是竞争关系。这大明皇家银行,便是这些银行的顶头上司,要对他们做出指导。

此前锦衣卫不是抓了许多票号的人么,把他们从诏狱里提出来,跟他们一起研究下此事该如何去办。”

废了半天的口舌,崇祯终于将自己里的那点儿关于后世银行的东西都倒腾干净了。

待得施凤来与郭允厚走后,崇祯便对伺候在一帝的王承恩道:“去,派人通知下,明日罢朝一日。命文武百官到菜市口去观刑。另外,让人去菜市口给朕找个好些的位置,要能看到百官的,朕明日要微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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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4章 观刑

第二天一早,白龙鱼服的崇祯便又带着王承恩等出了宫门,先是绕到承天门之前,看了下热火朝天的忠烈祠打地基的进度,估摸着差不多能在降雪之前完成忠烈祠的建造。接着一行人便朝菜市口而去。

到了菜市口,时间还早,崇祯便到了王承恩早已安排好的酒楼。一进酒楼,那酒楼的掌柜便过来跪下行礼道:“臣锦衣卫西城千户所菜市街百户陈报国,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这才真正的意识到在原本历史止被那个正牌的蠢蛋崇祯给废掉的锦衣卫势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光看眼前这胖胖的掌柜,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谁又能想到这掌柜的便是锦衣卫的百户?如此看来,利用好了锦衣卫去刺探收集情报,估计可以知道一切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

待崇祯上了二楼,那掌柜的便将今日歇业的牌子挂了出去。至于酒楼之中,坐着的尽是些锦衣卫校尉与东西两厂的番子。

二楼的崇祯皇帝,坐着一个靠窗的喝着茶水,眼看着茶楼对面的制高点都有锦衣卫控制,心下顿时感到安定。

只是一边儿喝茶,一边儿却又想到另外的事儿:原本大明的法场在西四牌楼,也不知道被朕给改到这菜市口,会不会影响这里卖菜的老百姓?这该死的螨清辫子戏害人,让朕误以为大明也是在菜市口杀人呢。

随即又觉得操这心纯属自己无聊,老百姓不在此处卖菜也可以去别处,一条街而已,在京城这么大的地儿,当不得甚么要紧。念及于此,崇祯便不再多想,只是专心等着。

等到了辰时过半,菜市口这里便被京城中起来看热闹的百姓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此时便有机灵的小贩,挎着篮子,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有卖鸡蛋的,也有卖瓜果蔬菜的,很是小赚了一笔。

也有小偷小摸的想趁着人多之时开开张,摸上一笔,只是有的被人发现,少不得一通毒打,再被人交给五城兵马司派来维持循序的兵丁手里。

崇祯坐在二楼,看着楼下叫声鸡蛋的小贩,也看着偷摸不成反被揍的小偷,只觉得这才是生活,这才是自己每天想看到的画面,而不是在朝堂上跟那些老油条们互相算计——太特么为难人了,老子只是一个智商八十的程序猿好吗?既然玩心眼不行,老子也只好举起屠刀了!

街到了己时将至,远处便来了一队囚车,囚车上装着被囚的男女老幼,打头的便是周延儒九族上下五十余口,随后便是原兵部侍郎侯恂、原锦衣卫大都督骆养性、原礼部侍郎钱益谦、太医院御医陈仁忠等人的九族老幼,外加已故的前内阁阁老叶向高的九族老幼,以及原国子监监生王某的十族老幼。所有人加一起共计七百余口,都被大枷锁着,站丰囚车里,被囚车带吱呀前行。

囚车之中,一个个的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儒雅,一个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崇祯看着,心中也是颇为解气。

只是等崇祯看到数辆囚车之中,还有花信少妇怀抱婴儿,也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强忍着羞耻感,掀开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就喂孩子吃奶,想来是想要孩子在临死前也能吃饱,便是死了也不至于做个饿死的小鬼。

崇祯却是心中感叹母爱的伟大之处,连忙对侍立一旁的王承恩吩咐了几句,待王承恩领命而去后,这才接着往下看。

囚车前面由顺天府的衙役开路,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们则在其后组成人墙,防止有人冲撞了囚车。

紧随其后的,则是大明朝堂的文武百官们,只是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罢了。周延儒几个已经被锦衣卫给凌迟了,现在这些人的九族亲眷都难逃一死,一时间难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意。

百姓们见囚车过来,购才向那些机灵小贩们购买的鸡蛋和瓜果蔬菜便派上了用场。

在老百姓那纯朴到简单甚至于天真的逻辑里,免赋减税去除边饷摊派的皇帝绝对是明君,和明君作对的一定是该死的坏官、贪官,都是些死不足惜的坏种,其家属亲眷肯定也属于那种死了都该下地狱的家伙。

于是乎这些囚犯可就倒了霉了,鸡蛋与菜叶子甚么的砸过来还好一些,那些拿着萝卜砸人的又是怎么回事儿?这玩意儿砸到脑袋上可就是一个大包,临死之前都落不下消停。

崇祯见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们只是组成人墙,但是对百姓都还算客气,便是被百姓们扔偏了的鸡蛋和瓜果蔬菜砸到也不恼怒,不禁暗自高兴,只觉得此前自己一番子弟兵的言论没有白费,还是有些效果的。

待见到那些朝臣们黑着的一张脸,心里则更加爽快——让你们丫挺的作死!现在都把自己和全家老小都作进去了吧?!

直等到己时三刻已过,囚车方才吱吱嘎嘎的过完,朝臣们才上到刑台之上。内阁首辅温体仁,大理寺寺卿和新鲜出炉的锦衣卫提督许显纯端坐于前,其余百官则坐于其后。

眼见午时将至,大理寺寺卿便喝道:“验明人犯正身!”

当下便有人前去查验,不一会儿便回报:“禀告大人,人犯皆已验明正身无误。共计七百六十九口。”

大理寺卿闻言,便又喝道:“带人犯!”

接着人犯们便被带下囚车,先是从周延儒的九族亲眷之中挑了十个男的,被差役拉了过来强制按着跪倒在刑台之上。

见人犯就位,大理寺寺卿又喝道:“刽子手就位!”

此时已经是十月近底,天气转凉,若是早上,哈口气都能成白雾,便是中午,亦是觉得凉嗖嗖的。只是那些膀大腰圆的刽子手们却恍若未觉,一个个赤着膀子,手上倒持一口鬼头刀,刀上蒙着红布,不使刀口见光。一共十个刽子手走到十人身后一溜烟儿的排开。

眼见午时已到,大理寺卿便又喝道:“鸣炮!擂鼓!”

当即便是轰轰轰三声炮响,伴着炮声,又是三通鼓响。

待得炮声鼓声一停,大理寺卿接着喝道:“午时已到,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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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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