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练兵之法(求订阅

齐平的叙述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抢夺地盘的意义还在于,可以有更广阔的战略纵深,届时,无论是战,是守,都有依仗。”

“此外,舆论上的攻势也是重中之重,景贼歪曲事实,试图让天下人相信太子已死,而这个观念一旦形成,我们便会非常被动,届时,即便与之抗衡,也要背负一个谋逆的罪名。

所以,除开控制幽州外,将真相散布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是重中之重。”

“恩,虽然我并不了解皇室血脉、‘正统’与龙脉的关联,但,陛下曾说过,景贼命江湖人四处作乱,以败坏君王声望。

由此可以推断,名声与君王的力量息息相关,所以,舆论战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让我们‘师出有名’,更是削弱对方的方法。”

舆论战?

听到这个略显新鲜的词,堂内将领们目光一亮。

齐平说道:

“而想要打舆论战,报纸是个很好的武器,虽然景贼占据京都,天然具有优势,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的建议是北境立即推出自己的报纸,向帝国全境散播。

具体的方案我稍后可以提供,呵,他们可以抢走报社,但说起对报纸的理解和运用,没人比得上我。”

太子用力点头,在一旁附和,很认同。

齐平又道:

“此外,杜司首在牺牲前,将镇抚司密谍交给我手里,这张先帝打造的情报网,也可以辅助打响舆论战……”

在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下,因为相比于用密谍散播真相,齐平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但想法还不太成熟,便没有说。

“这是短期内,我们需要抢时间完成的任务,但只这样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强的军力。”齐平说着,看向威武大公:

“我听陈将军说了北方军的情况,作为帝国驻守北疆的强军,我对诸位的能力,与士卒的勇武并无怀疑,但我也有一些想法,恩,也许可以对提升士卒战力有所帮助。”

说话间,齐平从袖子里,取出一本书。

这是他后半段逃亡路上,抽空进行的思考。

齐平对这个世界的军队了解不多,但这不妨碍他从上辈子,引入一些实用的方法。

提升士卒战力?

听到这句话,堂内将领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一个修行者,跑过来给他们这些训了一辈子兵,打了一辈子仗的人说这个。

不免有些令人看轻了。

“齐大人前面说的不错,但这练兵之法,还是……”一名蓄着胡须的将军委婉拒绝。

然而,当听到齐平下一段话,便愣住了。

“……我这里闲暇时写了些思考,包括颁发军功勋章,以激励士气、一套我称之为‘特种兵’训练法的实操方案,以及……”

齐平简单将册子里,核心的几个点提及了下。

比如立军功颁发军功章……这东西看起来简单,只是几个奖章,却可以大幅提升士兵积极性。

在他上辈子的历史上,直到大清,才首创了这套东西,唤作“功牌”,起初勋章都是真金白银,结果到了清末……就变成了一张盖章的纸……

宣统时期,才有了较为完善的四色龙勋章制度……

凉国目前还没这东西,齐平干脆给搬了过来,找几个金银铁匠,加上宣传,就能搞定。

成本小,收益大。

至于所谓的特种兵训练法,倒也没那么夸张,无非是将现代军队的一些实用的,这个世界还没有的方法抄过来。

在场的人,许多都是沙场老将,只一听,就领会了齐平话语中的关键。

那名蓄着胡须的将军愣住,眼眸一亮,整个人再无轻视,只有惊愕与欣喜。

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很有用!

“此法……”上首,威武大公接过册子,飞快翻动,作为神通修士,老国公神识强大,看书速度远超常人。

很快便翻阅了一遍,略一思索,眼神绽放异彩。

“这些法子,都是你想的?”

老国公声音略带颤音,只一翻阅,他如何看不出字里行间的智慧?

虽未施行,但只一想,他便知书中看似简单的法子,恐极有效。

且与朝廷那些“空谈”的书呆文人不同,齐平这薄薄的册子里,每一个法子,都好似经过千锤百炼,名将所出。

齐平笑而不语。

鹅蛋脸,容貌温润秀气的太子朗声说:

“先生之才,父皇亦赞叹不绝,天轨改制,工赈之法,南北分榜,大到石炭蒸汽器械,小到炭饼,皆出自先生手,诸位不必吃惊。”

而随着太子背书,不少“两耳不闻军外事”的将领,才终于知道,原来那些东西,都是齐平手笔。

尤其是开采石炭的器具,以及工赈之法,前几个月,刚解了北境寒灾。

南北分榜,更是惠及北境读书人。

却不想,这些让他们惊叹的东西,都出自这年轻人之手。

穿绯红官袍的布政使突然叹息:

“本官终于知晓,陛下为何临危授命,请齐大人护送殿下了。”

不……皇帝压根没找我,我是凑数的……齐平心中嘀咕,但没吭声。

威武大公突然问道:

“老夫曾听闻,前些日子,妖族使团入京时,梅会上,你曾击败妖族大将,更道出秘传兵书……”

齐平说道:

“国公若感兴趣,我稍后一并写下,不过,所谓兵书,也只是我个人集结百家的汇编册子罢了,恐令国公失望。”

威武大公摇头,激动道:“能令佘先生自叹不如,绝非等闲,武康伯莫要自谦。”

顿了顿,他望向众人:“诸位觉得如何?”

布政使等人相视苦笑,心说还有必要问吗。

如此条理清晰,高屋建瓴,考虑周全的策略,不能说无可挑剔,但也比他们这些人想的要周密太多。

一时间,在场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有点自惭形秽。

大家都知道京都朝廷,人才汇聚,能走到朝堂上的重臣,学识、智慧、手腕、胆识……皆远超他们。

可,谁能想到,齐平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见地。

本来,这一场议事,该是他们北境官员出谋划策的,结果却成了齐平的主场。

若是放在以往,也许会有人心生嫉妒,不喜。

但……大敌当前,加上齐平又有“先帝托孤”、“太子先生”这一层光环,他们心中只剩喜悦。

毕竟,谁不希望有个强力队友呢。

一时间,原本气氛压抑、低沉的青龙堂,猛地振奋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群策群力,给齐平查漏补缺。

一次议事,持续了足足三个时辰,直到正午时分,才散去。

来的时候,官员将领们心头迷惘,等离开时,却已是目标明确,干劲十足。

陈伏容与花然不懂朝政,也不懂带兵,便在国公府亭子里无聊等待。

见一群人走出来,海王师兄“啪”的一下起身,拉住走出的将领:“如何?国公可有应对策略了?”

一身短打,大冬天也踩着草鞋,凌乱短发遮住眼角的土行少女也凑过来,痞痞的样子:

“那个齐……”

她说了一半,大脑突然空白,吭哧了半天,才补全:

“齐平咋没出来。”

那将领一脸敬佩:

“齐爵爷已定好策略,我等这便各司其事,要抢在景贼前动手去。”

接着,便是一大串难懂的话,什么“舆论战”、“功勋体系”、“爵爷大才”等等,听的两人懵逼起来。

陈伏容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一副肾虚模样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所以……是齐平出谋划策的?你们还接受了?”

花然用力吸了下鼻子,一串溜出来的鼻涕“嗖”地回去,她一脸振奋,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一锤:

“不愧是我道门弟子。”

陈伏容:“是书院弟子。”

“道门。”

“书院。”

两个人争吵起来。

……

……

与此同时,齐平则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里。

“爵爷,我们服侍您用膳。”

刚进院子,两名俊俏的丫鬟迎了上来,红着脸,眼睛亮亮的。

她们是府里派给齐平的侍女,听到说,要去伺候那位帝国天骄,她们便暗暗期待。

“……谢谢,不必了,将饭菜拿到我房间就好。”齐平说道。

“那饭后要沐浴吗?”

“……我自己会洗,恩,我的意思是,不喜欢沐浴的时候身旁有人。”

两名丫鬟一脸失望,只好去忙了,低声窃窃私语:

“果然和一般的大人物不一样呢。”

“就是,呀,爵爷还说了谢谢呢,真怪。”

齐平耳廓微动,听着两个清秀丫鬟的议论,有些无奈,迈步回了房间。

开会三个时辰,早上的两个包子早没了,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等丫鬟送来吃食,齐平风卷残云了一阵,吃的满嘴油花,末了用力灌了一口酒,这才慢条斯理,取出镜子来,朝前头一丢:

“先生,别睡了。”

九州鉴滴溜溜一转,镜面亮起,穿着靛青色袍子,腰间悬着戒尺的中年书生出现,抬手捉住镜子,肉疼道:

“轻点,这法器把你卖了都买不起,就乱扔。”

齐平嘿嘿一笑,拿起酒壶:“喝一杯?”

一代院长扫了眼杯盘狼藉,目光幽幽:“你听过哪家器灵能喝酒?”

齐平笑了,没有再皮,正色道:“先生,谈一谈正事吧。”

一代院长闻言也认真起来,盘膝于地板上,淡淡道:

“你方才与那些将领的交谈,我都听见了,看来你这些天想了很多。”

是的,齐平能拿出一整套计划,当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长久的思考。

“想的再多,不如行动,”齐平说道:

“如今帝国巨变,金帐王庭、妖国态度不明,但那些事,就不是我能改变的了,包括我方才说的那些,也只是建议,最终还是要靠幽州城这帮人去做,而在不久的未来,无论是与景王开战,还是更糟糕的情况,外敌入侵,我眼下的修为,都太低了。”

一代悠然看他:“所以?你想说什么?”

跳出来的橘猫也蹲坐在地上,一边文静地舔爪子上的毛,一边看他。

齐平认真道:“请先生教我如何入神隐。”

他的表情空前严肃:

“我躲开了转轮金刚,但若无法强大起来,下一次,也会死在别的什么强者手里,如今,太子在幽州城,暂时安全,我不懂政务,也不懂带兵,坦白讲,当个谋士都不合格,我想了想,接下来还是要尽快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在动荡的时局中做点什么。”

齐平很急。

他从未对变得强大如此急迫。

事实上,过去的一年里,他虽然也勤勉,但紧迫感并不强,但眼下局势推着他,不得不迅速变强。

无论是为了自保,不被杀,还是帮太子打败景王,亦或者,找到办法真正地“复活”杜元春。

都需要力量。

一代院长悠然道:“你应该知道,三晋四,最重要的是‘悟道’。”

齐平苦笑道:

“问题是,我的本命神通……比较特殊,很难找到机会领悟。过去的两次,第一回是京都风寒病,我救人的时候感悟了一次,然后就是在冷江城,师兄死的时候,跨入了二重……但我觉得,这法子不大对。”

风寒那次,京都民众从死亡换发生机……无形中,符合了“死转生”的光阴逆流。

杜元春战死,齐平是感慨于“回档”的能力,也无法挽回。

两次都与时光有关,但也都非常态。

一代院长闻言,深以为然:

“你的能力……的确很古怪,我当年活着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种。所以,也没经验给你。”

齐平一脸失望。

一代院长似笑非笑看他:

“别装了,你应该是打了九州鉴的主意了吧,过来探我的口风?毕竟,天底下大概没有比‘太虚幻境’更适合帮助你悟道的了。”

太虚幻境可模拟人生,让齐平短时间内体会生老轮回,最适合感悟时光大道。

他很早前,还在京都的时候,就打过这镜子的主意,但当时其在首座手里,齐平想了也没用……直到如今,才重新生出心思来。

“先生智慧如海,弟子的小心思给您一看就穿了。”齐平不要脸地开启舔狗模式。

猫镇守嫌弃地撇开头去,心想人类真无聊,说点话转弯抹角的。

一代摇头说:“你求我没用,不过,我的确可以给你一条明路。”

齐平求知若渴:“先生请说,我去哪里可以晋级?”

一代院长看了他一眼,语出惊人:

“回京都。”

(本章完)

第408章 景隆元年(求订阅)

回京都!

当一代轻飘飘说出这三个字,齐平一句“你逗我”险些喷出去。

“先生,我不就是递您酒喝,总也不至于要杀了我吧。”齐平无语道。

一代院长笑眯眯看着他:“你这话先生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杀你。”

齐平苦着脸:“京都眼下可是景王大本营,我这个时候回去?自投罗网?”

一代院长笑道:

“你要的快速提升修为,就只有用九州鉴,可这东西开启一次,消耗惊人,恩,上次道战是两位神隐一起开启的,这还只是你看到的,实际上,消耗更多。

我只是个器灵,若是打转轮前,还能帮你开启,但现在……我余下的力量已不足以支撑。可你在幽州城,找得到最少两位四境吗?”

齐平沉默,他找不到。

事实上,幽州城一个四境都没有,威武大公也只是神通,虽然在朝廷术法加持下,可敌神隐,但……终究不是真正的四境。

一代继续说道:“所以,只有京都才有人帮你。你想提升,就只能回去。”

“您说的帮我的人……是首座?”齐平试探问道。

书院如今情况不明,京都里有能力帮他的,只有道院。

一代笑道:

“你小子太滑头,你难道猜不出?首座为何将我……恩,这镜子丢给你,意图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齐平想了想,终于问出心头疑惑:

“先生,您觉得首座是什么意思?他将您丢给我,总不会只是为了保护太子吧。”

他真正想问的是,首座对他有什么企图……这个疑惑,在得知水月真人留言后,就挥之不去。

一代院长望着面前少年黑亮的眸子,想了想,说:“我也不清楚。”

齐平:?

一代没好气道:

“三百多年了,你看到的我,并非后来那个神圣领域的我,而是当年还是四境的我,一觉醒来,沧海桑田,我和他都三百多年没见了,你以为会很了解?”

好吧,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无言以对……齐平给噎了下。

一代想了想,又道:

“不过,我还是有些猜测的,呵,也许与你的神通有关,五境也是有寿元极限的,首座能活到现在,已经让我很意外了,你一个小三境,能入他法眼的,大概只有你独特的神通了。”

时间……寿命吗……齐平想着,没吭声,首座是捕捉到了我逆转时间的能力,所以格外关注我?

这个推测很合理,但不知为何,齐平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一代说道:

“好了,莫要庸人自扰,现在的你太弱,首座无论贪图你什么,都反抗不了,不如利用这一点,他既然不想你死,那你回到京都,便也是安全的。”

齐平问道: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回京都,首座会保护我?不一定吧,六祖和景王,现在都有五境实力,首座确定护得住?没准他的意思是让我赶紧跑……”

一代摇头:

“首座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强大。当然,如你所说,眼下的京都的确有些麻烦,但你若想迅速晋级,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齐平陷入沉思,他开始认真思考返回京都的可行性。

虽然刚听的时候,觉得扯,但仔细想想,其实未必不行。

首先,他有“百变魔君”,可以伪装身份,京都那么大,自己往人堆里一藏,问题不大。

而且,刨除修行,他也的确很想回去,小妹情况不明,书屋那边也不知咋样,他一直心揪着,还有镇抚司……师兄被定成了叛国贼,衙门如何了?

书院到底死伤几何?他放心不下。

另外,从斗争的角度,北境想与朝廷抗衡,情报就是很关键的一环,齐平也需要去京都,时刻盯紧朝局变化。

还有一个特殊的好处,齐平目前的身份是“英雄”,这就导致,景王很难大张旗鼓对付他。

就算发现了他,也只能暗中出手铲除,再加上一代傍身,首座关照,安全系数大增。

而他如果能回京都,也可以尝试做一些事,尝试扭转双方实力。

当然,问题也很大,就是危险。

一代双手陇在袖子里,平静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路终究要自己走,旁人只是建议。”

齐平抬起头,目光清亮:“我回去。”

顿了顿,补了句:“但要做一些准备,需要一点时间。”

“喵?”

猫镇守疑惑侧头。

……

……

进入三月份后,京都气候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随着几场春雨过后,京中桃花陆续盛开。

整个都城,也鲜亮了起来,先帝驾崩的余波渐渐平息,虽然在暗中,仍旧波涛汹涌,但起码普通百姓,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结果。

同样在三月,发生了一场大事,那就是新皇帝登基了。

在朝廷大臣们盛情推举下,景王拒绝三次,终于推脱不过,选择继位。

登基大典略有些仓促,景王身披龙袍,祭祀过太庙,完成登基大典后,凉国便正式迎来了新的主人。

年号随之更易,永和十一年,变成了“景隆元年”。

是的,景王的年号乃“景隆”,自此,再没有景王,只有景帝。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京都城中喜气洋洋,可皇宫内,却仍旧肃杀。

……

华清宫。

当长公主永宁醒来时,天色尚未透亮,她却没了睡意。

这两个月来,永宁时常失眠,人也憔悴了许多。

自除夕夜后,永宁便被禁足在了华清宫内,一应所需照旧,只是不许离开。

起初的一段时间,她频繁要求面见陈景,或者安平,或者王妃……但屡次被拒后,便没再要求什么。

仿佛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过与情绪崩溃的皇后不同,永宁虽时常一坐便是一天,发呆不理人,但却维持着相对正常的作息。

值得一提的是,自那天后,她没再穿紫衣,改换了素白宫裙。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无形地抗议着什么。

“殿下。”门口,当永宁推开房门走出,便看到略显昏暗的宫内,侍女快步走来,显然同样是刚起不久:

“奴婢这就去催早膳。”

永宁“恩”了一声,然后又叮嘱一句:“不急。”

这才莲步轻移,沿着回廊,去了书房,仍旧是铺着如云朵般的羊绒地毯,仍旧是摆满了书籍的房间。

长公主推开窗子,吹着晨风,坐在了窗边。

秋水般的眸子望着外头渐渐亮起的太阳,听到午门方向的钟声,满是书卷气的脸庞上,爬上了一丝哀愁。

“殿下。”

过了不知多久,当永宁再次回神的时候,看到贴身女官已经出现在门口。

手中照旧捧着记录早朝的折子。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在前两日,景帝登基后,对这边的管束便松缓了些,虽然长公主仍旧无法轻易出门。

但底下的下人,可以一定程度离开。

景帝也没有限制她了解外面的情况。

然而终究是不同了。

“念吧。”永宁轻声说。

“是。”贴身女官念着早朝诸事,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如今景帝做的很多事,都不会放在朝堂上讨论。

比如,北方传回来的一些消息。

又比如,对一些人的秘密处决。

还比如,已经搬进皇宫里,住进了东宫的那个男孩,恩,虽然很多人都知道那是未来的储君,新的太子。

再比如……因病去世,医治无效的“太后”……

这些天,皇宫里发生了不少变化。

皇后搬去了冷宫,一下子从后宫之主,变成了无人问津的透明人。

王妃成为了新的皇后,安平郡主晋升为公主。

那名诞下太子的,身份低微的女人,则册封贵妃。

太子拜王妃为母。

黄镛家族里的女儿前两日抬进了宫里,同样获得了贵妃的头衔。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后宫又何尝不是?

唯一特殊的,只有一位胡贵妃,头衔未动,宫中侍者们私底下会传,景帝想要“继承”皇兄的妃子。

这从景帝几次三番前往延禧宫,可见一斑。

但有趣的是,每次都给拦了出来。

“张尚书等人如何?”听完奏报,永宁忽然问了句。

贴身女官说:

“仍关押在诏狱,只是具体如何,却不好打探了,眼下镇抚司换了新的镇抚使,不少老人要么打压,要么调离,奴婢们也不好打探情况。”

永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北境……有新的消息吗?”

贴身女官说道:

“还是那些传言,说北境大公打着太子旗号,出兵抢占了不少城池,眼下几乎控制了整个幽州,还有冷江城,齐大人现身的事,也有传言,不过朝廷的说法,则是威武大公勾结外族,拥立假太子,齐大人斩杀神隐的事,也只说是谣言。”

最近,有关于冷江城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至于“舆论战”,因为时间还不够,尚未正式发酵,但已经开始有了苗头。

朝廷方面,应对的方法简单粗暴:一切都是蛮妖的阴谋。

永宁冷笑一声:“陈景会后悔的,他迟早会看到,齐平会成为他的噩梦。”

这时候,外头突然有宫女前来:“殿下,安平公主求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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