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家好白菜就被猪拱了?(七千字,为

“爱伦先生,我们手上,有没有掌握一些这位德·桑迪斯先生的黑料?”

听见阿祖的问题,爱伦·坡摇摇头:“这个桑迪斯就是个性格古怪的老顽固,对金钱和女人,都不怎么感兴趣,没有这两个爱好,就很难在他身上找到弱点和黑料。”

“这老头,唯一爱好就是打猎和钓鱼。很难通过抹黑的办法,轻易搞定他。”

“只爱好打猎和钓鱼,这确实很难搞!”阿祖沉吟片刻,这才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报纸,还有教会都开始吹捧桑迪斯先生,将他吹捧成活在人间的圣人,心怀悲悯、扶贫济困、无欲无求!”

“What……”爱伦·坡的眼睛瞪圆了:“BOSS,你这样做,不是在帮他胜选吗?”

“对,我就是要帮他!”

接着,阿祖附在爱伦·坡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阿祖的耳语,爱伦·坡震惊莫名,瞪着阿祖良久说不出话来。

“BOSS……你,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阿祖微微一笑:“呵呵,在我们中国,这只是上不来台面的小手段!事情就这样去办,相信我们竞选的道路上,不会再有像样的对手。”

爱伦·坡又接着道:“BOSS,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什么事?”

“加利福尼亚制宪会议正在召开,根据我的消息渠道,得知州制宪会议的先生们,有鉴于当下整个加利福尼亚纷乱的局势,一致同意通过几个提案。”

“什么提案?”阿祖追问道。

“第一个提案,是加强对印第安人的镇压!制宪会议准备建立三个州常设民兵团,主要职责就是镇压印第安人!”

爱伦·坡沉着脸道:“我想,这无异于向加利福尼亚所有的印第安人正式宣战!正如美利坚军队正在进行的印第安战争一样!”

阿祖神色不变:“那么第二个提案呢?”

“第二个提案,是加强对匪帮的剿杀!和我们关系不大。”

“这么说,还有第三个提案?”

“是的!”爱伦·坡脸色更难看了:“第三个提案是《外国矿工税务法》,主要就是针对华工的!”

“《外国矿工税务法》?”阿祖眉头忍不住微微一挑。

“是的,州制宪会议准备针对所有华工,征收矿产税!”

“多少?”

“目前的提案是每人每月三美元,并且还会逐年上涨!以后可能增长到每月十美元、二十美元甚至三十美元,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呵呵!”阿祖冷笑出声:“这些权贵们,真的是迫不及待的针对华工、压榨华工啊!”

爱伦·坡问道:“让他们这样随心所欲的加税,必定会影响我们大规模引入华工。BOSS,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这个提案?”

阿祖略微沉吟:“眼下我们并没有太好的办法阻止他们征税,毕竟州一级的所有权力,我们眼下都是无法插手的。”

爱伦·坡不甘心道:“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阿祖笑笑:“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不管是什么法律、什么税收,都是需要依靠人去执行的!”

“等我们掌握了三藩市的一切权力,暂不执行这个所谓的《外国矿工税务法》,不就行了?”

“不执行?”爱伦·坡诧异道:“那岂不是将三藩市和加利福尼亚州,对立起来了?”

“对立就对立嘛!”阿祖拍拍爱伦·坡的肩膀:“斗一斗,我看只会是一件好事情嘛!”

“爱伦,我的朋友,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

当日清晨,《旗帜报》上,开始拼命鼓吹德·桑迪斯议员先生的美德和品行。

《旗帜报》创办时间虽然短,但因为价格低廉、发信量大,而且时不时爆出猛料,现在已经是整个加利福尼亚影响力最大的报纸之一。

与此同时,湾区教会也开始吹捧德·桑迪斯议员的德行,一夜之间,将他捧成了在世的圣人,他的美德,简直无可挑剔。

报纸和教会同时发力,短短时间里,德·桑迪斯的知名度和人望水涨船高,尤其是在掌握大量选票的穷人中间,简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口碑。

因为德·桑迪斯的声望剧增,眼看竞选之日已经不远,各方势力都在向这位未来的市长先生拼命示好。

大家都清楚德·桑迪斯议员不喜欢金钱和女人,反而乐善好施,热心公益,所以投其所好,给议员先生捐款捐物做慈善。

这一天,德·桑迪斯议员就收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捐助。

整整两万磅面粉!

眼下三藩市才两万多人口,这两万磅面粉几乎人手能分到一磅,足够所有穷人吃上几顿饱饭!

能收到这一笔数字巨大的匿名捐赠,德·桑迪斯议员也非常感动,全家齐上阵,在街头将面粉分发给所有穷人。

看着一袋袋面粉被穷人们扛回家,德·桑迪斯议员前所未有的异常满足。

短短一天时间,德·桑迪斯议员就亲手面粉分发了上千袋面粉,救济了上千个穷人家庭。

这些举动,更是将德·桑迪斯议员的声望,推向了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顶点。

但是,事情很快出现了反转!

第二天,就有大量穷人走上街头,抗议德·桑迪斯议员分发的面粉不仅是过期食品,而且里面还掺了不少沙子!

《旗帜报》也在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个事件。

事情迅速发酵,德·桑迪斯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望和口碑,在一夜之间,瞬间崩塌!

曾经有多爱戴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这就是捧杀的威力。

竞选前夕,唯一的竞争对手口碑崩塌。在彻底掌控三藩市的道路上,再没有任何对手。

——

1849年10月15日。

历经劫难之后的三藩市,终于迎来了新的选举日。

只有县城规模的选举,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有资格参加选举的上流人,大部分都在上个月的浩劫中被杀,参选的竞选者不多,竞争并不激烈。

第二天,选举结果揭晓。

没有多少悬念,阿祖推出的人选,维克成功当选市长。

爱伦·坡、杰森、哈雷和老马丁内斯,成功当选市议员。

只有七席的市议会,阿祖的人占据了四席,成为了多数。

顺理成章,爱伦·坡成为了市议会议长。

成为三藩市长的维克,第一时间任命杰森担任市警察局长,任命阿晏担任民兵团长,哈雷为副团长。

这些任命,也成功通过了市议会的表决。

从这个时候开始,阿祖和他的华美实业公司,真正掌控了三藩市的绝大部分权力!

而与此同时,华美公司旗下的十七艘远洋飞剪船,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从克拉克码头扬帆启航,驶向遥远的东方。

自己的船第一次远航,华美公司的核心人物,几乎全体到场,亲自为这一支远航的船队送行。

不仅仅是阿祖、薇薇安、黛丝、维克、杰森、爱伦·坡、哈雷、阿晏、安娜夫人和马丁内斯。

还有刚刚加入的幽马、莫妮卡、少年卡内基等人,几乎全员到场。

唯独维多利亚和六爷他们,因为身份保密,并没有出现在送行的队伍当中。

望着渐渐远去的庞大船队,看着面带忧色的阿祖,维克忍不住安慰道:“BOSS,你就放心吧,这么大的船队,在海上就算碰到什么事,也能互相援助,出不了大问题的。”

“不!”阿祖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么大的船队会出什么事,我担心的是那几封信,能不能送到收信人的手中。”

“BOSS,那几封信,真有那么重要?”

“事关未来,至关重要!甚至比这一支船队的安危,更加重要!”

听阿祖这么说,周围人更加好奇,那几封信,到底是写给谁的?信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直到庞大的船队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一行人才准备返回。

而刚好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艘远洋飞剪船,正在归航,在经历极为漫长的太平洋航线之后,最终缓缓在码头上停稳。

维克一看这艘船,便道:“这是新大陆号,专门跑东方航线,不知道这一次,又从中国运回来什么?”

说话间,从舷梯上,走下来一位身材瘦削、面容憔悴、神态萧索的中年白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拎着行李箱的随从,以及一名非常年轻、眉清目秀的中国人。

刚刚准备转身跟着阿祖离开的薇薇安,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便让她再也挪不动脚!

看清楚刚从船上下来的乘客,薇薇安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忍不住高呼一声!

“父亲……!”

从“新大陆”号上下船的,正是跨越太平洋、不远万里归来的伯驾·帕克。

这位耶鲁大学的医学博士、来到中国的医疗传教第一人、未来的美利坚驻华全权公使,在三个月前收到埃文主教的信,痛彻心扉之余,立刻收拾行装,踏上了归途。

得知妻子和女儿遭遇海难、不幸遇难的消息,伯驾·帕克五内俱焚、心如刀绞。

他没有等到埃文主教的第二封信,更没有等到薇薇安的信,就登上了“新大陆”号,在船上这三个月,他日夜都在遭受痛失妻女的痛苦折磨。

这三个月来,他寝食难安,曾经健硕的身体,暴瘦了好几十磅,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而且苍老。

以至于薇薇安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差点没有认出自己的亲爹!

“父亲……!”

薇薇安的眼泪止不住的簌簌而下,乳燕归巢一般,飞扑进了伯驾·帕克的怀抱。

“薇……薇安!”伯驾·帕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头再三确认怀里的人儿。

“真的是你!薇薇安,我的女儿,你没死,你真的还活着!啊啊啊……!”

一对父女,紧紧相拥,抱头痛哭!

尤其是伯驾·帕克,本以为女儿已经去世,而今却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这种巨大的惊喜,还有这些天遭受到一切折磨,在这一瞬间,彻底释放了出来。

像他这样的传教士,而且还是医学博士,本来应该是情绪最稳定的那种人。

但在这个时候,任他坚若磐石,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稀里哗啦。

看着这一对历经劫难之后重逢的父女,阿祖的眼眶也不由得微微泛红。

而安娜夫人和黛丝他们,早已经潸然泪下,不住的用手巾擦拭着泪水。

良久之后,这对父女才终于止住了眼泪,缓缓松开彼此。

“薇薇安,我的女儿,我收到了你埃文舅舅的信,以为你和你母亲,都死在了海难当中。”

“而现在,看见你还活着,我简直太高兴,太高兴了!”

伯驾·帕克一边用手巾擦拭着泪痕,一边问道:“薇薇安,你的母亲她……!”

“母亲,她真的已经回归主的怀抱!”薇薇安抽泣着答道。

“愿你的母亲,在主的怀抱中安息!”伯驾·帕克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朝天空祈祷道。

“我的女儿,告诉我,在海难中,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薇薇安擦干净脸上的泪痕,答道:“父亲,我被救上了救生船,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最后多亏了阿祖,他救活了我们所有人。”

“阿祖?他是谁?”

阿祖上前两步,冲着未来的岳父大人,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尊敬的伯驾先生,我就是李祖年,您可以叫我阿祖!”

伯驾·帕克伸出手,和阿祖紧紧握了握:“阿祖,感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阿祖客客气气道:“伯驾先生,我和薇薇安只是同舟共济而已,谈不上我救过她。”

“不,父亲,就是阿祖救了我,还有救生船上所有人!”说着,薇薇安习惯成自然的,挽起了阿祖的胳膊!

伯驾·帕克的眼神,瞬间就凝固了!

“薇薇安,你,你们……!”

“啊……!”薇薇安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扔开阿祖的胳膊,根本已经来不及了:“父亲,我……!”

伯驾·帕克眉头微皱:“薇薇安,告诉我,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们!”薇薇安呐呐的不敢答话。

阿祖微微一笑,淡定答道:“帕克先生,我想,薇薇安小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伯驾·帕克感觉脑门给闪电给狠狠劈了一记,头皮瞬间炸裂!

自家种的好白菜,就这样被猪给拱了?

而且,还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异教徒?一个……看起来并不太醒目的家伙?

“薇薇安,他说的是真的吗?”

薇薇安看看父亲,又看看身边的阿祖。

“嗯……!”

薇薇安最后羞红了脸,垂下脑袋,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这……!”刚下船的伯驾·帕克,就迎来了一连串的惊喜,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伯驾先生!”阿祖沉声道:“您才刚刚下船,我和薇薇安的很多事情,您还不了解。”

“您先别急,我先将您安顿好,多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再好好谈谈,行吗?伯驾先生?”

这个时候,伯驾·帕克还能说什么?

只能在阿祖的安排下,坐上了马车,直奔船厂而去。

这天晚上,已经安顿好的伯驾·帕克,还有那个年轻的中国人,受到了阿祖的盛宴款待。

在船上煎熬了三个月,才刚刚洗漱打理干净的伯驾·帕克,有看到女儿还活着,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伯驾先生!”阿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请容许我向您介绍在座的贵宾!”

阿祖酒杯指向维克,道:“这位是维克先生,正是曾经的芭芭拉号船长,现在,他是刚刚当选的三藩市市长,也是我们华美实业公司的股东之一!”

“维克船长?三藩市市长?”伯驾·帕克对维克船长有点印象,毕竟是他亲手将妻女送到了“芭芭拉”号上,几个月前曾经见过面的。

维克……市长站起身来,一脸愧疚道:“伯驾先生,非常抱歉,在那场海难中,我没有能救下您的妻子!”

伯驾·帕克也赶紧起身:“船长……不,市长先生,我想,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我并不怪您!”

阿祖继续介绍道:“这位是著名的诗人、小说家和大侦探——埃德加·爱伦·坡先生!”

爱伦·坡的大名,伯驾·帕克肯定是听过的,赶紧举杯示意道:“尊敬的爱伦·坡先生,我拜读过你的不少杰作,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爱伦·坡先生,现在是新当选的三藩市议长,同时,也是《旗帜报》的社长兼总编!”

伯驾·帕克更加惊讶了:“议长?社长兼总编?”

爱伦·坡站起来,举杯示意道:“几个月前,我不过是一个感染严重肺炎,即将死亡的病人。是BOSS救了我的命!而我现在的一切,也同样是BOSS给的!”

“感染严重肺炎也能彻底治愈?”

伯驾·帕克惊奇问道:“BOSS?”

“请问爱伦·坡先生,谁是您的BOSS?”

面对伯驾·帕克的问题,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伯驾·帕克看到了正在举杯冲他微笑的阿祖!

“李……!”伯驾·帕克惊讶万分:“阿祖,你是爱伦·坡先生的老板?”

“不!”

餐桌上的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他是我们所有人的老板!”

“什么……所有人的老板?”

伯驾·帕克彻底震惊了:“阿祖,你是一个中国人,还这么年轻,到美利坚不到半年时间,这怎么可能?”

薇薇安替阿祖答道:“是的,父亲!不到半年的时间,阿祖带领着我们所有人,创建了华美实业公司。”

“阿祖带领我们,发明了牛仔裤、活动板房和脚踏式缝纫机。最重要的,阿祖还发明了能够挽救无数人生命的青霉素,以及其他很多很多!”

“阿祖带领我们,淘到了价值数百万美元的黄金,买下了半个三藩市,创办了整个加利福尼亚最大的《旗帜报》!”

“现在,我们华美公司旗下,有近百艘商船组成的大型贸易船队,有三座全加利福尼亚最大的造船厂,有数十万英亩的地产和土地,有最大的贸易商行,有八座各种矿山,有最大的淘金矿业公司……!”

“现在,在阿祖的率领下,维克先生成为了三藩市市长,爱伦·坡先生成为了市议会议长,杰森先生成为了市议员兼警察局长,哈雷先生、马丁内斯先生成为了议员,阿晏成为了民兵团团长!”

“我想,我们完全可以自豪的说,我们的华美实业公司,掌握了整个三藩市!”

“父亲,我现在也是华美实业公司的创始股东之一!”

“虽然我只有4%的股份,但是,父亲,我想,我现在所拥有的财富,应该比您多,而且,多得多!”

“父亲,阿祖不仅仅救了我的命,而且为我们创造了无数的财富。在阿祖身边,每一天我都过得无比忙碌、无比充实、无比快乐!”

薇薇安鼓起所有的勇气:“父亲,我喜欢阿祖的才华和智慧,喜欢他为人处世的方式,喜欢他的一言一行!我……喜欢他的一切!”

当着所有人的面,薇薇安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终于说出了埋藏心底已久的话!

女儿这一番话,让伯驾·帕克彻底陷入了震惊当中,整个人都彻底麻了!

他本能的怀疑这一番话的真假,但是,直觉又告诉他,女儿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终于,伯驾·帕克勉强挤出了一句话:“薇薇安,阿祖,你们带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我想,我还需要时间来了解和适应这一切!”

——

在丰盛的晚宴之后,在海上颠簸了足足三个月的伯驾·帕克,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而华美公司的核心人员,又在书房中围坐在一起。

爱伦·坡首先发声道:“BOSS,我们的消息渠道刚刚又传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阿祖问道。

“我那位重量级的朋友告诉我,加利福尼亚制宪会议正在筹备成立州政府!或许在今年年底之前,加利福尼亚就会成为一个统一的州!

爱伦·坡沉着脸继续道:“我们好不容易掌握三藩市,现在马上又冒出来一个州政府,骑在我们头上!我想,这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州政府……嗯!”阿祖沉吟片刻,才道:“我觉得,这既是一件坏事,也可能是一件好事!”

“这话怎么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祖脸上。

阿祖答道:“目前,加利福尼亚各个城镇,几乎全部依靠自治,市政厅和市议会的权力很大。”

“如同爱伦·坡先生所说,我们刚刚掌握了三藩市,现在头上又多了一个州政府,肯定会对我们多加限制,当然是一件坏事。”

“但是……!”阿祖话音一转:“眼下的三藩市,实在是太小了,人口也太少了。我们想要进一步发展,势必要率先拿下整个加利福尼亚的市场和资源。”

“有这个统一的州政府在,加利福尼亚应该能尽快形成一个统一市场,这对于我们的开拓和发展,无疑是一件好事。”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人!”

说到这里,阿祖问道:“爱伦·坡先生,你知道最有可能成为首任州长的,会是哪一位先生吗?”

爱伦·坡答道:“最有可能的,是彼得·哈德曼·伯内特先生!”

“你们应该都知道,就在前几天,加利福尼亚州制宪会议刚刚结束(1849年9月3日至10月13日)。”

“在制宪会议上,制定了首部加利福尼亚州宪法,准备以一个完整的州,申请加入美利坚。”

“同时,制宪会议还推选这位彼得·哈德曼·伯内特先生,成为临时州长,负责组建政府机构和制定政策!理所当然,他也成为首位州长最有可能的人选。”

阿祖又问道:“这位彼得·哈德曼·伯内特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据我所知,这位彼得·哈德曼·伯内特先生,他是出生在田纳西的律师,也是一位顽固的白人至上主义者!”

“他仇恨所有的印第安人,如果他成为州长,加上制宪会议上准备成立的三个州常设民兵团,印第安人会遭遇更加残酷的驱逐和屠杀!”

“同时,他也非常反感华人和华工,他一旦上台,华人和华工也会遭受更多的打压和欺凌。”

“他对黑人也同样不抱好感,反对黑奴和奴隶制!他在制宪会议上的发言主旨,就是要将加利福尼亚,打造成一个彻底的白人州!”

在场众人听完,眉头都皱了起来。

阿祖发声道:“看起来,这位伯内特先生确实不太友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亲自和这位临时州长先生,当面谈一谈。”

爱伦·坡答道:“制宪会议刚刚在蒙特雷结束,将三藩市定为州首府所在地。我想,我们的临时州长先生,正在赶来三藩市、准备筹建州政府的路上。”

阿祖眉头一挑,微微一笑。

“说来就来了?呵呵,非常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临时州长大人了!”

(本章完)

第89章 Give you color see see(六千字)

在彼得·哈德曼·伯内特临时州长先生抵达三藩市之前,整个华美实业公司,抓紧时间整合收购到旗下的所有资产。

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包括阿祖,都没有时间陪同未来的岳父大人,去巡视旗下的众多产业。

只有薇薇安和少年卡内基陪伴着伯驾·帕克。

从大本营船厂开始,到贸易商行、淘金矿业公司、克拉克码头、航运公司、其他两座造船厂,以及数不清的地产、矿山和土地……!

一圈走下来,伯驾·帕克终于对华美实业公司的实力,有了最直接的认识。

自己女儿所说的,华美实业公司拥有了半个三藩市,一点没有夸张!

“薇薇安,我的女儿!”花了整整两天时间,走马观花也只是看了个大概,伯驾·帕克忍不住问道:“你觉得,阿祖,他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下如此大的产业,获得如此巨大的财富?”

“他是我见过最有智慧、最有才华,最优秀的男人!”薇薇安不假思索的答道。

“这么说,你真的喜欢他?”伯驾·帕克确认道。

“是的,父亲!阿祖是我第一个喜欢、也是唯一喜欢的男人!”薇薇安的态度如此坚定。

“呵呵……!”伯驾·帕克苦笑出声,感觉这个几个月不见的女儿,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变得如此陌生。

伯驾·帕克忍不住道:“可是,他毕竟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异教徒!”

“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伯驾·帕克神色变得冷峻:“我是主的忠实仆人,我绝不会容忍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异教徒!除非……!”

“除非什么?”薇薇安赶紧追问道。

“除非他愿意皈依我主,成为我主的信徒!”伯驾·帕克的语气也格外坚决:“如果他真的爱你,我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薇薇安沉默片刻,微微摇头:“不!父亲,我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更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交易的物品,用自己去交换他的信仰!”

“你……呼!”伯驾·帕克按捺住胸口的怒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才沉声道:“我亲爱的女儿,你有没有想过,三藩市现在已经实质性掌握在你们的华美公司手中,那也就意味着……!”

“这个城市,这个美利坚城市,已经被一个来自中国的异教徒彻底掌控!”

“不到半年时间,他就彻底掌控了一个美利坚城市!薇薇安,我的女儿,你的男朋友,绝对是个非常可怕、非常可怕的人!”

“你只看到了他的表面,在你没看到的地方,他一定还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阴暗手段!”

“不然,就算他是神,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伯驾·帕克不愧是将来能够担任全权驻华公使的人物,政治嗅觉一点也不差。

“短短半年时间,他就掌控了三藩市!那么未来呢?他还如此年轻,未来,整个加利福尼亚都可能被他掌握在手中!甚至,整个西部……!”

伯驾·帕克越想越觉得可怕,神色变得极其严峻:“薇薇安,如果他是我主的信徒,哪怕他是一个中国人,我也可以接受。”

“我的女儿,我在中国生活了十多年,学会了他们许多古老的至理名言。其中有一句,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想,这句话放在阿祖身上,也同样适用!如果他连皈依我主,这个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那就说明,他和我们白人、和我们美利坚人,根本不是同路人!”

“未来有一天,他甚至有可能将整个美利坚、将整个北美,搅得天翻地覆!”

伯驾·帕克语速极快,机关枪一样的吐出了这一番话。

谁料,薇薇安根本不为所动:“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们始终站在阿祖这一方,只会希望他越来越强,越来越厉害,不是吗?”

薇薇安在广州长大,根本没有什么忠于美利坚、什么忠于白人族群的观念!

薇薇安这一句话,将伯驾·帕克怼得哑口无言!

“可是,他毕竟是异教徒……!”伯驾·帕克仍旧迈不过信仰这一关。

“父亲……!”薇薇安打断他道:“在广州这些年,你难道没有见到和我们有共同信仰的那些英国人、东印度公司,如何用Ya片毒害中国‘异教徒’的?”

“父亲,难道,你不是亲眼所见,和我们拥有共同信仰的英国军队,是如何屠杀定海城的?”

“父亲,难道,原本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无数印第安人,不是被和我们共同信仰的那些白人,所屠杀的?”

“父亲,信仰不能区分好人和坏人,更不能区分敌人和朋友。”

“父亲,我知道您是虔诚的信徒,但您如果真的还觉得我们的信仰完美无缺,我觉得,你最好是和埃文舅舅先谈谈。”

伯驾·帕克惊讶道:“埃文?为什么要和他先谈谈?”

“我的埃文舅舅,他的信仰曾经比您更加坚定,更加纯粹。而现在,他更是晋升为湾区主教……您和他谈过之后,应该就会明白一切。”

——

当天晚上,伯驾·帕克果然去到多洛雷斯教堂,和自己的大舅子——埃文主教大人,深夜促膝长谈。

直到第二天清晨,身心俱疲的伯驾·帕克,才回到船厂。

回来之后,伯驾·帕克就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关,就是整整两天两夜!

与此同时,阿祖率领着一众人,正等候在南郊的市场大道上,准备迎接临时州长大人。

“嗒嗒嗒……!”

远方,几辆黑色马车,出现在地平线上。

飞奔的马车,快速接近等候的众人。

当马车在众人身前停下来的时候,驾车的马夫率先下车,打开了紧闭的马车门。

从马车上,不疾不徐,走下来一位皮肤苍白、头发卷曲、额头锃亮、深目高鼻阔口,神情冷漠倨傲的中年白人。

他,正是加利福尼亚临时州长——彼得·哈德曼·伯内特!

维克是新当选的三藩市市长,所以,他带头领着众人,迎上前去。

“我代表整个三藩市欢迎您,尊敬的伯内特州长先生!”

维克市长热情的伸出了手。

临时州长伯内特,无视维克市长伸出的大手,表情冷漠的瞥了维克一眼:“抱歉,你是哪位?”

“咳咳……!”维克干咳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氛围,自我介绍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三藩市刚刚当选的新任市长,维克·摩尔!”

“维克·摩尔……抱歉,没听过!”伯内特神色依旧冷漠:“我只知道亨利·卡梅伦市长和代理市长洛克,可惜他们都死了!还有那么多尊贵的先生,竟然都死了,以至于轮到了无名之辈!”

这话,说得实在太难听了,简直就是公开羞辱打脸!

“你……!”嘴上功夫本来就不是维克的长项,怒气蹭蹭蹭的往上窜,却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爱伦·坡浓眉微皱,上前一步,冷冷道:“临时州长先生,听您这么说,您的名气应该很大,是吗?”

伯内特州长眼神看向爱伦·坡,问道:“抱歉,你又是哪位?”

“爱伦·坡!埃德加·爱伦·坡!新当选的三藩市议会议长!”

听到爱伦·坡的名字,伯内特州长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就像飞快融化的冰山,又像传说中的变脸,伯内特州长的脸上,立刻堆砌起了笑容:“尊敬的爱伦·坡先生,久仰您的大名,我拜读过您很多伟大的作品,还有您办的《旗帜报》……!”

说着,伯内特热情的伸出了手来。

“抱歉……!”爱伦·坡低头冷眼看了一下他的手:“彼得·哈德曼·伯内特,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同样也异常陌生!”

伯内特临时州长的表情和伸出的手,同时僵硬在了那里!

只听爱伦·坡继续道:“这么大一个加利福尼亚,是真的没人了吗?制宪会议怎么会推选出你这么一个傲慢的家伙?”

和爱伦·坡这位大诗人、著名小说家比较起来,临时州长伯内特,还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无名之辈!

所以,伯内特根本无言以对。

临时州长伯内特赶紧道:“抱歉,爱伦·坡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爱伦·坡答道:“并没有什么误会!维克市长是我政坛上的搭档,也是我生意上的伙伴。你羞辱他,也就是在羞辱我,羞辱整个三藩市!”

伯内特真的有点急了,他根本瞧不上也不怕得罪市长维克,但他不愿意也不敢得罪爱伦·坡这样的大名人!

尤其是这位大名人,手里还掌握《旗帜报》这样影响力巨大的报纸!

终于意识到惹上麻烦的伯内特,反应也是不慢,一把握起维克的手,热情的摇个不停:“抱歉,维克市长先生,刚才和您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希望您不要介意!”

“只是玩笑……?”维克紧皱着眉,还想要说什么。

阿祖上前来,轻轻拍了拍维克宽厚的肩膀,微笑道:“市长先生,我相信州长先生确实只是开了个玩笑!不用在意这一点小小的误会。”

“当然,BO……李!”

有外人的时候,阿祖从来不让他们称自己BOSS。

阿祖轻飘飘一句话,就真的让维克市长放下了芥蒂,临时州长伯内特眼中异色闪过,于是问道:“这位年轻的中国……先生,你又是谁?”

“我?我叫李祖年,只是华美实业公司微不足道的一员,谨代表三藩市华人群体,欢迎临时州长先生的到来。”

“华美实业公司?华人群体?”伯内特道:“我听说过华美实业公司的名字,你们的公司在短短半年时间里,迅速崛起,现在已经是很有实力的一家大公司。”

“加利福尼亚和三藩市,都很需要这样有实力的公司。但是……你有资格代表华美实业公司,能代表所有华人?”

“当然不能!”阿祖微微摇头:“但这并不妨碍我,来到这里欢迎州长先生,略微表达一位三藩市市民对州长大人的欢迎之意,对吗?”

“当然可以!李……先生!”

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阿祖等人目送着一溜马车远去,最后消失在鳞次栉比的街道中。

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维克市长狠狠道:“这个临时州长,真是一个傲慢的家伙!”

“傲慢?”阿祖微微一笑:“不,他也许只是想来个下马威!”

“什么是……下马威?”

“意思就是,先给你这位地头蛇市长大人,Give you color see see,压一压你的气势,让你以后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那,什么叫给我一点颜色瞧瞧?”

“呃……以后慢慢给你解释!”

阿祖话音一转:“我们这位临时州长先生,能屈能伸,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

与此同时,马车上。

临时州长伯内特先生,从登上马车之后,就一直阴沉着脸。

良久之后,他才冲着坐在马车对面的助理,说道:“去查一查那个年轻的中国人,看他什么背景、什么来历。”

助理赶紧问道:“是那个叫李祖年的中国佬?”

“除了他,还有谁?”

“抱歉,州长先生,我们为什么要查他?”

伯内特答道:“身为州长助理,你难道就连最基本的观察能力都没有吗?”

“州长先生,Sorry……!”助理诚惶诚恐道。

“闭嘴!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来迎接的所有人,隐隐都是以那个年轻的中国人为首?”

“你难道没看见,那个年轻的中国佬一发声,所有人都瞬间安静,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吗?”

“你难道也没有发现,那个年轻的中国佬一张嘴,就让维克那个乡巴佬市长,言听计从,立刻闭嘴吗?

伯内特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如果整个三藩市,真的是以这个年轻的中国佬为首,那未来我们将面对许多挑战和困难。”

助理忍不住心头的好奇,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州长先生?”

“因为,我准备要彻底打压这些肮脏的华工!”

一众人回到船厂的时候,终于看到将自己关在房间中整整两天时间的伯驾·帕克,走出了房间。

两天不见的伯驾·帕克,竟然变得更加憔悴了!

“伯驾先生,您没事吧?”阿祖关切地扶住了未来岳父大人的胳膊肘。

“我没事!”伯驾·帕克摆摆手,挣脱了阿祖的搀扶:“这两天,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和道理。”

“什么事情?什么道理?”阿祖追问道。

伯驾·帕克看着阿祖这张年轻、朝气蓬勃的脸,道:“阿祖,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了!”

“当然,伯驾先生!”

将未来岳父引入了书房,伯驾·帕克反手将自己的女儿,也给关在了门外。

阿祖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了他对面。

不等阿祖开口,伯驾·帕克就自顾自的说道:“三天前,我和埃文谈了几乎整整一个晚上。”

“他是安妮的大哥,但是比我们的年龄大很多,他也是我走上传教士这条路的引路人。”

“在我眼里,曾经的埃文,是我主的仆人,无比虔诚而且纯粹!”

“但是……!”伯驾·帕克话音一转:“自从这次谈过之后,我发现埃文变了,彻底变了!”

“现在,他成为了湾区主教,面对权力和金钱,他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

“埃文他……已经被权力和金钱所侵蚀!变得圆滑而市侩!”

“就连他思考问题的角度,也紧紧围绕着权力和金钱!他现在所思所想,都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和财富,甚至是……如何再往上爬!”

“而且,他告诉了很多高阶神职人员的隐秘!”

“什么隐秘?”阿祖好奇道。

“呵呵!”伯驾·帕克苦笑道:“还能是什么?越是高阶的神职人员,就越是奢靡腐败,就越是争权夺利,就越是远离曾经信仰的教义!”

“整个教会高层,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蠹虫!”

伯驾·帕克抬起布满血丝的疲倦双眼:“既然如此,那么,我曾经无比坚定的信仰,这么多年的艰苦传教,究竟有什么意义?”

这两天,伯驾·帕克竟然是经历了信仰破碎的巨大冲击!

所以,他很痛苦,很纠结,备受折磨,急需找一个人倾诉!

阿祖看着他的眼睛,淡定道:“伯驾先生,您在中国医疗传教十多年,救苦救难、活人无数,无论贫富贵贱,您一视同仁,全部尽心竭力免费救治。”

“仅仅只是这一点,您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你就绝对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伯驾先生,您在中国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伯驾·帕克点点头:“这句话出自佛教经典《华严经》,对吗?”

阿祖略感吃惊,没想到这位传教士,居然对佛教经典也有所了解!

“是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伯驾先生,您无疑是一位高尚的绅士,不在乎所谓的金钱和权力。但我想问问您,您的初心,究竟是什么?”

“我的初心……!”伯驾·帕克不假思索答道:“那就是将我主的光辉,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

“是吗?那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将主的光辉,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阿祖追问道。

“为什么……?”伯驾·帕克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要将我主的光辉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是啊,为什么……?”

“伯驾先生!”阿祖循循善诱:“您救治每一个被病痛折磨的病人,当他们病愈康复的时候,您是不是都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成就感?”

伯驾·帕克点头承认:“是的!”

如果不是这种满足和成就感,换成任何人都无法十几年如一日,竭尽所能免费救治任何一位病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传教还是治病,你的初心,都是为解救更多的人,脱离病痛、脱离苦海?”

“对,是这样!”伯驾·帕克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阿祖,你说得对!我的初心,就是解救所有人、让他们都脱离病痛和苦海!”

伯驾·帕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正初心!

阿祖继续道:“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埃文主教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上,他思考和处理问题的方式,就必然有所改变,否则,他的结局会很难看!”

“但是,伯驾先生,我希望您能一直保持初心!毕竟,这个世界上,像您这样纯粹的人,已经不多了!”

在后世,伯驾·帕克在踏入政坛之后,也同样变化巨大,不再是那个初心不改的医疗传教士!

见伯驾·帕克若有所思的样子,阿祖又道:“伯驾先生,您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您一个医生,终其一生,能救治多少人?您一个传教士,短短几十年能让多少人皈依?”

“阿祖,那你的意思是……?”

阿祖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用小小玻璃瓶装起来的药剂!

阿祖将这一剂透明的液体,慎重地交到了伯驾·帕克手上:“伯驾先生,这个玩意,才是真正能挽救亿万人生命、让他们脱离病痛和苦海的东西!!!”

“这是……!”

“这就是青霉素!!!”

“这就是青霉素?”伯驾·帕克认真打量手中毫不起眼的透明药剂:“就是这种药,彻底治愈了爱伦·坡先生长期感染的严重肺炎?”

“是的!如果没有青霉素,我想,爱伦他已经现在已经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后世的爱伦·坡,死亡时间是1849年10月7日,阿祖一点都没有夸张!

“简直难以置信!青霉素,真有这么神奇?”

阿祖答道:“对于细菌和感染引起的很多疾病,青霉素就是药到病除的神药!”

“细菌……引起的疾病?”伯驾·帕克这个耶鲁大学医学博士,疑惑不解的看着阿祖。

阿祖一拍脑袋,想起这个年代,细菌虽然早已被发现,但细菌的致病性,并没有得到确认。

医学领域的细菌学确立,还要等到十多年后的1861年!

该死!一不留心,自己又说漏了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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