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捡到贵重物品应该交给警察才对

一片被折断的木梁覆盖的废墟之前,孙坚走到了士卒的身边。

“何事?”

“将军。”士兵的神色诡异,回过头来看着孙坚,让到了一旁:“此中有异色。”

异色?孙坚一愣,低下头看向士兵身前的残垣断壁里,层层的断木之中, 一抹异样的光彩,映入了他的眼中。如是玉器反射出来的光华,却又和寻常不同,而且有一冥冥之中的感觉,让他说不明白。

孙坚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一刀将覆盖在上面的房梁斩断, 将手伸入了其中。

被烧得焦黑的木炭碎屑从孙坚的手中滑落, 而在他的手中握着一块被半截布匹包裹着的方玉。

生是诡异, 大火焚城,这方玉上的半块布匹居然没有半点被烧过的痕迹。

皱起了眉头,孙坚将方玉上的布匹掀开,方玉露出,反射起一抹清光,将孙坚的脸孔照亮了一瞬。

清光里,孙坚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方玉,那方玉是一枚玺印的模样,其中有一角像是裂开过,镶嵌着金石做补。

一旁士兵看着这枚玺印,突然想到了是什么,指着玺印有一些结巴地说道。

“将军,这, 莫不是。”

这枚玺印的样子和传闻中的一物是极为相似,或者说一模一样。

孙坚抬起手, 没让士兵说出来, 自己低头看着手中的玉。

“天命相示,坚当一争?”

传国玉玺, 承国一脉,得之者,得天下。

······

董卓火烧洛阳,如此骇人之闻不过几日便已经传于天下,一同的还有诸侯讨伐董卓的起末。

诸侯共起之时声势浩大,而起兵之后迟迟没有什么战果,只在虎牢关外和董卓有过几次交战,还多只有几路诸侯参战,大多时候都只能听闻诸侯按兵不动的消息。

如今又传来了洛阳被烧的事闻,市井之间鄙夷诸侯无用之声接连不绝。

董卓这一把火可说是叫诸侯皆无了战意,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大义,而是驱利而来。如今无利可得还要背负骂名,此战已经少有人再想打下去了。

田园旁一间茅草院中,草堂简陋不能御寒,虽然盖着草帘,但坐在堂上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堂中坐着一个白衣少年,手中捧着一本书小心的翻看着,时不时皱起眉头思索一番。

该是遇到了什么不能明白的问题,思索不得,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起笔将问题记在了另一本书上。

一阵风从堂上吹过,风如领间,叫人发寒,少年才从书中抬起了头。看向外面,是有些冷了。

站起了身来,在堂上的一旁又取了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

正穿着衣裳,却听闻院中传来了脚步声和唤声。

“仲兄。”一个穿着短衫的少年掀开了草帘,看向白衣少年。

是住于南阳的诸葛均和诸葛亮两人。

“仲兄,洛阳之事我在城中打听来了。”

诸葛均行了一礼,走进了堂中说道。

“哦?”

诸葛亮的眼中露出了些许兴趣,走到桌边坐下,指了指身前。

“坐下来说。”

两人坐在了桌前,诸葛亮将桌案上的书合上放在了一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诸葛均。

“说说吧,洛阳如何了?”

“谢仲兄。”

诸葛均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两人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拘束,没有多礼,说道。

“董卓强令迁都长安,走前,将洛阳城中的百姓全部迁走,并取走了宫中所有金玉,然后一把火烧了洛阳。如今的洛阳城,当已经是死城一座了。听闻急于迁走,百姓在途中被兵马驱赶,多有被践踏而死。”

诸葛均的脸色凝重,洛阳曾是都城,成了这般的景象,确实难让人轻松说出来。

“果然。”诸葛亮喃喃自语了一句,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

对于诸葛亮的态度,诸葛均也不奇怪,他也是早已经习惯了。

他这仲兄虽然几乎出来不出门,但是总能先料得山外之事。

“那诸侯呢?”诸葛亮皱眉问道。

诸葛均沉默了一下,才看着手中的茶杯,轻声说道:“诸侯偃旗息鼓,至今任留在洛阳未追,似乎有了退兵的打算。”

坐在桌前。

诸葛亮放下了茶壶,半响,摇了摇头:“大势不可逆。”

从黄巾之时开始,就已经这注定了天下将乱。

堂上有些压抑。

“不过。”

喝完了手中的茶,诸葛均突然轻笑了一下,像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对着诸葛亮说道。

“我还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可能仲兄有兴趣。”

诸葛亮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诸葛均似笑非笑的表情,无奈一笑。

“你怎么也学得和小妹一样了,说来便是,何必吊我胃口?”

诸葛均咧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

“怪是仲兄平日太过淡薄,没有人情,也就这时候才会露出些兴趣。”

气氛轻松了一些,短衫少年继续说道。

“市井上说,诸侯与董卓战于虎牢关外,一共三战,一败两胜。其中有一人,于那奋武将军曹操帐下。凭空借诸侯万余兵,破董卓先军华雄,在虎牢关前一人退败吕布,受人称为白衣相将。”

“凭空借万余兵?”诸葛亮语气依旧平静,不过带着些许异样。

“能不费一物,从诸侯手中借兵己用,此人当有不错的辩才。”

至于败不败吕布,在他眼中没有什么关系,个人勇武而已。

“仲兄,传闻这白衣相将,身穿一文士白衣,头戴斗笠。”

诸葛均又说了一句,白衣斗笠,诸葛亮的神色一顿。

“初众人不识,直到战阵间斗笠被风吹落,才叫诸侯知是女子身,传闻此女子绝世。阵中见之,千军无声。东郡太守桥瑁为见诗说。”

“桃花征袍里,戎马未相闻,绝代有绮丽,千军止戈声。”

说道这里,诸葛亮的神情算是彻底的愣住了。

“仲兄,你说那人会不会是先生?”

诸葛均看向草帘间的院中,那里立着一棵树。

回头看向诸葛亮的神色:“想来仲兄会想要知晓这些,小弟也就一同问来了。”

(本章完)

第341章 最后再搏一把

“呵。”诸葛亮回过神来,还有些失神地笑了一下,看着手边的书说道。

“我留意先生的消息,是望报予授业之恩。”

诸葛均点了点头,他平日话不多,却总会留意人话声的语气和神色, 此时的仲兄看起来和平时都是不一样的。

憨笑了一下:“仲兄看着那朔方女的画那么多年,不会是把先生看做了朔方女吧?”

诸葛亮从小就才思敏捷,善于辩答。

可对于诸葛均的这个问题,他一时间却不知做何解。

草帘外飘来了些水汽,诸葛均回头看去,取过诸葛亮桌案上的茶壶。

“茶烧好了, 我去给仲兄添些来。”

说着,起身离开。

诸葛亮手中拿着那本奇门遁甲,顺着堂前看向院中,院中的树长得青葱,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一两个青色的小的花苞。

低下头,重新翻开了书来看着。

相将,旁杂之名,不比先生。

······

江水之侧,酒楼之中人声不断,觥筹之间伴着阵阵丝竹,余音绕梁。

嘈杂的楼中,听琴者有,喝酒者有,闲言者亦有。

“白衣相将?”一个郎君穿着长袍坐于座之中,听着身旁的人高谈阔论, 拿着一个酒杯,自言自语, 自酌自饮。

楼阁上,抚琴的女子时不时媚眼如丝地看向那美郎君。

这江东中的歌女, 谁不想叫那周郎回顾?

“带个斗笠, 莫不是贤弟?”

周瑜摇着酒杯, 靠坐在座旁。

该就是他,看来他已经比自己早一步步入了这乱局了。

呵呵,就知他不是甘于苟且之辈。

至于那什么女子的谣传,他也只当是谣传而已,世人总喜欢传些有乐子的话,何况他那个贤弟确实有些像是个女子。

“贤弟,且先等兄片刻。”

眼中露出笑意,仰起头来将杯中酒喝下。

不过说来,当是贤弟的称呼吧?

嗯,想来他的年纪是比我小的。

······

董卓迁走洛阳之后,诸侯的兵马就再未动过,虽然都还留在洛阳周边,但是大多都在观望局势。

如今的局势已经没有再与董卓交战下去的必要了,有的诸侯甚至已经准备离开。

而留下的,也只是在军营之中举宴,至少在明面暂未有什么动作。

手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上,袁绍环顾了一眼在座的众人,才出声问道。

“诸公以为,当不当追董卓?”

座下诸侯沉默,半响,一人说道:“袁公,自兵起之时,我军连战,如今兵众疲乏,再追董卓恐怕不妥。”

此人的话似乎是得到了不少的附和,众人之间相互低声私语,袁绍皱着眉头,不过从他的神情看,也有些意动。

“诸公。”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众人,说道:“诸公可否听我一言?”

说话的人是曹操,此时的他正坐在末座,看着诸侯。

“孟德请说便是。”

袁绍笑着抬了抬手,他自以为深知自己这故友的秉性,善计得失,此时当也是想要退军的。

他看向曹操,曹操也看向他,袁绍的脸上一愣,曹操的眼神,却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诸公。”曹操从桌案间站起了身来,看向众人。

“吾等始兴大义,举义兵以诛暴乱。大众已合,诸君何疑!向使董卓倚王室,据旧京,东向以临天下,虽以无道行之,犹足为患。今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

说至此处,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诸君为何不追?”

四座安静皆看向曹操,却没有人回答。

“孟德。”袁绍出声说了一句。

“兵马疲乏,董卓挟握天子,擅动,恐生变数。”

曹操没有回应袁绍,而是看向众人,问道:“诸公,真不追?”

依旧无人作答,他点了点头,背过手,没有再坐下,而是向着门外走去。

留下了两个字。

“操追!”

曹操的身后诸侯的脸色各异,有的是讥讽,有的是复杂,有的则是钦佩。

这一次,他曹操的名字,叫所有人都记下了。

兵营之中。

“随旗而动!”顾楠手握着一面旗帜站于兵营的营台上。

“呼!”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手中的旗帜张开,迎向一方。

营地中的数千士兵随着旗帜的挥动,快速地改变着方向,分军两侧立于营旁。

“呼!”

旗帜又是向下挥落,士卒有从两侧汇聚,列成方阵。

随着旗帜每一次的挥动,阵列都会快速的改变,不过也只局限于聚散进退,列阵和分队这样的几个旗号。

不过只是如此,对于一支整军不过月余的军阵来说也已经即为难得了。

眼前的在这支诸侯军借来的杂军经历的两战,只剩下了六千人,却已经足以称为一支军阵了。

夏侯惇和夏侯渊站在后面看着顾楠随手将旗插在一边,咽了一口口水。

那可不是令旗,而是营旗,平日里不是立在地上都是用车抬行的。

结果先生就这么随手拿来用了,用完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知道先生武艺甚至不弱于吕布。

但是看着先生那清瘦的模样,生叫他们觉得自己的八九尺之身是白生了的。

那营旗多少重,怎么说抬起来就抬起来了。

暗自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兵营外却是一个人走来。

“先生,元让,妙才。”

曹操站在军营门口,看着三人回过头看向他,笑了一下。

“此时可能引军?”

兵马列队在营前,远处还能看到洛阳城烧尽留下来的残骸,军阵之中,一面旗帜竖立,上写着一个曹字。

洛阳没有下雪,却不是不冷,甲片冻得生寒,伸手碰一下都叫人觉得像是要将手冻在上面一般。

顾楠骑在马上,走在曹操的身边,从军阵之中行过。

时间太久了,又非大事。她不记得历史如何,但她万没有想到,曹操会在这个时候说追董卓,而且还是一军前去。

“将军为何去追?”顾楠不解地看向曹操,她活很久,自认见过千万人事,却总是还有她不能理解的事。

曹操看着军中的营旗笑问道。

“先生不是曾说过,操该在讨伐中,博一个声名,传于天下吗?”

“此去,便是去博这声名来。”

旗帜抖动,使得阳光从其后穿过,落于眼中刺目。

曹操收回了视线,走到军前,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

此去,也算是操,为这汉室,最后再搏一把。

“行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