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动手解决

随着一声闷响,大汉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

“你是谁?”一成却根本没有给这陌生的魁梧大汉反应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一脚用力直直的踩在大汉的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右手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于脉门处用力一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汉的右手反扭扣住。

原本一成在摔跤上没下什么苦工,可自打和项北方开始实战对演之后,面对着来自项北方的碾压,一成才开始暗暗发力,联系的愈发用功。

虽然在身体上的天赋比之项北方来说多有不如,可一成也有一成的有点,聪明,脑子活泛,能够举一反三,而且足够灵活,更加关键的是一成能下苦,有持之以恒的决心。

当然了,面对这个陌生的魁梧大汉,一成能够建功,大半还要归结于大汉自己,若非他看一成身形瘦小,全然没有将一成放在心上,加之急着冲进门,一成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才能完成这借力一摔。

“狗日的,小比崽子赶紧放开老子,小心老子起来弄死你······”

“你个狗日的就是那小白脸吧!”

“老子······”

大汉非但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反而扭着头嘴里怒骂起来,叫嚣的异常厉害,言辞粗鄙不堪,话中满是威胁。

一成闻言眉头皱的愈发厉害,非但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将大汉的手扭得愈发用力。

“疼疼疼~~~”大汉顿时被疼的龇牙咧嘴,嘴里那不堪入耳的话自然也随之戛然而止,只顾得上喊疼了,满腔的怒火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和被人制服没法动弹消了大半,可心底的愤恨和不甘却愈发强烈。

“刘大奎!”

“我们已经离婚了,伱还想怎么样?”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站在堂屋门口屋檐底下台阶上的马素芹,一眼就认出了一成摁在地上的大汉的身份。

不是旁人,正是她那位离了婚的前夫,因为家暴还有几次三番去厂里闹事,严重的影响了厂里的正常生产,危害到了成百上千名工人的切身利益,被厂里妇联的同志帮着送进了苦窑里头的刘大奎。

听到马素芹的声音,一成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向马素芹,瞬间心里就冒出了无数想法:素芹阿姨认识这人,刘大奎?已经离婚了?难道这人就是素芹阿姨的前夫?

手上的力道自然也下意识的松了几分。

“马素芹!”

却不想原本被一成制住按在地上的刘大奎,一听见马素芹的声音,看着一如往昔,甚至更加明媚几分的马素芹,胸中怒火顿时便如一座被点燃的火山,顷刻之间喷涌而出,冲上灵台,席卷全身。

自己被送进监狱的委屈,马素芹离婚时毫不留恋的决绝,还有自己出来以后,穷困潦倒的生活,私下打听,竟然发现马素芹日子过得异常滋润的嫉妒。

但让刘大奎愤怒到心里扭曲的,却是那个马素芹身边经常出现的年轻力壮,高大帅气,有本事的男人。

刘大奎全然忘了他已经和马素芹离了婚,不管是从法律意义上还是从道德方面来说,两人之间全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你个贱货,竟然敢和我离婚,还躲着我,勾搭小白脸,给我戴绿帽子!”

也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再加上一成下意识就松了些力,刘大奎猛然用力一甩,就被抓着他手的一成给甩开了,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宛若疯魔一般张牙舞爪的朝着马素芹扑了过去。

看着刘大奎那猩红的眼睛,马素芹也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被骂傻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刘大奎朝她扑了过去。

刘大奎的速度太快,一成又刚刚被一把甩到一旁,就远不及,好奇跟了出来的三丽和四美也被刘大奎凶神恶煞的气势吓了一大跳,不住张口大声尖叫起来。

“素芹阿姨,快闪开!”

三丽还算冷静,赶忙冲着马素芹大声喊道。

“啊~~~”

“救命!!!”

四美被吓得花容失色,早已没了方寸。

可马素芹却跟个木雕似的,杵在那儿动也不动。

眼瞅着凶神恶煞,面目狰狞,一脸凶相的刘大奎马上就要将马素芹扑倒,甚至三丽和四美都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你个贱货!老子要你的命······”

刘大奎一把掐住了马素芹的脖子,咬牙切齿一边骂着难听的话,一边不断用力,马素芹被掐的脖子生疼,直接喘不过气来。

嘴巴疼的张开,双手下意识的抬起来想要挣扎,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恐。

却在此时,忽然一道人影从屋里一闪而至,修长的手掌于电光火石之间探出,扣住刘大奎的手指头,一掰一扣,随即便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彻响在小院上空。

那凶恶狰狞的脸上满是痛楚,右手高举,食指和中指直接被王重给掰折了,屈膝半蹲着。

十指连心,手指头直接被暴力的掰断,这是何等的痛楚?至少王重不曾体会,也不想体会。

还不等刘大奎有什么动作,王重已经抬起右脚,奋力一脚踹了出去,正中刘大奎的小腹。

随即就看到那高大魁梧,宛若棕熊一样的人影,如皮球破布袋一样倒射而出。

摔出去数米落在地上还不停,如滚地葫芦似的一直滚到墙角,狠狠的撞在墙角处,又被弹回来一下,这才止住去势。

只穿着背心裤衩,踩着凉拖的王重回到马素芹身边,一手搂着马素芹的肩膀,对着滚到墙角处的刘大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随即赶忙扭头,把马素芹的身子扭过来正对着自己,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一边问一边观察着,马素芹的脖子上被留下两个手印,那是用力过猛,气血淤积留下的痕迹,其他倒是暂时没看出什么大问题来。

看着一脸担心的王重,马素芹下意识抓住了王重的手,就跟溺水的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刚想扑进王重怀里嗷嗷大哭。

却忽然想起刚才刘大奎说的话,立马松开王重的手,推开王重,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边摇头,一边梨花带雨的道:“我没事!我没事!你别管我!”

方才王重对刘大奎动手的时候,马素芹已经咳了好几声,见马素芹这么避着自己,急着和自己拉开会,王重垂在半空的手也只能悻悻的缩了回去,意味深长的看了马素芹一眼。

扭头对着旁边的一成嘱咐道:“一成,去报警,就说有人上咱们家来行凶抢劫,让公安赶紧过来。”

“我这就去!”

见王重这么干脆利落的收拾了刘大奎,一成也松了口气,刚才马素芹被刘大奎掐着脖子的时候,一成肠子都悔青了。

幸好王重出来的及时,兔起鹘落之间,就把刘大奎给收拾了,马素芹瞧着没受什么伤,而且王重自己又是大夫,一成还算拎得清,片刻都没耽搁,立马飞奔着出门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又回过身来,见马素芹还站的远远地,知道她心底顾忌什么,王重也没坚持,对马素芹柔声道:“你先进屋坐着,这儿交给我来处理!”

此时的马素芹愣愣的看着在墙角缩成一团,连惨叫声都没发不出来的黑影,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连表情都是木的,眼神都是呆的。

连王重叫她都好像没有听见,只有两行清泪,不停的从眼底滑落。

王重摇了摇头,招呼三丽道:“三丽,赶紧把你素芹阿姨扶进屋。”

三丽赶紧上前,扶着马素芹往屋里走。

“二强,去找根粗点的麻绳过来!”

二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早已慌乱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好在平时听惯了王重指挥,没多想转身就钻进了屋里。

看着那蜷缩在墙角,抱着肚子,逐渐开始低声呻吟的刘大奎,王重的脸色阴沉如水,就跟刚从灶台底下钻出来一样,黑的有些吓人。

原本还有些昏暗的光线,顿时就被黑暗所笼罩,王重的身形虽然不如刘大奎那般壮硕,但身高却丝毫不比刘大奎矮,那又宽又厚的肩膀,所蕴含的巨大力量,绝非刘大奎能够想象。

“你说说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己过来找不痛快!”王重的目光冰冷,声音也好似带着寒意。

王重正要动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密集的脚步声。

王重狠狠的扫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刘大奎一眼,只能暂时摁下心中暴烈的杀意,几步上前,一把抓起刘大奎的手反扭在身后,抬脚才在刘大奎后背之上。

王重可不是一成,刘大奎再想挣脱,可比登天还难。

“小重!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到动静的左邻右舍们围了过来,也顾不上敲门啥的了,直接就跑到院里,围在王重身边,关心的问了起来。

走到近前,众人也才看清,墙角处躺了个一眼就能看出来身形魁梧的汉子。

“小重,这人是谁?”

“发生什么事儿了,都是街坊邻居,要是有事儿,你尽管招呼一声,咱们甜水巷的街坊,可不是吃干饭的!”

“就是就是!”街坊邻居们都跟着吆喝:“要是有人想要闹事儿,那可得问过咱们!”

邻里之间,本就该守望相助,在加上王重和已经过世了的乔大妮和王大志和街坊邻居们的关系都很好,平时大家伙到王重的医馆照顾生意,王重也没赚大家伙儿什么钱。

再说了,王重也算是街坊邻居们看着长大的,又不似乔祖望,出了名的爱算计,背后说人坏话。

大家伙怎么可能看着王重被外人欺负了。

王重一边摁着刘大奎,一边对着众人解释道:“这人是素芹姐的前夫,当初因为家暴打人闹事,被育红机械厂妇联的领导们和公安的同志给抓了,法院判定让他和素芹姐离婚,之后呢他又被送去劳改,估摸着是最近才刚刚被放出来,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素芹姐最近在我家做保姆的消息,寻摸过来了。

刚才天才刚黑一点,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一个劲儿的拍我家的门,一成问是谁也不吱声,一成还以为有什么急事,赶忙跑过去给他开门。

没成想这家伙一进门就动手,差点没把一成给弄伤了,掐着素芹姐的脖子不放,差点没把人给掐的背过气去,四美和七七都被吓哭了,家里都被他搅的乱成一锅粥了,幸好我早些年跟着我爸学过几年拳脚,不然的话,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弄出人命了!!”

王重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众人。

都是街坊邻居,离得又不远,刚才王重院里的动静,左右前后几家的邻居基本上都听得分明,但不明就里的他们也只听了个大概,听王重这么一说,再结合他们自己听到的那些,前后稍加串联,事情的原委就摆在他们眼前了。

“什么,素芹差点被他掐死?”几个平日里和马素芹关系不错的大妈们坐不住了,马素芹性子软,脾气好,对乔家几个孩子照顾的尽心尽力,和街坊邻居们关系处的也不错,现在出了事儿,又是受害的一方,街坊邻居们自然都站在她这边。

刘大奎有心想要辩解,搅乱众人的视听,奈何王重方才那一脚,差点没给他踢得背过气去,这会儿肚子还疼的直抽抽,缓不过气来呢。

“孩子们伤着没?”邻居大婶关心的问道。

“没有!”

“幸好我就在屋里,一成也拦了他一下,不然还真指不定出啥事儿呢!”王重一脸心有余悸的道。

“哎哟哟!”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幸亏没出啥事!”几个街坊大婶赶忙进屋去查看马素芹的情况。

“小重呀,你怎么招惹上这种人的哟!”左邻右舍们纷纷开口,尤其是那些个家里有孩子的,同样一脸的心有余悸,几个年轻力壮的也不忘上前帮着王重一块儿把人摁着。

摁脑袋的摁脑袋,抓着腿的抓着腿,还有一个索性直接坐在刘大奎背上。

“像这种人,就该找公安抓他!”

“一成不是已经去找公安了吗!”

“······”

“小舅,绳子!”在街坊邻居们的七嘴八舌之中,二强拿着小指头粗细的麻绳跑了出来。

王重接过麻绳,对着众人道:“大家伙帮帮忙,先把人给绑上,待会儿公安来了也省事!”

“对对对!”

“大伙赶紧的!”

“搭把手!”

人多力量大,没得片刻,魁梧壮硕的刘大奎就被众人五花大绑起来,嘴里也不知道被谁塞了一只臭袜子,明显是刚从脚上脱下来的,那味道光闻着就上头的紧。

(本章完)

第195章 王重的霸道

“来了来了!”

“公安来了!”

“怎么回事?”五六个穿着制服,年轻力壮,气息彪悍的公安把王家团团围了起来,一个三十来岁,中等身形,但一双拳头却遍布老茧的公安带着几个年轻的进了院子。

这会儿的公安,大多都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转业干部,普遍年轻身手好,办事利落,雷厉风行。

一成一路飞奔到鼓楼派出所,一刻都不敢耽搁,听说有人夜里入户抢劫行凶,派出所的公安们哪里敢耽搁,纠集人手,立马就出发了,这才会来的这么快。

“大家都让让都让让,公安同志来了。”

邻居们让开道路,为首的公安被五花大绑,连嘴里都被塞了一个只臭袜子的刘大奎,心里有了个大概,赶忙问道:“有没有人受伤?伤者赶紧送去医院,可千万不敢耽搁!”

见人已经被制服了,公安第一时间考虑的自然是伤者。

“公安同志说得对,小重。还是赶紧让素芹去医院瞧瞧,可别落下什么毛病!”

“就是就是!”

邻居们立马七嘴八舌的劝了起来。

“谢谢公安同志关心,我出来的及时,素芹姐被掐了一回,差点背过气,其他暂时没瞧出有什么外伤。”

“我认得你,你是王重!巷口的医馆就是你的吧!”带头的公安打量着王重道。

都是住在附近的,派出所里不少公安王重都见过,平时抓贼的时候,有个什么磕着碰着,不严重的派出所的公安们大多也都是跑到王重的医馆里治的。

不过这个倒是第一回见。

“领导怎么称呼?以前怎么没见过?”王重伸出手。

“我叫王振国,刚刚从部队转业回来,还不到一个月,路过医馆的时候见过伱几次。”王振国和王重握了握手。

“这是你家?”为首的公安目光上下还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王重,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这人,是你一个人制服的?”

“早些年的时候我跟着父亲学过几年拳脚,会些庄稼把式!”王重谦虚的道:“再加上刚才这厮盛怒之中,只顾着掐着素芹姐的脖子,我趁势偷袭,刚好一击建功,救下了素芹姐。”

“就是当时看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掐着素芹姐的脖子下了死力气不肯松手,我就没敢留手!”

刘大奎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都被王重给掰折了,就算是矫正治好了,这两根手指头也差不多算是废了。

“刚才大家伙帮忙把人绑起来的时候,我怕他又暴起伤人,就顺道把他两个膀子的关节也给卸了。”

王振国闻言不由得下意识眉梢微挑,有些意外,但却没说什么,而是点头道:“把人给制服了,你们没受伤就成!”

“唉!”王重叹了口气:“我们大人还好,就是几个小的,刚才被吓坏了,今晚指定要做噩梦了!”

小孩子平时瞧着大大咧咧的,可内心却脆弱的紧,尤其是四美和七七两个小的,这会儿还在屋里哭呢。

王振国看了看身形魁梧高大的刘大奎,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厌恶,这大晚上的,不管什么理由,冲到人家家里喊打喊杀的,这就已经是违法了。

尤其是孩子们,要是因此留下什么阴影,造成了什么心理创伤,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王振国让几个同事把刘大奎先给带走了,也没说帮他把被卸了的关节给复原,拉着王重简单的问询了一番,又和邻居们问询取证了一番,折腾了将近十几分钟。

“王队长,这个刘大奎会怎么处理?”就在王振国准备带人离开的时候,王重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王振国沉吟着答道:“这个不好说,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让他出来!”

拘留肯定是要的,但之后怎么处理,还得看法院那边怎么判。

“公安同志,这人就是个疯的,大晚上的冲到人家家里,要打要杀的,她要是再来一次,正好赶上小重不在家,就素芹和孩子们,那可不得了!”

街坊邻居们也纷纷凑了过来,替王重说起了话。

“公安同志,这种人可不能放他出来,必须得严惩才行。”

“就是就是,公安同志,今天他就嚷嚷着要杀人了,得亏是小重在家,把人给制住了,要是他夜里偷偷跑过来,放上几把火,那咱们这一片不都得遭殃!”

一个胆子不大,想的却有点多的大婶担心的道。

但大婶的顾虑,却一下子说进了左邻右舍们的心里,本就是密集群居的胡同,相互之间隔得极尽,砖木结合的结构,要是真的一把火给烧起来了,不说整个巷子,但王重家附近这一片肯定是逃不过去的。

街坊邻居们的态度和口吻都出奇的一致,尤其是那些个家里同样有孩子的,见了惊慌失措的乔家兄妹,看了被吓得嗷嗷大哭,怎么劝都不劝不住的四美和七七,态度更是坚定。

物伤其类,大体便是如此吧。

要是这种事情,落在她们自己身上,那到时候等着他们的孩子们的,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

心有余悸,态度坚决!

这就是一众街坊们的态度。

王振国他们这些公安的同事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敢轻视,得亏是没事,要是真的弄出什么事情来,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

尤其是经过调查了解,这个刘大奎,还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刚刚从牢房里出来没多久,就又犯事儿了。

而且这次事件远比先前的事情更加恶劣。

“请大家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从重处理的,绝对不会让这个叫刘大奎的,危害到街坊们的安全。”

而且街坊们这么一说,还真给王振国提了个醒。

这个刘大奎可是个屡教不改的惯犯,而且刚刚劳改出来,就找当初因为他家暴而将他告了的马素芹的麻烦,还扬言要杀了人家,而且根据王重一家的证词,和对附近街坊们的问询,王振国可以肯定,当时刘大奎是真的想要杀人,这性质可不是一般的恶劣。

一般的犯罪,你说自己是一时冲动,倒还勉强有几分说服力,毕竟谁都有个气头上的时候,要是再喝点酒,酒劲上头,不管不顾,那倒也说得过去,可刘大奎的举动,根本就是劳改没有起到效果,而且对于先前法院的判决明显不服,不然的话,怎么会刚出来就过来找马素芹的麻烦。

送走了公安和街坊,关上院门,嘈杂的院子总算是恢复了安静,院里一成孤岛的两盆盆景也被碰倒了,刚才虽然收拾了,但院子里还有不少土没扫干净。

一成拿着扫帚,正打算收拾,王重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明天再收拾吧!”

“四美和七七怎么样了?”

“都睡着了!”一成放下扫帚,和王重一块儿进了屋。

马素芹坐在沙发上,那双大眼睛有些红肿,脸上泪痕擦了不知多少遍,但仍有几分残留。

电视一早就被关了,二强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一边,不知所措,三丽坐在马素芹身边,拉着马素芹的手,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三丽,四美和七七还在屋里睡觉,要不你今天也留下来,陪着四美和七七一块儿睡到里屋,暂时就先别回医馆了。”

“小舅说得对,三丽你和四美他们一块儿留下来,还有小舅看着,就算来了坏人也不怕!”从王重家到医馆虽然不远,但也有一小段距离,三丽和四美两个小姑娘,平时住在医馆里没什么,可刚刚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一成哪里还放心让两个妹妹跑去医馆自己住。

“小舅,那你呢?”三丽问道。

“沙发这么宽,还不够我睡的呀!”王重挤出个微笑道。

“今儿个都被吓坏了吧,你们也都别搁这儿坐着了,一成,你和二强早点回去,洗洗睡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三丽,你也赶紧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有王重在,一成倒是不担心,嘱咐了三丽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四美和七七,带着二强就准备走了。

“素芹阿姨,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一成不知道这会儿该怎么安慰马素芹,也就只能说上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没事,你们也别担心,回去早点休息!”马素芹擦去眼角的泪水,挤出个极勉强的微笑。

一成心事重重的带着二强离开了,三丽也洗漱好了,和王重、马素芹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卧室。

看着准备坐到自己身边的王重,马素芹慌忙起身后退避开王重,脸上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慌乱。

“我去洗漱!”马素芹慌忙往外跑,躲进了淋浴间里,关上淋浴间的门。

王重没有着急,进了书房,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翻了几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头乱糟糟的。

半个小时后,马素芹才从淋浴间出来,刚刚进了堂屋,早已等候多时的王重就出现在面前。

一把将马素芹拉进书房,关上房门,将人抵在门后,二人相隔不过寸许:“素芹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避着我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王重,马素芹芳心早已大乱,双手下意识就抬了起来,抵在王重胸前。

“我······我······”

马素芹此刻芳心大乱,口不择言,脑子里头都快成一团浆糊了。

王重就这么看着马素芹。

马素芹和王重只对视了片刻就败下阵来,侧着脑袋,挪开目光,不敢和王重对视。

王重却伸手挑起了马素芹的下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马素芹的眼睛,问道:“素芹姐,就算是死,你也应该告诉我被宣判死刑的理由吧!”

王重话音刚落,嘴巴就被一只略有几分粗糙的手给盖住了。

一个常年在机械厂上班的车工,家里家外的活从来没落下过,手怎么可能跟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姑娘们一样滑嫩细腻。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这么说!”

王重抓着马素芹的手腕,把手从自己最前拔了下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眼睛仍旧直直的看着马素芹,问道:“那你总得告诉我理由。”

说起这个,马素芹的脸上就不住露出复杂的纠结之色:“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身上还带着这么多的麻烦,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有本事,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我·······”

说着说着,马素芹脸上竟露出了坚定之色,原本四处躲闪的目光,也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涌起,直视着王重:“我不能耽误了你!”

“尽是这些陈词滥调!”

“我要是在意这些,又何必跟你在一块儿。”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尤其是马素芹,刻意把声音压的极低,生怕对面卧室里刚刚睡下的三丽给听见了。

“小重,我不能拖累你!”马素芹反过来抓着王重的手,一脸哀求的到。

男女之间,从来都是相互迁就,而且根据双方的性格,看哪一方更加迁就另外一方。

要是在现实世界里,大多都是男的迁就女的,可在这个年代,多是女人迁就男人。

尤其是马素芹这种性子本就偏向于柔软的女人,骨子里的观念比较传统,像原剧情里,就连离了婚之后,还是被刘大奎拿捏的死死的,只能带着儿子东躲西藏。

王重却在马素芹的惊愕之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揽着马素芹的纤腰,王重霸道的道:“我这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拖累!”

“我只知道,现在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不等马素芹说什么,王重的另一只手就捏住了马素芹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马素芹被王重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神情愈发惊愕。

随即就感觉身子一轻,双脚不知何时已然离地而起,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在王重的霸道和毫不掩饰的浓烈爱意之中,逐渐迷失。

好在脑中尚存一丝清明,知道隔壁还睡着三丽和四美他们,没有彻底迷失,肆意放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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