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我喝过你家的电解质水

虽然,因为背着陈雨盈,林立选择站立的位置,是经过精心筛选,确保不会挡住任何其他人观赏视线的一白不凡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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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骑得久了,这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以及周遭偶尔传来的视线,还是让陈雨盈有些羞赧一一尤其是原本的那一对情侣,在察觉到自己和林立也如此姿态后,好像觉得对比产生了伤害,上面的女生选择下来」泯然众人」,因此自己和林立成为了唯一这么做的情侣组合后。

「………好啦,体验足够了,也拍了不少照片了,让我下去吧。」

因此觉得差不多的陈雨盈,用两根手指撚了撚林立的发丝,弯腰说道。

「你以为我头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林立擡头,「求我,我考虑考虑。」陈雨盈乖巧地点点头,用软软糯糯Q0弹弹不灵不灵的声音应答:「求你,你考虑考虑嘛。」可恶,吃软不吃硬这个特性,也是被挖掘的淋漓尽致了。

林立只能蹲下。

古有人放虎归山,今有林立放陈归三,来日也未尝不会成为一段佳话。

随即还保持蹲姿的林立往左侧闪避,躲开想要跨上来的白不凡。

目的被发现,白不凡也不在意,只是苍蝇搓手,看着林立:「到我了到我了到我了」

「什么就到你了?你是什么东西?」林立站起身嗤笑。

「一夫一妻里你亲爱的一夫啊,怎么能区别对待?你再这样我就要邀请张麻子来我们南桑上任了!」「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吗?」林立摆摆手,「要我说,好人就不该被人拿着枪指着。」

林立记得一个故事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瞎子背着瘸子过河,河里面有人在洗澡,这个时候背上的瘸子便开口「河里有人在洗澡诶」,而瞎子则反问「是不是女的,长的还挺好看」,瘸子闻言有些震惊,低头询问瞎子「你怎么知道的」?

一瞎子笑了笑:「瘸子,你有没有被人戳过脊梁骨?」

这,就是背男生的坏处。

而若用肩膀驮男生,那结局就是被人用枪指着。

「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娇羞做什么,给我骑骑,给我骑骑……」白不凡用软软糯糯Q0弹弹恶心心的声音撒娇,「我也想要拍点高位的照片啊。」

确实不是第一次,之前秋游爬山路上遇见柿子树,白不凡就是骑着林立摘的,当然,后面林立也骑了骑不凡。

「算了,可能这就是当爸爸的宿命吧。」林立摇头叹气,终究还是蹲下。

背上白不凡后,林立便稳稳地站起身,开始在栈道边缘相对开阔、人迹稍少的区域活动,对比刚刚背陈雨盈的时候,步伐瞬间恣意许多,不再稳健,甚至还故意颠簸了几下。

刺激程度和当初摘柿子确实不太一样,加上不远处就是瀑布,因为视野变高,低矮的扶手总给白不凡一种自己摔下去能摔到下辈子的感觉。

「林立,我觉得可以稳点,你觉得呢?」

「你想要uzi跳枪课程?」林立突然少羽音,「不是你配吗,要我的课程,已经失传了懂吗。」「草!这个时候就别玩古早烂梗了啊!!!稳点稳点!爹!爹!别闹!」

两人嘻嘻哈哈,绕着冰瀑下方一小片覆雪的岩石区追逐打闹了一会儿一一适应了的白不凡在林立背上指挥,林立负责左右横移躲闪危险。

至于危险在哪一地面有岩浆,不是女巫的话,踩上去的话就会直接死的。

「三人」的话,听见动静扫了一眼后也没管他俩。

放养就完事了,等会儿要拍合照了再喊他俩。

主要也是放心这俩人。

虽然玩得投入,但林立始终留意着脚下和周围,确保离其他游客和危险区域都有一段安全距离,动作幅度也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所以动静是有,但绝对不会妨碍或者干扰到其他人。

玩闹间,两人经过一个倚在栈道栏杆上,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经过他的时候,即使是林立还有白不凡,都不禁停下了脚步。

无他,这个男人的手机里,传出的第一句话就留住了雄鹰般的两人一一「为什么杜甫的诗从未提及熊出没」?

喔,为什么?

两人驻足,继续聆听。

「在梳理唐代经典诗作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被学界长期忽略,却又耐人寻味的细节一一杜甫流传至今的所有诗作里,他从未提及过熊出没,不管是强壮有力的熊大,还是足智多谋的熊二,就连主角光头强,都在他的诗中从未出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在反复品读他的诗作后,觉得这种空白格外反常,杜甫写过破碎山河,写过黎民疾苦,写过人间冷暖,为什么独独不写熊出没?为何他笔下的颠沛游子,只在寒江孤舟上相逢,却不曾在狗熊岭的林间相遇?明明大唐的笔墨能容纳世间百态,为何熊出没这三个字,从未在他的诗行中,留下半分痕迹?

带着这份疑惑,翻阅海量史料后,答案终于浮出水面:熊出没是国产经典动画,2012年才正式走进大众视野,而杜甫生于公元712年,逝于公元770年,二者相隔千余年,因为时间上的鸿沟,所以熊出没在杜甫的时代,根本还未诞生。」

听到这里,林立擡头,白不凡低头,对视一眼。

原来如此。

没想到这么冷的知识在如此不经意的时间钻入了脑海。

而同样点头的那位男人,此刻似乎是察觉到身边有人,擡头。

面容有些沧桑,但眼神温和,他看着刚刚就注意到在玩闹的林立和白不凡,嘴角笑了笑。

「小伙子们,玩归玩,注意安全啊,」放下手机,中年男人善意地提醒,指了指脚下光滑的冰面,「这冰面滑,背着人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立侧头,朝男人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没事哥,稳着呢,摔不了,您知道岩羊吗,就是89°就算坡的那种生物,在我面前也不敢说它比我牛。」

话落,林立掂了掂背上的白不凡以示稳固。

「那TM是因为羊不会说人话,」

习惯性的反驳一句后,白不凡又左脑攻击右脑的点头附和:「不过,叔,放心,我们有注意安全的。」「行,你们心里有数就好。」男人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带着点怀念的味道。

「不过也玩差不多了,放你下来了?」林立一个脑袋后仰,狠狠攻击小白不凡。

「嘶」白不凡倒吸一口凉气,弯腰点点头,「累了?行,但下次能不能用体面点的提醒方式。」「下次一定。」

林立依言蹲下,白不凡利落地跳下来。

刚一站稳,白不凡立马又蹲了下去,还拍了拍自己不算宽阔的肩膀,仰头看向林立:「来而不往非礼也,该你了,爸爸的爱永不缺席,现在该我当你爹了,快!」

虽然白不凡身板不太行,但林立也拒绝这好意,也完全不怕小林立,自己可是铜鸡铁蛋,因此毫不扭捏地就俯身骑上了白不凡。

「起!」

白不凡深吸一口气,还真晃晃悠悠地把林立给背了起来,虽然腿肚子有点抖,腰也弯得厉害,但架势至少是撑住了。

林立:戳,戳,戳。

虽然感觉到后劲被明显的棍状物体戳着,但白不凡丝毫不慌。

因为这玩意儿太有活力了。

回头,果然只是一根火腿肠。

但是。

「不是,林立,你为什么口袋里会突然有一根火腿肠啊,咱们早餐的时候也没吃这个啊。」白不凡不解地询问。

「这是我求生的技巧啊。」林立语气随意地回答,「如果在野外遭遇了重大灾害,这小小的一根火腿肠,或许就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拯救我。」

「应急囗粮?」

「不止,」林立摇摇头,「不凡,你想想看吧,假如现在发生了严重的地震或者雪崩,咱俩都被掩埋了,等救援队抵达的时候,咱俩都已经命悬一线,而这个时候,搜救犬闪亮登场,它刚好跑到了我俩所在的中间位置。

然而我们俩的情况都十分危急,被后面挖出来的那个,必然肝肠寸断牛牛腐烂五马分尸钢门永世不得开启,只有先被挖出来的那个才能活下来。

那么我请问你,救援犬是先跑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将死白不凡的上方呼喊救援队,还是说先跑到一个兜里有软软糯糯香喷喷双汇王中王加粗版火腿肠的将死林立的上方呼喊救援队呢?

嗬。」林立轻笑一声,作为叙事的收尾。

白不凡、男人:…….」

好歹毒的林立。

居然用底层代码对付搜救犬,攫取他人的那一线生机。

「但是为什么例子里要举我啊!就不能举丁思涵啊,反正她都三十吨了,也不差这一个雪崩了,我不要死,不要肝肠寸断牛牛腐烂五马分尸钢门永世不得开启啊!!」

白不凡的吐槽让旁边的男人都听愣了。

一为什么重点在这儿?

上方的林立摇摇头:「不凡,你觉得现在宝为不在的情况下,地震以及雪崩还能是谁引发的?没错,正是三十吨的丁子!」

「哦哦,」白不凡一下子平静了,点点头,「那没问题了,那我肝肠寸断牛牛腐烂五马分尸吧。」「孺子可教。」林立欣慰地继续戳,戳,戳。

男人看着打闹的两人,笑了笑:「你俩关系这么好,是亲兄弟吗?」

「怎么可能,」林立有些不敢置信这位叔怎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他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白不凡的脸,语气斩钉截铁:

「叔,您再仔细看看,我长这样,他呢,别说帅了,甚至谈不上人样,八字弱的看他脸看完至少发烧三天,道士见了立马找米缸躲起来,饮料公司还以他的形象出过电解质水,我还喝了不少………」白不凡:.….」

林立在攻击性这一块倒是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记下来记下来,以后攻击宝为他们的时候都能用上。

……总之,这能是一个妈生的?那不是污染了我家族谱的纯净度么,他家祖坟倒是冒青烟了,但我家的黑烟,消防队来了都会急得团团转。」

「你帅行了吧,就你帅,」白不凡撇了撇嘴,「林立,你侧脸有点像吴世勋你知道吗?有三分之一的像吧,像世。」

林立底层代码发力了,立刻鸵鸟摆手:「莽是莽村的莽,禄是真的很爽!」

「蛋不是在韩国就枪毙了吗?」

「马枪了兄弟。」

男人被两人的互相嫌弃逗笑,但笑着笑着眼神里多了些苦涩,眼神飘向了远处冰瀑折射的冷光,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片刻后开口,声音低沉了些许:「真好啊,看见你们这样……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也有个这么铁的哥们儿。」

「当时他也是这样,虽然经常互相攻击,但是遇到情况永远会第一时间帮助我。」

男人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感慨:

「曾经有一次,我骑电动车载他,然后被后面的一辆奔驰轻轻撞了一下,我们俩人都没什么事,但我那哥们突然问我「最近缺钱吗」,我刚说「有点」,然后他就直挺挺从电瓶车上倒下去,不省人事了,一下子帮我赚了两万块钱。」

林立、白不凡:「?」

那TM不是赚,叫讹。

但确实够兄弟。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点点头一一学会了。

但随即,男人的感慨把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所以啊,看见你俩,就看见了曾经的我们……现在啊……有点想去他坟前说说话。」

林立和白不凡心头同时咯噔一下,故事的开局这么美好,但结局总是令人悲伤吗?

难怪一直用如此缅怀和回忆的视线看着自己。

两人心中的情绪被悲伤和遗憾取代,嬉笑瞬间收敛,林立清了清嗓子,语气带上歉意:「叔……抱歉,这太遗憾了。」

白不凡也难得正经地点点头,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节哀,叔,兄弟情一辈子,他肯定知道的。」男人沉重地点点头,眼神里似乎有泪光闪烁:「是啊……太遗憾…」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巨大的悲痛,闭上了眼睛,喟叹道:

「他怎么还没死,想找他的坟头现在都找不到,害得我煽情都煽情不到位,啧,更该死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林立、白不凡:「(°A°=°A°)?」

第625章 公牛插座能用,但公牛插座不能用

等一下。

合著那哥们其实还没死,搁这里说的……原来是杀人预告吗!!

「的确是更遗憾了。」半秒沉默后,林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是吧,你俩应该是能理解我的。」

男人欣慰地看着林立和白不凡,犹如伯乐遇见了商鞅。

「差差不多,能理解,」白不凡也在沉默片刻后开口,选择提问:「对了,叔,你是南桑人吗?更进一步,比如是溪灵的?」

如果是老乡的话,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但男人闻言皱眉,有些迷茫:「南桑?南桑是哪里?我不知道,我不是啊。」

「没事了。」得到否认答案的白不凡摆摆手。

随即开始自我反省。

也是,是自己的目光有些局限了。

遇见神人就觉得是来自南桑、溪灵的,这不仅是对于家乡的刻板印象,也是在小觑天下英雄。这天下英雄,果然还是如过江之清道夫。

自己态度确实有问题。

「叔,支持您正义击杀兄弟,估计帮您讹两万,抽水抽了很多,这种人当诛。」

「那倒不至于,真正让我下定杀心的,还是之前一次一起出去玩,我们想着回归大自然去山里挖野菜。然后路上他突然给我俩砂糖橘,问他哪来的,他说我吃就是了,当时我很信任他,以为是他从家里带的,就直接吃了,然后经过另一个坟头的时候,他就突然来了一句「还吃绿豆糕吗」。

妈的,这小子哄骗我偷吃贡品,最该死的是他自己一口没吃。

其实那天我就有机会给去他坟前跟他说话的,可惜,没把握住。

唉!不提了不提了!越提越想他了!」

一男人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咬牙切齿了。

林立和白不凡抿着嘴,虽然没有发表评价,但是都赞叹地竖起大拇指。

「啊,叔的旅行团集合了,你俩好好玩,有缘再见。」

男人拍了拍栏杆,看了眼手机,朝林立和白不凡两人点点头,然后转身,揣着兜,慢悠悠地沿着栈道走远。

「可惜这么快就分别了,真想急头白脸的什么都不管和大叔畅聊今天一整天。」

「是啊。」

目送着男人彻底远去后,白不凡扭头看向林立:「林立,你平日里总是能从口袋里掏出各种东西,莫非……

林立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绿豆糕:「还吃绿豆糕吗?」

üの」

「啊?你口袋里还真有啊?」

这个绿豆糕真掏出来,一下子给白不凡整绷不住了。

「你有种再掏出一」

林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砂糖橘。

白不凡:……….」

「我」

林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草,晃了晃。

白不凡:.….」

「我草」。

顿了片刻,白不凡竖起大拇指,然而,刚准备说话,林立又将手伸进了口袋里,并且还是双手于是,在白不凡的目光里,林立很快将双手取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双手手掌紧紧贴合,像是夹着什么东西。

「这次是……」白不凡眯着眼,询问。

「你自己戳进来。」林立没有明说,而是竖着如同击掌一般的展示给白不凡。

白不凡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伸了进去,一想到刚刚自己想说的到底是什么话,更加生怕摸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手掌贴得很紧,最后摸到的,湿漉漉,稍稍带点砂感……像是融化到一半的雪。

白不凡愣了一下:

「这是……牛逼?」

一一旁人在此刻,或者说,只要是人类,就绝对无法理解林立在干嘛,但白不凡不一样,他很清楚,因为刚刚他竖起大拇指就是想说一句「算你牛逼」。

林立刚刚都在自己说话之前,掏出了绿豆糕、砂糖橘、我草……

现在。<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林立没夸张到从口袋里掏出个真正的牛欢喜,但,直接模拟了个牛逼出来。

「牛逼,这是牛逼,这是真的牛逼。」

于是白不凡又重复了三遍,对了,面无表情。

林立微笑,语气风轻云淡:「我更喜欢称之为公牛插座。」

白不凡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再次竖起大拇指,刚准备开口,就看见了林立叉着腰,晃了晃屁股,或者说屁股前面的东西,最后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翻译一下一一「林立,你太屌了,我服了」。

没错,这又是白不凡想说的话。

五官凝滞了片刻后,开始逐渐明显的抽搐,最后白不凡在林立晃动青草的动作里,化为了一声漫长的「草」。

「不是,我的代码有这么好懂吗,怎么话语全都能预判啊?」

等周围有人视线被吸引过来后,白不凡才意犹未尽地停止发声,但眼神复杂地看着完全预判了自己每一次想说的话的林立。

「这就是我们热血沸腾的羁绊啊,不凡。」林立笑着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一一刚刚的预判操作,还真和修仙者的手段没什么关系,纯粹出于对白不凡的熟悉。

「算了,也挺好的。」白不凡点点头。

起码这证明林立绝对是一个有眼力见,能正确揣摩出他人想法的那种人。

这种人以后在职场上也会比较吃香。

不像自己的老爹。

据野史记载,自己的父亲曾有一次,在前公司中午跟领导一起开会,那次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吃饭,于是,在会议终于接近尾声的时候,领导用眼神示意自己父亲去帮他把饭热一热,而自己的父亲没有get到这层意思,面对领导的视线,点了点头,当场拿起他的饭,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诸位,这就是没眼力见的坏处,自己的父亲犯下了哪怕是周宝为,也绝对不会犯下的错啊。起码林立未来不会做出这种事了,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在内心自我感动一会儿后,白不凡忍不住的伸手往林立口袋里伸:「给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啊?」白不凡真的很好奇,林立的口袋到底还能掏出些什么东西。

瑜伽裤啊,这么能装?

绿豆糕、砂糖橘、草莓发卡……再这样下去,哪天掏出了一个真正的牛逼,自己都能接受了。而林立自然不许一一自己的口袋在未被观测前,允许掏出任何东西,一旦被白不凡完全观测,东西就限定了。

「让我看看!」

「凡哥不要辣!」

因为实力上的差距,白不凡最终也没掏到林立的口袋。

午饭就在瀑布景点旁的一个休息区解决的。

这次如果抛开景区的价格和性价比不谈,味道真心不错。

怎么形容呢。

按白不凡的话说,就是如果只和林立两个人去吃,林立吃一半突然莫名其妙死掉,白不凡会很感激的味道一因为他可以吃林立没吃完的部分了。

「这种开景区里实在浪费了,感觉开城区里会更赚钱,景区限制还是太大了。」白不凡揉了揉自己羽绒服的肚子区域,说道。

「我觉得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开在城区里,虽然还算好吃,但你就得卷价格了,不像它安在景区,虽然价格很贵,但对比周遭不便宜还不好吃的那些店,一下子就显得出众了。

刷到的攻略很多都在自发性的推荐这家店呢,如果是在城区,估计没这么多自来水。」丁思涵摇摇头,发表了不同看法。

「也有道理,」白不凡点点头,「那我以后也要当老鸨。」

丁思涵:「?」

怎么突然跟老鸨扯上关系了?

林立则突然开始唱歌:「当你在穿山甲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鸡头~时常感觉你在身后的蜥蜴~却未曾感觉在心心头的咪咪」

丁思涵叹了口气。

这俩人,真是懒得喷。

言语讨论着,五人便来到了下午打算尝试的项目,林间漂流。

「是那种刺激向的吗?」

林立抱着后脑勺,悠闲地询问。

「当然不是,大冬天的在水面上玩这种项目不是找罪受么,要是水溅到衣服的缝隙,就算不生病也很冷啊。」丁思涵闻言翻了个白眼,

「薄杨山上也没有适合这种漂流的溪道,」陈雨盈接过话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几下,似乎在查阅之前准备的攻略:

「琉璃溪漂流静观雪韵,慢赏溪光。」

「班长你以后带货养我吧,GG词被你一念都高级了,我直接疯狂下单。」林立依旧谄媚地开始阿谀奉承,小人姿态十足。

陈雨盈没理会,展示宣传图里蜿蜒在覆雪林间的清澈溪流和造型独特的透明漂流艇:「看起来很漂亮,像在画里漂流一样,可以期待一下。」

看照片还准备了船桨,疑似溪流自然的流速可能不能提供足够的动力。

「不凡,来吧,水文学与流体力学在低速观赏型漂流中的应用课堂开课了,又是你最喜欢的江湖秘辛。」

「退隐了,勿扰。」

抵达,购票。

穿戴分发的保暖救生衣,漂流艇不够大,以至于五人又得分成两组。

白不凡老实巴交一因为他感觉林立的眼神有点像是刚刚想要去兄弟坟头说说话的大叔。

有人提问如何区分00后时,曾有人回答,靠摸头就行。

因为热乎的是2000,长草的是其他00。

但白不凡此刻觉得,这个方法马上就要有失偏颇了。

「我来划桨,我来划桨。」

上船,艇身狭长,底部还是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可以看清楚底下,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弧形挡板,能挡些飞溅的极小水花。

轻轻用撑杆一点,漂流艇滑离了木质栈台,汇入了清澈水流之中。

好消息,只要能控制速度,两艘漂流艇可以贴在一起。

现在林立就在骚扰隔壁船的女生。

太好了,自己坟头不用长草了。

当逐渐远离岸边后,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溪水潺潺流过艇底和岸边石头的轻柔声响,以及撑杆偶尔点入水底的噗声。

林间的景致不错。

树木因为披着厚重的白雪铠甲而枝条低垂,形成一道道天然的冰雪拱门。

艇行其下,仿佛进入隧道,阳光艰难地穿过厚厚的云层和树冠的缝隙,在透明的船舱底部映射得斑驳迷离。

和在缆车上看到的林间风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平缓处,能看到被冲刷得圆润的鹅卵石安静地躺着,偶尔有几片凋零在水底的深红色枫叶或松针,在水波的晃动下微微摇曳。

没有大鱼,但有几尾不怕冷的小鱼苗悠悠掠过船底。

村里人曲婉秋忍不住低声惊叹,身体微微前倾,透过透明的船底看向下方。

丁思涵依旧'好看'、」好好看」、」哇、漂亮'、'真好看'。

偶尔在察觉林立和白不凡视线的时候,冷眼看了过来「再敢提一句什么三十吨、没文化啊、你俩就死定了」。

大概眼神就这意思。

读懂了的白不凡和林立遗憾闭嘴,转而看向彼此。

「小船,真厉害啊。」

「是啊,是啊。」

「提到厉害的小船和厉害的小河还有厉害的丁子,」倚靠在漂流艇上,仰面看着头顶的雪堆,林立慵懒地开口,「不凡,想不想听听阿基米德是怎么在洗澡的时候发现浮力定律的?」

白不凡停下滑动船桨的手,瞥了眼他:「正史还是野史。」

「狗史。」

「那你说。」

「咳咳,」

林立微笑,清了清嗓子,才优雅地开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

「阿基米德在洗澡,本该是和平日没有区别的一次洗澡,但不凑巧的是,那日,他手牌一不小心掉池子里了。

于是河神便出现了,询问阿基米德,你掉是这个金手牌呀,还是这个银手牌呀;阿基米德很诚实,说他掉的是塑料手牌,河神满意阿基米德的诚实,就把三个手牌都给他了。

纯金的手牌,这可是一大笔钱,但这河神也坏,因为他是把三个手牌融成一起给的阿基米德。这有」杂质」的手牌可卖不出高价,色泽还是银色的,但阿基米德也聪明,能流芳千古的怎么会是笨比?一下子就想到了提纯的方法。

他先用火将塑料手牌给烧了,留下只有银和金的手牌混合物,我们男生都知道,银金这玩意儿,你反复上下摩擦摩擦,金子就单独出来了,一下子就成功提纯了金子。

这纯粹的金子到手后,阿基米德觉得自己有钱了,膨胀了,他就去市场打算狠狠消费,看见曹冲在那里称象,就直接开口说来来来,小冲子,给我称一头。

结果,他发现一个金手牌压根不够买一头大象的。

哦豁,这下完了,曹冲催他付钱,阿基米德就讪讪的询问曹冲有没有七天无理由退款,曹冲觉得阿基米德在耍他,气得把他爹喊来了,曹操听完前因后果,一怒之下号召魏国大军要缉拿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吓坏了,赶紧跑。

他跑,大军就追啊。

阿基米德混入人群,希望祸水东引。

但大军不知道为什么,队伍里有人好像很熟练这种环节该怎么找人,直接喊「有胡子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胡子拔了,「有头发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头发给剃了,「有刚毛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刚毛揪了。

因此,虽然最后阿基米德通过他的急智,成功地躲过了大军的追杀,但代价,是身上所有的毛发都剃光了。

而很多时候,毛发的作用是超乎你想像的,就比如刚毛吧,等你没有它的那一天,发现一出汗汗就顺着屁股沟流到大腿的时候,你就老实了。

阿基米德难受啊,但这个时候他看见有人直播,虽然阿基米德不认识这个主播,但主播却信誓旦旦的说阿基米德是他的家人,并且他要给家人送福利,只需要一块金子的价格,就能买到假发假毛,品质超高,可以一休尼使用,当真毛都无妨。

阿基米德感动啊,没想到患难见真情,自己还有素未谋面的家人,于是立刻下单,到手后,就全戴在身上了。

结果,都是骗人的,这假发假毛都是劣质产品,还尼玛会掉色,其中刚毛掉的尤其厉害。

但阿基米德不知情,他还高高兴兴的回澡堂再一次洗澡呢,而也就这个时候,阿基米德发现大家都在笑自己,当他找到镜子,看着自己绿色的屁股和刚毛,彻底顿悟了。

喏,福利靛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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