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132章 潘筠

第132章 潘筠——

张维良脸色铁青,大叫道:“让刑法堂的师兄和师叔们来,她……”

张维良一下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之前陷他的泥沼,瞬间紧实结块,被翻开的青石砖被土地挪动搬来,啪的一声按在土上,整条路都恢复最初,看不出一点问题来。

张惟勤目瞪口呆,问道:“师兄师叔们来,他们能看出来这里曾经变成过泥沼吗?”

张维良铁青着脸不说话,别说是没见过的人,就是他这个亲历者,都要怀疑一下刚才是不是幻觉。

他瞬间伸手去摸自己的右腿,想知道刚才是不是陷入幻觉之中,或许刚才是幻阵,而不是……

一摸,腿上全是泥巴,还有被扯坏的裤子。

张维良脸色苍白,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张惟逸等人,直冲潘筠的房门。

潘筠睁开了眼睛,嘴角微翘。

张维良撞在一个结界上,被砰的一声反弹砸出去,张惟逸面无表情,直接脚步一转躲开,张惟勤和张惟纲伸手接住他,这才没让他砸在地上。

张维良不信邪,挣脱开俩人的手冲上去,这一次他右手成爪,体内的炁凝成气团于掌心,狠狠的向前砸去。

房屋摇动,结界被打得凹进一个大坑,张维良看见正要再加力,突然结界猛的反弹,一股更大的力啪的一下反击而出。

在张维良瞪大的双眼中击中他的胸口,他猛的倒飞出去……

张惟逸瞳孔一缩,终于不再袖手旁观,飞身而起接住他,同时出手击穿反弹过来的元力球,让它消散于空中。

张维良一落地就呕出一口血来,脸色萎靡,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张惟勤和张惟纲见状大怒,转身怒瞪一点动静也没有的房门,“潘筠,你给我们出来,你竟敢在学宫里害人性命,你出来!”

潘筠冷哼一声,手指一弹,桌子上的蜡烛点燃,屋内亮了起来,她却坐在床上没动。

“张五哥今日领我进门前叮嘱了,让我在屋里不要乱走动,外面危险得很,所以我给我的房门和窗都装了阵法符箓,此阵不防君子,只防小人和暴徒,不知道现在门外高呼我姓名的是属于哪一种?”

张惟纲:“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学宫内禁止私斗,禁止用武!”

“啊~~”潘筠声音悠长又缓慢的道:“我初来乍到,不知道学宫内禁止私斗,禁止用武,师兄们在学宫多年,是知道这条规矩的,但师兄们为何就不遵守呢?”

不仅张维良三人,就是张惟逸都被潘筠这嘲讽的语气给气坏了,但他不能对潘筠发火,他就转身面对三人,怒问,“除了在门上挂水盆外,你们还做了什么?”

要是只是水盆,那水盆砸中的是张子方,潘筠就算是生气自己被算计,也不会回击得这么猛烈。

张维良三人都沉默。

张维良和缓了一些,直接坐在地上掐诀招鬼,然后发现他招不来小红,他试了两次都不行,脸色越发难看。

张惟逸看到他掐的手诀,气得手指都发抖了,压低声音吼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学宫里养鬼,你不要命了?”

“鬼怪用好了也是助益,其他门派都可以养,为什么我们不行?”

“闭嘴!”张惟逸一巴掌扇他,“龙虎山就是不行,你要养鬼怪,趁早离了天师府张家。”

张维良舔了舔嘴角的血,愤恨的盯着他看。

张惟逸懒得再管他,起身道:“这件事是你们惹的,你们自己解决,今晚不许再闹,不然我叫来刑法堂,谁都别想好过。”

张惟纲瞪大了眼睛,指着受伤吐血的张维良问道:“你就不管了?”

“你让我怎么管?”张惟逸反问,“你们是能打进去,还是敢请刑法堂的师兄们过来?”

“你们一不占理,二还没有能力打得过人家,我能怎么管?”张惟逸冷笑道:“我们关系已经好到我拿前程来替你们出头了?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张维良三人说不出话来。

张惟逸懒得再管他们,转身就要回自己屋,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邓子宇和薛华。

俩人站在门口不知多久了。

张惟纲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邓子宇和薛华,更沉默了。

邓子宇和薛华对几人微微点头,就绕过他们回屋,一句话都没问,但在进门前,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潘筠的房间,眼里有些好奇。

张惟逸站在原地停了停,还是深吸一口气,回头道:“回屋吧,今晚别闹了。”

张惟纲愤恨不已,心中不服,冲着潘筠的房门就去,却被张惟良一把拉住。

张惟良冲他摇了摇头。

张惟纲只能和张惟勤将他扶起来,先送他回屋。

门一推开,哗的一声,然后是“啊”的三声,木盆哐哐落地的声音。

“潘筠——”

几息过后,又是哐哐一顿乱响,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断的从张惟良屋里传出来,“潘筠——”

“潘筠——”

今晚被提及最多的名字,就是潘筠的名字。

潘筠坐在床上,掐诀念号,“福生无量天尊——”

屋里的机关全都起效,全部都是张惟良三人之前为潘筠准备的东西。

此时看着相似却又有改变的东西,三人又气又羞,完全说不出话来。

张惟勤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和张惟良道:“等天亮再处理吧,你先调息养伤。”

张惟良眼中闪过寒光,“明日我一定不放过她。”

张惟勤和张惟纲一起点头,与他同仇敌忾。

看了眼混乱的房间,三人都没心情整理,先各回各屋。

因为张惟良房间里的机关太多,而且他们也只布置了潘筠的房间,所以他们完全没防备的推开自己的房门……

又是一阵哐当声,张惟勤没想到潘筠会在他屋里也布置陷阱,他指尖一点,一簇火在手心跳跃,映亮了屋里,他绕过了那些机关,将他们拆除。

看着这些东西,他脸色阴沉,怒气不断的攀升,他干脆的摘下墙上的剑就要出去,门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他心脏跟着门一起猛的一跳。

一阵阴风吹过他的脖子,让他汗毛倒立,他猛地回头,就和从房梁上倒挂下来的红衣女鬼来了个面贴面。

张惟勤忍不住惊叫一声,握着剑柄蹬蹬后退,啪的一声靠在门板上,他吓得直接抽出剑来往前乱砍,灯火熄灭……

小红咻的一声飞出他的房间,吓得拍了拍胸脯,又咻的一下飞进张惟纲的房间。

张惟纲比张惟勤中招多,他此时正在解老鼠夹,他记得这老鼠夹是藏在潘筠床上的,没想到她给按到他房门后了,他被屋里的机关吓得后退时,一脚踩在了老鼠夹上。

小红咻的一下飞进来,正好从张惟纲的头顶飞过。

一直到后半夜,张家三兄弟的房间才安静下来。

潘筠弹指熄灭蜡烛,一道红色的身影就小心翼翼的透过门钻进来。

潘筠抬头,精准的看向她,“我依旧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投胎,要么离开大上清宫。”

小红恋恋不舍道:“小道长,我不能跟着你吗?我发誓,我不作恶的,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这话就是相悖的,你说你不作恶,却又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我要是让你作恶呢?”

小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人类很复杂,人类的贪念无穷尽,小红啊,你就是从人过来的,怎么能对人有这么大的信任呢?”

小红张大了嘴巴。

潘筠:“选吧。”

小红沉默了一下后道:“我不投胎。”

“那就离开这里,不要再被张惟良抓住,下次你再为他做事,我可就没这么大度放过你了。”

小红定定地看了潘筠一眼,转身离开。

确定她真的没抓她,也没打死她,小红立刻飘起来,跟后面有鬼追一样跑得飞快。

哈哈哈哈,她真的自由了——

潘筠等她离开,就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潘小黑也推开窗跳进来,在床角找了个位置蹲着。

一人一猫瞬间进入睡眠,直到阳光透过窗棂撒在她的脸上,她才睁开眼睛。

她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穿上衣服就去开隔壁妙真妙和的房门。

妙真妙和早等着了,昨晚上的动静她们都听着呢,一直谨遵小师叔的嘱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开门。

所以直到早上她们都没开门。

三人的房门一开,对面三间房也开了,六人目光对上,电光火闪。

潘筠冲他们微微一笑,张惟良目光愤恨,才要动作,正房三间同时打开,张惟逸、邓子宇和薛华同时走出来。

九人互相沉默的对视。

还是潘筠最先打破沉默,冲正房这头的三人组抱拳,“三位师兄,在下潘筠,是今年新来的学生。”

邓子宇和薛华对视一眼,微笑抱拳,“潘师妹,在下邓子宇。”

“薛华。”

张惟逸抽了抽嘴角,还是冲她抱了抱拳,“潘师妹,学宫内自有一套规矩,比如你和你这两师侄,在外面是师侄,但在这里,你们同班,同学,王璁虽是你大师侄,但在学宫,他比你早毕业,便算是你师兄。”

“在学宫里,就要守学宫的规矩。”

潘筠:“我知道,亲疏有别,学宫是大学堂,我三清观是小观,自家论自家的,但到了外头,依照外头的规矩来。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嘛,我懂。就不知道这边的三位张师兄懂不懂?”

张惟良他们三人此时都狼狈得很,头发、脸和脖子都被染成了绿色,洗不掉,根本洗不掉。

此时三人看着她们三人的目光就好似在喷火,尤其是潘筠,恨不得生啖其肉。

潘筠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微微一笑道:“诸位师兄,昨晚上的动静大家应该都听到了,为免误会,小妹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小妹贫道我其实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只平倍还之。”

邓子宇颔首笑道:“这个原则挺好的。”

薛华也点头,“不错。”

潘筠:“院首觉得如何?”

张惟逸:“潘师妹道心稳固,我自然没有意见。”

潘筠就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的三人,“三位师兄以为如何?”

想到昨晚出现在他们屋里的小红,三人只能咽下这口气,“潘师妹觉得好就行。”

小红是张维良收服后带进学宫的,现在她落在潘筠手里,一旦让刑法堂的人介入,查出内情来,他们三个都讨不得好。

潘筠:“三位师兄也觉得好,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不想每次一进院子就被木盆砸脑袋,也不想上床就被老鼠夹夹,更不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女鬼男鬼之类的,辣眼睛。”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将来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想好好和诸位师兄相处的,昨天的事,就算是互赠见面礼了,我很满意师兄们的见面礼,希望我的见面礼,师兄们也不失望。”

张惟良冷笑道:“我不失望,不过我提醒师妹一句,这学宫里藏龙卧虎的人多着呢,你可不要太得意,不然什么时候栽了都不知道。”

潘筠笑吟吟的道:“我当然知道学宫里藏龙卧虎的人多,不然我怎会一来就住进了凤栖院,怎么一来就收到了三位师兄的大礼?倒是三位师兄是否真的知道,学宫里卧虎藏龙这一句话?”

张惟良三人一怔。

潘筠点到即止,冲妙真妙和挥手,“我们走!”

三人大摇大摆的从三人面前经过,先出门去了。

妙真经过三人面前时忍不住道:“傻子,被当刀使了都不知道。”

张惟良气得脸色通红,跟绿色的一映照,颜色更鲜艳突兀了。

邓子宇和薛华觉得辣眼睛,同时移开目光,也先走一步。

张惟逸看了他们一眼,跟在薛华他们身后也要离开,被张惟良拦住。

他问道:“潘筠和她那小跟班是什么意思?我们被谁当刀了?”

张惟逸推开他的手,“自己去想。”

张惟良看着他离开,气得拳头紧握,“所以我们真的被人当刀使了,连邓子宇和薛华那俩人都知道。”

张惟纲同样怒气冲冲,猜测道:“是不是五叔?”

张惟勤垂下眼眸道:“有可能,听说三清山得罪了五叔,五叔被迫给出去三个名额,回来被二伯训了一顿呢。”

尾号2

(本章完)

133.第133章 散播流言

第133章 散播流言

张惟良咬牙切齿,“张子方……”

“嘘,”张惟纲紧张的左右看,“你别直呼五叔名字啊,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张惟良梗着脖子道:“我怕他吗?”

被张惟纲和张惟勤捂住嘴巴拖走了。

潘筠带着妙真妙和大摇大摆的去逛学宫。

学宫和大上清宫在一起,却又分离。

南宋之前,这里只有上清宫殿,后来才开始在宫殿两边建造学宫,以前叫“道院”,元时才建成学宫,到本朝,学宫建造更有规模。

大部分学宫院落坐落于上清宫西面和北面,其中北面的崇清院最大,三四五学年的术法多在崇清院教习。

而凤栖院离崇清院最近,位置最好,这个位置,坐望上清宫,出门左转往下是斋堂,右转往下就是学生们做早课和晚课的斗姆殿。

斗姆殿东边一列就是学宫各院。

精思院、洞观院和栖真院等院落都坐落于这边。

潘筠他们算来早的了,今天才是新生入学的高峰日,但人数也不多,一些县有两三个名额,一些则是州府才有两三个。

这是因为各地道教发展的规模不一样。

玉山县因为离龙虎山近,有三清山这样的道家圣地在,周边才有那么多寺庙道观,所以道家信徒多,龙虎山才给了他们玉山县四个名额。

其他州府,可能一州都未必能有四个名额。

道观符合年龄的道士们就需要争抢这四个名额。

三清山王璁这一辈的,除陶岩柏外,现在都进了学宫。

来送师侄上学的老道长李青隐就和师弟道:“看到没有,三清观人少,但每一个都是精英,你看看咱福庆观下一辈里有几个能进学宫的?”

师弟也看到了大摇大摆逛过来的潘筠三人,“她们不是沾了潘筠的光吗?要是等她们年满十二后笔试,她们未必比得上我福庆观弟子。”

李青隐冷笑,“三清山每个月砸在弟子身上的药材都近百两,你怎么会觉得你那几个弟子能比得上他们如此精心调养出来的弟子?”

师弟不说话。

李青隐看到潘筠走过来了,不再搭理他,冲着潘筠就扬起笑脸,“潘师妹,你师兄没来送你?”

潘筠带妙真妙和过来就是找同盟的,立即走过来道:“我师兄惦记家里的麦子,所以让我大师侄来送我们,李师兄亲自来送?”

李青隐就把他身后的少年道士介绍给潘筠认识,“这是我福庆观的弟子,崔怀公,他比你们痴长几岁,以后在学宫里有什么粗活累活就叫他帮你们,师妹闲暇时也指点指点他。”

潘筠一口应下,拍着胸脯道:“李师兄放心,不管我们在外面什么辈分,进了学宫都是师兄妹,定要互相帮助的。”

李青隐笑眯眯的,很高兴,就问道:“师妹的住处可确定了?”

“确定了,在凤栖院。”

李青隐笑脸一顿,就掏了掏耳朵,“哪儿?”

潘筠笑眯眯的:“凤栖院。”

李青隐看着一脸笑容的潘筠,心内叹气,应付完潘筠,转头就和崔怀公道:“你以后离潘筠远一点吧。”

师弟:!!!

崔怀公也不解,“为何?大师伯刚刚不是还让我亲近她吗?”

“那我不是没想到龙虎山这么小气吗?”他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就小声道:“她才入学就住在了凤栖院,那就是个靶子,今后不知道有多少麻烦。”

“她有山神庇护,未必有事,但她身边的人却可能倒霉,你们还小,这些争斗还是离远点好。”

师弟不高兴了,道:“师兄,你怎么能教我徒弟如此趋利避害,不讲义气呢?”

李青隐就狠拍他脑袋:“又讲义气,又讲义气,你知不知道我们修的是长生,长生就是要先保命!”

李青隐和崔怀公道:“反正以后在学宫里你离她远一点知道吗?我们不害她就可以了。”

崔怀公和他师父一样不太赞同,但不敢说,在师伯的逼迫下点头。

潘筠一转身就道:“我们不找同盟了,去斋堂用饭吧。”

妙和:“为何?”

妙真道:“和大师伯那么要好的李师伯都退缩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她一脸严肃道:“在学宫里,只能靠我们三个自己了。”

潘筠点头,“不错,只能靠我们三个自己,但我们三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去年剩下的那些符箓全都装上,放心,我打架的经验很丰富,这半年又没少被大师兄和四师姐训练,打大的我打不赢,打这些小的,我还能打不赢吗?”

妙真:“小师叔放心,我们俩轻功也练得不错,逃命没问题的。”

妙和:“到时候我们要是被群殴,我们就先逃,绝对不给小师叔拖后腿。”

潘筠:“……好侄儿。”

三人去斋堂吃饭。

不想着找同盟之后,三人对四周的人都少了一分挑剔,吃完饭就捧着一竹筒的热汤靠在石墙上看人来人往。

这一看,她们发现了,“好像的确是我们最矮。”

“最小。”

潘筠:“也最好欺负。”

她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张维良他们三个有没有向外宣传我们的恶行,要是没有,我们替他们宣传一下?”

妙真:“可惜我们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长得又太显眼,不好传播谣言。”

妙和:“这是谣言吗?我们分明传播的是事实。”

潘筠将汤吹冷,一饮而尽,合上竹筒道:“谁说我们没有认识的人的?大师侄不是吗?”

她挥手道:“走,找大师侄去。”

王璁今天是一点风声也没听见,他今天一直在跑店铺的事。

被潘筠找到,让他传播谣言,哦,不,是传播事实的时候他还有点懵。

他半天才回神,面无表情的复述,“小师叔是说,昨天晚上你们把张维良三兄弟打了一顿,重伤了对方?”

“不是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你只要向外传,现在他们三兄弟的凄惨状态是因为得罪了我们就行,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掂量去。”

王璁:“……小师叔,我们不想让别人欺负你们,但也希望你们不要欺负别人。”

“我没欺负啊,你问妙真妙和,我有欺负他们吗?”

妙真妙和一起点头,想想不对,又一起摇头。

王璁定定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叹气道:“行吧,我给你们传,希望学宫里的人能被震慑住,从此不敢再找你们麻烦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钱来,数出两张要给潘筠,想想不行,转手递给妙真,“这银票你拿着,遇到摆不平的事就用钱砸,别看学宫是修道的地方,里面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钱摆平的。”

妙真接过,“大师兄,我们三清观这么有钱吗?”

王璁:“虽然我们三清观穷了点儿,但给你们打点的钱还是有的,以后你们三人的钱都由你管着。妙和单纯,你小师叔又守不住钱,你就多劳累,干得好了,等放假回山,大师伯和师父要奖励你的。”

妙真:“师父什么时候回山啊?”

王璁:“快了,等朝廷不是很忙,他就会请探亲假回来。”

朝廷官员每年都有探亲假,他们师父已经有两年没休探亲假了。

潘筠看着她手中的两张银票,转过脑袋不再去看它。

唉,钱家手中的渠道,符箓趋于饱和,已经有两个月不需求符箓了,所以她现在手上只出不进。

想到她那忽高忽低,飘忽不定的运气,潘筠决定再次把赚钱的事提上日程。

这里可是龙虎山呢,整个镇,从事道家相关行业的人就有上万人,而从这里辐射出去的影响力是整个道教。

不少道观寺庙的符箓、法器和丹药都要从这里进货,所以这里的赚钱前景可比三清山远大多了。

“王璁,你决定好了店铺卖什么吗?”

“杂货铺,什么都卖,”王璁道:“日常所用的东西,还有符箓、丹药、法器,这些也都卖,主打一个就是杂。”

“好,那我的符箓就放在杂货铺里寄卖。”

王璁笑道:“求之不得。”

他可是知道的,小师叔的符箓不比四师叔的差,而四师叔的符箓在整个龙虎山里都能名列前茅,所以用小师叔的符箓打开杂货铺名声是最好的。

王璁的流言传得特别快,他好歹也是在学宫读过书,混过几年的。

不仅在学宫里有熟悉的师兄弟们,在山下的上清镇里也有不少相熟的商家和朋友。

而大上清宫和上清镇联系紧密,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来往两地,所以消息传播速度特别快。

所以在张惟良三人还遮遮掩掩时,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头上、脸上的青青绿绿和鼻青脸肿是哪里来的了。

可惜,流言这东西,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除了搞事的当事人。

所以张惟良三人一无所知的被叫去刑法堂了。

管着刑法堂的林靖乐坐在椅子上,沉肃的扫视他们一眼,而后目光落在张惟良身上,沉声问道:“你受了内伤,内伤从何而来?”

张惟良一颗心提起,低着头小心回道:“回林师叔,我下山猎奇时偶遇一只女鬼,被她所伤。”

今天的幸运数字是尾号为6的数字,截图为证

幸运数字游戏只进行到这个月,今天是本月最后一天,所以今天过后就木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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