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后记(2)

翌日清晨。

一夜缱绻,黛玉晨起。

见贾琮双手环抱于脑后,枕在杏子红金心闪缎锦枕上看着她更衣,黛玉眸横秋水白了他一眼,穿好小衣,就下了黄花梨十柱拔步大龙床, 赤着玉足踩在厚厚的西洋高山绒毯上,一式一样的做起了先秦引导术。

在贾琮看来,这些伸展筋骨的动作,更像一种舞蹈。

只是比起妩媚多姿的宫廷舞蹈,这引导术更像是先秦古人祈祷祭天的祭祀之舞。

古朴、拙然。

但在黛玉舞来,却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再配上那双含羞的灵动美眸, 当真美的勾魂夺魄。

没一会,锦被打开, 露出紫鹃那张动情羞嗔的俏脸。

她是黛玉的贴身陪房,也是明德宫的女尚书。

但她夜里,还要在贾琮与黛玉同床时,用心服侍。

不仅要端水擦洗,还应该在黛玉身子不便或是无力承欢时,替她承恩……

在过去几千年的世道,这绝对是君王对皇后的包容和恩典。

因为后宫里多的是身份贵重年轻美貌的妃子等着他,实没必要非耗在不能承欢的皇后之处。

因此,为了固宠,皇后母族还常会在皇后或是太子妃出嫁时,陪送其姊妹乃至侄女儿为媵妾。

以便在皇后或太子妃身子不便时,顶替上去。

这还要看天子或是太子愿意不愿意赏脸……

这些事,黛玉和紫鹃自然都明白。

宫廷秘史,历朝历代的皇后、太子妃如何处理六宫之事, 都有明确的记载。

所以,也就愈发为贾琮如此宠爱黛玉而感动。

只是男人的话听不得的,昨儿虽然贾琮嘴里婉拒了黛玉提议紫鹃来服侍他,但实际……

如黛玉这样的大家闺秀, 原不可能如晴雯、香菱和身份特殊的秦可卿那般,同床共侍。

但紫鹃不同,她是贴身丫鬟。

莫说心中本就有些不耐礼法约束的黛玉,就算是从来将规矩看的比天大的宝钗,无力承恩时,同样需要莺儿代她一代。

和心里那点不愉快相比,让贾琮不能尽兴欢心,才是真正的大事。

况且从小一并长大的丫头,和自己的分身也没甚分别。

总而言之,昨晚是黛玉和紫鹃一同服侍的贾琮。

“嘿嘿嘿……”

黛玉自顾做引导术,紫鹃垂头更衣起身,准备去取洗漱净水,然而却被贾琮忽起的坏笑声给打乱心境。

“呸!”

本装作无事的二女,齐齐满面通红,转头朝贾琮啐了口。

纵然许多理论知识和道理都明白,可果真初次发生后,总会觉得难为情。

本该就这般过去,以后就慢慢习惯了,没想到这坏人会在此时得意嘲笑。

“哈哈哈!”

见主仆二人羞不可抑的娇俏模样,贾琮愈发哈哈大笑起来。

黛玉忍不可忍,揉声扑向前,咬牙“恨”道:“不许笑!呀,还笑,还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今儿再不饶你!”

贾琮大笑。

……

“哟!这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太子爷么?”

待贾琮将昨夜之事重演一遍后,才放过浑身瘫软的黛玉和紫鹃,出了内殿。

只是刚出来,就看到叶清听着大肚子,一手握着书卷,一面讥讽嘲笑道。

“总不能你吃成了大肚婆,就让别人饿着罢?”

贾琮懒洋洋的反击了句后,走到叶清跟前,左手反挑起她白腻的下巴,俯身朝那不抹而红的樱唇上亲了上去。

好一阵缠绵后,直到叶清那双天香国色的柳叶长眸快能凝出水意来,贾琮才抬起头来,不过随即又俯下去,将耳朵贴在叶清隆起的肚子上听了听,最后方直起身子。

这时,叶清整张脸上都充满了女人母性的光洁柔情。

不过当她听了贾琮的下一句话时,神情就立刻收敛了起来。

“你怎在这坐着?”

叶清哼了声,侧眸觑视着贾琮,道:“储秀宫从一千多人里精心选出了三百,你一直推脱不要,太后心都焦了。昨儿好不容易松口了,结果去了储秀宫见一个选一个,见了三十二个就选了三十二个。你和林妹妹让后面的人怎么办?你总共就只要五十个,这般选,五十个过后,后面的人连见也不必见了。如此,好事也变成坏事,人家母族怎么想?太后那里都过意不去,以为你心存不满,故意使气呢。如今你是天家的心尖儿尖儿,太后都得让着你……”

贾琮呵呵笑着寻了张椅子落座,早有宫人送上早茶,啜饮了口,道:“林妹妹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哪里忍心黜落那些秀女,她们又没犯错。不过她自己也知道不好都收了,准备今儿央你代她一回。”

叶清闻言抽了抽嘴角,忍了又忍,终于气笑道:“也就是林妹妹了,不然谁还能让我去做这个恶人?罢了罢了,不过……”叶清话锋一转,道:“昨儿选的那三十二个,不能计在那五十人里……你也别这个神情!”

见贾琮变了脸色,一脸不乐意的模样,叶清气的咬牙啐道:“我和林妹妹两人帮你选小老婆,你还嫌多?”

贾琮干咳了声后,自己忍不住嘿嘿笑了笑,然后一脸温柔的对叶清道:“我这般控制自己的欲望,不愿多纳后宫,非为迂腐矫情,只是想有更多的时间来陪陪你们。别多三十二个,多十个罢。”

叶清闻言,脸上的怒气登时凝固散开,凌厉的眼神也柔和起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弯起极美的唇角道:“你以为你纳的少了?一只羊儿是放,一百只还不一样赶?你就是矫情,就会说些花言巧语来哄人!”

看了贾琮片刻,叶清忽地一叹,道:“如今我越来越像女人了,放一年前,我甚至无法想象会有如今这样的情绪……”

孕中的女人总是多愁善感,怀孕后雌性激素的大量分泌,不会因为她是女强人就手下留情。

贾琮轻轻将她抱住怀中,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个女人,什么时候才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女人了?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寻到真爱的时候。清儿,我不得不说,你前面十几年都白活了。但是呢,我也不得不恭喜你,千辛万苦,终于寻到真爱了。”

叶清闻言,美眸中的眸光惊恐,身子更是不可自抑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就全身嫌弃的把贾琮往外推。

贾琮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叶清推了好一阵也推不掉,又见他笑成这般,也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其实她心中,未尝不是这样认为……

将螓首倚在贾琮身边,叶清眸眼微微迷离,喃喃道:“前二年里,我们真的好险。中车府在我身边埋了不下百人,甚至包括青竹的婶婶。太后宫中也多有他们的人,我行动处,都有人回报给那位,他太多疑也太寡恩了,他绝容不下和九叔那样亲近,和贞元勋臣走的那样近的我。你又是九叔的儿子,还一步步做成了孤臣,早晚为人所害,九叔也不可能见你为了活命流亡天涯海角。

所以,我们决定一定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位置,也就愈发步步惊心,在不见光的底下,不知有多少厮杀争斗……偏你还不喜欢我,冷漠赶我,害怕我牵连到你……不过我并不怪你,你若是以儿女情长为重之人,大乾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我真的,真的从未想过,你能做到这个地步。我真的为你骄傲,为你自豪。”

贾琮呵呵一笑,并未解释当初的心声,世事变化无常,再说当年的心境很难说明什么,他柔声道:“好了,如今世间再无人能威胁到你我。且我也为你骄傲,也为你自豪。”

叶清倚在贾琮怀里,笑道:“我曾经最期盼的,就是在老祖宗高寿之后,离开这无情无义的天家。见惯了天家的阴谋诡算和血腥杀戮,我只想想那些事就觉得恶心。但是,你的表现,还有林妹妹她们的表现,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林妹妹心思纯净如水晶,善良柔软,但也有自己的坚持。薛氏和探丫头虽重规矩,但心性都算纯正。平儿更是一个聪慧的老好人……自有皇宫以来,宫里何曾出现过这样的人?”

贾琮奇道:“那你还让我多收些储秀宫的人?”

叶清摇头道:“你怕什么?如今你后宫里的好位置早就分完了,日后只要你的皇后、皇贵妃、贵妃、四妃不乱,下面的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奉承。平儿、薛氏、探丫头还有林妹妹身边的紫鹃,哪个是糊涂的?就连林妹妹,虽然心地柔软善良,但果真有人作妖,也只能自讨苦吃。我让你多收一些,你以为只是为你好,我只心疼林妹妹罢。六宫之主没那么容易坐的,后宫为世人诟病,骂名终究会落在她头上。”

贾琮笑道:“好了,我知道了。走吧,今儿散步的时候到了。这些话,等晚上陪你的时候再好好说。”

叶清闻言,觑眼看过来,问道:“晚上再说?晚上你想干什么?”

贾琮嘴角弯起一抹坏笑,看着叶清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叶清长眸凝春水,望着贾琮,咬了咬红唇,小声道了句:“呸!”

……

(本章完)

第770章 后记(3)

大明宫,养心殿。

西暖阁。

自从当日内阁“逼宫”,想要为文官争取更大的权力而未果,反而定下了赵青山三年后致仕,柴梁远赴安南后,朝廷百官对于贾琮的印象, 再不复“垂拱而治圣太子”的好人形象,而是多了许多敬畏。

虎豹之子,虽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气,更何况是龙子?

大乾也终究不是前宋,太祖誓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时代了。

不过, 贾琮却好似并未察觉出朝臣与天家的微妙,今日还特意召集内阁诸臣,商议给京城数万官员发“年终奖”之事:“有过要罚, 有功自然也要赏。派去北疆大军犒赏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尽头,西南宣功的使者也带去了重重的封赏。外省的官儿们更不用说了,地方的孝敬肥的流油。可京里的京官儿们,却一直在辛苦当值,还没得到奖赏。京城大,居不易。京官听起来清贵,可也只是清贵,翰林院里吃不起肉的翰林,不是一个两个。这不对,是孤的不对,也是朝廷的不对。”

身为太子太傅,赵青山对这种直言金银利禄的说法很不大适应,他出列躬身道:“殿下, 君子当有安贫乐道之性……”

没说完就被贾琮呵呵笑着截断道:“太傅,快莫说了。如今天下恨太傅手段强硬不容情者,不知凡几。这些人不必理会,可若太傅今日之言传诸于外,那京官儿们对太傅的意见就更大了。况且,圣人亦云:仓廪足而知礼仪。民间更云:皇帝不差饿兵。孤总不能让孤的官儿们,连顿肉都不起罢?当然,也不止是吃肉。”

话音一顿,贾琮道:“许多京官儿的俸禄,除去交租赁房屋的花费,生活上的嚼用就显得很拮据了。这不大好,这二年抄家问罪的勋贵官员那么多,好些宅子都收为官有,压在内务府库中没甚用处。所以孤打算除却留下靠近皇城的一些大宅作为赏赐重臣用外,将其他大宅子都拿出来,作为福利房,送给寻常官员居住。只要他们在京为官一天,就可以一直住在福利房中。西城好些大宅,一条街上就那么二三家,几百间房,完全可以住进去几十人家。空闲在那也就空废了,不如给咱们官员去住。这样的宅子,可不少……”

赵青山闻言,脸上缓缓露出笑容来。

可不是不少嘛,只贞元勋臣加起来,就有数百人之多。

最小的,也有三进大宅子。

再加上崇康帝和他赵青山清洗的一些京官,哪个不是富的流油?

再加上一些宗室……

这些深宅大院,哪一家不是套套院落重叠?

合计起来,七品以上的京官,应该能安置的差不多。

想想这项政策宣下,那些让他如赶牲口一样骂着逼着熬夜当值的京官儿们,总该不会再那样恨他了罢?

虽然他不那么在意……

“殿下,若如此,可真如殿下所说的那样,是一项福利房了!”

赵青山高兴道,不过顿了顿又道:“房子的地段和好坏不同,不能一概发下去,好事容易起纷争。殿下以为,当以何为准?”

林清河呵呵笑道:“还是以官位罢……”

吴琦川也点头附和道:“礼该如此,总不好下官住上房,上官住倒座去。”

贾琮问赵青山道:“太傅以为如何?”

赵青山沉吟了稍许,缓缓道:“臣以为,当以勤勉务实为主。”

赵青山如今威望极高,他一开口,林清河、吴琦川等人虽不以为然,却不好再说什么。

贾琮则笑道:“还是两相结合的好,如今官员虽难免仍就有浑水摸鱼者,但有太傅和内阁诸卿在,这一年里大都勤勉努力。就以官职和这一年的成绩考核为准,各部各司和吏部考功司最后再加个班加个点,尽快将考核弄出来。孤让内务府也尽快把宅子的等级弄出来,虽然年前肯定搬不进去了,但有个盼头也好。”

赵青山笑道:“这可是殿下送给他们的厚年礼,来年若不好生当差,是断不能的。”

君臣一阵大笑后,闲谈了两句,也就都散了。

不过贾琮早已安排了东宫属官,亲自往内阁诸臣家里,送了年礼。

从吃穿用度乃至住行,皆内造。

贾琮愈发明白,如何去做一个好君上……

……

大明宫可分前后,前宫以三大殿为主,而后宫,则以太液池为中心。

虽名为池,可一眼望去,恍若一片后海。

时值冬月,海面上烟雾缭绕。

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被如雨云烟所笼罩,愈发显得仙气灵秀。

一条长不知几许的廊桥,连接蓬莱仙山与岸边廊庑。

廊桥上,一众穿着各式华美斗篷的女孩子,或二三为伍,或五六成群,走走停停,观看着水面美景。

海上有几艘船舫,由船娘操持着,点缀着海面。

也预防有人失足落水……

这山、这水、这桥、这船、这人……

一起勾勒出一副美轮美奂的宫廷美人图。

“殿下来了!”

远远的,看到一座明黄御辇出现在岸边,宫人连忙将消息传到廊桥上。

一时间,数十名女眷纷纷转过头看向了岸边。

美目灼灼。

昨夜被黛玉点出来的三十二名储秀宫秀女,今晨一早就被送出储秀宫,安置进了东宫承恩殿西池院。

已经可以翻牌子了……

名义上,那位当今太子,已是她们的夫君。

不过纵然再是心急,这些已经熟知宫规礼仪的女孩子们,也无人敢僭越。

在廊桥正中那个身披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鹤氅,束青金闪银丝双环四合如意绦的宫中最贵女子未曾行前,无人敢轻动。

黛玉头上戴着一顶雪帽,帽下绝美的容颜上,明眸皓齿,俏面闪着莹润的光泽。

再加上身份的加成,纵然身在三千粉黛中,也无人能遮掩她的光芒。

她笑着对身旁的宝钗、探春、湘云等人道:“必是前面的事忙完了。”

尽管贾琮十分宠爱宫中女子,但规矩到底是规矩,黛玉引着众女,前往桥头迎驾。

不过没走几步,就见有宫人急急小跑而来,道:“殿下有旨,太子妃与诸良娣、良媛不必劳动,殿下自己行来便是。”

此时散落在廊桥上的诸美都靠了过来,等候黛玉开口。

黛玉笑道:“原也想往前走走,倒不是特意去迎他。”

宫人闻言,尴尬笑了笑,跪行一礼后,忙去回贾琮了。

贾家诸人则罢,承恩殿新进秀女们则纷纷侧目,既惊叹太子妃与太子的夫妻情义,也钦佩黛玉之机变。

一众人簇着黛玉往前行了二十来步,就看到贾琮身披一件金丝纹龙大裘,步履不疾不徐的过来。

一路上,宫人纷纷跪礼。

行至跟前,黛玉引着数十女眷盈盈拜下见礼。

贾琮叫起后,替黛玉掸去了雪帽上沾着的一点雪花,然后又与宝钗等人颔首示意,最后目光在后面诸新秀面上一一划过后,笑问黛玉道:“今儿怎有兴致来这里?”

黛玉笑道:“也没旁的事,当初我们新进宫时便在这里顽耍,如今家里来了这么多新人,也带她们来瞧瞧。”

贾琮“嗯”了声,道:“冬日这里湿气大,寒气重,刚才内务府上奏,华清池整理妥当了,下午带你们去华清池泡温汤?”

众人闻言目光纷纷一亮,那可是华清池啊!

黛玉笑容也灿烂许多,问道:“侍奉太后一并去?”

贾琮笑道:“一会儿去问问她老人家……清儿呢?”

黛玉道:“叶姐姐和平儿姐姐有身子骨,哪里敢到这里来?应是在太后那边。十三娘姐姐在净室那边看大宝、小宝和清诺,也没过来。二姐姐身子有些不大受用,在宜秋宫歇着呢。”

贾琮点点头,道:“那我去瞧瞧她……等用过午膳,一起准备准备,去华清宫住一宿。”

黛玉应下,宝钗却笑道:“这回你们去罢,我和三妹妹就不去了。临近年里头,宫里一大把事,这会儿哪里离的了人?”

贾琮还未说话,黛玉就笑道:“打小姊妹们就笑你是杨贵妃,你又爱唱那梨花颂,如今怎到了家里,反倒近乡情怯了呢?”

宝钗闻言气的在黛玉凝荔般的香腮上轻轻一拧,咬牙嗔道:“如今成了太子妃,还说这些糊涂话!我是杨贵妃,殿下又成了什么?”

黛玉咯咯笑着往后一躲,正好藏进贾琮怀里,笑道:“玄宗皇帝也当了二十多年的好皇帝呢。”

宝钗气笑道:“越说越不像……”又道:“太后多半不会去,宫里不能不留人。不过留我一个就够了,三妹妹一同去罢。”

探春连连摇头道:“我也走不开,宫正司的刘宫正昨儿还同我说,宫里出了几起子犯口舌和乱手脚的混帐事,这两天正在彻查,多半明天就有信儿了,这会儿我哪里走得开。”

贾琮笑道:“那这次其她姊妹们先去,你们下回再去,左右都是家里的地方,什么时候都便宜……行了,你们继续赏雪吧,我去看看二姐姐。”

众人笑送了起,等看到贾琮的身影消失在廊桥后,才继续游览起来。

……

宜秋宫,东暖阁。

这里是迎春、湘云、惜春等姊妹们的住处。

偌大一个宜秋宫,算上侍奉的宫人也不过四五十人。

今日大半宫人都去了太液池,此刻显得格外静谧。

贾琮进了东暖阁后,就见司琪和绣桔在外间跪迎。

随口问了两句,得知迎春并无大碍,贾琮入了里间。

“爷来了……”

面色有些红热的迎春许是听到了动静,披了件青金色坎肩迎了出来。

贾琮“啧”了声,道:“身子不受用,就好生在床上歇着,讲这些虚礼作甚……”

说着,牵起迎春软绵绵的玉手,送到一张花梨木宝榻上。

又笑道:“二姐姐跟着杏林圣手孙嬷嬷学岐黄之术,怎反倒自己染了风寒?”

迎春闻言,颇为不好意思,羞赧道:“前儿夜里读医典入了迷,熬的久了……”

贾琮奇道:“司琪她们没服侍你?”

迎春笑道:“我不喜她们扰我清静,就让她们先睡……”见贾琮脸上笑容淡了,忙道:“她们原不肯,我只是求她们,她们没法子才应下的。”

见她慌张的神色,贾琮轻轻一叹,握着迎春的手轻轻一用力……

没拽动。

贾琮忍不住失笑,旁的女孩子,他只这般动作,就知道顺着他的力道,倚过身来。

偏这二姐姐,没有会意他到底想干什么,直愣愣的看他,似不解贾琮拽她干吗……

贾琮还未和迎春圆房……

见她疑惑,不解贾琮笑甚,贾琮愈发觉得有趣,伸手挑起了迎春雪腻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一下,迎春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一张温柔可亲的俏脸登时涨红,杏眼拘谨不安的左右移动,不敢和贾琮对视。

……

PS:明天不知道该写番还是该写后记,看状态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