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谐天律vs周天流火

天火同人。

易理有云:“天与火,同人,君子以类族辨物。”

天、火本为同气,合流较易。

任韶扬凝神观之,来掌三分霸烈,七分飘忽,乾上而离下,恰似天火降世。

“真他娘的猛啊!”

他大喝了声,袍袖挥舞间,一剑刺出,倏然四散,只在大汉掌边上弄影。

嗯?

魁首猛觉有异。

他这招“天火同人”集毕生拳脚精华于一身,一掌之下蕴含“整、吸、卸、横、旋”五重劲力,混元一体。寻常高手,功力若不能数倍于他,绝难化解。

就算强如达摩老祖,亦在此招下被逼得跌入河中。

可面前这个白袍小子,剑势飘忽,仪态悠闲,便似玩耍一般。

魁首铁掌发力越是狂暴,任韶扬则四方游走,长剑恰似贴在掌沿,一一破解五道打劲,随他东西。

“哎呦,有些意思啊!”大汉眼睛一亮,笑道,“竟是韵律之法?”

任韶扬道:“好眼力!”说话声中,剑势更盛。

忽然长剑云绞,“啵”的一声轻响,如水泡破裂,竟将那浑然掌劲钻出一孔,剑锋集束一点,疾刺而入!

魁首眼前一亮,喝一声“妙”,反手作魁星踢斗式,左掌托天,右脚离地。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拍来。

霎时间,天河落瀑般的强横掌力,轰然落下!

“火天大有!”

易象曰:“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惩恶扬善,顺天休命”,这一招惩恶扬善,自是霹雳手段。

与任韶扬以攻对攻,谁也甭想逃。

“律湮!”

任韶扬长笑一声,剑势陡疾,四面八方皆是剑影,也不知他出了几剑,只见赤光重重,宛若层涛叠浪一般向大汉涌来。

“渊!”

天际响起音爆,擒龙左右盘旋,乱颤乱响。

任韶扬只觉一股锋锐之气侵入经脉,全身震颤不已。他心中讶然,当即以“谐天律”之法理顺体内经脉,大喝一声:“还你!”

那股锋锐之气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顺着剑身返了回去。

大汉见状,嘻嘻笑道:“小子,你敢用我的功夫打我?”手足不动,身子轻摇轻晃。刹那间,无边的劲气轰然猝发!

魁首大手一招,喝道:“你有韵律之法,某家便有‘周天流火’,看招!”

忽听“哗啦”一声,一股巨浪冲天而起。

任韶扬挥剑送出,水花四溅,可哪知水花击中河岸,碎石又飞溅砸来。

“凔!”

任韶扬旋身出剑,将碎石绞碎。

“咻咻咻!”

无数青草从石头里迸出,又如雨点般射来。

任韶扬反手一点,“律止”所至,青草失了劲力,簌簌落下。

突然,魁首身影倏至,抬手一拂,只听“砰”的一声,燃起一股滔天烈火,顺着青草烧来。

任韶扬遇到这般神通,心中也是吃惊,长剑再点,以“律溯”之法将火草逼回。

轰!

两人劲力一交,天上忽地炸开一团大火。

整个空间被震荡的“咔咔”作响,裂开无数漆黑间隙。

任韶扬只觉汪洋劲力仿佛打在虚空,胸口一闷,几乎吐出血来。当即御剑凌空,抬眼看去。

却见魁首环臂而立,大氅翻飞间,如大鸟般飘摇,周身劲气四溢。

河水、木屑、水草、碎石还有泥土、四分五裂的方砖,一切有形之物,纷纷落入劲气,随之跌宕起舞。

“喂,大佬!”任韶扬忍不住吐槽,“你这不是山寨版‘周流六虚功’?”

魁首一愣,随即哈哈一笑:““的确很像!不过某家的‘周天流火功’讲究顺天应时,排兵布阵,化吾为王。与那‘自成神通’的周流六虚功,却是大不一样!”

大汉又深深看他一眼:“小子,你使的是什么神功?”

任韶扬笑道:“谐天律。”

魁首浓眉一轩,笑道:“听着有些像‘谐之道’啊。”

任韶扬抚掌笑道:“正是脱胎于‘谐之道’!此功乃是我与梁萧依据河图洛书,一同参详出来的。”

嗯,梁萧推演计算,我在一旁加油鼓劲。

四舍五入,怎么能不算一块儿开发呢?

大汉哈哈一笑:“有趣,有趣!”

“大佬,我不明白。”任韶扬问道,“你干嘛要偷袭达摩祖师?”

“偷袭?不,某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魁首瞅了河水一眼,皮笑肉不笑,“当年我破碎之时,被十几个无上大宗师堵在虚空里揍,这胡僧,就是其中下手最黑的那个。”

嘎?

任韶扬眼睛一眯,心中暗暗偷笑道:“原来魁首也挨过揍啊?”

不过设身处一想,要是自己刚刚破碎,竟发现十来个跟达摩同等境界的宗师,正摩拳擦掌地等着自己。

谁他妈不崩溃,不记恨?

任韶扬打了个冷战,面带怜悯的看向他。

“你那是啥眼神,怜悯么?”魁首冷哼一声,“老子当年可一步没退!”

“疼不?”

“怎么不疼,差点死那!”

“所以,你得找回来场子咯?”

“不挨个捶回去,燕某岂能咽下这口气?”

“那你.”任韶扬眯了眯眼睛,“无缘无故打俺一顿,这是何道理?”

大汉一呆,挠了挠头,道:“哎呀!你这么强,长得这么帅,燕某也是忍不住啊!”

任韶扬嘿然一笑:“哦?”

魁首摇头一叹:“唉!以后不还你这个因果,到头来还是我吃亏。”

任韶扬神色一动,心道:“难道说,今日在九空无界相遇,便是他日魁首送我金手指的原因?”

心中正想着,河里传来一声长啸,有如苍鹰冲天,中气十分充沛。

怒气也十分充足。

白袍和大汉二人对望一眼,面色都一变:“老祖要发威了!”

突然,魁首嘿嘿一乐,掉头就跑:“打你是私人恩怨,老祖你别怪我哈。”说话间,人已钻入天上云中,消失不见。

噗地一声!

达摩从河里钻出来,破口大骂:“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身上金色的闪电冲天而起,将黑云打得溃散,露出了日月星辰,无俦气劲掀天揭地,随着骂声震荡起来。

此方时空再也维持不住,黑色裂隙如蛛网般急速蔓延,顷刻间爬满天地。

任韶扬无奈摊手,唯有苦笑:“喂,我还没见老剑圣呢~!”

话音未落,空间骤然凝固,随即宛如镜面遭重击,在他眼前轰然破碎——

任韶扬在九空无界跟魁首交手,“谐天律”与“周天流火功”首次碰撞,天翻地覆,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而现实世界的凤溪镇,却是一片宁静。

此刻已是深夜,繁星点点,一天最热的时间过去。清风徐徐吹来,明月追赶着流云,早早爬过山头,挂在中天。

月光似乎带着一股清凉,赶走留下的余热。

凤溪镇的夜,变得格外舒适,小河边树叶婆娑,水声潺潺,坐满了纳凉的居民。

定安没有负刀,而是穿着粗布短褂,背着个大瓮,慢吞吞地走过石桥,朝着中华阁而去。

过了十二年,这夯货越来越喜欢絮叨:“哎呦,小叫花也真是的,我存了十二年的‘桃花酿’,咋全都掏出来了?”

“还有无名前辈和猪皇前辈也是!他们太能喝了,一滴都不留!”

“不过,嫂子炖的小笨鸡真好吃,滚滚和胖虎口水都流了一地,哈哈!”

定安叹了口气:“唉,这帮酒蒙子,就这还不尽兴,要俺来打酒?哼!喝死你们呀!”

就在这时,忽见一群鼻涕娃疯跑过来,边跑边叫:“定安大叔,定安大叔!”

定安哀叹一声:“你们晚上吃饱了饭,还来缠着俺作甚?”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笑嘻嘻道:“红袖老大说过,只要找到定安叔叔,一定有好吃哒!”

“对,红袖老大说定安叔叔最好啦!”

“从不会拒绝人哩!”

这些小娃娃七嘴八舌,恭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定安心花怒放,忍不住憨笑道:“好了好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袋桃花酥递给他们,嘱咐道,“慢点吃,别积食了。”

“咯咯!谢谢定安叔!”

众娃娃欢笑着接过桃花酥,嘻嘻哈哈地跑了,边跑还边叫嚷,“定安叔,你啥时候娶媳妇啊?”

定安面色黑了下来:“一群小没良心的,恁不会说话!”

“哈哈哈!”

不仅是那群鼻涕娃,就连远处观望的大人们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定安气急,左右解释,说什么不是找不到,而是自己要求高之类的怪话。

众人听了,更是哄笑不止。

定安无奈,只得掩面狂奔,直取中华阁。

夜色中,一群东瀛浪人如鬼魅般迅疾无声地潜入凤溪镇。

他们面色沉静,行动迅疾。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顶髻长脸,面黑浓眉,嘴角下撇,看着很是肃杀。

他的额头饱满泛亮,太阳穴微隆,一双大手呈金属光泽,显然是将内家真气和外功,修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突然,他挥手喝道:“停!”

嘎!

众浪人仿佛一体般齐齐止步,低头应道:“嗨依!”

一人走到他身后,恭声道:“船越老大,这里就是中华阁!”

看着远处酒楼的牌匾,飘摇的酒招。

汉子咧嘴一笑:“无名就在此地么?”

手下接口道:“无名号称‘武林神话’,乃是除‘三凶’外神州最强高手!”

汉子冷笑道:“那可太好了,先败无名,再寻三凶!我唐手船越,就要见识见识神州的绝顶!”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汉子如风醒来。

定安袖着手,平静地和他们擦身而过

(本章完)

第506章 又有人来拆中华阁啦!

“掌柜的,打酒!”

“哎呦,黎爷您咋来啦?”

见到定安走进大堂,柜后拨动算盘的掌柜连忙迎上来。

将背后的酒瓮放下,定安拍得咚咚作响,朗笑道:“无名前辈他们喝得正兴起,便让俺来打酒咯。”

“哎呀呀!‘刀皇’何等身份,咋能让您亲自来呢?”掌柜连忙将酒瓮递给跑堂的,笑嘻嘻道,“咋也得咱送过去呀。”

“俺有啥身份?”定安大马金刀地坐在门口,笑容不减,“不过一地主老财罢了。”

“哎呦,您可不能这么说。”

掌柜的很有眼力见,给他上了盘猪头肉,一盘茴香豆,还有一壶花雕酒。

“黎爷,您先喝着,酒瓮太大,且得等着装满呢。”

定安哈哈一笑,拈了颗茴香豆看了看,突然道:“这茴香豆,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有个小伙计得了韶扬的传承,最后竟发展出了一脉武林世家。”

“嚯!”掌柜捧哏,“能得到任老爷的传承,那真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看着就坐在门口自斟自饮的定安,他又问道,“黎爷,夜里风沙大,要不您去包间喝?”

定安嚼着猪头肉,目视前方,天上乌云密布,雷声在酝酿,空气中带着让人烦闷的燥意,热风吹来,带着泥土的腥气。

“不去了。”定安呵呵一笑,一口将酒饮尽,“就在门口把事儿结了。”

“门口?”

掌柜的恍然大悟,猛地看向门外。

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刀鞘碰撞声、人声忽然响起。

风吹树摇,沙沙作响。

一群东瀛人已经来到了门外,手上举着火把,烧的哗哗剥剥,散发着松香气味。

他们密密层层地围住中华阁,人数虽多,却无一人喧哗,个个沉气凝神,气氛凝重。

掌柜的见这景象似曾相识,一转念,骤然惊觉:“娘希匹!又来拆我中华阁!”

想到此地明明是武林神话无名所开,却总是被人打砸,心中越发憋屈。

不过看到坐在门口饮酒吃肉的定安,掌柜的心道:“原来黎爷不进来,是怕损坏了店内桌椅?还是他想的周到!”一时竟有些恍惚。

忽见浪人中,一条人影越众而出,抱拳道:“可是三凶之中的,‘刀皇’?”

定安举目望去,只见来人颀长挺拔,面目冷肃,正是那领头老大船越。

船越见他并不搭话,冷冷一笑,缓缓抬起手来,亮出手掌。

掌柜的见状,有些奇怪:“这人要做什么?”

“喝呀!”

忽听船越爆喝一声,内力涌动,那手掌上竟泛起一绽磷光!

“哧!”

船越随手一挥,酒招应声分做两半,飘落下来。

这还不算完,又听“咔嚓”一声,大腿粗的木杆缓缓倾倒,所倒方向,正是坐在门口喝酒的定安!

“黎爷,小心!”掌柜的眼看旗杆砸向定安,不由得大声惊呼。

定安看也不看,抬起义手凭虚一拧。

就见那旗杆好似被两只无形大手攥住,反向扭转,“喀喇喇”,旗杆爆散开来,木屑如雪倾泄。

眼看定安有此神功,东瀛浪人无不身子一震,目露迟疑。

那船越眉头一皱,看向定安,二人目光交接,他脸色泛起一丝亮色,忽地长声笑道:“好得很!没见到无名,却见到刀皇!有趣,有趣!”

他抱拳拱手,“在下东瀛唐手船越,初到中原,久闻阁下大名,冒昧前来请求赐教!”

定安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沉声道:“东瀛人?”

“正是!”

定安冷笑一声:“你们千里送死,真有趣。”

“刀皇!”唐手船越直直瞧着他,冷声道,“胜负犹未可知。”

定安喝净了酒壶的花雕,忽道:“要下大雨了。”

唐手船越一愣:“阁下此话何意?”

定安笑道:“打死你们,正好大雨洗地。”

唐手船越面色一沉,蓦地厉声道:“狂妄!”看了看他的身上,喝问道,“你的刀呢?”

“放家里了。”定安耸耸肩,“谁打酒还带着刀呢?”

“一个刀客忘了刀,就是取死有道!”

“唔唔~”定安吃着茴香豆,笑容不改。

唐手船越目光狠厉,盯着他的脸:“你很让我失望,没有刀的刀皇,还有几分威胁?”

定安笑道:“你来试试?”

唐手船越死死盯着他,冷冷道:“好!”说着重重唾了一口,就要大步走过去。

就在这时,身后几个浪人飞奔而出,纷纷大叫道:

“船越大人,何须你‘东瀛第一高手’出手?就让我们先对付他!”

“黎定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

“为皇影大人报仇”

唐手船越面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一群马鹿!”

正喝骂之时,却听定安笑道:“来得好!”

就见他长身而起,义手负在背后,只以左掌一拦。

当当当!

数柄倭刀斩在定安臂上,竟迸发腾腾火星,金铁交鸣声刺耳,却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啊?他怎会这么硬?”众人无不大惊。

定安浓眉一掀,长笑一声,叫声“滚回去吧”,手掌微沉,哗啦声响,那几口倭刀如草纸糊就,应声化为一堆铁片。

不仅如此,劲力狂暴余势不止,沿着刀柄传至几个浪人身上。

喀喇喇!

浪人们齐声悲鸣,站在原地摇晃两下,纷纷跌倒,眼耳口鼻流出血水。

剩余的众多浪人脸色惨变,纷纷止住脚步,有的胆子小的,更是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定安一手按腰,朗声喝道:“小鬼子们,就这点儿水平,也敢来中华阁闹事?”

唐手船越眼睛越来越亮,走上前来大声道:“好!没有刀的‘刀皇’,也是如此厉害!”

定安盯他一阵,笑道:“你是如今的‘东瀛第一高手’?”

唐手船越沉声道:“正是!”

定安森然一笑,徐徐道:“十一年前,皇影是死在俺手里。可他是个真武人,硬汉子,俺敬重他。”目光如刀,上下扫视船越一番,嗤笑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忽地踏上一步,五指抓向唐手船越。

“我是什么东西?!”唐手船越爆喝一声,五指聚拢,一记手刀以排山倒海之势劈来,“你打过就知道!”

砰!

定安按在唐手船越手上,向前轻轻一推。

唐手船越一觉内劲涌来,浑厚凝重,恍如铜璧倾轧,当即运转内劲。

孰料定安这一推,劲力前后相叠,少说也有十来重。唐手船越化解一重,又来一重,正自应付不暇。

定安忽然将掌变拳,呼地捣来。

“南天神拳!”

这一掌一拳,先后两推,劲力大异,方向也各不相同,唐手船越闷哼一声,身不由主,突然手刀偏转,斩向身后浪人。

“喀嚓”一声!

夜里迸发腾腾血浪,数名浪人胸前豁开大口,内脏噗噗掉落,登时倒地惨死。

就在这时,唐手船越忽觉胸口一轻。

却见定安蹿入人群中,左拳挥起,击向一人顶门,左脚起处,踹向另一人胸口。

不料这二人武功极高,躲闪近身只在一瞬,又同时挥刀扑上,招式凶狠。

定安爆喝一声,左臂燃起熊熊烈火,抓住一人脖颈,烧得皮肉“刺喇”作响,人四肢狂舞,疼得大声尖叫。

瞥见另一人持刀搠来,定安不闪不避,义手反肘撞击。

“当啷!”

“咔嚓!”

两声同响,倭刀搠在定安胸口,崩碎的铁片糊了那人一脸,还没惨叫,已被铁肘撞得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定安拂了拂胸口,顺手将掌中之人掐死。抬眼看着逃走的剩余几人,突然一晃身,大鸟般出现在空中。

“跑什么?”

定安哈哈大笑,身未落地,半空已出掌,呼地一声,黄尘激扬。

一口鲜血从跑在最前的浪人口中喷出,叫都没叫一声,向前扑飞。

旁边几人见他扑倒在十余丈外,浑身瘫软,就此不动,都惊得面无人色。

定安飘然落地,斜视几人道:“贪生怕死,更该杀!”

几人见他面带微笑,袒露的胸膛好似铜汁浇灌的一般,呈铜绿色,精悍迫人。

心中更是惶悚,连声道:“绕,饶命!”

“饶你们?”

定安冷哼道,“我饶你们,瘸子能饶了我?”说着话,突然义手朝着旗杆木桩处一招。

那木桩“砰”的从土中跃出,呼地窜上空中。

几个浪人直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声地大叫。

就见那木桩直飞起两丈多高,画了个弧,劈头盖脸的压下,啪叽,浪人们大桩压身,哼不几声,便吐血毙命。

这旗杆桩子插入地里足有两三尺深,根基牢靠,别说徒手去拔,就算拿刀砍斧凿,也非易事。更别提虚空拔桩,将它掷向半空。

如此手段,简直非人哉!

“好凌厉的身手!”唐手船越忽然抚掌大笑,阔步走来。

定安转头看他,皱眉道:“你为何不出手?”

唐手船越声音冷硬:“他们贪生怕死,不配我出手!”说着话,双掌横在胸前,“这些人的血,就当在下给‘刀皇’的战书罢!”

定安叹了口气,说道:“瘸子果然说的没错,你们果然知小礼而无大义!”

唐手船越不屑一笑:“什么狗屁大义,我只要酣畅淋漓地战斗!”说罢,双手内劲涌出,两股强横掌力缠向定安。

定安冷笑一声,大喝道:“掌柜的!我的酒打好了么?”义手一招,掌力被空气盾所激,反扫回去。

唐手船越出手如风,横劈掌力,不料这返回的掌力附有定安的“空空罩”奇力,劲力重叠,虽被劈开,势子却不衰。

无形掌力凌空圈转,好似两只巴掌,“啪啪”抽中他的双颊。

唐手船越大叫一声,头昏眼花,口中腥咸,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掌柜的声音传来:“黎爷,还有五瓢就满了!”

“好!”

定安踏步上前,呼地一掌打来,口中大喝:“五瓢时间,俺要打死你!”

——

ps:没有要完结的意思嗷!

最近在考虑新的世界,想了想,还是在港片里找一找合适,做大纲和细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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