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老同事聚会,调查结果(求月票!求

晚上,某会所的豪华大包里。

大厅扫毐科成员齐聚一堂,许敬贤高坐主位,左右是科长与副科长。

包间里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许敬贤之前在扫毐科任职过,与很多人本就相识,所以大家在他面前也不会拘束,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各位,各位。”蔡东旭喝得脸红脖子粗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满口酒气的说道:“嗝~我提议,大家一起敬许部长一杯,许部长也曾是我们扫毐科的人,这次是他帮死去的兄弟报了仇,保住了扫毐科的颜面!”

“好!敬许部长!”

“敬许部长!”

所有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许敬贤看着面前重新倒满的酒一脸无奈,喝酒伤身,而且他也不喜欢喝得太醉,但是奈何气氛到位了啊!

“许部长!许部长!”副科长拿起筷子敲打碗的边缘一边喊了起来。

“许部长!许部长!许部长!”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其他人接二连三的效仿,手持两根筷子敲打碗的边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边呼喊“许部长”三个字。

许敬贤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许部长海量!”

“满上满上,继续喝。”

包间里的众人轰然叫好,毫无素质的大笑大叫,其他包间的人想要过来找麻烦也会被门外的赵大海拦住。

没办法,有特权在身就是可以不用在乎所谓的公序良俗甚至是法律。

想怎样就怎样,自己爽就行。

其他人不爽?

那要不然就滚,要不然就忍。

我们检察官辛辛苦苦的为国家和国民劳心劳力,还不能任性任性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蔡东旭喊道:“进来!”

随即包间的门打开,一个风韵犹存的妈咪带着数十名容貌秀丽,身材婀娜,衣着华丽而性感的女子进来。

“各位大人晚上好。”

女人们齐刷刷的笑着鞠躬问好。

在弯腰的瞬间,裙子里沉甸甸的良心被所有人尽收眼底,娘沉美景。

“许部长,蔡部长,这可是我能紧急调来最好的一批资源了,都是艺术学校的学生,还满意吗?”妈咪看起来跟蔡东旭很熟,妩媚的笑着道。

蔡东旭看向许敬贤:“敬贤?”

“你你,过来吧。”许敬贤没有说满不满意,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

能来这种场合陪酒的女人质量都不会差,何况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是要娶回家当老婆,何必那么挑剔呢。

被他点中的两个女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跪到了他身旁,一人负责为他斟酒,另外一人则是负责帮他夹菜。

而许敬贤解放的双手负责rua。

蔡东旭见许敬贤满意了也就不再问其他人,说道:“大家自己挑!”

今晚他不仅请喝酒。

还请大家吃鱼。

“多谢部长,我可不客气了。”

“那个大的,你过来。”

一群人早就喝上头了,哪还有在外面的斯文儒雅,此刻原形毕露,大笑着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左拥右抱。

蔡东旭口味比较奇特,硬是要那个三十多岁的妈咪留下来陪他,妈咪不敢拒绝,只能娇笑着任由他玩弄。

不多时,赵大海推门而入,弯腰凑到许敬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其他人见状声音都渐渐放低。

就连跳舞的女人都停下来了。

“让他等着。”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随即扭头看向在场其他人招呼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原本开始冷淡的气氛瞬间又火热了起来,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间。

“喝,大家继续喝!”

“来来来,我喂伱喝一杯。”

“啊!大人你好坏,不是喂那张嘴嘛,人家裙子都脏了……不要!”

包间外面,韩允在听着里面传出的靡靡之音抿了抿嘴,以往他会唾弃这种行为,但现在他只想加入其中。

看见赵大海出来,他连忙是收起不切实际的幻想,点头哈腰的鞠躬。

“部长让你等着。”赵大海道。

韩允在连连点头,“是,是。”

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十二点过包间门打开,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检察官搂着衣裙凌乱的女人走出包间。

韩允在对这些人一一鞠躬相送。

但根本没人搭理他,这些人只会跟赵大海打个招呼,然后扬长而去。

“让他进来。”

赵大海给韩允在使了个眼色。

韩允在连忙提着礼物进了包间。

一进去他就有些尴尬,因为他看见桌子底下有两个女人,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其中一个短发女还抬起头对他眨了眨眼睛。

韩允在顿时是手足无措,连忙移开目光对许敬贤鞠躬,“部长好。”

那两个女人真漂亮。

这是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坐。”许敬贤神色如常,只是会时不时微微皱下眉,淡淡的说道。

韩允在连忙到许敬贤对面坐下。

许敬贤随意又问道:“有事?”

“我升职了,我……我想应该来感谢部长的提拔。”韩允在头一次给人送礼,不太熟练,结结巴巴说完后弯腰双手递上礼物,“请您收下。”

“噗嗤~”

“部长,这人呆呆傻傻的诶。”

桌子下面的两个女人笑出了声。

韩允在更尴尬了,一直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脚趾头在鞋里乱扣。

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吗?

这可是他来之前想了好久的词。

“食不言,寝不语。”许敬贤摸了摸女人的头,伸手接过韩允递过来的礼物,都没打开看,轻笑一声随口说道:“你知道我每年会收到多少礼物吗?你送的这种放在家里除了占位置外还有何用?拿回去吧,等你下次高升,有钱了,记得补我个好的。”

话音落下,随手又丢了回去。

韩允在没什么钱,这个礼物虽然也不值什么钱,但他买完后应该会过一段窘迫日子,所以许敬贤没有收。

“是,多谢部长。”韩允在这点还是能领悟到的,心里暖暖的,抬起头眼神坚定的说道:“部长提携之恩永世难忘,待到他日我一定会送部长一件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礼物!”

“我很期待。”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根本就没当回事,两人身份地位差的太远,他提拔韩允在只是随手而为,根本就没奢求什么回报。

就在此时赵大海走了进来,然后帮许敬贤泡茶醒酒,韩允在看见这一幕大为懊恼,自己刚刚怎么没想到?

许敬贤问道:“没别的事了?”

“没有了,我先告辞了,部长玩得愉快。”韩允在起身鞠躬后离去。

赵大海一边将泡好的茶递给许敬贤一边说道:“那件事有眉目了。”

许敬贤顿时知道他说的是调查李文旬的事,最近自己只让他干这个。

听闻这事有头绪了,许敬贤直接抽身而出,起身系好便往外走去。

干事业的男人不会被美色所误。

两个女人感觉失去了什么,瞬间空落落的。

还以为是自己服务得不到位。

“部长很满意。”赵大海掏出一叠现金丢给了两人,转身跟着出门。

绿油油的美金顿时是散落一地。

两个衣不蔽体的妙龄少女根本顾不上自己春光乍泄,连忙欢呼一声欣喜若狂的趴在地上钻来钻去的捡钱。

上车后赵大海进一步说道:“我们查到李文旬辗转过多个疗养院和精神病院,现在这家是住得最久的,他和李季仁是老乡,从小一起长大。”

“根据我们的调查追踪,李文旬是在1982年第一次入院,那时候在大田当地一家疗养院,当时李季仁刚通过司法考试不到两年,在大田法院当法官,而也是次年李季仁辞职成了一名律师,两者之间或许有所关联。”

“之后的日子里,李文旬随着李季仁的移动轨迹而移动,李季仁在哪里生活,那么他就在哪里住院,李季仁跟他关系很好,但却也把这段关系隐瞒得很好,其中必有隐秘,我已经安排人去往大田进行秘密调查了。”

“尽快。”许敬贤说了两个字。

赵大海点了点头:“是。”

“送我回家吧。”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这么晚会知道他打电话并打过来的陌生人肯定是有要紧事,所以他当即接通,“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许部长,是我,高顺景,其实没什么事,我来电仅仅是想友情提醒一下你这位老客户,你存放在商社的东西最好不要见光,有人正在找。”

“谁?”许敬贤闻言立刻追问。

他之前的担心显然变成了现实。

“抱歉,这就不在友情提醒的范围之内了,我是生意人,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高顺景说完就挂断了。

许敬贤皱起眉头,立刻给钟成学打了过去,吩咐道:“你暗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人在寻找一批失踪的名贵古董,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从高顺景的话可以分析出在找这批古董的人很有实力,否则他也用不着特意打电话来提醒,得早做准备。

好大哥干什么不好,非去盗墓。

…………………

夜色下,汉江边上的一艘渔船还亮着灯,船舱内挤了七八个中年人。

“阿西吧!如果知道是谁偷了我们的货,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一个留着光头的中年人咬牙道。

他们是一群盗墓贼,专门把本国的一些名贵古董挖出来卖给外国人赚取利益,几年前他们搞定了一座大墓挖出了很多价值昂贵的珠宝和古董。

但因为数量太过庞大,他们不能全部搬走,就将大部分全都掩埋在了野外,只拿了几个小件去找人估价。

结果路上遇到警察巡逻,心里有鬼身上有赃的他们心虚之下打死了几名巡警,然后远逃到了国外避风头。

现在进入新世纪了,他们觉得这事儿应该已经过去了,再加上在国外几年钱也花完了,就偷偷潜回国内准备将几年前藏起来的那批货处理掉。

然后从此金盆洗手当个富家翁。

但是万万没想到!

靠着挖别人埋起来的宝贝致富的他们,这次自己埋起来的宝贝被别人给挖了,他们在大野地里刨了三天三夜连根毛都没找到,费心费力结果全为别人做了嫁衣,就别提有多气了。

“找,必须把这个人找到。”为首的首领抽着烟说道,他留着油滑的背头,四十多岁,眼角处有道以前被炸药炸飞的碎石给崩出来的小疤痕。

他的绰号就叫老疤,是这个团伙的灵魂人物,因为据说他得到了中国摸金校尉的传承,干起活极其专业。

“大哥,都几年了,怎么找?”

“是啊,指不定都换成钱了,就凭我们几个,不亚于大海捞针啊!”

另外几人虽然也很气,但却也没指望还能把失去的宝贝全都找回来。

老疤狠狠的抽了口烟,吐出厌恶眼神阴冷的说道:“那么大一批货想一次性出完只能卖到国外,这方面我们有路子,可以去打听打听近几年道上有没有大宗交易,然后寻藤摸瓜把人揪出来,让他把钱全都吐出来!”

“可是如果他没卖到国外呢?”

“那就更好找了,这么大批货国内少有人能完全吃下,而且那人也肯定不是傻子,在境内散货,为安全起见他不会一下子全卖完,所以手里肯定还有货,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在道上开出高价悬赏要找极品货色,只要他来找我们交易,那就是送货上门。”

众人听完老疤的话原本低落的心情顿时又振奋起来,看见了挽回损失的希望,毕竟他们兜里已经见底了。

“老大这脑子就是好使啊。”

“屁话,要不怎么能当老大?”

众人送上各种淳朴的马屁,毕竟没被知识污染过,说不出什么好话。

“行了,赶紧休息,明天开始行动,先查第一点,排除他散货到国外之后再着手实施第二项计划。”老疤做完总结性发言就原地和衣倒下了。

时间转眼来到八月中旬。

因为靠着炒作郑光洙绑架李明珍一事,李季仁这段时间呼声极高,可谓是直接力压群雄,独揽所有风骚。

他已经把总统宝座视为囊中物。

很多人也都觉得这次他赢定了。

甚至连利会长都有这种忧虑。

毕竟归根结底,谁能当总统最终还是民众手里的选票说了算,更何况李季仁背后也有财阀支持,不差钱。

利家别墅后院的泳池边上,许敬贤穿着泳裤,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躺在躺椅上,安抚着野生老丈人。

“伯父,你就放心吧,李季仁赢不了的。”许敬贤胸有成竹的说道。

利宰嵘怀里抱着儿子,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你倒是沉得住气,我看你是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泳池里,穿着白色泳衣和蓝色泳衣的利富真与林诗琳游来游去,玉足拍打着水花,宛如两条美人鱼一样。

许敬贤一边欣赏美景一边自信的说道:“我说他赢不了就赢不了。”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敬贤是有什么能击倒李季仁的安排吧。”利会长打断利宰嵘的话。

许敬贤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笑着说道:“伯父慧眼如炬,我已经在做了,就算最后事情不能发挥出想象中的效果,也能让他现在的民望大打折扣,将其重新拍回到原点上面。”

“既然你明明有办法,那为什么不早说?”利宰嵘对于许敬贤这种处处瞒着他们去做的行为表示很不满。

许敬贤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因为这样的脏活累活只能我来干,利公子你千金之躯,又日理万机,哪能将心思放在这些烦杂的小事上面呢?”

看在你抱着我儿子的份上我对你的敌意全都无视,不跟你一般计较。

“敬贤,喂我。”

就在此时,利富真游到泳池边上双手趴在边缘,仰起头张开了小嘴。

许敬贤精准的将一颗葡萄投喂进她嘴里,利宰嵘见状脸色黑如锅底。

他妹妹现在跟宠物有什么区别?

“我也要,我也要。”林诗琳欢欢喜喜的爬在利富真旁边张开小嘴。

许敬贤也给她投喂了一颗。

可惜,如果能喂别的该多好。

看着欢呼雀跃的老婆和妹妹,利宰嵘总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冲着林诗琳喊道:“诗琳,你该喂孩子了。”

林诗琳知道他不高兴了,无奈的对许敬贤耸耸肩,从泳池里上来擦干身子后到利宰嵘面前接过孩子进屋。

“利公子,啧,那孩子长得跟你真像。”许敬贤一脸认真的说了句。

利宰嵘懒得回应这句废话。

我儿子不跟我长得像。

难道要跟你长得像吗?

背对两人往屋内走去的林诗琳对许敬贤这种当面嘲讽的行为翻白眼。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是赵大海打来的。

“说。”许敬贤接通。

赵大海语速飞快的说道:“大田那边有消息了,李季仁当年到大田后因为办案得罪了当地一名富商,那名富商很有能量,处处为难他,甚至公开羞辱,一直持续半年,最后还是大田法院院长出面说和才结束,但82年年底春节那名富商一家三口被发现惨死在家中,凶手至今都还没抓到。”

“富商一家死后不久,李文旬就因为精神方面原因住院了,一年后李季仁也放弃法官身份离开了大田。”

“你是说?”许敬贤听懂了。

“是的,很可能是李季仁和李文旬联手杀了富商一家,因为富商面目全非,几乎是被虐杀的,凶手不是纯粹的变态就是为了发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李文旬会精神出问题,同样能解释李季仁为什么放弃前途辞职。”

“只是推测,得要证据。”许敬贤语气平静,这时候利富真从泳池上来坐在了他腿上,许敬贤伸手揽住。

利富真自然而然的给他喂葡萄。

是正经的葡萄。

两人尽显亲昵,感情看着很好。

利宰嵘看得很恼火。

利会长倒是笑呵呵的不以为意。

赵大海说道:“因为富商一家被杀时已经跟李季仁和解半年了,两人表面上看起来关系修补得不错,再加上他法官的身份,没人怀疑他,当时也就没有针对他进行过任何调查。”

“现在又过去那么多年,想找到确切的证据很难,不过我觉得可以从李文旬下手,他这些年不是在精神病院就是在疗养院,如果那个案子真是他们做的,可见他一直在承受来自这方面的折磨,或许能作为突破口。”

他肯定那件案子就是两人干的。

“如果那件案子真是他们两个人做的,李文旬能帮李季仁杀人,而从李季仁一直带着李文旬,没想过要将其灭口,可见两人感情很好,李文旬不会出卖他。”许敬贤有不同意见。

赵大海既然提出这个建议,就肯定有相关的配套计划,“从李季仁帮李明珍擦屁股的效率和手法来看是个很谨慎多疑的人,同时为了竞选总统多次更换党派,可见总统之位已经成了他的执念,如果他知道我们去找李文旬的话,他会不会担心李文旬全部招供?毕竟他肯定也知道李文旬这些年一直承受压力和精神上的折磨。”

“而一旦他对李文旬动手,那一直承受折磨的李文旬就彻底失去了最后坚持下去的意义,我觉得他肯定会寻求解脱,承认当年犯下的罪行。”

毕竟李文旬硬生生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而不寻求解脱都是为了李季仁的前途,如果李季仁为了自己的前途想要杀他,那他就没理由再坚持了。

“去办吧。”许敬贤批准了。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个案子是两人干的,但有枣没枣打两杆。

毕竟都已经查到这里了。

“没猜错的话,看来李季仁离楼塌已经不远了。”利会长笑吟吟的端起酒杯向许敬贤示意,淡淡的说道。

许敬贤端起酒杯回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可以提前出局了。”

两人遥遥碰杯,许敬贤喝了一半将剩下一半喂给利富真,她乖巧的张开嘴,喝得急了,嫣红的酒水顺着嘴角溢出,沿着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滑。

利会长见状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感慨与怀念,年轻可真好啊。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赵大海打来的。

“又怎么了?”

“我派去大田的人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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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7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求月票!求订阅

听见赵大海说派去大田的人失联后许敬贤就知道李季仁已经察觉了。

而且早就察觉了。

“李文旬现在恐怕也已经被他偷偷转移了。”赵大海又气馁的说道。

他们其实在首尔精神病院外围布了暗哨的,但却没得到汇报,说明李季仁用更隐秘的办法转移了李文旬。

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文旬,那先前说的针对李季仁的计划就没法实施。

“除非他杀了李文旬,否则是藏不住的。”许敬贤倒是很淡定,毕竟他还有李明珍这个内鬼,想找到李季仁把李文旬藏在了什么地方并不难。

赵大海又问道:“派去大田那边的人怎么办?很可能会出卖我们。”

毕竟那些人就只是一群听命令为利益办事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发生什么被打死也绝不松口的玄幻行为。

“是必然会出卖我们。”许敬贤纠正了他的说法,大手在利富真滑嫩的细腰上轻轻摩擦着,“既然如此就不用操心他们,死不了,把尾款结了就行,他们好歹也算把事办完了。”

他一般不吝啬让人办事的钱,除非没把事办好,否则的话都会结算。

因为如果克扣办事的钱,那么很可能原本办好的事也会因此而坏事。

可能因小失大的事情不能干啊。

“明白了。”赵大海应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看向利会长笑了笑说道:“遇到点小波折,但仅仅只是波折,不会影响事情的走向。”

利富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杏眼里都快溢出春水来了,她就是喜欢许敬贤这种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需要帮忙就开口,我们之间可不算是外人啊。”利会长微微颔首。

“伯父放心吧,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许敬贤话音落下,在利富真的尖叫声中抱起她噗通跳入泳池中。

看着打闹嬉戏的两人,利宰嵘阴阳怪气,“确实没把自己当外人。”

真当这是你家了啊。

利会长笑吟吟的看着泳池中笑容灿烂的女儿,随即起身往屋内走去。

利宰嵘也懒得看两人撒狗粮。

随着利家父子先后离开,许敬贤将利富真的头摁入了水中,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利富真就这样时而下潜时而将头露出水面换气然后又潜下去。

别墅二楼卧室里林诗琳站在窗边抱着孩子喂乃,一边透过落地窗遥遥看着自家小姑子趴在泳池边缘脸上表情迷离,许敬贤卖力撞得水花四溅。

“咔嚓!”

门锁声响起,林诗琳连忙收回目光并将裙子吊带拉了上去遮住孩子的食堂,回头才发现是利宰嵘进来了。

“欧巴。”林诗琳喊了一声。

利宰嵘问道:“孩子吃饱了。”

“嗯。”林诗琳微微点头。

她怀里的孩子无辜的睁着眼睛。

“阿西吧!不知廉耻!”利宰嵘一眼也看见了泳池里的场景,厌恶的皱起眉头骂了一句,但实则又被勾起了一点小冲动,下意识去抱林诗琳。

林诗琳身子一扭便躲开,表情平静的说道:“你那么多女人,不需要我帮你解决吧?反正女人都一样。”

“伱!”利宰嵘顿时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只是有些恼火,“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让我碰过了,我不找别的女人怎么办?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林诗琳淡淡的说了一句,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我现在只想安心带孩子,并不想再管你外面那些风流韵事,你也别来烦我。”

女人在说谎这方面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无非是尝试过真正的快乐后不想再费心费力装假高朝取悦利宰嵘。

但反而还搞得自己多委屈一样。

听她提到孩子,利宰嵘心里的怒气消了很多,不管怎么说,林诗琳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利家的大功臣。

他看着林诗琳怀里的孩子,微微皱起眉头,“这孩子真跟我很像?”

虽然外面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说。

但他其实真看不出来有哪儿像。

“你胡说什么!”林诗琳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一瞪,“你自己的儿子不跟你像那跟谁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爱在外面和人乱搞吗?”

她只陪老公之外的唯一一个男人上过床,这算是有针对性的搞,并不算乱搞,所以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利宰嵘觉得她反应过度。

林诗琳也意识到这点,缓和了一下情绪冷哼一声,“因为这是在质疑我的清白,哪个女人听了能不气?”

她抱着孩子的手不由自主用力。

“我的错,我的错,行,我以后不碰你,你安心带孩子就行。”利宰嵘虽然感觉有点憋屈,但也不敢强迫林诗琳,毕竟对方娘家不差,而且又有生子育子之功,关键是他外面也不缺女人,没必要为这点事跟她吵架。

林诗琳不管他也挺好的,再要像以前那样动不动闹脾气他才头疼呢。

目光扫过落地窗,发现许敬贤那狗东西还在搞,顿时就好像突然理解他妹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迷他迷得死去活来了,原来是有特长啊!

而且还是时间和工具双特长。

他感觉许敬贤跟鸭没什么区别。

鸭靠这方面取悦女人来赚钱,许敬贤搞这个取悦他妹妹巴结他们家。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轻蔑一笑。

“不去当鸭都是浪费了天赋。”

利宰嵘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哐!”

听着关门声响起,林诗琳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儿子,抿了抿红唇觉得要跟许敬贤单独谈谈。

利宰嵘已经在怀疑这孩子长得跟他不像了,心里有了这个种子,随着时间推移,孩子五官长开,他的疑心会越来越重,去做亲子鉴定就完了。

午饭后,许敬贤告辞离去。

才踏刚出利家大门,就接到了李季仁打来的电话,约他见面谈一谈。

李季仁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直接打直球,当面试探许敬贤什么意思。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码头。

许敬贤抵达时李季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面朝汉江,双手扶在栏杆上面背对许敬贤,江风吹得领带翻飞。

“许部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李文旬的?”李季仁开口问道。

许敬贤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趴在栏杆上,笑着答道:“李议员忘了我是检察官吗?我有自己的渠道。”

“为什么?”李季仁看向他很认真的询问他,自觉自己跟许敬贤没有深仇大恨,对方为什么想要搞自己?

这是许敬贤自己的想法。

还是他身后另有其人的意志。

许敬贤回道:“因为我这个人行事一向很谨慎,围捕郑光洙那天我晚上得罪了李议员,我觉得你要是当上总统肯定会收拾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选择先下手为强。”

他暂时不会将鲁武玄暴露出来。

“就为这?”郑光洙不敢置信。

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敬贤点点头,“就为这。”

郑光洙一时间都无语了,不知道是该说许敬贤看得远,还是该说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同时又还有点憋屈。

你他妈有病啊!就为了这么点鸡毛事居然就想阻止我登上总统之位。

如果真因为这么点事,就让他与总统之位无缘,那他肯定会气吐血。

来之前,他更倾向于许敬贤是受金泳建的吩咐去查他,毕竟金泳建支持韩佳和,肯定不愿看他风头太盛。

可在这种事上许敬贤根本没必要说谎,毕竟无论他撒不撒谎,自己和金泳建及韩佳和之间都存在着矛盾。

郑光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和无语及愤怒,“可能是我那天晚上因爱女心切态度不好,让许部长你产生了不安全感,我为此道歉。”

“既然我女儿平安无事,那我感激许部长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许部长不要太过敏感了。”

他还真没想过当上总统后要报复许敬贤,毕竟这个小角色那时候又哪还会有资格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但是现在,等他当上总统后肯定要收拾这个差点坏自己大事的家伙。

不过心里的想法目前当然是不能表露出来,得先把许敬贤稳住,毕竟这种人坏事肯定是一坏就一个准啊。

“既然李议员坦诚相待,那我也直说吧。”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李议员说道:“我不信,我不敢相信你的承诺,呼~我现在真是很没安全感,很怕李议员你当上总统后一句话就抹杀我奋斗多年的事业,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其实是昨天晚上熬夜搞女人的证明。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我真没想害你!”李季仁都他妈快被逼疯了,许敬贤表面明明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尼玛比曹操还多疑呢。

但许敬贤越是如此神经兮兮的就越证明了他坏事的决心,所以李季仁就越要安抚他,打消他的疑虑才行。

许敬贤沉吟片刻,“这样吧,李议员录一段音频,承诺绝不对我实施任何打击报复,我可能会相信你,你要是违约,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李季仁:“…………”

听见这么幼稚的要求,他总有种对方在跟他玩过家家的感觉,但只要能打消许敬贤的疑虑他愿意当陪玩。

因为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他并不想把太多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许敬贤这种小角色身上,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

现在能和平解决最好和平解决。

“好,音频我可以录,但之后如果再发现许部长你想坏我的事,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李季仁威胁道。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就放心了,接下来会严格盯着许敬贤,彻底确定他无害后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和盯梢。

许敬贤点点头,“当然。”

他提出那么个要求只是想暂时稳住李季仁,顺便让他放松警惕,否则他专门花费精力收拾自己就不妙了。

录完音后李季仁就先行离开了。

许敬贤给李明珍打去电话,“李小姐,李文旬被你爸转移了,你想办法摸出他最新的位置,这事尽快。”

他根本就不怕李季仁安排人盯着自己,因为这事是让李明珍去查啊。

李季仁的视线在他身上,这还正好可以给李明珍创造出行动空间呢。

“好,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尽快。”

挂断电话,许敬贤目光突然被一艘渔船吸引,船上有三个男人正在夹板吃饭,船舱内隐隐还有几道身影。

“不像打鱼的,倒像打劫的。”

看着那些人的长相他评价道。

………………

晚上,一套豪华公寓内。

事后的林诗琳秀发微湿,俏脸绯红的躺在许敬贤怀里微微喘息,身上衣裙凌乱,脚上高跟鞋只剩下一只。

“我老公开始觉得孩子长得跟他并不像了。”林诗琳缓过气后说道。

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笑呵呵的说道:“只要不觉得跟我像就行。”

那利公子一定会疯。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诗琳皱着秀眉,忧心忡忡的道:“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一定会死得很惨,孩子也不会有好下场,那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许敬贤轻轻磨蹭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温和的安抚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至少还有两三年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要不我跟他离婚,带儿子回娘家吧。”林诗琳仰起头看着他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别傻了,利老爷子是不会允许你带走长孙的。”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

“我说过我会有办法的。”

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林诗琳心里总算是稳妥了一些。

“叮铃铃!叮铃铃!”

一旁茶几上放着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拿起接通,“说。”

“部长,安氏家族的人近期在高价悬赏一批丢失的古董,据传安氏的祖墓被盗了。”钟成学的声音传来。

安氏宗族,是南韩一个自唐朝时就兴起的宗族,到了现代虽然比不上几大财阀的风头,但家族内部从政从商者皆有,属于是有实力有底蕴的。

不过许敬贤有些差异,这过了好几年才发现祖墓被盗吗?好大哥当兵的时候当的是工兵吗,他打洞的技术有那么好?最后又把盗洞掩埋上了?

他并不觉得好大哥有这种技术。

事情似乎跟他之前想的不一样?

“还有件事,最近有人在高价求购古董,点名要唐朝的,放出豪言有多少要多少。”钟成学借着又说道。

如果两件事单独发生,那似乎没什么关系,但两件事一起发生,他就感觉其中肯定有什么巧合,一家丢了大量的唐时期古董,一家大量求购唐时期古董,再加上许敬贤又特意让他查这件事,他觉得最好是汇报一下。

一家找,一家求。

而偏偏许敬贤手里那批货符合双方的要求,他也觉得有亿点不对劲。

“查查大量求购古董那群人。”

“是。”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怀里的林诗琳说道:“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亲一个。”林诗琳缠着他。

许敬贤把她凑上来的小脸推开。

“我可不想出口转进口。”

………………

接下来几天许敬贤安分守己。

李季仁的人盯了一段时间,确定他真的没想继续搞事就放弃监控了。

但许敬贤最近其实暴躁得一批。

“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办公室里,他穿着白衬衣,袖口卷起,拿着电话走来走去气势汹汹的指责另一边的李明珍。

李明珍也很委屈和无奈,“他最近的活动轨迹都很规律,难道你要我直接问他把李文旬藏到哪儿去了?”

她为了查李文旬的下落甚至都提前出院回家了,她容易吗她?现在还要被许敬贤指责,是又憋屈又愤怒。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松了松领带自言自语,“不应该啊,刚转移到新地方,他难道就不怕李文旬不适应吗?不可能不闻不问,毕竟李文旬心理和精神方面本来就有问题。”

沉默片刻,他又做出了个大胆的猜测,“还是说李文旬已经死了?”

“不可能,那么一个废人,我爸真要杀他早就杀了,可见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李明珍否定这个猜测。

接着她又说道:“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转移呢,人一直就在首尔精神病院,所以我爸才很放心,而且你的人也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不是。”

“我的人进去查看过了,李文旬确实不在……”许敬贤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他出于思维惯性,觉得李济仁意识到李文旬暴露了后肯定会将其转移,再加上发现李文旬确实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后就更坚信这一点。

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觉得李季仁有能力在他的钉子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李文旬转移走,那么他自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李文旬藏在首尔精神病院。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

这就是最妙的一点,如果他的人汇报说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他反而会第一时间就会怀疑这是疑兵之计。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但偏偏人已经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所以他才更觉得李文旬已经被送走了。

他被李季仁误导了。

“你说的很对。”许敬贤缓缓说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采荷。”

姜采荷推门而入,“部长。”

许敬贤招了招手。

姜采荷关上门凑到他跟前。

“算了,没事了。”许敬贤突然又想到什么,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姜采荷:???

你搁这遛狗呢。

“等等,来都来了,你帮我消消火吧,我火气很大。”许敬贤又道。

姜采荷:“…………”

“叔叔,我实习期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姜采荷走过去蹲在了地上。

许敬贤摸摸她的表现,“你一会儿表现得好,那么今天就能结束。”

半个多小时后,神清气爽的许敬贤走出办公室,姜采荷也紧随其后出来,手里拿着实习结束的优等报告。

显然,她刚刚表现得很好。

“恭喜姜检。”

检察室内的众人鼓掌祝贺。

“谢谢大家。”姜采荷笑盈盈的鞠躬,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客。”

嗯哼,她可是这一届毕业生里最先结束实习期的人,最出色的新人!

许敬贤驾车来到灿宇家炸鸡店。

“一份招牌炸鸡。”进门后许敬贤喊了一声,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不多时,系着围裙,戴着帽子的朴灿宇亲自端着一份香喷喷的炸鸡递到许敬贤面前,“哥,炸鸡来了。”

“坐下。”许敬贤随口道,拿起一块炸鸡,“呼呼好烫,嗯,香。”

“哥,找我有事吗?”朴灿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才坐下。

许敬贤一边咀嚼着酥脆香味浓郁的炸鸡,一边点了点头,等咽下去后才说道:“我会安排你冒充病人住进首尔精神病院,你在里面找一个叫李文旬……算了,他有可能改名了。”

许敬贤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曲指点了点,“找到他,他可能就藏在医院里的某个角落里。”

最开始他想让姜采荷安排一批人冒充医生,护士,病人,清洁工之类的进医院全方位搜索,后来想到李季仁肯定盯着医院那边,安排那么多人进去会引起他的注意就打消了想法。

只让朴灿宇一个人去,同时在外围安排大量的人手盯着,防止李季仁再度察觉后真的将李文旬秘密转移。

“好。”朴灿宇从来不会抱怨任务多难,和为什么,只会用心去办。

许敬贤又说道:“医院里可能有对方潜伏的人秘密保护李文旬,所以你要注意安全,不对劲就先撤退。”

“好。”朴灿宇再次应道。

“老板,来一份招牌炸鸡!”

“有客人来了,去忙吧。”许敬贤微微一笑,埋头继续干面前的鸡。

朴灿宇起身脸上挂起笑容向客人迎上去,“好的,您请稍等片刻。”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了,他先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才拿出来接通。

“部长,求购古董的那群人已经查到了,身上没有案底,但行事却很诡异,一共七人,皆为男性,目前啊住在一艘停泊在码头的渔船上……”

“其中是不是有个人眉间有道小疤痕?”许敬贤想起自己前几天在码头上看到的那艘渔船上面的几个人。

钟成学答道:“对,就是。”

许敬贤没想到居然那么巧。

“先控制起来。”

综合种种信息,再加上直觉,觉得这群人与他手里那批古董有关系。

别问如果抓错了的话怎么办。

当然是放了就行。

难道还指望官爷给群屁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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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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