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双胞胎的计划

港城,夏夜,这晚有些闷热,江澈被困的独栋别墅周边并不繁华,草木生长,灯光稀疏, 除了偶尔虫鸣,也不嘈杂。

负责看守的人里,有几个睡在屋里客厅的沙发上,另有守夜的,前前后后,三三两两的在墙根铺了席子, 坐下打牌, 喝酒。

工作实在太轻松了,最初来的时候,因为知道看守的是钟家的小姐,心里还有些紧张,但是一个多月下来,气焰渐长,原有的敬畏和恐惧已经全部消失。

至于新来那几个背景不明的大陆乡下人,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个年代,大部分的港城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变化的出现,在他们眼里,大陆,都是乡下,大陆人, 都是土了吧唧的傻冒。

钟家那几位暂时顾不上这里……

按照钟放的交代,他们不敢对屋里这些人怎么样,但要说有多客气,多尊重, 多小心谨慎地伺候, 抱歉, 也没有。

他们是混的。什么叫以礼相待?不懂,总之不出事就好了。

二楼,环形围廊一头,薄纱窗帘透出灯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姐姐钟真小声对妹妹钟茵说:“小大师这两天好平静,看起来好像不打算做什么。”

“恩”,钟茵躺着,苦着脸点点头,哀怨说,“我觉得他好像在等大伯和二伯来谈,也不慌。而且特意跟我们保持距离。”

“所以……”救星好像并不打算救人,钟真苦笑一下,说,“我们俩没准就要被这样关上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到老了。”

怎么办啊,心有灵犀,姐妹俩都在心里问了一声。

“要不我们去色(和谐)诱他吧?”钟茵猛地一把坐起来,双眼睁得老大,看着姐姐说:“唯一的希望啊,要让他站在我们这边……没别的办法了。”

钟真愣了愣,“可是,你喜欢男人吗?我们……”

“……可是我们也没跟女人好过啊,就是自己以为而已。”钟茵说:“没准其实喜欢男人呢?要是真要关上几十年,干脆,趁这个机会先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不然多可悲啊。”

钟真还在犹豫。

钟茵一咬牙,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扑住姐姐,一口吻了上去。

钟真整个懵一下。

“舌头啊。”钟茵退开一点说,说完又扑上去。

牙关,开了。舌头,试探着,碰一下,缠动。

好像感觉不是很强烈啊,又是心有灵犀,钟茵把手抬起来,朝钟真胸口攀了过去,喘息说:“你也来。”

钟真:“嗯。”

楼下的混混们抬头看窗帘上的两个黑影……这是什么情况?看不懂啊。

三分钟左右,姐妹俩分开……

“好像你的大一点。对了,你感觉强烈吗?”看看自己的手掌,钟茵问。

“好像,不是很厉害。”钟真说。

“我也是。”钟茵低头看一眼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抬头说:“要不,去试试吧?真没别的办法了。”

“哦。”有一个很合理的动机在,钟真点头,问:“那,谁去啊?”

钟茵想了想,“一起吧?”

钟真:“……嗯。”

命运相关……决心下定,姐妹俩豁出去了,换了一红一白,一样款式的性感睡衣。

…………

江澈这边的房间里,原有的枕头太高了,曲冬儿现在枕着江澈叠好的一件棉T恤,毛毯不盖,侧身抱在怀里,睡着了,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她刚刚听了一段名为《哈利波特》的故事,大概在梦里,正骑着扫把飞行吧。

曲冬儿的阅读面有点广了,而且快八周岁的年纪,什么灰姑娘、丑小鸭之类的,都已经上不了台面了,江澈一时兴起,凭记忆给她讲起了哈利波特的故事……

冬儿睡着前,他刚讲完空中球赛的整个剧情,没有当断章狗……所以冬儿现在睡得很安稳。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这几个房间都没有窗帘,看痕迹像是为了方便看守的人观察情况,故意扯掉的。

有蚊子,不少。

江澈坐在床边,单手挥出去,在空中迅速一握,他这样在抓蚊子……因为怕拍手的声音,把冬儿吓醒了。

偶尔能干掉两只,但是多数时候,只能把蚊子暂时赶走。这玩意总的来说实在防不胜防,江澈仔细看了看,冬儿的手臂、小腿,不知什么时候被咬的,都已经红通通好几个包,就连脸颊上都有一个。

睡梦中,她抬手挠了挠脸颊……皱一下眉头,继续睡去。

陈有竖蹑手蹑脚地推了门进来,小心翼翼关上,整个气场温和得让人别扭,因为和他平时反差太大。

大概冬儿是江澈见过唯一能让陈有竖呈现这种状态的人。

低头看了看冬儿熟睡的样子,陈有竖憨厚而温和地笑一下,低声对江澈说:“冬儿真的是很坚强,也很勇敢啊。”

是啊,这种处境,一个小丫头,说不懂肯定也懂一些,能有这种表现太不容易,江澈突然在心底笑一下……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平稳气场。

好徒弟。

“其实,我在被义父收养之前,也有个妹妹相依为命。”陈有竖坐下来,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那年,爸妈没了,她也是冬儿这么点大……也喜欢把饭扒我碗里,然后揉着肚子,说自己小小的,吃一点就好饱。后来……”

陈有竖的眼眶一下通红。

妹妹去哪了,江澈没问。

“澈哥,换我来吧,我手快。”陈有竖偏过头掩饰了一下,调整情绪,抬手捏死一只蚊子,说:“澈哥你去睡一会儿吧,我睡过了。”

“那也行。”江澈点了点头,笑着说:“其实白天也可以睡,反正也没事做。”

他起身走到门口。

身后的陈有竖犹豫了一下,说:“澈哥,那你打算……”话问一半,他停住,觉得自己这么问大概不合适。

江澈没介意说:“至少现在安全有保障,等两天,有可能的话,我见一下钟家的那两位,钟承德,钟承运,先谈谈看。这回是我疏忽了,冬儿在这,但凡有危险的方法,我暂时都不想试。”

陈有竖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对江澈一直很信任。而且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江澈其实有主意,只是还没拿定而已。

另一边,江澈突然主动感慨了一句:“唉,那个钟承期啊,手里拿着大律师行公证的遗嘱,却一点有效行动都没有,这人太废了。”

这话里透着遗憾,江澈没再说下去,其实在他心里,但凡钟承期那边能折腾出一点动静和希望,我都有可能钻到空子,也换个思路,帮一把。

…………

门外,双胞胎姐妹恰好听到最后这一句,互相看了看,眼神中难掩失望。

一是因为她们的爹,就这么跑了,躲着,一个多月了,真的很让人失望。

二是因为江澈话说到这么透彻,她们的色(和谐)诱计划,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了,好可惜。

姐妹俩没主意了,无措至下只能暂时退走。

回到走廊另一头自己的房间里,互相看看,小大师那里没办法的话……那个不吭声的大个子?

好像不行,他看起来人跟木头一样,而且只负责听话。

那……就剩一个了。

剩下那家伙整天没正经的轻浮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容易诱惑啊,虽然本身大概没什么用,但是他在小大师面前的表现,又好像地位很高,说不定就能影响小大师的决定。

正犹豫着,敲门声。

“谁?”

“我。”

“……小大师欸。”钟茵压低声音,眼神亮一下,看着姐姐,用气声说:“来了……那个,我们……”

钟真郑重地点了点头。

钟茵把睡衣肩带拉了下来。

姐姐照做……

“方便进来一下吗?”门外,江澈又问。

“嗯。”姐妹俩用尽力暧昧的声调应道,然后起身,一起走到门边,打开门,准备好姿势、眼神……

江澈进门,目不斜视从两人之间走过去,走到窗口。

姐妹俩站门口,有些糊涂的互相看了看。

“我发现你们这有窗帘……”江澈说。

“嗯。”姐妹俩应,不懂他什么意思。

江澈有些尴尬说:“那什么,你们是大人了,对吧,我那边有孩子,而且,大概你们说窗帘没了,再要,也不很难……”

钟茵:“嗯?”

江澈指了指窗帘,“能不能借用一下?孩子一身包。”

“……哦。”竟然是来要窗帘的?就算是,你就没注意到点别的吗?这感觉,很荒唐啊,两人条件反射哦了一声。

“谢谢。”江澈说。

于是,姐妹俩肩带都忘了提,姿势和眼神也忘了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爬上桌子,小心地把窗帘拆了下来……

然后,捋平整,抱怀里,拿走了。

门重新关上。

门外,江澈抹一把汗,长出一口气,心说:

“看姐妹俩衣衫不整的样子,竟然是姐妹花互相……百合,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打断人家的好事了,有点尴尬啊,不过好刺激……早知道就先偷听一会儿了。”

门里,姐妹俩互相看看……好委屈。

(本章完)

第266章 该走了

江澈并不知道,他刚刚走出双胞胎闺房的那几步,要是慢一点,就好了。

由于挫败感产生的愤怒,愤怒引发的冲动,冲动下定的决心, 站他身后的那位,妹妹钟茵,其实已经准备冲上去最后一搏了好吗?

冲上去,把“前胸贴后背”这个描述从一个人演绎,变成两个人。

然后,站前面的姐姐也会跟着过来,把整个局面变成一块三明治。

人钟家姐妹为了前途命运,已经豁出去了好么?男儿一世, 能被这样双闪现双大招生扑一次, 再成功反杀,简直人生巅峰好么?

杏花婶教方言那次不算,那次他被秒了。

轻轻,“砰。”门关上了。

一个男人走进有两只小白羊和一副窗帘的房间……选了窗帘……纱的。

关门的声音余音绕耳,钟真和钟茵姐妹俩互相看看,问题现在严重了,已经不是她们俩喜欢公还是母的问题了,是公的……好像对她俩毫无兴趣。

另一边,江澈对于自己的平稳气场感觉很得意。拿来窗帘挂上,终于能把先前只敢半开的玻璃窗整个打开,屋里的闷热顿时消减不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 他开开心心,认真仔细,在抓蚊子。

闭目,感知, 差点睡过去……真的没蚊子了。这真是一个很充实, 很有意义的晚上啊。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中午。

迷迷糊糊中,胳膊被一双小手抓着, 摇晃几下,“哥哥起床,一会儿吃午饭了。”

江澈翻身,睁眼,一张明净带笑的小脸蛋映入眼眶。冬儿自己能洗漱,而且会梳头扎小辫,这让江澈三人轻松了很多。

抬手刮一下她挺直的小鼻子,江澈起床,进卫生间洗漱一下,然后伸展着身体出来。

等在门口的冬儿迎上来,仰着头,特别着急说:“哥哥,有件事我想了一上午了……”

江澈伸手揉一下她脑瓜,笑着问:“什么事这么难啊,我们冬儿都想不出来?”

曲冬儿眼神认真说:“那个,伏地魔长得很丑对不对?”

这么着急就问这个?江澈笑一下,点头道:“是的,他是光头,光眉毛,而且鼻孔堵住了……倒是赫敏长大了会很漂亮。”

“嗯。”这很符合冬儿的想象,坏人丑,好人漂亮,她带着期待又问:“那哈利波特呢?”

“他……”要不要打碎小冬儿的美好想象呢?江澈犹豫了一下,冬儿这两天对哈利波特实在是太着迷了,想到这,小心眼的江老师果断说:“哈利后来变成了短平脸的大胡子。”

“这么短,这么平……然后这样,一圈大胡子,喝个面汤,就挂一脸面条……吹个气球,气球就破了。”他一边比划,一边具体描述。

“啊?”曲冬儿好难过啊,用力摆手,说:“不要不要,那哈利还是不要长大好了,就用魔法,定住。”

江澈无情说:“这个定不住的。”

“是吗?”一阵冥思苦想,终于有主意了,曲冬儿说:“那他可以去抓唐僧呀。”

江澈:“……那个,可是唐长老也很可爱的。”

“也是哦,那怎么办?”冬儿心软了一下。

江澈想了想,说:“那个唐僧的脚皮……不知道哈利波特吃不吃。”

“咦……”曲冬儿一脸嫌弃,皱着鼻子说,“哥哥说的好恶心,我都要吃不下饭了。”

两人就这么一边说笑着,一边牵手下了楼梯。

楼下看守的混混们都看着……新来这几个加火,看起来实在太安逸了。

关于这一点,混混们私下已经讨论好多回,为什么这几个大陆仔会这么稳,连一点被软禁的觉悟都没有?

好奇心总是难免的,只可惜,他们一般也不敢和江澈等人有超出必要的交谈。

…………

下楼其实就是为了拿饭,这里的饭每天固定有人送来,饭加菜就一个餐盒,不能点菜。

三天了,安全有保障,没人喊打喊杀,除了不能出门,也还算自由。

江澈被软禁的生活大体跟宅男差不多,除了没有电脑和网络,大概比宅男还有趣些,而且不用自己叫外卖,也不用付钱。

可问题……

“又是卤肉饭,又是卤肉饭,三天了……妈的你们港城就一个饭馆是吧?”

肚子是饿的,但看着餐盒里,白饭上一团黑乎乎的碎肉,还是腻得慌,郑书记骂骂咧咧几句,闭眼睛连肉带饭扒进去一大口……

要随时保持体力啊,万一老江突然说走呢?

“呕……”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郑书记干呕一声,抬头满是怨念说:“对了,老江,你到底什么打算啊?”

“计划是想等见一下钟承德、钟承运的,先把钱要来。”江澈拿筷子戳着餐盒,神情不太在意的说道。

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分量重的话,就应该对够分量的人去说,钟放现在是小人得志,而且对江澈存在先入为主的固有印象,忽悠不着也正常,所以江澈计划见一下他爹他叔,在他们面前去加人设,然后谈一下好好合作,和气生财的问题。

不过人三天还不来,江澈有点不耐烦了,而且看样子双胞胎姐妹的那个爹似乎一时半会儿还不容易被逮住,这事是重中之重,不解决了,他两个哥哥自然没心思跑来理会江澈这边。

万一他们再拖一个月,或还不止,怎么办?手握一百零八种套路,敌军不来,是什么鬼?

正想着,旁边郑书记突然拿筷子点一下曲冬儿道:“冬儿也吃腻了吧?瞧你这小眉头皱的。”

曲冬儿摇头,着急辩解说:“才没有,你看错了。这是肉呢,以前都没得吃,怎么会腻?我也要吃饱,才有力气……”

“你可不是这个道理,你应该吃少点。”郑书记逗她说:“因为你是要被抱着跑的,所以越轻越好……”

冬儿愣了愣,扭头问江澈,“是这样吗?”

“别听他瞎说,冬儿要努力吃饱长身体才对。”江澈在这方面的观念和传统家长一样,总觉得小孩子能吃吃越多越饱越好,其实科学角度,吃七八分饱才是最好。

“嗯。”曲冬儿最听江澈的话了,闻言乖巧地点头,用力扒着餐盒里的饭,然后,“呕……”

跟郑书记一样,她也一声干呕。

然后咬住牙,忍着不吐出来。

江澈连忙上前帮忙轻拍后背,柔声说:“吐掉吧。”

“唔。”曲冬儿把一口饭吐出来,擦了擦嘴,内疚地看着江澈说:“哥哥对不起,我太矫气了……肉都吃不下,这个天下都容不下我了。”

“呃?”江澈震惊一下,说:“这么严重?”

曲冬儿点点头,“豆倌奶奶就是这么骂他的。”

一时间在场另外三个都笑出来……

笑完江澈哄了冬儿几句,然后说:“看来是该走了。”

郑忻峰和陈有竖互相看看,老江不是一直稳着不急吗?刚还说呢,这一分钟不到,就又改主意了?最后由郑书记发问:“怎么突然又说走了?不见那俩混蛋了?”

“不见了,不能点菜这一点,不能忍了,冬儿都吃不下饭了。”江澈说出来理由,然后又加了一句:“出去要报仇啊。”

郑书记:“……”

…………

小大师又敲门了。

钟家姐妹互相看看,紧张站起来,心里有些期待,难道他太迟钝,现在才意识到昨晚的情况不寻常?

开门,人进来,径直靠近。

姐妹俩互相眨了眨眼睛,有点解气,还有点得意。

结果,江澈看了看她们手里的餐盒,抬头问:“你们也是卤肉饭啊,有没有别的菜?我那边孩子卤肉饭吃腻了。”

钟真、钟茵:“……”

难掩失望,“没有吗?”

强忍愤怒,“……没有。”

钟真和钟茵终于彻底明白了,美人计?不存在的。如果现在她们餐盒里有别的菜,面前这头雄性动物,就会选菜……跟昨晚选窗帘一样。

不过这回,人没有直接关门就走,他说:“那,帮我个小忙吧?其实也是帮你们自己。”

钟真和钟茵好想不理他,但是,是啊,帮自己……姐妹俩点头,凝神倾听。

“今天开始,没事多去客厅坐一坐,互相多聊一聊我的事吧,电影投资什么的。”江澈说:“谢谢。”

“嗯……就这样?”

“对的,就这样。”

江澈出门,郑书记在围廊拐角等他。

“你跟我来。”

江澈带着他,走进房间卫生间。

卫生间窗口下,混混们聚了有七八个在一起,抱着一台收音机,握拳拼尽全力在喊:“3号,3号,3号……”

又赌马。港城跑马的文化历史悠久,深入社会各阶层,这帮人三天两头就得这么抱着收音机喊一回。

但是,此刻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是2号马率先冲过了终点。

“唉,又他妈输了。”

“早知道听推荐,买2号啦,2号新来的鬼佬骑师,拿过伦敦赛冠军的。”

“滚,昨天你还说那个死鬼佬来了每天晚上睡三个,虚到瘫呢。”

一阵争吵,有人抬手巴其中一个人的头,发泄着郁气,被巴的那个缩头,抬手虚挡,被拍得“pia,pia”响,但是不敢反抗。

“看见被巴头那个了吗?”江澈问。

郑忻峰点头。

江澈说:“我观察他三天了,这个人叫烂赌强,欠了一屁股债,在这群人里也很受欺负,每天负责偷偷出去,跑腿买马……”

“所以,从他下手,利诱?”郑忻峰问完嘀咕,“可是这家伙看起来很没种啊,就算给他再多钱让他办事,他敢要吗?”

“又没让他做什么。”江澈笑着说:“你今天找个机会,让他出去的时候帮忙带几包榨菜、橄榄菜回来就好……开回报,给他一千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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