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7章 恕瑞玛的毁灭

不过反正有这么一个保底方案,林久也不是很着急,随后查看起猎杀任务。

【猎杀任务:清理本世界违规者。】

任务简介:用任何手段清理违规者。

任务信息:可清理本世界违规者,违规者类型包括外来入侵契约者、违规者。

任务要求:至少清理3个违规者以上(0/3)。

任务期限:离开本衍生世界前。

任务奖励:钻石荣誉勋章(视清理数量而定)。

任务惩罚:强制处决。

……

“嚯~还不止一个违规者,真好。”林久在符文之地可不是毫无关系的,不说后续准备重建的太阳帝国,维克托还发展着光荣教派,这些都可以利用起来。在他缺少钻石荣誉勋章的情况下,可供猎杀的违规者自然是越多越好。

违规者的诞生因素有很多,最简单直接的违规者,就是乐园叛徒,判出所在乐园的契约者,就被判定为违规者。还有的是通过某种bug手段获利,屡教不改的契约者,警告几次后,就会将其判定为违规者。

再一个就是本身没什么问题,但被外来生物融合了,这外来生物可能来自原生世界,也可能来自虚空,这类违规者,外来生物占主导意识可能性较大。

这种违规者,到高阶,几乎没有出现的可能。契约者在低阶时,还有可能被趁虚而入,到了高阶,概率低到可怜,特别是轮回乐园的契约者,三阶以上,外来生物敢入侵,契约者没有希望,分分钟跟它同归于尽。

还有一种“违规者”,林久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了,那就是外来入侵契约者。在原生世界中,契约者就是契约者,其他乐园的人,那也是契约者。但对于完全属于己方乐园的世界,其他乐园入侵而来的契约者,就会被判定为违规者。

这种情况,以衍生世界出现的概率居多,他现在身处的是衍生世界,即使是特殊衍生世界,那也是衍生世界。他当初入侵到圣光乐园所属世界时,对圣光乐园而言,他就是“违规者”,所以一开始出动的就是处刑者。

猎杀任务透露的意思,就是这个衍生世界的违规者数量不少,而且各种类型都有,能杀多少,就看林久自己的了。

“走吧,先去目的地,然后再想法子联系上维克托。”林久招呼着伊莎贝拉几个动身出发,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连现在的大致时间都不了解。

还是老办法,温妮载着他们飞上空中,根据太阳的方向,朝着西侧飞去,直到发现有人活动的地方。

林久思索着恕瑞玛的过去,恕瑞玛的毁灭离不开一个人,那就是远古巫灵泽拉斯。泽拉斯是过去恕瑞玛的巫师,飞升以后的他变成了一种奥术能量体,在魔法石棺的碎片之中涌动。数千年来,他被囚禁在沙漠之下,对权力的疯狂渴求驱使着他,想要夺回他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并取代世界上这些自命不凡的文明,让自己成为唯一受膜拜的偶像,统一整个世界。

泽拉斯最初只是一个奴隶,因为知识被阿兹尔看重。阿兹尔加冕为恕瑞玛皇帝,泽拉斯,那个曾经无名无姓的奴隶男孩依然伴他左右。泽拉斯一直以来都梦想着这一刻,他希望阿兹尔废除恕瑞玛的奴隶制度,并如约将他认定为自己的兄弟。阿兹尔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扩张帝国的领土,三番五次地回绝泽拉斯关于废除奴隶制的提议。

对于泽拉斯来说,这更加证明了恕瑞玛的道德沦丧,阿兹尔无视自己的承诺让他怒火中烧。有一天,阿兹尔面目狰狞地提醒泽拉斯,他不过是一名奴隶,他应该记住自己的位置。那一天,泽拉斯心中仅存的一丝高尚彻底消亡了。

而后的日子里,泽拉斯开始密谋偷取飞升者的力量。奴隶永远都没有机会站在太阳圆盘上,所以泽拉斯开始向皇帝灌输虚荣,让皇帝自我膨胀,将统一全世界的帝国愿景植入到阿兹尔的脑海中。

在最后的飞升仪式中,泽拉斯顶替了阿兹尔的位置,太阳的光芒灌注了他,将他的血肉重新塑造成飞升者的身躯。

但是这次仪式的能量并不属于他,而他的背叛之举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被释放的太阳之力摧毁了恕瑞玛,神庙崩塌断裂、城市夷为平地。阿兹尔的子民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所吞噬,沙漠咆哮着吞噬了整座城市。

太阳圆盘陨落,几代帝王建立的帝国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无数个世纪过去,直到有一天,沙漠之下的帝王之墓被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发现并打破了,泽拉斯和雷克顿全都在沙石的爆炸中重获自由。林久不确定这两个家伙现在是否已经脱困,不过问题不大,“太阳之子”的魅力摆在那里,就是阿兹尔回来,竞争力也比不过林久。

更何况还是阿兹尔先抛弃了恕瑞玛的子民。阿兹尔曾经高傲,对目无一切,但自从那次被泽拉斯算计以后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不是复兴恕瑞玛,而是去追杀泽拉斯。

因为泽拉斯,阿兹尔差点死亡,想想当时那个站在瓦罗兰大陆巅峰的自己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算计了,那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导致阿兹尔飞升归来之后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放弃过杀死泽拉斯。

林久:恕瑞玛的子民,你不要,我就笑纳了!

现在的恕瑞玛可不是只有那些零散的拾荒者那么简单,要在这片土地上建造太阳帝国,可不简单。要面对最近的一个问题就是符文之地的诸多贵族势力。

这其中就涉及到海克斯科技的核心,海克斯水晶。在非常古老的过去,恕瑞玛帝国都没有诞生的远古,斯卡纳和它的同胞就已经生活在这里,被外界称之为“壳人族”。

这个民族看似原始且凶恶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它们身体内部,寄宿着一颗保存着记忆、希望和梦想,以及一切使之保持自我的魔法水晶。面对凡人种族间的争斗,壳人族选择长眠于地下,以避开世间的纷争。这个魔法水晶,就是海克斯水晶的原始版本。

在皮尔特沃夫的眼中,海克斯水晶是一种具有强大力量的能量来源;但在斯卡纳和壳人族的眼中,海克斯水晶却是他们的生命之源,繁荣背后是族群灭亡的苦难。

当然,更主要的问题是,林久要拿下恕瑞玛,就是拦了这些贵族的财路。同时,热衷于通过战争征服一切的诺克萨斯也不可能坐视一个强大势力的兴起。

(本章完)

第2248章 旧址上的新城邦

温妮不断飞行着,渐渐从纯粹的沙漠飞到了荒漠的地形,这代表着他们距离贯穿恕瑞玛沙漠的那条水脉更近了,这也意味着他们不久就能找到智慧生物。

在飞行过程中,林久就已经见识到这片沙漠的危险性,一路上在沙子下方感知到不知多少生物。有的庞大如巨兽,有的则小巧玲珑。它们的形态也各不相同,有的长着狰狞的面目,有的则拥有奇特的身形。有的怪物还拥有覆盖着坚硬外壳的身躯,如同沙漠中的堡垒;有的则可能身形细长,能够在沙漠的沙丘之间灵活穿梭。

它们的皮肤往往与沙漠环境融为一体,呈现出沙土般的颜色,如黄色、棕色或灰色。就算钻出沙子,趴在沙漠上,也很容易被忽略。

“终于看到活人了。”林久的感知远远的就锁定了一个在荒漠中穿行的身影。他们发现的这个家伙身穿一件由各种布料拼凑而成的衣服,头戴一顶破旧的帽子以遮挡阳光,脸上布满皱纹和晒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麻木。

这家伙手持一根木棒或铁钩,在荒漠中艰难地行走着,不时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物资。身后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里面装着的都是他在荒漠中拣拾到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家伙属于恕瑞玛沙漠中的拾荒者群体,这也是恕瑞玛沙漠里的常驻群体。这些拾荒者往往黝黑而瘦弱,这是因为长时间的阳光暴晒和营养不良导致的。

他们的衣物破旧不堪,往往是用各种废弃材料拼凑而成,搭在肩上或系在腰间,既是为了遮阳,也是为了入夜后温度骤降的保暖。脸上布满皱纹,皮肤粗糙,这是由于风沙侵袭和缺乏水分保养的结果。

这些拾荒者的生活非常艰苦,每天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荒漠中寻找可用的物资,这些物资可能是废弃的金属碎片、塑料瓶罐,甚至是动物遗骸。

他们利用这些物资来换取微薄的收入,或者用以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而居住地往往是简陋的地洞或临时搭建的棚屋,这些住所虽然简陋,但足以抵挡荒漠中的风沙和严寒。

这种生活节奏单调而重复,每天清晨和黄昏是他们外出寻找物资的最佳时机,因为这时荒漠的气温相对较低,更适合人类活动。其余时间,他们则躲在住所中避暑或避寒,尽可能地保存体力。

在林久眼里,这些拾荒者简直就是最好的兵源,拾荒经历的磨砺,让这些家伙的意志非常坚韧。而且他们还是恕瑞玛帝国坚定的拥护者,期待着有位皇帝降临恕瑞玛,再度带着帝国崛起,这不就是林久创建势力最好的拥护者吗。

要知道,恕瑞玛沙漠中的各种势力鱼龙混杂,如果不是坚定的恕瑞玛帝国拥护者,早就随便找一个势力投靠过去了,虽然有生命危险,但至少生活得不错。当个拾荒者,在外面临的危险一点都不比势力斗争来得小。

就算是给那些贵族势力挖矿,生活得都比拾荒者轻松一点,至少不会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而拾荒者只能通过拾取那些在恕瑞玛沙漠内活动的外来人留下的杂物生存。

林久并未下去与这个拾荒者交流,而是让温妮朝着他前进的方向飞去。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方向路线上肯定有一个大型拾荒者聚集地。在恕瑞玛帝国陨落,恕瑞玛沙漠内的资源被各个势力瓜分后,恕瑞玛的本土居民沦为拾荒者,还能在诸多势力中生存,最大的依靠就是团结。

此时,距离这里最近的,勉强称之为城邦的地方。一个身影跟着一支商队抵达这里。拾荒者在沙漠中拾取的东西,若是没有这些商队,也换取不了什么价值。

他们能在沙漠中捡到的不止是杂物,运气好的话,可以捡到宝物。荒漠中有一种特殊地形名为沙瀑,顾名思义,就是沙子形成的瀑布。黄沙的潮涌在岩石间凿出通路,在悬崖边形成壮阔的沙瀑。

根据传统,恕瑞玛人会将心爱之物扔进沙流,当作是献给飞升者的礼物。于是,沙瀑也就成了寻宝者们最爱的乐园。

跟着商队来到城邦的塔莉垭几乎要忘记了,自己是多么地思念着恕瑞玛那炉膛般的热烈。成百上千的人聚在一起,联袂成云,挥汗成雨,语速极快地高声谈笑、讨价还价、赌咒发誓等等等等。外乡人看到此景总会以为他们一直在争吵。

塔莉垭在恕瑞玛唯一有港口码头的卑尔居恩登陆,但她并未在卑尔居恩停留多久。港口停着的几艘诺克萨斯战舰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搞得她很紧张。可以相信得到那个战争狂魔诺克萨斯要是对恕瑞玛动手,她的家乡恐怕又会遭受战火洗礼。

维考拉,曾经是个荒废旧城上建起的部落营地,不过是给过路的旅行者和旅法师们歇脚的地方而已。但现在这个地方随着驻留人数的增长,焕发了别样的生机。

城中的市集淹没在色彩与喧闹中,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紧邻彼此的拱形帆布遮阳蓬几乎盖住了整条街道,激烈的讨价还价声,夹杂着香料和烤肉的刺鼻味道,随处可闻。

通往破败城墙的宽阔街道上挤着好几百号人。智者模样的干瘪老人们坐在门廊底下抽着烟斗,芳香的烟气像雾一样蒸腾着。

塔莉垭看到了许多不同部落的标记,能认出来的有巴贝、扎加亚和叶申耶,除此之外的十几个她从来没见过。在她离开恕瑞玛的时候,犹记得他们还是誓死的仇敌,如今却像战场上的同袍一般,和平地坐在一起。团结,是还留存在沙漠的恕瑞玛人民最后的武器。

维考拉是特殊的,那位沙漠皇帝阿兹尔的母亲就出生在这里,年轻的皇帝也曾慷慨地将恩典赐予此地的人民。层层而上的花园里栽满了帝国各处运来的鲜花,环绕着斑斓的色彩和美妙的香气。成群的高塔缀以白银和玉石,清凉的水从大神庙中潺潺流出,沿着高架渠日夜奔流。人们无不天真地相信,这里的福祉永不会终结。

但过去的一千年将这座城市剥蚀得皮肉皆销,只剩下石头所建的骨骼,而当年的荣华之盛大半已褪为废墟。这些废墟是在过去的几百年里由那些依然怀恋故土的人们所建起来的,他们执拗地相信故园的未来存在于对过往的复兴中。

能工巧匠们所设计的建筑一看就知道是恕瑞玛身前荣光的骗人仿品。城墙曾因其裁切方正的花岗岩而闻名于世,但现在却是木材和粗鲁劈成的石块组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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