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买院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菊红仙身上。

只见菊红仙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其他人刚刚对黑瞎子的讨论她也听见了,心底最大的底气和依仗都让人干的稀碎。

一千块啊!

她家王土豆子开一年拖拉机也就赚两千块钱。

戴松早上出去,下午回来,一下子就把她家半年的钱给赚了!

心里那股骄傲破碎后,她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口井,黑暗,冰冷,任她怎么扑棱,都上不来。

“有滴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日子好过,人家好赖管你啥事啊,要你搁哪叭叭叭说,特么还笑话人家一家子住一屋,人家一天儿赚的就顶你家半年赚的了!一整天扭着个大胯装小闺女儿,也特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个损样子!”

骆冬妮叉着腰,指着地上丢了魂一样的菊红仙,气儿不带停的一通老骂,直接给菊红仙脸都给喷成猪肝色。

周围人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起初也是很新奇地围着看熊,可听到骆冬妮的叫骂,一个个也都明白过来。

菊红仙这是逼逼到人家头上,给人惹恼了。

屯子里就这么些人,谁不知道菊红仙什么逼样?

这会儿一个个都搁那看热闹,没一个愿意出来帮忙说话的。

骆冬妮见大家都对着菊红仙指指点点,看了眼江卫琴,见她没自己叨叨的意思,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个通透。

当众人听到说戴松干死一只黑瞎子,还给隔壁屯李炮救下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诧异地看向戴松和那大黑瞎子。

还真有人去问拖拉机老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脸上的震惊更是难以言表。

王土豆子一年赚两千就已经把全屯人羡慕的不行了,戴松这个二流子一天挣一千?!

震惊过后,便是对菊红仙的讥讽。

“你家也不牛逼啊,人家一天一千多!”

“就是就是,一天天地趾高气昂,不知道给谁眼色看呢!”

“人家三天两头有小汽车停家门口,也没见他们有你嘚瑟啊!”

哪怕一人一句,此刻也是炸开了锅了,菊红仙更是头都抬不起来,趴地上肩膀抽动,嚎得响亮,就和被踩了一脚只能咕咕叫的癞蛤蟆似的。

就当人群对她的声讨达到最顶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连串二八大杠铃铛的声音。

“都让都让!什么情况!

扒人衣服算什么样子!?”

齐顺利载着王土豆子晃晃悠悠过来。

刚刚他在屯部和黄大韦打电话商量离婚后的事,结果听到大虎这娃子骑车满屯嚷嚷:

“快去小卖部啊,菊红仙让人衣服扒啦!”

吓得他当即撂下电话,直接就追上去,给小不点虎子从车上撵下来,哐哐哐蹬去找来了王土豆子,路上也不敢说发生了啥,只能不停地劝王土豆子一会儿要冷静。

毕竟前几天黄大韦和叶美莲之间的闹剧还历历在目,他可不希望今天再整一出。

等临到跟前,见菊红仙还穿着衣服,只是狼狈了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撩腿下车,结果坐在后座上抻着脖子张望的王土豆子猝不及防地中了他的回身腿,“哎”了一声,直接就被削地上了。

“哟!老王你没事儿吧!快快快!扶一把来!”

王土豆子人如其名。

大光头像土豆子,罗锅的身子像土豆子,四肢粗而短,也像土豆子连成串。

这般“资本”摔雪地里,登时就和倒扣王八一样,胡乱踢蹬,脚上的布鞋也和重获自由的八哥儿一样飞向天空。

被齐顺利一吆喝,人群里立马过去两个大叔,一个去捡刚被王土豆子“放生”了的布鞋,另一个帮着将人扶起。

王土豆子也是个强人,刚被搀扶起来就一把推开二人,佝偻着背,两条腿倒腾得和驴撩蹄子似的走进人群。

他踢了一下地上的菊红仙,

“给我起来!!!”

“呜呜呜!王土豆子!你还是个男银嘛!!你咋才来捏!!”

“走走走!

别搁这丢入显眼儿!起来!”

“俺不!你娘们儿让人快欺负死了,你也不帮着,这会儿反倒教训俺来了!”

王土豆子顿时歪头瞪眼儿,撸起袖管指着虎劲上头的菊红仙,

“你别逼我动手嗷!我告你,我数到三!你给我起来,麻溜滴!”

“你打死俺!有本事你打死俺!受了这么大委屈,俺也不想活了!你有本事现在就打死俺!”

“特么!我!”

王土豆子伸手抹了把脸,表情瞬间冷酷,当场就在人群中耍开了;

只见他双臂并拢,两腿踢蹬,宛若一只面对黄鼠狼的公鸡,绕着卧在地上的菊红仙快速溜圈,没走几步愣是在半雪半泥的地上犁出一个规规整整的圆。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起来!”

“俺不!”

“我焯你”

齐顺利刚挤进人群去拉王土豆子,结果就被触发了防反的菊红仙连带着一块儿按倒。

俩水缸子摞一块儿般的体格飞扑过来,哪怕拖拉机上的黑瞎子站起来,也得被老老实实压回地上。

众人这下都看乐了,本来以为只能看见两口子打架,这下瞬间成三个人的战斗了。

齐顺利被压在最底下脸都憋紫了,

“艾玛!”

“快搭把手来!”

“这老娘们咋这么死沉捏!”

被众人慌乱拉起来的齐顺利捯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刚想问问到底怎么个事儿,就听见远处又传来“嘿哟嘿哟”的动静。

人群视线都被声音吸引,戴柏戴树志两人走在前头,一身新绿的大衣派头十足,也不知道是俩人走得快还是就他们那块儿有怪风,俩人的风衣总是飞在后头。

不止之前小卖部门口的几人,其他人见了也都是两眼放光。

屯里不像镇上,一切东西都以实用为主,这大衣看着又保暖又舒服,一出现登时就让所有人都觉得身上穿的衣服不暖和了。

戴树志一天下来已经有些习惯众人这般目光了,他扶正脑袋上的雷锋帽,见人群中江卫琴和戴松也在,赶忙问道:

“媳妇儿,咋啦这是?”

江卫琴便把事情和戴树志和戴柏说明,包括这黑瞎子咋来的,值多少钱,听的戴松在旁冷汗微冒,毕竟上次家里猜他去打围撵山的事最后不了了之,这次直接摆明了,他觉得自己是真够呛了。

一家子交流的时候,齐顺利也反应过来,赶忙散了看热闹的群众,还帮着谢老头把拖拉机上东西先卸了,又派了好几棵烟,给谢老头乐的直呲牙花子,这才喜滋滋地回屯了。

而戴家这边,搞清楚事情后一家人合计了下,就看到戴树志昂首阔步走到齐顺利跟前:

“老齐啊,呵呵,别的事儿俺就不多说了,你是屯长,你看着办。”

“戴老哥放心!”齐顺利也不去管菊红仙,拉着佝偻着背的王土豆子到戴树志跟前,“咱们老哥儿几个都是大半辈子交情了,女人之间的小矛盾,闹过就闹过了,老王,你家娘们惹的事,你先表个态!”

“欸!”王土豆子握着戴树志的手,满脸惭愧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教妻,无方啊!”

齐顺利登时就担心戴树志对王土豆子的表态会不满意,

结果就看见戴树志先是眼瞪溜圆,再是重重叹了口气,

“没事儿!有空咱俩多探讨!”

一场残酷的斗争竟然这样被两个同病相怜的男人一个眼神两句话给化解了。

而不明所以的齐顺利怕两人演他,好回头掐私架,便叫住了王土豆子:

“老王啊,你给一会儿给老戴家东西送回去呗!”

“必须滴!”

王土豆子刚走到菊红仙身边,踢了他媳妇儿一脚,

“回去再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王土豆子你不是个男银!俺命真苦啊.”

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夫妻俩的暗号,菊红仙边说边麻溜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悠悠往家走。

看着闹剧结束,齐顺利也把自行车还给向东方,刚准备回家,就被戴树志给拦住了,

“老齐,咱还有事没说呢。”

“嗐,老戴,菊红仙也就是管不住嘴,王土豆子也是老实人,不然咱不会把拖拉机给他管,这事儿也就是话赶话,顶上了,我看就别较真了吧。”

“不是~”戴树志把齐顺利拉到家人面前,“我们刚刚也合计了一下,现在住的地方确实太挤了,所以就想问问你,屯里有没有合适的院子或空地。”

“啊!有!老黄不和他媳妇儿离婚了嘛!他一个人也不方便,就投奔他弟去了,可钱都给叶美莲那女人嚯嚯了,他寄人篱下又没啥钱,就打算把院子卖了,这几天正愁呢,你们咋说?”齐顺利一听不是要打架,顿时就定心了。

“老黄家的院子”

“屯长,还有别的吗?咱一块儿考虑考虑。”

戴树志话说到一半就被江卫琴打断,买房是大事,多看几个才能决定。

“昂,有,就是看你们想要大点儿的还是小点的了。”

“哈哈,大的小的,买得起的才是真的。如果是宅基地那更好了!”戴松委婉问价提要求。

“也对,宅基地咱们屯没有了啊,要圈也都是外围圈地了,你们指定不愿意啊。

老黄家院子可大,房子也是三屋的,之前一直有人儿,买回去不用再折腾就能住了,所以价格也贵,连地带房两千五。”

戴柏和江卫琴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点点头。

“屯东的那家空了老久了,就那丁老头,你们还记得不?他走了以后他儿子就托我卖了,只不过他那房子太旧,住不了人了,就地方大一个优点,买回去得翻盖,不过价也实在,权当宅基地卖,只要一千二。”

戴松心动了,作为一个二流子,屯子里谁家屋顶他没上过?

那丁老头家院子他印象很深:

堂前空院能并排停两辆半截子,房后还有一片菜地和一个小水井。

房子全土胚的,这么年没人气儿,没塌就算不错了。

不过这年头盖房成本也不高,开春了上镇里转转,找几个大师傅,盖起一间漂亮平房,连工带料七八百指定够了。

不止是戴松,戴树志和江卫琴也觉得那院子不错。

一是价格,他俩存的钱,给两兄弟一人六百。

戴柏两口子这些年的积蓄算上他俩支持的六百,足够拿下老黄家院子了,后面愿意翻新的话慢慢干、慢慢攒就好。

戴松开窍晚,这些日子挣了钱是不假,可这钱能不能挣长久还不好说呢,所以肯定是能省则省,前些天悄悄塞给南春婉的六百算上他俩给戴松两口子的支持,拿下老丁头的院子也妥了!

再者说,戴柏夫妻俩搬去隔壁院子,空出的正屋就可以给戴松夫妻俩住,在这期间,只要能攒够钱,把老丁头的屋子重新翻盖一下也不麻烦。

二是老丁头隔壁院是骆冬妮,两家本来交情就不错,住的近些也只有方便。

“还有没有别的院子?”

买房子大事,戴松觉得不能怕麻烦。

“有是有,屯西边的小院你们要不?”

“不要。”江卫琴直接拒绝,“太靠边了,不好。”

“那屯南”

“那更不行。”

(本章完)

第41章 媳妇儿有话说

戴松直接拒绝,屯南那边可是戴小茜差点遭难的地方,周围更是一户人家都没有,就算他住那不怕不嫌麻烦,也要为媳妇儿和闺女考虑。

齐顺利想了想,“那暂时也没别的了,我回去把屯里的规划图翻出来瞅瞅,回头有啥好的再和你们说?”

戴树志笑着握住齐顺利的手,“好好!麻烦老齐了啊!”

“嗐,小事儿!走了啊!”

送走了齐顺利,戴树志和江卫琴转头看向兄弟俩,

“你俩,有中意的没?”

江卫琴这话主要是问戴松,戴柏和她已经确认过眼神。

“我觉得老丁头那院子不错,便宜,我努努力,钱差不多够的,等攒够了钱再请师傅重新翻盖一下就行,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只是这样的话还要再白吃爸妈一段时间。”

戴松说着朝两人笑了笑,江卫琴和戴树志都放心了。

他俩就是怕戴松心里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哥能买好房子,他却只能买个破房子。

现在听戴松这么说,两人一下子都深感欣慰,又交代了两句,便先抱着小狗回家了。

戴柏留下陪戴松等王土豆子的拖拉机,

见戴树志和江卫琴走远了,他一本正经搭着戴松肩膀,

“松子,现在就咱俩,咱还有几句掏心窝子话。

买院子是喜事,但有些事得提前和你说清楚了,免得以后日子难受。”

“嗯,哥你说。”

戴松估摸他哥还在担心兄弟俩会因为这件事闹不愉快,便也站直了几分。

“以后你那要是再有鹿宝贝之类的玩意儿,悄悄给我就行了!

你嫂子太魔怔了!

那东西还没风干呢,就天天惦记上了!

夜里有多吓人你知道不?!嗷嗷翻腾啊!!”

自从穿上大衣就没哆嗦过的戴柏说到这时,两个瞳仁都在打颤。

戴松傻了,戴柏和汤立萍分开睡也没几天啊,不能吧?

他拍了拍戴柏肩膀,这会儿也是有“难言之隐”,

就怕以后兄弟俩还要经常跑到一块儿喝酒呢,

“哥啊,你还有任务没完成,累一点就累一点吧,熬一熬就过去了。”

“说得轻巧!你可千万答应我昂!不然回头搬了新家,那更完犊子!”

“好好好。”

兄弟二人聊着聊着,王土豆子就来了。

他在拖拉机上摇头晃脑,俩颊的鲜红巴掌印极为显眼。

戴柏一愣,连忙问道:

“王叔,你还好吧?”

“什么话?!”王土豆子怒喝一声。

他站起身,解开衣扣,很是飒爽地把两摆往身后一撇,旋即扶住拖拉机,一个瑶子翻身,

啪叽摔在地上,吓的兄弟二人都丢下手里的东西去扶。

“不用不用!”

王土豆子拍拍衣服上的雪,

“习武之人,磕磕碰碰,常有的事!”

戴松代入了下,如果媳妇儿是菊红仙这样的,那磕磕碰碰确实在所难免。

戴柏也有点自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他刚刚问的是“婶子挺难对付的吧”,说不定王土豆子就不非要找画面儿,从车上蹦下来了。

三人费力地把黑熊弄上拖拉机,到家刚好晚饭也做的差不多了,

戴松第一时间就把熊胆拿出来,系上根绳子,往锅里蒸馒头的热水里一沾,

见熊胆瞬间收缩,他便把熊胆挂在灶台后面先晾着。

江卫琴显然是先和南春婉打过招呼了。

戴松回家竟然没人问他衣服和黑瞎子的事儿,一家人只是看他又挎了把枪,抱着一个哗啦哗啦响的铁盒子,眼神里这才多了几分诧异。

小盈盈这会儿正抱着小花狗走去灶台后面,她个儿太小了,小短手也只能搂着小花狗的腰,

小狗两条后腿时不时就得蹬一下地,悬着也不是,拖着也不是,

但看它咧着嘴,伸着舌头好像还挺乐呵呵的样子,只能说小朋友和小狗真是天生绝配。

见戴松回来,小盈盈也只是甜甜地喊了声爸爸,就继续教小花狗摆弄铁皮青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戴松的错觉,今天的晚饭好像特别丰盛。

炕桌中央的是小野猪肉炒酸菜,油滋滋的五花肉上面冒着热气。

一大盆的白菜豆腐炖粉条,熬的时候加了小半勺猪油,大火猛炖,油花被豆腐和白菜吸收,白菜和豆腐的鲜也融进汤里,哧溜一口,那真的是满嘴咸鲜。

再配上白面馒头,每个人都吃的无比满足。

就连新成员小花狗也得了满满一盆白菜豆腐配黄面馍馍。

想吃鸡蛋那是没可能的,家里的鸡蛋可是三个女人的命根子,每天下几个都明明白白的,不是留着给闺女吃的就是留着去小卖部换钱的,等开了春更是能孵小鸡,少一个他铁定完蛋。

而且小狗牙都没长齐吃那么好干啥,等能咬了天天带它凭本事弄肉吃。

一想到往后一人一熊一狗撵山的日子,戴松就兴奋的不行。

等饭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江卫琴从兜里摸出俩布包。

“丽萍,小婉,这些钱是咱们的一点心意,爸妈能力有限,以后的日子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努力经营才会越来越好。”

戴松闻言,摸摸鼻子,

前世买房子的时候,父母也是俩兄弟都给钱了的,

只是那时候的他太蠢了,看到兄弟的房子比自己好,就觉得父母偏心,最后甚至直接断了来往。

现在来看,问题完全就出在自己身上。

若不是自己不争气,好吃懒做,又怎么会没钱买好房子呢?

而俩妯娌都乖顺地接过布包收好,相视一笑,眼神里都多了对以后美好日子的期待。

就连坐在俩妯娌中间的戴小茜也是满眼星星,

“大嫂二嫂,以后俺去你们家住,可得给俺单独安排一个屋啊~”

“好~”

“嗯~”

“给你美的,你二嫂家房子得重盖呢,这会儿就惦记上了!”

“妈~就是因为二嫂家房子要重盖所以我才惦记啊,二哥现在能耐啦,俺相信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钱盖个好房子啦!”

“说的好像你多招人稀罕似的,真到你俩哥哥和嫂子们都住自己新家了,偏屋就是你一人儿滴,满意了不?!”

“嘿!行啊~盈盈,以后来奶奶家,晚上就和小姑一起睡好不好?”

小丫头一直在旁边,虽然她听不太明白,但和谁睡这类问题小朋友心里最明白了,

只见她嘿哟嘿哟地炕边出溜下去,抱起蹲在门口的小花狗,

“腊(那)能和狗狗一起么?”

“它能进屋,不能上炕。”戴小茜虽然也喜欢狗,但还是有些膈应和狗挨着睡觉的。

小丫头闻言小脸一下垮了,嘴巴扁扁,委屈巴巴的抱着小狗。

“哎哟我的孙女!”江卫琴一下就心疼了,一手贴着戴小茜肩膀,另一手狠狠拍掌,

“欸嘿!奶奶替你打过小姑了!奶奶回头让你姥爷给小狗做一个窝~到时候把窝放屋里成不?”

小盈盈开心了,抱着小狗在屋里颠颠的跑:

“喔喔!狗狗也有新窝咯!”

这可爱的一幕看的全家都是眼梢带笑,这么可爱的丫头,不喜欢才怪呢!

戴柏在炕桌底下悄悄够了一下戴松,随即挤了挤眉毛,

弟啊,之前说的你可千万不能忘啊!

戴松会意地眨巴了下眼睛,明白!

合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入睡。

今晚戴松除了把水暖片弄好外,还要伺候新来的小家伙。

因为新狗窝戴树志还没攒出来,盈盈还是想抱着小花狗进被窝,

结果小丫头刚给小花狗拖进屋里,吃饱了的小狗就找准时机在戴树志鞋里拉了一泡,汤汤水水,顿时接了个满。

这给江卫琴埋汰的,抄起纳了一半的鞋底子就抽戴树志,

“让你勤洗脚勤洗脚!

有空多把鞋拿出去晒晒!

看吧,狗闻了都觉得那是拉屎的地儿!!”

小丫头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撅着小嘴地蹲地上训小狗:

“狗狗坏坏!不能在家拉拉!”

“汪!呜~”

最后是谁把狗抱回来的谁照顾,戴松推不掉,他自个都委屈着媳妇儿和他一块住堂屋呢,狗也只能糙一点了。

于是随便整了点干草,揉成一个窝往灶膛口一压,小花狗在李庆海家睡惯了草垛窝,见状很自然地就卧了进去。

伺候完小花狗,正当戴松觉得万事大吉,准备熄灯钻老婆被窝的时候,

一回身就见南春婉披着旧棉袄坐在床头,她拍了拍一旁被褥,

“睡觉前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