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狗皇帝跑路,黄台事回师

撤到了沈阳城外的崇祯皇帝依然很关心城里的情况,比如那个有名的布木布泰,还有传说中把黄台吉给迷的找不着北的海兰珠。

让崇祯皇帝失望遗憾的是,为了替阿敏和莽古尔泰这两条现在还比较重要的狗打一些掩护,所以对于沈阳城里的贝勒府基本上就没怎么杀, 也没怎么祸害。

毕竟其他人家的都死光了,剩下阿敏和莽古尔泰的家人怎么向黄台吉交代?这不就把自己养在沈阳的两条好狗给废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崇祯皇帝无比失望的发现,到了最后居然没有找到布木布泰和海兰珠,对于传说中的福临也没能见到面。

崇祯皇帝表示很失望,很遗憾,并且表示下次再来沈阳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

再然后崇祯皇帝就表示对于眼前这个被人从建奴的屠刀下面救下来的父子两个很感兴趣。

年长的那个一看就是个典型的读书人,平时嘴炮那是比谁都厉害,现在两条腿都在不断的打颤,没什么好在意的。

年幼的那个则是十岁上下的年纪,却显得颇为镇定,倒是让人心生佩服。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几万大军,而且是刚刚杀完人放完火的几万大军,还是皇帝亲自率领的大军之前保持住镇定的。

但是这不是关键,大明朝万万百姓,里面有几个出彩的很正常。

就像是后世有人说过,给中国的孩子每人一架钢琴,莫扎特贝多芬算个毛线。

对于这种论断,崇祯皇帝表示十分赞同——万万人里边出那么几个天才不是很正常的事儿?

如果说崇祯皇帝因为一个小孩子的表现比较独特就会特别关注,那他这个皇帝也别干了,专门研究孩子去吧——大明朝十岁就能作诗或者操刀子砍人的天才儿童有的是。

崇祯皇帝感兴趣的是这一对明显是汉人打扮,而且脑袋后面没顶着老鼠尾巴的父子是怎么在沈阳城里的?他们是谁?来干什么?为什么不用剃发?

这才是崇祯皇帝关心的问题。

而身为一个皇帝,如果因为自己感兴趣就要去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崇祯皇帝也别干别的事儿了。

更何况,崇祯皇帝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敢不回答许显纯问的问题——在许显纯代表着自己的时候, 哪怕是藩王们, 甚至于皇子, 也没有谁敢无视许显纯。

然后崇祯皇帝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父子两人姓姚,浙江会稽人,父亲叫姚子诚,儿子则是叫姚启圣。这一次是带着儿子到辽东来看看,学习下生意是怎么做的。

啧啧,难怪后世说有钱人的孩子都是赢在起跑线上的,瞧瞧人家这对父子,十岁就接触这么大的场面,以后出息能小了?

当然,忍不住心中暗赞的崇祯皇帝对于姚启圣这个名字很熟悉,甚至于比自己在紫禁城到底有几个老婆都熟悉。

后世有部歌颂麻子的电视剧,不仅无耻的抢了写给郑成功的那首《向天再借五百年》,还把玩文字狱特别溜,搞出了糠稀盛的麻子哥给刻画成了千古明君。

当然,对于这种跪舔不要脸的行为,崇祯皇帝表示理解,毕竟X在XXX嘛,毕竟要讲究个民族团结嘛。

可是里面这个姚启圣,那可是一手玩出了迁界禁海的狠人——跟大明朝的禁海不一样的迁界禁海。

大明朝禁海,禁的是海贸,至于说你老百姓住在海边下海打渔甚至于跟那些个海盗们眉来眼去的,基本上是没有人管的。

但是螨清的迁界禁海它不一样啊,五十里内不许有人居住,原有房屋一概焚毁,否则就按通匪处理。

后来私下里跟郑家来往的人还是那么多,这五十里的禁海里基本上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姚启圣觉得没有什么事儿是内迁五十里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内迁五十里——所以前后禁海令的内迁一共是一百里。

但是这么一来,老百姓不愿意。

别管老子是不是要打鱼为生,可是生在这儿长在这儿,你他娘的不让老子在这儿活下去,更不让老子死在这儿?这能行?

然后吧,姚启圣就撒个什么骨灰,说什么先人们啊,老百姓不让你们埋在土里,就撒到海里吧,然后再跪着求老百姓,这老百姓一感动啊,他还真就同意了迁界禁海。

再然后吧,那螨清的官府也是很给力滴,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是用轿子抬着走滴。

整个迁界禁海那可当真是螨汉一家亲,真正做到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让人感叹当今的糠稀皇帝真他妈是个千古名君啊,什么秦始皇,什么汉武帝,统统不佩给麻子哥提鞋。

当然,实际上的迁界禁海是怎么样儿,但凡不是无药可医的脑残,不是那些个已经跪的习惯以至于永远都站不起来的家伙们,其实心里都是有点儿逼数的。

毕竟人家姚启圣自己都说了,凡五人以下命案,不必报我,杀人的兵勇也不必处罚。

当然,后世跪习惯了的脑残们怎么样儿,崇祯皇帝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现在是在大明,姚启圣居然在沈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九五至尊的崇祯皇帝面前。

太他妈让人高兴了,甚至于崇祯皇帝连布木布泰和海兰珠没有抓到的事儿都给扔在一边了。

那两个小娘们儿,以后肯定会落在自己手里,撑死了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大明的天灾没有这么多的时候,自己能不再带着双花红棍和马仔们来辽东?

现在还是这姚启圣有意思的多。

然后崇祯皇帝就望向了许显纯:“私通建奴者,该者何罪?”

许显纯回答的很干脆:“建奴者,前建州卫以叛,私通建奴者以私通叛匪论,当诛九族。”

崇祯皇帝很满意许显纯的回答,直接吩咐道:“通知会稽锦衣卫,将姚家九族尽数锁拿,抄家问斩,不必等待秋后。通知内阁,将姚家罪名诏告天下。”

处理完姚启圣的事儿,又匆匆忙忙的把战死的将士们尸首火化了之后,崇祯皇帝就带着自己手下的双花红棍还有马仔们跑路了。

这回来沈阳,收获很大,崇祯皇帝很满意,毕竟对于崇祯皇帝这种皇帝界的平头哥来说,加赋是不可能加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加赋。

哪怕是现在就让快递李小哥冲进京城,自己再跑到煤山上吊死也不可能再向着大明的百姓们加一文钱的赋。

但是这么一来,就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在权在钱。

别管是祀还是戎,或者是权,没有了钱的支撑,屁用都顶不上。

比如大明自从自己登基到现在,一直没完没了的各种天灾,换成谁来都得头疼。

没有钱赈济灾情,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就有可能造反。不加赋税就没有钱。

所以别管是谁来坐崇祯皇帝这个位置,该蛋疼的都得蛋疼,就算是把祖龙赢胖子或者老流氓刘邦或者天可汗李二他们弄过来,缺钱的后果也是一样的。

但是上面那几个开国的老大都牛的一逼是为什么?他们当皇帝的时候老天爷就辣么给面子,一点儿的天灾都没有?

反正崇祯皇帝表示不相信。因为随便翻开历史书,这天灾人祸的就从来没少过。

开国时牛逼的原因在于,地多人少——打上一仗就死上一大批人,人少了,地就显得多了,出产的粮食也就够吃了。

而一旦稳定下来,大家伙儿可劲的生孩子又不死人,那可不就是人多显得地少,粮食不够吃了呗。

结果不就是一到王朝末期,各种各校狗屁倒灶的问题就都出来了。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崇祯皇帝很自然的就把目光盯向了大明的周边和海外——都不是自己家的,随便祸害,反正大明的百姓们不会关心皇帝祸害了谁,只要他们能吃饱饭就行了。

现在从建奴这里弄到的金银珠宝,两百多个箱子,一个箱子按照十万两的价值来算,最少都得是两千万两。

更何况里面还有不少是杨七七他们特意弄出来的金子,一箱就得几十万两的价值。

所以这一趟出来,崇祯皇帝最也最少也得捞了两千五百万两以上,就算不到三千万两,其实也差不多了。

而这接近三千万两的银子在大明能产生的实际价值,又远不止三千万两那么简单——百姓们不造反,崇祯皇帝就有的税收,赋税最后会让百姓们得到好处,然后崇祯皇帝就能收到更多的赋税。

总之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至于扔下这么一个伪宫被烧的差不多,临走之时还炸塌了所有城门的沈阳城给黄台吉,崇祯皇帝表示关朕屁事儿?

没错,火是山东响马他们放的,城门是锡伯部的三千铁骑炸的,崇祯皇帝带来的锦衣卫和内厂太监基本上就没干什么事儿好吗?

至于哲哲会不会怀上夏额哲的种,这个事儿就更不用担心了——皇帝说了声不留,内厂太监们自然有的是办法,不用担心夏额哲会因为一个不知道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孩子倒向建奴。

甚至于夏额哲现在满脑子的就是子曰诗云,跟崇祯皇帝了解过的那个李思摩基本上已经成了同样的一种生物。

狂犬也。

然后这一次杀人放火玩嗨了的响马袍哥老秦人他们则是纷纷表示这种事儿真的好爽吖,要不要多来几次?听说再往南一些就是辽阳了?

要不然咱们再去辽阳逛逛?或者向东,直接去抚顺或者干脆再往东,去萨尔浒溜达一圈然后再向东南去建奴的老巢建州卫溜达一圈?

没错,现在响马袍哥老秦人的胆子就是辣么的大,毕竟跟着扛把子崇祯皇帝来了一回沈阳,大头被崇祯皇帝给捞走了,响马袍哥老秦人还有完颜宏的手下外加夏额哲的手下捞小头也是捞的盆满钵满的。

崇祯皇帝捞的大头主要是建奴的伪宫和各个府库,这些家伙们里边捞好处的路子可就杂的多了。

像是响马袍哥老秦人还有夏额哲的手下他们是跟着在建奴伪宫里捞了一波的,而完颜宏的手下则是在沈阳城内的建奴家里大捞特捞。

就算是一家只能挥个几两银子,可是抗不住沈阳城大人又多啊,建奴的各个达官贵人什么的又不可能住在伪宫里边,都是住在沈阳城里的,有这种捞银子的机会要是捞的少了,谁干?

所以这些个家伙们捞银子上瘾,一个劲儿的研究着是不是再向东去抚顺算了。

满脸黑线的崇祯皇帝则是放弃了这个无比诱人的想法。

如果大明的境内没有这些破事儿,不是这里干旱就是那里地震的话,崇祯皇帝都敢带着这些家伙们去建州卫浪上一圈,然后再调过头来北向奴尔干都司。

毕竟抢上这么一波比正常的在大明收赋收税要来的爽快多了,甚至于什么刑法赚钱的路子也比不过来上这么一波。

战争才是最好的发财路子。

但是现在的大明毕竟自己还有一屁股的屎没擦干净,崇祯皇帝也没有那个心情带着手下的双花红棍和马仔们继续大杀特杀。

所以在沈阳被炸塌的四个城门外拿着建奴人头筑上了四个大型的京观留给黄台吉做纪念之后,崇祯皇帝就带着厂卫和蒙古万骑往海州卫而去。

至于剩下的完颜宏和夏额哲还有响马袍哥老秦人那些杀人放火抢银子上瘾了的家伙,则是北上科尔沁找奥马台吉去交流感情。

就在这些家伙们刚刚过了巨流河之后,带着八旗大军匆匆忙忙赶回沈阳的黄台吉也到了绕阳河。

哈喇镇、龙山、利州这三城一线被孙承宗早早的就带着手下弄到了手里,然后又给黄台吉狠狠的来上了一波。

原本就对孙承宗头疼无比又万分挂念盛京安危的黄台吉根本就顾不上再跟孙承宗在这三城一线死磕,而是交战一场之后,连夜带着手下就跑路了。

等到黄台吉匆匆忙忙的跑到了盛京城外的时候,整个盛京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废掉了。

四个被炸塌了的城门此时正在慢慢的清理,干活的是汉人泥堪,而监工的则是八旗老爷。

(本章完)

第446章 吐血的阿黄

崇祯皇帝带着他的双花红棍和马仔们跑路了,扔下了一个被毁的已经差不多的沈阳城给黄台吉。

尤其是四座城门前都立着一座座的京观,上面一颗颗的人头更是对黄台吉发出了无尽的无声嘲笑。

年老的,年轻的,小孩子的,男女都有, 基本上每座京观上面都是这样儿的配置,不存在哪座京观上只有老人而没有小孩,或者哪个京观只有男人而没有女人。

京观不是很大,毕竟是纯属于用人头垒起来的,而尸首则是扔的满城都是。

想要把尸首运出城外,又首先得清理干净四座被炸塌了的城门, 而崇祯皇帝跑路都已经三天的时间了,黄台吉也到了沈阳城外了, 可是就算城里的建奴押着泥堪们夜以继日的清理城门, 也还是没完全清理干净。

尸首在城里的时间入的长了,再加上天气已经开始慢慢转热,也就意味着发生瘟疫的可能性无限增大。

如果崇祯皇帝现在敢出现在黄台吉的面前,黄台吉估计会不顾一切的跟崇祯皇帝玩命。

太他妈欺负人了,整个沈阳城洗劫一空不说,还干出来满城扔尸首这么缺德的事儿。

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的黄台吉干脆选择了吩咐建奴士卒去清理城门,剩下的只能等进了城再说了。

代善则是根本就没有再给黄台吉面子,虽然也去清理城门了,但是却当着黄台吉的面儿冷哼了一声。

不仅仅是代善,剩下的几个建奴的大贝勒基本上也是一样儿的反应——大家的老小可都在城里呢。

黄台吉心里也清楚,这下子算是完犊子了。

远征察哈尔,连根毛都没捞到不说,还搭进去了那么多的粮草,前前后后在大明那边扔进去的士卒加起来也接近一个旗的兵力了,盛京城也被崇祯那个狗皇帝给毁的差不多了,而远征察哈尔的士卒们, 大部分人的家眷可都在沈阳城里呢。

如此一来, 自己的威望会掉成什么鸟样儿,就算是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的出来。

此时黄台吉又无比庆幸自己已经在天聪六年时就已经借着莽古尔泰拿刀子吓唬自己的事儿取消了诸贝勒议政的玩法,改成自己独自面南而坐。

否则的话,就现在这种情况,这几个家伙一起联手,自己这个大汗的汗位就算是玩完了。

黄台吉是中午到达的盛京,而直到下午,在几万建奴士卒加入进去从外向里一起清理之后,清理工作才算是大概的整出来一点儿头绪。

等到清理出来一条能够让大军进城的道路,黄台吉带着八旗士卒向着城内而去的时候,整个心都在滴血。

从西门而入直到皇宫的路上,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挂着白幡,哭声也是不绝于耳。

当心烦意乱的黄台吉看到了皇宫被毁了的宫城时,再看看宫里也是正在不断的向往清进尸首,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就此喷了出来。

觉得心脏一阵急颤的黄台吉仰天怒骂了一声:“狗皇帝”之后,又强行稳了稳身子,向着宫里而去。

崇政殿内,哲哲正在等着黄台吉的到来。

等到黄台吉抬腿进了被烧的差不多的崇政殿之后,站在殿里出神的哲哲便冷笑一声道:“大汗当真是威风至极,威武至极,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听着哲哲话里明显的讽剌之意,黄台吉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哼了一声后问道:“鳌拜呢?本汗把盛京和宫中的防守重任交给他,就是这么个结果?”

哲哲脸上的冷笑更甚:“大金国第一勇士?还不如一条狗!盛京西门被蛮子们诈开了之后不久,宫里也宣告失守,鳌拜也被人所杀,估计人头已经被放在哪一堆京观上面了。”

揉了揉额头之后,哲哲又接着道:“布木布泰与海兰珠,被我安排到了尼堪府上,倒是没什么事儿。

蛮子们或者是因为兵力不足,或者是其他原因,总之城东贵人们所居之处倒还算是完好一些,剩下的,您在回宫的路上应该已经看到了。

府库之中,都被洗掠一空,能带走的都被蛮子狗皇帝带走了,带不走的粮草什么的,都被一把火烧了。”

虽然在看到京观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可是黄台吉的脸色还是不可避免的黑了起来。

哲哲则是轻笑一声,对黄台吉道:“我乏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说完之后,也不等黄台吉是什么反应,哲哲则是向着偏殿而去。

在夏额哲那个蛮子身上,哲哲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感觉,甚至于哲哲希望夏额哲都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以后就跟着夏额哲,也省得看布木布泰和海兰珠那两个小蹄子作妖。

但是夏额哲忠实的执行了他们那个狗皇帝的指令,把自己玩完之后像是扔一块破抹布一样就给扔回了这个让人恶心的宫里。

自己跟了的男人,原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却被一个年轻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小白脸皇帝给玩到生死两难的地步。

甚至于哲哲觉得,如果把夏额哲换成那个小白脸皇帝,自己一定会得到的更多,更美,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然后正去寻海兰珠的黄台吉就见到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倒之后颤声道:“启禀大汗,大福晋,她,她去了。”

黄台吉刚刚顿住了脚步,正欲转身,另外一个方向却又跑来一个小太监,噗通一声跪倒之后拜道:“恭喜大汗,贺喜大汗,正逢大汗归来,宸福晋这就要生了!庄福晋已经赶往了关睢宫!”

一边生,一边死,黄台吉心中更是乱的一团糟,怒道:“传太医,务必要救回大福晋!”

吩咐完后,黄台吉便赶向关睢宫,毕竟这边是海兰珠,一个不慎,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然而闹心的事儿,只要是出来,就向来不止是一件。

比如说崇祯皇帝家里天灾一样,如果说一年来一场,崇祯皇帝简直是做梦都能笑醒。

关键是现在动不动就是每个月来上这么一出,甚至于一个月能连着好几个不同的地方报出不同的问题来。

这就很蛋疼了。

黄台吉基本上也是面临着一样儿的情况。

这边小老婆要生了,外边一堆的京观还没有埋平,四个城门清理还没有干净,城里那些无头的尸体问题又被摆在了黄台吉的面前。

为了防止瘟疫,代善决定要把尸首全部火化,但是百姓们却是坚决要和被砍了的脑袋一起,就算是火化也必须要在一起。

现在整个盛京城里又是乱子四起,不时的就会有冲突发生——在崇祯皇帝带着手下的双花红棍和马仔们玩了一出骑马与砍杀之盛京风云之后,建奴自己也玩起了骑马与砍杀之火葬风云。

不过幸好,老野猪皮和他们家的列祖列宗保佑,海兰珠有惊无险的生下了个儿子。

然后黄台吉没有给这个孩子起名,不像是布木布泰生下了儿子之后,早早的就取名为福临,而是根本就没有取名,人皆称之为小阿哥。

在外人看来,一个孩子没有起名字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早晚都会取的。

但是在玩惯了宫斗的布木布泰看来,这分明就是黄台吉这个老狗有意把汗位传给这个还没有取名的小阿哥。

然后布木布泰就告诉了自己的心腹之人苏茉尔,接着往关睢宫里送福寿膏,那东西可以让人的身体早早的愈合。

当然,对于阿黄家里发生的这些个狗屁倒灶的事儿,崇祯皇帝并没有放在心上,实在是这些事儿的消息传递也不像是有电报的时候那么及时。

崇祯皇帝闹心的是另外的事儿。

原本一路上带着两千多万两接近三千万两的银子跑到了海州卫的崇祯皇帝正打算悠哉悠哉的再回京师,可是偏偏大明内部传来的消息让崇祯皇帝很蛋疼。

太康县知县在召集乡绅们商量着是不是大家伙儿拿出来粮食来赈灾,不能光让朝廷头疼的时候,县衙的大梁掉了下来,正好把知县大人给砸死了。

紧接着就是黄州那个地方也跟着闹事儿,因为总有人说些什么白天不懂夜的黑,所以黄州干脆白天跟黑夜一样,说白了就跟后世的京城雾霾差不多的效果,只是更昏暗一些。

这两件事儿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毕竟大明朝什么时候缺少过当官的人了?好生抚恤一番也就是了。

甚至于崇祯皇帝觉得既然这个家伙是因为公事而死的,那么不管这个家伙以前贪过多少银子,自己都打算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黄州白天想懂夜的黑这事儿其实也无所谓,后世的京城哪天不是这样儿。

还有给事中吴甘来的奏章里则是表示,山西、陕西自从崇祯六年的八月到了现在还是不下雨,赤地千里,就算是有着打的井还有朝廷赈济的粮食,山、陕今年的收成也算是完犊子了,您老人家可能还得再出点儿血。

然后崇祯皇帝表示朕刚从阿黄那儿弄来几千万两的银子,任性的很,找南洋的那些个藩国接着买粮食也就是了。

但是浙江稚川那里玩了出地震,不光是房倒屋塌伤人命,还声响如雷。

然后新鲜出炉不久的漕运总督杨一鹏上奏章表示崇祯六年的时候有莎鸡自西北而来,雀喙,鹰翅,兔足,鼠爪,数量以千万计。

这玩意不睡树上,却偏偏跑到农田里,什么大麦小麦谷子一类的都不放过,全给吃了。

关键是这玩意光特么吃粮食,但是对于蝗虫这种高蛋白的东西,这种鸟儿没啥兴趣,现在开始玩蝗灾了。

飞蝗蔽天。

崇祯皇帝表示这日子真他妈没法儿过了——虽然说知道崇祯皇帝这十七年里年年都遭灾,可是这遭的也太他妈邪乎了。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没啥,不就是蝗灾么,发动老百姓去抓就是了,大不了就是花点儿银子的事儿。

至于莎鸡什么的,崇祯皇帝表示不清楚,马莎鸡是什么东西他倒是知道。

但是没关系,莎鸡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玩意能不能吃,只要是能吃,还特么轮得到它去吃粮食?丫的不给吃绝种了都算朕输!

至于说百姓们不敢去抓了吃,没关系,各地哪个地方没有锦衣卫和东厂的家伙,只要是莎鸡吃了能补肾壮阳生儿子的谣言一出,莎鸡?

就跟后世的倭国玩了一出核泄露,天朝的百姓们跟疯了一样囤盐和磺酒一样,莎鸡这玩意最后能剩下几只可真不好说。

以后真要是发展到天朝那种程度,可能大家伙儿就该从网上讨论一下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才会把莎鸡给弄绝种的。

至于说其他的问题,只要不是大型的地震、火灾、水灾,干旱什么的那都是小意思。

地震、水火之灾这玩意没办法,谁也避不过去,但是干旱一类的缺粮现在反而是最好解决的问题。

毕竟现在手里有钱了,不光是从阿黄家里弄来了小三千万两银子,还有崇祯七年的春税也该收上来了,商税怎么着也能弄个几千万两。

就算是买建奴人头要花银子,修建铁路要花银子,但是抠出个几百万两银子赈灾是没有问题的,弄挤个一两千万两的银子去买粮食,总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

而且随着铁路的修建,虽然说建奴白奴昆仑奴什么的死的多了点儿,但是好处也不是没有——最起码路上的消耗是直线下降。

崇祯皇帝手里有厂卫这种大杀器的存在,而百姓又没有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所以像飞虎队一类的在大明是没有任何生存土壤的。

也就是说,路上人为的损耗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等到几条都在修着的铁路修通了以后,尤其是京城到南直隶和松江府到南直隶的铁路修通之后,松江那边还有泉州那边被郑芝龙他们抓来放血的鲸肉可就能快速的运到陕西山西一类的地方了。

肉可是比粮食有营养的多,吃上一斤鲸鱼肉,就能少吃两斤粮食,到时候天灾算个屁。

PS:推书,辰机唐红豆那货的《九重神格》。说好的一起大保健,但是辰机唐红豆却没有喊我,毒死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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