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泄心头恨

听到张无忌的回答,卫璧怒火中烧,他说道:“原来是个采花的淫贼!”

张无忌站起身来,背着手,伫立在他们的面前,随后淡然说道:“采花罢了,淫贼倒是算不上,她父亲生前可是亲口答应将她许配给我。我来见自己的未婚妻子,又怎么算得上是淫贼呢?”

听到这话,武烈最先反应过来,他说道:“你是张无忌!?”

张无忌望向了武烈,然后说道:“不错,武庄主果真是好记性。不!应该叫你崆峒派胡豹大侠才对。”

朱九真此时惊异的望着眼前的张无忌说道:“你没死!?那我爹呢!?”

张无忌此时眼中带着戏谑望着朱九真说道:“为夫要是死了,真姐岂不成了望门寡了?至于朱伯伯,他是真的死了,当初我们掉落悬崖,我有幸天命不绝,挂在了崖边的树上,而他则是直接坠入悬崖之下,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张无忌自然不会对这些人吐露真相,不过朱长龄已死,再说什么也不过枉然。

而朱长龄埋骨的山洞,那处地方奇险,这天下恐怕只有他跟张三丰,还有以轻功见长的韦一笑等,为数不多的几人才有能力安然到达那里,与其多费唇舌,倒不如讲的简单一点。

武烈此时说道:“伱活着便好,张少侠,你现在该带我们前往冰火岛寻找屠龙刀了吧!”尽管武烈的话中没有什么不敬,但这口气却是隐隐充满了威胁。

张无忌此时不屑的嘲笑道:“屠龙刀?那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到了你们这等鼠辈手中,岂非是明珠暗投?更何况怀璧其罪,你们得到了屠龙刀也只是百害而无一利,自取其祸罢了。武庄主,人要贵在自知才行。”

听到张无忌的嘲讽,武烈也是气火攻心。

武烈的性子,就像是他的名字一般。

废物的后人自然也是废物,远不如朱长龄老谋深算的来。

张无忌不过片言相戏,这武烈便安耐不住,挥舞手中兵刃便朝他攻来,打算以武相逼,直接拿下张无忌。

对此张无忌只是不屑的一声冷笑,依旧是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当武烈手中长剑袭来,张无忌不慌不忙,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让他手中长剑再难进半分。

见到自己的剑势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挡下,武烈则是一脸茫然。

实际上连环庄两位庄主的实力放在江湖上不算太差,虽然算不上一流,但毕竟身负家传的上乘武功,也是一流守门员的水平。不然也不会被灭绝师太邀请参加围剿明教的“盛会”。

如今他手中长剑就这么被张无忌挡下,他怎么能不惊呢?

但更令他惊讶的还在后面,张无忌只是二指轻轻用力,九阳神功的磅礴真气便倾泻而出,顺着武烈手中长剑直袭其身。

武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内力震伤,当即口吐鲜血,头向后一仰,便倒了下去,他靠在朱九真房间的书架上,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奄奄一息。

武青婴此时大叫道:“爹!”此时她怒视着眼前的张无忌,抬手便朝他攻来。

武青婴修炼的是昔日东邪黄药师所传绝学“兰花拂穴手”,这路点穴,小擒拿的功法精深奥妙,但这武青婴与朱九真一样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这些年来她们二人为了卫璧争风吃醋,疏于练功,对于这般上乘武功的修炼自然没有多精深。

张无忌将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念头通达,头脑清澈,感官灵敏,他依旧很轻松的便接下了她的粉拳,他抓着武青婴的手腕,以胡青牛医经上的法门,扣住了武青婴的脉门,如今的武青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张无忌斜眼看了看这漂亮的姑娘一眼,他说道:“省省吧,你爹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这丫头就更不是了。”

随后他只是抬手一甩,武青婴便被他一把扔到了朱九真的牙床上。她的身子重重的摔下,甚至将朱九真床前的帷幔扯了下来。

如今的武青婴捂着手腕,痛的她眼中含泪的望着眼前的“毛胡子野人”。

武烈此时捂着胸口,轻提一口真气对张无忌说道:“你想怎么样?”

张无忌听到这话,反笑道:“你们当年为夺屠龙刀,谋求我的信任。先使美人计,再用苦肉计。最终害我跌入悬崖,尝尽人间苦楚。如今我天命不绝,重出生天,还想问我怎样?自是来找你们一泄我心头之恨!”

见到武功高强的庄主都被打倒了,连环庄的下人们此时也是心生畏惧,他们都十分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张无忌,额头的汗水不断地淌了下来。

恐惧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见到他们的样子,张无忌此时说道:“我此次来找朱武两家算账,与旁人无关。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的话”

随后张无忌信手拈起桌上的一个茶杯,二指用力,茶杯飞速朝门外的恶犬而去。

只听到一声哀嚎,那半人大的獒犬就直接被袭来的茶杯击毙。

张无忌继续带着威胁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见到这一幕,一些入府不久的下人心生胆怯,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然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而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见到有人带头离开了,其他的仆人们也都慢慢的跟着离开。

几个人离开后,其他人见状也均是放下了兵器,然后逃走了。

自古两军对垒怕的不是弹尽粮绝,而是士气尽丧。

如果士气尽丧的话,那么一小部分人溃退,便会带动大家一起溃退。这便是兵败如山倒。

最后护持在朱九真身边的几名仆从,见到大家都离开了,他们相视一眼后,也都连忙离开了。

不过张无忌倒是觉得他们离开是明智的选择,毕竟下人只是下人,月薪单薄,何苦为了单薄的薪俸去为主人送命呢?

见到众人离去,朱九真此时十分的记恨。不过她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那些下人们离开的时候,放开了那几只恶犬。

朱九真此时轻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喊道:“骠骑将军!冠军将军给我咬他!”

听到朱九真的话,门外的几只恶犬齐刷刷的朝张无忌扑来。

随后张无忌冷喝道:“不知死的畜生!”接着张无忌将桌上仅剩的三枚茶杯捻在手中,随后甩出,“嗖嗖嗖”三声响,这三只恶犬此时也倒在了地上,不断地抽搐着,片刻之后便嘴角溢出粘液口水,死在了那里。

张无忌此时感叹道:“这狗倒是比人要忠诚的多。”

正当张无忌感慨的时候,卫璧看了看重伤倒地的武烈,又看了看毫无还手之力只待任人宰割的武青婴,朱九真两人,再看看死掉的几只恶犬。

随后卫璧趁张无忌不注意之时,便要夺门而逃。

而张无忌见状,用脚踩在方才朱九真掉在地上的火折上。

他穿着草鞋的脚掌在地上一擦,火折子受力旋转着腾空飞起。

张无忌背着手,一脚便将那火折子踢飞出去,那火折子不偏不倚正中卫璧腿上的环跳穴。

卫璧感觉腿上一麻,当时摔了个狗啃泥。

他的嘴摔在朱九真房门前的石阶上,直接磕去了门牙两颗。

张无忌此时走到了卫璧的身前,他用脚尖将卫璧翻了过来,然后用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说道:“我只说无关之人离开,卫公子是真姐的表哥,又是武家的门徒,你若离开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本章完)

第5章 猫戏老鼠

卫璧知晓张无忌跟连环庄的仇怨,当初张无忌在连环庄小住的时候,卫璧还联合其他人欺负过他。

如今张无忌武功大进,他此次前来寻连环庄的晦气,卫璧自然怕得要命。

卫璧虽然是个势利眼,但却不是傻子。

张无忌坠落悬崖五年,如今这副模样重见天日,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武烈被他打成重伤,恐命不久矣。他留着武青婴与朱九真,卫璧料定必然是张无忌想把她们两个玩腻了涮够了之后再杀了泄愤。

她们两人是美貌女子,自是可以多活片刻。

但卫璧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大男人,当年又欺辱过他,此时不趁机溜掉的话,恐怕活不过一时三刻了。

卫璧此时战战兢兢的说道:“张公子明鉴,这冤有头债有主。当年是朱武两家联合起来诓骗你,与我姓卫的着实无关。我虽与朱家有亲,但我却是外姓,实与他们无干系。”

听到卫璧这话,张无忌却是忍不住一笑。

原著里这个卫璧的着墨不是很多,在他的眼中就是个台词多点的高级龙套。

他没想到亲自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了真人后,却是这么一个软蛋脓包。

同样是俊秀公子,这卫璧连宋青书那只癞蛤蟆都不如。至少宋青书在万安寺的时候,面对赵敏的逼迫,还保留了一些武当弟子的气节。

朱九真此时喊道:“表哥!死就死了!你怎么向他这般讨饶?甚至连我们的亲缘都不顾了?”

听闻此话,张无忌更加看不起眼前的卫璧。连一个女人都比他有骨气。

张无忌此时依旧是略带戏虐的说道:“看来真姐很看重跟卫少侠的亲缘关系,既然这样的话,卫少侠!那咱们就下辈子见了。别忘了在阴曹地府告我一状,说是张无忌杀的你!”

说着张无忌便轻轻地抬手掌,掌中汇聚至刚至阳的九阳真力。

见到张无忌抬掌,卫璧吓的瞪着眼睛连连大喊道:“朱九真,伱别胡说八道!我卫璧姓卫,你姓朱。你我虽有亲缘关系,但我依旧是不入你们族谱的外人。是你们朱家得罪了张公子,你自己死就死了,别连累我一起死!”

听到卫璧临死前的话,朱九真当真是伤心的紧。卫璧为了苟且偷生,甚至对她恶语相向。

卫璧此时瞪着眼睛,不断地对张无忌讨饶道:“张少侠,这冤有头,债有主,是他们父女害得你,与我实无干系。你别杀我.”

看到卫璧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张无忌此时大笑道:“好吧!你是外姓,确实不姓朱。我张无忌并非皇帝老子,这冤有头债有主,不会株连九族。”

听到张无忌的话,此时卫璧顿时松了口气,他现在吓的冷汗直流,裤子都有点湿了。

见到他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张无忌又继续戏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不能放了你。”

听到这话,卫璧放松下来的心情,顿时又紧绷了起来。他傻乎乎的问道:“为什么?”

张无忌回头看了一眼,眼泛泪光的朱九真,随后又望向卫璧继续戏谑的说道:“你是外姓,跟朱家没什么关系,这点倒也说得过去。我姑且信了。”

“但你是武庄主的大弟子,这常言道,师徒如父子。你既入武家的师门,那么就是武家的人。当年是朱武两家合谋害我,你虽不是朱家的人,但也是武家的人,我自然不能放你离开。”

此时卫璧被张无忌问的是哑口无言,正当他想如何解释的时候,张无忌给了他一个台阶。

张无忌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看到地上的那把长剑了吗?”

卫璧此时看向了之前武烈掉落的长剑。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点头。

张无忌的脚此时从他的身上抬起,张无忌指着那长剑说道:“把剑拿起来,杀了武烈,我就承认你同武家没有干系,你自可逃命去。”

卫璧听闻此言犹豫了片刻。

见到卫璧犹豫,张无忌说道:“看来卫少侠是武家的忠臣孝子,既然如此的话,那咱们来生再见吧!别忘了找阎王告我一状。”

说罢张无忌掌中再度凝聚九阳真力,卫璧见到张无忌掌中汇聚的强大力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他贪生怕死的本性还是战胜了自己的理智。

卫璧此时缓缓地站起身来,他捡起了地上的长剑,他端着长剑缓缓地走向了重伤倒地的武烈。

武青婴此时顾不得手腕上的伤痛,大叫道:“师兄,你疯了吗?你想要杀了你的师父?”

而武烈此时已经伤到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不断地喘着粗气,眼中愤怒的看着眼前向自己走来的卫璧。

卫璧此时看着怒视着自己的师父,卫璧胆怯的吞了口口水,然后卫璧说道:“师父!对不起了,徒儿眼下也是没有办法。您年纪大了,也享了几十年的富贵了。徒儿还年轻,徒儿还不想死!”

虽然武烈很想骂他,但此时的他却是有口难开。

武青婴此时怒骂道:“卫璧,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你是个狼心狗肺之徒!今天咱们落在张无忌的手中,死就死了。你这等欺师灭祖,就算你多活几十年,你死后又有什么颜面到地下见我们!?”

卫璧此时反驳道:“是你们父女联合舅父他们夺取屠龙刀,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什么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张公子寻仇本就是寻你们才对。你们苦酒自酿,最终害人害己。也别拉着我给你们陪葬了。”

眼下已经撕破脸,已无挽回的余地,卫璧此时面露凶光,此时的他心一横,举剑便朝倚靠在书架前毫无还手之力的武烈刺去。

眼下朱九真与武青婴虽想阻止,但张无忌在旁,她们两个也是束手无策。而武烈也只能闭眼待死。

但就在卫璧手中长剑要落下的时候,只听得“哐啷”一声,卫璧手中剑落在了朱九真屋内的青石地板上。

听到这一声响,武烈睁开了眼睛,武青婴与朱九真也是讶异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张无忌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掐着卫璧的后颈,只是轻轻一用力,卫璧的后颈脊骨便被他捏碎了。

少了椎骨的支撑,如今的卫璧耷拉着脑袋,满脸的疑惑横死当场。

张无忌又是一声冷哼,然后说道:“为了活命便欺师灭祖。那四只恶犬尚知忠心护主,你这风度翩翩的衣冠禽兽,却连条狗都不如。”

说罢张无忌便将卫璧甩出了房门外。卫璧的头撞在石阶上,脑浆迸裂血流了一地。

处理完卫璧之后,张无忌缓缓的走了进来。

朱九真吓得不断地向后退去,她也退到了床边。一不留神栽在了床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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