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于无声处听惊雷

周娟一直追问他和苏觅的秘密,可卢安就是闭口不言。

见状,她也不气馁,喜笑颜开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会生根发芽,我非常期待苏觅和嫂子剧烈碰撞的那一天。”

这下子他听明白了,这妞就恨不得天下大乱,好趁机捡点漏。

卢安气得忍不住伸手敲她脑瓜子一下,“亏你嫂子对你那么好,你背后这样对得起良心吗?”

周娟退后一步,捂着头,“好是好,我平日里对她也不差。

可姐妹归姐妹,男人归男人,不是一码事哈。”

卢安咬着腮帮子说:“我要退股!”

周娟立马不说这事了,换个话题:“哥,新街口那一家Anyi服装店已经装修好了,如今正在铺货,计划元旦开业,伱到时候有时间不?”

卢安想了想,“应该有,不过具体的到时候再看了。”

周娟一本正经地说:“公司现在日进斗金,你作为大老板,也该出场露露头了,别什么总是让一个女人扛。”

卢安夸她:“你不是一般女人,我信你。”

周娟说:“不是一般女也是女人,有时候还是需要男人的撑撑场面。”

卢安问:“遇到难题了?”

周娟烦恼地说:“事业上倒没有,但本娘娘的钱袋子和胸一样鼓,太招眼,总有一些男人眼馋,在我屁股后面追得紧,天天不是送花就是写情书,我又没个男人撑腰,可如何是好呢?”

下意识喵眼她胸口,卢安对此充耳不闻,起身就走。

“哥,你去哪?”

“回校!”

“等等,我们一起。”

来时两辆面包车,去时还是两辆面包车。

周娟这丫头开车贼猛,车速比他还快,每次两辆车并排了就摇下窗户向他吹个口哨,或者飞个吻。

偶尔还来一句:“帅哥,今晚约吗?”

卢安干瞪白眼。

心想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他妈的遇到了一女流氓。

不过这丫头疯归疯,进入南大就老实了,也没想着口头再沾点便宜,直奔南园8舍而去。

画室。

当开门进去时,客厅里没人,倒是厨房里有锅铲声、有说话声,还有芹菜香味飘出来。

卢安把背包放茶几上,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探,发现叶润正在炒牛肉芹菜。

陈麦则双手捧一杯热茶,立在旁边盯着锅中菜,一边陪说话一边喝茶。

只见陈麦啧啧打趣叶润:“小叶子,你这日子,比神仙还了得,跟着卢安那个土财主不愁吃不愁穿,要是将来他跟黄婷分手了,你补上位置,那就更美了。”

由于电话疏漏,陈麦已经印证了之前的猜想,卢安和叶润关系并不简单。

至于不简单到哪一步,她也没法确认,但想来两人上床是没有的,估计还停留在朦胧好感阶段。

不过陈麦可以确信一点,卢安那个花心萝卜对叶润是绝对存在坏心思的。

而观叶润明知道卢安不安好心,却没有下定决心保持距离,可见她对卢安同样有感情,只是这份感情碍于一些原因,叶润选择藏在心里。

同之前一样,整个晚上,陈麦都在洞察叶润的品质,这种品质能吸引住卢安、能让卢安把画室钥匙给交她。

说实话,陈麦非常羡慕这种品质,她也想要。

论耍嘴皮子,三个叶润也不是一个陈麦的对手,此刻脸臊得不行,但又没点办法,只能专心做菜。

见不得自己小老婆被欺负,卢安钻进去说:

“嘿,陈麦不带你这样的,来蹭饭,还来消遣我家里人,别拿老好人当牛使,我都舍不得这样。”

听到他的声音,陈麦转头,“真家里人?”

卢安半真半假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不是一家人,我能把钥匙交给她?”

闻言,陈麦盯着叶润瞧,直到叶润脸色更红了几分后,轻笑出了声,却也没再说这个话题。

这时叶润撇他眼,“下个菜咸蛋黄土豆丝,你来做。”

卢安像小鸡仔地点点头,“好的好的。”

芹菜牛肉出锅后,卢安接管了厨房。

叶润则帮着切菜洗菜,有时候看他忙不过来时,还会把小勺子里的水装满,以方便他随手就可以拿起小勺子倒水入锅。

中间卢安不小心弄了几滴水到油锅,油锅瞬间爆裂开,好多油点子溅射到了卢安衣服上。

此时此景下,叶润也顾不得什么了,赶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给他系上,嘴里还不忘唠叨刻薄他:

“亏你长这么大一坨肉,真是没点用,做个菜都不省心。”

卢安乐呵呵地连连说了两个“是”,这一幕,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前生两人在厨房的画面,也总是这样小拌嘴,也总是这样快乐。

这温馨一幕,把靠着厨房门的陈麦给看沉默了。

以前他总是把黄婷和孟清水当做最大的假想敌,现在才猛然发现,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叶润才是最有威胁的。

可两人是好姐妹,虽然她一开始接近叶润的目的不纯,好吧!现在也目的不纯,但她却对叶润是实打实地当姐们相处的。

这么说吧,在南大,能让陈麦真心当朋友的只有两个半,孙茜算一个,叶润算一个,而向秀只能算半个。

可现在好朋友却变成了潜在情敌,陈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是一个性格鲜明的人,像黄婷这种,她可以下狠手、下死手,将来不排除采取一切手段跟对方抢男人。

可面对叶润,她踟蹰了。

陈麦离开了厨房,随后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一边想事情。

见凶妞离开,卢安小声问:“你猪脑子啊,怎么把她给招来了?”

叶润说:“麦子说找你有事。”

卢安问:“你信吗?”

叶润勾勾嘴,“信与不信重要吗?你这块肥肉这么香,迟早要有这么一回的。”

卢安怔怔地望着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问:“她接近你目的不纯,所以你干脆以退为进、顺势引导,最终做到反客为主,让她放弃从你这里入手的幻想?”

叶润剜他眼。

卢安追着说:“想要她放弃从你这里入手,就得暴露你自己的感情。”

叶润白他眼,低头洗手里的菜。

这个白眼太可爱了。

卢安爱死这个白眼了,情不自禁走过去:“这么讲,你是承认对我有感情了咯?”

叶润薄薄地嘴皮子一掀:“别瞎说,谁对你有感情?狗才对你有感情。”

卢安开心笑了,无意识地、像前生那样很自然地一把抱住她说:“厉害!我小老婆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叶润一惊,吓得赶紧看眼厨房门口,尔后挣扎着低吼:

“你疯了吗,陈麦就在外面,你快放开我。”

卢安也没想到会出于本能地抱住她,但既然这样了,松开是不可能的,反而抱得更紧了。

看她还要闹,卢安在她耳边呢喃:“别吵,让我抱一下,我很想你。”

他是真的想,每次跟她在厨房一起做菜拌嘴,就会勾起前生的很多画面,很幸福很快乐很有味道。

见他忽然降低了分贝,见他的声音忽然软和下来,见他突然前所未有的温柔,见他忽然表白,叶润愣了愣,那高高筑死的心里防线瞬间被冲垮。

随后她剧烈挣扎的身子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厨房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不过她不敢放松,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盯着厨房门口,生怕陈麦冷不丁钻出来了。

十来秒后,卢安把怀里的女人翻转过来,然后细心地伸手帮她边了边耳迹发丝。

随即在她懵逼地注视下,凑头亲了她嘴角一口,接着松开了她,回到了铁锅前,重新点燃火、拿起铲子忙碌了起来。

叶润全程像个木头一般,整个人都是呆滞的、通红的,就那样蒙蒙地、傻傻地看着他。

直到…!

直到许久过后!

她才骤然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极其不情愿地连着“呸呸”两口,紧接着用衣袖子来回擦拭嘴角,挽尊地刻薄他:

“呸呸!你是十年八年没见过女人了吗,你是得了女人痨吗?在厨房里你都敢乱来”

听到这话,卢安假装很无辜地打断她,“我错了,下次不到厨房了,咱换个地方。”

叶润气得跺脚,“重点是这个吗!谁跟你下次?没下次了!下次亲你的孟清池去,下次亲你的黄婷去,下次亲你的孟清水去,下次亲你的苏觅去,下次、下次亲你的小老婆去.”

这个嘴误的“小老婆”一出,她把眼睛睁到了额头上,立马闭嘴了。

见她气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卢安差点笑疯,把头伸过去,“别气了,气坏了不好看,要不你亲回来。”

瞅着眼前的猪头,叶润恨不得把灶台上的芹菜牛肉扣他脸上,不过这个想法虽然强烈,但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

等了会,没等到她的动作,卢安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却发现了极其精彩的一幕:只见她双手在他脑袋上方比划比划,好像手持两把菜刀剁菜一样,嘴里还无声无息地在碎碎念。

见他望过来,叶润脸红红地收回双手,脚尖踢在他腿肚子上,凶他:“看什么看!没见剁猪头啊!”

卢安眨眨眼,把头猛地探过去。

这回叶润不呆板了,反应极其迅速,右手随手抓一个红辣椒塞他嘴里,然后咬嘴忍着笑。

辣椒塞得好深,卢安用手拔出来,随即郁闷地吐槽:“不可爱,没情调,男人怎么能吃辣椒呢,这不是女人的活么?”

叶润听前面还好好的,可听到后面就变味了,不自然地骂他:“死性!臭流氓!”

骂着骂着,当看到锅里的一块毛肚掉出来时,她重新回到灶台边:“不要到这碍事,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把菜铲给我,出去当你的老爷去。”

菜铲被夺走了,卢安也不动身,只是原地嘀咕:“我不出去,外面有个凶妞。”

这话忽地引爆了叶润的笑点,低头小声笑了起来。

自顾自笑了会后,她开始奚落人:“她这么好看,不是正合你意么,你怎么会怕她?”

卢安靠着灶台,“好看和凶不挂钩。”

“哦,原来某人喜欢温柔的。”

“那倒也不全是,我小老婆就不怎么温柔,但我很喜欢。”

叶润听得嘴都歪了,菜铲狠狠铲了下铁锅边沿,以示不满。

等她做好三合汤后,卢安突地想起什么,质问:“你把陈麦招来画室,不会是想报复黄婷吧?”

“不会说话就住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提黄婷还好,一提黄婷,她脑海中就自动跳出这混蛋搂着人家激吻的画面,心里没来由涌现出一股酸涩。

在她凶狠目光地逼视下,卢安战略性地举手投降,但这个想法就愈演愈烈。

别看人家是“小老婆”,但你要是把小老婆不当老婆,那就得吃大亏呼。

菜好了,拢共5个碗。

芹菜牛肉、咸蛋黄土豆丝、三合汤,酸辣鸡杂,还有一个三鲜汤。

所谓的三鲜就是豆腐、黄花和香菇。

而三合汤是由牛肉片、牛血和毛肚做成的,特辣特香特下饭。

陈麦和叶润端菜。

卢安也不闲着,装三碗饭放桌上,问两女:“菜这么好,要喝点酒不?”

陈麦问:“你家里有什么酒?”

卢安说:“啥酒也没有,就只有几瓶没喝完的啤酒。”

陈麦看向叶润:“一人一瓶。”

“好呀。”叶润爽快地同意了。

陈麦是第一次吃叶润做的菜,先是每个菜夹一口,大呼好吃。

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三合汤,连吃好几块后评价道:“最开始我还以为这个菜最不好吃,可现在我停不下来,以后谁要是娶了叶润,真是太幸福了。”

闻言,卢安扫眼叶润,用脚在桌下踢了踢她。

没想到叶润根本不惯着他,直接踢了回来。

一下子,桌上三人谈笑风生,桌下两只脚却在来回踢,像有瘾,玩得不亦乐乎。

喝完半瓶啤酒,卢安问陈麦:“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陈麦说:“受人之托。”

卢安问:“你别说,让我猜猜,是不是学生会主席王安?”

陈麦举起啤酒瓶,跟他碰一下:“他许诺我要是能请到你,就全力帮我竞选学生会主席位置。”

卢安问:“那你为什么来了这么久,也不提正事。”

陈麦看眼叶润,十分光棍地说:“学生会主席位置算个什么正事,本小姐只是想光明正大来你这画室看看。”

这话就相当直白了,学生会主席位置算什么东西?上不上元旦晚会她压根不在乎,在乎的是想趁机来画室看一眼。

她就差明说了,我在乎的是和你接触的机会,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得咧,凶妞到底是凶妞,原以为她离开厨房是心里动摇了。

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过天真了些,就如周娟说的,姐妹是姐妹,爱情是爱情,陈麦有她自己鲜明的立场。

叶润假装没听懂,跟陈麦频频碰杯。

陈麦对待叶润的态度同别人不一样,用刚才的话回击了叶润的用意后,怕进一步刺激到叶润,后面就不再提及某人,一时间两女你来我往地喝着酒,说着体己话,关系好极了。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不过热闹是属于两女的,卢安一直很头疼。

陈麦说到做到,全程没提元旦晚会的事情,吃完饭就麻溜走了,没有任何不舍,没有任何停留。

可能是今天在桌子底下把某人踢恨了,叶润感受到了危险,吓得跟着走了。

只是出门前,叶润还不忘回头白了某人一眼,挑衅味甚浓。

卢安蹙了蹙眉,望着一桌子碗筷甚是烦恼。

随后来到茶几上,开始写信。

给叶润写信,大致意思是:我堂堂一画家,双手何其宝贵,洗碗是不可能洗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洗碗的,思你心切,望速回洗碗。

写完,卢安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中找出信封和邮票,有模有样贴好,然后就出门去了。

他没去邮局,而是找到财会1班收发信件的团支书,让她转交给叶润。

没多久,信就到了叶润手中。

她开始还好奇,谁会给寄信?

等到一拆开,看到某人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口吻,差点没忍住吐口老血。

一旁的向秀偷看完后,禁不住大笑,一个劲重复说“洗碗是不可能洗碗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洗碗的”,说卢安好可爱。

陈莹好奇,“润润,信能不能给我看看?”

叶润很无辜,替某人脸都丢尽了,见信中没什么暧昧的内容后,见向秀已经知道了后,没小气巴拉的,索性把信递了出去。

没一会儿,信纸就在301全寝室过了一遍,大家忍俊不禁,纷纷见识到了卢安的另一面。

陈莹还拿这事调侃李梦苏:“梦苏,卢安如今正缺一名洗碗工,你可以去应聘试试。”

反正自己喜爱卢安的事已经不是秘密,李梦苏倒也没以前那么拘着了,大大方过说:“好啊,我寒假回家就学洗碗。”

洗碗的事情引发了一个话题,几人纷纷询问彼此,有谁会做家务?有谁会做饭菜。

结果偌大的301寝室,就叶润和苏觅能独立做出饭菜。

而肖雅婷算半个,会淘米煮饭,会一些简单的菜品,比如煎鸡蛋,比如水煮豆腐之类的,更复杂的就不会了。就算豆腐改煮为煎的话,也是不会了。

像其她李梦苏、向秀和陈莹,都是家里的小宝贝,从小娇生惯养不沾阳春水的,就别说做饭了,连厨房都很少进。

叶润会做饭,大家都能理解,毕竟她是单亲家庭出生,家里条件并不好,还是小地方出来的。

可气质天成的苏觅会做菜,会烧得一手淮扬菜,就让众人惊诧不已,谁也不傻,谁都看得出她家里条件是最好的,谁都能从她的一举一动感受到什么才叫真正的修养,但就这样一个美得冒泡的女生会做菜,真是惊掉了下巴,让她们羡慕死了。

肖雅婷忍不住说:“觅觅,你这样漂亮,男人娶回家都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谁还舍得让你进厨房啊。”

向秀也跟着附和:“就是,要我是男人,我就舍不得让你占冷水。”

苏觅视线从手里的书本上移开,微微一笑,“夫妻生活平淡才是真,爱情只是调味剂,相夫教子方可白头偕老。”

陈莹说:“觅觅这话是真谛,我看你们啊,是电视剧看太多了。就拿我们家来说吧,我爸妈结婚前,我爸把我妈一直当宝,但现在,呵,回家就是土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妈都快成保姆了。”

向秀问:“那你妈没怨言吗?”

陈莹说:“有啊,怎么可能没有?但我爸会哄啊,经常是一翻一哄,我妈就没脾气了,一会儿两人好的跟一个似的,一起洗脚,一起钻被窝,经常热闹到很晚才睡”

这话让李梦苏想起了自己父母,如同一撤。

叶润从小父亲就去世了,对这种夫妻生活听得津津有味,只是听着听着,她就不自觉想到了某人,那混蛋也经常招惹她,但她事后从不会真正的放在心上,斗会气后就又回到了他身边,可恼地是,这小炉子不哄人啊,没哄过她。

就知道一直小老婆小老婆叫着,烦死了。

聊了好久,快要熄灯时,肖雅婷问叶润:“润润,我特想知道,你会回去洗碗不?”

叶润回答地斩钉截铁:“不去,不惯他毛病。”

嘴里说着不惯着某人的叶润,第二天回画室收报纸时到厨房走了一趟,果真发现那些碗筷还在洗碗池里东倒西歪地躺着。

快把她气晕了,最终只得撸起袖子把碗洗干净,把灶台擦拭敞亮,顺带还里里外外把家里搞了一遍卫生。

中间想到什么,她走进主卧,拿起被褥闻了闻,心想着这人倒是爱干净,没什么味,不过也有一个月没换洗了,她最后又把被套换了新,旧的丢进了洗衣机,开始了一系列的晾晒工作。

叶润在画室搞卫生,卢安在外面捣腾。

先是开着他心爱的小面包去了一趟山西路,对步步升在金陵的第三家超市进行了实地勘察。

人流量虽然比不上新街口,但足够支撑起一个超市,至于旁边不远处的百货大楼,他选择了无视。

不是看不起它,是真的看不起它。

步步升超市从管理、到员工培训、到顾客服务、到内部现代化装饰,全是按照后世的严苛标准进行的,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未来风,而百货大楼就像一只守旧的大虫,死而不僵,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只要步步升超市一旦建成,那就是全方位的吊打。

兴许有些市民会有怀旧的消费习惯,可在物美价廉面前,这些都不堪一击,钱,省钱,这些才是刻在百姓骨子里的东西。

从山西路回来后,先是叫上了李冬,路过东南大学时,又把吴英喊了出来,三人吃了顿饭。

一见面,李冬就呼呼地抱怨:“兄弟,你怎么把老曾弄到苏州去了,害我半个月都见不到她一次。”

有吴英在场,卢安没好点破他的小心思,只是默默地掏出200元放李冬跟前,意思是:拿去嫖吧。

李冬愤怒当场,伸手叫一打啤酒,说要跟他拼老命。

拼酒?谁怕谁啊,老子还不知道你那点酒量?

没有任何意外,3瓶啤酒下肚,李冬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连饭菜都没好好碰几口。

吴英一直在给两人倒酒,偶尔陪着喝小半杯,没怎么说话,直到此时才有机会插口:“卢安,你真厉害,步步升超市声势那么大,我十分佩服你。”

卢安跟她小碰一下,开玩笑说:“我看你也别佩服了,要不毕业来步步升超市工作吧。”

吴英想了想开口,“老同学,这话我记住了啊,要是工作分配不如意的话,我到时候就真投奔你了。”

卢安痛快说:“没问题,步步升超市永远为你敞开大门,到时候要来说一声就成。”

这话听得吴英有些开心,女人都是慕强的,而卢安是她们这一届目前最有出息的风云人物,说的话自然分量极重。

把一瓶酒喝完,吴英问他,“听说清水来了趟南大?”

卢安点头。

吴英替他担心:“有没有见过黄婷?”

卢安说:“见过了。”

吴英问:“两人没闹?”

卢安说:“闹过了,但后面还有得闹。”

吴英无语,过了好会才开口:“正月里静姨来了趟我家,特意问起了你和刘荟的事。”

卢安睁大眼睛,“问了什么?”

吴英反问:“这该是我问你的吧,你对刘荟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妈妈会特意上我家来问我?”

卢安说:“和刘荟一起逛街,被她爸爸发现了。”

吴英一副看傻子似地表情盯着他:“你使劲编。静姨好歹也是机关单位工作的人,心眼没那么小,女儿和一个男同学逛街是多正常的事啊,还犯不着单独跑我家一趟。”

“好吧。”

卢安摊开手:“分开前,我和她抱了抱。”

吴英半信半疑,“就这?”

卢安说:“当然。”

吴英追问:“就单纯地抱?就没有接过吻?或者开过房?”

卢安身子略微前倾:“不是,瞧你这话说的,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吴英说:“以前高中还不好说,现在就算有人突然告诉我你睡了姐妹花、睡了女老师,我都得先信一半。”

卢安眼皮跳跳:“你既然不信我,也得信刘荟。”

听到这话,吴英忽然沉默了好久,最后叹口气说:“爱情能使人变得盲目,我就是个例子,刘荟说不得就犯傻了。”

卢安问:“你还没忘掉男少卿?”

吴英沮丧道:“正月里我去了一趟你们镇的学堂湾村。”

卢安问:“你一个人去的?”

吴英摇头:“还有刘荟,她陪的我。”

卢安问:“那遇到了男少卿没?”

吴英说:“隔老远看到了,他正陪孙丽娜在晒谷坪晒太阳,我没敢走近去打招呼。”

卢安听得唏嘘:“宝庆到前镇快200里了,这么远的路,那你不是白跑了一趟?”

吴英说:“也不算白跑吧,去参观了魏源故居。”

话到这,两人突然没说话了,彼此吃饭吃菜,硬是把一桌子好菜吃完才罢休。

要分开前,吴英回头说:“卢安,刘荟蛮喜欢你的,你不如跟黄婷分了,好好跟刘荟过日子吧,她肯定能做个好妻子。”

卢安模棱两可回答:“刘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黄婷和清水。”

吴英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卢安摆摆手,随即钻进了面包车,走了。

12月23号。

步步升超市位于苏南四镇的四家分店同时动工,步步升超市正式迈出扩张的步伐。

同一天动工的还有位于金陵山西路的第三家超市,面积大约4400平,和相关政府办好一系列手续后,正式进入装修阶段。

不过这时运营主管李仁军、后勤仓储刘韬、初见和财务杨雪联袂找到他,商议下一步建立仓储物流中心和运输车队的事情。

刚见面,刘韬就拿出一张地图汇报情况,“老板,我已经踩过点了,仓储中心建立在这里是最合适的。”

卢安凑过头,发现刘韬指的地方是金陵和镇江搭界的交通要道上,这里四通发达,苏南四镇都位于配送半径上,周边环境好,没有污染源。

卢安觉得这个地方确实不错,问:“规划多大面积?”

刘韬说:“5万平米。”

他娘的这是个大工程啊,卢安顿觉钱袋子又不够用了,不由看向财物杨雪,杨雪点了点头,表示超市现在的收益能够承担。

既如此,卢安不废话,当即同意了。

接着他对刘韬和初见说:“运输车队负责人你们物色好了没?”

闻言,几人纷纷把目光放到了初见身上。

见卢安看过来,初见嘿然,拍拍胸口保证:“哥,你放心,我过去一年天天带着几个老兄弟跑运输,这东西我在行。”

卢安说:“此运输非彼运输,你要有个把握。”

初见眉毛上扬,“都一样,只要哥你把宝庆来的那几个老兄弟给我,保准干得漂漂亮亮。”

看他这么有信心,卢安没再说什么,公司草创阶段,不能什么都太严苛了,有个忠心能用的人已经是奢侈。

他郑重说:“行,那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干,不懂就多向刘主管学习。”

“放心吧,哥,一定听你的。”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第387章 ,火!男版苏妲己(求订阅!)

打发掉刘韬等人后,卢安找到黄婷,对其说:

“我等会要去一趟沪市,你在学校和姜晚她们玩。”

黄婷笑语晏晏问:“录制歌曲?”

卢安点点头,“对,那边已经催了快一个月了,再拖有点说不过去了。”

黄婷挽着她的手,问:“老公哪天回来?”

卢安说:“明天要是没赶回来的话,就后天。”

黄婷很是舍不得他,双手圈住他脖子,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卢安凑趣,低头跟她亲吻在了一起。

一个漫长的热吻过后,黄婷拍拍她胸口说:“你赶紧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

卢安走了。

黄婷目送他离开后,过了好会才回宿舍。

其实每次他要去沪市,她就会情不自禁想到那个情敌孟清水,她的压力就会非常非常大。

那一声“未婚夫”始终是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有时候半夜想起总是会失眠。

而除了孟清水外,陈麦的进攻和苏觅的不确定性,也让她有些焦虑。

是的,当姜晚把自己男人背苏觅的那一幕告诉她时,黄婷差不多就明白了闺蜜的用意。

如果苏觅只是普普通通的受伤,如果只是朋友之间普通的关照,阿晚就不会告诉她,也没必要多此一举,想来是不寻常。

见黄婷一个人独自坐在床边发呆,见寝室没有其他人,提两瓶热水壶回来的姜晚进门就忍不住笑问:“怎么这个样子呀?情郎刚走,伱就开始思春了?”

黄婷鼓鼓可爱的面腮,望着她没做声。

姜晚放下热水瓶,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别这样看我了,走,我请你去外面吃豆皮去,小泉告诉我有一家超级好吃,我们也去尝尝。”

她口里的小泉是副班长张小泉。

黄婷依旧坐着没动。

对视两秒,姜晚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把门关上,拉张凳子坐过去问,“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阿婷你可别吓我。”

黄婷继续盯着她瞧了一阵,直到姜晚有点快稳不住了时,才慢慢声声问:“阿晚,我们是好朋友不?”

第一次见黄婷这么认真,第一次见黄婷这种口吻,姜晚坐直身子:“当然,咱两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都不足以表达我们的缘分。”

听到这么说,黄婷吁口气说:“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隐瞒我。”

姜晚愣了下,随后慎重地点了点头,“好,你问。”

黄婷瞄眼关好的宿舍门,开口问:“卢安和苏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晚下意识反问:“他们怎么了?你突然怎么想着问这个了?”

黄婷噘嘴说:“你别打岔,先回答我的问题。”

姜晚回答:“他们没什么事,能有什么事呀,就是普通朋友啊。”

黄婷嘴巴撅得更高了。

察觉到她的不满,姜晚沉默了,许久才问:“你真的想知道?”

黄婷嗯一声。

姜晚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准不准,但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知道。”

黄婷讲:“你说。”

事到如今,姜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把当初在图书馆看到一切都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黄婷静静地听着,听完整个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过了老半天后,她蹬掉了脚上的鞋子,钻进被窝里去了。

姜晚一直留意闺蜜的微表情,此刻小心脏都跳到嗓子眼里了,想了想,也脱掉鞋子,爬进了黄婷被窝。

学校的床一般不大,两人同在一个被窝,根本避无可避,面面相觑一阵,黄婷冷不丁问:“阿晚,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姜晚回答:“我怕自己看得不准,我怕你们误会吵架。”

听到“吵架”二字,黄婷把头钻进姜晚怀里,几秒后瓮声瓮气说,“他是我男人,我不会跟他吵架的。”

黄婷伸手抱着她,问:“卢安去沪市了?”

“嗯。”

“你怕他去见孟清水?”

“嗯。”

好吧,话到这,两女再次僵住了。

最后还是姜晚熬不住,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担心苏觅?”

黄婷说:“我不担心她,我就怕他会缠着苏觅。”

姜晚客观地讲:“目前来说,卢安和苏觅关系还算正常,我觉得你不要太过担忧。”

黄婷摇了摇头。

姜晚忍不住问:“难道你有什么发现?”

黄婷说出了心里话,“从和他谈恋爱开始,我就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女人,后来孟清水出现了,我以为那人是孟清水,那时候我心里还安慰自己,孟清水虽然顶着青梅竹马和初恋的光环,但没那么可怕,我相信最后赢的会是自己。

可这半年下来,我发现我错了,他心里的那个人压根不是孟清水。”

姜晚顺嘴问:“那是谁?”

黄婷满脸苦恼:“我也不知道。”

姜晚思虑一会,临了问:“所以你怀疑是苏觅?”

黄婷点头又摇头:“你不是说他当时对苏觅一见钟情嘛,那苏觅确实有这、有这资本。”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苏觅对男人的吸引力,可同为优秀女人,黄婷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这即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见姜晚陷入沉思,黄婷说出了心底最害怕的事情,“阿晚,如果哪天我跟卢安分手了,如果他哪天不要我了,肯定是为了他心里的那个人。”

姜晚大吃一惊,“你可是黄婷啊,你为什么这么没自信?为什么会想到分手?”

黄婷闭上眼睛,有些伤神:“我也不希望将来会发生这一幕,可有一种直觉告诉我,将来我要是被抛弃了,肯定是因为她。”

对于这个“她”,黄婷现在一半认为是苏觅,一般认为是未知的女人。

但不论是哪个,能让卢安这般惦记的,必定不一般,这是她非常迷茫和无措的地方。

罕见地看到阿婷这一面,姜晚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过去太对不起她了。

良久过后,姜晚抱住她说:“现在敌人都未定,你要振作,不要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卢安这么有才华,有女生喜欢他爱慕他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你要调整好心态面对这一切,只有自己坚强了,才能做好卢夫人。”

这话让黄婷想到了小姑赠送自己的那八个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在床上躺了会,待看到黄婷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姜晚爬起来说:“现在太早了,躺着睡不着,我们去外面逛逛,买点小吃。”

黄婷跟着坐起来:“我们买点卤菜买点啤酒去租房吧,我想喝酒。”

姜晚知晓她为什么想喝酒,当即笑说:“行,喝酒,我陪你喝。”

接着她问:“要不要叫上文静、乐乐和阿娟她们?”

想到周娟对自己男人的觊觎心,黄婷摇摇头,“今晚就我们两个人喝,喝完到租房睡,不回来了。”

姜晚下床,“那我带一套换洗衣服过去。”

另一边。

离开南园8舍后,卢安去图书馆找到了叶润,把手里的钥匙交给她,“我去趟沪市,后天回来,你帮我照看下画室。”

“你自己为什么不带钥匙?”

“不带了,上次差点弄丢了,我回来找你要。”

叶润接过钥匙,转身就要进自修室。

卢安一把拉住她:“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叶润片了片薄薄的嘴唇:“你想要我说什么?”

卢安蹙眉:“你词穷的话,送个祝福什么的,关心词之类的总会吧?”

“哦。”

叶润窝了窝嘴,随后歪头说:“那、那祝你顺利抱得美人归,争取把孟清水睡了。”

卢安忍住笑,“我怕你吃醋。”

“切!”

叶润横了一记白眼,语气非常不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永远都改不了吃屎,说得你好像会放过她一样。

再说了,我干嘛要吃醋?吃醋也该黄婷吃,该孟清池吃,她们要是不吃,我就告诉她们让她们吃。”

卢安:“.”

这时走廊那边过来了一波人,叶润趁机挣脱她,一溜烟进了小自修室。

原地停留几秒,卢安放弃了继续跟她斗嘴的念头,转身去了大自修室。

他发现一个规律,只要叶润和向秀在图书馆,那李梦苏和苏觅必定也在图书馆,四人都是一起来,到图书馆三楼就分开,然后回去又聚在一起。

在熟悉的角落找到两女,卢安小声对她们说:“抱歉噢,最近一直在忙,说好邀请你们吃饭的,却一拖再拖,不过我没忘,等我从沪市回来,我再请你们。”

从月初说起请客,都快到月尾了还没请,他这一拖也是绝了,感觉拖了一个世纪。

苏觅对他巧笑一下,默默同意了。

李梦苏则发问:“听润润讲,你去沪市录歌,对吗?”

卢安说:“对。”

李梦苏兴奋地想说什么,可瞄眼对门已经抬起头的胖姐后,赶忙撕下一张纸条写:我想要一盒你的磁带,想跟你合张影。

卢安回:我的歌凑不齐一盒磁带。

李梦苏写:没关系啊,只要那盒磁带有你的歌曲就行。

卢安回:ok,没问题,回来满足你。

李梦苏画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在笑脸旁边标注:祝路上平安,歌曲大火!

卢安认真回了两个字:谢谢。

对于李梦苏这个姑娘,卢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虽然不爱她,但却很心疼她,很想珍惜这份友谊。

他觉得这是一种矛盾的情感。

有时候他在想,要是李梦苏能放下他,他纵然会有些遗憾,却是一种另外的解脱,会衷心祝福她。

好吧,男人都这样,或者说不能笼统的只指男人,而是人都一样,都有虚荣心,有个这么漂亮、优秀、多才多艺的女生痴情喜欢,要是心里完全没点享受的感觉,那一定是骗人的。

他知道这很自私,所以他从不敢僭越雷池一步,哪怕像和其她女生那样开开玩笑都不敢,因为怕梦苏这姑娘会当真。

如果对她说:要不这辈子你别嫁人了,当我的蓝颜知己吧。

要是李梦苏听进去了,真不嫁人了,那咋办?

这个责他能负吗?

现在他自己的感情都一团糟,属于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压根不敢给她任何暗示。哪怕是无意识地暗示,都得小心。

离开前,卢安同对面的胖姐对视了一眼。

胖姐破天荒地对他笑了一下。

卢安吓了一跳,赶紧回笑一下,然后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

刚才胖姐的笑容让他有些胆战心惊,怎么说呢,就如同“黑哥一笑,生死难料,棺材一抬,人间白来”一般。

他娘的,这也忒恐怖了点!

离开南大,卢安放弃了面包车,而是搭乘陆青的奥迪去了一趟建行。

上次初云和王博给自己的70万没空去存,一直由陆青临时保管,今天打算顺路去银行存了。

贵宾室有人,卢安等了十来分钟才轮到他。

看到他进来,肖叶晴热情地倒了两遍热茶,然后望着他的黑色背包问:“卢先生,今天是存钱吗?”

卢安说对,然后从包里掏出70万,一摞一摞摆到柜台上。

70万说多不多,却也不少,点钞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百无聊赖的他本能地瞄了肖叶晴鼓鼓囊囊的胸口好几眼。

还真别说,肖雅婷这姐姐虽然长相只能算一般,但这对饱满算是人间极品了。

不论是哪个男人来这办事,估计都得忍不住瞅几眼吧。

要是碰到个素质低的,说不得一直盯着人家看也完全有可能啊。

肖叶晴是已婚少妇,经历过人事,这位大富豪的眼神根本就瞒不过她,导致她一边点钱一边在思想挣扎:卢先生是不是后悔了?

卢先生是不是对“它们”起了兴趣?

如果真是生了兴趣,自己是该主动点?还是假装不知情?

经历了上次上司可怕的威胁后,她已经没往“拒绝”二字方面考虑了,如今她在银行很风光,没人敢对她颐指气使,就算领导对她说话都是特意放低了声音,这是她过去想都不想的事情。

所以,只要卢先生愿意,她只会想着怎么去讨好?

至于对不对得起家里的男人?那没办法,她已经自动过滤了这一层面,一大家子人都靠她这份工作养活,大姐还在人家手底下讨生计,她已经没得选。

小半天过去,钱终于清点完毕了,肖叶晴快速操作一番,然后把存折从窗口递出来,“卢先生,已经办好了。”

“哦,好,谢谢。”

卢安核对一番存款,末尾显示金额又过了230多万,他没来由一种心安。

金钱给他带来的心安。

见他收好存折要走人,肖叶晴犹豫两秒后就果断追了出来,“卢先生,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感谢你这两年对我的支持。”

咦,现在才中午不到,为什么要晚上请吃饭?

卢安有点懵,合着自己眼神乱晃弄出事了?弄得人家忐忑不安?

定了定神,他摆摆手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要赶去沪市,没时间。”

生怕人家误会和惦记,卢安连客套的“下次再说”都没敢用。

肖叶晴听得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失望。

说实话,要是能用身体勾住这个前途无量的大金主,她是一万个愿意的。最多第一次需要咬咬牙克服下心理障碍。

肖叶晴亲自送他到银行门口,直到奥迪车离开了才回大厅。

她悄然发现,银行里很多同事,尤其是女同事,都透过玻璃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卢安是谁?

现在建行上下,包括清洁工都知道了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顶级富翁,关键人家还是画家,关键人家还年轻,关键人家背后有大靠山,出入都是奥迪这样的豪车,随身配有保镖。

可是这种钻石王老五级别的资源却被已婚少妇肖叶晴垄断了,她们心里已经不是羡慕了,已经嫉妒得快要疯了。

甚至行里最美的那朵花,有意无意好多次跟肖叶晴套近乎,想要通过她搭上卢安这条线。

肖叶晴可不傻,面上带笑,心里却关门拉闸,门口不仅放了狼狗,还架了机关枪。

1993年圣诞前夕,《传奇》和《红豆》两首歌在国内各大音乐电台排行榜中已经是连续5周霸榜了,包揽了前二的位置。

有时候《传奇》第一,有时候《红豆》第一,反正就是交叉第一。

这让整个内地音乐圈一片哗然,很多音乐制片人和唱片公司联系海博音乐工作室,试图探出神秘歌手八月半的真实身份。

传说著名唱片公司宝丽金和滚石同时相中了八月半,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挖墙脚。

只是可惜,他们遇到的是俞莞之,人家不缺钱,还背景深厚,压根就探不出一点口风。

得咧,既然墙角挖不到,他们就开始改变策略,重金向八月半邀歌,一些歌手为了红,甚至开出了5万到10万一首的天价,对方公开喊话,只要质量能比得上《红豆》,价格好商量。

听听,听听,人家这意思是价格还能往上提一提,为了能红,也是豁出去了。

不过遗憾地是,海博音乐工作室对外放出统一说辞:不缺钱。

根本不跟你多哔哔,就是霸气的“不缺钱”三个字,让很多人背后跳脚大骂,你他妈的不缺钱,那你弄这么好的作品干毛啊,我他妈的想红都想疯了!

对于连续5周霸榜的这个成绩,最高兴的不是卢安,也不是俞莞之,而是萝卜丝、陆可儿和邹强三人。

萝卜丝以编曲的身份、陆可儿以海博音乐工作室对外发言人的身份,两人这段时间都火出圈了。

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对公找不到“八月半”的丁点信息,就纷纷转为私下联络萝卜丝和陆可儿,甚至幕后工作者周强都是被拉拢的对象。

但三人不傻啊,先不谈俞莞之的强大背景不是她们能撼动的,光现在的名气和曝光度都是卢安给带来的,要是在这方面得罪了卢安,那就会变成无本之源,很快就会泯然众人欸。

再者,三人跟卢安的私交都还不错,不可能为了这点绳头小利出卖他。

要说外界如今最生气、最懊悔的是谁?

此人非陆可儿的小姨不可。

当初这人想压价,想以4000到7000不等的价格拿下《传奇》、《情书》和《生如夏花》,但被卢安拒绝了。

好了,《情书》和《生如夏花》还没上市,但《传奇》是真的真的红透了半边天,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

为了这事,她好几个晚上没睡着,后来打电话给陆可儿,问八月半到底是谁?

问能不能把八月半哄骗出来签到她公司?

问八月半手里还有没有新歌?

在电话中,当得知八月半不缺钱时,这小姨甚至明里暗里教陆可儿,男人要么爱钱,要么爱色,总会有一样。

小姨意思非常简单:这八月半不缺钱是吧,那就进行色诱。

而谁去施展色诱?

还用说么?

如此重担自然是落到姿色尚可的陆可儿身上了,这可把陆可儿给气坏了,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外婆家,控诉小姨罪行。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两人关系彻底决裂。

当初在京城时,陆可儿本来就对这小姨已经非常不满了,现在竟然唆使她用美人计,如何不恼火?

在电话中,陆可儿怒不可遏地说:“我就算要用美人计,也不是为你敛财,而是为了自己。”

不过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眼红使坏的人,他们不管是面对采访也好,亦或是在内娱媒体上也好,都对八月半提出了质疑,质疑八月半哗众取宠,质疑八月半压根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质疑的切入点就是几首歌风格多变,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

面对正常的怀疑和酸,海博音乐工作室没管,遵循市场生态。

可对于那些过分的人,比如辣子鸡,出言不逊已经影响到了八月半的形象,俞莞之怒了,一个电话过去,辣子鸡只得痛哭流涕在广大媒体面前忏悔,说自己年幼不懂事啥啥的,希望大家原谅。

大家一看,嚯!这就是典型的丑人多作怪呵。

但不管娱乐圈怎么折腾,八月半是真的火了,大火特火,成了当红炸子鸡。

车子中途遇到钉子,轮胎被扎了,修修补补耽误了一些时间,直到下午4点左右才进入沪市。

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陆青放缓了车速,不时通过内视镜瞄卢安。

卢安心领神会,琢磨一番道:“陆姐,沪市你熟,先带我去一家好的水果店,我买几个苹果,然后去私人酒店。”

《爱转角》是写给俞莞之的。

他在不明这姐们是什么态度的前提下,不好冒然带着清水去工作室观看录制现场,所以决定先去见见俞姐。

可是么,等他到了私人酒店后,只见到了伍丹和丁超,没见到俞莞之人。

卢安问:“俞姐去哪了?在沪市没?”

伍丹回答他:“回家了,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闻言,卢安没废话,直接抓过桌上的电话就开始噼里啪啦一阵按。

没多久,那边通了,传来一个陌生中年女声,“喂,你好。”

卢安瞄眼手里的听筒,“你好,我是卢安,找下俞经理。”

卢安,中年女人对这个名字可谓是相当熟悉了,脑海中自动补全了他的相貌,只是没见过真人,没能把具体气质勾勒出来。

思绪如闪电一瞬而过,中年女人说:“你等下。”

接着中年女人来到阳台往下面院子里喊:“莞之,有个叫卢安的找你。”

大概半分钟后,俞莞之出现在电话那头,“喂,卢安。”

“俞姐,我到沪市了,你今天有空不?”电话两头都有局外人,卢安选择长话短说。

俞莞之本想说“我忙完家里的事就过来”,可一想到日历上标注的“3月2日”,她临时又改口:“今天家里有事。”

卢安听了哦一声:“哦,本来今天是平安夜,还想送个苹果给俞姐,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忙。”

听到“平安夜”和“苹果”两个词,俞莞之表面温温一笑,心里却禁不住思忖:这小男人不安分,又在抛饵钓我。

要是今夜跟他见面了,就意味着前功尽弃。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她选择了拒见面,但骨子里却升腾起一股禁忌快感,尤其是亲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就愈发明显强烈。

生日那晚的画面不自觉跳跃至脑海中,俞莞之赶忙压制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录制歌曲?”

卢安道:“马上就过去。”

俞莞之又问:“今晚要去清水那边吗?”

卢安利落回答:“要去。”

俞莞之说:“那等会我让唐希把你的别墅钥匙送伍丹手中,你回头去她那里拿。”

卢安到:“好,谢谢俞姐。”

电话至此挂断。

中年女人没能从女儿脸上观察到任何异样,于是开始回忆刚才的电话内容,想要从简短的对话中提取有效信息。

可惜,还是失败了。

这让中年女人放心不少。上次虽然卢安在电话中自证清白了,可事后她还是让人搜罗了有关于卢安的一切资料。

看完资料后,她对卢安有三个极其深刻的印象:

第一个,年少时的卢安日子很苦,过得十分清贫。

第二个,这少年才华横溢,绘画、经商、唱歌天赋异禀,难怪能得女儿青睐看中。

第三个,卢安的花心对得起他的面相,男版的苏妲己。

通话结束的母女俩在沙发上就着闲聊了起来,不过谁也没提卢安,好像当他没存在一般。

确实,从心而论,中年女人也不相信各方面接近满分的女儿会看上小9岁的卢安,她觉得自己前段时间杞人忧天了,所以大脑层开始自动过滤掉卢安这个人。

见母亲的谈话游刃有余,俞莞之悄悄舒缓了口气。

如果事发,她倒不怕家里责难,就怕家里为难卢安,逼迫卢安做选择。

别人不知道这个小男人对孟清池的特殊感情,她相处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清楚?

另一边。

等到通话结束,伍丹招呼:“莞之不过来,要不你今晚到这歇一晚?”

卢安没矫情:“你帮开个房吧,奔波一路了,我上去洗个澡。”

这是他的习惯,每逢坐车必洗澡,不洗不畅快,总会觉得身上油腻腻的。有时候他都在反思,这到底是小洁癖还是强迫症?反正就是改不了。

这点小事就伍丹一句话的事,她很是爽快。

进到3楼一套房,进门卢安就开始洗澡换衣服,然后分礼物,所谓的礼物,其实也就是一些苹果。

只是今天是圣诞节的原因,苹果外面多了一个礼品盒而已。

伍丹和丁超一人一份。

陆青一份。

清水一份。

然后就是俞莞之一份。

包装俞莞之这份时,他抓着红红的苹果看了看,然后张嘴咬了一口,咬口不大,但比较深,果肉上的四个牙齿印更是清晰可见。

卢安伸手拿起苹果隔远一点儿,嗯,有一口好牙就是好,效果非常满意。

做完这一切,卢安又下到了一楼,把伍丹和丁超的礼物递过去,顺嘴说句“平安夜快乐”。

随后又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递过去:“这是我送给俞姐的礼物,帮我转交一下。”

伍丹没做多想,接过了礼盒。

寒暄几句后,卢安走了,去了音乐工作室。

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伍丹,不过她不是去工作室,而是去俞家赴约吃饭,顺带把卢安送的礼物送达。

见到卢安,陆可儿和邹强兴奋得不得了,逮着他好一番恭喜恭喜。

萝卜丝也等在这,他话不多,直到三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堆才插一句:“卢安,离开这里单干吧,以你现在的名气,只要公开身份就是大腕。”

卢安无语,发现这人竟然长满了反骨啊,动不动就劝他散伙。

闻言,陆可儿和邹强很紧张,生怕卢安真的跟着跑了,那他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卢安接下来一句话就让两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来唱歌,是因为俞姐,因为俞姐我才来唱歌。

至于唱歌那几个钱,不好意思,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我看不上诶。”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