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皇后宝宝心慌慌!娘娘:想和本宫抢男人?

看着面前的那块黑色圆石,皇后不解道:「你拿留影石出来做什么?」

陈墨说道:「殿下等等就知道了。」

他将真元注入圆石,表面篆刻的符文随之亮起,道道华光透射开来,在天花板上映出十分清晰的影像:

烛光摇曳,光线昏黄。

床榻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空气中缝绻着暖昧气息。

「殿下,这样不好」

「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你之前都是叫本宫宝宝的,现在却一口一个殿下,真是没良心——」」

「小贼,你再叫一声宝宝好不好,本宫想听嘛———·

(0_0)?

(QAQ)?!!

这、这是本宫?!

皇后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画面里,陈墨目不斜视,犹如老僧入定。

而自己却面带潮红,眼含春波,好像个痴缠的狐媚子。

这幅景象,莫名让她想起了话本中,那种深更半夜钻进民宅,专门勾引俊俏书生的女妖精!

「停!别放了!」

皇后急忙扯起被子,盖在了留影石上。

虽然画面被遮挡,但声音依旧从被子下面传来:

「宝宝。」

「嗯~」

皇后双颊好似火烧,凤眸瞪着陈墨,咬牙道:「你居然趁着本宫喝醉了,偷偷录下这般羞耻的影像!若是流传出去,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陈墨摇摇头,无奈道:「卑职也是为了自证清白,留影石只有这一份,殿下看过之后销毁便是,自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皇后神色方才缓和了几分,却又听他小声嘀咕道:「再说了,相比于殿下此前做的事情,这也算不上什么吧?」

皇后眉道:「本宫做什么了?」

陈墨疑惑道:「殿下真不记得了?咱们两个在内殿把酒言谈,然后开始亲亲摸摸,卑职帮殿下按摩穴位,殿下帮卑职了半个时辰———」」

「别、别说了!」

皇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时只是喝醉了,又没断片,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大致印象还是有的,

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罢了。

没想到这家伙说的如此直白·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撇过臻首,语气疏冷道:

「昨天本宫醉的厉害,确实有逾矩之举,希望你不要因此误会了什么。」

「宫廷内外,皆有规矩法度,你身为朝廷命官,当恪守臣子本分,莫要因一时疏忽,坏了这君臣之礼,乱了宫廷纲常——」

「此前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陈墨听闻此言,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低声说道:「殿下此言有理,卑职心中谨记,毕竟,喝醉了是不作数的。」

皇后本以为陈墨会往常一样纠缠不清,没想到反应竟如此平静。

这让她心中莫名有些发慌,却还是强撑着点头道:「没错,你知道就好,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笃守初衷,勿忘本心。」

陈墨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躬身行礼道:「殿下好好歇息,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径直转身离开了房间。

气氛静谧,针落可闻。

皇后在床上呆坐了许久。

随后掀开被子,拿起那块留影石。

指尖轻轻触摸着上面的纹路,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本宫做的没错。」

「身为六宫之主,肩负家国重任,怎能与外臣私相授受?」

「昨天已是犯了大禁,必须悬崖勒马,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昨天在酒劲和问心香的双重作用下,做出了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而恢复清醒之后,理智文重新占据了上风。

「可为何本宫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皇后感觉胸中有些闷,心脏一阵阵抽痛,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皇后将那枚留影石收起,平复好情绪,说道:「进来。」

房门推开。

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

「殿下,又见面了。」

皇后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又回来——」

话还没说完,陈墨走到近前,伸手捧起白皙脸蛋,在那朱红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

皇后秀目圆睁,惊愣道:「你、你干嘛呢?!」

「殿下方才说,下次见面时让卑职恪守本心,而这,就是卑职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

「如今殿下可没有喝醉,所以这次应该是作数的吧?」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着说道。

皇后证证的望着他,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一抹绯红从白皙俏脸晕染开来,好似天边绚烂的晚霞,瞳孔微微颤抖,充满了羞涩和慌乱。

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陈墨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殿下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呢——·哦,不对,皇后宝宝?」

∑(°°;)!!!

「你、你你你这无耻小贼,居然敢偷袭本宫!赶紧给本宫出去!」

皇后猛然回神,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将陈墨推出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望着紧闭的门扉,陈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脸皮太薄,顾虑又太多,如果他再不主动一些,只怕两人的关系会一直这样变扭下去。

从这反应来看,想要让她诚实的面对内心,还真没那么容易「殿下,卑职这回是真走了。」

半响无声。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皇后背靠着房门,确定他走后,身子无力滑落。

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颊埋进了臂弯里,露在外面的耳垂已是一片滚烫。

「完了」

「以后岂不是要被他欺负死了—

陈墨离开皇宫后,直接打道回了陈府。

白凌川已死,火司千户之位空缺,娘娘和皇后肯定会对此大做文章,而此事又和他有着直接关系。

一边是在他心中神圣可侵犯的娘娘,另一边则是刚刚表明心意亲了小嘴的皇后。

他不想搅合这浑水,干脆以养伤的名义回家躲几天,等到尘埃落定后再去司衙报导。

陈府。

庭院里,陈福正拎着水壶浇花,口中哼哼着小调。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福伯—」

?!

陈福打了个哆嗦,水壶差点摔掉在地上。

扭头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少爷,您回来了?」

陈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少爷气息越来越内敛,根本无法察觉,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弄得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怎么只有你在,其他人呢?」陈墨询问道。

陈福回答道:「老爷去醉春阁和沈大人小聚,夫人今天和几名京中贵妇有个茶会,沈小姐倒是在的,这会应该正在房间里呢。」

说到这,陈福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过,沈小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发生什么事了?」

陈福说道:「昨日沈大人进宫面见娘娘,想要为您和沈小姐求一桩赐婚·—..」

陈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陈福摇头道:「具体情况老奴也不清楚,不过听说贵妃娘娘脸色很难看,把沈大人狠狠训了一顿,让他要以大局为重,不要总是惦记着儿女私情——」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完全能料想到当时的情形。

昨天娘娘刚把他从道尊手里抢了过来,又在宫里被他弄了一身,然后沈雄就去给他和沈知夏提赐婚·

娘娘不一巴掌拍死沈雄,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我去看看知夏。」

陈墨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陈福摇头叹息。

沈知夏乖巧懂事,陈府上下都很喜欢这个「少夫人」,若是能名正言顺的嫁入陈府,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惜.—

如今娘娘的态度,让这桩婚事生了变数。

「说来也奇怪,陈、沈两家都是为娘娘办事,一文一武,门当户对,若是能结成连理之好,对娘娘来说可是有利无弊。」

「为什么如此反对呢?」

陈福百思不得其解。

厢房里。

沈知夏坐在窗前,低头看着手中画纸。

白色宣纸上勾勒着挺拔英武的身姿,偏偏脸庞却画的格外潦草。

看着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她忍不住「噗」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却泛出了苦涩的味道,眼底有蒙蒙水雾升腾而起。

「哥哥..」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沈知夏急忙将宣纸收起,深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

「伯母,你回来——嗯?陈墨哥哥?!」

沈知夏愣住了。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沈知夏回过神来,扑进他怀里,神色惊喜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陈墨将房门关上,双手托住臀儿将她抱起,来到床边坐下,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沈知夏搂着他的脖颈,小脸红扑扑的,点头道:「每天除了吃饭和修行,就是在想哥哥———你去南疆办的案子怎么样?还顺利吗?」

陈墨语气随意道:「还行吧,弄死了一个天麟卫千户,还捎带手诛杀了第七天魔。」

沈知夏满脸问号,脑子有点发懵。

陈墨把这次去南疆的经过大概跟她讲了一遍。

沈知夏表情从刚开始的茫然,逐渐变得凝重,听到陈墨被阵法困住,险些殒命的时候,心脏更是蜷成了一团。

纤手紧他的衣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都已经是副千户了,为何还要如此冒险?」

「这次是运气好,有道尊出手相帮,方才能安然脱身,但凡稍有差池,岂不是」

沈知夏贝齿咬着嘴唇。

上次的天人武试,就险些要了她半条命,这次又以身犯险,坏蛋哥哥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陈墨抱着纤细腰肢,笑眯眯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可不想让虫儿妹妹,年纪轻轻就变成了小寡妇。」

「呸呸呸,不准乱说!」

沈知夏手指在他胸膛戳了戳,娇嗔道:「况且人家还没有过门呢,又不是你媳妇儿——」

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些许。

随即便掩饰了起来,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陈墨见状暗暗叹了口气。

沈知夏一直都是这样,将所有难过都埋在心底,独自默默消化,从来不会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

但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终归会有承受不住的时候。

「话说回来,这次还是真要多谢清璇道长,不然还真要出岔子。」陈墨出声说道。

凌凝脂先是驱使雷法,灭了所有凶兽,然后又强行燃血,挡住了不怀好意的姬怜星,最后更是帮他撑起血网,争取了片刻喘息之机。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凌凝脂同行,道尊也不会及时赶到·」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凌凝脂对沈知夏的一个承诺而已。

沈知夏轻声说道:「其实,我已经送过道长谢礼了。」

陈墨有些好奇道:「你送了她什么?」

沈知夏仰头望着他,眸中弥漫着复杂情绪,「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分给她了哦。」

「嗯?」

陈墨有些云里雾里。

想要再追问下去,但她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了。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出声问道:「哥哥,你当初说过,不管身边有多少女人,心里永远都会有我的位置,对吗?」

「当然。」陈墨正色道:「知夏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那我就放心啦。」

沈知夏嘴角翘起,露出满足的笑容。

只要哥哥心里有她,名分什么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啦。

所谓的一堂缔约,合同牢,不过是虚礼罢了,只要两心相契就足够了。

虽然内心深处多少会有些遗憾,但人生本就是这样,哪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就像现在一样,被哥哥抱在怀里,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陈墨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思索片刻,说道:「知夏,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沈知夏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陈墨说道:「你先把眼晴闭上。」

「好~」

沈知夏乖乖的捂住双眼。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了一张造化金契,将神念沉入其中,纸面上凭空浮现字迹。

片刻后。

陈墨说道:「好了,可以睁开了。」

沈知夏放下双手,期待的擡眼看去,看见面前的金色契纸后,神色有些疑惑。

「这是—」

「这是一张二等造化金契,三品之下都能生效,只要签订后,双方便会受到法则之力的约束,无法做出违背契约的事情。」

陈墨笑着说道:「之前的婚书被我撕了,所以这次补给你。」

沈知夏仔细看去。

谨启沈小姐妆次:

盖闻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在下不才,幸蒙青目,慕卿德容之粹美,感君情意之深挚。

两心相印,金石为坚,今怀赤诚,敢陈肺腑。

一约白首:

愿效鸿雁衔芦,不惧风霜险阻,纵使千山横亘,必披星以渡,此身可碎,此志不移。

二盟金石:

指三生石为证,剖肝胆以明心,贫贱不弃,生死相依。

三誓天地:

伏愿上苍垂悯,鉴此精诚,若违此誓,甘受雷霆之谴,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书成泪墨,以诉衷情,倘蒙不弃,九死无悔。

陈墨顿首再拜。

大元七百五十年岁次辛卯季春。

读完上面的内容后,沈知夏证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为她准备的礼物,竟然是一封用造化金契写成的「婚书」?!

「我没有设定契约的有效时间,也就是说,这份婚书只要签订了,此生都无法更改。」

陈墨深深的凝望着她,认真道:「知夏,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当然愿意!」

沈知夏将契约捧在胸口,用力点头,眼眶通红,泪珠而落。

原来,陈墨哥哥什么都知道—

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不经意间流露的落寞,看穿她故作坚强背后的脆弱,

心底筑起的那道坚强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那些强自忍耐的委屈、难过,还有深藏心底的爱意,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爆发出来。

「坏蛋哥哥,总是骗人家的眼泪。」沈知夏皱着琼鼻,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如果要是骗人的话,你可一定要骗一辈子才行啊!」

陈墨没有说话,直接将一缕神识注入了契约。

沈知夏亦是如此。

金色契纸亮起辉光,冥冥之中,一股无形力量将两人绑定。

契约自此生效。

陈墨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好笑道:「行了,都哭成小花猫了,以后可就是陈家少奶奶了,可得注意点形象才行。」

「才不是呢,只是签了婚书,又没有真的过门———」」

「娘子。」

「嗯?!」

「你该叫我什么?」

沈知夏脸蛋涨红,羞怯不堪,结结巴巴道:「夫、夫君!」

说完,便好像驼鸟一样把脸蛋埋在了陈墨怀里,半天都不肯擡头。

两人静静相拥,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变得静谧而安详。

沈知夏犹豫片刻,出声说道:「哥哥,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你也先把眼睛闭上。」

「好。」

陈墨遮住眼睛。

沈知夏从他怀中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一阵的声音过后,又重新回到了他面前。

紧接着,一双素手在他身上游走。

然后一陈墨身子颤抖了一下。

睁开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沈知夏跪坐在他面前,上身穿着白色镂空小衣,腿上裹着白色吊带袜,

系带缠在腰间,与那块三角布料连在一起。

双手捧着,主动贴近一「知夏,你这是—.」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

「还没有让你睁眼呢,不准偷看———

沈知夏眼波迷离,羞怯道:「夫君,喜欢妾身的礼物吗?」

陈墨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缓缓低下头,轻启檀口一?!!

这丫头又是跟谁学的啊!

北疆,荒域。

赤地万里,寸草不生。

连绵的山脉一眼望不到边际,暗红色岩层好似凝固的血浪,山脊线宛如某种巨兽脊椎,鳞骨刺穿透岩壳斜插向天际。

泛着硫磺味的冷风掠过骨刺间隙,发出阵阵刺耳呼啸。

群山之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峰峦巍峨伫立,山体内部被掏空,岩壁上刻画着意义不明的图案,散发着野蛮荒莽的气息。

穿过狭长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墙上挂着八角壁灯,青石铺设成平整地砖,四周陈列着博古架和书橱,上面摆满了各种器物和书籍,正中间是一张黄梨木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茶具。

看起来好似大户人家的书房,和外界荒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绢素屏风后,一道高挑身影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写着《清阁梦》三个大字,正看得津津有味。

踏,踏,踏一一脚步声响起。

身穿绿色纱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主上,已经放出了噬言虫,但是并没有收到幽姬大人的回信。」

高挑身影置若罔闻,继续翻看书籍。

绿裙女子犹豫片刻,继续说道:「幽姬大人前往中州已数月有余,至今一点动静都没有,属下担心—」

近些月来,妖族多次受挫。

炼化龙气失败,庚组、己组相继全军覆没,如今幽姬大人又香无音信妖族内部难免会有些动荡,各种流言语甚嚣尘上。

「幽姬的魂灯未灭,说明性命无虞,天都城毕竟是人族都城,谨慎一些,不敢回话倒也正常。」

屏风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那声音顿了顿,说道:「罢了,还是让绝凝去一趟吧,看看能否联系上幽姬,同时也打探一下那个陈墨的底细。」

「若是他真的身怀龙气,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人带回来!」

「是!」

绿裙女子应声退下。

高挑身影摇摇头,低声自语道:

「幽姬这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若不是因为她是半妖,又擅长魂术,可以无视荡魔阵,本尊才不会派她去天都城执行任务。」

「等她回来后,还是在本尊身边端茶倒水,老老实实的当个花瓶吧—嗯,

话本又要看完了,还得派人去中州多搞一些—

第173章 一转攻势,双双拿下!娘娘:姜玉婵,你和陈墨睡觉了?

裕王府。

书房内,书柜朝着两侧划动,显露出墙壁上蚀刻的繁复法阵,淡蓝色光晕闪过,墙壁好似水幕般泛起涟漪。

楚珩从密室中缓步走出,手上沾染着暗红血迹,双眸猩红,映衬的脸色越发苍白。

「世子殿下。」

等候在外的老管家递上帕币。

楚珩接过后擦了擦手,问道:「凌忆山那边有动静吗?」

老管家摇头道:「还是和往常一样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哪怕凌凝脂遇袭后也没有动静,看来是自知寿元无多,不会再轻易出手了。」

楚珩眉头微沉,说道:「那个幽姬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宗师强者,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了?」

老管家回答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流云居也换了新的头牌,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楚珩面色凝重,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扶手。

「妖族三番五次失利,显然是靠不住了,还是得自谋生路才行。」

「只要拿到八荒荡魔阵的阵图,加上我手里剩下的赤砂,倒是可以搏一搏——」

想要拿到阵图,必须先除掉凌忆山,

可他就算伤势再严重,也是九州有数的几个强者之一,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撼动的。

本想以凌凝脂作为突破口,未曾想事没办成,还搭进去了一株仙材—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

「陈墨最近可有动静?」楚珩出声问道。

老管家说道:「这是我要向殿下汇报的第二件事,火司千户白凌川,死了。」

?!

楚珩闻言神色一惬,皱眉道:「那老家伙确实不剩多少时日了,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宫里传来的消息,白凌川为了延续寿元,与第七天魔勾结,企图暗害陈墨,结果反被血魔炼化·———」老管家言简意道。

「第七天魔?!」

楚珩眼底掠过一丝惊。

他自然听说过「血魔」的名头,在南疆为祸数十载,杀人无数,实力深不可测。

没想到白凌川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与这等魔枭勾结!

「这两人何时与陈墨结下了仇怨?」楚珩心中有些疑惑,但随即脸上掀起畅快的笑容,「如此也好,倒是省去了一番手脚。」

陈墨屡次坏他的好事,还在教坊司对他大打出手,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本想找个机会除掉这绊脚石,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心急!

这也算是近段时间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

看着楚珩兴奋的模样,老管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咳咳,陈墨并没有死,并且已于昨日回京,还在宫中用膳留宿——至于血魔,已经身死道消了。」

楚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血魔横行多年,起码也是宗师起步,和白凌川联手,居然还对付不了一个五品武者?开什么玩笑?」

「你确定不是消息有误?」

老管家摇头道:「虽然不清楚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事应当不会有错,

两党已经开始就着火司千户之位大作文章了。」

楚珩嗓子动了动,脑袋有点发懵。

也就是说,陈墨去了南疆一趟,不光安然无恙,还又立下了一桩大功?

「咳咳,世子倒不必过于担心,陈墨毕竟年纪太轻,连续晋升不合规矩,起码也得再熬几年才行。」老管家出言宽慰道。

然而楚珩心里有数。

陈墨接连诛杀第十、第七天魔,又破获了几起大案,入麒麟阁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皇后又对他如此宠幸,这一天恐怕不会太久!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身怀大运?屡屡化险为夷,不光实力进境快的不合常理,官途更是平步青云,这根本不合常理——」」

想到妖族对陈墨的过分关注,以及贵妃和皇后的青睐·

楚珩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想,但却又有些不敢相信。<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毕竟此事未免太过惊人了。

「陈墨一旦入了麒麟阁,以后再想对付他可就难了。」

「凌凝脂似乎和他走的很近,若是能一箭双雕但此事牵扯甚大,必须得保证手脚干净」

楚珩陷入了苦苦思索。

老管家默然垂首站在一旁,心中莫名想起那日吕伯均说过的话。

世子和陈墨,到底谁是钓客,谁又是大鱼?

城东,明安街。

凌凝脂一袭月白道袍不染纤尘,站在陈府门前,望着那高门大户,略微有些跨曙。

陈墨此前伤势颇重,又消耗气血来为她疗伤,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可一想到在飞舟上发生的荒唐事,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墨。

「先是和师尊同床共枕,后来又加上了玉贵妃——

「实在是.」

凌凝脂脸颊泛起晕红。

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璇?」

凌凝脂扭头看去,只见一驾四擡轿子缓缓落下,贺雨芝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伯母。」凌凝脂颌首问候。

贺雨芝笑着说道:「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在门口站着做什么?快进来。」

她挽住凌凝脂的胳膊,不有分说的拉着她走入陈府大门。

「我刚买了几件时兴的小衣,给你和知夏各带了一套,正好你来了,等会去试试看。」

「谢、谢谢伯母。」

凌凝脂性子清冷,不擅长与人交际。

刚开始对于这种热情的态度,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随着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那份难得的温馨,贺雨芝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家人一样。

以后若是真能成为一家人—

或许也不错?

凌凝脂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随即便用力摇头,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知夏才是陈家的正牌儿媳,伯母对贫道好,也只是因为贫道是知夏的朋友罢了。」

「况且知夏那么信任贫道,贫道又怎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

随着这几次出生入死,陈墨刻在她心中的印记日益清晰,然而内心也因此饱受煎熬,理智与情感不断撕扯,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了.—」

这时,贺雨芝出声说道:「知夏正好也在呢,她最近心情不好,等会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凌凝脂眉道:「知夏怎么了?」

贺雨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陈墨那小子不是把婚书给撕了么,虽然两家都认这门婚事,但毕竟闹得京都人人皆知,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沈家也是要面子的,于是沈雄便想进宫去求娘娘赐婚。」

「结果没想到娘娘却勃然大怒,将沈雄狠狠训斥了一顿,怕是这婚事也要暂时搁置了。」

「知夏得知此事后,一直郁郁寡欢,连饭都吃不下了——」

贺雨芝对此也很是不解。

陈、沈两家一文一武,若是能够结为连理之好,可以稳固贵妃党在朝堂内外的话语权。

若是皇后不同意,她倒还能理解,可玉贵妃为何会反应如此激烈?

凌凝脂自然知道原因,但却不敢明说。

总不能告诉贺雨芝,贵妃娘娘被你儿子给折腾的尿床了··

估计非得把她吓死不可!

两人穿过庭院,沿着廊道来到东厢房。

刚走到房间门前,贺雨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咳咳,算了,反正这事咱也帮不上忙,还是让知夏自己待会吧,先别去打扰她了。」贺雨芝清清嗓子道。

凌凝脂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知夏看似没心没肺,实则心思通透细腻,对陈墨又喜欢到了骨子里,发生这种事情,心里肯定很难受。」

「贫道即便帮不上忙,能听她倾诉一番也好,好岁可以缓解一下情绪。」

说罢,她迳自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贺雨芝默默后退了几步。

「我可是拦了的,不关我的事哦——

房间里。

黄花梨木拔步床上,陈墨靠在床头,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姑娘。

沈知夏身上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裙,两根细带挂在香肩上,傲人白团儿将衣襟高高撑起。

因为背后是完全镂空的,光洁脊背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从侧面还能看到一抹弧度此时她呈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床上,修长双腿蜷曲,紧实而又不乏肉感。

「鸣鸣!」

沈知夏素手挡住嘴唇,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恼。

陈墨侧耳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咕咚~

沈知夏嗓子动了动,纤手掐了他一把,气鼓鼓道:「哥哥,你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

陈墨擡手轻抚俏脸,拇指划过朱唇,笑眯眯道:「娘子记性真差,这么快就又忘了,私下里应该叫我什么?」

「夫、夫君~」

沈知夏面色越发娇艳。

每次听到陈墨喊她「娘子」,身子骨都有些发软。

她轻启檀口,咬住手指,湿漉漉的眸子中荡漾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

这丫头现在也太会了吧!

沈知夏长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看起来有种单纯无辜的感觉—每次擡眼看他的时候,都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哥哥,我真的好开心~」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痴痴的望着那张俊朗脸庞。

虽然娘娘不同意赐婚,但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能明婚正配、三媒六证那又如何?

那份写在造化金契上的承诺,比任何仪式都要刻骨铭心。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贫贱不弃,九死无悔—————」

沈知夏低声呢喃道:「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刚刚说过,要叫夫君。」

「可是人家害羞嘛——」

「以后再说错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哥哥。」

6

沈知夏主动翘起丰腴,咬着嘴唇道:「人家说错了,哥哥怎么还不打?」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磨人了。

啪擡手落下,泛起阵阵涟漪。

「唔!」

沈知夏闷哼一声,俏脸更红了几分。

双腿轻轻磨蹭着,擡头凑到陈墨耳边,吐息如兰:「哥哥,人家还想————」

咚咚咚—

突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了凌凝脂的声音:「知夏,你在里面吗?」

两人身子一僵,面面相。

「清璇道长?她怎么来了?」

就在陈墨准备起身穿衣服的时候,沈知夏却把他给按住了,清清嗓子,出声说道:「道长,你进来吧。」

?!

陈墨眼睛瞪得滚圆,「知夏,你这是———

沈知夏神色幽怨,小声哼唧道:「哥哥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那次咱俩在房间里亲亲的时候,清璇道长就躲在柜子里吧?」

「坏蛋哥哥,居然连我的好朋友都不放过——」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原来这丫头全都知道,只是一直都忍着没说而已。

嘎吱-

一房门推开,凌凝脂走了进来。

看着被帷慢遮挡的床榻,她来到近前,柔声说道:「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懒觉,快点起来啦,你这个小懒虫—.」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纱帐上影影绰绰的透出两道身影。

能和沈知夏同榻而卧,并且气息内敛到极致,神识几乎感知不到-除了陈墨以外,她根本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大白天的,这两人在床上做什么?」

「知夏也是的,明明陈大人在,怎么还让贫道进来——」

凌凝脂脚步挪动,想要转身离开。

突然,从纱帐内伸出一只素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用力一扯—一?!

猝不及防之下,凌凝脂身体向后仰去,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紧接着,一道柔软娇躯扑进了她怀里。

沈知夏笑如花,道:「道长,好久不见~」

看着她那衣不蔽体的样子,凌凝脂表情微僵,缓缓扭头看去,只见陈墨浑身精赤,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知夏,你、你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贫道。」凌凝脂结结巴巴道。

沈知夏抱着纤细腰肢,轻声说道:「这次去南疆办案,道长救了陈墨哥哥的性命,人家心里很是感激呢。」

凌凝脂羞恼道:「那你就是这么感谢贫道的?」

沈知夏歪着头,反问道:「难道道长不喜欢?」

凌凝脂闻言一,随后神色慌乱道:「贫道,贫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啦,道长不必再掩饰了。」沈知夏骑在她身上,双手撑在脖颈两侧,说道:「其实从秘境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不过那时候还不能完全确定罢了—」

「从那以后,道长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看向我的眼神中总是闪过歉疚之色,每次提及陈墨哥哥就会有些失神,而见到陈墨哥哥的时候,眼中有着和厉总旗相似的情绪。」

沈知夏凝望着那双剪水双眸,语气认真道:「其实,道长也喜欢陈墨哥哥的对吧?」

「贫道——」

凌凝脂心脏猛然一跳。

她,喜欢陈墨吗?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并未仔细想过。

或者说,她一直都在逃避,不想去面对。

陈墨是沈知夏的未婚夫,而她又和沈知夏是闺中密友,抢好朋友的男人,是何等不知廉耻的行为?

在强烈的道德感束缚下,让凌凝脂很难去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

所以当初在飞舟上,她并未同意解除契约,其中也有这个原因一一这样她就能安慰自己,是为了帮爷爷取得仙材,才和陈墨纠缠不清—

尽管是自欺欺人,但心里起码能好受一些。

现如今,沈知夏突然把话挑明,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知夏摇头道:「本来我是有些不高兴的,但现在已经想通了,即便没有道长,也会有其他女人出现—.」」

「况且道长的人品我信得过,论实力和背景也能帮得上哥哥。」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还不如便宜了道长呢。」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耳根滚烫。

这话听着有点糙,仔细想想,好像又有几分道理。

「如果道长担心这会影响咱俩的感情,那大可不必多虑。」

沈知夏双手叉腰,挺起胸脯,说道:「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反正我已经完全确定了哥哥的心意,就算是再多个道长也没关系的。」

凌凝脂一时无言。

见她还在纠结,沈知夏娇哼道:「反正我只给道长这一次机会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到时候别怪我不通人情。」

说罢,她从凌凝脂怀中起身,来到陈墨面前。

「哥哥,咱们继续吧~」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沈知夏捧着桃子,缓缓俯身∑(0_0;)

凌凝脂呆住了。

一抹绯色晕染开来,脸颊迅速红的通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丫头竟然如此大胆?!

居然太羞人了!

她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开,但想到方才沈知夏说过的话,却又有些犹豫。

若是就此错过的话,以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表明心意可现在这场景,她总不能加入进去吧?

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看沈知夏表现的如此豪放,其实内心也慌得不行,红扑扑的脸蛋好像苹果一样,根本就不敢擡头。

不过为了维持住大妇的颜面,她还是强忍着羞涩,张开檀口一无论如何,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陈墨看出两人都有些窘迫,思索片刻,心头微动,数道七色斑斓的琉璃炽炎豌蜓而出。

顷刻间便将两人绑成了大字型。

「哥哥?」

「陈大人?」

凌凝脂和沈知夏神色有些茫然。

陈墨扯起了一抹笑容,说道:「既然如此,还是让我来吧。

「嗯?」

「等、等一下!」

「陈大人,不行啊!」

皇宫。

寒霄宫。

湖心水榭中坐着两道身影。

皇后身穿明黄色宫裙,裙摆与袖口皆绣着繁复的金凤朝阳图案,气质雍容华贵,杏眸明亮而深邃,顾盼间尽显母仪天下的威仪风范。

玉贵妃一袭紫色鸢尾长裙,裙摆自纤细腰间倾泻而下,双眸犹如寒星,透着清冷与孤傲,冷得好似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两人姿容皆是绝世,此时相对而坐,仿佛一副绝美的工笔画。

中间的石桌上摆放着茶具,许清仪冲泡好茶叶后,便躬身退下了。

玉幽寒拎起紫砂壶,将茶汤注入玉盏中,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皇后蛾眉起,「光顾着自己喝?这就是你寒霄宫的待客之道?」

玉幽寒放下茶杯,淡淡道:「想喝自己倒。」

皇后对她的态度倒也习惯了,拎起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朱唇轻启,茶汤刚刚入口,就听玉幽寒说道:「昨晚陈墨在你那睡的?」

「咳咳!」

皇后猝不及防,差点被茶水呛到,鹅蛋脸上浮现一抹晕红。

注意到玉幽寒审视的眼神,她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宫担心陈墨伤势未愈,让太医过来给他看看,时辰已晚,便让他留宿在昭华宫了。」

昭华宫是她处理公务的地方。

之所以这么说,便是暗指两人没有住在一起。

玉幽寒默然无语,不置可否。

皇后莫名有些心虚,迅速转移话题道:「本宫这次过来,是想要问你,你带陈墨回来的时候,可有遇见季红袖?她有没有对陈墨做些什么?」

玉幽寒挑眉道:「本宫为何要告诉你?」

皇后眸子微沉,说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季红袖主动接近陈墨意味着什么,天枢阁极擅窥测天机,谋定干坤,眼中只有宗门基业,根本不在乎邦国兴衰—..」

玉幽寒冷笑道:「难道你觉得本宫就在乎?」

皇后目光直视着她,说道:「最起码在面对三圣宗的问题上,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气氛陷入安静。

半响过后。

玉幽寒纤指把玩着茶杯,说道:「季红袖和你一样。」

皇后闻言一愣,疑惑道:「什么一样?」

「对陈墨做的事情一样。」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语气依旧平静:「本宫赶到的时候,她正和陈墨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皇后面罩寒霜,银牙紧咬道:「季红袖果然贼心不死!本宫就知道她在打小贼的主意,堂堂道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那你呢?」

「嗯?」

「所以..」

玉幽寒眼底掠过凛冽杀气,「你真和陈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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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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