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坏了,不清白了

吃过午饭过后,江勤说到做到,把小富婆带到了校医务室去挂水。

而冯楠舒明明是一副高冷女神的样子,但胆子却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十分害怕针头,被扎的时候还要攥紧江勤的手,一整个身娇体弱易推倒。

“大概要四十分钟,我先去吃个饭,你们……可不能做打针之外的事情哈。”

“这个床不太结实,经不起折腾的。”

护士小姐姐临走之前嘱咐了一句,表情很严肃,就好像在说懂得都懂。

江勤人都麻了,心说这得是有多少人尝试过了,所以才有了这特别提醒。

另外他又有点生气,心说折腾什么?你可以嘱咐别人,但怎么可以嘱咐我?你看不出来这个无比诱人的天仙少女是我的好朋友,而我们的友谊纯洁无瑕吗?

伱别看我长的像彦祖一样,对女生可能有着致命吸引,可我尿尿还能吓退僵尸嘞!

而冯楠舒则眯起眼睛,有点严肃,看看周遭又看看她家哥哥,心说这个地方有点像那个网站视频里的保健室。

“躺好不要乱动。”

“知道了。”

江勤沉默了半晌,伸手握住床架用力咣当了一下,忍不住发出冷笑:“还想吓唬我,这不是很结实么?两个鲁智深在上面暴打三个镇关西估计都经得住。”

冯楠舒呆呆地看着他:“哥哥,你好像有点想做打针之外的事。”

“别胡说,我没有一点。”

江勤从口袋里拿出专门买的苹果,一边陪床一边削成小块,喂给她吃。

冯楠舒就躺在病床上乖乖张嘴等着,眼神粘他粘的不行。

大概是烧还没退干净,小富婆躺了一会就踢开了被子,穿着白袜的小脚伸到床边,一晃一晃的。

怎么还有野生的食物?

江勤愣了一下,捉住了她的玉足,熟练地脱掉了她的袜子。

小富婆的脚丫子雪白雪白的,可爱的脚趾圆润粉嫩,香香软软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发凉,搓了许久都不见暖。

不是说脚凉是没人疼?我都这么宠她了,还凉?江老板气的差点就上嘴了。

然后冯楠舒嗖一下把脚缩回去,藏在了被窝里,眼神就像是警惕的猫咪。

“江勤是坏蛋,不给你吃。”

“呵,到嘴边还能飞了?”

江勤伸手进她被窝里,摸来摸去,找到目标之后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脚心,给小富婆弄的嘤里嘤气。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江老板整个人都钻进被窝里去了,和冯楠舒挤在了一张小床上面。

而冯楠舒顺势钻进了他的怀里,仰着小脸,表情又酷又傻。

女孩都是身娇体软的,小富婆的身材又太过傲人,再加上有点发烧,热乎又温润,搂住之后简直舍不得放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皮肤间传递而来的温度,友情好像在发烫一样。

“不要乱动,小心针头掉了又要重扎一次。”

“哥哥,你一直乱动。”

“胡说,我一点也没动。”

冯楠舒傻了一会儿,右手偷偷摸摸地伸下去找证据,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江勤当场抓获,导致犯罪未遂。

血气方刚的大学生都知道,人的身体上总有一些零件是不归自己的大脑管辖的。

然后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看了半晌,谁也没说话,偶尔眨眨眼,或者抽动一下鼻子,要不就发出一些奇搞怪声音,去惹对方的注意。

小情侣之间那些幼稚而纯真的东西,他们之间是一点也不少。

三年了,从当年那个暑假,到现在临近六月,他们相伴三年,但粘着对方的心思却比从前更加热烈。

江勤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知道,他已经没办法失去冯楠舒了。

这个偷他家的、叫她哥哥的、喜欢粘她的小富婆,已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之一。

他有想过如果自己破产了会怎么样,难受是肯定的,但最起码见识过曾一览众山小,也值了。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失去冯楠舒会怎么样,因为根本就不敢去想。

“有点无聊,要不亲嘴儿吧?”

“?”

江勤把小富婆搂紧,然后凑近,先是浅啄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吻住了她的小嘴儿,轻轻嘬饮,满口香甜。

冯楠舒也没想到哥哥说亲就亲,还傻了一会儿呢,但没多久就开始回应了,灵活的不行。

不过,江勤没考虑到一个问题。

他们站着亲过,抱着亲过,但从来没有躺着亲过,以至于这次接吻的气氛要比从前暧昧太多了。

而且之前和小富婆接吻的时候,她连骨头都是软的,站都站不住,需要江勤用手搂住,现在有床作为支撑,倒是不需要了。

可不需要是不需要了,他的右手可就闲下来了。

有好朋友的大学生都懂,和好朋友接吻的时候有一只手很闲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事情,可怕程度丝毫不亚于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

再加上江勤的手一直都有自己的思想,于是就开始沾衣十八跌式地扫过。

小富婆整只呆都傻了,哪怕小嘴儿还吻在一起,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哥哥,捏住江勤衣领的小手攥的更紧了。

江勤也傻了,脑子嗡嗡的,心说坏了,好像不是很清白了。

不是,我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

半晌之后,江勤松开了她的小嘴儿,躺在床上,感受着狂烈的心跳,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人应该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的,要不然和狗有什么区别?你平时欺负她的小嘴儿就够了,怎么还能得寸进尺。

江勤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简直禽兽,然后自责许久,从各种角度抨击自己的不礼貌,才缓缓移开了自己的右手。

而冯楠舒缩在江勤怀里,一动也不动,直到江勤拍了拍他的后背,她才把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但小脸没全部出来,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眸。

她害羞了。

“药快滴完了。”

“哥哥,它盖子后面有没有再来一瓶。”

“?”

哐——

回应冯楠舒的不是江勤的声音,而是病床忽然塌了一边的巨响。

江勤整个身子都沉降了下去,屁股差点摔成了八瓣,但还是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冯楠舒,给她当了肉垫。

此刻,江勤屏住了呼吸,而趴在他身上的小富婆则一脸严肃,问了一句哥哥,我们怎么办。

校医务室的护士小姐是掐着点来的,毕竟药打没了之前就要拔针,不然是会回血的。

她在进门之前还哼着歌呢,结果进来之后就沉默了。

“好好好,不愧是大学生,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

江勤深吸一口气:“你不要误会,我们可没干打针之外的事情。”

冯楠舒点点头:“没干亿点。”

“啊对对对。”

护士小姐也是年轻人,压根不信这套,走过来就帮冯楠舒拔了针,还仔细地观察了半晌:“折腾的那么厉害,针还没崴,有点技术啊。”

冯楠舒听到有人夸江勤就愉悦:“姐姐是个好人,江勤最厉害。”

江勤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这不是你夸奖我的时候。”

“?”

“留下学号,姓名,待会儿要全校通报。”

江勤深吸一口气,心说这他妈还了得:“护士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江勤。”

护士小姐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江总嘛,身价几个亿的那位,现在全食堂都是你的新闻,我又不是傻的。”

“所以……”

“没有所以,病床是校产,损坏是要写明原因的,我总不能说它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吧,江总你不要为难我哦,但是你也不用紧张,我只是会报上去,会不会通报还是校务处决定的。”

许久之后,冯楠舒回到了宿舍,进门之前还一直在看自己的胸。

高文慧在宿舍写小说呢,见到她回来有点惊讶:“你和江勤不是一粘就粘一天的吗?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勤去找校长爷爷了。”

“为什么?”

“他和我在打针的时候做了打针之外的事情。”

“?”

冯楠舒看了下高文慧:“文慧,我问你一件事。”

高文慧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什么事?”

“你现在还尿裤子么?”

“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尿裤子?”

冯楠舒沉默了一下:“那如果王海妮尿裤子,你会嘲笑她吗?”

高文慧愣了一下,噗嗤就乐了:“我能笑到毕业!”

“哦。”

“你问这个做什么?王海妮尿裤子了?”

冯楠舒鼓起粉腮,高冷许久都没说完,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阳台的门。

高文慧还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的错误回答,冯楠舒判她有罪,剥夺了她尿尿权利一下午,直到她洗完小老虎。

“通报?什么通报?”

“我……弄塌了医务室的病床。”

校务处办公室内,张柏青点开电脑里的系统页看了一眼:“哦,看到了,上面就写了个床腿断了,你找人去修修,或者直接买个新的就完了,这点事儿还值得通报?”

江勤屏住呼吸,心说护士姐姐够狠啊,这是摆了我一道,估计是因为她没有好朋友,嫉妒了。

他离开了办公室,打电话给了魏兰兰,让她帮忙去买张床送到医务室,要全世界最结实的,能经得住两个鲁智深打三个镇关西的那种。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495章 股权激励

小富婆的感冒好的很快,转眼就恢复了“哥哥不在我就很嚣张”的神气模样。

不过对于病好了这件事,她显得很不愉快,明明还没再来一瓶呢就好了,未免有些太快了。

而且,她也没见到两个鲁智深打三个镇关西……

而在她感冒好了之后,江勤就又忙碌了起来,他马不停蹄地开始在公司内部推行起了员工持股计划,成立了合伙人公司作为拼团的持股平台,进行股权派发。

五月二十号,农历四月十八。

第一轮的股权份额派发给了208的老员工,按照级别和贡献,每个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数量。

然后就是分站经理、主管……

凡是入职年限达到要求,且人事部考核后达标的,几乎全都拿到份额不一的股权。

当天早上,在统一公示、宣读并签订股权协议之后,从临川到四大一线城市,再到二三线市场,所有分站的员工都兴高采烈。

因为此刻的他们,再也不再是普通意义上拿死工资的打工人了。

大家一起努力,公司蓬勃发展,分红滚滚而来,财富堆积如山,谁想想都觉得兴奋。

“我觉得我快财富自由了。”

魏兰兰托着下巴朝着窗外看去:“苏奈姐,你觉得呢?”

“早知道的话我就不费劲巴拉地去考驾照了。”

“为什么?”

苏奈抿了下嘴:“我觉得我以后也许真的能雇的起司机。”

董文豪闻声抬起头:“发现没有,老板给画的饼,是真的可以吃的那种。”

“老板是神笔马良?”

“前四个字比较准确。”

下午三点,拼团发布的员工持股计划书被传到了网上,经由大肆报道了一番,消息传开之后,同行业的一些高管都在私底下开始讨论。

羡慕吗?

当然羡慕。

如来佛祖来了也得喊声阿弥陀佛,老衲羡慕的鸡儿紫。

甚至有很多人都动了跳槽的心思,盼着康敬涛再次出手,来他们分站挖一铲子,好让他们顺理成章地反水……

二十号的晚上,华灯初上,夜色深深,拼团实行员工持股计划的新闻发酵了一天,引得很多财经频道都在议论这件事,一直到晚上,这个消息的热度仍旧不减。

与此同时,在深城一座城中村的小脏摊上。

江韬、潘东子……等等几个原拼团主管坐在一起,看完了新闻的报道,纷纷陷入了沉默,然后就开始默不作声的喝酒。

这一个月,他们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以为是场大丰收,结果却在眨眼之间失去了一切。

但人性是强大的,是可以自愈的,在面对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时,他们也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什么的。

本来他们都把自己安慰的有点好了,所以才有心情出来喝酒,结果这新闻一出,他们立马就又破防了。

“你们……找到工作了么?”

“我现在帮人送水去了,大桶水。”

“多少钱?”

“两千多,勉强维持生活,保证自己活着,然后再找找看吧。”

“老潘呢?”

“今夜头条的新闻出来之后,我面试了好几家公司,都被拒了,所以我不打算折腾了,想着回老家做点小生意,正好孩子也上学了,我也不想错过他们的童年。”

江韬沉默了半晌,忽然把酒杯重重地砸在了桌上:“都是那个宋雄,要不是他,我们不至于丢了工作,甚至还有机会可以拿到股权!”

潘东子看他一眼:“这也不能全怪他,我们当时都被猪油蒙了心了。”

“那他妈也是宋雄端着猪油往我们身上泼的,让老子找到他,非得打他个半死!”

“他躲起来了?”

“我昨天喝醉了去砸他的房门,狗日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听说,拼团要追究他做间谍的责任,不知道真的假的……”

江韬深吸一口气:“他就算坐牢也是应得的,可他害我们失去了那么多,这笔帐怎么算?”

潘东子拍拍他的肩膀:“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傻,轻易就被忽悠了,如果我们当时坚定地留在拼团……”

“如果坚定地留在拼团……”

潘东子的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然后将杯子里的酒闷掉。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人一辈子都在做选择,也会遇到无数个选项,而他们,无疑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选了一个最烂的选项。

回想那天开会,他们迫不及待地签了离职协议,恨不得立马钻到拉手网的怀里,给那个姓康的捧臭脚。

结果到现在他们才想清楚,原来他们是主动地离开了很多人削尖脑袋都想钻进去的宝地。

尤其是今天的这条新闻,真的是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错过一场泼天的富贵。

不过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来讲,有些人失去了,有些人就得到了,比如那些瞅准了时机,干脆跳槽的人。

五月二十一号的中午,江勤落地深城,见到了原拉手网沪上分站的负责人,祝金福。

“老板,我是弃暗投明的老祝。”

“哦,祝总,久闻大名啊,他们都说你和我很像?”

祝金福凶猛点头:“是,我早就把咱们企业文化吃透了,就等着跳槽呢,属实了康敬涛来的有点晚,不然我都已经为拼团冲锋陷阵过了!”

江勤拍拍他的肩膀:“我听伱说话就知道你很想进步,拼团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一定不负老板所托。”

“对了祝总,你全名叫什么来着?”

“祝金福。”

江勤听完之后连连称绝,他以为徐凯旋的名字就够吉利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凯旋更吉利的。

又是金又是富,简直是祥瑞之兆。

这真的不是封建迷信,而是有理有据的,比如那个当间谍的狗货,叫什么来着?宋雄。

好家伙,把自己的主管全他妈送给别人了。

当然了,宋雄被挖到拉手网之后,又把拉手网的经理、主管送给自己了,封建迷信又一次应验。

“凯旋?”

“老板我在。”

“待会儿召集全体员工开会,另外,发财树该浇浇水了。”

“好的老板。”

下午时分,深城分部召开了全体会议,各部门对这次的深城之战都做了总结,给江勤听的连连点头。

叶子卿也从沪上飞过来了,和她一起同行的还有崔依婷。

她们两个不是来开会的,而是为了亲眼看看自己丢掉的市场,也算是了结了一场随心团时期留下的遗憾。

等她们来到了分站之后,刚好赶上了总结大会,于是也跟着参与了一下。

“深城市场是整个团购布局当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大家辛苦了。”

“我不是一个擅长煽情的老板,太多的话也不说了,都在钱里了。”

“扫清市场只是一个开始,而日常的运营才是真正的重点,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团结一致,更快更强。”

讲台之上,江勤把手提箱打开,露出一沓又一沓的红色钞票,按照部门依次发放,看的崔依婷一阵失神。

说实话,以前做随心团的时候,她觉得周振豪就很能装逼了,但却还是装不出江勤的这个味儿来。

等到奖金发完之后,箱子里还剩下几摞钱,被江勤拆掉封条,然后一把一把的撒了出去,红色的毛爷爷漫天飞舞,引得大家一阵哄抢。

崔依婷是没打算抢的,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拼团的员工,抢人家的钱还要不要脸?

可是让她看不懂的是,年轻的江总挥金似土,一沓又一沓的,好像是在故意往她脸上砸。

那冷酷的眼神,潇洒的动作,让她这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心脏砰砰乱跳,耳根子都红了,心说这么霸道的嘛?简直跟小说一样。

叶子卿也懵了:“依婷,你怎么抢这么多?”

“他……他好像是故意往我怀里砸的。”崔依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啊,老板又不是不认识你,他知道你不是我们公司的。”

“我也不知道啊,他是不是想招揽我?说实话,我心动了……”

崔依婷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要不然拿钱砸别人的员工,这也太离谱了。

正说话的功夫,江勤从台上走了下来,看了一眼崔依婷手里厚厚的钞票开口:“不好意思,你好像不是我们公司的,我发错了。”

“?”

江勤把钱要回去,揣回了自己的兜里,美滋滋地喊人出去聚餐。

八万块钱撒出去了,还回收了两万多,但是效果是实打实的八万,妈的,这招已经是第二次用了,还是那么的得劲儿。

崔依婷懵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叶子卿跟他们相处的多了,耳濡目染了狗气,大概能明白江勤的思路。

“老板刚才撒的那一堆钱得有八九万,其中三分之一都是冲着你撒的,效果达到了,他又回收了三分之一,但是所有人都记得他撒了八九万。”

崔依婷张了张嘴:“康敬涛输的不冤,输的真不冤……”

(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