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服就干

每个人做生意的方式大抵都有些差异,但商人追求的目标却一致,那就是利润最大化。

可利润最大化的前提必须是垄断。

香露就能垄断。

王真微笑道:“大食那边的香露很少,每年能有几十瓶就算是不错了。可上次却有不少大食商人来暗香进货,可见他们也知道本国的香露卖不动了……”

“海外富庶,那些大食商人的眼睛都红了, 正在到处拆借钱物去拿货,好一派火红景象啊!”

沈安在看着他,目光冷淡,就像是看着一只臭虫。

王真没想到沈安竟然还没慌张,他淡淡的道:“某只要大食商人,待诏……某一倍的价钱从你那拿货, 只卖给海外的大食人, 从海边到北边的这一片某都不插手……够意思吧?”

海外的市场很飘忽,但从那天大食人踊跃要货的情况来看,海外大有作为啊!

一旦开发出来了,不管是香露还是别的什么货物都能赚钱。

香露是敲门砖,然后各种商品倾销……

沈安在想着这些筹谋,他还在想着商人的力量。

大宋是对商人最友好的时代,商人的力量也因此而勃发。

商人的力量啊!

为了利润他们敢冒任何风险,那么这股力量能否利用一下呢?

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转而过。

“咦!说啊!怎么停了?”

沈安抬头诧异的问道。

王真没想到自己喋喋不休的说了半晌,竟然白费劲了。

这是当我在给他说话消遣呢!

这是羞辱啊!

他铁青着脸说道:“待诏怕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厉害吧,一旦那些人得知这生意是个钱袋子,待诏,某敢担保,不但官员们要来找你的麻烦,那些商人们也会红着眼来找你的麻烦,从此你将不敢单独出门,否则就得小心……”

他看了一眼门外, 然后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很危险……要出人命的。”

他笃定的以为沈安会服软。而且他觉得自己用一倍的市价去拿货,就是在给沈安面子了。

“说完了?”

沈安的态度依旧是冷淡, 近乎于平静。

王真点点头。

“滚吧!”

沈安起身准备出去。

王真愕然道:“沈待诏,你如今可是连枢密院的差事都丢掉了,你还得意个什么?”

在他看来,如今的沈安算是落魄了,竟然还敢嘚瑟,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沈安大步出去,王真看着他的背影,狞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你要作甚?你要作甚……救命……”

姚链单手拖着王真出了大门,一脚就把他踢倒在门前,喝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滚!”

王真爬起来,呸了一口道:“你家的好日子长不了!”

他骂骂咧咧的揉了揉扭到的腰,然后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就在身后,一个黑影也悄然跟了上去。

沈安很忙。

订单那么多,他必须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否则那些外国商人就能拿着契约去开封府告他。

城外的庄子已经交出来了,他急匆匆的带着人去接收。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五十多号人站在主宅前,茫然的看着这位年轻的新主人,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光景。

“一切照旧!”

沈安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带人在看地方,准备起工坊。

“城中自然能做,可地皮太贵了,耗费不起。”

这里离城不远,进出方便,关键是地价便宜。

王天德赞同的道:“是这个理,只是还得招人!”

“香露用不了多少人,主要的还是托奶和亵裤,这个你去做,切记只能是女人来做。”

沈安不想弄一群变态来做工,所以咬死就要女人。

出了庄子,陈洛已经在等着了。

他近前说道:“郎君,那王真的背后是三司曲案的杨道祥。”

曲案就是管理酒类专营和官造酒曲的衙门,隶属于三司。

沈安点点头,陈洛想着自己是新来的,就想争个表现,说道:“郎君,要不小人就去警告一下?”

沈安摇摇头道:“这等事要么就动手,警告只会让人觉着咱们色厉内荏。”

别哔哔,直接上。

喋喋不休的威胁那是泼皮,而且是最没有出息的泼皮。

回到城中后,因为事情大抵定下来了,所以沈安轻松了些。

“安北,供应咱们酒水的那几家商人说断货了。”

王天德满头大汗的带来了这个坏消息,而时间也不过是才过了半天而已。

这反应速度真的很快。

王天德有些慌了,“若是断了酒水,安北,咱们可不能按时供货了。”

香露缺不得酒精!

沈安很淡定的道:“别慌,我去找他说说。”

“你去找谁?”

……

杨道祥是个很稳重的人,负责曲案以来,上下都说好。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不会轻浮。

可当听到沈安来访的消息之后,他不禁欢喜的跳了起来。

“快请……不,矜持些。”

稍后有人带着沈安进了值房,杨道祥挥挥手,等人走了之后,才矜持的道:“沈待诏可是稀客,不知所为何来啊?”

待诏清贵,可沈安现在却不在官家的身边,而且枢密院的差事也丢了,这样的人……这不就是个废人吗?

而曲案却是个超级肥差,掌管着酒水和酒曲专卖事务,堪称是一块超级大肥肉。

能坐稳这个位置的官员,身后怕是不简单。

沈安没坐,他淡淡的道:“忘记了告诉你,酒水从今日起涨价四成……”

“四成?什么意思?”

杨道祥失笑道:“沈待诏这是小看了杨某啊!公是公,私是私,酒水该卖多少就卖多少,你别想贿赂杨某……你……”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安真要贿赂他的话,直接答应王真提的要求完事,干嘛从酒水买卖里给他抽成?

他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的转过几个念头,然后颤声道:“你……你给谁涨价?”

沈安伸手拿起桌子的一支毛笔,然后缓缓伸出去。

杨道祥想躲,可在看到沈安那漠然的神色后,他竟然呆住了。

毛笔一接触额头就感到有些凉,随后毛笔缓缓而动……

沈安丢下手中的笔,说道:“你说呢?”

那些酒水商人哪里值得沈安主动涨价,那么就是……官家。

我咋那么蠢呢?

十六万贯的大财,他只要分润一些出去,有的是人为他背书。

而这次沈安直接找了官家来为自己背书,什么酒商敢断货?

杨道祥的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我真特么的就是一头猪啊!

他膝行上前,泪水不知何时就夺眶而出。

“待诏,您在大相国寺折辱了辽人,小人仰慕之极,恨不能做了待诏的门下走狗……”

他膝行至沈安的身前,仰头谄媚的道:“小人知道待诏才高八斗,汴梁城中无人能及,小人愿意拜待诏为师……”

这人真的是太无耻了啊!

沈安觉得这人无耻,可他却小看了杨道祥。

杨道祥突然一脸正色的道:“学生拜见恩师,只求恩师慈悲,让学生能日日听从教诲……”

他肃然的拜了下去。

这是最卑微的姿态,而且从此后你沈安就多了一个有实权的学生,你赚大发了啊!

杨道祥很是虔诚的跪拜下去,等三拜之后,再抬头时,却见沈安已经走到了门口。

“恩师……”

沈安摇摇头道:“老子当不起你的恩师,说吧,还有谁?”

这等不要脸的家伙,别说是学生,做下人沈安都觉得恶心。

杨道祥哽咽道:“恩师,学生一片诚心啊!”

“三息……”

沈安伸出三根手指头,迅速的弯下了一根。

杨道祥只觉得心中绝望,就说道:“待诏,这是一注大财啊!”

虽然他没说清楚,可沈安却明白了。

这是一注大财,眼红的人太多了,三司里就不少,杨道祥只是下手最快的那一个而已。

可哥不怕你们啊!

沈安回身道:“自己去找包拯投案。”

他出了值房,杨道祥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突然两行清泪滑落。

“不是某一个人啊!”

随后三司的人就看到了一个奇观。

曲案的杨道祥行尸走肉般的出了值房。

这事儿没啥好奇怪的,比如说心情不好。

可当大家看到他额头上的两个字时,不禁都呆滞了。

“作死……”

随后消息就传来了,杨道祥竟然去了御史台,直接请见包拯,投案自首。

“他投案?是何事?”

王安石最近在琢磨着自己的万言书,犹豫了几次,还是觉得不成熟,所以没递上去。

来禀告的小吏一脸的兴奋,说道:“说是指使人向沈安索贿,还令人断掉了暗香的酒水供给……”

他这是良心发现了吗?

王安石最近没大注意三司衙门里的事,所以不大了解。

小吏察言观色的道:“沈安刚来过,和杨道祥见面说了一阵,然后……”

这是逼迫!

一个事件就在王安石的脑海中成型了。

杨道祥先出手索贿,沈安拒绝,然后用了什么办法直接逼迫着杨道祥去自首。

好快的速度!

事情才发生就开始反击了。

而且这个反击很凌厉。

好手段!

王真也觉得自己的手段不错,所以到了暗香这边。

“酒水都断掉了,你家的暗香还怎么做下去?王员外,一人发财那不叫发财,那叫做独善其身,这不好,非常不好……”

他站在门口侃侃而谈,王天德有些心慌,心想这事儿大概要花钱免灾了。

可沈安却倔的很,不肯屈服,于是对方就断掉了酒水供给,也断了暗香的未来。

消息才传出去,那些签订了契约的商人也来了。

他们不说话,只是等待着。

若是不能解决此事,大家就开封府见。

这就是生意。

大家可以喝酒扯淡谈谈交情,甚至可以拍着胸脯说什么彼此是过命的交情。

可你千万别当真!

当利益大过吹过的牛笔时,你就会发现所有的交情都没了。

他愁容满面的看着那些商人,想着要不要再去劝劝沈安,好歹先应付过了这一关再说。

“闪开!”

这时外面来了一骑,王天德抬头一看,却是姚链。

“可是安北有话交代?”

王天德心中一松,觉得沈安该妥协了。

那些商人们都面带微笑,他们也不想和沈安翻脸,但契约就是契约,咱们按照契约办事。

王真干咳一声,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冲着那几个大食商人说道:“契约带来了没有?”

契约要废掉重新来过,他可不想再跑第二趟。

姚链勒住马,轻蔑的看了王真一眼,说道:“半个时辰前,我家郎君独赴三司,顷刻间令杨道祥跪地求饶,丑态百出。”

啥?

王真的身体一颤,刚想说话,姚链已经调转马头准备回去了。

马儿缓缓而行,他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此刻杨道祥已在御史台投案自首。我家郎君说了,男儿遇事就当干,不服,那就再来!”

……

月票好少啊!兄弟们有月票的赶紧支援一把。

推荐票、月票,票票归仓。

(本章完)

第210章 把人给吓死了(为‘月云鬼’加更)

男儿遇事就当干!

不服,那就再来!

好豪迈的气势!

那些商人纷纷拱手,仿佛沈安就在那匹马的马背上端坐着,冷冷的看着他们。

马匹远去,商人们笑眯眯的和王天德说了些好话,然后准备散去。

那几个大食商人临走前问道:“王员外, 我等没带契约,不过……你要契约作甚?”

王真的身体已经稳不住了,他的牙齿在颤抖着,敲击出了清脆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可王天德却避开了。

然后他的身体一斜,就扑倒在暗香的大门前。

噗!

众目睽睽之下,王天德无辜的道:“诸位可都看到了, 某碰都没碰他。”

可王真倒下去却就没了动静。

王天德心中嘀咕着,骂道:“想装死呢!”

他俯身下去想把王真揪起来,可当看到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后,他只觉得脊背一寒,浑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死人了!”

……

“死了?”

沈安有些诧异。

王天德一脸的沉痛,说道:“某没碰他,安北,他就这么被你给活活吓死了。”

沈安觉得这事儿有些玄乎。

“当时那气势你没看到,姚链策马冲了过来,勒马大喊着,半个时辰前我家郎君独赴三司,顷刻间令杨道祥跪地求饶,丑态百出,啧啧!这气势足啊!那些商人都被威压的服服帖帖的,王真更是不堪……”

我竟然吓死了一个人?

这个……

沈安觉得这事儿真是让人无语了。

可赵祯比他还无语。

“被吓死了?”

他觉得这事怕是有些情弊,所以有些恼怒。

张八年冷冷的道:“官家, 沈安被威胁之后,随即就去了三司,杨道祥俯首,丑态百出, 这便是雷霆一击。可这一击也吓破了王真的胆。”

赵祯叹道:“三司……三司掌财,有些人怕是眼红了。”

张八年躬身道:“官家英明。”

赵祯摇头道:“我英明个什么,三司现在什么样?”

张八年想了想,“有人惶然不安,有人在冷笑,没当回事,有人声讨沈安,说他逼死了王真。”

赵祯冷笑道:“朕太宽厚了些,令许多人得寸进尺……”

这话里的含义张八年懂了,他行礼道:“如此臣就坐视不管了。”

清理三司是不可能的,那会让朝局不稳,这不是赵祯想干的事儿。

至于什么沈安逼死了王真,朕就当你们是梦呓。

张八年领命而去,赵祯摇摇头,“真的吓死人了?”

吓死人可是件稀罕事,等沈安从城外回来时,发现街坊们都变了。

原先得知沈家发了大财,大家都是羡慕嫉妒恨。

可等沈安吓死人的消息传来后,羡慕嫉妒恨没了,更多的是畏惧。

“他弄了那个什么曲案的官人,王真就被吓死了。”

“这是煞神啊!惹不得!惹不得!”

“……”

中午,沈安就顶着这些畏惧的目光回到家。一进家庄老实就贴了上来,堆笑道:“郎君,那几个酒水商人都送来了大礼,说改日请郎君去樊楼饮酒。”

沈安见他的腰都是弯的,就问道:“腰闪了?”

庄老实尴尬的道:“郎君您可是煞神,小人这是敬畏。”

“好好说话!直起腰来。”

对于百姓来说,生活中有许多不解之谜,不解之谜多了,他们就会自我造神,然后获得开解。

可沈安却知道那个王真怕是有些毛病,应该是心脑血管这方面的毛病。

“郎君,那些酒水商人送的礼小人都收了库,可否要回礼?”

有来有往才是维持关系的王道,庄老实拿出了自己理好的礼单,准备给沈安过目,看看是否该增减些。

可沈安看都不看,淡淡的道:“扔出去!”

“郎君……”

庄老实觉得自家郎君怕是有些昏头了,就说道:“那些人可不能得罪,否则以后他们找个借口就能断了暗香的酒水供给。”

“扔掉。”

沈安没工夫去搭理此事,交代完之后就去了后院。

“哥哥。”

果果觉得很委屈,因为哥哥这几天忙的不见人影。

“哎呀!哥哥今天都忘记给果果讲故事了。”

“话说森林里有两头狗熊,它们……”

故事讲完了,果果也睡着了。

虽然还没发现蚊虫,但沈安还是放下了蚊帐,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发财了啊!

庄子里的作坊还在修建之中,可沈安却等不得了,直接令人把主宅收拾出来,香露和女性内衣就源源不断的被生产出来。

那些商人开始交钱了,原先的库存全部清空,后续的就等庄子里的出产。

现在只是一部分收益,可当看到那些钱财时,沈安也不禁为止震撼。

王天德更是不堪,兴奋的跳进了钱堆里,声称今天就在这里睡了。

直至沈安回来的时候,那厮依旧躺在钱堆上,还令人去准备酒菜,说是坐在钱堆里吃饭更香。

钱啊!

沈安摇摇头,然后忍不住喊道:“老子有钱了!”

有钱的沈家自然不一样,庄老实带着人把那几个酒商送的大礼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喊道:“我家郎君说了,受贿贪腐就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想廉洁奉公,那就要警钟长鸣……这些人休想腐蚀我家郎君,谁去传个话,让他们自己来拿走!”

一身正气啊!

消息传了出去,据说包拯中午就破例喝了酒,说是要庆贺自己教导出了一个好官。

大中午喝酒,你包龙图下午不做事了?

有人就弹劾了包拯。

可官家中午也喝了酒,据说是心情大好,说沈安此举当为百官表率,然后奏疏就被扔了出去。

只有那三个给暗香供货的酒商知道是为什么。

沈安丢掉那些礼物只是一个表态。

哥和你们三人决裂了。

他不要我们的酒水了。

失去了沈安这个大客户,他们的生意就要艰难了。

那位卖宅子的刘保衡是做什么的?

就是开酒坊的,因为经营不善倒闭,欠了三司许多钱,就拿了不是自己的房子来抵债,一把坑掉了三司使张方平。

香露已经开始扩产了,对酒水的需求更多了,若是丢掉这个大客户,他们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三人聚在一起商议了一番,然后精心准备了礼物,就在夕阳还挂在天边时,悄然进了榆林巷。

“我家郎君在待客。”

三人被扔在了偏厅里,坐立不安的在猜测着。

“沈待诏怕是不想见咱们吧?”

“若是不想见就不会让咱们进家。”

“对,这怕是杀威棍,咱们等等,耐心些。”

三人安稳了下来,想着只要能拉住这个大客户,那么丢人也不算是什么。

沈安真的是在待客,一个他们想象不到的客人。

这是富弼第一次来沈家,他还拎了些礼物,主要是给小孩子的玩具。

果果谢过他之后,就被带着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

沈安看着富弼,目光平静的道:“富相可是想问香露之事吗?”

富弼和他并无交情,贸然来访,当然是有所为而来。

富弼看着室内简单的装饰,微微点头赞许道:“装饰的不错。”

随后室内就陷入了寂静之中。

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富弼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便是你弄的茶叶?”

沈安点点头,“我不喜茶膏,觉着太古怪了。”

富弼喝了一口,闭眼缓缓回味着,“不错,苦中有甘,纯粹的味道。”

“这便是你的本事了,见了东西就想着去改一改,然后改一改的就改出了一桩大买卖。”

那话儿来了!

沈安安静的等待着。

富弼含笑看着他,说道:“宫中就在这两日了。”

沈安一拍脑门,这才发现自己疏忽了什么。

宫中有人在待产,那赵宗实会不会犯病?

怪不得赵仲鍼没来,看来是在伺候自家老爹。

富弼以为他明白了,就说道:“为……君子之道在于稳,中。这些道理……”

他一堆道理说出去,沈安看似听了,可实际上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只是习惯性的点头而已。

“好啊!少年有为,老夫羡煞。”

富弼说了一通,主旨就是想告诉沈安,你和赵仲鍼亲近,千万别灌输什么歪门邪道。

“是啊!富相说的太对了。”

沈安送他出去,正好那三个酒商等久了,就焦急的出来问消息。

“见过沈待诏。”

三人不认识富弼,所以直接就忽略了他。

沈安却没搭理他们,他站在门口,拱手道:“富相慢行。”

富弼颔首道:“要稳,要稳啊!”

那个啥,为君之道不敢说。君子之道就在于稳,不管啥事,你先稳住了再说。

你沈安有空就给赵仲鍼灌输这个准没错,至于最后他能不能跟着赵宗实进宫,那咱们再说。

沈安随口道:“好,要稳,稳如泰山。”

稳如狗行不行!?

少年人的悟性真高啊!

富弼欣慰的走了,沈安却压根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回过身,他才发现身后竟然跪着三个酒商。

“你们这是作甚?”

三个酒商已经被吓懵了,齐齐说道:“待诏,小人有罪。”

我们竟然听从了别人的挑拨,断掉了对暗香的酒水供应,以为沈安也无可奈何……

可刚才那个人是谁?

是富弼啊!

我们竟然把一个能和富弼谈笑风生的少年得罪了。

不,是得罪惨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