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他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许临这首曲子,应该很好吧?”

许临把曲谱的最终版整出来后,就去了上厕所。

裴丹卿这会就不由地问正在认真看曲谱的吴宗庭。

“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裴丹卿只见吴宗庭说了这句诗。

她有点不明所以,正要询问什么意思。

又见老登非常肯定地说:“他就是仙人之一!”

裴丹卿颇为惊诧,主要是前面吴宗庭还看许临不顺眼,这会居然给予许临这么高的评价。

老登再次高度评价说:“这首曲子很好很好,你们这个节目都能够因为这首曲子而抬高一个乃至几个等级!甚至不夸张地说,放在古代,那个文化崇拜浓郁的时代,他能够凭借这首曲子占据历史的一角,刻下自己的大名!”

在一个即便是封狼居胥这种大功劳都只有四个字彪炳史册,而不是大书特书的国家,能够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名字,亦或者有自己的作品传世,这个人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毕竟,在这样一个古老国度,哪怕是现在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富豪,譬如大小马这种,放在历史上,也许都没法留下姓名的。

因为,这个国家,猛人实在太多了,多到如果你不是特别牛逼,历史压根不会有你的位置。

几十年一百年,可以磨平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痕迹,你的孙子会记得你的名字,你的曾孙只会知道你是他太爷爷,而不会知道你的名字,清明节给你扫墓,对他而言你只是一个陌生人,不会有任何感情。

当然,也许你未必会有曾孙,甚至后代都不会有,因为自然界是一个不断淘汰的过程,劣质基因也就是弱小的动物会被不断淘汰,强大的基因留下后代,但后代出现劣质基因也会因此消亡,人类社会本质上也是如此,社会的资源不可能容纳每一个人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总有一部分人要被社会给淘汰。

普通人的世界正是如此。

所以,不是厉害到不得了的人,或者不是功劳很大的人,甚至是做了遗臭万年的坏事的人,都很难在历史上留下痕迹。

就像有人说,你笑别人遗臭万年,但你想遗臭万年,你还做不到呢。

因为遗臭万年和名垂青史,其实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区分了正反两面,就像袁世凯,他是差一点名垂青史,但因为看不清历史趋势,做错了事,从此遗臭万年,而袁世凯,他本身已经站在那个足以改变历史的位置上面,但他就是走错了一步,从此他就是历史的耻辱,所以,想要在历史上留名,那得是多厉害的人物?你本身就得很厉害,然后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种种因素,最后历史才可能给你留出一个位置。

所以,吴宗庭这个老登对许临的评价是非常高的,说他可以凭借这个曲谱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大名,。

裴丹卿出身书香门第,是高门大户,自然明白吴宗庭对许临的评价很高。

她其实也没想到,吴宗庭居然会给许临这样高的评价,先不说昨天了,就是今天上午刚见面,吴宗庭对许临还很不爽呢。

这么快就改观了?

属实让裴丹卿诧异不已,也让裴丹卿对许临的能力进一步肯定。

吴宗庭这个老登,其实高傲的很,要让他对一个年轻人折服,那又是何等难事?

许临在哪里?

在上厕所呢。

不过许临很就回来了。

“中午吃什么?”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眼看着已经是吃饭时间,许临便问了裴主任一句。

“你想吃什么?”

“午餐随意。”

“那就是晚餐要好?”裴主任笑着追问。

许临:“也可以这么说。”

许临原本还想出去,不过从这里看出窗外,只见是大太阳,难以想象外面有多热,估计走出门就是热浪滚滚,想想还是不出去了,不如在这里吹空调。

许临:“要不中午吃食堂吧。”

“食堂?不去外面?”

“外面太热了,我还想吹空调。”

“那跟我来吧!”

裴丹卿招了招手。

“ok。”

于是许临便跟着裴丹卿出发食堂,肖明华看着这一幕,心态有点炸裂。

让舔狗难绷的就是,自己追了一个女生很久,但对方不会看他一眼,这时候突然间出来了一个黄毛,三两天就把对方给拿下了。

肖明华头皮发麻,心想裴丹卿不会被许临三两天拿下吧?

不会吧?

“你的才华出乎了我的意料!”

裴丹卿一边走一边说,很是赞赏。

许临:“拿钱办事,我肯定要认认真真的。”

许临这次出场费是三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其实要不是平台足够大,要许临出手,这个价让他搞五首曲子,许临还不乐意呢,起码一百万一首吧!

“那个吴宗庭说,你今天作的这首曲子,很厉害,能够让你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这老登居然这么夸我?”

“嗯,他说的,说你能在历史上留名,这首曲子很厉害。”

“那估计他夸大了吧。”

许临没多大感觉,再说这种话其实和空话没区别。

人死了,对死者本身而言,留名不留名,都没有任何意义,难不成我还能秽土转生,或者迪迦一样,只有有人记住他,他就能随地复活?

那显然不现实,所以许临没什么感觉。

“他这个人高傲的很,不会轻易评价一个人好,更别说这么高的评价。”裴丹卿又说。

许临点了点头。

中午这顿饭两人就聊聊工作上的事情,也没别的事情。

上午许临弹了一次《凤求凰》,裴丹卿没去提,许临也没去提。

下午的几个小时,许临也是用来作曲。

这次主要搞定插曲。

一共三首插曲,许临一口气就搞定了。

虽然比不上《仙之人兮列如麻》这首片头配乐的封神质量,但也非常了不起。

吓得吴宗庭头皮发麻,要不是要挂着一张老脸,他就要五体投地给许临膜拜一番了,许临这才华,挡也挡不住。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已经被后浪甩开不知道多远了。

“怎么样?”

许临看向老登。

老登老脸板正,拉不下脸来承认许临优秀,便说:“不过如此!”

“我知道你这个老毕登心里想什么,喊我一声大师没什么,干脆我喊你老登,你喊我大师,怎么样?”

老登:……

许临太欠揍了,这样不管怎么样,许临都是占便宜的一方。

裴丹卿听着,差点就笑出声了,还好她忍住了。

“插曲搞定,就剩下明天的一首片尾曲了。”

这样一来,许临就差不多收工了。

不过,最后他还会把五首配乐都用合适古典乐器弹一遍,裴丹卿他们这边要录制下来。

像下午这三首插曲,一首二胡,一首古筝,另一首就是古琴。

这三首插曲的乐器都是单一的,片头片尾就会复杂一点,还得配合别的乐器,要有一支专业的乐队进行演绎,或者一群人排练配合,最终呈现成品。

尤其是片头曲。

一天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

下午五点。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

裴丹卿发话。

“行。”

许临拿起西装外套穿上。

裴丹卿见他穿西装,又说:“正好等下带你买两套衣服。”

“ok。”

许临当然不客气。

其实他有个小行李箱,里面就有换洗的衣服,但现在在酒店里面。

裴主任都不知道许临耍了小手段。

泡妞,玩的是策略和战术,老老实实是吃不上的。

除非本身很出色,能够让对方倒追,比如男的长的很帅很帅,个子也高,那么哪怕他天天窝在宿舍里面打游戏,放假也整天昏天暗地,即使这样,他也不会愁没人要,反而因为他的建模出色,身边不可能缺女生,甚至哪怕他是个哑巴,不要小看了一个男生长得帅的作用。

又高又帅,许临就有,而且他这外形条件完全属于超标的规格,对绝大多数女生而言,他都是乱杀的存在。

但现在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女生。

眼前的裴主任是一个居住在京城二环四合院的顶级大姐姐,不管怎么说都是和池临月一个等级的,这时候,许临的外形条件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肖明华这个死舔狗长的不高不帅吗?

当然不是。

反而肖明华就是又高又帅,但他妈还不是一个死舔狗?

再说了,这种层次的女人,她见过的各种优秀男生不多吗?

显然多了去了。

男女都一样,到了一定的社会阶层,异性资源对他们而言就是一抓一大把,什么类型的都有,随便挑,怎么挑都行,你想按照身高年龄体重气质学历等等条件定制也都可以。

显然,面对裴丹卿,许临不能走寻常路。

许临跟在裴丹卿身后,打量了一下对方。

裴丹卿今天是一双板鞋,不是高跟鞋了,所以矮了不少。

不过一米七七左右的身高依旧很高挑,女性这个身高已经非常高了,要知道很多05后男生都没有这个裸脚身高,尤其是南方,更别说前面出生的男生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地下停车场。

“要不我开车?”

许临有点手痒,还没在京城开过车呢。

裴丹卿愣了一下,也没拒绝,“嗯,那你开车吧。”

许临也不客气,果断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宝马M4。

另一边,裴主任也往副驾坐了进去,并且顺手绑上了安全带。

真大!

安全带一绑,一切就显露原形了。

裴主任绝对是一位历史级超巨!

许临提醒道:“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嗯。”后者点了点头。

“去哪里吃饭来着?”

“这里吧。”

裴丹卿给他看了一眼一家酒楼。

嗯。

酒楼。

古代风格的设计。

裴丹卿说:“吃的京城特色的菜,我做东道主,带你试试。”

“味道怎么样?”

“我觉得还不错,等会你试试。”

“ok。”

晚上这顿饭确实还算不错,正如裴丹卿说的,吃的基本上都是京城特色的菜肴,但要说美味,也不至于,只能说还不错。

吃饱喝足后。

裴丹卿带许临去附近买了两套衣服,也不用许临出钱,都是裴丹卿出的钱。

裴丹卿还表示,她做东道主,也花不了几个钱。

许临当然不客气了。

吃饱饭,买完衣服,这会时间也才晚上八点。

裴丹卿问他:“许临,你还想去哪里?或者有什么东西要买的?”

“没有了吧。”

不过许临想了想,“其实我想去看看长城,听说晚上去长城会比较好吧?”

“嗯,这个季节,晚上爬长城好很多,不像白天那样又晒又热。”

裴丹卿道:“你想去的话,我带你去吧。”

“那我们现在去?”

“嗯。”

裴丹卿:“你开车吧,然后导航去八达岭北门锁钥,我们从这里进去。”

“好。”

许临也不是为了和裴丹卿相处才说要去爬长城,再说和女生相处,做什么不行?

其实还是许临想去长城看看。

不到长城非好汉。

每一个去京城的人,或许都会去长城,另外就是去故宫了。

晚上九点钟,许临和裴丹卿已经顺利登上了长城。

夜游八达岭。

晚上这个时候去,人不多,门票都不弄预约,而且天黑了,上面都有灯光。

黄色的灯光连在一起,如果从高空看下去,也许就和看到一条金龙盘在群山之上一样。

“是第一次来长城吗?”

裴丹卿问他。

“第一次来。”

许临极目远眺,领略天地风光。

事实证明,男生好像不能轻易去这种充满了历史意义的地方。

许临此刻站在长城的地砖上面,一时间就觉得胸口中有股豪气。

男生站在高处,会想到什么?

拍照?

那肯定不是。

没几个男生喜欢拍照的,或者像女生那样动不动就拍照打卡。

他们都是在想,这辈子来到这个世界,要做点什么,要出人头地,要有一番成就,要怎样怎样。

诸如此类。

许临也不例外。

这是这个国家的男生与生俱来的东西,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外国男人都不一定有,因为只有华夏的男人才会生下来就自带某种历史使命。

许临和裴丹卿漫步在长城上面。

“其实晚上爬长城虽然不热,更舒服一点,但要领略大好河山,还是白天更好。”

裴丹卿指了指群山遍野说:“白天,尤其是晴天的时候,你们看到整个苍茫的天地,视野也非常开阔,晚上没有这种感觉。”

许临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真是一个伟大的工程!”

许临摸了摸旁边的砖头,“古代那个条件,人力竟能做到这样。”

不过说完,许临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残酷了点。”

“为什么说残酷?”裴丹卿追问。

“很辛苦啊,可能还要死人呢。”

“嗯嗯,也是。”

裴丹卿说:“历史不会留下小人物的名字,长城依旧存在,每个朝代都在修,负责修建的老百姓,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想想要在历史上留下名字,还真不容易呢。”

许临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要在历史上留名,小人物肯定没份。

大人物呢?

大人物想要留名,好像也很不容易,如此厚重的历史,不是有天大的功劳,或者是做了天怒人怨的坏事,历史都会轻松磨平你的一切痕迹。

这世界,每个时代,都是那么地人才济济、群英荟萃。

许临站在城墙的一侧,看着远方,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好像在想什么。

这一幕很是好看,有种难言的韵味。

裴丹卿整好拿着手机,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抓住了这一幕,给许临拍了一张照片。

而后,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在长城上面待了一个小时出头,而后才离开。

晚上十二点,两人方才回到家。

“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裴丹卿道。

“ok,你也是。”

“嗯。”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分开后就各自回房间了。

裴丹卿在房间里面的浴室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双手举着手机看今晚拍的照片。

她不喜欢拍照,不过今晚还是给许临拍了几张照片。

许临依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裴丹卿尤其喜欢其中一张,这张照片许临只有三分之二的侧脸出来,晚风也恰到好处地凌乱了他的头发,给人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他今天弹《凤求凰》是什么意思?”

裴丹卿疑惑,猜测着,心稍微有点凌乱。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她初中的时候就读过,年少的她也曾经期待那样的爱情。

幻想中的男生,高大英俊,才华横溢,当然,他也顶天立地,是那种很英伟的男主。

长大一些后,裴丹卿也去听了《凤求凰》的古琴曲,不是在网上听,而是在歌剧院里面听,负责演奏的人是一位古琴大家。

所以裴丹卿对《凤求凰》这首曲子有印象,许临一弹她就知道是什么曲了,哪怕有所改动,但也是大同小异。

《凤求凰》是求爱的古曲。

但裴丹卿已经不是少女,她今年二十六岁,内心对于情感很是理智。

许临,气质如龙,玉树临风。

外形条件和内在散发的特质真可谓一眼惊为天人。

裴丹卿不会吝啬称赞对方。

“故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

“他还有女朋友,还想撩我……是不是撩我?”

裴丹卿一时间不太确定,摸不清许临的情绪,因为许临今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对她有意思的迹象,哪怕一丢丢。

裴丹卿承认,她当时心中确实泛起了些许涟漪。

但,发乎情,乃是每个人的本性,止乎礼义,是道德,是约束。

许临有女朋友了,怎么还能撩别人呢?

“再说了,算起来我应该比他大八岁。”

“烦。”

常年心如止水的裴主任也有点心乱如麻了。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吊带睡裙,也没穿内衣。

这睡裙可见惊心动魄的沟壑,而裙摆所在的地方,也不过只是大腿根下来一点。

现在因为躺下来了,裙摆被提了起来七八厘米,因此,春光无限好。

当然,她虽然没穿内衣,但也是穿了内裤的。

往下,自然就是那双大美腿。

如果许临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双腿的长度超越了他现在身边所有的女生。

而且裴主任是冷白皮,特别白。

一件吊带睡裙,遮掩的不多,可想而知。

“我手机快没电了,有充电宝吗?”

忽然就在这时,许临的消息弹了出来。

他今天加了裴丹卿的微信。

裴丹卿看了一眼。

回复说:“我没充电宝,充电器才有。”

“C头?”

“嗯。”

“借我用一下。”

“那你过来吧。”

(本章完)

第236章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

咚咚。

许临过去敲了敲门。

“裴姐,我来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拖鞋走路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只见裴丹卿的手从里面伸出来,同时还拿着充电器,不过没见到她人。

“谢了。”

许临接过充电器。

他充电器扔酒店了,白天时充电还是拿别人的充电器。

“嗯。”

裴丹卿应了一声。

门后的她,脸蛋有点微红,因为刚才许临拿充电器的时候,她的手心被对方碰到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裴丹卿转念一想,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应该也就是拿东西不小心碰到吧。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许临要是故意趁机碰她手,那就真的是路边一条了,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单纯碰一下手,许临都不会有任何感觉,熟悉他的女生都知道,许临亲嘴的时候,除非是在外面,也就是周围有别人,要不然,他在家里,亲个嘴你会发现,他两只手都不会老实的。

也就是说,那些小便宜,他是不屑于做的。

拿了充电器的许临就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

很快又是第二天了。

11号。

时间进入五月中旬。

许临今天总算不是穿西装了,就一件工装长裤和一件短袖,很休闲的穿搭。

裴主任今天也差不多,也挺休闲的。

裴主任走在许临身后,觉得不穿西装的许临少了那种特殊的气质,但多了几分少年气息。

这种少年气息很特殊,像初升的朝阳,朝气蓬勃。

裴主任这才想到,许临好像才十八岁。

“许临,你是不是才十八岁?”

裴丹卿问了一句。

“下个月十九。”许临回答。

“哦,那也很年轻呢!”

裴丹卿羡慕这个年纪,因为当年的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谓无忧无虑。

但随着年龄增长,她要面对的事情就多了很多,再也没法无忧无虑了。

此刻的裴丹卿,心中颇有一种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感慨。

很快,两人就到央视大楼了。

和昨天一样。

今天两人来的早,老登吴宗庭还没出现。

只到半个小时后,吴宗庭才拄着拐杖来了。

今天还有一首片尾配乐。

常言道,虎头蛇尾,显然许临就不允许出现这个情况的,虎头开始,那必须虎尾结束,所谓有始有终。

那么,片尾配乐要怎么操作?

许临又开始翻阅诗词,试图找找灵感。

从唐诗,到宋词。

唐诗?片头曲找了,片尾曲就不用了。

李白的一句“仙之人兮列如麻”其实已经是象征了唐诗的一角。

那个时代,国家强盛的很,华夏历史上公认最强大的两个朝代,一个汉朝,一个唐朝。

李白就是盛唐的重要代表。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这种潇洒,不是在一个充满了大气象的时代,并且是在天生富贵不受框束的人的身上,都不会有。

用李白的诗当片头曲再合适不过了,寓意着一个璀璨而强大的国度。

纵观华夏整个历史,虽然沉沦了很多次,但总体上还是强的可怕。

因此,片头曲,恢宏浩大。

宋词呢?

宋词,其实宋词普遍小家子气,极少数有大气蓬勃的,尤其是在北宋后期开始。

宋朝有大气象的词人不多,譬如辛弃疾、陆游这种是很少的。

再说,北宋南宋他也大气不起来,一个憋屈的朝代,他怎么可能大气?尤其到了后期,像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男人,要不是陆秀夫背着小皇帝殉国,宋朝的垃圾还能再下拉几个等级。

那么富有的一个朝代,竟然能这么憋屈,古来罕见。

封建时代,皇权大于一切,皇帝垃圾,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就等同于灾难。

不然岳飞能说:靖康耻,犹未雪?

那种憋屈,难以言喻。

宋朝,是一个仅次于清朝的憋屈朝代,尤其是后期,两个朝代都可谓异曲同工,简直臭味相投。

于是,后期的宋词普遍小家子气,他没法拥有唐朝那种超然的大气象。

盛唐,万国来朝,一大片国家来这里朝拜,比耶路撒冷朝圣还夸张,毕竟,你耶稣撒冷有没有耶稣有没有真主安拉,没人知道,但盛唐的长安,那可是真的有人间上帝!这时候,别说那些社会上层,就是底层老百姓都会非常自豪,他们没有任何跪舔的外国佬,完全没有媚洋崇外的想法念头,你外国佬来了,管你黑皮白皮,得尊称我一声大唐子民,这种自豪感是无与伦比的。

片尾曲,许临排除了宋词,他没法直视这个朝代,觉得憋屈,很多让他想不通的事情。

一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就能够让宋朝的人闹麻了,因为见过这种场景的人,可能只有北宋最后那两个皇帝。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许临喃喃自语。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

这得何等继往开来的大气象?

许临忽然开口道:“纸和笔!”

当即,就有人递过来纸和笔了,不是裴丹卿,而是老登。

紧接着,吴宗庭就看到了许临洋洋洒洒又是一份曲谱出来,他的创作速度飞快,完全没有丝毫的卡顿,他的灵感是何等汹涌,才气何等浩荡澎湃?

“天纵之才啊!”

吴宗庭心中感慨,此刻,他的内心已经不会怀疑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郎。

两分钟不到,一份没有任何修改的曲谱就出来。

完成曲谱。

许临又在最顶部写下名字:数风流人物。

“这份曲谱,就叫《数风流人物》吗?”

吴宗庭连忙问道。

许临:“嗯。”

吴宗庭追问:“有什么深意?”

“读过《沁园春·雪》吗?”许临反问。

“自然读过!”

“读过就不用解释了吧。”

许临觉得,个体面对时间长河,不值一提,因为再牛逼的人物,也会尘归尘土归土。

秦始皇死了,他的兵马俑还在。

两千年前出现的牛人,一千年前也出现了,五百年前也出现了,五百年后也会出现,一千年后两千年后,也同样会出现,永远地生生不息。

这个国家,永远都会人才济济,永远都会英雄荟萃,永远都会仙之人兮列如麻。

于是,伟人会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是一种继往开来的大气象,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

“好啊!”

另一边,吴宗庭细细琢磨了一下,确实是如此。

《仙之人兮列如麻》作为开头,《数风流人物》作为结尾。

“让我看看这首曲!”

许临把曲谱给他。

而许临已经拿来古琴,二郎腿一翘,右腿搭在左腿上。

曲谱他写的,他能不记得吗?

论记忆力,这个世界,未必会有人比他强大,那些所谓的世界记忆大师也就那样。

吴宗庭见许临要弹奏,索性一边看曲谱,一边听许临弹。

琴声响起,依旧是大气象,那种代表一个强盛的国家一个强盛的时代,乃至一种无与伦比的永不服输永远与天斗与地斗的无上意志,通过琴声传递,扑面而来,让吴宗庭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吴宗庭浸淫音乐数十年,知道这又是一首足以撼动配乐界的曲子。

“才华横溢,有大气象啊!”

不是胸中有大气象的人,作不出有大气象的作品。

吴宗庭感慨。

他柳永再有才华,他李煜再有才华,也永远不可能像李白说出一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也不可能像杜甫发出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真是大气象啊!”

吴宗庭感慨,有些要老泪纵横的意思。

他想起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这个国家刚建立不久,一切百废待兴,国外又有两个超级大国虎视眈眈,后来,国家发展起来,很多人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觉得西方才是人间天堂,反观国内,如同农村和城市的对比,简直云泥之别,于是很多人跑去了西方,吴宗庭也有几个朋友在内,奔赴西方灯塔,从此没有再回来,进入千禧年后,国家逐渐强盛,人们这才越来越自信。

“老登,你哭什么?”

许临弹奏结束,见对方老泪纵横。

“看你们年轻人自信勃发,有大国气象,很是感慨啊,你或许没法理解,你没经历过我那个时代,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四十多岁,我记得是1994年,我们去西方参加一场音乐会,当时我们几个人还被那帮白种人看不起,觉得我们来自华夏,而且我们几个人又瘦瘦小小,他们很多人高大威猛,我们就低人一等,你没经历过,你可能都不懂,九十年代的西方世界,如日中天啊!”

吴宗庭真的老泪纵横了,“那时候我们回来,觉得很憋屈,但却无可奈何,现在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没法释怀。”

许临笑道:“有机会我会去西方世界,去扳回一局。”

许临意气风发,什么西方世界,他历来不感冒。

接下来,许临又弹奏了十次,把曲谱润润色,完全版这才出来。

“搞定。”

许临放下手中的笔,最终版本的曲谱已经写下。

“这首片尾曲怎么样?”

裴丹卿问道。

不等许临说话,吴宗庭就率先说话了:“不比片头曲差,到时候哪怕你们这个节目质量很差,但许临的配乐也足以让你们这个节目留名。”

吴宗庭说的没有半分夸张,许临一个开挂的,又是在灵感爆发的情况下创作的片头和片尾配乐。

能差?

不可能差。

听到吴宗庭说的,许临也没说什么,该谦虚的时候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许临是不会说话的,当默认了。

有吴宗庭的肯定,裴丹卿也没有话说了,吴宗庭这个人高傲的很,现在他早就被许临给折服了,眼下自然说的真实不虚。

裴丹卿美眸闪烁,许临的优秀确实是超乎了她的意料的。

下午许临休息了。

第二天,许临又来到这里,用古琴把这五首曲子都弹了一遍,让裴丹卿他们录制下来。

录制的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纯录音,一个是录制许临弹奏的手法,相当于教学了。

这只是古琴版的,其实还可以有别的版本,不过,曲谱摆在那里,你有能耐就自由发挥了。

这节目才开始拍,下个月月中才播出,配乐都是提前做好。

像片头曲和片头曲,要有多种乐器搭配的,这就不关许临的事情了,因为到时候要有一整个乐队的配合,就像歌剧院那种音乐表演一样,一大帮人在弹奏各种乐器,共同演绎同一首音乐,这要训练很久的,许临没有这个闲工夫。

这一点,让吴宗庭做还是谁,许临也不清楚,但总之他后面顶多就是隔空教学一下就行了。

眼下,许临把五首配乐的古琴版都录制下来,可谓很有诚意了。

有视频在,你想学,放慢镜头慢慢学就行。

12号这天,就这样结束了。

这时候,许临的配乐工作已经搞定。

13号,许临就负责指导一下几个搞配乐工作的人,不过基本上也是闲着,玩手机就玩了大半天。

14号这天,许临就彻底没事做了。

因为是星期六,裴丹卿也放假了,索性就当东道主陪许临许临在京城走走。

京城能去的景点太多太多,几天都逛不完,更别说只有一天了。

许临明天就要离开。

说起来有点行色匆匆了。

后天十六号,就是池临月的生日,许临可没忘记。

他这个人,还是很重承诺的,还得早点回去准备一下。

早上两人出门后,就直接去了故宫。

许临以前和任女士去过一趟故宫。

不过年少的他,尚且春风得意马蹄疾,所以也不会有太重的故地重游、岁月此去经年的感慨。

在故宫兜了一圈,许临就到处看看。

接着两人又来到了天安门广场。

而后就是下午,许临最后一个到的地方,是北海公园。

下午三点多,许临他们准备踏上回程。

“晚上有个舞会,你想不想去?”

裴丹卿发出了邀请,美眸闪烁。

“什么舞会?”

“一个比较高级的舞会,我朋友举办,你想不想去?”

“有没有美女?”

许临开玩笑道。

“大把多!”

裴丹卿看着他,索性接了他这个玩笑。

“有没有和你一样漂亮,或者差不多的?”

“那估计很有难度了。”

裴丹卿对自己的美貌历来自信,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说的就是她。

裴丹卿今天也很美。

长发披散,迎风而舞,一袭长裙,脚下又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妆容倒是淡雅。

看到她的人都会觉得很惊艳,无论男女。

许临说:“有没有饭吃?”

裴丹卿:“有,”

末了,裴丹卿又补充道:“顺便给你介绍一些人认识认识,让京城的人知道你这位青年才俊!”

“那我姑且去一趟吧!”

于是,晚上,许临又是西装革履。

和同样稍作打扮但已经美到极致的裴丹卿一同到了目的地。

这舞会挺高级的,男的清一色西装革履,也就西装颜色不同,女的,则是各色礼服。

显然这帮人都不是普通人。

就说他们身上那种自信勃发,一个月拿个几千几万工资的人都不会有。

“丹丹,这位谁啊?”

“哎呦,这么俊?这是哪家的俊公子?”

“丹丹,快说,这位和你什么关系?”

“没见过的生面孔,你叫什么名字?”

裴丹卿的几个女性朋友走过来,都是二十多岁,气质很不错的大姐姐们,哪怕她们当中有人五官长的不能算是好看,但那种骨子里的自信,以及那种大气的面相,显然也给人一种出身不凡的感觉。

当然其中还得是裴丹卿最为耀眼,许临的目光往舞会大厅扫一圈,裴丹卿绝对的鹤立鸡群。

众人都好奇地打量着许临,想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亦或者说和裴丹卿是什么关系。

“鄙人姓许,单名一个临字,玉树临风。”

许临自我介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裴丹卿微笑着,不吝赞赏许临:“他呀,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郎,也许有一天,他会名满京城呢!”

“咦?怎么个才华横溢?”

众人好奇。

舞会就在一座别墅外面的大草坪上,很多人汇聚在这里。

其实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在许临身上。

一个对他们而言很陌生的年轻人,上层世界,圈子就那么大,大家哪怕不熟,但总归是认识的,而今许临进来,让众人颇为陌生,未曾见过,感觉很陌生,但没有人敢小看他。

他在众人眼中,是一个怎样的人?

剑眉凤眼,俊美无俦,气质又像盘起来但随时扶风而起的真龙。

尤其是这里的年轻女性,有不少单身女生对许临心动不已,一双双美眸闪烁光芒,纷纷好奇这是何方神圣,是哪家素未谋面的贵公子,众人窃窃私语。

这场景,犹如韦庄《菩萨蛮》中的那一句: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当时我还年少,俊采飞扬,风度翩翩,我骑着骏马路过,满楼的美人,都为我倾倒。

那是何等意气风发?

十八九岁的许临,此刻正是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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