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6章 有诈(感觉一般般吧只能说)

当端木槐等人再次回到校长室时,雪染千纱也带着学生们回来了,按照雪染千纱的说法,广播室锁着门,但是她们打开门之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里面播放的则是录音………

对此学生们都表示不敢相信,但是端木槐却知道奸诈之诡的话,还真能做出来这种事。

于是在判定无法离开这所学校之后,大家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找杀害校长的凶手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希望之峰的放养式管理,来上学的学生基本没几个,算下来也就端木槐一个班的人齐了,老师基本都去开会了,不在教学楼里。

于是针对凶手是谁,大家也是各有各的想法。

“肯定是那个放广播的人!”

“但是那个人说了不是他啊。”

“他说不是就不是,你见过哪个罪犯承认自己是凶手的?”

“总不可能犯人在我们之中吧。”

“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班里玩游戏,大家基本没有离开过,对吧,班长?”

“啊,嗯。”

听到询问,七海千秋呆呆的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也没有杀校长的动机啊,我们又不是预备学科的人。”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那么校长到底是谁杀的?”

“刚才那个方向不错,也许就是预备学科的学生偷偷进入教学楼,然后杀死了校长,说不定他原本打算逃跑,但是现在因为教学楼被封锁了,因此他也和我们被困在一起!”

“哎?也就是说我们和一个杀人犯困在一起?”

此言一出,气氛也顿时紧张了起来,毕竟大家谁都没想过这种事。而且这么大个教学楼,要是真有杀人犯想要藏匿起来的话,他们想把对方找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很快,学生们就开始自发的对这起案件进行调查,端木槐则一如既往做甩手掌柜,把安抚他们的工作丢给了雪染千纱,而他自己则站在一旁,开始思考要如何破局———端木槐并不相信对方的条件,的确,或许凶手是存在的,但是在端木槐看来这又如何呢?审判庭可不受这些世间道德规范的制约,校长死了也就死了,问题在于凶手会不会接下来也被杀害,然后无限套娃?

话说回来,自己要找的其实不是凶手,而是奸诈之诡………端木槐很确信对方肯定变化为什么人的样子,就在这群人之中。当然,如果可以的话,端木槐也想直接把这些学生全部杀掉算了。这也算是为人类牺牲,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但是考虑到这或许也是那家伙的计谋,端木槐就不得不多想一想。

反正还有时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没什么变化的话,那么自己再考虑动手也不迟。

就在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分别做着自己的事情。

安并没有凑上去看热闹,她是公主,查案不是自己的强项,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该把这些事情交给适合的人去做,索尼娅也是一样,两人此刻正在外侧低声交流着。索尼娅也有些担心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凶手,而安则在安慰她———毕竟与索尼娅不同,安可是超一流的魔法天才,而前者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就算真有可怕的凶手出现,安也有十足把握将其打翻在地。

“………安小姐,我想去洗手间………”

“我陪你一起去吧。”

索尼娅明显对于那具尸体不太适应,于是安便陪着她来到了洗手间里,接着索尼娅进入了厕所中,而安则警惕的左右张望———接着她就看见洗手间的门打开,随后黑川赤音走了进来。

“赤音?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看到黑川赤音的出现,安有些意外,毕竟之前她们约定好是一直装作不太熟悉的普通人的。

“啊,我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想要洗把脸………”

黑川赤音一面说着,一面打开水龙头,发出了哗哗的流水声,同时她拿出手机,放在了安的面前。

【我发现玛丽小姐不太对劲,我怀疑她不是本人】

“安小姐呢?”

“啊,我………我是陪索尼娅一起来的。”

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安愣了一下,不过作为王女,她也是立刻恢复正常,用正常的口气回答着黑川赤音的询问。同时,安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浮现出了一行文字。

【怎么回事?你怎么发现玛丽小姐不太对劲的?】

“这样啊,索尼娅小姐也不舒服?”

【她演的不像】

黑川赤音一面像表演般的念着台词,一面再次对安发出了信息。

【演的不像是什么意思?】

安多少有些疑惑。

“是的,毕竟我们没想到可以看到校长的……………哎………”

【她的动作,表情,还有习惯,与玛丽小姐有差异。我是演员,我知道该如何模仿一个人,如果你要表演模仿一个人的话,就需要从口吻,气质,动作和习惯等多方面来模仿才行】

或许是觉得这样说无法表达清楚,黑川赤音停顿了一下,接着嘻嘻一笑,对着安摆了摆手。

“啊,安,赤音,你们也来洗手间了?”

“???”

明明说话的是黑川赤音,但是这一刻安却只感觉自己面前是那个充满活力的“超高校级摄影师”小泉真昼。

然而,黑川赤音没有理会安,则是继续一个人唱起了独角戏。

“小泉同学,你也来洗手间?”

“嗯,我洗把脸,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突然了………”

“西园寺同学呢?”

“嗯,她在那边………呃,她好像不愿意进来,抱歉,打搅你们了。”

“没事。”

说话间,黑川赤音走了几步,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接着关上。随后,她再次望向安。这一次不等黑川赤音说话,安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明显,刚才那一幕,除了长相和发型之外,黑川赤音几乎和小泉真昼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很类似。

虽然听骑士先生说过赤音小姐是天才演员,但是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

说实话,如果这是某种魔法,安还可以接受。

但是只靠演技到达这个程度,那就有点儿恐怖了………

嗯?等等,所以只要赤音小姐愿意,她可以完美的扮演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里,安顿时眼前一亮。

【赤音小姐,你能扮演古蕾雅吗?】

“……………………”

【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安小姐了】

黑川赤音默默的叹了口气,虽然安这个问题没头没脑,但是作为能够通过侧写请神上身的黑川赤音,对于安的思考回路,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吃代餐是吧,请恕我拒绝。

【这件事要告诉骑士先生吗?】

【我不觉得他会相信,总而言之,小心一些】

黑川赤音没有立刻告诉端木槐的原因也在于此,毕竟通过那么多次请神上身,黑川赤音也知道端木槐对这个邪神的警惕心相当高,而且自己也只是觉得那个人不像玛丽,也不代表对方一定是邪神。而且仔细想想,搞不好对方是故意露出这个破绽,好吸引自己等人上钩。

而且黑川赤音会这么谨慎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们四个人在离开休息空间之后,就分别传送到了不同的区域。像黑川赤音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站在宿舍门口,安似乎也是在别的地方,也就是说她们也是和其他人一样,是在那之后才去的教室。

可以想象,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出了什么事也不是不可能。

但黑川赤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对方会对玛丽小姐下手,毕竟单纯实力的话,自己才是三个人里最弱的一个———请神上身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说像多重人格一样眼一睁一闭就切换了。

这又不是什么电脑程序。

之所以找安,是因为黑川赤音的战斗力在没有请神上身的时候是三个人里最低的………起码算是个保险。

至于安万一是对方假扮的怎么办这个问题,黑川赤音没有想太多,她擅长的是演戏,不是智斗。如果黑川赤音了解奸诈之诡的话,说不定还能够从模仿对方的思考方式来获取一些线索,不过可惜的是对一个邪神进行研究明显是不符合审判庭规范的,而且黑川赤音也知道端木槐肯定会反对。

所以,她也只能采取这种方式了。

接着两人又聊了两句,这时索尼娅也从厕所出来,对两人打了声招呼,还问了关于小泉真昼的事情———由此可见,索尼娅完全没有想到刚才那个“小泉真昼”根本就是黑川赤音一个人演的独角戏。

随后,三人离开了洗手间,而在回教室的途中,安悄悄给黑川赤音发了一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发现玛丽小姐不对劲的】

“…………………”

【从我们在这个世界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

“………………………”

【玛丽小姐,现在还好吗?】

【应该………还平安吧………】

黑川赤音也不能确定这一点,至少现在,她只能够希望对方能够平安无事了。

第1877章 万变与不变(游戏大概评个三点五分

它在黑暗之中低鸣。

它在虚无之中嘶吼。

谎言是它的帷幕,想象是它的现实。

现实被扭曲,理想被颠覆,正义与邪恶,真理与谬论都在翻手之间旋转,变化,没有无一,没有确定,混沌本身就是一个永恒变化的存在。这个世间的一切都在改变,都没有人能够抵抗变化,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变化。

然而,那一抹金色却刺穿了混沌暧昧不清的面纱,那些反射着希望,痛苦,梦想的光芒在金色的瞳孔面前犹如初雪般融化,溃散。一切重归冰冷的现实,没有希望,没有智慧,仿佛这个世界只是回到了它原本应该有的样子。

这座水晶迷宫原本不该是这样的,它撕裂期望和目标,使其变成疯狂和绝望。几乎每一个瞬间,这座迷宫都在奸诈之诡的伟大愿景下不住的变化规则,轨道,通路,没有一处是有迹可循的。

凡人进入其中,只会沦陷在永恒的迷雾里。

但是,她却不会。

那只金色的眼眸触及之处,混沌的法则被悄然驱散,稳固的现实冷酷无情的覆盖其上,这就好像一个孩子正在拼命向自己的家长讲述有多少种组合可以使其结果等于四,但是迎来的却是对方毫无人性的一巴掌。

小孩子别想那么多,就写2+2=4就行了。

这不该如此!

这就该如此!

织命者仰起头来,两张嘴巴发出了愤怒的吼叫与奸诈的尖笑。

一切都被毁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她不该来到这里!

她应该来到这里!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局!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局!

玛丽依旧在向前进发。

那些恶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喋喋不休的话语。它们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玛丽的耳边回荡。

你再也回不去了,你根本无法走出这个迷宫。承认现实吧,你现在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走错了方向。

也许你应该转头换一个方向试试?

玛丽承认这个声音说的有道理,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条路通向什么地方,就像这个声音说的,也许自己走错了路,也许这里不是出口。但是………没关系,至少这是一条路,而且是她选择的路,那么她就要走到最后。

端木先生也是这样,他从来不会回头,也不会停下脚步,他永远都是盯视着前方,瞄准着那个目标,然后大步前进。

玛丽知道,有时候对于端木槐来说,其他的方法或许更好,但是………那不是他的决定。

所以,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前进。

不过那个声音,显然也没有就此罢休。

就算你回到他身边又如何呢?你只是他身边无数女人之中的一个,或许相对来说比较受到重视,但是你能够忍耐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吗?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选择这么一个家伙。

的确,玛丽内心点头同意。

她所期望的爱情,是一个绅士的,爱慕自己的男人,就好像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一往情深,充满绅士风度,和自己相亲相爱———而不是像端木槐这样的男人,粗鲁,野蛮,没有情趣,也不懂什么风度。

不过她已经决定了。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尖叫声震耳欲聋,震撼着玛丽的内心深处。

你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希望你成为他的帮手,而不是向你求婚!或许对于他来说,那只是一个职位,而你很适合这个职位,只是这样而已!难道你就愿意这样忍受这一点吗?你应该告诉他你所期望的,而不只是做他身边的应声虫!

我很习惯这样的生活,至少现在如此,以后如何,那是以后再说的事情。

玛丽忽然想起了芙莉莲,她曾经对玛丽讲述过她的生活,那名生活了一千年的精灵法师,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研究魔法,采摘草药,偶尔去杀杀魔族。对于芙莉莲来说,千年的时光并没有让她改变太多,她以前如此,现在如此,或许以后也同样是如此。

玛丽很羡慕芙莉莲那种平静淡漠的生活态度,而且,也多少有些向往。

因为这代表了无论时间如何改变,总有一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像现在,她很享受跟随在端木槐身边,观察他的战斗,记录这一切,然后将它集结成书。或许有一天她会厌倦,但至少不是现在。

固执!

那声音在尖叫,咆哮。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这个世界永远在改变,你也无法例外!最终,你也会放弃自己曾经坚守的一切!

玛丽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因为她对这句话产生了什么感触,而是因为这时这个时候,玛丽忽然想起了端木槐曾经给自己讲过的一个笑话。

“你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没错,宇宙的万物都在变化,无时无刻,随时随地,没有例外!

“那么,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不变呢?”

玛丽好奇的提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你说宇宙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这也是不是代表这是宇宙永恒并且唯一不会改变的特质?”

………………………

沉默。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忽然想起端木先生曾经给我讲的笑话………”

———————!

惊恐的咆哮与尖叫骤然爆发,下一刻,玛丽眼前的水晶迷宫彻底破碎。

“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从喇叭之中爆发,让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耳朵,那声音震耳欲聋,撕心裂肺,像是某个鸟人的屁股被一根长满了刺的狼牙棒贯穿了似的。

“靠,怎么回事?叫的这么难听?闹鬼呢?”

端木槐放下耳朵,不满的瞪视着喇叭,刺耳的尖叫声此刻正在封闭的教学楼内四处回荡,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幽灵。紧接着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原本封闭了整个教学楼的钢板纷纷升起,再次将外面的景色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封锁已经被解除,取而代之的,则是外面传来的呐喊与咆哮。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一幕,众人都有些懵逼。

“我们还没有找到凶手啊?”

“管它怎么回事,我们先出去再说!”

端木槐才不在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端木槐可以听到那个喇叭声中夹杂着的一种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发现不是自己的一般的崩溃,起码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好消息,对于奸诈之诡来说是不是好消息就不是端木槐去考虑的问题了,反正对于它来说,好的变化和坏的变化都一样。

在端木槐的带领下,众人迅速来到一楼,然后冲出了教学楼的大门———在途中,那些手持凶器的暴徒们也冲了过来,不过他们显然不会是端木槐的对手,面对这些预备学科的学生,端木槐也是没有丝毫留情,他挥舞双手,将所有胆敢挡在自己面前的家伙全部打飞了出去。就好像一只愤怒的公牛将自己眼前的障碍物全部顶飞一样。当一行人冲出教学楼的大门,来到广场上时,四周只剩下倒了一片,失去意识的学生们。

“快,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雪染千纱拼命的给学生们鼓着气。

“大家加油,只要穿过这里,我们就能够离开学校了!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

但是,她的话才刚刚说完,就看见前面的端木槐猛然停下脚步,随后转过身,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雪染千纱的脸上。

“砰!!”

后者完全没想到端木槐居然会对自己出手,结结实实的吃下了这一拳,接着她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倒在地。

“老师?”

看到这一幕,其他学生也是目瞪口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们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班里的两个班导会突然这样毫无征兆的大打出手。不过端木槐显然并没有兴趣解答他们的问题,他只是握紧双拳,走上前去,然后盯视着躺倒在地的雪染千纱。

“起来,贱人,这一拳还不至于打死你———虽然我的确很想这么做。”

听到端木槐的说话,雪染千纱站起身来,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儿伤痕,端木槐刚才那足以把墙壁轰开的一拳就好像没有任何效果一样。后者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盯视着端木槐。

“真让我意外,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不意外。”

端木槐耸耸肩膀。

“你的恶趣味一向如此,我都有点儿腻了,不就是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然后给自己找乐子么。我甚至都能猜到,一旦他们走出了校门,那么他们面对的只有绝望,对吧。”

“对………也不对。”

雪染千纱微微一笑,盯视着端木槐。

“我原本想要你亲眼去目睹这个世界的真相的,不过可惜的是,看来你似乎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了。”

“我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什么狗屁真相。”

端木槐耸耸肩膀,然后握紧拳头。

“我只是单纯来揍你的。”

“野蛮,固执,愚蠢。”

雪染千纱摇了摇头。

“不过你养的宠物倒是很有趣………”

伴随着说话声,雪染千纱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随后,一只巨大的双头鸟出现在了端木槐的面前。

“你没办法消灭吾主!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双头鸟举起法杖,指向端木槐。

“而你的命运,也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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