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忽悠大法好

新年的第一次正经朝会,就在大家觉得沈安不会来时,他却施施然的来了。

这季节天亮的晚,沈安就啃着一只羊腿来了。

皇城外无数官员,有的在小摊边吃早饭,有的是买了东西在手中吃, 但谁都没有沈安的牛。

他握着羊腿,一嘴就咬了一条肉,然后牙齿咬动着,那条羊肉就缓缓消失在他的嘴里。

而且那羊腿竟然是卤的,香味浓郁,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大清早谁会吃羊腿?

这厮太嚣张了啊!

“怎么想着吃这个?”

老包来了,身上没有了尿骚味,却多了奶味。

沈安把羊肉咽下去,“这不是元旦的时候做多了, 若是再不吃就坏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我可是穷苦出身,哪会舍得浪费。”

他这话说的大言不惭,边上的人却都嗤之以鼻。

沈卞还在的时候,你沈安可是衙内来着,什么叫做穷苦出身?

包拯没计较这个,他看了看御史那边,有些遗憾的轻叹一声,“今日怕是不安生,那个……邙山军之事,你只管用战功来抵消就是了……”

他放低了声音,“官家心软,你把战功夸大些,再说说艰难的事, 最好是声泪俱下,懂不懂?嗯!”

沈安楞了一下,然后就点头道:“您放心, 插诨打科我可是好手。”

包拯怒了, 低喝道:“不是让你插诨打科,而是要摆功绩,哭艰难,蠢!”

沈安被喷了一脸口水,只得频频点头,表示自己定然会把皇城给哭倒了。

“您放心,以后我就叫沈姜女了。”

这一刻皇城仿佛感受到了千年前的哭嚎声,连宫门打开时都悄无声息的。

一路进了大殿,因为是新年第一次正规朝会,所以大伙儿还是先说了些吉利话,然后开始议事。

赵祯说了几件年底留下的事,大家议了议,然后就没事儿了。

这是最悠闲的一段时日,随着时间延续,整个大宋的事情会渐渐堆积起来,让君臣为之焦头烂额。

按理赵祯接下来就是赏赐宰辅们早饭,然后大家各自散伙。

可今日他却看向了沈安。

“杨力你可知道?”

“知道,据说是红袖楼的老鸨。”

沈安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是男的!”

赵祯没好气的道:“原先是殴打,可现在却死了人,此事……”

这事儿你沈安咋个说?

一百多号人你都管不好,说难听些,你这个连那些地主都比不了。

大宋不遏制兼并,土地流转的飞快。

今日你还是地主,明日可能土地就卖给了别人。

而百姓最惨,一旦遇到灾年或是家中遭难,大多只能卖地,然后举家去佃种地主的土地。

所以说宋朝经济自由是一回事,但从不保护百姓、特别是自耕农的利益却有些奇葩。

自耕农在此时就是大宋的根基,可他们却一直活的岌岌可危。

这个扯远了,一句话,随便一个大些的地主,家里的佃农人数都能碾压邙山军。

可人家一个地主,甚至是地主的管家就能把那些佃农管的服服帖帖的,你呢?

你沈安竟然管不住那一百零三个乡兵……

你丢人不丢人!

面对这些目光,沈安一脸无辜的道:“陛下,臣有事要说。”

赵祯点点头,大伙儿都准备听他的自辩。

“陛下,臣以为倭国女人能潜入大宋,此事要严查。”

这人竟然答非所问?

众人还在觉得好笑,沈安下面的话却让他们笑不出来了。

“臣在想,若是那些倭国女人被送给了……比如说某位权贵,陛下,那大宋的一举一动,大宋的许多宝贝,怕是都会变成了倭国人的东西……比如说神威弩的打造之法。”

嘶!

他这个假设让人不禁觉得牙痛。

富弼说道:“不是说那些倭女又矮又丑吗?”

又矮又丑的女人没人喜欢,你多虑了。

而且大伙儿都是有节操的人,这等事儿定然是不会去做的。

沈安问道:“可若是她们美若天仙呢?倭国不小,从前汉时就和中原有联系,前唐时更是掺和了高丽那边的战事,白江口一战惨败,这才收起了野心……这样的地方,难道找不到几个美人吗?”

富弼刚想反驳,却悚然而惊。

是啊!

别说是倭国,那些蛮夷国度里,不也经常出美女吗!

他正色道:“陛下,臣敢请查问此事。”

包拯适时出来道:“陛下,此事若是开了头,此后那些密谍怕是会利用!”

辽国和西夏人的密谍可不少,开了走私人口的头,以后铁定会成为对手突破的口子。

赵祯沉声道:“叫张八年来。”

富弼此刻冲着沈安拱手道:“沈待诏此事警觉,某却是轻浮了。”

赵祯也微微点头赞许,觉得这个少年的警觉性非常高,若非他是文官,赵祯都想让他去接张八年的班,想来定然能管好皇城司。

沈安若是知道了他的想法,铁定得造反。

你竟然想让我割了家伙事进宫?

稍后张八年来了,赵祯问道:“倭女在汴梁可多?都是怎么进来的?”

张八年显然在长假期间已经查出了些东西,他胸有成竹的道:“陛下,那些倭女大多是海船靠岸,然后有人去和他们勾结,就被带到了汴梁。”

“勾结?”

这个词太敏感了,赵祯不禁冷哼了一声。

张八年说道:“目前没有发现密谍之事,大多是借种,少数是挣钱。”

沈安微微摇头,觉得有些遗憾。

倭人这个时候难道没有野心吗?

他想了想,才想起倭国下一次对华夏生出野心是在明朝时期,而且还是先攻打了朝鲜。

不过倭寇从元朝时就开始成为了大患,这事儿倒是要记着,寻机一巴掌拍死那些人。

赵祯显然极为不满意此事,就问道:“那些人呢?”

所谓的那些人,指的就是和倭人勾结的家伙。

张八年说道:“皇城司抓了几个,然后顺着找到了京城的几家青楼。审讯之后得了口供。那些倭女虽然不算貌美,可只要打着倭女的名头,那些人总会喜欢去光顾……”

大抵‘为国争光’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从古至今都有,只是那些人竟然连妆容古怪的倭女都能接受,让沈安不禁大感佩服。

赵祯心中不禁一松。他开始担心的是有权贵掺和了进来,到时候……

此刻他没有继承人,那些权贵的各种明争暗斗他大多都看在了眼中,只是漠然的看着,没兴趣管。

可他们若是敢用倭女来当密谍,赵祯是绝对不会容忍。

不管是谁,一旦被发现这种行径,赵祯发誓会让他后悔终生。

他微笑道:“做的好。此事的后续抓紧办,都处置了。”

张八年躬身告退。

赵祯随即说道:“那边的饭菜都有了,诸卿且去吧。”

宰辅们应了,赵祯缓缓起身,刚转身,突然一拍脑门,然后怒道:“朕怎么忘记了那事……”

他目光不善的盯着沈安,“让你一搅合,朕倒是忘却了那事。杨力死了,邙山军谁动的手?”

宰辅们也不禁捂额失笑,刚才他们也忘记了杨力的事。

一群君臣、一群老汉竟然被沈安这个少年给忽悠的忘记了此事,不禁老脸一红,然后都板着脸装样。

沈安要倒霉了。

邙山军此后会成为一个历史,而沈安也会灰头土脸。

包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心想老夫可是传授了一哭二闹的秘诀给沈安,保证能安然度过难关。

可他却忘记了,这个所谓的秘籍,实则就是包绶那个小屁孩的日常。

这样不舒服要嚎哭,那样得不到要嚎哭……

老包老年得子,所以难免娇惯了些,时日一长,就习惯性的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沈安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很认真的问道:“敢问陛下,那红袖楼的背后是谁?”

这货竟然还敢问这个问题,刚才张八年不是说了吗,那红袖楼就是杨力的……

赵祯也有些恼怒,“你问这个作甚?”

这事证据确凿,他压根就不想再细究,免得引发弹劾大战。

包拯必然是要被卷进来的,宗室里也会各自站队……

咦!

这会很热闹吧?

朕要不要看个热闹呢?

赵祯突然很想看看热闹,反正自己没儿子,看看那些宗室长者们为此大打出手也不错。

这是一个冷漠的皇帝。

但最终他还是想到了责任。

所以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邙山军必然要处置,凶手也得处置,否则此事会被御史们揪住不放。

“陛下,臣派人去查过,那杨力十年前还是个落魄的商人……突然就有了钱,然后开了红袖楼。”

剩下的话他无需再说,看看赵祯的那个脸色就知道了结果。

“张八年!”

张八年再次被追了回来。

“杨力……陛下,杨力家并无蹊跷,所以臣觉着……臣有罪。”

他把此事当做了普通的案子,没有去深挖杨力的背景。

邙山军去寻欢作乐,然后觉得倭女丑,于是闹腾……

打架,群殴,然后打死人……

这样的案子没啥好查的啊!

“你没去查?”

赵祯觉得这个长假让许多人都变成了懒骨头。

“去,你亲自去!”

这是敲打,也是下不为例的警告。

张八年告罪而去,沈安笃定的道:“陛下,那杨力同样不是汴梁人,据说他当年进汴梁时,就背着个小包袱……不过是一年的功夫,竟然就变成了巨富……臣这个财神可是自惭形秽啊!”

沈安被京城商人们奉为财神,可和那位相比,他的发财速度还要差些意思。

宰辅们面色无光,都觉得此事……到底是谁失职?

而沈安竟然漂亮的把局势翻转过来,这个本事让人不禁要赞叹几句。

可皇帝的心情不好,大伙儿还是老实些吧。

皇城司震怒,中午消息就传了回来。

“陛下,杨力是寿州人,原先在寿州读书,只是却没什么成就,家也读穷了,后来就背着包袱来汴梁寻活路……”

张八年觉得自己疏忽了最大的问题,不禁冷汗直冒。

“臣的人严查了杨力这边,发现他家中少了个下人。”

赵祯冷冷的道:“这还学会遮掩了?这不是高官就是权贵弄的产业,无耻!”

高官权贵去弄这个行当,那当真是如老鸨般的无耻。

“封了红袖楼,全数封了。”

沈安一顿忽悠,外加转移了话题,一下就把自己和邙山军摘出来了。

……

十五一过,年就算是过完了,大伙儿该工作的工作,该学习的学习,爵士祝大家一切顺遂,平平安安。

(本章完)

第305章 死人复活

“红袖楼被封了?”

沈安派人盯着红袖楼,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

“是。郎君,出手的是皇城司的人。出手狠辣啊!”

姚链有些艳羡这种权利,沈安斜睨着他问道:“可要我寻机送你进宫?张八年那边想来也愿意多个手下。”

“别,郎君,小人不敢。”

割了家伙事……这个打死都不干。

庄老实说道:“郎君, 此事算是脱了灾祸,可是要庆贺一番?”

摆脱了谋杀的嫌疑,邙山军逃过一劫,是该庆祝一下。

沈安起身道:“是该庆贺一番。”

庄老实笑道:“那小人就让周二去买菜……”

沈安随口应了,然后招呼道:“那个……遵道呢!叫他来,咱们去北海郡王府, 找赵允弼贺喜去。”

他不知道, 此刻的赵允弼也正在欢喜。

“沈安用倭女私自进入大宋做幌子, 想避开杨力之死的责任,可却小看了官家还宰辅,且等着,最多两日,处置就出来了。”

幕僚说着下了一步棋,却有些臭。

赵允弼漫不经心的跟了一步,然后问道:“都断开了?”

幕僚点头道:“那个传信的下人已经……”

他并指如刀,挥动了一下。

室内仿佛温度又低了些。

赵允弼微微颔首,对这个举动表示了赞赏。

外面突然一阵喧哗,赵允弼皱眉道:“去看看。”

幕僚出去了一趟,却迟迟不回来。

赵允弼叹息一声,伸手把棋盘拂乱,然后起身出了房间。

房间外,幕僚呆呆的站在那里。

赵允弼不满的道:“为何失神?”

幕僚回身说道:“郡王,红袖楼被封了。”

赵允弼心中一惊, 为道:“为何?”

他很清楚,封了红袖楼,就代表着沈安脱罪了。

否则红袖楼是‘受害者’, 再怎么也不会被封。

“谁动的手?”

“皇城司。”

一阵寂静。

皇城司出手, 就代表着官家的意思。

官家认为红袖楼有问题,那邙山军就是为民除害。

赵允弼的面色铁青,幕僚喃喃的道:“那边偌大的家业,就这么被收了……”

红袖楼共计五座楼,外加那些设施以及人手,价值真的难以估算。

损失了红袖楼之后,郡王府要过一段苦日子了。

可赵允弼以往都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钱,你让他突然变成个扣扣索索的老汉,那还不如杀了他。

郡王的体面啊!

没钱哪来的体面?

赵允弼看着前方走来的下人,微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此事与府里无关就好。”

幕僚也只能这样来安慰他了:“是啊!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少不得会说府里……”

少不得会说郡王府竟然连女人的皮肉钱都挣。

下人急匆匆的过来,禀告道:“郡王,外面来了沈安,他说看到杨力进了府里,说是想看看这人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呃……

幕僚只觉得一股子凉意从脊背那里窜了上来,走到哪麻到哪。

他缓缓回身,就见到赵允弼那张铁青的脸。

“外面可有人听到了?”

郡王府的面前自然不许闲杂人等停留,若是沈安的自言自语,那危害还不大。

下人不知道杨力就是郡王府的人,很是愤怒的道:“郡王,那沈安的嗓门大,引得一干人在边上听呢!”

这事儿咱们得讨回公道啊!

下人义愤填膺的道:“郡王,要不……动手?”

“郡王……”

赵允弼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然后强笑道:“无事,少年人喜欢闹腾,那便让他闹腾。”

这高风亮节,这宗室长辈的胸怀……

下人赞道:“郡王的心胸真是……真是……真是比汴梁还宽广啊!”

赵允弼转身进了房间,稍后里面一阵乒乓声传来。

外面的人不禁面面相觑,知道此事手尾的幕僚把人都赶了出去,然后进去劝慰。

走进房间,地面全是杂物,几乎无法落脚。

赵允弼气咻咻的站在那里,骂道:“那个小畜生!竟然敢如此吗?”

幕僚苦笑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赵允弼却知道。

就是他在赐宴上多此一举,暗示沈安是个杀人狂兼武人,这才引来了沈安的关注。

可他是怎么查到红袖楼和郡王府有关系的?

这一刻赵允弼不但是郁闷的想吐血,更是纳闷的想撞墙。

就在他卧室的门上,霍然多了一个用炭笔画的圆圈。

这圆圈画的很是粗糙,似圆非圆……

若是黄春在的话,定然会破口大骂。

——曰尼玛!让你们多读书不肯,这不连个圈圈都画不好。

……

“他在北海郡王府的外面闹腾?”

赵祯心中微微一动,然后把奏疏放了下去。

陈忠珩不知道沈安是发什么疯,“是。”

“他闹什么?”

“说见到红袖楼的杨力进了郡王府……”

卧槽!

青天白日的,赵祯只觉得一股子寒意袭上身体,那些汗毛都立了起来。

“杨力不是死了吗?”

“不对!”

赵祯突然一拍案几,起身道:“他这是说……红袖楼是赵允弼的?”

陈忠珩谄笑道:“官家英明。”

赵祯顾不得管他的谄媚,说道:“空穴不来风,而且他和赵允弼无冤无仇……对了,元旦赐宴时,赵允弼突然讥讽了他……”

陈忠珩觉得官家脑补的能力实在是强大,竟然……

所以那句俗话说得好:做的多,错的多。

欲盖弥彰就是这个意思。

赵祯沉吟了一下,说道:“元旦赏赐的东西送了吗?”

陈忠珩摇头道:“官家,还没呢。”

赵祯淡淡的道:“赵允弼那边的扣一半下来。”

随后赏赐就被送过去了,据说赵允弼一脸懵逼。

脑补能力很强大的赵祯给了他一次教训,而他还只能装傻,其中的憋屈真的不足以为外人道。

轰隆!

一记炸雷蓦地响起,宫中人都齐齐念佛。

赵祯也有些变色。

他的老爹真宗当年耗费巨资……真是巨资,修建了几乎能和阿房宫媲美的玉清昭应宫,然后被一记炸雷给烧没了。

千万别再来一次啊!

他有些心悸。

而沈安也听到了雷声。

国子监里,那些依旧在回味着长假的学生们在上开学第一课。

“明年的科举,你等肯定是要去的,能中几个不好说,也不强求,努力就好。”

这是一次机会,国子监上下都不想错过。

而正如后世的高三一样,今年国子监的课业会非常紧张。

国子监和太学一合拢,学生们全都挤进了太学里。

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紧张或是期盼,读书读书,盼望的就是做官。

千里赶考只为做官,十年寒窗只为做官……

这是人性,谁都不能免俗。

“……科举有论,题目不一。咱们不能猜,也猜不中,这就要求你等在平时多琢磨,多学习……”

开学第一课自然是教导。

说完了之后,沈安就准备闪人了。

因为红袖楼的事儿,这个年都没过安生,他准备回家补觉去。

这天气还冷,躺床上盖上被子,耳边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声音睡回笼觉,那感觉……真的和神仙差不离了。

有学生举手,沈安指指他。

“待诏,听闻您去了府州杀敌,敢问待诏,大宋打得过西夏吗?”

我去!提这个问题是想作死啊!

沈安一看竟然是苏晏,这才忍住了火气。

这苏晏就是个老实的,在国子监有名的呆子。

“胜负……许多时候吧,胜负不在于沙场,而在于朝堂。”

沈安觉得扯武力值的话,目前很难。

所以他转向了朝堂。

“大宋不差武备,军中的兵器大多精良,可差在哪呢?差在当兵的被人看不起。”

他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说一说,但却不能说的太深,否则就会引发争执。

“此次我在府州参与征战,亲眼所见将士们的悍勇,那当真是悍不畏死,没有这等勇士,大宋永不会有安宁。”

他面色沉凝,“可这样的勇士却被弃之如敝履,比之小贩都不如,见人低一等,这样去歧视他们,此后可还有人来为国捐躯?”

“有的吧?”

这时有学生嘀咕了一声,却被沈安听到了。

他冷冷的道:“这就好比你花钱养着不认识的一家子,那一家子吃喝不愁就该感恩了吧?没有,反而是冷眼相待,喝骂不休,甚至还会拳打脚踢……你可还愿养着他们?”

学生们低下头去,沈安说道:“别以为这个例子不恰当,在我看来,很恰当!”

“那些人捐躯为国毫不犹豫,他们的付出就是在保护你们,包括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长此以往,谁愿意去为了你们卖命?不砍死你们都算是你们的祖上积德了!”

宋朝军队的战斗力一直在下滑,从开国时的骄兵悍将,到后面的虾兵蟹将,歧视和防备武人起到了最决定性的作用。

宁可亡国,宁可吃败仗也要盯着武人,这个执念是哪来的?

唐末时到后面的军阀混战引发的。

武人在这个时期里的形象真的不好,非常的不好。

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毫无忠义可言。

而且残暴也成了武人的代名词。更有那些谋逆背主的,简直多不胜数。

一句话,武人把千年以来积累的好名声,在唐末到宋初这个时间段里全败光了。

这就是个死结,不解开的话,大宋的未来就没有光明。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