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投资就投原始股

陈棋的耳根子更不清净了。

以前大家都是听的传闻,传闻这位四院的院长多有钱,现在却是实锤了。

要求捐款的声音没了,但另一种声音却来了,一口买气了450个店铺,这个离谱的举动让几百万越中人都不理解,也想不通。

你有这么多钱藏起来,存银行吃利息多好?干嘛要这么想不通,要替县里兜底呢?

你是香炉峰的菩萨转世?还是德国大胡子亲儿子?

于是陈棋走到哪里,人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棒槌一样,觉得这就是个二百五。

不说社会上的人想不通,在越中四院里面,职工们同样想不通,觉得这位陈院长真是疯了,也就是家里没有父母长辈才让他如此败家。

换了别人家,儿子如此败家,非被爹娘打断腿不可。

外科办公室里。

早上开完例会还有一点时间空余,大家一般都会闲话几句,今天大家不知不觉就谈到了商铺的问题。

陈棋鄙夷得看着这群下属:

“你们想笑就笑吧,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天真?轻纺市场鬼都没几个,买到就是亏本?”

边盟啪一下直接拍桌子了:

“哪个人敢这么说,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谁敢质疑我们伟大院长,那就是否定我国的杜会主义制度,我们要坚决作斗争!”

陈棋将一支笔扔了过去:“滚滚滚,伱这是表忠心呢,还是在反讽我呀?”

办公室里众人都笑了起来,陈棋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院长的位置上,平时很少去院长办公室里坐坐,行政工作几乎都交给了黄瑛。

他就想做个快乐的手术狗。

边鹏飞则是人老成精,他从陈棋在黄坛的时候就认识,后来更是一路关注。

陈棋这些年下来,不要说手术成功率达到了100%,光是他能从卫生毕业不到4年就坐上越中四院的位置,这绝对不是偶然。

不难发现,陈棋第一步都是踏在了最正确的位置上,每一次站队也都站在了最有远见的那一方。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买一大堆“没用的商铺”?这里面绝对有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他决定问询一下,因为他的内心觉得只要跟紧陈棋走,那就绝对不会错。

“陈院长,咳咳,今天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为啥要买这么多营业房?我觉得肯定有你的道理。”

陈棋竖了一个大拇指:“瞧瞧,还是边主任最有眼光,不像你们,就会人云己云。”

“你们先想想,我们越中市是不是全国最大的纺织生产基地?”

见陈棋准备上课了,大家赶紧都是点点头,查房时间到了都忘了,连护士也跑过来听课了。

“以前计划经济时代,生产指标都是听指挥,生产出来的布匹也不经过市场销售,都是直接发货给哪个单位,点对点,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所以也就不需要专业交易市场。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大多都是私人开的纺织厂,这些乡镇企业生产出来的布匹都要自己去寻找买家,而全国人民都要穿衣服,这也需要有个地方可以购买。

所以你们瞧,镇上老街那边自发形成了一个布匹交易市场,你们有没有一个感觉,这个简易的市场规模在越来越大?原来是融光桥一带,现在都扩大到了柯东桥。

随着我们国家越来越富强,老百姓越来越有钱,供需只会越来越旺盛,这个市场规模会大到老街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方,所以县里建造轻纺市场绝对是提前走了一步好棋。

现在我们全国只有咱们珂桥镇有布匹交易市场,全国各地的客商都赶来购买,而且咱们还有全国最大的纺织产业支撑,所以到时珂桥绝对能建成全国最大的纺织品交易市场。

现在买商铺,这就跟原始股一样,李娜娜你别问原始股是什么,这都是经济学家解释的东西,你问我一个医生没用,我只能说,现在商铺价格是最便宜的时候,将来只会越来越贵。”

杨体浩举了举手,问道:

“陈院长,你说的都是将来,将来怎么样大家都看不到呀,反正眼前轻纺市场营业房购买的人不多,县里还在强制摊派,这是不是代表这个市场兴旺不起来?或者建早了?”

办公室里的众人都是猛点头,绝大多数老百姓都是只考虑眼前的情况,眼前的利益。

陈棋嘿嘿一笑,喝了口茶,不急不慢地说道:

“现在不是快过年了嘛,所以县里没动作,明年,明年徐县长可是说了,将会取缔老街市场,强制所有商贩都要去轻纺市场交易,到时你说市场有没有人气?”

(跟股市一样,有人脉就是好,能掌握内部资料,可以做“老鼠仓”,等大家知道了,也就不是利好了。)

章兴顺不服气地说道:

“强制人家去市场,那人家不想去,换个地方继续交易,人都跑光了,那我们珂桥不是亏大了?便宜了别的城市,比如隔壁的肖山、盛泽。”

“是啊是啊,到时轻纺市场更没人去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言语中都是不看好。

陈棋白了他们一眼:

“跟你们说了半天,还是没听进去,要记住我们越中市是全国最大的生产基地,不仅是生产布,还有纺织配套产业也是最发达的,比如纺机生产、维修,原材料供应。

还有我们越中女人个个都会做纺织工,上来就能织布,还有大量熟练的机修工等等,这些哪个地方比得上我们?交易市场迁到外地去?难道生产基地也迁过去?不可能的。

所以呀,你们听我的准没有错,如果手里有闲钱也去买几个营业房,将来这些商铺的租金会远远超过你们的工资收入,全家吃穿都不愁,钱不够可以问我借。”

陈棋是真想给自己的这些下属们发笔小财,谋个福利。

当然他也不强迫别人买,买不买看自己的意愿,命中有没有财就看个人眼光,都是注定的。

(本章完)

第372章 做皮鞋的曾阿狗

结果严世凡第一个举手了:“我爸说了,我们家买两个,到时我跟我哥一个一间。”

陈棋眼睛亮了一下:“哟,你老爸可真有魄力,这一万多块钱花出去了,他不心疼啊。”

“我爸说了,让我紧紧跟着你,你干啥了,我们就干啥,反正伱坑谁也不可能坑咱们。”

陈棋心里有点小得意,“好,你爸有眼光,以后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这时候边主任也忍不住了:“陈院长,我也要去买两个营业房,你有没有推荐位置的?”

“尽量买一楼,贵是贵点,但以后房价和租金也是最贵的。”

有个小护士问道:“陈院长,你这么看好,干嘛不把剩下的营业房都买下来呀?”

陈棋耸耸肩:

“我不敢呀,今天我把所有的肉都吃了,等以后营业房价格疯涨之后,我就会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公敌,现在我怎么吃进去的,恐怕到时就要怎么吐出来。

所以一期市场2000多个商铺,我只买了400多个,五分之一,就这都多了,我都有点胆战心惊了。你们要记住一句话,在这个国家,财富差不多就得了,再多,将来就未必是你的了。”

陈棋想到这句话,就想到了他前世的某些著名公司的创始人,最后被人摘了桃子,那可都是经验教训呀。

人间清醒张朝阳。

就像他哪怕要成为“房叔”,买房也是分散买,全国各地各个城市都去购买一些,但不会集中到一两个城市,免得太高调被人一网打尽。

将来有机会,最好去国外也置办一些产业,这样鸡蛋就不会在一个篮子里。

在陈棋的鼓励和带动下,外一科和外二科的医生护士们,大多数都去轻纺市场买营业房了。

随后这股风就吹到了整个四院,几年后,那些买房的人无不感慨当初听了陈院长的话,真是一铺养三代啊,赚得盆满钵满。

大家想,90年代一年的租金就可以达到2、30万,那时候普通人一年工资才多少?

关键是错过了这个原始股,后面轻纺城的营业房都是只租不卖了,你想买也买不了。

会嵇县里专门成立了一个公司代持物业,后世的炒房客炒的也是“租期”。

让不少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己。

而且陈棋也有魄力,直接在轻纺市场北区门口贴了一个公告,凡是租陈院长450间营业房的卖布佬,第一年租金全免,第二年租金减半。

这个公告一出,原本大家还发愁的出租问题立马解决。

卖布佬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其实也是很辛苦的,现在有一个“现代化”的营业房可以免费租用,不租白不租。

于是两天时间,陈棋450个店铺全部被“抢租”一空。

这下好了,珂桥人,包括卫生系统的人都在大骂陈棋是个全国第一败家子,100多万美元买的店面房却白白给别人使用。

在他们眼里,如果陈家祖宗有灵,估计棺材板都快盖不住了。

只有徐县长真正看出陈棋的用意,大会小会上都在感慨聪明人还是多啊。

陈棋的思路很简单,你们不愿来租,我免费给你们,白食总要吃了吧?

等你尝到了市场的甜头,赚了大钱,2年到期,让你搬你也不肯搬走了,铁定要租下去,这财源就滚滚而来了。

陈棋不但能简单顺利完成招租事项,同时也为轻纺市场的繁荣兴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越中市流传着“陈百万”豪掷百万美元购买450套营业房的传说。

但在梅山乡,也有一个被乡里人称为“曾百万”的老板,却遭遇了人生最惨烈的一幕。

曾百万原名曾阿狗,听听这名字如此土气,就知道这家伙是农民企业家出身。

原来穷的时候,家里是修鞋补鞋的,后来尝试着给人做布鞋,日子过得简单且贫穷。

等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满大地的时候,曾阿狗成为了风头上的猪,靠着一身手艺做起了皮鞋,结果还真给他搞成了。

他创办的“云先”牌皮鞋规模越来越大,产品远销省内外,成为了梅山乡当地有名的富豪。

俗话说得好,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曾阿狗成为老板后,心思就开始活络了,花花心思开始来了。

曾阿狗的老婆董珍原来是村中的拖拉机手,当年也是女中豪杰,性格大大咧咧,长得嘛,咳咳,五大三粗,否则当初也轮不到曾阿狗摘花了。

本来是贫贱夫妻安稳日子,这不,现在一个风流,一个霸道,两夫妻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也就是这年头不流行离婚,这要是换到后世,早离了十八次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也会后面的悲剧埋下了一个伏笔。

这一天,曾阿狗在外面喝完老酒回家,家中是三间三楼房,在村中绝对属于豪宅级别了。

董珍板着个脸,双手插腰,看着丈夫醉醺醺进门,又看了看桌上的自鸣钟,已经晚上12点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怎么不死外头去?”

曾阿狗一听不高兴了:“你这女人,我回来了不晓得扶一把啊?整天就知道骂人,黄脸婆给谁看?”

董珍一脸冷笑:“是啊,我是黄脸婆,外面那些狐狸精是你的心头肉,你怎么不跟狐狸精去过?”

酒精上脑的曾阿狗一听这话就受刺激了,也破口大骂起来:

“妈的,老子有钱,玩几个女人怎么了?你也不瞧瞧你那模样,腰粗得跟水缸似的,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要性格没性格,你说你这种女人有什么用?不如直接跳梅山江算了。”

“好哇,曾阿狗,你嫌弃老娘,当初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老娘跟你拼啦~~~”

“嗳嗳,你个臭婆娘,你再打一下试试,真是反了你了!”

曾阿狗随手一个巴掌抽过去,好了,两夫妻彻底扭打在了一起,也幸亏周围邻居亲戚们听到跑来劝架,否则估计也是血溅当场了。

当邻人们都走了,董珍看到满屋子被砸碎的家具、电视、玻璃,不禁悲从心来,眼泪不停往下流。

而曾阿狗则是酒劲彻底上来了,直接躺在客厅的木头沙发上呼呼大睡。

你睡嘛就睡好了,这家伙还说酒话:

“来,小美人,再跟哥哥喝一个!”

“你漂亮,我家黄脸婆难看,哥哥喜欢你!”

“我要娶你,我马上回去离婚!”

其实这些话都是平时曾阿狗在外面跟别的女的逢场作戏的,男人嘛,哪会真娶一个贱货回家?都是玩玩而己。

但好巧不巧,被正伤心着的董珍听到了。

她当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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