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洗煤技术!

这种地方没有什么大排场,更显真实。

李世民长孙皇后微服私访的,也不摆架子。

融入的很好!

“老丈!”看到三祖父,李世民还主动打招呼。

栲栳村的不少人,李世民都眼熟。

吃饭的时候李世民程咬金几人和村里其他人挤一桌。

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李世民也是附近村子里面的。

长孙皇后和几个公主单独一桌,三娘年纪小跟着一起吃饭,张锦禾和张二丫要帮忙干活,现在还吃不了。

水潭边的空地上,十几张临时拼起的木桌挤得满满当当。

刚从灶上抬下来的大铁锅冒着白汽,炖得酥烂的羊肉在汤里轻轻晃动,油花浮在表面,混着葱段的香气往人鼻子里钻。

另一口锅里,也是满满的鱼肉,乳白色鱼汤,撒上刚摘的野香菜,鲜得人直咽口水。

汉子们脱了外袍,露出黝黑的胳膊,一手抓着胡饼,一手捞起大块羊肉往嘴里塞,油汁顺着下巴流到衣襟上也顾不上擦。

“小郎君这手艺,比酒楼强十倍!”有人含糊着喊,引得满桌哄笑。

旁边桌的妇人给孩子碗里舀了两勺羊肉汤,小家伙捧着粗瓷碗,小口小口抿着,嘴角沾着油星,眼睛却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角落里,三祖父颤巍巍地夹起一块羊肉,眯着眼尝了尝,叹道:“活了六十多年,头回见羊肉管够……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身边的后生们早吃得兴起,端着陶碗碰在一起,“咚”的一声闷响,酒液溅出来也不在意,只扯着嗓子喊:“多谢小郎君!”

李世民挨着王慎坐,手里捏着半块胡饼,听老乡讲今年的收成,时不时点头应和,说到高兴处,也拿起羊骨啃得津津有味,鬓角沾了点油星,倒比在朝堂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三个小丫头坐在一起,一只小手拿着胡麻饼,一只手拿着羊肉。

小脸上都是油。

感觉这里吃东西比皇宫香。

长孙皇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炊烟在头顶袅袅散开,混着肉香、酒香和孩子们的嬉笑声,漫过水潭,漫过刚修好的屋舍。

没人在乎谁是贵人谁是百姓,只知道今天的肉管够、汤管饱,这样的热闹和满足,是寻常日子里难得的甜。

连小黑都叼着块骨头,在桌底钻来钻去,自顾自的啃起来。

萧然端着酒杯到处敬酒,感谢一下大家帮忙建房子。

酒量不行,好在这个时代的酒度数不高,一圈下来也扛得住。

一直吃到很晚,人才陆陆续续散去。

开始萧然还清醒,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

酒的度数低是没错,但是喝多了也会醉。

萧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是张锦禾和张二丫送萧然回房间的。

“小郎君!”三娘在床榻旁边喊了一声。

“三娘,怎么了?”

“阿姐让我看看小郎君醒了没有。”三娘如实说道。

张二丫来不合适,三娘年纪小可以。

萧然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我这就起来!”萧然揉了揉额头,平时也不喜欢喝酒,昨天是情况特殊。

整天开着房车跑,自然是不能喝酒的。

萧然起来的时候,堂屋的案桌上准备好了早餐。

看得出来都没有吃。

“二娘,以后这种情况你们吃就行,不用等我,这么晚了,肯定饿。”萧然揉揉三娘脑袋,“快吃饭吧!”

“小郎君,不饿的!”三娘说道。

张二丫叫来张大郎,几人这才吃饭。

“我后面什么都不知道,外面的东西收拾了没?”萧然问道。

“都收拾了,阿姐帮忙收拾干净,很多桌凳都是借村里的,也都带回去了.”张二丫说道。

萧然直接喝断片了,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以后不能这样喝酒了,度数不高醉了也要命。

后知后觉,萧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这个时代还没有让萧然完全百分百信任的人。

但凡是有这种人,房车的秘密萧然就会让他知道。

吃完饭张大郎要去耕地,之前忙着建房子,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家里有牛有曲辕犁,都不需要借。

干自己家的活,干劲足。

张二丫搬新家之后心情明显很不错。

忙着收拾家里。

萧然骑着自行车,带着三娘和小黑去村子里面溜达。

其他人家的柿子饼也快好了。

正常来说是早就可以了,奈何之前好几天下雨。

带着三娘去看看柿子饼,有什么问题这些还能帮帮忙解决。

和村子里面的人也熟悉起来。

很多人帮忙建房子,萧然哪怕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也眼熟。

差不多溜达了一圈,萧然没有回家,直接去看之前李世民给的地。

地契这些也给萧然了。

其他人还不知道萧然拿这些煤炭干什么。

萧然自然是想利用这些煤炭的。

马上入冬了,需要大量的木柴木炭这些。

价格会上涨,煤炭是很好的替代品。

只是原煤直接烧,风险极大,尤其家里密闭环境下,确实容易出事,硫化物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硫刺鼻呛人、不完全燃烧产生的一氧化碳无色无味,最要命,都是隐形杀手。

原煤里那些带着浅黄铜色、有金属光泽的硬块黄铁矿,含硫量最高,必须捡出来——这东西一烧就冒呛人白烟,闻久了头疼嗓子肿。

用锤子敲碎煤块,看见这种“金属疙瘩”直接扔掉,肉眼就能分辨,不费功夫。

把煤块泡在水里搅动,泥土和细碎的硫铁矿颗粒会随水漂走,捞出来晾干。

不用像洗煤厂那么精细,哪怕简单过一遍水,都能减少三成以上的硫化物,烧起来呛味能轻一半。

硫化物好歹有呛味提醒,一氧化碳无色无味,悄无声息就能让人昏迷甚至丧命。

可以让其他人用,但是要注意的事项必须叮嘱。

有条件的准备烟囱是最好,实在没有的,也得注意通风。

别说大唐这个时代的煤炭了,哪怕是到了近代,你烧煤炭不通风,也容易出人命。

特别是冬天都喜欢关窗户这些,一不小心就出事,发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这个时代特别是村子里面,通风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

茅草屋,土坯房子,窗户还没有玻璃,算是比较透气的。

除了这些,还能加黏土在里面塑形。

黏土混合煤炭后,会在煤块内部形成细密的“骨架”。

燃烧时,黏土本身不燃烧,却能限制煤炭与氧气的接触面积——既不会让煤块快速烧透成灰烬,也不会因氧气过多导致“爆燃”浪费。

这样煤块能持续稳定放热,延长燃烧时间。

一块掺了黏土的煤饼,能比纯煤块多烧近一倍时间,尤其适合农村冬季取暖、炕灶保温,减少频繁添煤的麻烦。

煤炭中的硫化物燃烧时会产生刺鼻的二氧化硫,不仅呛人,还会腐蚀炉具。

而煤粉、煤渣则容易随烟气飘成“黑灰”,污染环境。

黏土中的硅酸盐成分在高温下会熔融成“玻璃态”,像“胶水”一样把硫化物、细煤粉黏结在炉渣里,减少二氧化硫的挥发和粉尘飘散。

虽然比不上工业脱硫技术,但对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来说,能明显的减轻烧煤时的呛味和“黑灰漫天”的问题。

纯煤粉或碎煤烧起来容易“聚堆”,中间缺氧导致“闷烧”,只冒烟不旺火。

而掺了黏土的煤块结构疏松有度,能让空气从黏土形成的缝隙中渗透进去,帮助煤炭充分燃烧。

这样火焰更旺、温度更高,烧炕、做饭效率也能提升,同样重量的煤,掺黏土后能让炕头更热,且持续时间更长。

黏土随处可见,不用花钱买。

更重要的是,它能“消化”碎煤、煤粉,这些原本因为太碎、不好烧的,加黏土捏成块后就能重新利用。

简单说,黏土就像煤炭的“调节剂”,既让碎煤变“有用”,又让燃烧变“高效”,还能减少污染。

看似简单的搭配,其实是长期实践总结出的“低成本智慧”。

看到煤炭之后,萧然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可行的。

以后烧玻璃就指望这个了。

也没有带东西工具这些来。

溜达了一圈,萧然喊了一声,“三娘,我们回家!”

“好,来啦!”三娘带着小黑跑回来。

抱小丫头骑上自行车,两个人往回走。

村里附近都是土路,颠簸的很厉害,但是三娘很喜欢。

觉得骑自行车很好玩。

回到家里,看到张锦禾也过来了。

之前张锦禾忙自己的事情,但是最近都喜欢跟萧然几人一起。

“小郎君!”

“锦娘!”萧然把自行车放下。

“溜达了一圈,村里的柿子饼应该快好了,天气好估计也就两三天。”张锦禾说道。

柿霜是给李丽质几人的。

“嗯,到时候估计得麻烦大家刮一下柿霜。”萧然知道太多了让李丽质豫章公主自己刮不现实。

李丽质几人也不会白要柿霜。

肯定是会给钱的。

都是讲究人,不可能占栲栳村村民这点便宜。

“我已经和村里人说了,卖给我之前会先刮好。”

“那就,没问题!”萧然找了一下板车,去弄点煤炭回来。

“小郎君,这是作甚?”张锦禾不解。

“我去搞煤炭,弄点回来用。”

“那个烧起来是有毒的,之前有人试过,中毒之后差点没命”张锦禾是知道的。

煤矿距离栲栳村不远,自然是有人去试过的。

“这个我知道,试试其他办法。”萧然说着把三娘抱上板车。

张锦禾说道:“我也没其他事,我去看看。”

张二丫索性也跟着过去。

其他人都过来了,猫咪也没有留在之前的老房子里面,张二丫特地抱回来的。

挖了几十斤带回去,萧然想试试没有处理的煤炭和处理过的区别大不大。

张锦禾和张二丫想帮忙,但是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在旁边看着。

洗好的煤炭挑选一部分碎小的和黏土一起做成煤饼。

张二丫张锦禾是越看越迷糊。

这玩意自然是不敢在家里烧的,弄来三个火盆在外面烧起来。

没有洗直接烧的烟很多,刺激性气味也足。

这种在外面都不好用,洗过的好很多。

在外面感受不错。

“咦,这个好像烟不大,也不呛人。”张锦禾看着火盆说道。

“这个是之前小郎君洗过的。”张二丫也记得。

“嗯,二娘找两个空房间,把火盆放进去,看看效果怎么样。”

没有洗的完全不能用,放房间里面去的是洗过的,萧然想看看直接烧和加黏土的区别。

以后烧炕的时候,肯定要用煤炭的。

这个比木炭耐用很多。

之前的是理论,萧然现在要实践一下。

加了黏土的确实耐用了,燃烧的更旺也是真的。

但是耐烧程度没有翻一倍,多了百分之四十左右。

而且味道也小了些。

这个时代的木屋,茅草屋这些,完全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

“可以用!”最后萧然得出这个结论。

“有矿啊!”萧然有点小激动。

张锦禾和张二丫佩服的五体投地。

萧然居然有办法把煤炭处理之后拿来用。

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傍晚回到家里,张锦禾看到张明德还是坐在外面。

只是身上的衣服多了些。

“阿翁,外面冷,别在外面坐。”张锦禾搀扶着张明德起身。

“热闹点好!”张明德喜欢之前水潭旁边的氛围感。

“阿翁,你还记得之前小郎君那块有煤炭的地吧?”张锦禾说起这件事。

“记得,那块地没用啊!不知道为何要,还不愿意换。”张明德是不理解的,那种地卖不出去。

“今天小郎君处理了一下,煤炭是可以烧的。”

张明德一惊,“可以烧?”

张锦禾把情况说了一下,张明德没有太惊讶。

萧然身上这种奇葩的事情本来就多。

觉得这是预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他人这样不正常,萧然就正常了。

“这样就合理了,原来是知道怎么用。”张明德笑了笑,“懂的是真多,我还以为没用,没想到都是钱!”

“那边的煤炭不少,不知道值多少钱。”张锦禾不眼红,这种钱其他人赚不了。

但是很羡慕。

以后卖煤炭的钱不可估量。

(本章完)

第85章 神医孙思邈!

虽然红薯才种下没有两天,萧然还是会去看看。

这很重要,不能有差池。

两个小公主不在,三娘喜欢跟着萧然,萧然去哪里都陪着。

现在都没有发芽这些,也不需要处理。

真就是单纯的看看。

“汪汪汪!”小黑突然叫唤起来。

听到小黑叫,张二丫和三娘也习惯了四处张望。

肯定是有人过来。

萧然也是如此,看到不远处的田埂上慢慢走来个身影,步子不快,却稳当得很。

那人牵着一头灰扑扑的小毛驴,驴背上搭着个旧藤筐,筐沿耷拉着件半旧的蓑衣,斗笠斜斜挂在筐边,底下露出捆得整整齐齐的药草,还有个沉甸甸的木药箱,边角磨得发亮。

“这个好像是外来的,不是村里的,甚至不是附近的。”萧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建房子这段时间,三个村的很多人萧然都见过。

“嗯,没见过。”张二丫也点点头。

很快到了老房子前面,看到萧然几人没有再走。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老者,头发胡子都白了,像蒙了层霜,却梳得整整齐齐,用根木簪子挽着。

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的小臂虽瘦,却筋络分明,透着股硬朗劲儿。

给萧然的第一感觉是身体硬朗的过分,精神状态也好。

比很多青年还精神,可明明是老人。

萧然几人走过去,老人笑的很和蔼。

“小郎君,叨扰一下!”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阳光落在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透着股说不出的慈和。

声音不高,却清朗,像山涧里的泉水,听着舒坦。

“老先生,何事?”萧然询问。

离得近了,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飘过来——不是那种单一的药味,倒像是把晒干的艾草、薄荷、金银花混在一处,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香,不冲鼻,反倒让人觉得心口敞亮,连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萧然第一次喜欢草药的味道。

小毛驴“咴儿”轻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驴背上的药篓晃了晃,露出里面半截药锄,木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老人抬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笑意更深了些,指了指驴背上的藤筐:“老汉是个走方的游医,平日里背着药篓四处走,采些草药,自己捣鼓些膏丸,治个风寒咳嗽、跌打损伤还行。”

“这几日走得远了,身上带的干粮见了底,看这村子里烟火气旺,想着若是小郎君不嫌弃,老汉这里有些常用的药物,都是亲手采的药草熬的,管用得很,想用药换些粮食,不知可否?”

萧然恍然大悟,“自然是没问题的,老先生,我们搬新家了,不住这里,这里没有粮食,去家里给你拿。”

老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帮帮忙是应该的。

游医悬壶济世,口碑都不错。

“好好好,多谢小郎君!”

萧然推着自行车,朝着水潭方向走,“老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老人牵着驴,听问起称呼,爽朗地笑了两声,胡子随着笑声轻轻抖动:“姓孙,名思邈,就是个走江湖的老汉,小郎君不嫌弃,叫我孙老汉就行,不用那么多讲究。”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没有半分自夸,也没有刻意隐瞒,就像村口那个摆摊修鞋的老人报上名姓一般自然。

萧然停下脚步,一脸诧异。

孙思邈?

这个名字张二丫不知道,对萧然来说如雷贯耳。

“原来是孙老神医啊!”萧然又惊又喜。

孙思邈之前拒绝了隋文帝许诺的高官厚禄,后面李世民也没有留下他。

专注于给人看病,研究各种草药这些。

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不感兴趣。

孙思邈笑了起来,“没想到小郎君还知道老头子,神医不敢当。”

“何止知道!早就听说过老先生的事迹,多少人求官求禄挤破头,你却揣着药篓走天下,放弃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宁肯牵着毛驴在山野里给百姓瞧病。”

“这世上想当官、想享福的人多了去了,可像你这样,放着荣华富贵不要,一门心思琢磨怎么救死扶伤,走一路治一路,连药都舍得换给百姓填肚子……这才是真的医者仁心啊。”

萧然不是吹捧,而是打心底敬佩。

这是真的做到了悬壶济世,他留下的医学著作影响深远。

孙思邈是在医学方面有杰出贡献的人。

这个领域能和孙思邈齐名的一只手的数得过来。

“小郎君谬赞了,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而已”

闲聊的时间,几人到了水潭旁边。

孙思邈看得出来,这是新建的。

包括路,院子,房子这些全部是新的。

“老先生,请!”

“好好好”孙思邈牵着小毛驴进了院子里面。

看到房子的位置,孙思邈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建在这种地方。

房子确实很不错,但是这个位置,真的很奇怪。

回到堂屋坐下,张二丫端来些糕点,给孙思邈倒了杯水。

“老先生,请!”

“好好好,多谢小郎君!”孙思邈平时到处溜达日子苦,但是认得出来这些糕点都是上好的胡麻饼贵花糕。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没有客气吃起糕点来。

“老先生,你刚刚来这边,应该是要在附近留下一段时间吧!”萧然也能猜到,孙思邈要给附近的人看病,顺便卖点药,换点粮食这些。

“正有此意,看看病,顺便采些草药。”孙思邈说道。

附近就是终南山,里面的药材不少。

“老先生,你要是没有其他安排,就在这里住下吧!”萧然主动邀请孙思邈。

孙思邈第一眼觉得萧然的服饰头发很另类,没想到萧然如此热情。

萧然想留下孙思邈,这人的医术,在这个时代堪称一绝。

应该是没有人比他强了。

孙思邈养生方面,也是大师级别的。

看看他一把年纪身体如此硬朗,有精神就是最好的例子。

还有一点很重要,现在还没有火药,火药是孙思邈炼丹的时候搞出来的。

火药火药,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一种药,孙思邈也没想到这种东西能变成武器。

现在希望孙思邈把火药搞出来。

孙思邈放下手中的胡麻饼,抬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神温和而诚恳,带着几分长者的宽厚:“多谢小郎君,初到宝地,确实没有去处!”

“老汉四处漂泊惯了,本不该叨扰。只是这附近靠着终南山,草药多,村子里乡亲也多,正好能看看诊,若真能在小郎君这里借个屋檐,既能采些好药,又方便给周边乡亲瞧病,倒是两全其美。”

“只是要叨扰小郎君几日!”

萧然闻言笑了,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又恳切:“老先生这话说的,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这房子刚建好,空屋子多着呢,您住下正好添点人气。”

“您走一路治一路,多少乡亲等着您看诊救命?就拿这附近村子来说,谁家没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

“您留下,不光能采草药,还能帮着大家伙儿少受点罪,这才是天大的正经事。”

“我这儿不过是借个屋子给您落脚,管两顿饭,跟您悬壶济世的功德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能留着您这样的医者在这儿,是我们这一片的福气,您就踏踏实实住着,千万别跟我客气。”

“救死扶伤是积德,我这点方便,算什么呀?就这么定了!”

“好好好”孙思邈挺喜欢萧然这种性格。

张二丫提前准备好一个房间。

里面的床榻被褥这些都是新的,没有用过。

既然答应留下,孙思邈吃点东西,喝点水,也把小毛驴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很多药拿出来晾晒一下。

张二丫把小毛驴牵到牛棚里面去,喂了些草料。

牛棚建的比较大,多头小毛驴完全可以容纳。

之前张二丫还想着出去干活,萧然不让去。

家里的事情挺多的,萧然真不愿意干。

现在刚好帮忙整理药材这些。

孙思邈给了张二丫和三娘一人一个香囊。

“二娘,三娘这个带在身上。”

“老先生,不用不用”张二丫没好意思要。

“里面是一些草药,带在身上驱蚊虫这些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品。”

“二娘,三娘就收下吧!”萧然笑着说道:“这个还挺好闻的。”

萧然的也有一个。

家里多个老人,感觉都不一样。

忙活完的张锦禾又溜达过来了。

“小郎君,二娘.”张锦禾也不认识孙思邈。

萧然简单介绍了一下。

“老先生!”张锦禾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这样的游医很受人尊重。

“锦娘,刚好和村子里面的人说说,需要诊治或者是买药的,来这里看看。”

通知村里人,还得是张锦禾一家比较合适。

“不用如此,等一下老头子去村里走走,不用麻烦的”孙思邈坚持,萧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收拾一下,孙思邈带上药箱,几人去了村子里面。

直接去张明德家里,老槐树是村子的中心位置,来这里大家都不远。

比较方便!

张锦禾不可能自己去喊,找几个小孩子挨家挨户去通知。

张明德听到孙思邈是游医,也是热情招待。

张锦禾让人端来不少糕点,还有几个晾晒好的柿子饼。

糕点不错,比起萧然家里的差点意思。

吸引孙思邈的是柿子饼,准确来说是上面的柿霜。

这些也是被刮过的,剩下的不多。

“嗯?老村正,这是如何做的?”孙思邈拿起柿子饼。

“这个啊!是萧然小郎君做的,他还教附近村子的人做,味道不错,先生尝尝。”说起萧然张明德颇为自豪。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现在萧然是栲栳村的。

自己是村正,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关系的。

萧然几人没有进来,在外面看柿子饼。

让两个老人聊。

很快孙思邈拿着柿子饼和张明德出了堂屋。

张明德指了指,“晾晒很久了,其他的还差点意思,就一部分可以。”

孙思邈凑到萧然几人身边,直勾勾的看着晾晒的柿子饼。

“小郎君,为何上面的白霜如此多呢?”孙思邈对此很好奇。

“老先生说柿霜啊!”萧然拿起一个柿子饼,“晾晒的时候每天捏捏,慢慢的就有了。”

“柿霜,这个名字倒是贴切!”没想到无意中发现这个,孙思邈很高兴。

“锦娘,这个柿霜能否给些?”孙思邈确实没有钱买。

“老头子不白要,给药换。”孙思邈表示。

“老先生,这些柿霜答应给其他人了,太多的没有,少一点应该是没问题的。”萧然理解孙思邈想弄些带回去研究。

“不用太多,取三五个柿子饼的就好。”孙思邈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这就取。”张锦禾挑选了几个不错的。

“村里家家户户都晒,附近的两个村子也有不少,但是都被长安城来的贵人提前订了。”张明德解释了一下。

不是舍不得,是答应其他人了。

村里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过来了,张锦禾考虑的很周到还让人去告诉王慎一声。

王慎知道了,那新和村和曲江池村的人也会过来。

遇到游医大部分家庭都会买些常用药。

哪怕没有钱,也可以用粮食这些换。

很多时候都是粮食这些,孙思邈也乐意收,这些东西用得上。

自己本来就要用药换粮食。

张明德让人搬来案桌这些放在大槐树下面,自己也在旁边坐着。

孙思邈第一个把脉诊治的就是张明德。

张明德虽然不如孙思邈硬朗,但是也无大病,没啥问题。

萧然也在旁边看着。

孙思邈把脉的时候,游刃有余,从容淡定,好像是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疑难杂症。

孙思邈常年走江湖行医,带的药多是针对民间常见病症的,用料寻常却对症。

方便携带、保存,多是自己采制的散剂、膏剂或丸药,随手从药箱里就能取出几样。

最多的就是治风寒感冒、头痛发热的风寒散、生姜饮。

还有就是治跌打损伤、瘀血肿痛的活血膏、续断散。

治蚊虫叮咬、轻微烫伤的薄荷膏、紫草油。

其他地方都是带粮食治病,栲栳村这里都是给钱,这一点孙思邈有些诧异。

知道百姓不容易,孙思邈收费很低,很亲民,毕竟也不想靠这个发财。

保证自己有吃的就行,药材不用买,都是自己采的。

所以药价普遍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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