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许大茂离婚

王刚和陆全发吃过早饭,然后他又请教陆全发几个拳法上的问题,就去工厂上班。

陆全发的家离红星轧钢厂很远,王刚需要坐公共汽车,花了一个小时才到。

今天上班司机班的任务很重,王刚从早忙到晚,一直拉钢材去火车站,直到下午六点才下班。

下班后,王刚没有再去陆全发那里,而是回了大杂院找何雨柱解决晚餐。

王刚到何雨柱家时,刚好看见他把秦淮如轰出门。

“秦淮如,以后我不用你来收拾房子,你也不要到我家来。”何雨柱一脸嫌弃的对秦淮如说道。

“柱子,你听我解释,我和许大茂之间真的没有暧昧,我是清白的。”秦淮如梨花带雨的对何雨柱说道。

“伱和许大茂有没有关系,与我无关,我再说一遍,以后我不想与你们贾家有任何牵扯,我明天就会换锁,你别再来我家。”何雨柱气愤道。

秦淮如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两眼水汪汪的说道:“柱子,你真这么绝情吗?”

何雨柱甩开秦淮如的手,大声说道:“我们之间没有半点情份,以后你也不要来纠缠我,我丢不起那人。”

秦淮如还想再说什么,王刚却走过来,对秦淮如说道:“秦姐,你不要再上杆子缠着柱子哥,他还没结婚,你这样败坏他名声,居心何在。”

“我没有。”秦淮如哭哭啼啼道:“我只是想向柱子解释。”

王刚冷笑道:“清者自清,何须解释,越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王刚越过秦淮如,拉着何雨柱走进屋子,然后把门重重的关上。

秦淮如站在门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邻居都在偷偷看她笑话。

她咬咬牙,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回到家后,秦淮如就遇到贾张氏的冷嘲热讽。

“秦淮如,你怎么这么见,上杆子到人家家里,你这么缺男人吗?”

秦淮茹哭道:“妈,你当着孩子,瞎说什么?”

贾张氏旁边,棒梗恨恨的看着秦淮如,似乎把奶奶的话听了进去。

槐花和小当年纪还小,只知道哭。

“我说错你了吗?你前天才与许大茂钻地窖,今天就主动送上何雨柱的门,你不要脸,我贾家还要脸。”贾张氏气愤道。

“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贾家,为了养这三个孩子。”秦淮如委屈道。

贾张氏冷哼道:“难道你找男人,难道还是为了我和孩子。”

秦淮如道:“现在傻柱已经不给我们带盒饭,光凭我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养孩子,妈你每个月还要花钱买止疼片。”

“你这是在怪我乱花钱吗?”贾张氏气的跳起来,抬手就给了秦淮如一巴掌。

秦淮如捂着脸,眼泪水哗哗往外流。

贾张氏还不解气,继续殴打秦淮如,棒梗站在一边,一点拦的意思都没有。

今天上学,棒梗同学都在嘲笑他,说他妈搞破鞋,让棒梗无地自容。

一想到这里,棒梗对秦淮如只剩埋怨。

至于槐花和小当,她们年龄太小,只知道哭。

秦淮如心里也委屈,她做这么多事,还不是为了贾家,结果只得到埋怨毒打,没一个人能理解她。

难道她想和许大茂钻地窖吗?还不是没办法,何雨柱与她划清界限后,贾家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许大茂又缠着她还钱,贾张氏一毛不拔,把贾东旭的赔偿金扣在手里。

她秦淮如只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女人,不依靠男人,怎么养家?

不提贾家这里鸡飞狗跳,许大茂家里此时也很热闹。

自从娄晓娥发现许大茂和秦淮如的事,一直都没原谅许大茂。

今天许大茂忙到晚上才回来,一回家就看见娄晓娥坐在那里嗑瓜子,就问道:

“娥子,今天晚饭呢?”

娄晓娥不屑的白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这个家里没你的晚饭,有本事你去秦淮如家里吃呀!”

许大茂不耐烦道:“跟你说了多少次,我和秦淮如没什么,前天我是遭了秦淮如的暗算,才和她下的地窖。”

娄晓娥冷哼道:“又没人逼你下地窖,要不是你对秦淮如起了坏心思,谁能暗算你。”

许大茂气道:“娥子,差不多行了,你还想怎么样?能过就过,不能过咱们就离,别以为我靠着你们娄家。”

“好你个许大茂,我看你早就想和我离婚,然后去娶秦寡妇吧!”娄晓娥彻底暴怒,追着许大茂打。

之前许大茂被娄晓娥打,是因为被捉奸在床,自知理亏,所以不敢还手。

今天娄晓娥再闹,许大茂就不惯着她,直接一巴掌就扇过去。

啪!

娄晓娥捂着自己的脸,震惊的看着许大茂,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乱搞女人,还敢打我。”

许大茂怒喝道:“我早就想打你了,一天到晚就抓着秦淮如的事不放,没完没了的。”

“我和你拼了!”娄晓娥发疯似的站起来,向许大茂跑过去。

许大茂抬起一脚踹在娄晓娥肚子上,直接把她踢到床上。

“明天和我到街道办离婚,我受够你这个千金大小姐,一天天什么家务都不做,我回家一口热乎饭都没有,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过一个。”许大茂似乎下定决心,什么话都往外倒。

“实话告诉你,我外面不止秦淮如一个女人,每次下乡放电影,和我好的女人多了,我不在乎你一个。”

娄晓娥咬牙切齿的说道:“许大茂,我爸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冷笑道:“你还以为你爸是轧钢厂董事吗?实话告诉你,现在上面已经放出风来,要清算姿本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娄家藏的那些金条在哪?

惹急了我,我就去举报你娄家!”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枕边人,突然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

“许大茂,离婚就离婚,这日子我也过够了。”娄晓娥爬起来,直接冲出屋子,离开许大茂家。

可是她走到院门口时,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前两天她回娘家,父母刚说过最近风头紧,让她先不要回家,留在大杂院避避风头。

冷风一吹,娄晓娥也冷静了下来,不由回头看了眼大杂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能去哪?

突然,娄晓娥想起来,大杂院里有一间房一直空着,也没住人,或许能让她度过今夜,等明天和许大茂离了婚,再想去哪落脚。

娄晓娥缩了缩脖子,朝着王刚那屋隔壁走去。

(本章完)

第27章 何雨柱相亲

王刚在何雨柱这里吃晚饭,并不知道许大茂和秦淮如家里的事情。

何雨柱今天从轧钢厂带回来不少菜,有荤有素,因为没分给秦淮如,王刚吃的难得尽性。

王刚和何雨柱喝了点酒,可能是何雨柱心中苦闷,没喝多少就有点醉意。

“刚子,你说秦淮如怎么能跟许大茂,她跟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许大茂呀!”何雨柱红着脸对王刚大倒苦水。

“柱子哥,你是不是不甘心,帮了秦淮如那么多,一点便宜没占到,全便宜了许大茂?”王刚好笑道。

“我也不是那意思,只是一想起许大茂和秦淮如在做那事,心里总是一阵恶心。”何雨柱说道。

“我看你就是不甘心,不如伱也去找秦淮如钻地窖呗!她现在日子不好过,你只要伸出一点援手,就能把她勾到地窖里去。”王刚提议道。

何雨柱突然气愤的站起来,指着王刚说道:“你把我何雨柱当成什么人了?你当我是许大茂,会做那种龌龊事吗?”

王刚摊开手问道:“那你现在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瘫坐下来,醉蒙蒙说道:“我是气我看错了人,把一个婊子当好女人。”

王刚心里发笑,很想对何雨柱说一句,你才知道呀!

在王刚看来,何雨柱真正的痛苦,并不是秦淮如的背叛,也不是因为许大茂,而是因为自己心中白莲花的破灭。

原本何雨柱一直以为,秦淮如是一朵白莲花,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一个女人辛辛苦苦赡养毫无血缘关系的老婆婆,为了养大三个孩子,整天在工厂辛辛苦苦的干活,一句怨言也没有。

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私底下秦淮如已经偷偷去医院上了环。

一个寡妇,死了丈夫,为什么要去医院上环,没男人她怎么可能怀孕。

这说明什么,说明秦淮如私底下不缺男人,可能在许大茂之前,早就和别的男人钻过地窖。

也就何雨柱这个傻柱,还把秦淮如当好女人,心中的白莲花。

何雨柱真正的痛苦,还在于幻想破灭。

王刚陪何雨柱喝了点酒后,屋外响起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傻柱,你在里面吗?”

何雨柱摇摇晃晃的打开门,阎埠贵埋怨的走进屋。

“傻柱,你人在屋里,锁什么门?呦!小王也在呀!”

阎埠贵看到王刚,打了个招呼,然后眼神就扫到桌子上的好酒好菜。

“你们喝酒呐!”阎埠贵毫不客气的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双筷子。

“正好你三大爷也没吃,我们一起吃!”

王刚眉毛一挑,没想到阎埠贵这么不客气。

要说这三大爷阎埠贵,虽然平常很喜欢算计,占小便宜,可脸皮比秦淮如可薄很多。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三大爷,你倒是不客气呀!”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傻柱,我告诉你,你昨天拖我办的事,成了。

这顿饭,你请是不请?”阎埠贵得意的说道。

何雨柱一听,酒醒了一半,高兴的说道:“三大爷,真的成了?”

阎埠贵得意道:“那是自然,要不然我也不敢到你家来讨酒喝。”

何雨柱兴奋的给阎埠贵倒了一杯酒,说道:“三大爷您喝。”

阎埠贵得意的哼哼唧唧,眯了一口酒。

王刚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问道:“柱子哥,你拜托三大爷办什么事了?”

何雨柱嘿嘿笑道:“就是你前两天提的事情,我找三大爷介绍对象呢!”

王刚恍然大悟,难怪阎埠贵拿捏何雨柱死死的,要酒给酒,要肉给肉。

“傻柱,我和你说呀!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叫做冉秋叶,高中毕业,分到我们学校没几年,长的那叫一个漂亮,人还没对象。”

何雨柱越听越兴奋,说道:“真的,那三大爷你帮我问了吗?冉老师肯和我见面吗?”

阎埠贵得意的笑道:“你别急呀!这事得慢慢来。”

“我不急不行呀!我今年都三十了!”何雨柱急道:“再拖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结婚生孩子。”

阎埠贵说道:“你的事,我和冉老师提了一嘴,人家听说你是个厨子,有些不愿意。”

“什么!”何雨柱一把夺过阎埠贵手里的酒杯,气道:“合着三大爷你到我这骗酒喝呐!”

“你看你,做事怎么这么急躁,我话还没说完呀!”阎埠贵没好气道:

“由于我的据理力争,还有帮你说了一大堆好话,人家冉老师同意和你见一面,到时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何雨柱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其实他与冉秋叶有一面之缘,人家是棒梗的班主任。

何雨柱见过一次就被她吸引,主要是被冉秋叶身上那股书卷气吸引。

“傻柱,我跟你说呀!”阎埠贵夺过酒杯,对何雨柱说道:“为了你的事,三大爷我没少费功夫,你和冉老师真成了,得给我封一个大大的媒人红包。”

何雨柱开心的笑道:“您放心吧!只要我和冉老师能成,别说媒人红包,私下我再请您全家大吃一顿。”

阎埠贵一听,眼睛一亮,说道:“你可说话算数呀!”

王刚也笑道:“三大爷放心,我在这给您作证,若是柱子哥食言,我们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阎埠贵笑道:“好,有你们这句话,也不算我白忙一场,我和人家冉老师约好了,过两天周末休息,你们就在大院里见面,到时候你可表现好一点,别给我丢人。”

何雨柱高兴的跳起来,说道:“三大爷放心,那天我会好好捯饬一下,皮鞋西装都穿上,丢不了你的人!”

“你有西装吗?”阎埠贵好笑道。

“我是没有,但我知道刚子有呀!”何雨柱一脸贱兮兮的看着王刚,说道:

“刚子,哥哥这终身大事,可就看你了。”

王刚笑道:“我爸确实留了一套西装,明天我拿给你试试。”

何雨柱急道:“别明天呀!你现在就回去拿来,尺码不合适我送去改改。”

王刚看着急不可耐的何雨柱,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回家拿西装。

西装没放在他自己屋,而是他爸爸王贵生前的屋子。

王刚前身的父亲王贵,本是轧钢厂七级钳工,辛苦一辈子,给王刚留下两间房,一间他自己住,一间给儿子将来成家用。

后来王贵病死,王刚继承房子,王贵那屋就一直空着。

王刚打开王贵那屋,刚把灯打开,突然看见一个雪白的背影,正在屋里脱衣服,把他吓了一跳。

“娄姐,你怎么在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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