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图奴命贱

徐志穹道一声:“掌灯!”

牛玉贤一拍灯盒,四十八盏红灯立刻围住了图奴。

李普安和楚禾带着三名提灯郎,冲到了图奴近前。

楚禾挥起灯笼,先摘了一名图奴使者的脑袋。

鲜血在尸首的断颈上喷涌,吓得罗科夫坐在马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不怕血,也不怕人头,他刚刚砍下了知县马孝成的人头,还用那颗人头来戏耍逃命的百姓。

但他真怕这些提着灯笼的人。

他们的长相和千乘人差不多,可性情为什么有这么大差别……

楚禾剖开了一名图奴使者的胸腹,鲜血溅了罗科夫一脸。

罗科夫清醒过来,催马要逃,李普安绕到身旁,提着灯笼砍断了战马一条前蹄。

战马一头栽倒,罗科夫随之栽倒,脸先着地。

待挣扎起身,罗科夫满脸都是碎烂的皮肉,皮肉之中还镶嵌着淤泥和石子。

他双手支撑着身子,挣扎着后退,身下留下了一片湿黏的黄痕。

他对着李普安高声呼喊:“你们不能杀我,我叔父是大图努的大公,你们要是动了我,我叔父会杀了你们所有人,会让伱们千乘灭种……”

李普安啐口唾沫道:“这毛刹特么听不懂人话,不跟你说了,我是宣人,你特么总提千乘作甚?看你嘴里喷粪,下边喷屎,你说你多恶心!”

看李普安举起灯笼,罗科夫喊道:“叔父救我,救我……”

李普安一刀砍了罗科夫的脑袋。

没人会来救他,柯德训只想着逃命。

作为大公,他听过不少传闻,尤其是关于王子安洛枫的传闻,他知道安洛枫在望安京惨死在了提灯郎手上。

他知道这群叫提灯郎的人,不会怜惜任何一个图努人,不管这个图努人是何出身。

楚禾眼看要追上柯德训,一名图努使者挥起长刀,和楚禾厮杀起来。

这名图努使者叫赫储伦。

楚禾有杀道七品修为,赫储伦有熊神道五品修为,他修为占优势。

看他们厮杀之间,楚禾明显不是赫储伦的对手,柯德训这才平静下来。

他高估了这群提灯郎,他们的战力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柯德训身边带了四名五品,五十多人的使者团之中,有三十多人有修为。

他们有一战的实力,可一听说宣人来了,所有人都想着逃命,两名五品一直在破坏彪魑铁壁,一名五品一直守在柯德训身边,除了赫储伦,根本没有人想着厮杀。

柯德训见楚禾战力不高,回身喊道:“尔等莫慌,只几个寻常宣人罢了,尔等且看赫储伦,将他们杀……”

话没说完,一盏灯笼扣在了赫储伦的头上。

灯笼随即着火,赫储伦抱着脑袋,奋力把灯笼摘了下来。

等灯笼摘下来了,楚禾的长刀也到了,一刀砍掉了赫储伦半颗头颅。

赫储伦栽倒在了地上。

牛玉贤摸索着灯盒,继续观察着战场的局面。

图奴人数占优,修为也不俗,可这是掌灯衙门的公堂。

灯阵之下,提灯郎进退攻守都有照应,占尽优势,那两名正在破坏彪魑铁壁的五品修者,在战法上是正确的

可四十八盏红灯的彪魑铁壁异常坚固,操控者还是牛玉贤,两名五品熊神见灯阵难以破坏,且各自拿着弯刀,冲向了楚禾。

楚禾被两名五品夹击,处境有些艰难,李普安也陷入围攻,正在周旋之中,无暇来救楚禾。

熊神五品坎得涅用七品技催枯之力,一刀砍向了楚禾。

楚禾用九品裂石之技招架。

兵刃相接,楚禾后退两步,险些栽倒,弯刀和长刀绞缠在一起,楚禾一时间难以挣脱,另一名熊神五品萨丁伍绕到楚禾身后,拿着弯刀,刺向了楚禾的脊背。

“宣犬,受死!”

噗!

萨丁伍极尽全力捅了过去,但没捅穿楚禾的铠甲。

不应该。

五品熊神的力道,怎么会捅不穿铠甲?

等他醒过神来,发现其中的原因。

他手上没刀。

准确的说他连手都没有。

他断腕上的骨头捅了楚禾一下,这自然捅不穿铠甲。

萨丁伍捂着断臂,怒喝一声道:“卑鄙的宣犬,你竟然偷袭!”

徐志穹没法理解毛刹的一些理念。

他们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举刀时,不会觉得自己卑鄙。

他们两个五品围攻楚禾一个七品,也不会觉得自己卑鄙。

徐志穹用鸳鸯刃砍了萨丁伍一只手,但萨丁伍觉得徐志穹十分卑鄙。

他深吸一口气,想用声震琼宇嚎一声。

如果他知道徐志穹的道门和修为,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徐志穹怎么可能让他喊出声音?

他该做的是,用自己的一身蛮力,和徐志穹拼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萨丁伍刚吸了半口气,徐志穹用鸳鸯刃剖了他肚子。

萨丁伍想用这半口气喊出一声,徐志穹抬手割了他脖子。

和楚禾角力的坎得涅,见萨丁伍被徐志穹给杀了,立刻陷入慌乱。

他推开楚禾想要逃命,却被身后两盏红灯拦住。

正和红灯周旋之间,楚禾拦腰将坎得涅砍成了两段。

五十多名图奴,变成了一地尸首,当最后一名五品倒在了李普安的刀下,性情刚烈,脾气暴躁的柯德训,一咬牙,跪在了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

他很后悔,他没想到会因为杀了几个千乘人,赔上自己的性命和五十多个部下。

假如他知道会遇到这群宣人,他应该多带一些护卫,甚至会向图努王索要两名四品护卫。

“饶我一条命吧,我是图努王的使者,我代表图努王诚恳的哀求你。”

徐志穹笑道:“我没见过你们图奴王,一个蛮子大王而已,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柯德训继续磕头道:“我不进入神临城,我不再和千乘国结盟,我这就回图努去,你饶我一命吧。”

“你去哪和我无关,但你袭击提灯郎,袭击大宣使者,这就是死罪。”

柯德训看了看徐志穹的脚。

所谓袭击,就是用知县的人头,砸了徐志穹的脚一下。

“我们死了五十多个人,难道还不够抵偿你么?”柯德训哭了,“我们,我们只是砸了你的脚……”

徐志穹笑道:“你们毛刹命贱,比茅厕的蛆虫还贱,五十条毛刹,都抵不上宣人一根脚趾头。”

在哭嚎声中,楚禾砍了柯德训的脑袋。

有几个胆子大的千乘人,躲在远处,静静的观望。

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图努人就这么死了。

几乎所有千乘人都听过图努人的传说。

图努人是北方的主宰,他们有钢浇铁铸的体魄,有无与伦比的胆量,每个图努人生下来就不懂得畏惧,一个图努人能杀死一头巨熊,十个图努人能摧毁一座村庄,三十个图努人能摧毁一座城市。

而今五十个图努人,被几个宣人像杀鸡一样,杀了个干净。

不可能被战胜的图努人,就这样被宣人杀了个干净

梁孝恩躲在暗处,低声对洪振康道:“我跟你说过,一切都因徐志穹而起,你现在若还不动手,却不知道要被他坏去多少事情。”

洪振康神情木然:“这次他惹下了弥天大祸,神君绝不会饶恕他,否则就等于彻底激怒了图努。”

梁孝恩长叹一声:“录王殿下,我看你是既不了解神君,也不了解图努。”

……

徐志穹摘了一群图努的罪业,率众回了玉瑶宫。

得知徐志穹血洗了图努使者团,梁玉瑶大吃一惊道:“不是说给他们一个教训么?你怎么把他们全杀了?”

“我怕教训留的不够深,因此好好教训了他们一顿。”

按照徐志穹最开始的计划,他本要给柯德训留一条活路,给图努王送信去。

可在柯德训对平民举刀的时候,这条活路已经断了。

梁玉瑶有些担忧:“这样一来,却是逼着洪俊诚和咱们翻脸。”

徐志穹道:“要么和图奴翻脸,要么和大宣翻脸,他必须选一个,

骑墙的贱人最可恨,人人见了都要啐口唾沫,这种人不配做大宣的盟友。”

梁玉瑶叹道:“玉阳也是这般说,罢了,且看洪俊诚是什么反应。”

天明时分,神正营营尉,带领三千人马,包围了玉瑶宫。

余杉带领一百多名武威军,做好了迎战准备。

虽说武威军身经百战,但双方兵力相差悬殊,余杉准备退守正院,减少防守范围,集中兵力和对方交战。

他刚要下令,忽听耳畔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小兄弟,不要轻易退守,退守便是示弱,不仅落了士气,还给了夜郎人冲锋的时机,

你阵法占了便宜,地势占了便宜,战力也占了便宜,且耐心等待良机,先杀他一员将领,便能吓死这群散兵!”

(本章完)

第707章 岐王归来

神正营包围了玉瑶宫。

徐志穹并不慌乱,从来到神临城的第一天,他就做好了让众人全身而退的准备。

玉瑶宫里有现成的法阵,所有阴阳师集结待命,法阵随时可以发动。

想把这么多人带回大宣是不现实的,玉瑶宫里的法阵能把众人带到城外,城外还有一道法阵。

下一道法阵能助众人前行百里,法阵依次传递,很快能把众人带到御海城。

御海城外的港口上,海长虫宋景隆已经送到消息,战船随时起锚。

千乘人若是敢追到海上,宋景隆也不怕与之一战。

万一路上出了闪失,还有人帮着托底。李沙白、韩宸都做好了准备,随时赶往千乘国。

徐志穹正等着余杉撤回正院,他要竭尽全力把所有人都带回大宣。

除了一个人不能回去,那人就是徐志穹自己。

徐志穹不能走。

千乘国的判官道刚刚起步,一百多判官还等着徐志穹给他们找条出路。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来历,有多少不堪的过往,他们都是判官,徐志穹带着他们入了道门,就得让他们活下去,把道门延续下去。

一切准备均已停当,徐志穹等着余杉撤退。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徐志穹去前院找到了余杉。

“我说余二公子,你等甚呢?赶紧叫弟兄们撤回去。”

余杉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撤的时候,先和他们打上两合再说。”

“你撑糊涂了怎地?一百人对三千人,这仗怎么打?”

余杉一笑:“这仗,我还真就会打,运侯,咱们事先有过约定,打仗的事情交给我,你别插手!”

徐志穹真不知道谁给了余杉勇气,且躲在前院一角静静观望。

神正营营尉张世达在外喊话:“宣国使者,吾奉神君之命,请伱等前往神君大殿,立刻缴械出门,莫要负隅反抗。”

喊过许久,不见回应,张世达吩咐前营将军曾朝安率军一千,攻打府门。

曾朝安带领一千大军冲了上来,余杉吩咐军士放箭。

徐志穹连连皱眉,一百多军士,单凭弓箭阻挡一千敌军?

更何况前营都穿着重甲,弓弩破甲的难度非常大。

余杉打了这么多场仗,战法基础不该出现错误,难道其中另有玄机?

徐志穹且在暗处看着。

一轮羽箭射过,百余箭矢,无一落空,尽数命中敌军。

兵道八品技,箭矢无虚,这项技能,徐志穹十分熟悉,武威营中也的确有兵家修者。

可让徐志穹意外的是,不仅箭矢全部命中,几十名敌军也随之倒地。

箭镞破甲了!

击中面甲的箭矢,直接射进了头颅。

面甲相对薄弱,这倒可以理解。

击中胸甲的箭矢,居然射进了胸腔。

胸甲如此厚重,竟能一箭贯穿?

武威营的将士虽说强悍,但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有强者在暗中相助,用的虽是箭矢无虚之技,但不仅加强了精度,还加强了威力。

谁的技法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楚信来了?

思索之间,第二轮羽箭射了出去。

又有数十敌军中箭倒地。

武威营的军士很快搭箭上弦,射出了第三轮羽箭。

他们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太多,这是励军之技产生的效果。

这励军之技的影响力极大,就连徐志穹的内心都感受到强烈的战斗欲望。

三轮羽箭过后,战局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千乘军前营开始溃退。

身穿重甲的前营军士,以惊人的速度调转身躯,直接冲向了自家中军。

伤亡两百余人,前营出现了恐慌。

中军见前营转向,赶紧做出应对,跟着前营一起跑。

后营军士在营尉张世达的调遣下,拼命阻止军士溃逃,千乘三千大军乱作一团。

余杉高呼一声,手提长枪,带着武威营军士冲了出去。

一百多人马,抵挡三千大军,竟然还能反攻!

这听起来不合情理,可徐志穹对余杉很有信心。

冲吧,余二公子,让他们看看大宣儿郎的威风。

余杉率先杀进敌阵,用六品虎踞之技,震荡杀气,冲散一片敌军。

他把目光锁定在了前营将军曾朝安身上。

曾朝安高声呼喊,试图重新整军,余杉催马来到近前,一枪挑向了曾朝安的咽喉。

曾朝安举盾招架,膂力相差过于悬殊,被余杉直接挑落马下。

余杉再举长枪,把曾朝安从地上挑了起来,甩在了半空。

趁此间隙,余杉拔出佩刀,在曾朝安下落之时,斩下了他的首级。

曾朝安身躯落地,人头留在了余杉的手里。

看到将军惨死,千乘前营的战士们双眼血红,悲痛和愤怒坚定了他们逃跑的信心,他们不再顾及后营的阻拦,用一身盔甲,撞翻同袍,纷纷逃进了对面的深巷之中。

中军随之逃散,营尉张世达强忍着恐惧,还算体面的退进了深巷,命令军士死守巷子口。

余杉并没有追击,他也没有全歼敌军的打算。

他把曾朝安的首级挂在了玉瑶宫大门之外,一脸鄙夷的看着坚守深巷的千乘大军,嗤笑一声道:“尔等也算得上武人?”

张世达神情淡定,面不改色,吩咐军士,小心布防。

他不担心余杉的嘲讽,他担心余杉率军再次冲锋。

徐志穹在院子里打开了罪业之瞳,通过武威军高昂的士气,来寻找背后帮助他们的那位强者。

徐志穹在廊檐下方看到了些许雾气,从那雾气之中散发出了阵阵气机。

原来是他……

距离玉瑶宫百步之外,有一座雕楼,录王洪振康和梁孝恩正在雕楼之中对饮。

洪振康神情尴尬,梁孝恩本不打算再让他难堪,且把话头转到了徐志穹身上:“录王,想除掉徐志穹,怕是还得你我亲自动手。”

洪振康思量片刻道:“两家已然动起刀兵,我等又何必插手其中?且等神君派兵增援,定叫徐志穹束手就擒。”

梁孝恩忍无可忍,喝了一口酒道:“录王,且容梁某直言一句,梁某尚在凡尘时,沙场征战几十年,从未见过像贵邦这样的军队,纵使山贼草寇,战力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洪振康更尴尬了,他低下头,抿了口酒道:“千乘各军,久疏战阵,正因为此,却不宜与图努交战。”

梁孝恩点点头道:“你们确实不该与图努交战,你们也不能与大宣交战,你们不该与任何国家交战,哪怕郁显以南,一座小国派兵前来,你们也未必是对手!”

洪振康沉下脸道:“梁兄,今日相见于此,却只是为了挖苦我?”

梁孝恩摇头道:“我真没想挖苦你,只是想把事情说的明白些,你们神君若只派这些渣滓之流前来,想杀徐志穹纯属痴人说梦!

录王,此事当早做决断,徐志穹只要活着,你千乘永无宁日,若不想让他活着,必须得你我亲自动手!”

……

大宣皇宫,秘阁里,长乐帝勃然大怒。

“不知死的夜郎鸟国,竟敢对我大宣使者动起刀兵!传讯礁州,命其置备战船,使者之中,哪怕有一人伤亡,我即刻派兵出海,灭了他那鸟国!”

皇命一出,兵部立刻照办,长乐帝同时吩咐阴阳司,立刻把消息送给千乘神君。

内阁首辅严安清谏言:“陛下,既是国君通信,措辞还是应当委婉些。”

长乐帝一挥手道:“不必委婉,原话转述,他若敢伤了大宣使者,我便让他做个亡国之君!”

……

玉瑶宫,西院卧房之中,徐志穹、余杉正和一中年男子对饮。

徐志穹把盏,敬了对方一杯。

对方摇摇头道:“我没有常姑娘那本事,现在还吃不得人间烟火。”

余杉不解其意。

徐志穹干笑一声道:“这位前辈不愿喝酒,你莫要勉强。”

这男子,正是梁振杰。

他是大宣开国皇帝的弟弟,曾经的岐王、骠骑将军。

他是兵道三品修者,还是一个活了七百多年的长生魂。

梁振杰是侯爵府原本的主人,他给过徐志穹很多帮助,后来因为想起了一些回忆,突然陷入了疯癫。

虽说梁振杰疯了,但此前还是帮纪骐在北境打了好几场胜仗。

等北境的仗打完了,梁振杰又去了郁显,帮郁显军连战连捷,打的蛊族无力还手。

梁振杰叹口气道:“其实郁显国的战事,我不是太在意,只是有个后辈,是咱们宣人,兵道的天赋甚好,我很是赏识,故而给了他些指点。”

徐志穹道:“说的可是伍善兴么?”

梁振杰点点道:“正是此人,我有心收他做个弟子。”

余杉闻言道:“伍师弟这份福气,却让余某艳羡不已。”

梁振杰闻言笑道:“小兄弟,你有勇有谋,我也很欣赏你。”

一听“欣赏”两个字,徐志穹一哆嗦。

梁振杰对一个男人的欣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余杉不明就里,端起酒杯道:“前辈过誉了,若不是有前辈相助,今日一战,余某生死尚且难料。”

梁振杰盯着余杉看了片刻,面色微红道:“莫再端着酒杯了,我知道你这份心意,可我当真不能饮酒。”

余杉放下酒杯,给梁振杰沏了杯茶。

酒不能喝,但茶多少可以喝一点。

梁振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住点头道:“余公子出身名门,这茶艺却也非同一般。”

余杉再次施礼:“前辈过奖了。”

徐志穹也喝了一杯,一撇嘴道:“出身名门又能怎地?这杯茶沏的也就稀松平常,我却喝过比这还香的茶。”

余杉没理会徐志穹,梁振杰思量片刻道:“若说香气,确实差了些,若是添上些手段,香气却更浓郁。”

徐志穹诧道:“什么手段?”

“当年学来的技艺,多年未曾用过,也不知道还灵不灵光。”

说完,梁振杰用手指在茶杯上点了三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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