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契机到了(求订阅!)

第8节上课铃声响起,余淑恒手拿书本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

这学期余老师时不时会调课或者补课,班上同学已然见怪不怪了。

一身黑,高挑的身材,书香气质满分。还是那样优雅,依旧气场强大,她一踏进教室门,刚刚还闹闹哄哄的班集体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男生女生,都齐齐抬头行注目礼。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庐山村了,李恒每次在课堂上见到她,都会觉得有一种怪异感,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课堂上的余淑恒总能在冰山气息和温润如玉之间进行很好的切换,她用眼角余光瞥眼教室左后方角落后,随即开始上课。

柳月忽地传一张纸条过来:余老师好像变了。

李恒问:哪里变了?

柳月拿笔写:她表面虽然带着微笑,但内里更冷了。

李恒细致地观察一会教室前方,问:确定?我怎么察觉不出来?

柳月写:女人的直觉。

李恒问:直觉还告诉你什么?

柳月想了想,写:好像失去了某种宝贵的东西一样,似乎对余老师打击很大。

李恒回:这么厉害?

柳月写:我瞎说的。

由于前生是开办出国培训机构的,英语是李恒的强项,就算不学也能拿高分。

把课本简单预习一遍后,闲得无聊的李恒开始拆信。

第一封是杨应文的。

里边很厚,有4张信纸,写满了字。但全篇就两件事。

一件事是恭喜他。恭喜他和肖涵在一起,祝福两人恩爱长久。

看到这,李恒猜测老抹布应该和肖涵联系颇多,腹黑媳妇儿把与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另一件事是,杨应文再次提到了国内的留学热、以及从留学生身上赚钱的想法。

这是老抹布第二回了。

上个学期末曾特意写信跟他说叨了此事,原本他还想寒假回去同她好好谈谈,未曾想应文寒假干脆不回来,没遇着人,让他的想法落了空。

但他知道,应文之所以两次特意写信跟自己说这事,估计还是想让自己入伙。

或者更明朗一点,李恒作家身份带来的巨大名气让她有点羡慕和崇拜,这丝崇拜尽管她从不在嘴里说出来,但他的成功光环在内心深处折服了她。

所以,她想问问李恒,问问他这点子是否可行?

她现在是忐忑的,她需要认同感,她需要底气,而这些恰是李恒能给予的。

回忆起前世今生,李恒思绪一会后,从包里找出纸笔,认真地回复了一封信。

在信中,李恒狠狠赞扬了她,赞扬她有眼光,赞同她的点子切实可行,认可能从留学热中淘到第一桶金想法。

对此,他也不藏着掖着,不仅给提供精神支持,还根据前生合伙开办出国培训机构的丰富经历提了一些别开生面的点子。

同时,他更是把后世大名鼎鼎的新东方模式灌输给了对方,洋洋洒洒,他一口气写了3页信纸。

写完,他检查一遍,接着在末尾加了一句:信纸承载内容有限,可见面详谈。

没办法啊,虽然把新东方模式简要讲了讲,但用笔写得累,没有把具体细节和操作方法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然他娘的要写好多信去了。

给杨应文回完信件,李恒停一停,歇口气的同时抬头望了望讲台。

结果…!

嚯!余老师并不在讲台上,而是不知道何时到了自己右后方,正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他。

反应过来的李恒有些傻眼,回头对视两秒后,喊了一声:“老师。”

余淑恒淡淡地冲他点了下头,稍后放开手,又优雅地从过道去了讲台上。

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些许,李恒写张纸条问同桌柳月:老师什么时候来我背后的?

柳月回:有一会了。

李恒追问:有一会是多久?

柳月回:没看时间,大概好几分钟的样子。

李恒懵圈:她不上课?

柳月回:一看你就没听课,老师说嗓子疼,后半节课让我们自习。

李恒写:哎,怎么不提醒我。

柳月酷酷地回:你还不是我小姨夫,没那义务。

李恒眼皮跳跳,把纸张抓成一团,丢到了垃圾堆。

见状,柳月犹豫一下,弯腰把纸团又给捡了回来。

李恒没看懂,满脸疑惑地瞅着她。

柳月右手在身上比划比划:“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是本小姐要出国了,想来一场不负责任的黄昏恋?”

李恒随口问:“什么叫不负责的黄昏恋?”

柳月附耳过来说:“老实讲喔,你的条件还是挺让女人心动的。

要是你实在看不上我小姨,要不我们明晚睡一觉吧,睡完我就走了,你不用负责。”

李恒面皮抽搐,往旁边挪了挪,提醒道:“别闹,老师在看着你。”

柳月扭头,刚好和余淑恒投射过来的目光撞上。

下一瞬,只见这妞似笑非笑地伸手挽住李恒胳膊,假装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李恒吓一跳,右手赶忙从她怀里抽了出来,“大庭广众的,你在干什么?”

柳月瘪瘪嘴,“没事,我们在最后一排,别个看不到,我就气气她,谁让她跟我小姨抢男人。”

李恒狠狠瞪她一眼,“能不能别乱讲话?能不能好好做个人?”

“切!”

柳月伸个懒腰,肆无忌惮说:“我要出国了,我又不怕她,谁让她没事在你背后站那么久的?知道的她是你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你呢。”

李恒:“.”

见他说不说话,柳月突然想起什么,重新撕下一张纸条,写:她不会真喜欢你吧?

李恒没好气回:你觉得可能?

柳月写:有什么不可能?男大当家女大当嫁,前段时间你消失一个月,她也消失了十多天,我严重怀疑你们在一块。

李恒无语,这妞的直觉果然太他妈的精准了。

见他面露不善,柳月眼珠子转了转,识趣地转移话题,写:上个星期我去小姨家,发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嘴里喊着你的名字。

李恒回:编的不错,继续。

柳月写:你怎么知道我是编的?

李恒回:做春梦一般是在床上。

对着纸条看了三遍,柳月眉飞色舞地笑了,写:你很有经验?

李恒问:你难道没做过春梦?

柳月写:做过啊,你、我,还有小

她故意只写一半,然后给他飘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暧昧眼神直接把李恒给整不会了。奶奶个熊的!这一刻,他好想知道这荤腥不忌的妞是怎么养成的?

难道她出生的时候,老天爷在打盹?

下课铃声响起,从不拖堂的余淑恒把书本合拢,宣布一声“下课”后,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

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啊,好多女生事后都在模仿,而柳月却说:“真没劲。”

李恒问:“你跟余老师有仇?”

“没有,纯属漂亮女人之间互相看不顺眼。同时给她上上眼药,万一她真对你有意思呢,那可是我小姨情敌。既然怀疑上了,就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笑眯眯的柳月右手在脖子处横一刀,给了他一个无比强大的理由。

得咧,这天聊不下去了。

李恒翻翻白眼,收拾收拾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正当他走出教室、要去对面财会班找麦穗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肉肉呼呼的撒娇喊声:“师傅.”

李恒侧身,避过冲来的李娴。

他问:“娴公主,找我何事?”

李娴在他身前转一个圈,开心问:“师傅,你看我胖了点没?”

李恒上下打量一番,摇头:“没有。”

李娴噘嘴说:“那你再看看我胸,大点没?”

李恒:“.”

意识到说错的话李娴也没害羞,而是义愤填膺地控诉,“前阵子我被书上一句话冒犯到了。”

李恒好奇问:“什么话?”

李娴气愤说:“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值得纵身一跃。

当时我就在想啊,师傅你看不上我,是不是嫌弃我胸太小了的缘故?”

李恒哭笑不得,“你这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鬼逻辑。”

“不许笑!!!”

李娴问:“去年开学的时候,我疯狂追你,那你为什么不正眼看我?”

李恒道:“我有对象。”

“骗鬼哈,我分析过了,你和肖涵应该是后面才到一起的。”李娴嘻嘻哈哈一阵,问:“师傅,周末我要参加演讲比赛,你有时间到场不?”

李恒错愕:“你要参加演讲比赛?”

“对滴啦,你也感到不可思议吧,可你徒弟我现在普通话进步好大的哈,好多人说我讲话特有意思,重在参与嘛。”李娴夸张的表,一连串语气词,再配上怪怪的腔调,成功把他给逗笑了。

“行,哪里比赛?到时候我抽时间过去。”李恒很是给面子。

“相辉堂,周日晚上6:30半开始,记住啊,别忘记了。”李娴再三叮嘱。

李恒点头,比划一个ok手势。

与李娴分开,他径直来到了财会2班。

有些意外,教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竟然没上课?

难道是老子记错了么?今天下午七八节课麦穗没课?

带着疑惑,他走进教室前面查看课表,一通找,发现并不是自己记错了,可能是财会2班今儿调课。

对着课表发一会呆,稍后李恒离开了管院教学楼,往校外菜市场行去。

有段时间没下厨了,他突然手痒,想亲自做几个菜改善下伙食。

熟门熟路地在菜市场逛一圈,李恒买了土豆,打算做酸辣土豆丝吃,接着又买了排骨和小鱼小虾。

三个菜,一个人吃应该够了。

既然教室没找到麦穗,他就没打算再刻意去找。

因为他感觉到,这段时间不论是余老师,还是麦穗,都在有意同自己保持距离。

对于这种状况,一开始他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沉迷于写作,她们不想打扰自己。

可是,一个月下来都是如此,就算他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啊。

思来想去,他明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自打他和肖涵成就好事后,以前的热闹气氛渐渐变没了。麦穗因为不想掺和他的私人感情,所以去26号小楼的次数锐减,比平素少了一半有多。

又要下雨了,李恒抬头望望阴霾笼罩的天际,嘀咕一句后,慌忙往庐山村赶去。

“哟,老付,你这着急慌忙的要去哪?”

在巷子里,李恒碰到了飞快奔跑的假道士,对方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

老付晃了晃手中饭盒,“去给思雅送饭。”

李恒多问一句:“钢琴培训中心那边不是有很多餐馆么,还要你大老远送?”

“嗐,思雅怀孕了,那边的菜不合她胃口,这不,我亲自做给她吃。”老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喜气藏也藏不住。

“这么快?你这是苦尽甘来啊,恭喜恭喜!”

李恒凑头:“打开让我看看,就你那怂厨艺还能做出什么花样?真是稀奇得紧。”

老付把饭盒打开,里面躺着的竟是一道湘菜,酸辣鸡杂。

闻着菜香味,李恒问,“色香味俱全,还不错啊,什么时候从我这里偷学的?也没见你交学费。”

“你小子都说是偷学的了,还交那捞什子学费干啥子?对了,你最近怎么不自己做饭了,我老付还想跟学几个菜咧。”老付龇牙咧嘴问。

李恒敞开手里的袋子,露出里面刚买的菜:“今晚就打算做。你想学什么,到时候告诉我,我手把手教你就是。”

“成,我回头再来找你。”老付把饭盒盖好。

李恒道:“没问题。”

目送老付风风火火离去,回过神的李恒继续往巷子尽头走,嗯?27号小楼今天开门了?

这是牛肉香味,难道周诗禾同志在做菜?

他的鼻子最是打孬,距离27号小楼还有十多米远,就闻到了菜香味。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在星期一到星期五这时间段里,27号小楼基本是大门紧闭,她们都不怎么回来。

或许,她们课余时间回来了,但自己在书房忙碌,没注意到。

路过27号小楼时,李恒顿了顿,沉思片刻后,他也不急着回自个家了,而是敲响了27号小楼院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着两串敲门声过后,屋里走出来一个我见犹怜的身影,不是周诗禾是谁?

隔着院墙缝隙相望几秒,稍后周诗禾把院门打开半边,温润开口:“你今天不写作吗?”

“刚上课回来。”

李恒应声一句,问:“麦穗在你这没?”

周诗禾轻轻摇头,“没有。”

李恒问:“就你一个人在家?”

周诗禾说是。

李恒蹙了蹙眉,看着她眼睛故意说:“呀!自我从白鹿原回来后,咱们之间貌似变得陌生了呢,说话都充满了客套。”

周诗禾会心一笑,索性把两扇门全部打开,用行动表明是他多想了。

见状,李恒大踏步走了进去,又追问之前的问题:“她去哪了?”

周诗禾把门关上,温温婉婉说:“穗穗和叶宁去学生会开会,要晚点才能过来。”

原来如此,了解完来龙去脉后,他径直穿过正屋、进到厨房。

此时高压锅上的小盖子正在急速转着圈圈,在一阵滋滋声中,不断有白气从小孔中喷射而出。

李恒问:“你这锅里炖的是牛肉?”

“嗯。”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返过身子,问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不?”

周诗禾静静地看着她,静待下文。

李恒问:“上个周末你是不是炖了羊肉?”

周诗禾回忆一番,点头。

李恒又问:“上上个周末,你是不是炖了狗肉?”

周诗禾再次点头。

李恒走近一步,满是埋怨:“你知道我是肉食爱好者啊,这么好吃的,怎么不喊我吃?”

周诗禾巧笑一下,娴静说:“曼宁讲,让我们别打扰你和肖涵过二人世界,所以没好叫你。”

李恒问:“是孙曼宁一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人集齐想法?”

周诗禾端庄站在厨房门口处,没做声。

四目相视许久,李恒又回头撇眼滋滋冒气的高压锅,不满道:

“你们要是一个月炖个次把两次,我还能忍得住,可你们个个周末如此炖,我怎么受得了?”

周诗禾望着他,会说话的眼睛彷佛在说:你厨艺那么好,你也可以炖,没人会拦你。

李恒领悟到了她的意思,当即表示:“我要是有这个时间做菜,我还用的着来找你么?”

话落,他自来熟地伸手从橱柜中找出一个大盆,又从手中袋子里掏出两个刚买的土豆,接着连盆带土豆就那么往她身前一递,大喇喇道:

“你这样,我这刚好有买回来的来两土豆,来,拿着,你帮我嗨,把它削皮放到牛肉里面去,一起炖了。

炖完以后你把土豆捞给我就行,对了,我不要那个牛肉哎,尝尝牛肉味就行了。”

周诗禾古怪地瞅瞅他,瞅瞅两土豆,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忍着不笑,但忍着忍者,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轻笑出声。

李恒催促:“诶,别笑,到底行不行?”

周诗禾没应声,而是柔夷探出,左右手各拿起一个土豆。

李恒抖了抖手中的大盆,“来,这盆你也拿着,那个牛肉汤啊,你们要是吃不完的话,也可以给我盛点,不要太多,千万不要太大方,大半盆就够了。”

周诗禾那纯净透亮的黑白再次看看他,想了想,接过大盆。

见状,李恒嘱咐道:“哦,对了哎,不要给我盛牛肉,我只要有点汤就行,炖完以后麻烦你给我送过去。”

周诗禾舒口气,拿着土豆和大盆退到一边,安静地看着他离开27号小楼。

等到他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她又看眼土豆,又看眼大盆,尔后把大盆放到灶台上,拿起菜刀蹲下身子开始给土豆去皮。

经过刚刚的打岔,回到家的李恒突然没了做菜的兴致,找出上回没喝完的半瓶二锅头和5瓶啤酒,就那样坐在二楼沙发上干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拆解另外5封信件。

首先拆陈丽珺的,他不知道这姑娘为何会给自己写信?

上辈子高考过后,两人就直接失去了联系。再次听到对方名字时已经是若干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早已物是人非,熄了联络的心思欸。

而今生,人家竟然破天荒给自己写了一封信来,真是受宠若惊。

信封不厚,里面就一张信纸。

同时还有一张照片,这又超出了他的预料。

照片是她的单人照,关键是穿了军装。

李恒盯着照片瞧了小会,很是困惑,为什么穿军装?不会是去当兵了吧?

好好的人大高材生,去当什么兵啊?

带着疑问,他放下照片,读起了信。

信的内容不多,就两段,第一段为他解惑,她真去部队了。

至于为什么去部队?去哪个部队?

信里一概没提。

第二段,陈丽珺问他:李恒,麦穗是不是喜欢你?

稍后她做了解释,解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因为她高中怀疑了三年,但一直没问出口。

得咧,果然太阳底下没新鲜事,毕竟都是能考上全国名校的人啊,真他娘就没一个蠢的。

对于这姑娘,李恒的印象一直还不错,有心想回一封信,却在最后的末尾阶段读到了一行字:不要回信,收不到。

逮着最后一行字瞧了半晌,好吧好吧,既然收不到,那就不回咯。回头问问麦穗和孙曼宁,也许他们知道更多内幕。

把照片和信纸归整好,喝一小杯二锅头,随后拆李希李望姐妹的信。

也不知道两姐妹是不是商量过?竟然一齐给自己写信来了,巧得很。

妹妹李望给他写信,只是例行问候,因为双方春节期间在老家相处不错,才有这封信的诞生。

李望说,她快要从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了,打算开公司,瞄准了大陆市场,想借助改革开放这一股风趁机展展拳脚,不过家里并不同意她的想法,更希望她先去大公司历练历练。

所以她打算来大陆考察一番,第一站是深城,第二站是沪市。

要来大陆发展么?

李恒眼睛一亮,顿时回忆起了前生李望的人生经历。

虽说她前面遭遇了许多挫折,前面3次创业都失败,但第4次到底是成功了,到底是成了生赢家啊,光论财富,杨应文和他加起来都没人家多,妥妥的亿万富翁来着。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李恒当即不二话,立马回了一封信。热烈欢迎她来沪市考察,到时候一定好吃好喝招待她。

第二封信回完,李恒不停歇地拆开了第三封信。

这是堂姐李希的。

信笺很短,李希再次问他,武侠小说的事情有着落了没?

武侠小说,武侠小说,老实讲,他并不看好武侠小说这一块,当初一句戏言也只是想打好和李希这位女强人的关系。

前生他见过很多牛人,但现实里能接触到的牛人属李希最牛逼,牛逼到什么程度呢,她名下的律师事务所和香江很多大家族建立了合作关系,时不时能看到这位律政女王见报出风头的情况。

李恒思考,要不要真写一部武侠小说试试水,至于写什么?

这个难不倒他。

一部武侠电视剧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它的名字叫《风云》。

接着他又在想,干脆直接写奇幻科幻吧?去海外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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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1章 ,麦穗,见到你真好(求订阅!)

到底是写武侠?

还是写奇幻科幻出口挣外汇?

李恒思虑许久也没定下来,因为它们各有利弊。

尤其是武侠小说,自己好歹也是国内大名鼎鼎的一传奇作家啊,写这东西他内心本能地有些排斥,忒他娘的掉价。

倒是可以开小号,但那样就纯冲着挣钱去了,而自己身为重生者,将来最是不缺挣钱的门路。

至于奇幻科幻,那东西弄好了确实是能挣大钱,毕竟英镑美金值价嘛,但这里有个硬性条件,那就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在如今东西方文化相冲突的大背景下,想要打开西方世界的大门并不容易,就算手里攥着的小说本本是世界名著,人家也不一定见得会接受,需要强力的攻关人物才能帮助自己抵消这一点。

思来想去老半天,李恒最终选择暂时把它搁置在一边,自己现在忙着呢,《白鹿原》都没写完,还野心勃勃地想试试商业,武侠也好,科幻奇幻也好,等转机来了再说吧啊。

把李希的信件收好,李恒喝瓶啤酒休息一会,随后拿过宋妤的信。

尽管这封信还未拆开就能大致猜到里面是什么内容,但他就是爱看,就是喜欢看,捏着信纸前后细细读了三遍才罢休。

读完,他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去北大看看宋妤的冲动。

可他才热血澎湃地站起身,稍后又坐了回去。

答应了明晚和柳月一起吃饭的,他现在要是走了,那明天必定得放人家鸽子。从情感亲疏关系上讲呢,就算放了柳月鸽子也无伤大雅,但是言而有信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认认真真给宋妤回完一封信,李恒挨着拿过最后一封未拆的信件。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信封上的字迹是如此熟悉?

这不就是上回寄往白鹿原的无名字体吗?

皱眉思索片刻,他最后还是打开来,果然是一封情书,但他没细看信件内容,而是快速沉到最下面。

得,和预料的一样,这次对方依旧没有署名。

“蹭蹭蹭”

就在他发怔之际,楼道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人上来了。

李恒回头循声望去,刚好看到了拾级而上的周诗禾。

此时这姑娘手里端着两个菜,一大盘土豆牛肉,一盘一面黄煎豆腐。

“你来了。”李恒站起身。

“嗯。”周诗禾轻嗯一声。

“不是说好土豆牛肉汤的嘛,瞧你这丰盛的,会把我惯坏的。”李恒自我调侃道。

周诗禾会心笑笑,没搭腔,而是弯腰把两盘菜放茶几上,扫一眼成排的信件和啤酒,她温婉说:“还有两个菜,你慢点吃。”

说完,她就返身朝楼道口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她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李恒,你没煮饭?”

李恒摇头,“突然不想动了,没煮。”

周诗禾说:“那你跟我过去一趟吧,免得我来回跑。”

双方都这么熟悉了,身为吃货的他没瞎矫情,跟着下了楼。

路上,他问:“麦穗还没回来?”

周诗禾抬起右手腕看看表,“应该还要半个小时。”

李恒问:“还要半小时啊,到时候菜都凉了,要不你等会先跟我一起吃点吧。”

周诗禾看看他,“我还不太饿。”

怕他误会,她稍后补充一句:“不过我可以陪你喝点酒。”

进到27号小楼,李恒猛然发现眼前这姑娘竟然做了两份菜,很显然一份是单独给他的,一份留着等麦穗和叶宁她们回来吃。

望着灶台上的菜,李恒站在厨房一动不动,过去许久才感慨出声,“诗禾同志,谢谢你。”

周诗禾彷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在他背后说:“这个月是你多想了。”

她话只说了一半,没说彻底。

站在她们的视角:上个月由于肖涵总是周末突袭,麦穗也好,周诗禾和孙曼宁、以及叶宁也罢,都不好和他相处过多,就是怕肖涵误会,从而导致不必要的争端和矛盾发生。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太忙了,忙到什么地步?几乎足不出户,她们也不好太打扰。

李恒端两个菜回26号小楼,周诗禾则帮他盛了一碗米饭。

上到二楼,李恒坐沙发上问:“二锅头?还是啤酒。”

周诗禾坐他对面,“啤酒吧。”

“行,我喝二锅头,你啤酒,喝多少算多少,不要勉强。”李恒新开一瓶啤酒给她。

周诗禾接过,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稍后问:“你一直在闭关写作,新书写到哪了?”

李恒道:“已经写完34章,目前正在写35章。”

周诗禾犹豫一阵问,“能提前看吗?”

一般情况下,以她的性子是不会冒昧问这种问题的,但去年在京城看了一个开头后,她一直念念不忘,心里时不时惦记《白鹿原》。

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李恒点头,“自然能,不过稿子目前不在家,在我老师那,可能要明后天才能到家,到时候我告诉你。”

“好,谢谢。”周诗禾端起酒,主动跟他碰了碰。

Duang地一下,见他一口喝完半杯二锅头,她想了想问:“你心情不好?”

李恒转着手中的杯子,“也算不上心情不好,以你的聪慧,应该能猜到。”

听他这么说,周诗禾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影,当即没再深问。

李恒又给自己倒一杯二锅头,这是第4小杯,感觉喝完这杯他就要到顶了,“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弹钢琴了?我怎么一直没听到。”

周诗禾看他眼,端正身子说:“没有,我几乎天天下午有练习,应该是你写作太过投入,没注意罢了。”

“是这样么?我耳朵什么时候这么背了?”李恒困惑。

周诗禾浅笑一下,没应声,拿起啤酒小口喝了一口。

就在两人喝着酒、聊着天之时,窗外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周诗禾转身望了望,然后站起身说:“你先喝,我去给穗穗她们送伞,她们今天没带伞的。”

李恒跟着站了起来,“我陪你”

话说到一半,他感觉身子在晃荡,他娘的这是喝多了啊。

周诗禾察觉到他的异样,登时说:“你在家休息吧,外面天还没黑,在学校没事的。”

李恒移动一下脚步,身子骨更不听使唤了,于是坐回去,仰头道:“呃,看来我真是喝多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周诗禾瞧他好几眼,有些明白过来,他应该是心情不佳,导致今天喝酒的状态都没以前好,但瞅着雨越下越大,她没敢久呆,匆匆下楼送伞去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二楼客厅又只剩下了一个人,李恒有口没口喝着,喝了二锅头和啤酒,混着混着,人慢慢变得迷糊起来,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最终伏在沙发上,醉了过去。

雨丝绵绵,思绪悠悠。

刚开完会的麦穗从会议室走出来就见到了走廊上的周诗禾,她问:“李恒回来了吗?”

周诗禾把手中另一把伞递给后面的叶宁和孙曼宁,随即同麦穗共打一把,“回来了,不过心情好像不太好,喝的有些多。”

麦穗问:“遇着事了?”

周诗禾第一时间没说话,直到叶宁和孙曼宁嘻嘻哈哈在雨中走远,才开口说:“没大事,应该是刚闲下来还不适应。”

适应什么?

两女彼此心知肚明。

“轰隆隆!轰隆隆!”

天际飘过一道道闪电,随之而来的是巨大雷鸣声。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某人怕打雷的场景,周诗禾打破沉寂说:“我们也快点走吧。”

麦穗依言加快了步子,不多会就回到了庐山村。

把闺蜜送到27号小楼门口,麦穗迟疑片刻说:“你们先吃饭,不要管我,我去看看他。”

周诗禾一点都不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这般一样。她既不劝阻,也不鼓励,只是站在院门口安静地望着好友心急如焚地穿过层层雨幕,最终消失在26号小楼。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麦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也是和他最般配的人,可惜了。

见只有周诗禾一个人回来,叶宁左瞧瞧右看看,惊疑问:“诗禾,穗穗呢?你们刚刚明明是在一起的呀,怎么就你一个人?”

周诗禾把伞放一边,招呼两人吃饭,“穗穗在路上遇到一熟人,临时有点事,我们先吃吧,给她留点菜就好。”

说完,她隐晦地扫了孙曼宁一眼。

孙曼宁立即意会,跟着打起掩护:“叶宁,明天周末不用上课,今晚我们比比喝酒怎么样?谁先醉,谁明天去买早餐。”

“来就来,我怕你啊。”叶宁受激,顿时把麦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同孙曼宁斗了起来。

周诗禾瞅着两女斗酒,心思却全在门外巷子里,时时刻刻留意外面的动态,以免肖涵再次突袭过来而弄个措手不及。

另一边,26号小楼。

进屋后,麦穗把门关上,随后轻手轻脚上到二楼。

在楼道口顿了顿,她的目光瞬间像利箭一般穿透层层阻碍达到李恒身上,此刻他正横乘沙发上,178的身子骨随着窗外的雷电一抖一抖,显然在睡梦中都不安稳。

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几许,随后她三步做两步、两步做一步来到了他身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情复杂。

“宋妤.”

每当打雷,李恒如若在睡梦中的话,都会在潜意识中喊出这个名字。因为前生他被雷劈死的时候,宋妤就在旁边。

这一幕,刻在了他骨子里,永远忘不掉。

听到“宋妤”二字,麦穗并没有任何烦闷,反而回身去了卧室,找出一床薄薄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都说春天最是容易感冒,这个天,她怕他着凉。

“麦穗.”

在她意识空白、对着他发呆的时候,麦穗从他嘴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头霎时变得晕晕乎乎的,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嘴唇,有点不敢置信。

其实她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误区。

现阶段李恒最是担心她,担心她会受到肖涵的刺激,可她不愿意靠近自己,李恒也不好死缠难打。因为他得小心翼翼地维护她的自尊和自爱。今天喝酒解闷也是因为此事。

最近一个月,他有没有想过要去找回麦穗?

有,而且这念头还不止一次。

但临了临了,他都放弃了。

缘由在于他太了解这姑娘了,如若她故意躲着不来,那么他强行找过去的话,也许不会改善局面,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宋妤已经是她心中的一个结了,要是再多一个结,有严重思想包袱的她会不堪重负。

都说时间能冲淡一切,也能蕴育一切。李恒至今仍记得的那句话,那句她说得朦胧的话:我不会负你的。

如果是其她人说的这话,李恒会斟酌一番。

如果这话出自麦穗之口,他信!

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相信,因为她前生一直没结婚。而到了现在,他隐隐明悟她前生为什么不结婚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稠。突然,在一道炸裂的雷鸣声中,被惊吓到的李恒忽地睁开了眼睛,当迷糊中看到是熟悉的面孔时,他瞬间彻底安心了,把头挨在她大腿边,缓缓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是真的很沉,心中安定的他,这次没再做梦,梦中没再出现梦魇,随之而来的是他没再喊名字。

见他前后出现截然不同的变化,见他之前的惊恐之色逐渐消失,某一刻,麦穗动了恻隐之心,妩媚的眼眸如秋水般流转,随即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他的头颈、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接着再次拉了拉他身上的薄毯。

做完这一切,麦穗低头看着安详入睡的他,一时有些痴。

她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

也不知道为何每逢雷雨天他就精神紧绷?

但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抱着他入睡能给他带来安全感,能让他睡得更好更香。

经验丰富的人都知晓,一般喝醉酒要3到6小时才能醒。李恒今晚喝了半瓶多二锅头以及4瓶啤酒,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已然完全黑了,也不打雷了,只是还在下着雨。

四目相视,李恒愣神半晌,缓沉说:“见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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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已更10500字。上一章末尾稍微有改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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