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沈晴(大章)

华雨浓!白天放!

二人的对话,张禹听的是一清二楚,对于华雨浓的那些手下,张禹也都记得。其中对铁头的印象最为深刻,可惜铁头已经死在海门山了。

这个白天放,张禹当初被打昏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是谁下的手,但他隐隐也能够猜到,十有八九就是这家伙。

张禹跟着反应过来,怪不得自己在赌场碰到的那个男人,自己觉得在哪见过。这个人,肯定是华雨浓的手下,以前来过镇海。华雨浓的手下那么多,除了几个印象深的之外,基本上都忘了长相。

当然他张禹自己,跟当初的他,也已经发生变化。人的气质就不同,衣着更是翻天覆地。

张禹继续听着,白天放很快就穿好衣服,快速的脚步声来到房门口。

人一站定,白天放就讨好地说道:“小姐.”

“啪!”

一个耳光直接响起。

张禹跟着就听华雨浓厉声说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还敢再无耻一些吗?”

“小姐.我、我是真的喜欢她”白天放战战兢兢地说道。

“喜欢可以追求,你这算是什么?偷了迷香给人下药,是大丈夫所为吗?”华雨浓冷冷地说道。

“我我知道.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白天放赶紧陪着小心说道。

“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念情分,直接要了你的命!”华雨浓狠狠地说道。

“是、是”白天放连声答应。

“好了.不说这个了.”华雨浓话锋一转,沉声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您放心好了。明天在赌局上,一定会把那个家伙赢光!到时候,逼他就范!”白天放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我父亲也十分的关注,咱们布局了这么久,你千万不要让我父亲和我失望!”华雨浓说道。

“万无一失!”白天放又是肯定地说道。

“好”华雨浓说完,脚步声跟着响起,人已经出了房间。

白天放有些不甘地看了屏风那里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出去,将门关好。

走廊上,很快恢复了安静,再没有半点声音。

听到人走了,张禹松了口气,心中暗说,这也太巧了,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她。

不过他转念一想,华雨浓的老巢就在英吉利,碰巧遇到,也算正常。

只是华雨浓的那番话,让张禹有点好奇。以往华雨浓的目标都是《天一迷图》,这次的赌局又是怎么一说?

听那意思,是要把对方的钱赢光,逼对方就范,而且还布局了很久。是什么人这么倒霉,被华雨浓他们给盯上了,华雨浓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琢磨了一下,跟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华雨浓是第一个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总有那么一份难以割舍。可是张禹同样清楚,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特别是现在,自己有了小阿姨、方彤、萧洁洁,另外还有怀了孕的夏月婵,以及不清不楚的鲍佳音、孟星儿,他实在也没有经历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

如果能够彻底忘怀,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看来这趟是白走了,还是先回去吧。”张禹的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压根就没有心思去看旁边睡着的女人长什么样。

张禹跟着坐了起来,才一起来,他就感觉到脑子一阵眩晕。

这种眩晕的感觉,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怎么回事”张禹暗自惊呼一声,忙平心静气,想要用心眼查看身体的状况。

可惜,似乎已经来不及了。那种眩晕的感觉,让他根本都睁不开眼睛,身子旋即倒回床上,人再也没了知觉。

“扑通.”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张禹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的很死。

旁边的那个女人跟他一样,身子一动不动,仍然继续睡着,对于先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天色渐渐变亮,屏风后的窗户,有窗帘遮挡,阳光从前面的窗户透入,让后面也有了光亮。

也不知到了几点,女人翻了个身,身子平躺,幽幽地睁开眼睛。

她打了个瞌睡,仿佛没睡够一般,两条玉臂舒展开来,右边的胳膊还好,不过左边的胳膊,却遇到了阻隔。

“嗯?”女人愣了一下,这种阻隔的感觉,就好像是旁边躺着个人一般。

女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坐了起来,她猛地向旁边一瞧,可不是么,在自己的床上,正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男人。

“你是谁!”

一瞬间,女人忍不住大叫一声,旋即便要下床。可就在她一条腿已经出了被窝的时候,她突然怔了一下。

紧接着,她马上扭回头来,再次看向躺在床上的张禹。

这一次,她没有出声,可是嘴巴已经张的老大。同样,她的眼睛也是直勾勾地瞧着,

床上并不黑暗,足已看清人的相貌,过了半天,女人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仿佛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她重新睁开眼帘的时候,脸上流露出兴奋的之色,嘴巴喃喃地说道:“张禹……张禹……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我……”

女人显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她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

她跟着凑近张禹,仔细大量起来。

“没错……没错……是他……是他……”女人喃喃地说着,仿佛是在压着心中的激动,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没错!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晴。

“他、他怎么会在这……他怎么会躺在我的床上……这是怎么回事……”沈晴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她抬手按了按头,又拽了拽头发。

过了半天,她都想不明白,张禹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记忆中,自己晚上吃了饭,就回房间洗漱休息,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张禹、张禹、张禹……”沈晴这次,压着嗓子,叫出声来。

喊了好几声,张禹也没有丝毫反应。

“他怎么睡的这么死……”张禹突然有点紧张,伸手探视了一下张禹的鼻息,人在喘气。

这让她松了口气,跟着干脆伸手轻轻推动张禹的身子,嘴里又是用不大的声音呼唤,“张禹、张禹……你没事吧……你醒醒……”

张禹闭眼躺在床上,睡的特别的死。朦朦胧胧中,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

人在睡熟的时候,都是特别懒的,张禹也不例外。他嘴里懒洋洋地说道:“谁啊.”

说着,缓缓地睁开眼帘。

只一睁眼,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这个女人,长发披肩,秀发略有散落,一眼就是刚睡醒。在她的身上,穿着白色的小背心,背心内显然是真空的,那恰到好处的一对,若隐若现。

“沈晴.”

看清女人的样子,张禹也不由得一愣,万没想到,这一睁眼会看到沈晴。

见张禹叫出自己的名字,沈晴更加确定这人就是张禹,她心中更喜,激动地说道:“张禹,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张禹本来还想说,你怎么会在这,结果被沈晴先问了。张禹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当时自己躲进床中,听到华雨浓和白天放的对方,等二人走的时候,自己就打算走了。还记得坐起来的时候,脑子突然一片眩晕,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禹如实说道:“我昨晚过来找一个人,不知道谁住在这里,结果我进来的时候,发现有人进来,就躲了进来。等来人走了,我想起床离开的时候,脑子有点发晕,结果就昏过去了。一直.到现在.”

“你来找人.不知道谁住在这里”沈晴疑惑地看着张禹,又喃喃地说道:“你、你不是来找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这啊.对了,昨晚.”张禹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连忙四下扫了一眼,昨夜漆黑一片,看不太清楚,现在自己观瞧,好像正事昨晚躺进来的床。他接着问道:“是你睡在这里?”

“是啊.”沈晴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你的房间”张禹沉吟两声,脸上露出隐忧之色。

“是我的房间啊,怎么了.”沈晴满是疑惑,不明白张禹的脸上,为什么露出担忧之色。

但沈晴也不是白痴,马上想起张禹刚刚说的那番话,她随即说道:“你刚刚说.你昨晚躲进我床上之后,又有人进到我房间了是谁啊?”

“这”张禹有心告诉沈晴,可觉得这事,似乎有不太好说出来,但不说吧,沈晴日后再出什么事,岂不是糟糕。

迟疑了一下,张禹认为还是应该告诉沈晴,以免日后出事。张禹缓缓地坐了起来,说道:“昨天晚上进来的人是白天放。”

“白天放”沈晴怔了一下,急切地问道:“他进来做什么?”

“他、他”张禹刚想说白天放的当时的举动,随即想到了接下来的一些端倪。

见张禹不出声,沈晴又是焦急地问道:“他做什么了?你快说啊.”

嘴上这么说,她下意识地朝身上大量起来,只一低头,就看到自己单薄的背心,里面还什么都没穿呢。

沈晴的俏脸不由得一烫,急忙用双手抱在胸前。

此刻的张禹,回忆起华雨浓和白天放的对话,除了关于赌局的事情,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华雨浓说白天放用了迷香。

当时张禹也不知道床上的人是谁,所以也没放在心里,可是现在不同了。另外还有,自己迷迷糊糊的昏过去,显然不是无缘无故,也是吸入的迷药所致。

他隐约记得,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好像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因为事情的紧急,张禹就给忽略了,实在想不到,这香味如此厉害,都能让自己昏过去。

“沈晴,你没觉得自己昨晚睡的特别死吗?”张禹问道。

“是特别的死”沈晴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还觉得,脑袋有点沉.现在几点了.”

她随即躺了回去,拿起床头的手机,只一瞧,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这么晚了.”沈晴诧异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晚起来过”

“不瞒你说,我当时也昏倒过去。”张禹郑重地说道:“是白天放在这里放了迷香,他是打算对你不轨!”

“什么!”沈晴大吃一惊,不由得又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的脸色大变,紧张地说道:“那、那后来呢.他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放心,他没有得逞。就在他想要上床的时候,华雨浓进来了,将白天放训斥了一顿,然后走了。”

“呼”听了这话,沈晴长吁了一口气,紧接着,她的眼泪忍不住从眸子中淌了出来,“张禹.我、我想回国.我不想留在英吉利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就好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看到沈晴委屈的样子,张禹忙安慰道:“你别哭啊.你要是不想留在这里,那我就带你走!”

“真的!”刹那间,沈晴心中一阵激动,这股激动,让她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都忘记自己穿的十分单薄,身子一下子就扑到张禹的怀中。

她死死地抱住张禹,眼泪好似断线的珍珠,不停地落下,压抑在心中的委屈,终于能够得到释放。

听着她的哭声,张禹也不禁心中一痛。

他对沈晴的怜惜,并非儿女之情,而是纯粹的友情。

刚到镇海的时候,张禹的朋友不多,沈晴算是张禹最早认识的朋友了。起因还是聂倩的爷爷突然心脏病,张禹和沈晴一起救治老爷子,以至于后来又认识了沈老爷子。

一切的变故,都因沈晴的男朋友陈光伟而起,令这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女人,走上了一条难以的回头的路。

还记得沈晴在被陈光伟充作人质时,当发现陈光伟的真面目,沈晴伤心欲绝,甚至旧病复发,头痛欲裂,昏死过去。

自己从井下醒来,不见了沈晴和沈爷爷,他心中明白,两个人是被华雨浓带走了。张禹本以为,沈晴离开国内,去过英吉利,能够开启崭新的人生,忘记过去的伤痛。不想,沈晴却是这般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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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编辑要求,从今天开始,本书改为大章更新,就是原本两章的章节,合并为一章。如给诸位亲哥亲姐造成不便,请见谅。

注:小说是按照字数收费,并非按照章节收费,所以不会给诸位亲哥亲姐造成任何损失。

谢谢大家对老铁的一贯支持,老铁感激不尽。

(本章完)

第2000章 局(大章)

“真的!”张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一定会带你回去,咱们一起回国!”

“嗯”沈晴的下巴贴在张禹的肩上,她的眼泪依旧之流。

张禹没有去抱她,只是任由沈晴抱着自己。但他很快想到一个人,问道:“沈爷爷现在怎么样?”

“爷爷.”一听张禹提起爷爷,沈晴哽咽地说道:“爷爷很好,我们都住在一个大庄园里.他们倒是没有难为我们可我就是想家,想回国爷爷在这里.爷爷还在这里我不能走”

“沈爷爷没事就好”张禹温柔地说道:“沈晴,你别担心,等我去找华雨浓,将爷爷从他们的手里要出去!”

“他们不会答应的他们的身份,你也知道他们怎么可能让我和爷爷回去.”沈晴从刚刚的激动中,清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根本走不了,爷爷还在人家的手里,自己总不能舍弃爷爷吧。

“你不要害怕,他们的身份,我也知道!今天的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他们再想从后面把我打晕,绝不可能!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带你走,就一定会带你走!”张禹郑重地说道。

“我在这里,也能从网上知道一些国内的消息张禹,你真的很了不起,从无到有,从中介的业务员变成无当集团的董事长.可是他们的实力,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们好强大的你不要为了我,去跟他们为敌.你的心意,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沈晴感动地说道。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你会过上崭新的幸福生活!万没想到,你是在虎口之中,你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被那个家伙给欺负的!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我的朋友.”张禹咬着牙说道:“沈晴,相信我,我说能够带你离开这里,就一定能带你离开!”

听了这番话,沈晴的心头感慨万千,她的心,在这一瞬间,仿佛已经融化。

一幕幕的场景,不自觉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两个人初次见面时,她对张禹的不以为然,再到后来,张禹治好了爷爷的风湿,两个人一起去太爷爷的坟,自己被蛇咬了,是这个男人被他吸掉毒血。因为这个,张禹的嘴巴都肿了起来。光明山上的决战,自己因为被陈光伟的出卖昏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爷爷告诉她的。

两个人的邂逅,是那样的巧合,从相识到相知,看似平凡,又轰轰烈烈。点点滴滴,都会让人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从张禹的背上,慢慢地滑到张禹的脖颈之上。也不知为什么,她再也不想放开这个男人。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认识陈光伟,自己第一个邂逅的男人是张禹又该多好。

沈晴的脖颈,从张禹的肩上移开,面对面的看向张禹。现在的她,泪眼婆娑,好似一个泪人。但目光之中,满含柔情,又是那样的楚楚可人,惹人怜爱。

跟她四目相对,张禹的心中又是一阵怜惜。张禹不自觉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沈晴轻轻点头,任由着这个男人帮她擦拭眼泪。

“当当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听到声音,沈晴的心头一颤,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她跟着有点紧张地大声叫道:“谁啊?”

“小晴,是我”门外响起白天放的声音。

伴随着这个声音,又听“咔”地一声,房门竟然被拧开了。

“你晚上睡觉怎么不锁门啊”白天放故意说道。

门肯定是锁了,可因为是别墅,所以跟酒店的外房门不一样,属于套房的那一种,不会一关上门就自动反锁。

昨晚白天放出去的时候,也没锁门,就是把门给关上了。门当然不会自己锁上。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沈晴吓了一跳,连忙叫道:“谁让你进来的.我、我昨晚可能是忘锁门了.”

“都是自己人,忘锁门也没什么。”白天放嘴里说着,直接朝屏风后走来。

沈晴心下着急,忙一拉杯子,身子就势一扑,将张禹压到床上。

她低声说道:“抱着我,别让他看出来”

虽然故意压着嗓音,可因为太过紧张,声音还是被听到,只是白天放没听出来,沈晴说的是什么。

白天放说道:“你说什么呢?”

“什么也没说,你过来干什么?”沈晴扭过身子,壮着胆子说道。

“你平常七点钟就起来吃早饭了,现在都好中午了,我见你没起来,就过来看看。不会是生病了吧”白天放体贴地说道。

说完这话,人已经来到床边站下。

“我没生病,就是今天有点累,多睡了一会。你没事的话,赶紧出去吧!”沈晴强硬地说道。

“感觉累,就是生病了,让我摸摸,头上热不热.别是发烧了.”白天放对于沈晴的话,视若无睹,他赖皮赖脸的说着,伸手拉开了幔帐,瞧那意思,这就要进来。

沈晴大急,厉声喊道:“出去!出去!你再不出去的话,我就告诉华小姐了!”

“别介.”还真别说,‘华小姐’这三个字真管用,白天放连忙松开幔帐,向后退了一步。

虽然他刚刚已经看到幔帐内的景象,只是时间太短,加上有点昏暗,张禹和沈晴贴的实在太紧,让他没有看清。

白天放舔着脸,又柔声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么,你这身边,连个体贴的人都没有,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啊”

“我什么事也没有,谢谢你的好意,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沈晴见他退后,勉强松了口气。

“有事.”白天放舔着脸说道:“这都快中午了,要是没事,就赶紧起床吧,咱们一起去吃午饭。等吃完饭,还有正事要办呢。”

“我知道,不会耽误正事的。我稍微躺一会就起来,你先出去吧。”沈晴严肃地说道。

“那好.”白天放点头,刚要出去,可随即顿了一下,说道:“小晴,我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哭了有什么伤心事啊.”

“出来好几天,我想我爷爷了!你站在这里,让我怎么起床,是不是非得让我给华小姐打电话,请她过来,你才能走!”沈晴强硬地说道。

“原来是想爷爷了,咱们再有几天,事情办完就回去了。等回去的时候,我多给爷爷买点营养品好了,你赶紧起床一起吃饭,我出去了”白天放笑呵呵地说着,跟着转身朝外面走去。

沈晴一声不吭,只等着白天放出门,房门关上,这才长出一口气,“呼”

张禹缩在被窝里,按照沈晴说的,将她轻轻抱住。张禹的脸,贴在沈晴的背上,都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张禹倒不是说怕了白天放,只是被碰上之后,难免要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张禹到此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轻易生事。

在白天放走后,张禹从被子中探出头来,温柔地说道:“没事吧,他走了。”

“没事.”沈晴喘着粗气,转过身子,二人面对面,她的呼吸,都能够喷洒在张禹的脸上。

“就是这个家伙.沈晴,你放心好了,哪怕是咱们回国,我也会替你出这口气,也替我出一口气!”张禹正色地说道。

他并非睚眦必报之人,相反还十分的宽宏大度。一些小的过节,张禹都不介意跟对方冰释前嫌。就好像布莱顿、阿勒代斯、晋翱翔这些人。

可是对于白天放的所作所为,张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天放为人下作,用卑鄙的伎俩欺负沈晴。在光明山山上,说句实在话,若是没有他张禹,华雨浓、白天放他们一伙人,都得被黑手套给灭了。结果怎么样,白天放还在背后偷袭,将自己打昏了。估摸要不是华雨浓念及情分,按照白天放的意思,可能就当场把他杀掉灭口了。

如此忘恩负义的人,即便看在华雨浓的面子上不杀了,也得让他知道点厉害。

见张禹说的这么认真,沈晴的心里暖洋洋的,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朝张禹的怀里贴去,一条手臂将张禹抱住。

其实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并没有达到这个份上,在国内的时候,只是好朋友而已。但过了这么久,又是人在他乡,好似浮萍,沈晴的心中,想到最多的人,就是这个男人了。

现在突然相逢,让她有些情难自已。

张禹完全能够感觉到沈晴的柔情款款,这一点,从沈晴的眸子就能看出。可理智告诉自己,自己不能再惹风流债了。

从沈晴的玉臂中挣脱出来,他又做不到,他舍不得。这个女人,已经受了那么多委屈,自己怎能突然伤她的心。

这么静静地躺着,被沈晴含情脉脉地看着,张禹有点无所适从。过了能有半分钟,张禹故意找了个话题,还化解的不安,他说道:“沈晴,他说找你还有正事,是什么事啊?”

“等下有一个赌局,我们要跟一个同国内逃出来的商人赌钱,在赌局上设套赢光那人的钱。”沈晴说道。

“赌局”张禹暗吸一口凉气凉气,昨天他就听到了赌局,但没有当回事,可现在沈晴说,是一个从国内逃出来的商人,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张禹问道:“那个商人以前在国内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做什么的,我并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叫皮特周,应该是姓周吧。”沈晴说道。

“姓周.周家富.”张禹在暗自嘀咕一声,隐约认定,华雨浓要对付的人就是周家富。可让张禹不解的是,华雨浓和周家富好像没有什么关联,为什么要设局赢周家富的钱呢?

听昨晚华雨浓的意思,好像布局了很久。

张禹好奇地问道:“华雨浓和这个人有仇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没有仇,我不知道,只是听华雨浓说,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沈晴说道。

“有意思.”张禹忍不住说道。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这次轮到沈晴好奇了。

“我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意思,但我觉得,这事肯定很有意思。对了,你在这个任务中,负责什么?”张禹问道。

“我们今天是在赌场五楼的豪华贵宾厅赌钱,桌上的扑克,都是赌场准备的。我们提前买通了赌场里负责管理赌具的人,当赌的时候,会将我们准备好的扑克,拿到牌桌上。这种私人对赌,大多都是熟人,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不会进行检查,可以将包带进赌厅。我们在包里准备了一个高科技X光热感探头,能够探测出牌靴内带有记号的扑克是什么牌。赌桌上,偶尔会有冤家牌的出现,我们平常不会打信号,以免被发现,只有出现冤家牌的时候,再把暗号告诉自己人。利用一把牌,杀掉对手。我是以白天放女朋友的身份进入赌厅,但不上场赌钱,只是坐在一片,负责感应信号,等待时机。”沈晴说道。

“还有这样的手段”张禹不禁暗自佩服,但他跟着问道:“华雨浓怎么会把这么关键的任务交给你呢?”

“还不是那个白天放.是他是他向花小姐建议的,趁教给我这些技术的时候.”沈晴恨恨地说道。

说到最后,都咬紧牙关。

不用继续说,张禹也明白,肯定是这家伙故意找机会接触沈晴,趁机动手动脚。

张禹捏了捏拳头,说道:“委屈你了,你放心好了,再坚持几天,我就带你和爷爷走!”

“嗯。”沈晴含情脉脉地应道。

关于眼下的这件事,张禹无比的好奇。他现在很想知道,华雨浓对付周家富的目的是什么。

周家富手里倒是有钱,可华雨浓应该不至于单纯的为了钱,这里面肯定另有文章。要不然,华雨浓昨晚也不能说“逼人就范”的话了。

她要比周家富做什么呢?张禹现在也想瞧瞧。

张禹又柔声说道:“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咱们俩留个电话,随时保持联系。这件事……”

他本想说,这件事有什么进展,及时告诉他,顺便查看一下华雨浓的目的。可说到一半,他闭上了嘴巴,没有接着说。

因为他知道,这么做很危险,他不想让沈晴冒险。一切,还是由他自己来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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