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娄家被围了

下了车子。

这个时候,何雨柱眼神已经变得冰冷阴沉:“娥子,你实话实说,家里那些客人在这一个月里,除了索要祖产的房子外,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举动,比如说经常出门溜达,和外面人碰头什么的。”

“柱子,我这一个多月没回来过了,这我可没关注过。”

娄晓娥被何雨柱的脸色也吓住了,犹犹豫豫,过了一会,才又说道:“那些亲戚,其实我也从来都没见过,听爸说,这些亲戚有的都几十年没回四九城了,想来也没地方住,这才全都安排在家里休息的。”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沉默了一下,没有把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告诉娄晓娥。

毕竟,连娄振东都把某些事瞒着这个闺女,自己这个女婿实在是没必要,多让女人担忧。

娄晓娥脑子单纯,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妙。

“算了,我们还是别进去了,让人把咱爸咱妈叫出来吧。”

何雨柱不知道现在娄家是什么情况。

但是看娄家门口堆积这么多人,就算是用脚想,也知道娄家现在肯定是闹翻天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转身来到附近一家饭店,找了饭店伙计,让他帮忙传个口信。

当然,何雨柱给了五块钱的跑腿费。

那伙计月工资加福利,也就是三十块左右,没想到,跑个腿还能赚五块钱,心里美滋滋的跑去传信了。

伙计骑着何雨柱的自行车,向娄家跑过来。

此时娄家不论是洋楼内,还是洋楼外,都是热闹喧天。

躲在楼上书房的娄振东和娄谭氏,夫妻二人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憋屈。

这些亲戚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竟然一股脑都跑了过来。

若是不理睬,任由他们流浪在外面,不说娄家脸面要被扫地,以后娄振东夫妻也别想回老家,祭祖探亲了。

但是,让娄振东安排这么多亲戚住下,他也安排不了啊。

前前后后,这前来投奔的亲戚,已经近百人了。

娄振东已经把自家小洋楼所有空闲房子腾出来,才安排了十几户,四十多人居住。

就是这样,还剩下四十多人堵在外面门口呢。

就在这时,郑护院带着饭店伙计敲门进来了。

“先生,这位同志说姑爷让他过来找您的。”

“这就是娄先生,同志,您有什么话,就和先生说罢。”

那伙计也不是没见识的人,只是刚才被几十个难民似的外地人气势吓住了,此时见到衣装显贵的娄振东,神色难免有些矜持。

“娄先生,一位何雨柱同志在前面红星饭店等您,说是让您过去一趟。对了,还说您如果不方便出去,就用给亲戚安排伙食的理由出去。”

何雨柱想的还真是周到。

娄振东听到何雨柱从香江回来了,心中一安,思考了一下,让伙计先随着郑护院出去。

没过一会,娄振东带着娄谭氏就下楼来到了客厅。

此时的娄家洋楼客厅里,乌烟瘴气。

大夏天的,天气本来就很炎热。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酸臭酸臭的体味,混合着旱烟的刺鼻烟味,娄谭氏几乎是捂着鼻子跑出来的。

娄谭氏能走,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娄振东离开前,不得不和几个族亲打一下招呼。

“六叔,八叔,我出去安排一下今天的伙食,一会回来,家里家外,麻烦您二位多照看一点。”

那六叔和八叔都姓娄,是娄氏宗族里辈分较高的,年纪其实和娄振东差不多,也就是七十岁左右,不过辈分大了一辈,算是这些人中的领头人物。

那娄六叔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旱烟,这才抬着头,说道:

“振东,你有事就去忙吧,咱们娄家都是体面人,不过做让人瞧不起地事情的。”

那娄八叔则是说道:

“振东,这伙食啊,简单一点就成,别弄那么奢侈,每天都吃白面馒头,也不怕折了这些瘪犊子的寿。主要的还是祖产,快点拿回来,大家伙都住在你这里,打搅这么多天,我们都挺不好意思的。”

“祖产的事,我在找人了,”娄振东心里哀叹一声,面对家族两个长辈,却又不得不恭敬。

这两位是族里真正的老一辈宗亲,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远亲。

娄振东面对其他亲戚,可以呵斥,可以拿钱打发走。

但是面对族里这两位长辈,娄振东只能劝说,劝说不成,也只能慢慢拖着。

实在是惹不起啊。

过了没一会,娄振东夫妇跟着那伙计,到了红星饭店。

何雨柱和娄晓娥早就等在门口了。

“爸,妈。”

“柱子,回来了。”

四个人见面,问候了一下,就坐了下来。

“爸,咱家门口怎么又来了那么多人?”

娄晓娥率先问出口,刚才她看到家门口被堵,真是有点吓坏了,如果不是何雨柱拦住她,她都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以前的老亲戚,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都跑过来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两个长辈带着队过来的。”

娄振东一句话,何雨柱就听明白过来。

这些亲戚到来,不是无意出现,而是后面有人挑拨谋划。

这倒是和自己的猜测吻合了。

娄振东接着讲解缘由。

娄家快速崛起,在某些人眼里,已经变成了拦路石。

这些人知道娄家已经成了气候,台面上不好对付,只能用盘下招,希望给娄家制造麻烦。

娄家的这些亲戚突然出现,肯定和这些人有关系。

何雨柱听了娄振东讲解,脑海里飞快转动念头。

娄振东已经看到了事情真相,却一直任由发展,恐怕不是不想处理,而是年纪大了,顾念家族亲情,这才犹豫至此。

何雨柱猛地想明白了事情关键处,就抬起了头。

娄谭氏和娄晓娥母女俩,正在小声地讨论着家里情况。

何雨柱知道有些事还是要瞒着两个女人:“妈,你带晓娥去问问有没有包厢,我和爸有些事要谈。”

和娄振东顾念亲情不同,何雨柱对娄家的亲戚可没什么感情基础。

不一会,何雨柱和娄振东进了包厢,两个人都点起了一根香烟。

在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说道:“爸,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是什么人干的?”

“查不出来的,”娄振东摇了摇头,何雨柱能一口点破,倒是挺让他欣慰的。

这时候,娄振东也不吝指点道:“这些人办事,肯定不会用身边人,娄家的亲戚主要是我和你妈的远房,五服以内的亲戚,要么去了国外,要么知道一些情况,不会给家里找麻烦。来找上门的,都是那些没什么联系,没什么感情的远房,早就出了五服。”

“那就是没有实在亲戚了。”

何雨柱一听这个,也就明白了。

真是实在亲戚的话,也不会听信外人的撺弄,来找自家人麻烦。

别说这些人也是被唬弄的。

但凡有些理智的人,来到娄家一看情况,都知道娄家现如今是被算计的。

整个四九城,高门大户不说多少,最起码几百户总有的。

近亲远亲加起来,万儿八千也是有的。

其他家族的亲戚都没那么多事。

就娄家亲戚的思想觉悟这么低?

这些事都不用去查,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爸,你和那些人是不是在争什么东西?”

这种明摆着恶心人的招数,就和小说家马克吐温的《竞选州长》里那些招数差不多。

明眼人都能看出究竟,但是偏偏处理这些事情,会牵扯很多精力。

对方使出这样的招数,只需要动动嘴,花点小钱,却很容易就把娄家弄得身败名裂。

娄振东也不是傻子,只是有些事明白归明白,碰上这种烂招,还是无解。

除非娄振东明确抛弃一样东西。

“那就放弃吧,”何雨柱也想不出破解的招数,只好想着最优解:“爸,家里那些人肯定不能继续留着呢,必须让他们回去。这么多人每天无所事事,很容易惹出麻烦。”

“嗯,我其实也准备,过几天就和他们摊牌了。”

何雨柱今天一番话提醒了娄振东。

家里原本就住了四十多人,如今又来了几十口子。

总人数已经接近小一百人了,一旦出事,娄家就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到时候,就算抓住了幕后主使,对于娄家来说,也是无济于事了。

“我这就去找人,把这事解决一下。”

娄振东终于决定抛开亲情牵绊,快刀斩乱麻。

“那行,爸,我先去娄家看着,免得有人过来制造混乱。晓娥和我妈就先不要回去了,等把人都弄走了,再说。”

何雨柱送娄振东离开,他又让娄晓娥陪着娄谭氏去四合院躲避一下。

这些亲戚里面还有不少谭家的亲戚。

何雨柱送走了娄晓娥,就大摇大摆,来到了娄家。

如今的娄家,真是比菜市场还要乱。

原本娄家三层小楼,二十多个房间,除了娄振东的卧室和书房外,都已经安排了亲戚居住。

这两天又来了几波,这些人进不了屋,就在娄家门口堆积着。

“果然这些人真有问题。”

何雨柱进了院子,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何雨柱在四九城混了三十多年,几乎每天都是串街走巷。

不说把四九城所有人脸都记了下来,却也记得一些有头有脸的人。

而娄振东说,院子里都是祖籍老家跑来投亲的。

这就不对了。

何雨柱很轻松就认出来四五个四九城的街混子。

“姑爷。”

郑护院看到何雨柱出现,连忙跑过来。

何雨柱拉着郑护院来到角落,低声吩咐道:“郑叔,去旁边分局报警,就说有地痞流氓,围堵抢劫娄家。”

郑护院对何雨柱的命令有些吃惊,感到不知所措,连忙提醒道:“啊?姑爷,这些都是先生和太太的亲戚……”

“我知道,但是里面也夹杂了不少街溜子,地痞流氓。”

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让郑护院惊出了一身冷汗。

等郑护院下意识去看这些亲戚的时候,这才发现,不少人确实目光不正,完全没有投亲的那种忐忑和小心。

“那我这就去。”

郑护院知道,何雨柱这个娄家女婿地位很高,既然何雨柱说了,他听吩咐就是了。

从车房里推出自行车,郑护院直奔附近的分局。

到了分局,郑护院亮明身份,按照何雨柱交代的话,直接说了一遍。

接听报案员一听有地痞流氓围堵抢劫娄家,直接吓傻了。

四九城好些年没有出过这样的案子了。

因为郑护院告知了娄振东的身份,接听报案员不敢怠慢,连忙通知了上级。

一层接一层的报了上去,不到三分钟,正在局里的领导就被惊动了。

“叫上所有人出发。对了,再叫上附近的火车站,北新桥两个派出所的留守人员都过去。”

领导是真的着急了。

娄家最近风头颇盛,都在传娄振东有可能成为领导。

如今有地痞流氓围堵娄家抢劫。

这是什么性质?

三辆轿车领路,七辆三轮摩托随后跟上。

附近的人都吓了一跳,好些年没见这样光景了。

从分局到娄家也就是两公里的路程。

不到十分钟,二十多警察荷枪实弹,就把整个娄家小楼团团包围。

不论是院子里等着娄家安排住宿的亲戚,还是想要浑水摸鱼的地痞流氓。

甚至已经住在娄家的四十多人,都是心惊肉跳的。

这娄家要干什么?

大家赶过来,无非就是打打秋风罢了。

你们娄家就算是不愿意给买房安排工作,给点钱也是个意思。

结果叫来一大批警察,这是要“大义灭亲”吗?

(本章完)

第30章 何晓南下毕业旅行

这个时候,那些街溜子也都傻眼了。

他们是听说,娄家这边有便宜可以占,只要闹一闹,娄家至少要给几十块钱,才能把人打发了,这才跑过来凑凑热闹。

如今热闹是凑了,但是自己好像要被坑进去了。

王局脸色一横,看着几个颜色大变的街溜子,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怒火:“把这几个尖孙儿,都给我铐起来!”

这街溜子也是分等级的。

一般的街溜子,人们见了,会骂一句‘尖孙儿’,或者‘苍孙儿’。

尖孙儿,是指年轻混子。

苍孙儿,是指老混子。

而经常进号子的街溜子,就被叫做‘老炮儿’。

老炮儿这个称呼,在很早以前,读作‘老泡儿’,是特指N郎的一种古称。

后来,街溜子把这个称号捡了起来,他们把监狱叫做‘炮台’,常进监狱的人,就被称为进炮台。

老泡儿,慢慢就成了老炮儿,也成了街溜子中,有丰富‘进号子’经验的街溜子专称。

这些街溜子被抓,还戴上了银手镯。

不少从祖籍老家跑过来的远房亲戚,心理素质不过关,吓得哆哆嗦嗦,话不择言,哭喊了起来:

“同志啊,我们是冤枉的,是有人指使我们来的,我们不是自愿的……”

“我去,这些人也太不能抗事了?”

何雨柱站在王局身边,听到此起彼伏,直接把底细都撂出来的远房亲戚,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他叫郑护院报警,只是想通过抓走那些街溜子,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等娄振东回来,好和这些亲戚谈判,劝说他们回老家。

何雨柱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人是被人哄骗过来,还是被指使过来的。

现在,这些人自己主动就交代了。

娄振东此时正在一个领导处,汇报家里情况,想着让这位领导帮帮忙,能拿回一些祖产最好,如果拿不回来,那就帮忙写个批文,回执什么的。

最起码,也算是能拿回去,搪塞一下那些亲戚。

不一会,一个秘书进来,神色惊诧的看了一眼娄振东,然后把娄家事情通报了一遍。

娄振东也跟着傻眼了。

不是说好,让自己找人来办理吗?

自己女婿怎么找人把所有亲戚都抓起来了?

以后娄家回祖籍老家祭祖,还能不能抬起头啊?

娄振东开始有些心口疼了。

不过这些事,都是以后考虑的。

在大领导知道详情后,也很恼怒,直接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娄家门口这近百人都被关押起来。

被带回去的路上,这些人就一五一十,全都交代出来。

幕后黑手,一共确定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巧弄舌簧,哄骗了娄家谭家的亲戚来娄家打秋风,其中第一批来的人里面,还拿着几张所谓的房契。

经过专家辨认,这些房契全是伪造的,但是做旧痕迹非常高明,不是专业人士特意观察,根本无法看穿。

事情到这里,就越来越复杂了。

急匆匆赶回娄家的娄振东,配合着,让王局带人清理娄家别墅。

王局不愧是做领导的,经验丰富,在清理时,找到了几份能害死人的玩意。

娄振东看清楚那些东西,吓得两腿直发软,连忙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

王局也不多说。

这些东西都被带走,作为了证物。

“柱子,你在家呆着,我跟着过去录个笔录。”

娄振东神色很不好,有些泛黑。

毕竟,娄振东自问对宗亲也算是有情有义,偏偏就是这些原本应该是自己娄家后盾力量的亲戚,竟然勾结外人,想要致娄振东一家于死地。

娄振东心里自然是气愤异常,心里也是再也没有和平做事的念头。

如此,他要和对方不死不休。

娄振东离开后,何雨柱找人叫娄谭氏和娄晓娥回来。

何雨柱又让佣人陈妈,郑护院一起打扫清理卫生。

近百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整个娄家小洋楼都弄得污浊不堪。

尤其是那些人住过的房间里,各种脚臭味混合着汗臭、旱烟等味道,让何雨柱直接回忆起上学时,住校期间,男生中的脏乱差宿舍。

怎一个‘臭’字了得。

娄谭氏和娄晓娥回来的很快。

她们回来时,何雨柱几人还在打扫着。

娄谭氏看到那些亲戚走了,问了一下何雨柱情况。

听到自家洋楼里,竟然被那些亲戚放了要害死娄家的东西时,一向温良淑德的娄谭氏,第一次破口大骂,这些亲戚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何雨柱和娄晓娥连忙劝说,安慰了好一阵,这才算是让娄谭氏定下心来。

心里怒火未消的娄谭氏,看着那些亲戚遗留下的痕迹,越看越嫌弃,就让陈妈在整个洋楼里点上熏香,又让郑护院去找几个装修工,对整个洋楼重新整理装修。

对于气头上的娄谭氏,何雨柱和娄晓娥也不好劝说。

等陈妈在洋楼里里外外点上熏香,出去一个多小时的娄振东神色疲倦的又回来了。

一进门,娄振东就长吁短叹,拍腿叫屈不止。

娄谭氏不解,走过来问怎么了。

娄振东这才一脸苦闷道:“这次算是把亲戚们都得罪了。六叔、八叔这样的长辈,如今都被关进了号子,等这些亲戚回了老家,咱们一家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何雨柱听了,安慰道:“爸,这事也不能怪咱们啊,是他们先勾结外人,想陷害咱们家,致咱们家于死地。”

“对啊,爸,这事怪不到咱们身上,”娄晓娥也是气咻咻道:“他们勾结外人,就算是名声臭大街,那也是他们的名声臭大街,跟咱们可没关系。”

“糊涂,你们两个都糊涂!”

娄振东没想到,何雨柱和娄晓娥竟然眼界这么狭窄,呵斥了一句后,却又忍不住给两个小辈讲解起来:

“这事虽然是他们不对在先,但是在外人眼里,这其中有强弱之分,他们是老家来的穷亲戚,而咱们是住在首善之地的富贵闲人。”

“若是有人造谣,说咱们不想让穷亲戚占咱们便宜,故意找人整事,把这些穷亲戚赶走,你们说,普通老百姓会信哪种话?”

听了娄振东的讲解,娄晓娥已经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这不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栽赃嫁祸吗?”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上流社会’玩起手段,个顶个都是又脏又臭。

“爸,那这事怎么应对好一点?”

“这事,一动不如一静,上面既然已经知道了,咱们就静观其变好了,这时候谁跳出来,谁就是幕后主使…”

娄振东虽然忙碌了一天,心力交瘁,但是对于这种政治手腕,还是极为熟练,开始嘱咐何雨柱和娄晓娥,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被人拿住了把柄。

何雨柱自然是没问题,娄晓娥也连忙表示,自己最近就呆在四合院,不出门了。

事情发酵了几天,案子进展却不大。

因为那四个人踪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根本没有人看到过他们。

就好像那四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就有意思了。

何雨柱去看了一下肖像,也没有感觉熟悉。

找人要了一份四人肖像画复印件,收藏在空间里。

如果以后碰上了,不至于因为时间太长而忘记。

六月份过去了,小学生开始放假。

七月初,何晓去参加中考。

何雨柱一直忙着处理和外贸部的交易问题。

去年何雨柱运回来的机器,虽然说是希德和鹰酱淘汰下来的破旧机器。

但是保养不错,加上何雨柱找人弄回来的机器图纸,国内可以再使用十来年没什么大问题。

今年何雨柱又弄回来了一批设备。

看成色比去年的还要好一些。

那些工厂厂长听说消息后,都跑到四九城,开始各种拜访拉关系。

有的厂领导想自己工厂掏钱,直接买下一套机器。

何雨柱告诉他们,东西已经转交大领导了,分配问题,不归他管。

又有厂领导不甘心,就找何雨柱,想要玩一把“私人订制”。

何雨柱哪里敢答应这些啊,直接推脱,甚至还把自己买这些机器的方法说了出来,直言自己就是在国外垃圾堆里挑拣的。

人家垃圾堆里有什么,自己就挑拣什么。

对于何雨柱的说辞,这些厂领导也不知道真假,只能对着何雨柱使劲说好话。

何雨柱也不愿意和这些厂领导交恶,只能再三表示,自己会尽力,但是不能保证。

六七月份,何雨柱几乎每天都在和各种领导见面,认识了一大票人,收了一大票的名片。

当然,何雨柱也发了不少名片。

在香江没什么知名度的天柱贸易公司,还为此在四九城设了一个办事处。

在国内业界,何雨柱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新贵。

七月下旬,何晓接到了高中录取通知书。

当何雨柱从酒局上回到家,就见儿子举着通知书,向他报告喜讯。

“还不错。”

何雨柱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嘴里喷着酒气,夸赞了一句。

他这些天回到家时,都是摇摇晃晃,因为每天都有酒局。

“儿子,考上了重点高中,想要什么奖励啊?”

“爸,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考上重点高中,就带我去南方的。”

何晓一脸希冀看着自己父亲,他等这一天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里画个重点:他已经在同学那里吹过牛,说是会带外地的礼物回来。

如果何雨柱敢食言,何晓很大概率会有怨气的。

“哦,对了,去南方,旅行一个月。”

何雨柱还是想起来了,这件事是早就和儿子说好了的。

“爸,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何晓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想要看看高楼大厦,车水如龙。

“去南方,要先办通行证。”

何雨柱揉了揉眉头,努力让自己集中一下思绪,思考怎么带儿子南下的事情。

娄晓娥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见何晓缠着何雨柱,不由伸手在儿子头上拍了一下:“都多大了,还没眼力劲,没见你爸喝醉了吗?什么事都等明天你爸酒醒了再说。”

“哦,那我先回房了。”

何晓没能得到准信,有那么一点忐忑,好在何雨柱喝醉酒也想起来了。

这时候,何晓只能寄希望,明天何雨柱能答应下来。

后院屋里的何勇,见到何晓回屋,就从蚊帐里露出一个脑袋,好奇问道:“哥,爸带不带你去南方啊?”

“早就说好的,当然没问题啊。”

这个时候,何晓在弟弟面前,可不会丢面子。

何勇连忙陪着笑脸,求道:“哥,那你记得帮我买礼物啊!”

“放心吧,忘不了你的。”

何晓长吁一口气,钻进自己蚊帐里,打开了小风扇,开始憧憬去了南方以后,到底要干什么。

第二天,何雨柱醒来,喝了一碗醒酒汤,就再次看到何晓出现在自己面前。

“何晓,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何雨柱记得,自从放了暑假,这几个儿子每天都是睡到八点以后,屋里开始闷热得像个罩笼,才会起床的。

“爸,我考上重点高中了。”

何晓忍不住,再一次把通知书拿了出来,眼神依旧是希冀的看着自己父亲。

“哦,是来要奖励的对吧。”

没喝酒的何雨柱,记忆力惊人,直接想到了,当初答应的事情:“放心哈儿子,我今天就找人给你办通行证,办好了通行证,咱们就坐飞机南下。”

“谢谢爸,爱死你了。”

何晓哇呜一声,欢喜得一蹦三跳跑了出去。

娄晓娥见了,不由得责怪道:“你不是说,香江很乱,不安全吗?怎么又要带儿子去香江了?”

“香江是有点乱,因为四大探长和四大家族没了,社会出现了权利真空期,再过几年,约翰牛放手不管,还会更乱。”

“不过相对而言,这几年还算好的,等再过几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带你们过去的。”

何雨柱说着未来的事,娄晓娥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吃过早饭,何雨柱又出门了。

最近应酬太多了。

娄家的事情处理结果,何雨柱都没有时间关注。

要不是,娄振东告诉何雨柱,他被提名了,何雨柱都快忘了,自己的老丈人马上就要有官身了。

给何晓办理通行证,只需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娄明禾那边听到自己大外甥要到香江进行毕业旅行,在电话里就拍着胸脯,表示要帮着办理一切手续。

最终何晓的通行证性质,属于探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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