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楚王:梓潼不明就里,莫要多言了

第1521章 楚王:梓潼不明就里,莫要多言了……

建兴元年,正月十八——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几天时间过去,贾敬过世并没有给贾家平静的生活带来太多变化。

因为国丧之事,建兴元年的上元节就变得冷冷清清,神京城除却家家户户用着汤圆,街头巷尾之上不见烟花燃放。

宁国府,书房当中,贾珩则是在招待着到访的北静王妃甄雪,甄兰和甄溪两个在不远处作陪。

天气逐渐暖和几许,庭院之中的柳树已经吐出翠绿嫩芽,在料峭春寒当中随风招摇,可见绿意惹人。

甄雪坐在一张漆木梨花木椅子上,随着年岁渐长,香培玉篆的丽人,愈见温婉气韵,而这会儿许是被贾珩目光注视着,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玉颊两侧似蒙起酡红红晕,略有几许羞意,说道:“子钰。”

贾珩打量着端庄、明丽的甄雪,问道:“前天,雪儿怎么没有过来?”

“这几天,家里有事牵绊住了手脚。”甄雪蒙起一抹羞红红晕,柔声说道。

贾珩近前而去,轻轻拉过甄雪的纤纤素手,拥在怀里,道:“雪儿,回来以后,就没有怎么与雪儿说话了。”

甄雪轻轻应了一声,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低声说道:“知道子钰平常忙碌了一些,不用管我的。”

贾珩温声道:“那雪儿上次在一块儿说话,还是黯然神伤的。”

甄雪柳眉弯弯,那张白皙如玉脸蛋儿羞红如霞,声音中难掩娇俏之意,说道:“哪有?”

贾珩轻轻捏着丽人光洁柔嫩的下巴,对上那一双温宁柔婉的眉眼,道:“担心我腻了你了?”

毕竟甄晴如今也到了二十七八岁,在这个女人十四五岁就可嫁人的时候可以称上一句半老徐娘。

“子钰如今身边儿有了各色佳人,没有空暇陪我也是应该的。”甄雪这会儿被贾珩说中心事,芳心不由一颤,贝齿咬了咬粉润唇瓣,柔声道。

贾珩握住那只纤纤柔荑,说道:“你是英儿的娘亲,怎么可能会腻你呢。”

甄雪“嗯”了一声,道:“英儿他年岁也不小了。”

贾珩轻轻搂过甄雪的丰腴娇躯,凝眸看向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凑近那粉润微微的唇瓣,攫取唇瓣之间的清冽甘美。

甄雪也将双手搂过贾珩,可见秀气、挺直的琼鼻下,腻哼一声。

贾珩这边厢,拥住甄雪的娇躯,嗅闻着那发丝之间的清香,只觉香气浮动,沁人心脾。

而甄兰和甄溪两人在厢房中,拿着一本黄色封皮书册,凝神阅览着,只是甄兰转脸之时,目中见着几许古怪,朝着甄溪努了努嘴。

甄溪灵气如溪的眉眼,沁润着一股羞意。

贾珩说话之间,一下子松开甄雪的丰腴娇躯,拥住丽人向书房里厢而去。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甄雪的香软娇躯,两人此刻就在一块儿相拥叙话。

室内旖旎香气氤氲而散,窗外细碎而柔媚的春光,在青砖黛瓦的房舍上流光澄莹。

甄雪将玫红气韵团团的脸蛋儿贴靠在贾珩的炙热胸膛上,倾听着那少年坚强有力的心跳声,柔腻说道:“子钰,王爷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雪白圆润的肩头,轻声道:“嗯,知道就知道了吧,他原也不在意这个。”

只是自家的儿子可要看好了,不然别成了…神父和小男孩儿的故事。

甄雪眉眼绮韵流溢,伸出一只纤纤素手,纤若葱管的手指在少年胸口画着圈儿,颤声说道:“子钰,你和姐姐那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是让人发现了,就是祸事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闪了闪,轻声道:“不会偷偷摸摸太久了。”

嗯,那也不对,纵然楚王驾崩,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夜宿龙床。

甄雪声音酥软和柔媚,忽而说道:“子钰,你说英儿将来长大后,是学文还是习武?”

这个时候的女人,就是喜欢将话题转到孩子的身上。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你想让他学什么?”

“文武兼修吧,就像他爹爹一样。”甄雪柳眉弯弯如月牙儿,粲然如虹的明眸柔婉如水,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说道。

贾珩道:“那也好,等大一些,我教教他。”

甄雪轻轻“嗯”了一声,靡颜腻理的脸蛋儿上笼起一层幸福和甜蜜的酡红气韵。

……

……

而就在贾珩与甄雪小别胜新婚,一诉衷肠之时,另一边儿,由内阁主持的九边裁撤计划开始如火如荼地进行。

九边兵马高达百万,兵力庞巨,每年糜费国帑无数。

蓟镇总兵手下统领十二万兵马,如今要裁撤一半,而一部分兵马将设置在沈阳卫,其次就是宣府,大同两地兵马也暂定削减三分之一。

而原本的宣府,大同两地总兵都是贾珩一手提拔的部将。

按吕绛的意思,重设卫镇,重新厘定防务,由河东巡抚、河西巡抚,绥远巡抚操持防务,算是以文官代掌兵权。

当然这种“拆庙请菩萨”的做法,就是针对贾珩的军中势力。

而这一方案无疑说动了楚王,打算设定文官巡抚管军制。

但以文制武的方案刚刚有了一些苗头,地方边将叫屈的意思的奏疏如雪花一般飘至京城,一时间,边将怨声载道,一下子吓到了中枢朝堂。

直到二月中旬,裁撤九边的计划仍未见进展,内阁方面就开始有些沉不住气。

宫苑,武英殿

殿中,诸阁臣军机济济一堂,共商国事。

而内阁首辅李瓒清颧面容上现出思忖之色,问道:“此事,卫郡王怎么看?”

“卫郡王打发人说,听凭内阁安排。”一位内阁中书面色一肃,开口道。

高仲平皱了皱眉,说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这等事儿一个不好,就容易引起将相不和,从而导致离心离德,政局动荡。

李瓒点了点头,转眸看了吕绛一眼,问道:“吕阁老,你怎么看?”

吕绛浓眉之下,目光就有几许躲闪之意,说道:“元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李瓒转而又提起一事,说道:“海关税警筹建事宜,圣上已经答应,由林阁老派人操持。”

如今内阁五人当中,林如海权力最小,更像是事务性官僚。

如今让林如海操持此事,更像是内阁对先前裁撤九边一事闹出后续影响做出的抚慰。

林如海拱手应是,算是应允下来。

李瓒又顺势道:“日本方面的总督穆胜上疏,要求在山东、辽东等地广设海港,开海通商,林阁老也一并操持钞关衙司设置事宜。”

林如海拱手称是。

吕绛接过话头儿,道:“元辅,倭国方面,朝廷派兵马常年驻守,每年耗费国帑繁多,是否有驻军之必要?”

齐昆接过话头儿,说道:“吕阁老,日本方面的驻军军费是由日本方面出资,不占朝廷饷银。”

吕绛一时语塞,面上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转而又道:“大军远驻于外,兵卒军将多有思乡之情,长此以往,恐生变故,窃以为该撤军回京,还是撤军回京。”

李瓒道:“先前卫郡王曾上过奏疏,不使倭国为患,对倭夷的辖制在重中之中,至于驻外兵将,定期轮戍。”

当初贾珩在平定日本时,对崇平帝的奏疏,《上奏安平倭岛之奏章》中,就提及海贸战略的构想。

吕绛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辽东未灭,我大汉需从朝鲜进兵辽东,驻军倭国,尚有缘故,如今辽东既定,再驻军于外藩,耀武扬威,恐与藩属之国多生嫌隙。”

李瓒眉头皱了皱,说道:“此事非同寻常,还是以后再做计较吧。”

吕绛闻言,也不好继续争辩,只是心头难免失望。

这内阁首辅过于喜爱武事,长此以往,武人骄纵蛮横,于国家是祸非福。

高仲平打了个圆场,说道:“辽东将校士卒的封赏,兵部和军机处方面也当议定了,省得大军班师回朝以后,手忙脚乱。”

李瓒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兵部方面还在据战报和军功册论功封赏。”

高仲平问道:“齐阁老,辽东之战,阵亡将士的抚恤钱粮,户部方面可筹措到位?”

齐昆道:“户部方面,钱粮已经在年前拨付一批,待详定阵亡人数之后,钱粮皆可到位。”

高仲平温声说道:“这些年累年用兵,粮秣消耗不少,户部方面当多加筹措。”

而后,内阁众阁臣又相议起,今年的开设恩科之事。

……

……

大明宫,内书房——

正值午后时分,楚王此刻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后,手中拿着一本褐黄色的奏疏,凝神阅览着,放下手里的奏疏,端起一杯青花瓷的茶盅,说道:“什么时候了?”

六宫都总管桑耀开口说道:“陛下,午时了,该传膳了。”

楚王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温煦,道:“传膳吧。”

六宫都总管桑耀应了一声,然后,吩咐着内监从御膳房端上菜肴。

楚王这边厢,用着饭菜,不多一会儿,就有女官来报,皇后甄晴求见。

旋即,只见甄晴一袭盛装华服,那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上,似是笼着嫣然而明媚的笑意,唤道:“陛下。”

楚王轻笑了下,说道:“梓潼,过来了。”

“陛下,母亲她们上京了。”甄晴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上见着欣喜之色,柔声说道。

时隔几年之后,甄家一应族人尽皆赴京,而甄晴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甄家当年对楚王的投资,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楚王温声道:“这两天接进宫里,和你好好团聚团聚。”

甄晴点了点头,说道:“谢陛下。”

楚王问道:“梓潼,最近福宁宫那边儿情况怎么样?”

甄晴翠丽修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柔声道:“一切风平浪静,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楚王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然后落座在条案之畔,拿起筷子用起饭菜。

甄晴同样近前而坐,柔声道:“陛下,江南织造局那边儿的生意交给四叔,如何?”

楚王面色微顿,点了点头,说道:“四叔他精通商贾货殖之道,由他来操持,却再好不过。”

说话间,用起饭菜。

甄晴脸上现出嫣然笑意,柔声道:“陛下,臣妾听说最近前朝提及了裁撤九边,要调遣边将回京。”

楚王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抬眸看向甄晴,道:“前朝之事,梓潼也关心?”

显然,楚王对甄晴的“干政”之举,生出一些反感。

或者这是帝王的权力本能意志正在作祟。

甄晴点了点头,说道:“臣妾想着,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毕竟,总有些猜疑子钰的意思,如是引起君臣不和也就不好了。”

可以说此刻的甄晴更多是站在贾珩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楚王面色肃然,说道:“此乃国家大政,子钰一向公忠体国,顾全大局,对此事也是全力支持的。”

甄晴眸光闪烁了下,柔声道:“既是这样,那也好。”

楚王低声说道:“国家大事,内阁枢相谋之,按着筹划,步步施行,梓潼不明就里,莫要多言了。”

甄晴闻言,玉容倏白,但面上还是强颜欢笑说道:“臣妾不是担心陛下,恐怕生了嫌隙。”

心头不由暗恨。

这才不过刚刚当上皇帝,就开始对她态度变了起来。

楚王点了点头,暂且压下心头的一丝不快,用起饭菜,夫妻之间的气氛一时陷入微妙的冷淡。

……

……

宁国府,大观园,栊翠庵

厢房之中,熏笼当中香气袅袅而升,让人宁神定意,而一架屏风上可见芙蓉花刺绣,娇媚无比,栩栩如生。

贾珩正在陪着妙玉叙话,不远处的女儿贾茉正在吃着糖人,小姑娘粉雕玉琢,粉腻嘟嘟,似乎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而邢岫烟不远处落座着,恍若出云之岫的淡然眉眼,似氤氲着丝丝缕缕明艳气韵。

妙玉明丽柳眉挑了挑,晶然明眸熠熠而闪地看向贾珩,似是没好气,说道:“这几天,你怎么那般闲暇?”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这不是你快要生了,就过来陪陪你。”

妙玉轻哼一声,凝睇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隆起成球的小腹,凑近而去,倾听着那腹部的动静。

妙玉翠丽柳眉之下,那双熠熠明眸凝视向那蟒服少年的表现,清丽明媚的玉颜酡红如醺,一如二月明媚桃花,心神当中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贾珩沉静、白皙的面容上现出欣然之意,低声说道:“妙玉,他应该快要出生了。”

妙玉弯弯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低声说道:“也就下个月了。”

贾珩握住妙玉的纤纤柔荑,凝眸看向那张秀丽、明媚的玉颜,粲然如虹的目中涌动着一抹欣喜莫名。

妙玉春山黛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目光莹莹如水,那张带着几许丰润、可人的脸上现出甜蜜之意,声音娇俏不胜:“这几天胎动的厉害。”

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你这两天也多多歇息。”

说话之间,凝眸看向不远处坐在软榻上的小萝莉茉茉,低声道:“茉茉少吃一些甜的,省得坏牙。”

说着,近前,拿过小萝莉手里的糖人。

“爹爹~不要~”小萝莉糯软说着,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似蒙起团团玫红红晕。

贾珩笑了笑,道:“让爹爹吃一口,好不好?”

小萝莉轻轻“嗯”了一声,糯声说道。

贾珩拿过糖人,放在嘴里,一口咬掉大半。

小萝莉一张白腻如玉的俏脸顿时垮了下来。

妙玉见着这一幕,秀丽如黛的柳眉挑起,似是嗔恼说道:“都让茉茉舔化了,你又吃,也不嫌恶心。”

贾珩笑了笑,说道:“恶心什么?自家闺女,我又不嫌弃她。”

贾珩轻轻抚了抚茉茉那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低声道:“爹爹下次再给你买个大的。”

贾茉弯弯细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似是撅了撅嘴,怏怏不乐。

贾珩笑了笑,道:“这孩子。”

邢岫烟弯弯如星月的柳眉下,目光熠熠而闪,凝眸看着父女二人正在互动,心神当中就有几许艳羡。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和地向邢岫烟,低声说道:“岫烟,最近肚子可有动静?”

邢岫烟骤然被询问之下,春山如黛的柳叶细眉下,熠熠而闪的目光中涌起一抹羞嗔之意,柔声道:“还没有呢。”

贾珩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那是得勉之。”

邢岫烟:“……”

还能怎么勉之?

不就是让这人多欺负两次?

贾珩说着,抱过自家女儿,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正在众人说话之时,却听外间一个嬷嬷的声音传来,道:“王爷,琏二奶奶回来了,说是有事要寻郡王爷。”

贾珩说话之间,目光温煦地看向妙玉,低声道:“我过去看看。”

“去吧。”妙玉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莹如水,温声说道。

贾珩说话之间,起身离了栊翠庵,向着前院厅堂而去。

“琏二奶奶在凹晶馆等着卫郡王呢。”那报信的嬷嬷开口道。

贾珩心头不由古怪了下,暗道,这个凤姐儿,偏偏又将会面地点选在凹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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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园,凹晶馆

四方的池塘中皆是碧波澄莹的湖水,微风徐来,吹拂而过,可见水面之上涟漪圈圈,河石冷白,湖光山色,炽耀人眸。

凤姐和平儿落座在厢房暖阁当中,此刻,四方的一架架锦绣木石屏风之下,一只只鹤形宫灯,鎏金澄莹,倒映人影。

凤姐这会儿正自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香茶,随着年岁渐长,丽人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愈见丰熟绮丽的气韵无声流溢。

就在这时,青砖黛瓦的廊檐外间,似是传来阵阵沉稳的脚步声,继而由远及近。

少顷,只见那身形挺拔如苍松,目光锐利的蟒服少年,快步进入厅堂之中,凝眸看向凤姐,问道:“凤嫂子,你过来唤我。”

凤姐吊梢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丹凤眼中,柔媚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低声道:“珩兄弟,敬老爷那边儿丧事已经操办完毕,择日就可安葬了。”

贾珩温声道:“那就有劳凤嫂子了。”

凤姐行至近前,拉过贾珩的手,扬起那张白璧无暇的瓜子脸蛋儿,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语气复杂说道:“珩兄弟,珠大嫂那边儿只怕是要生了。”

贾珩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你最近多派人照顾着一些。”

凤姐秀丽柳眉之下,目光柔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语气难免带着几许幽幽怅然之意,道:“我这肚子这二年怎么也不见动静。”

说到最后,丽人的语气当中满是怅然若失之意。

贾珩宽慰说道:“等凤嫂子忙完这段日子,那时候就应该有一个孩子了。”

十二金钗现在就差巧姐儿一个,就可诸神归位。

不过,随着时间过去,以后的金陵十二钗,或许就是他的女儿们。

毕竟,父母都是俊男靓女,基因遗传不会差了,或许会有一段新的爱情故事?

凤姐闻听此言,狭长、清冽丹凤眼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幽怨说道:“珩兄弟说这话不是一次两次了。”

贾珩笑了笑,近前,一下子握住丽人的纤纤素手,将丽人的丰腴娇躯彻底拥在怀里,嗅闻着丽人发丝之间的馥郁清香。

凤姐闻听此言,两道吊梢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莹莹如水,芳心当中难免涌起一股甜蜜不胜。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撩开丽人垂将而下的裙锯,就觉阵阵丰圆、柔软之感在掌中流溢开来,附耳说道:“凤嫂子,想我了没有?”

凤姐:“……”

明知故问,她哪天不想?

凤姐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带着几许刻薄之意的瓜子脸蛋儿上,两侧似蒙起一层胭脂酡红红晕,静静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

正是建兴元年的春日时分,冰雪融化成水,可见春光明媚,一道道和煦微风吹动着青砖黛瓦上的雪粉,可见纷纷扬扬。

两人依偎着来到窗前,隔着一扇支起的木质轩窗,眺望向庭院中的早春春景,湖面碧波澄莹,完如一面镜子,倒映着浩渺苍穹。

微风吹拂杨柳,翠意盎然,新燕啄着春泥,往来于青砖黛瓦的房舍当中。

贾珩与凤姐依偎了好一阵儿,就这样,一直到午后时分,春日日光透过窗栅,照耀进四四方方的厢房当中。

贾珩凝眸看向怀中那张绮丽、明艳的脸蛋儿,经雨之后,明媚娇艳,一如芙蓉花,细气微微,一缕青丝秀发汗津津贴合在鬓角。

凤姐细气微微,目光恍惚失神,似如一叶扁舟,仍在波澜壮阔的海面上荡漾来回。

贾珩轻轻将丽人那张白净脸蛋儿垂下的一缕秀发撩至耳后,附在丽人耳畔说道:“天色不早了,凤嫂子,我先回去了。”

凤姐那张艳丽脸颊羞红如霞,彤彤似火,近乎呢喃应了一声,那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娇媚和酥软,此刻玲珑曼妙的娇躯,已然瘫软一团烂泥。

伴随着一道古怪的声音,贾珩抽身而走,带起风风雨雨,整理好蟒袍衣襟,剑眉挑了挑,只觉神清气爽。

举步之间,转过脸来,看向红着一张丰润可人脸蛋儿的平儿,温声道:“平儿,你去照顾着你家奶奶。”

平儿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去照顾着凤姐。

贾珩举步出了凹晶馆,沿着一条绵长而蜿蜒的绿漆回廊,向着大观园快步行去,说话之间,重又来到书房当中,吩咐着晴雯准备热水沐浴。

此刻,陈潇容色微顿,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回来了?”

贾珩温声道:“嗯。”

陈潇点了点头,鼻翼动了动,心头冷哼一声,随口问道:“最近朝堂上,可有什么动静?”

贾珩温声说道:“裁撤边将的事儿,应该会搁置一段时间。”

陈潇想了想,低声道:“最近仇良查到了当初在太湖上随宋氏一同逃难的宫女身上。”

贾珩皱了皱眉,目中就可见冷芒闪烁不停,湛然若神,说道:“不能再让仇良这般查下去了。”

陈潇冷声说道:“那等会儿,我让人去刺杀于他。”

“稍安勿躁。”贾珩眉头紧皱,目光炯炯有神,说道。

此刻贸然行事,容易引起楚王和内阁的警惕,后续的谋划难度就成倍提升。

陈潇皱了皱眉,说道:“那你自己找人行事?”

贾珩想了想,目光闪烁了下,说道:“再等等。”

这样一位锦衣都指挥,又是大汉的三等伯爵,先前经过一次刺杀的教训,对自己的安全势必警惕心变强,想要下手不是那般容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段时间,我可能在京营多待一段时间,整饬京营。”

这个时候,他总是隐隐感觉到一股危机从四面八方涌来,唯有将枪杆子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有安全感一些。

或者说,随着楚王继位日久,大义名分积淀之后,权势愈发稳固,势必要与他从蜜月期走向破裂期,甚至这个时间都用不了一年。

……

……

时光匆匆,无声无息流逝,转眼就到了建兴元年的二月底。

早春二月,春寒料峭,微风吹来,带着几许扑面清寒,让行走在廊檐上的丫鬟和嬷嬷紧了紧衣袖。

而天气转暖以后,青砖黛瓦的庭院中,一株株枝繁叶茂的柳树已然吐绿绽芽,在春风中随风飘摇不停,一派春意盎然之景现出。

栊翠庵之外,可见嬷嬷和丫鬟端着热水,在厢房与回廊之间,分明来往穿梭不停。

今日正是妙玉生产的日子,凤姐在外间来回转悠着,转脸吩咐着平儿,道:“去派人请王爷过来。”

平儿道:“奶奶,已经打发人去请了。”

这会儿,厢房之中,嬷嬷和丫鬟聚在一块儿。

而妙玉正在里厢屋里的一张垂挂着帷幔的锦绣床榻上静静躺着,葱郁秀发披散开来,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密密麻麻满是黄豆大小的汗珠,那张秀丽脸蛋儿脸蛋儿变形,似乎也正在使着劲儿。

“快出来,快出来了,用力啊。”稳婆在一旁急声说道。

“啊,啊……”

伴随着婴儿阵阵响亮的啼哭声响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被稳婆接将过来,在温水当中中洗净了身上的羊水,寻了个小被子包裹一起。

婴儿已是哭泣不停。

而妙玉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似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如水,声音带着几许有气无力的虚弱感,急切问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夫人,是个大胖小子。”那稳婆笑着说着,那张老脸之上的褶子,似乎也要笑开成菊花一般。

妙玉闻听此言,原本正自悬着的一颗芳心,一下子重又回到肚子里。

而就在栊翠庵之外,粉墙黛瓦的围墙可见树枝探出新芽,而月亮门洞儿处,一袭黑红缎面蟒服的少年,健步如飞,快步穿过月亮门洞儿,来到四四方方的庭院中。

凤姐柳梢眉挑了挑,迎上那蟒服少年的关切目光注视,笑着报喜说道:“珩兄弟,母子平安,孩子是个大胖小子。”

说到最后,丽人那妩媚、俏丽的丹凤眼中,也带着几许艳羡之意。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凤嫂子,我去看看。”

凤姐劝道:“珩兄弟,产房乃是凶煞之地……”

贾珩脸上神色毫不在意,温声道:“我疆场厮杀,凶煞缠身,百无禁忌。”

说话之间,贾珩伸手挑帘,一下子举步进入厢房,这会儿,并没有在意几个丫鬟和嬷嬷的行礼,进入里厢当中,凝眸看向那脸蛋儿上满是汗水的妙玉,目中现出一抹欣然之色。

“妙玉。”贾珩说话之间,近前,握住妙玉的纤纤素手,感受到丽人的温度,温声说道:“妙玉,辛苦了。”

妙玉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上,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柔润微微的明眸凝睇而望,声音柔婉可人,说道:“子钰,是个男孩儿。”

贾珩目光温和,亦如暖阳柔煦,笑道:“我看看孩子。”

说着,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行至近前,脸上堆着笑意,说道:“王爷,小王爷重六斤四两呢。”

贾珩目光温煦如冬日初阳暖意融融,凝眸看向眉眼五官多少有几许皱巴巴之态的的婴儿,心头生出一股血脉相连的喜悦来。

自己又多了一个儿子。

开枝散叶,大抵如是。

这会儿,妙玉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似蒙起繁盛笑意,弯弯柳眉之下,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子钰,给他想好起什么名字了没有。”

贾珩想了想,说道:“就叫贾蒙吧,三国之中,不是有个叫吕蒙的。”

妙玉这会儿,则在心头反复推敲着“贾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之意,说道:“草木萌芽,欣欣而生,倒也颇有美好寓意。”

书香门第之家的才女,一下子就明白其中意韵。

贾珩这会儿,凝眸看向自家儿子,心头不由生出几许喜爱,笑道:“现在还睁不开眼。”

妙玉这会儿同样看向襁褓中的婴儿,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同样现出一抹喜爱之意,还有母性的光芒。

虽然不是头一胎,但这一胎是男孩儿,在妙玉心头的分量还是非常重的。

贾珩笑了笑,道:“好了,先让嬷嬷抱着去照顾着吧,你刚刚生产过后,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那张靡颜腻理的白皙脸蛋儿上,满是欣然莫名。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笑道:“妙玉,如今也算是儿女俱全,将将凑够一个好字。”

古人还是讲这个的,儿女俱全,妙玉也算是圆满了。

“嗯。”妙玉翠丽柳眉之下,明眸柔润微微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丽人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涌起丝丝缕缕的幸福和甜蜜。

她本是天煞孤星,原本以为孤苦伶仃一生,不想……都是眼前男人给了她完整、幸福的一生。

上苍对她也不算薄待了。

贾珩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目光温和地看向妙玉那张明媚玉容,笑了笑,说道:“你刚生了孩子,耗费不少元气,还是早些睡觉吧。”

妙玉静静阖上粲然如虹的明眸,而那张不施粉黛的酡红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似比芙蓉花还要明艳动人。

贾珩待了一会儿,直到妙玉那张未施粉黛的恬然玉颜白里透红,秀气小巧的琼鼻,鼻翼之下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而后,再没有再多做盘桓,来到栊翠庵之外。

说话之间,立身在廊檐下,抬眸看向那身形窈窕的邢岫烟,道:“岫烟,过来了?”

邢岫烟恍若出云之岫的柳眉下,清眸凝睇含情,声音轻柔说道:“王爷。”

贾珩面色温和,小声叮嘱,说道:“妙玉这会儿睡下了,你这两天多过来照应着她。”

邢岫烟轻轻应了一声,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两侧似浮起浅浅红晕,目送着贾珩快步离去。

贾珩说完这些,也不在栊翠庵多做盘桓,将事务都托付给凤姐之后,举步离了栊翠庵。

说话之间,重又来到书房,凝眸看向正在与顾若清下着象棋的陈潇。

陈潇转过脸来,那双清冷熠熠的妙目中带着好奇之色,问道:“子钰,栊翠庵那边儿怎么样?”

“母子平安。”贾珩温声道。

陈潇闻言,目光凝了凝,心神就有几许莫名之意。

其实,这种看着周围同龄人相继有了孩子的场景,心头就有几许难以言说的感触。

顾若清柳眉之下,明眸流光熠熠,问道:“可曾取了名字?”

贾珩笑了笑,说道:“名字取了,唤作贾蒙。”

顾若清恍若春山的柳眉挑了挑,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似是现出思索之色,赞道:“这名字意韵非常,倒也可行。”

本来也是文学造诣不凡之人,在这一刻倒也能够听出几许妙处来。

陈潇翠丽修眉下,清眸目光柔和几许,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只怕京中又要议论一阵了,你这胎可算是得了男孩儿了。”

男孩儿都让别人家的媳妇儿生了,真就是送子观音,替别人家传递香火?

不过,妙玉这胎总算是自己的。

贾珩那张沉静面容之上,就有几许古怪之意笼起,说道:“嗯,倒也算是头一胎男孩儿。”

陈潇轻哼一声,冷笑道:“好在没有生着龙凤胎,否则,这戏法儿就蒙混不过去了。”

贾珩默然了下,也说道:“那是,那时候纵然是傻子,都能联想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他发现少女不会生龙凤胎,反而是如甜妞儿这样的妇人,生着龙凤胎,可能是人妻好生养的缘故。

顾若清听着两人对话,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神色幽幽,而那双粲然如虹的清眸若有所思。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这几天,京中消停了许多,也没有什么事儿,平静中有些不祥的气息,内阁这段时间应该重提辽东撤军事宜。”

辽东一旦大举撤军,那么可以想见,内阁的几位阁臣,将会对京营进行渗透,或者说收揽兵权。

一般而言,这些老狐狸不会上来就将人逼至绝境,而是采用切香肠的方式,一步步收揽兵权。

这种情况下,不是任何人都是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一下子扯旗造反的。

陈潇清丽玉容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温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贾珩叙道:“先静观其变,再等宫中的动静。”

他在等一个契机,不仅仅是等甄晴那边儿用药的结果,也有看楚王还能搞出什么新鲜花样儿的意思。

陈潇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也小心一些,此事关乎身家性命,不可大意了去。”

其实,贾珩掌权秉政的时机已然酝酿到差不多,军中将校的势力经过这些年南征北讨,党羽亲信遍布。

换句话说,贾珩除却大义名分,文韬武略本就是帝王之姿。

贾珩与陈潇叙了一会儿话,也不多说其他,正待离了书房,前往栖迟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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