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娘娘的反击!皇后:不准乱来!(6K)

第106章 娘娘的反击!皇后:不准乱来!(6K)

阳光下,水晶鞋闪烁着斑斓光泽,好似无暇瑰玉。

玉幽寒眸子有些失神,问道:「这是什么鞋子?本宫此前从未见过————」

陈墨如数家珍的介绍道:「这是卑职专门为娘娘设计的,名为高跟鞋。材质是用蛟骨融合了云晶,再加以曜石作为点缀,鞋底刻有柔化和轻盈的法阵,在保证美观的同时还能兼顾舒适性。」

送礼,也是有讲究的。

首先,最好是能贴身携带,而不是扔在角落里吃灰。

比如送给许清仪的护体手炼,平时戴在手腕上,哪怕用不上,只要看到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来,

自然会时刻记着这份情谊。

其次,要因人而异。

以娘娘的地位和实力,普通法宝根本看不上眼。

所以不能一味的追求实用性,反倒是这种「华而不实」的新奇物件,更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娘娘,您觉得这鞋子如何?」陈墨自信满满的问道。

玉幽寒站在身来,在露台上走了几步,鞋跟与地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随后给出评价:

「鞋跟太高,影响平衡。」

「脚踝不能弯曲,会给膝盖和小腿造成额外负担。」

「足弓和脚趾承受压力过大,长期穿着容易造成经脉阻塞-除了模样还算新奇,实在是找不出任何优点。」

陈墨:

.......

看着他略显沮丧的样子,玉幽寒眼底掠过笑意,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即便如此,本宫还是很喜欢呢。」

如兰麝般的吐息喷在颈边,有些痒痒的。

望着那绝美容颜,青碧眸子灿若星辰,陈墨心跳一阵加速,脱口而出道:「卑职也很喜欢娘娘!」

?!

玉幽寒神色微僵,「你说什么?!」

陈墨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解释道:「,卑职是说,卑职很喜欢娘娘穿这双鞋子的样子......」

玉幽寒沉默片刻,面无表情道:「以后说话先过过脑子,莫要胡言乱语,若是被旁人听到,恐怕你小命不保。」

陈墨垂首道:「卑职口不择言,还望娘娘莫怪。」

「嗯。」

玉幽寒轻应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一阵微风掠过,将青丝吹拂而起,却见她白皙耳垂早已通红滚烫。

「对了。」

这时,陈墨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双鞋子如果单独穿,可能少了几分味道,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套用于搭配的衣服。」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两件衣物呈给玉幽寒。

「还有搭配?」

玉幽寒伸手接过。

一黑一白,质地丝滑轻盈,又是之前没见过的款式。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天天都在研究女儿家的衣服?

「娘娘要不现在试试?」

陈墨期待的搓手手。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也没有去内间,擡手一挥,一阵雾气升腾而起,遮盖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

片刻后,雾气消散,视线恢复如常。

陈墨看着眼前一幕,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惊艳。

只见玉幽寒上身穿着单薄的白色雪纺上衣,隐约能看到黑色抹胸的痕迹,腰身处略短,露出纤细腰肢和可爱的肚脐。

下身则是黑色包臀短裙,双腿裹着黑丝,脚踩水晶高跟,原本便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细笔直。

肚脐两侧有两根黑色系带,呈现V字形没入裙中娘娘里面竟然穿的是那件连体小衣!

「太对了,就是这个味!」

「职场装扮加上强大的气场,完全就是冷酷女上司的形象!」

「但里面穿的小衣却又如此涩气,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人想狠狠地以下犯上————.<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呼吸有些急促。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玉幽寒接受度明显提高,甚至觉得这身衣服挺正常的——-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这样很好看吗?」

「当然!」

陈墨用力点头,「如果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就完美了—」

?.

玉幽寒虽然不理解,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翘臀坐在藤椅上,修长双腿交叠。

「按脚。」

「是。」

陈墨伸手褪下高跟鞋,握住了那双雪嫩玉足。

不经意间擡眼看去,顿时一涩。

因为包臀裙太短,坐下之后又往上滑动,露出了丰圆润的大腿。

隐约间,还能看到那块纤薄布料—·—

以及..—.

大眼瞪小眼,片刻后,陈墨默默低头,开始运转《太上清心咒》。

这时,一只玉足缓缓踩下,瞬间将功法打断。

「娘娘?!」

陈墨表情微变。

玉幽寒冷冰冰道:「本宫说了,按脚的时候不准练功。」

陈墨感觉自己快爆炸了,手上力道也大了几分。

玉幽寒俏脸爬上红晕,勉强忍耐着,突然,她注意到陈墨掌心的暗纹,疑惑道:「你怎会有镇魔司的徽记?」

「卑职正要向娘娘汇报此事。」

陈墨将与镇魔司协同,在横江岭诛妖的过程叙述了一遍。

「三等供奉?」

玉幽寒眉头起,有些意外。

镇魔司还从未有过武者供奉,而且还是天麟卫百户---能有这种破格优待,肯定是经过了那位指挥使的首肯。

「看来凌忆山似乎对你很看重啊。」玉幽寒沉吟道,

「娘娘,可有不妥?」陈墨问道。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无妨,镇魔司只针对妖族,不涉党争,此事应与皇后无关,以凌忆山的性格,也不屑于用些手段。」

陈墨闻言也放下心来,好奇道:「那位凌指挥使的实力很强?」

玉幽寒颔首道:「还行。」

能让娘娘有如此评价,想来也是天都城最顶尖的那一拨存在了。

陈墨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指挥使多了几分敬畏。

「还有,卑职吞噬了一颗古树—..」

陈墨摊开手掌,精元凝聚,逐渐形成了一根金色树枝,枝干上还挂着一株嫩芽。

清辉闪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

「嗯?」

玉幽寒愣住了,「这是———·造化金枝?」

这等奇物,只有造化古树才能孕育,生机无穷,并且能不断成长,孕育天地奇物---竟然被他给炼化了?

她看向陈墨,眼神复杂。

仅仅数日,根骨重塑,窍穴打通,还获得了世所罕见的奇物。

这气运简直强的离谱!

就算是天命之子,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有了此物,倒是不必依赖九转青元丹了————」

玉幽寒拿出一颗丹药,弹入了陈墨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蓬勃生机涌入金枝,那枚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片刻功夫,便长出了一片翠绿的叶子。

叶子质地如玉石一般,闪烁着莹莹光辉,叶片上的脉络复杂玄奥,似乎暗藏着大道之理。

「娘娘,您这是—」

陈墨愣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可是最后一颗青元丹了。

玉幽寒淡淡道:「此物对本宫无用,倒不如助你一臂之力。」

陈墨沉默片刻,低声道:「娘娘,您对卑职真好。」

「行了,真是矫情。」

玉幽寒冷婷一声,嘴角却抑制不住的翘起,青碧眸子蕴藏着明媚笑意。

陈墨心中感动,无以复加,于是按摩的更加卖力,将陈氏足道的技巧发挥的淋漓尽致。

玉幽寒身子绷紧,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娘娘,卑职再帮您按按腿吧。」陈墨自告奋勇。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墨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小腿。

黑丝覆盖下的长腿圆润紧实,肌肤充满弹性,手掌掠过,白皙美肉掀起涟漪。

随着大手逐渐向上攀登,玉幽寒呼吸愈发急促,双颊滚烫,贝齿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强自忍耐着什么。

直到手掌触碰到丝袜边缘,玉幽寒终于绷不住了,出声道:

「等等—·唔?!」

突然间,一股灼热气息涌来,瞬间摧垮了她的防御。

她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臻首向后仰去,脖颈伸的笔直,青碧眸子有些涣散。

雾时间,满室芬芳。

陈墨心旷神怡———·娘娘好香(√)。

许久,玉幽寒回过神来,又羞又恼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陈墨笑眯眯道:「是武技,我加了武技!」

将刚获得的天阶武技「琉璃火」融入了指法之中,用热力来刺激穴位,立竿见影,效果拔群!

看着陈墨得意的样子,玉幽寒气不打一处来。

每当她觉得自己脱敏训练有所成效的时候,这狗奴才就会用各种花招把她打回原形,让她狼狈不堪!

屡屡在这奴才面前出丑,露出这般羞耻模样,威严形象简直荡然无存!

「本宫真是造了孽,才摊上这么个命中魔星—」

玉幽寒越想越气,直接擡脚踩了下去。

「嘶?!娘娘,别·...」

「每次都故意折磨本宫,今日非要让你也感受一下!」

「娘娘冷静,这样不妥!轻、轻点——.」

「足道也是道!本宫这是在指点你修行!」

半个时辰后,陈墨躬着身子走出寒霄宫。

许清仪早早等候在外面,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陈墨尴尬道:「没什么,就是肚子不太舒服———」

许清仪恍然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得罪了娘娘,被她给教训了吧?」

「喉,差不多吧——」

被黑丝玉足反复躁,他现在火气直往上窜,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许清仪摇头道:「你不要总惹娘娘生气,不然每次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陈墨想起那块湿透的布料,嘴角扯了扯,「那可不一定!」

两人一路走到干清门。

陈墨刚要离开,许清仪出声叫住了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石递给他。

「这是传讯灵玉,只要距离不超过五百里,将真元注入其中,我便能立刻有所感应。」

「如果有麻烦,你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陈墨把玩着温润玉石,嘴角掀起笑意。

付出果然是有回报的,这不是就白白多了个保镖?

也就是许清仪没有好感度,不然非得让她狠狠地爆金币—

收起玉石,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刚走出数百米,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陈大人留步。」

陈墨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深青色织翟长衣的女官正朝他走来。

女官来到近前,轻声说道:「陈大人,皇后召见,请您去昭华宫一趟。」

皇后?

陈墨微微一愣,随即恍然。

大熊皇后应该是惦记着新衣服呢。

本来是打算送到尚衣局去,既然如此,干脆就当面给她吧。

「劳烦尚宫带路。」

「陈大人请。」

昭华宫。

陈墨跟着孙尚宫来到宫殿门前。

恰好此时,数名大臣从大殿内走出,从官服来看,皆是六部权臣。

看到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大臣们顿时都呆愣住了。

他们对这张脸十分熟悉。

当初在朝会上,可是亲眼见识了那斩杀妖魔的英姿!

陈墨!

他怎么在这?

严沛之注视着陈墨,眼神中满是不解。

近数月来,六部在党争中节节败退,被贵妃党搞的苦不堪言,殿下方才还大发雷霆,怒斥了群臣一通·.··

怎么扭头就把这小子给召进来了?

此事虽是两党博弈,但「递刀」的人正是他!

陈墨缓步走上白玉阶梯,对众人复杂的目光视而不见,刚要走入大殿,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回头看去,是个满脸皱纹的耄老者。

若不是那一身绯色官袍说明身份,单看长相和气质,简直和市并凡夫无异。

「久闻陈大人英俊潇洒,面如冠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陈墨本以为对方要找麻烦,已经做好了战斗姿态,结果开口就是马屁,直接给他干沉默了。

他嘴角扯了扯,拱手道:「大人谬赞。」

老者笑容和善,说道:「有空来绵竹亭钓鱼。」

说罢,便转身走下了台阶。

看着那佝偻的背影,陈墨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尚宫大人,冒昧的问一句,方才这位是——

孙尚宫淡淡道:「户部尚书,吕伯均。」

陈墨瞳孔收缩。

户部尚书?

户部数名大员落马,他和老爹功不可没。

按理说,这吕尚书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可看起来却还一团和气·」

孙尚宫警了他一眼,说道:「走吧,别让殿下久等。」

「是。」

陈墨收起思绪,擡腿步入大殿。

殿前广场。

几名大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小会刚结束,便召陈墨进宫,殿下这是何意?」

「难道是以此来敲打我们办事不力?」

「陈墨数次进宫受赏,还有特赐飞凰令,显然深得殿下宠信———.可他明明是贵妃的人———」

「弱冠之龄,便已是天麟卫百户,假以时日必入麒麟阁—-难道殿下是在提前布局?意图策反陈墨?」

「陈拙好像疯狗似的咬着咱们不放,他儿子肯定也不是好相予的货色,放任其成长起来必成大患按理说应该极力打压才对,殿下却眷爱优渥,恩宠有加——」

「圣心难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时,吕伯均从旁边走过,严沛之快步上前,询问道:「吕大人,您觉得殿下此时召见陈墨,

到底是何用意?」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吕伯均。

吕老能在户部稳坐这么多年,城府极深,老谋深算,定然擅长揣摩圣意。

「殿下啊.」」

吕伯均背着手,微咪着眸子,沉吟道:「应该是快到饭点了,叫陈墨进宫用膳吧。」

众人:???

奢华大殿内。

皇后一身明黄色翟衣,青丝用凤簪束起,端坐在凤椅上,正在批阅奏折。

两人走入大殿,孙尚宫躬身道:「殿下,陈百户来了。「

皇后头也不擡,道:「看座。」

「谢殿下。」

陈墨坐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椅上。

孙尚宫退出去后,殿内只剩他和皇后两人。

皇后埋头批阅奏折,根本不搭理他,陈墨百无聊赖,却又不敢有什么怨言。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皇后终于忙完,合上折子扔到一旁,活动了一下稍有酸涩的脖颈。

「陈百户,你可知本宫叫你入宫所为何事?」

「卑职清楚。」

陈墨起身上前,将两件衣物呈了上去,「这是锦绣坊还没上市的最新款式,也不知合不合殿下心意。」

皇后眸子微微一亮。

哼,还好这小贼没忘,不然本宫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先放那吧。」

「是。」

陈墨将衣服放在了御案上。

皇后一对杏眸审视着他,说道:「本宫这次叫你来,不是为了衣服-—-听说你前几日随镇魔司去北地猎妖了?」

陈墨点头道:「确有此事。」

「猎杀天干妖魔,功劳不小,而且本宫还听说,你救了竹儿的性命?」皇后问道。

陈墨说道:「林捕头寒毒爆发,危在旦夕,卑职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竹儿的寒毒只能用功法压制,一旦全面爆发,半个时辰内就会被活活冻死。

「本宫很好奇,你是如何救下她的?」

面对皇后的问询,陈墨并没有隐瞒,伸出食指,指尖有翠绿色光芒流动。

「卑职有些奇遇,体内蕴藏生机,那日便是用生机精元护住了林捕头的心脉,待她身子暖和过来后,自然就脱离了危险。」

「生机精元?」

感受到那绿光中的勃勃生机,皇后不禁有些好奇,擡手触碰了一下光晕。

没有惊动天影卫,说明陈墨没有恶意。

况且她身上这件翟衣是圣宝,万邪不侵,倒也不用担心陈墨暗中动什么手脚,正好验证一下他的话是真是假。

精元入体的刹那,皇后身子陡然一颤。

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迅速驱散了疲惫,舒爽至极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轻吟出声。

「嗯~」」

陈墨忍不住用破妄金瞳看了一眼。

奢华宫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夹紧,丰腴美肉勒出凹痕,大白团儿竟然只用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布料托着,只能勉强遮盖住部分自从穿上锦绣坊的小衣后,皇后的风格越来越大胆了———·

皇后回过神来,意识到失态,刚刚擡头,就撞见了那双紫金色眸子。

心脏猛然一跳!

又是熟悉的压迫感——

这家伙的气场似乎比之前更强了?

皇后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无所遁形,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担心再发生什么荒唐的事情,急忙切入主题:

「咳咳,竹儿对你似乎格外关注——.」

「这些年来,她心思全在办案上,对于感情单纯懵懂,再加上身体特殊,本宫不愿让她轻易冒险·.

陈墨算是听明白了,皇后是不想让他和林惊竹走的太近,表态道:「卑职与林捕头不过是互相欣赏,再无其他。」

「当真?」

皇后眨了眨杏眸,表示怀疑,「以竹儿的美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陈墨犹豫片刻,说道:「其实,卑职更喜欢成熟一点的———..」

皇后闻言一愣。

喜欢成熟的?

想起陈墨此前放肆的举动—.难道是在暗指自己?!这小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皇后酥胸起伏,恼的瞪着他,

刚想要开口怒斥,突然想到玉幽寒那日的态度,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大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

「或许,这是个把陈墨拉拢过来的机会?」

皇后心潮起伏,思付片刻,从袖中拿出一块金牌,递给了陈墨。

「你救了竹儿一命,本宫便还你一命。」

陈墨双手接过,只见金牌正面刻着凤栖梧桐,分毫必现,榭榭如生。

背面则刻有一行小字:免死除谋反大逆,

飞凰令共有三个等级,相比于只能用来出入皇宫的三等金牌,这枚二等金牌拥有更高权限,以及最重要的...免死一次!

「卑职多殿下恩赐。」

陈墨躬身行礼。

手里牌子越来越多了,感觉跟搞批发的一样·——

皇后淡淡道:「不必多礼,只要你好好做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陈墨犹豫片刻,询问道:「殿下,这令牌真的能免死?」

这玩意最终解释权归皇后所有,谁知道是不是忽悠人的?

皇后眉道:「本宫还能骗你不成?只要不是谋反,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能免死一次———..」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心生警觉,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臀儿,「你、你可不准仗着有令牌就胡来!大逆不道,也是要砍头的!」

陈墨:???

第108章 皇后的决心!大逆不道的小贼!(6.5K)

第107章 皇后的决心!大逆不道的小贼!(6.5K)

皇后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如果这小贼仗着有金牌来欺负自己怎么办?

大逆不道和谋反还是有区别的,两者属于交叉关系,谋反肯定会被判定为大逆不道,但大逆不道却不全都是谋反···—

谋反大逆,是针对政权、企图颠覆统治的行为。

而捏皇后屁屁,冒犯皇权尊严,属于宫廷秩序范畴,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严格来说,第二种行为,用金牌确实可以免死「坏了,本宫把这茬给忘了!」

「本来就拿这小贼没什么办法,如今他有了这枚免死金牌,岂不是更加嚣张?要是被他逮住机会,肯定会捏的更起劲!」

「可刚给出去的牌子,总不能立刻就要回来—」

皇后左右为难,一时间有些坐蜡。

陈墨疑惑道:「殿下此言何意?卑职对殿下崇敬景仰,有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怎会有大逆不道之举?」

」」.......

胚!

捏屁屁,摸大腿···你就是这么敬重本宫的?

这小贼揣着明白装糊涂,恁地厚颜无耻至极!

皇后瞪了他一眼,大白团气鼓鼓的,冷着脸没有说话。

陈墨恍然回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尴尬道:「那次真的是意外,卑职并非有意冒犯殿下......

听到他提起此事,皇后鹅蛋脸掠过晕红,冷哼道:「如果是面对玉贵妃,你可还敢如此?本宫只是爱惜人才,所以才网开一面,你可不要觉得本宫好欺负了!」

玉贵妃都眼泪汪汪了,尺度可比你大多了——-这话陈墨自然不敢说出口,拱手道:「殿下宽仁大度,圣恩浩荡,卑职心怀感念,愿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拍马屁谁不会啊?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娘娘!

皇后闻言神色缓和了几分,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莫要辜负本宫的一片苦心————」行了,退下吧。」

「卑职告退。」

陈墨躬身退出大殿。

皇后靠在凤椅上,蛾眉微,神色有些苦恼。

陈墨方才的「大胆表白」,着实是让她猝不及防-—-虽然她是打算将林惊竹和陈墨拆散,但也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啊!

「喜欢成熟的?」

皇后低头看了看。

嗯,确实熟的有些过分了——.

「如果利用陈墨对本宫的爱慕之意,或许能将他从玉贵妃手中抢过来。」

「虽然这种做法有些上不了台面,但对付卑鄙的小贼,就得用卑劣的手段!」

「问题在于,如何把握好尺度?既得让他尝到甜头,死心塌地的为本宫办事,但本宫又不能太吃亏....

陈墨今日展现的威严比此前更盛,已经不亚于执掌天赦印的长公主!

天命垂青,国运加身,这种人物若是被玉幽寒所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思前想后,暂时也没有太好的主意。

目光掠过御案,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衣服。

「还是先试试新衣服吧——这可是锦绣坊没有的款式呢。

皇后站起身,拿着衣服向内殿走去。

半刻钟后。

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愣住了。

红色织锦面料,绣着金色如意云纹,紧紧贴合著丰满娇躯。

衣领呈水滴状的镂空设计,露出些许肌肤和精致锁骨,下方姿态昂扬挺拔,纤细腰肢如弱柳扶风,与臀形成一道夸张弧线。

裙摆高高开叉直到臀下,隐约能看见白嫩腿肉,端庄中又带着别样的妖娆妩媚。

「这是什么衣服?」

皇后被这种独特的韵味深深吸引双手捧在胸前,鹅蛋脸泛起晕红,凤眸之中波光粼粼。

虽然那小贼荒唐可恶,但不得不承认,他设计的衣服,总是能戳中女人的心窝子。

「本宫真的好喜欢—」

皇后对着镜子欣赏许久,还找出好几条丝袜反复搭配,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的换了下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可惜,以她的身份,这衣服还是有些大胆,不适合当众穿出去。

即便如此,她也非常满足了。

想到天都城里仅此一件,杏眸弯弯,嘴角翘起,心花都要绽开了。

「还有件衣服没试呢。」

「这个看起来,好像是贴身的亵裤?」

皇后将那条淡粉色的裤子换上,只觉得弹性十足,穿起来非常舒服。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贴身了。

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丰腴一线···

「这衣服好羞人——不过穿在宫裙里面倒也没关系。」

「等等—.」

皇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陈墨送来的衣服,为何会如此合身?

她的身材过于风韵,腰肢太细,臀跨又太宽,一般女子衣物根本穿不上。

即便是尚衣局,每次为她制作新衣时,也是要详细丈量尺寸才行。

可这两件衣服剪裁的恰到好处,简直就像是为她度身定制的一般!

很显然,设计者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

「前几次见面,本宫穿的都是宽松宫裙,根本看不出身材——他是如何清楚知道本宫的胸量和腰寸?」

皇后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她想起陈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心中涌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白皙脸蛋瞬间涨的通红。

「难道说—.」

「不、不会吧!」

傍晚时分,演乐街华灯初上。

百花阁门前车水马龙,一片喧嚣热闹景象,

百花盛会已经结束,今日是教坊司举办的百花宴,专门宴请此前豪赏的贵客,几名花魁以及各个小院的头牌都会到场。

此次晚宴中,最为瞩目的,自然要属新任第一花魁玉儿了。

她从出道开始就备受关注,琴技高超,容貌姣好,却从不酒陪客,入幕之宾只有陈墨一人。

和那些混迹多年、人脉通达的姑娘相比,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即便如此,却硬生生杀出重围,一举夺得百花盛会魁首!

而陈墨「豪赏千金为红颜」的壮举,也在坊间广为流传,成了PC界的一段佳话。

至于同样砸了二千两的严令虎,根本无人提及,彻底沦为背景板-—

后堂。

屋里摆放着十多个梳妆台,姑娘们正在铜镜前描眉画眼,擦补着唇脂和粉黛。

玉儿一身翠绿纱裙,拄着下巴发呆。

「姐姐,这都好多天了,主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扮做小丫鬟模样的顾蔓枝摇头道:「我怎么知道?」

玉儿的精元又需要补充了,可是陈墨却一直没有消息,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忧。

难道是执行公务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要不明儿去问问那位厉总旗?她应该会有主人的消息。」玉儿提议道。

顾蔓枝点点头,「嗯,明天我去一趟吧。』

她身份特殊,在天麟卫露面有些危险,可是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玉儿抚摸着脖颈的白色系带,香舌轻轻舔唇瓣,黑白分明的眸子水雾弥漫。

唔,好想主人——·

不远处,紫胭儿静静坐在镜子前。

贴身丫鬟正拿着梳子,为她梳理着锦缎似的长发。

「姑娘,今日几位恩客都来捧场了,等会得记得去敬酒呢。」丫鬟提醒道。

「嗯。」

紫胭儿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她漠然的样子,丫鬟眉头微皱,总觉得小姐最近状态不太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花魁之位被一个新来的丫头抢走,原本的紫槐坊也归给他人,无论地位还是待遇都一落千丈,

心里自然很不好受。

「姑娘也别太难过,陈大人就算再喜欢玉儿,总归有厌倦的时候。」

「没有陈墨支持,她这个花魁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丫鬟轻声宽慰道。

紫胭儿扭头看向玉儿,眸光微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宵宴正式开始。

大厅之中,宾客们推杯换盏,兴致高昂。

有身穿锦衣的贵人老爷,也有儒服澜衫的学子文人,身旁姑娘们依偎相伴,巧笑倩兮,陪酒作乐。

台上乐伶轻拨琴弦,琴音婉转悠扬,舞姬们曼舞长袖,摇曳着娜身姿。

丝竹声、欢笑声、劝酒声相互交织,纸醉金迷,热闹非凡。

上官云飞坐在席间,端着酒杯与友人畅饮。

上次百花会他没赶上,这次晚宴,还是借着朋友的名义混进来的。

「上官兄,百花会你没来真是太可惜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精彩。」

「玉儿赏银本是倒数,结果被陈大人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擡到了第一名,碾压群芳,简直不要太刺激。」

「一己之力?我怎么记得严家公子好像也砸钱了呢?」

「瞎,被陈大人全程踩头,不过是个陪衬罢了,就算没有严令虎,玉儿一样能夺得花魁,没看他今儿都没好意思露面么—.」

这时,一旁的锦衣公子哥好奇道:「云飞,你最近忙什么呢?一连两个月都不见人影。」

上官云飞叹了口气,有苦说不出。

因为帮陈墨办案子,错过了百花会,前段时间又因为家里事,错过了去北地诛妖的机会—·

脏活累活全干了,好事一件都没赶上!

真他妈倒霉透了!

「不说了,喝酒。」

上官云飞刚端起酒杯,突然,空气雾时一静。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大门处,上官云飞顺着视线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个挺拔身影缓步走入厅堂,俊朗容貌好似美玉无,便是这辉煌灯火都暗淡了几分。

「陈大人?」

陈墨看到了人群中的上官云飞,擡腿走过来,笑着说道:「上官兄,好久不见。」

席间的公子哥们全都愣住了。

陈墨指着一旁的空位,询问道:「我可以坐在这吗?」

众人回神,忙不选的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

「陈大人请坐。」

陈墨落座后,一旁的锦衣公子好奇道:「陈大人,您和云飞认识?」

陈墨笑着说道:「何止是认识,我和上官兄可是至交好友,要不是有他帮忙,我哪有功夫来百花会?」

听到这话,众人看向上官云飞的眼神都变了。

坐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十大天魔首杀第一人、断案如神的天麟卫百户、京察考核「卓越」获得者、教坊司第一豪客··居然和上官云飞是好朋友?

「云飞,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和陈大人关系这么好,也不说给我们引见引见?」

「就是,我可是崇敬陈大人已久啊。

「豪赏三千两的英姿,至今还在我眼前萦绕。』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上官云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整个人容光焕发,端起酒杯道:

「陈大人,我敬你!」

「一起,一起。」

推背换盏几轮,气氛越发融洽。

那日陈墨当众踩头严令虎,让人感觉他桀骜狂傲,不好相处。

但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位陈大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言语风趣,着实是个妙人。

「陈大人,北地的案子情况如何?」上官云飞询问道。

陈墨放下酒杯,语气随意道:「还行,宰了个已级妖魔,混了个三等供奉。」

???

上官云飞一脸问号。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

「老子到底错过了什么..」

咚这时,锣声响起。

一群面容姣好的女子从后堂走出。

她们云鬓高髻,艳光四射,每一位都堪称绝色。

玉儿走在最前面,俏脸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在琢磨,等会该如何开溜了。

余光扫过厅堂时,陡然定格。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樱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不敢置信,随即化作浓浓的欢喜。

「主人!」

玉儿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提着裙摆飞奔而去,好像小鹿一样撞进了陈墨怀中。

一双纤细藕臂搂着陈墨,玉颊贴在他脖颈,痴痴道:「主人,人家好想你(*&gt;&lt;*)~」

现场一片死寂。

众人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玉儿对他人向来不假辞色,却对陈墨如此服帖,还一口一个主人叫着———

「鸣鸣鸣,我的玉儿仙子,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要我说,几千两都花了,干脆为她赎身算了————.」

「你懂个屁,陈大人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旁人触不可及的花魁,只对他一人予取予求——妈的,越说我越难受。」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墨无奈道:「大庭广众,你也不知羞?」

玉儿窝在他怀里,好像个挂件一样,摇头道:「我才不在乎呢!」

这时,香风袭来,一袭紫裙翩然而至。

「这位,应该就是陈大人吧?」

陈墨擡头看去,眼前女子容貌精致,明眸皓齿,俏生生的望着他。

「紫胭儿?你要干什么?」

玉儿豁然起身,张开双臂,好像护食小狗一样挡在陈墨身前。

看着她严防死守的样子,紫胭儿抿嘴一笑,轻声道:「没什么,只是仰慕陈大人的风采,想要过来敬杯酒罢了。」

说着,她拿起陈墨面前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拎起酒壶,将酒杯斟满,附身递到陈墨面前,胸襟摇晃,好似波浪起伏。

「陈大人,请。」

酒杯边缘沾着淡红唇脂,看起来十分诱人。

陈墨不为所动,淡淡道:「抱歉,我这人有洁癖。」

食品安全大于天。

他宁愿吃娘娘的脚子,也不会乱吃姑娘的胭脂。

紫胭儿神色微僵,却也没有生气,放下酒杯,楚楚可怜道:「是奴家唐突了,大人莫怪———-奴家也不奢求什么,能在这静静看着大人就够了。「

「哼!」

「紫胭儿,你很好!」

旁边桌传来冷哼,有人直接起身拂袖而去,正是当初捧着她的几位恩客。

不远处的丫鬟都快急死了,拼命使着眼色,然而紫胭儿视而不见,款款坐在一旁,眸子水汪汪的注视着陈墨。

好像眼里只装着他一个人似的。

玉儿小脸紧绷,眼中满是敌意。

这个臭女人居然敢打主人的主意?等会必须让姐姐给她很好好洗洗脑!

同桌众人则是一脸艳羡。

前任花魁和现任花魁争风吃醋,陈大人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高涨。

几名花魁如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充当着令官的角色,宾客们赋诗填词、猜谜行拳,玩的不亦乐乎。

一名国子监的学子正在兴头上,看到高台上挂着的「出入平安」四个大字,高声道:「既然陈大人都来了,不如再留下一副墨宝,凑成个上下联可好?」

「好!」

「这个提议甚好!」

众人纷纷出言附和。

陈墨此时也有了几分醉意,借着酒劲道:「也罢,拿纸笔来!」

小厮迅速拿来笔墨纸砚,清空桌子,铺开宣纸,玉儿素手研墨,紫胭儿红袖添香。

陈墨提起毛笔,饱沾墨汁。

略微沉吟后,便挥毫写下八个大字。

小厮小心翼翼的将笔迹吹干,捧起宣纸,高声念道:「上联:出入平安,下联:人有所操,横批———咳咳,横批:干就完了!」

现场安静片刻,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一个人有所操啊!」

「这是在提醒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坚持和操守!」

「颇有深意,值得反复咀嚼!」

众人欣赏着墨宝,赞不绝口。

以陈墨的身份地位,根本无需在意内容,就算是画了个王八,他们也得说这是祥瑞。

上官云飞捏着下巴,皱眉道:「陈大人,这上联和横批,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下联—-似乎不太应景吧?」

教坊司本就是个声色犬马的风月场所,完全与「操守」二字背道而驰。

陈墨淡淡道:「上官兄不妨倒着读一遍。」

「倒着读?」

上官云飞尝试过后,陷入了沉默。

许久过后,他摇头感叹:「不愧是陈大人,这境界,我等不能及也。」

玉儿看着那银钩铁画般的大字,眸子亮晶晶的。

「主人的字真好看!」

陈墨虽然是武者,但既是文官之后,又怎能不通笔墨?

小时候没少挨手板,才练出来这一手行草,笔力雄健,尽显风骨。

玉儿抱着陈墨的胳膊,大柚子蹭来蹭去,撒娇道:「主人,你也给我写一副好不好,我想拿回去挂起来。」

「行。」

这种小小要求,陈墨自然不会拒绝。

看着玉儿灯烛下娇艳的容颜,他想了想,提笔落字。

那名国子监学子凑过头来,看到白纸上七个大字,顿时愣住了。

「我花开罢百花杀!」

文字简练朴素,但气势十足,浓浓杀气几欲透纸而出!

配合玉儿在百花会上败群芳、夺花魁的经历,简直无比贴切!

「谢谢主人~」

玉儿笑逐颜开,捧着宣纸,喜欢的不得了。

那名学子回过神来,呼吸有些急促,问道:「陈大人,这应该是首七言吧?能否把诗补全,在下实在是心痒难耐啊!」

陈墨摇头道:「随手偶得,仅此一句。」

他记得这首好像是反诗来着——-抄一句就行了,抄多了怕是会惹麻烦。

「唉,好吧。」

学子一脸失落的离开了。

这时,紫胭儿也贴了上来,声音酥软入骨,「陈大人,您能给奴家也写一副嘛?」

紫色纱裙领口低垂,隐约可见沟壑,软团儿贴在陈墨身上,眼波中的媚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做梦!」

玉儿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她。

「行了。」陈墨捏了捏玉儿的脸蛋,扭头看向紫胭儿,说道:「写倒是可以,但你得保证,必须要拿回去挂起来。」

紫胭儿连连点头,「大人放心,奴家肯定装裱好,高高的挂在门头上。」

「好。」

陈墨挥毫泼墨,留下七个大字后,便站起身来,说道:

「在下先走一步,诸君慢饮。夜里如有兴致,可去云水阁小憩,不必付钱,报我的名字即可。

「陈大人爽气!」

「慢走,改日再聚!

「诸位留步。」

陈墨拱拱手,带着玉儿离开了。

同桌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摇头感叹。

能与上官云飞玩到一起,来头自然都不小,对于陈墨的风评也有所耳闻。

嚣张跋扈,盛势凌人,砍完同事砍上司,是个蚯蚓竖着劈、鸡蛋摇散黄的狠人!

如今看来,传言不尽如实。

多么谦逊有礼的一位雅士啊···

紫胭儿看着纸上的大字,黛眉起,眼神疑惑。

「折戟把酒释稍悲?」

「这是什么意思——」

夜已深,欢场散。

醉的宾客们各自带着姑娘休息去了,每个小院都发出了不同等级的地震预警。

而紫胭儿的住处却门可罗雀。

卧房里,紫胭儿正对着镜子卸妆,贴身丫鬟在一旁碟碟不休的念叻着:

「姑娘,您今晚实在太冲动了!」

「就算想把陈墨勾过来,也不能急于一时啊!」

「众目之下,把之前的恩客老爷全都得罪了,以后可怎么——」

「联噪。」

紫胭儿淡淡道。

丫鬟还想说话,突然脊背发凉,浑身汗毛倒竖,有种极度危险的恐惧感!

似乎再多说一个字,立刻就会横死当场!

紫胭儿望着镜中俏脸,红唇翘起,掀起浅浅笑意,右眼隐有暗金光芒掠过。

「陈墨—...」

「居然对死人感兴趣?,口味真重呢。」

云水阁。

陈墨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顾蔓枝素手提着茶壶,茶香袅袅升起,玉儿站在身后帮他按摩着肩颈。

「北地的案子都办妥了?」顾蔓枝问道。

陈墨点点头,「办妥了———嗯,顺便还给玉儿找了个好吃的。」

「嗯?」

「好吃的?」

玉儿闻言眼晴一亮,将头发挽起,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墨抓住她解革带的手,没好气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在玉儿茫然的眼神中,他拿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果实,哪怕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蓬勃生机。

顾蔓枝愣住了,「这是?!」

陈墨笑眯眯道:「吃了这东西,应该就不算死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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