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励志人生,夜间惨案(求月票!求订

夜已深,许部长却尚未入睡。

明亮的灯光下,他伏案在书桌前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细细查看手里的文件,时不时在本子上写着些什么。

他那么认真,那么幸苦,你以为他在为国家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吗?

不!

他只是在研究金洙卿及其家人的资料,设计怎么让他亲戚犯罪从而牵连他,再变成证据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说,许部长不容易啊。

其他人都只能看见许部长在人前风光,大权在握,纸醉金迷,但却看不见他这般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努力。

没有任何成功是能一蹴而就的!

许部长如果不是长期挖空心思的去研究该怎么讨好上司,怎么睡女人吃软饭,该怎么通过栽赃陷害他人建立功勋,怎么争权夺利,该怎么排除异己打击对手,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答案很显然:不会!

所以哪怕已经功成名就,但许敬贤依旧没有一丝懈怠,在栽赃陷害打击对手这方面依旧是兢兢业业,亲力亲为,力求能做到最好,做到最棒。

“敬贤,该睡了。”书房的门被推开,林妙熙将一只黑丝大长腿伸了进来,丝袜是半截袜,带花边,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白嫩大腿形成了对比。

身上喷了香水,香味浓郁。

许敬贤却是不为所动,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忙碌,头也不抬的说道:“骚啦吧唧的,没看见我还在忙吗?从小老师没教过你自己的事自己动手吗?你是没长手是吧?”

当他投入正事中时丝毫不为美色所动,这就是成功男人该有的态度!

绝不是因为最近搞的太多。

想给弟弟放个暑假。

“哼!”林妙熙撇撇嘴,哐的一声关上门,偶尔性用手也不是不行。

她的手指还是很灵活的。

“呼——”

良久,许敬贤停笔吐气,拿起一张写满字的文件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面是他通过分析金洙卿身边亲戚的亲密程度,性格,爱好等方面因素整理的一份针对金洙卿的计划书。

就按这个操作。

保证能拿到金洙卿的把柄。

收好计划书,准备明天拿给赵大海让其去执行,许敬贤就去休息了。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为了能多服务国民几年,他需要规律的作息,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

他睡了,但是有人还没睡。

深夜的首尔寂静无声,街头小巷只有三三两两的巡逻警察时而路过。

中浪区,要比城东区更东,几乎已经快到了首尔市地界东边的边缘。

上凤中学附近的一套民房内。

客厅里躺着三具尸体。

一具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穿着睡衣,胸口处插着把水果刀,衣襟被大量的鲜血染红,看着很是瘆人。

一具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双颊上有明显的巴掌印,身上轻薄的睡衣被扯烂,睡裤被扒到了腿弯,腿间一片狼藉,脖子上的搭着一条毛巾,显然是遭受过奸银,并被活生生的勒死。

最后一具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头部遭受重击,发根被鲜血浸透,从三人身上的睡衣款式能看出是一家人。

此时都已经被人残忍的杀害。

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客厅,另外三道身影则在家里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三道身影先后重新聚集到客厅。

如果有人在,肯定能认出这正是河智北,金志雄,郑光愚三名逃犯。

他们白日在城东区暴露自己的行踪是故意的,因为城东区属于首尔的边缘城区,而他们又是从仁川市跑过来的,警方出于惯性思维,肯定会从发现他们的地方不断往内城区搜索。

绝对想不到他们明明从仁川跑到了首尔城东区,现在却还又反其道而行之重新往外围跑,躲到了中浪区。

这是郑光愚的主意。

而之所以跑到中浪区就不继续往外跑了是因为再跑就出首尔了,现在首尔边界上都被严格封锁,他们如果想跑去其他城市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们要在首尔搞到钱,然后跑去国外,之所以来首尔,就是因为这边路子多,以及他们对这边熟悉。

“妈的,就找到这些,根本不够我们三个人。”金智雄拿出一叠陈旧的散钞和一对耳环骂骂咧咧的说道。

河智北摇了摇头,“我那边没什么收获,这他妈就是一家子穷鬼。”

随即两人的目光看向了郑光愚。

“我就找到一只表。”在两人的注视中郑光愚拿出一支杂牌的手表。

三人顿时一阵气馁。

暴躁的金志雄对着男性死者的尸体狠狠踢了几脚,“阿西吧,不在家里多放点钱,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更多的鲜血从尸体上流了出来。

“行了,消消气,好歹他老婆玩起来不错。”河智北拉住他劝说道。

随即两人又看向郑光愚,“现在怎么办?没钱我们可跑不了路啊。”

他们从监狱里出来,身无分文。

也不敢联系家里人。

所以当务之急是必须搞到钱,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路子逃出去。

毕竟首尔有人专门做这种送人出去避风头的活,他们有自己的方法。

郑光愚脸色顿时阴晴不定,“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钱,只是……”

“只是什么啊,快说吧,能搞到钱就行。”金志雄迫不及待的打断。

河智北也跟着催促,“是啊,光愚伱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

“我前几天收到家里一封信说我表哥要结婚了,时间就是今天,他们家里肯定有才刚收的礼钱,而且就在中浪区。”郑光愚抬起头缓缓说道。

金志雄和河智北瞬间语塞,他们总不能提议去郑光愚表弟家抢钱吧。

虽然他们确实想这么做。

郑光愚沉声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我跟他关系也不怎么亲,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四成,你们各三成。”

他跟这个表哥见过几次,只是不亲密,与他从小偷鸡摸狗不同,他表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出色。

作为经常被拿来对比的反面教材他对其心里一直不爽,再想想自己如今是逃犯如丧家之犬,而对方却洞房花烛,心里就更不平衡了,现在又需要钱,那么对其下手自然不会心软。

“这应该的,你拿四成,我和智北各三成。”金志雄一口答应下来。

河智北也点头附和,“对,我也同意,反正只要能搞到钱就行了。”

三人商量好后就立刻动身出发。

中浪区并不大,郑光愚表哥家距离他们所处的位置也不远,再加上出于环保的考虑,所以三人选择步行。

半小时后,中浪区一栋新公寓楼的1404室内一对三十来岁的新婚夫妻正在床上清点白天婚礼收到的礼钱。

他们正是郑光愚的表哥和表嫂。

“哇,我发现欧巴你同事送的都很多诶,欧巴你可真棒。”穿着婚纱的表嫂欢喜的扑过去亲了表哥一口。

两人结婚显然是因为爱情,并不是因为年龄大了就随便找个人凑合。

郑光愚的表哥只比其大一岁,高高瘦瘦的,有点小帅,闻言轻笑一声说道:“你啊,别高兴太早,等他们家有喜事时,我们也得送那么多。”

“那也是应该的嘛。”表嫂嘻嘻一笑,拿起账本说道:“他们送那么多可冒着我们不会还的风险,所以说他们人真的都很好啦,我抽空做点甜点你上班的时候带给他们尝尝吧。”

既是对那些同事表示感谢,也是帮老公在同事间长长面子,顺便还能积累一下自己的口碑,以后老公在外面有什么事能从他们那里打听消息。

女人的小心机。

“行。”表哥微微一笑应道。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突兀的响起。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很疑惑。

这么晚了谁会来他们家啊?

“我去开门。”表哥话音落下就起身下床,来到玄关打开门后顿时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嘴巴就被郑光愚捂住,同时郑光愚另一只手持刀捅进了表哥腹部,鲜血缓缓渗出。

表哥下意识用双手握住郑光愚握刀的手,但他在中了一刀的情况下力气并没有郑光愚大,郑光愚眼神凶狠的喘息着,强行拔出刀又捅了一刀。

噗嗤!

刀锋入体,鲜血淅淅沥沥流下。

“欧巴,是谁啊?邻居吗?”

卧室里,迟迟都没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的表嫂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表哥听见老婆的声音后顿时目光哀求的看着郑光愚,艰难的摇头,眼泪缓缓滑落,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欧巴,欧巴?欧巴?”

没得到回应,卧室里的新娘又连续喊了几声,随即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显然里面的人在穿鞋。

她准备出来查看情况。

金志雄和河智北连忙进了屋埋伏在卧室外面,屋里的新娘刚出来就被两人捂嘴控制住,新娘顿时眼神惊恐的挣扎起来,双脚不断的蹬弹地面。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很响。

“别吵!再吵就杀了你!”

金志雄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道。

但女人受到惊吓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老公后新娘更是瞪大眼睛,眼泪滚下,挣扎着想扑过去,反抗的幅度更加激烈。

“呜呜呜……欧……”

“阿西吧!别动!让你别动!”

河智北死死捂着新娘的口鼻,直到其反抗力度减弱,最后彻底停止。

“死了。”郑光愚走过来说道。

河智北这才缓缓松开手,喘着粗气说道:“妈的,这女人太烈了。”

“可惜了,婚纱蛮好看,我还想来一发呢。”金志雄遗憾的舔舔嘴。

郑光愚皱眉,“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找钱吧,你以为是来旅游的吗?拿到钱就快点离开这里。”

这个家伙实在是有些精虫上脑。

“你们去找吧,我来一发,放心我很快的,不会耽误事。”金志雄猥琐的嘿嘿一笑,蹲下去开始撕扯新娘身上洁白的婚纱。

郑光愚跟河智北没想到他这样都不放过,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再理会,各自进了一个房间开始找钱。

几分钟后,三人关上门离开,走出公寓楼拐弯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

“先把钱分了。”郑光愚说道。

金志雄问道:“一共有多少?”

“不知道,边分边算。”郑光愚拿出一叠钱,河智北也拿出一叠,在两人的监督下郑光愚开始进行分配。

分完后郑光愚收起钱说道:“钱都已经有了,我们三个聚在一起目标太大,所以从现在起各自分开吧。”

“分开?”正在点钱的金志雄瞬间抬起头,眼神有些愕然,随即连忙说道:“我们三个一起行动的话还能有个关照,还是一起想办法走吧。”

“我也觉得还是分开好,三个人被抓可就一个都跑不了。”河智北赞同郑光愚的建议,又说道:“到处都是我们三个的通缉令,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无论想做啥都会不方便。”

两人都这么说,金志雄虽然不想分开但也没办法,只能同意,“那分开就分开吧,以后就各安天命了。”

话音落下,他收好钱转身就走。

然而他走了。

郑光愚和河智北却没分开,而是两人结伴从巷子的另一头一起离去。

他们就是单纯觉得金志雄容易坏事想甩掉他,不想带他一起,刚刚分钱的时候他们还藏了一些没拿出来。

谁让那个色中恶鬼只顾着在外面搞尸体,而把找钱的事交给他们呢。

“阿西吧,总算是摆脱了那个恶心的家伙。”河智北骂骂咧咧的道。

郑光愚面无表情,“以他的智商应该很快就会被抓住,也算是发挥最后一点作用帮我们吸引部分警力。”

“呵呵。”河智北笑了笑,接着又说道:“我手里有条路能走……”

“走不了。”郑光愚打断他。

河智北一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这么说吧,我进去前犯过几次事都是走那人的路子出国避风头,他专门干这一行,属于不倒翁了……”

“就是因为他专门干这一行,而且干了很久,所以我们找他的话才走不了。”郑光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说道:“你以为警方是傻子?猜不出我们连续跑了两个地方杀人,翻箱倒柜是为了找钱跑路?最多明天他们就会开始监视专门干这一行的人。”

“知道我们的案子谁负责吗?”

“许敬贤啊。”河智北答道。

郑光愚淡淡的说道:“还没听后进来的犯人说过他吗?这位爷在首尔黑道上的地位比帮会大佬还要高。”

“估计只要他放出风,态度强硬一点,那些专门搞偷渡的不敢接我们的生意还算好,甚至我估计还会有人不顾江湖规矩抓了我们讨好他呢。”

河智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同时心里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能跟着郑光愚一起走,不然或许就自投罗网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缓了一口气后,他又疑惑的看着郑光愚问道。

既然否认了自己的方案。

那你总得拿个能逃走的办法吧。

郑光愚对此早有打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找钱可不是为了当船费或者车费的,而是为了买装备。”

越狱计划就是他主导的,在里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出来怎么逃。

所以目标明确,思路清晰。

“买装备?”河智北一头雾水。

但郑光愚却没有要对此多作解释的意思,“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继续走。

河智北只能按住疑惑跟上他。

………………………

由于国民们对发生越狱事件感到愤怒,所以金泳建为了安抚国民,提升他们对检方的信心,就特意点将许敬贤,将抓人的事交给了他来负责。

因此虽然昨晚案发在中浪区。

但今天一早,那两起凶杀案的卷宗却还是摆在了许敬贤的办公桌上。

“许部长,根据勘察现场遗留下的痕迹,可以确认昨晚这两起案件都是郑光愚,金志雄和河智北所为。”

“经检测,第一名女受害者遭受过三人的轮流侵犯,第二名女受害者只被金志雄侵犯过,而且她是死后被其侵犯,另外,其中一名死者还是郑光愚的表兄,从现场被翻箱倒柜和财物被拿走来看他们就是为了求财。”

“急于求财的目的应该是因为急于跑路,所以我们的思路是重点关注那些有途径送人跑路的家伙,毕竟三人想跑路不可能走正规途径,有钱也只能找专门吃这碗饭的社会中人。”

中浪区警署署长在许敬贤面前汇报情况,说完后又小心翼翼看了许敬贤一眼说道:“恐怕还得劳烦许部长您亲自跟道上打个招呼,我区区一个小人物没这方面的关系和影响力。”

南韩警察的权力太小,有点背景的黑社会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好,我都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忙吧。”许敬贤挥了挥手,等其离开后拿起手机打给了周承南,“对外放出风,告诉那些搞偷渡的,在首尔有哪个敢接郑光愚,河智北,金志雄三人的生意就是跟我作对,我就砸了他的饭碗,让他从今以后都没饭吃。”

他虽然不负责扫黑工作,但是吃黑涩会这碗饭的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然他们就得饿死。

“是,部长。”周承南应道。

许敬贤挂电话的同时赵大海刚好端着咖啡进来,“部长润润口吧。”

咖啡的温度刚刚好能直接喝。

“嗯,放那儿吧。”许敬贤随口说了一句,接着拿出自己昨天晚上写的计划书,“去把上面的事办了。”

赵大海接过后扫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安排。”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头喊道:“进。”

“部长,地检外面来了很多记者要求你对昨晚中浪区的两起案子进行回应。”一名搜查官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他估计在大检察厅那边肯定也去了很多记者堵门。

看来金泳建又有得头疼了。

正如先前所料,三名逃犯犯下血案后,媒体和国民肯定会指责政府。

沉吟片刻,他还是决定出去见见那些记者,否则他们一直这样堵在门口的话,也会影响地检的正常运转。

“先安排好人维持秩序,我稍后就出去。”许敬贤抬起头淡然说道。

搜查官弯腰应道:“是。”

慢悠悠的喝完一杯咖啡,等人来汇报都安排好了后,他才起身出门。

片刻后,他走出办公大楼,地检门外乌压压的记者看见了他的身影。

“许部长出来了!”

“是许部长!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问你对……”

记者下意识的想往前冲,但却被组成人墙堵门的警察手持防爆盾死死挡住,以防他们冲撞许部长的龙体。

走近后,许敬贤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喊话器,“各位请先冷静,我既然露面了,就肯定会对大家关心的问题发表看法,所以请大家安静一下。”

激动的现场逐渐安静下来,杂音消失,只剩下时不时响起的快门声。

“关于昨晚的两起凶案我深感痛心和遗憾。”许敬贤语气沉重,接着又话锋一转,“但大家因此来责怪政府责怪警务人员是不对的,犯下血案的是郑光愚等凶手,并不是我们。”

“我们检方,警方大量人员连续两天彻夜无眠,就是为了能尽快抓到凶手,就是为了阻止有更多这样的惨案再上演,但我们的辛苦却未能得到民众和媒体的理解,反而迎来的是质疑和指责,我们内心又何其痛哉?”

“所以希望大家多一份包容多一份理解,全首尔有多少警务人员,又有多少警务人员的家人?我们也想尽快抓到凶手,保护国民的同时也是保护我们的家人,所以凶手只要一日不落网,那我们的内心也不会安定。”

“因此!迟迟未能抓住凶手有种种原因,但绝不存在外界传扬的消极执法,不尽全力等因素!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检方,相信我许敬贤。”

话音落下,许敬贤面向记者九十度弯腰鞠躬,三秒之后才站了起来。

我都已经公开鞠躬致歉了。

还要我怎样?

你们再指责我就不礼貌了吧?

在许敬贤发扬大韩民国从日笨学来的躬犟精神时,李长晖和郑孟纯带着各自的球童在高尔夫球场碰面了。

“李议员,好久不见了,看起来你最近可是萎靡了许多啊。”隔着老远郑孟纯就哈哈一笑,揶揄李长晖。

此时的李长晖确实已经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看起来至少老了五岁。

李长晖跟他握了握手,摇了摇头调侃道:“倒别光说我啊,看你这黑眼圈,这两天怕也是没睡得好吧。”

他们两个现在是同病相怜。

“行了行了,我们俩就大哥别说二哥,现在都不好过。”郑孟纯道。

李长晖不可置否,“郑议员确实不好过,但我倒是未必,只是些许风霜罢了,还影响不到我的基本盘。”

“哦?是吗?那李议员同意跟我见面是为什么?”郑孟纯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装逼样,明明都已经来了,还得端着架子,嘲弄道:“该不会真是为了陪我打球,顺便来晒太阳?”

李长晖脸色一沉,没有接话,他不喜欢说话那么直接的人,没格调。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我们俩被鲁武玄那个无耻小人逼到墙角了,现在唯有联手方可与之一战,否则的话只能被其各个击破,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郑孟纯叹了口气说道。

在原时空里,是鲁武玄和郑孟纯合作对付李长晖,在本时空里因为许敬贤这只蝴蝶使得局面发生了变化。

这里还得说一点。

在原时空里,鲁武玄靠着跟郑孟纯合作压制了李长晖,结果在大选开始前,他公开说秋爱梅和郑东勇都是党内的人才,却唯独没有提郑孟纯。

这种道不明的忽视,导致郑孟纯因此心怀不满,一怒之下临阵反水在投票开始的前夕宣布和他分道扬镳。

虽然最后鲁武玄还是胜选了,但要是郑孟纯反水够早的话,那结果还真就不好说,由此可见鲁究竟有多爱乱说话,他的性格就不太适合从政。

李长晖脸色稍微缓和,“的确是无耻之徒,还什么傻瓜鲁武玄,我看他这是精明到了极点!居然用六月的惨案做文章绑架全体国民支持他!好像不投票给他就不是南韩人一样!”

不投不是南韩人!

现在的确是有这种趋势,很多人其实根本就不支持鲁武玄,只是单纯为了表态反镁,所以也会投票给他。

“所以,到底联不联手?”话都说开了,郑孟纯很直接,“我要是败选回家还有家业可继承,李议员难道还要再等一届?你有这耐心吗?错过这次下次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你吗?”

“既然郑议员盛情相邀,那我们就先携手击败鲁武玄这个小人,然后再做君子之争。”李长晖伸出手道。

郑孟纯握住,“合作愉快。”

随即两人开始商量合作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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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1章 长远的战略布局,江底捞(求月票!

在李长晖和郑孟纯商量着针对鲁武玄的计划时,金洙卿家有客上门。

“请问你是……”金洙卿的妻子开门后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金夫人,我是金秘书的朋友,这次来首尔出差,家里的苹果结了不少,特意带点给你们尝尝。”

金夫人这才注意到来人手里还提着个纸箱子,顿时恍然,原来是送礼拉关系的啊,随后又不以为然,送礼也不送好点,谁缺你几个烂苹果啊?

接着又一阵黯然,就算送好点她也不敢收啊,苹果至少还能收下来。

金洙卿已婚多年,和妻子育有两个孩子,家庭条件只能说不好不坏。

在他得到鲁武玄看重后,金夫人以为自己家的日子要好起来了,但是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金洙卿很爱惜政治羽毛,凡是可能影响到鲁武玄,或成为自己污点的事情从来不做,也不许家人做。

金夫人对此颇有怨念。

不过南韩是个男权社会,她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敢违抗丈夫的意志。

“原来是这样,他不在家,进屋喝杯茶吧。”金夫人的心思几经变换后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邀请其进去。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

中年男子先微微鞠躬,然后才迈进玄关,金夫人关好门,引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伱先坐,我去泡茶。”

中年男子笑着微微点头致意。

“没什么好茶,怠慢了。”不一会儿金夫人就端着一杯热茶回来了。

中年男子连忙起身接住,坐下后抿了一口扬眉赞道:“夫人你真是太谦虚了,这茶不错,唇齿留香,回甘悠长,比我过往喝过的茶都要好。”

“哦是吗?我也不懂,都是洙卿从外面带回来的。”金夫人知道对方故意讨好自己,被恭维得心花怒放。

金洙卿给鲁武玄当秘书后未能给家里带来金钱上的帮助,但至少这种精神上的满足也能够让她聊以自慰。

“怪不得,金秘书带回来的茶肯定不差。”中年男子恍然,随即打量四周感慨道:“金秘书作为鲁先生的秘书,居所如此简朴,真是难得。”

金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是自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接话,心里不由得更加埋怨金洙卿假清高让她跟着丢脸。

“我拜访过很多大人物,他们不是住别墅,也是住洋楼,金秘书这般纯粹的人不多了。”中年男子像是没看见金夫人脸上的不自然,不断夸赞金洙卿的清廉,“看来,二位的孩子恐怕也是上的最普通的学校吧?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家人都不搞特权,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孩子也一定会有个勤俭节约,不骄不躁的良好品德。”

虽然对方明明在夸自己,但金夫人却感觉每句话都像针刺在她身上。

就像是在责怪她为人父母,现在明明有能力,但居然却不能给自己孩子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

是啊!

听听人家刚说的,凭什么其他有点地位的人都能住别墅,孩子都能上贵族学校,轮到自己家偏偏就不行?

什么狗屁勤俭节约,都是骗穷人的鬼话,去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个不奢侈?家里没钱挥霍当然只能勤俭。

还不骄不躁?穷人家长大的孩子能不自卑就好了,哪还骄傲得起来?

金夫人真是越想越气,越对丈夫感到不满,那么多官员都贪,你还不是官员呢,倒是比官员的觉悟还高。

“夫人你没事吧?”中年男子喊了她一声,关切的说道:“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对,该不会是生病了?”

“啊!”金夫人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一点不舒服。”

她只想这个人快点离开自己家。

不然对方光鲜亮丽的打扮和自家简陋的环境相对比,让她愈加自卑。

“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也有事,便先告辞了。”中年男子放下茶杯起身,刚走出几步,又回头微微一笑,“如果夫人喜欢吃苹果的话我今后还会送的,几个苹果而已不值什么钱,倒也不必告诉金秘书。”

“真是让您破费了。”金夫人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我送送您吧。”

“那就麻烦夫人了。”中年男子没有推辞,由对方把自己送出了门。

走出郑家,中年男子上了停在其门外的车,车里坐着一人像是司机。

一上车他就问道:“拍了吧?”

“拍得清清楚楚。”驾驶位上像是司机的青年拿起个相机笑着答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开车。”

金夫人目送车辆消失在视线中后依旧在原地怔了一会儿,随即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关门,刚进屋,她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茶几边上的苹果箱子。

心情不好的她打算洗两个尝尝。

然而刚一打开箱子,她就瞬间啊的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随即是连忙盖住了箱子,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着。

足足好几十秒过去,她的情绪才平稳了不少,接着再次双手颤抖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确认自己没眼花。

里面的确是苹果。

但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根金条。

在从窗户玻璃透进来的午日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晃得人头晕目眩。

金夫人口干舌燥,下意识抓起旁边的电话要拨号给自己丈夫,但手指刚抬起来又停下了,缓缓放回听筒。

因为她清楚,如果丈夫知道这件事那肯定会还回去,就算找不到对方的住址,那也会上交给鲁武玄处理。

且刚刚那人说的很明白,她喜欢的话今后还会送这样的“苹果”来。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次性的。

还有第2次第3次第n次……

再想想刚刚那人说的那些话,她丈夫是鲁武玄的秘书,未来可能成为总统秘书官,现在却住在这种地方。

他们的孩子也只能读最普通最廉价的学校,吃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去。

自己嫁给他那么多年,过了那么多苦日子,现在就不该享受享受吗?

金夫人不甘心,而且她也觉得丈夫胆子太小,收点钱又能出什么事?

所以她决定收下这些金子,暂时不告诉丈夫,自己拿去花销,等他知道时自己钱都已经花了,家里面也拿不出钱去还,他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不定还能因此改掉他假清高的坏毛病,以后光明正大的收钱,光明正大的花钱,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当然,她很清楚那个人给自己家里送钱肯定是有求于丈夫,但用权力和地位换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送金条的人自然是赵大海按照许敬贤的计划书安排的,一个人本身或许油盐不进,坚如磐石,但他的家人可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心态和觉悟啊。

古往今来多少官员是栽在此处?

许敬贤也不需要金洙卿办事,就是不断让人给他送礼,并拍下他老婆收下礼物和送礼者亲密交谈的画面。

现在只是安排人在门外拍,下次就可以让送礼的人带上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拍下与金夫人来往的全过程。

等将来有需要的时候,许敬贤凭借这件事就能找专门负责反腐的检察官朋友对其进行调查,只要将收金条的事曝光出去,金洙卿分分钟完蛋。

…………………………

明月高悬于空,繁星闪烁。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但首尔各检察厅和警署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许敬贤喊道。

随即门被推开,嗅着熟悉的香味许敬贤不抬头都知道是姜采荷,一边看文件一边问道:“找我什么事?”

这就叫闻香识女人。

“叔叔,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姜采荷踩着高跟鞋,迈着黑丝大长腿绕到他身后,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为他按摩着太阳穴道。

许敬贤吐出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往后靠在她怀里,“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家?现在地检外面还有记者在蹲守呢,装样子也得装到12点啊。”

毕竟他今天早上才刚说过许多检方和警方工作人员为了抓住逃犯彻夜未眠,才刚渲染自己的辛苦,却转眼就在别人忙碌的时候自己提前下班。

那不相当于把脸送给媒体打吗?

眼下媒体还是有点血性的,管你啥身份,照样把你骂得跟孙子似的。

“叔叔真是太辛苦了,就让我代表全体国民对你表示感谢吧。”姜采荷俯身亲了他一口,随即熟练的趴在地上钻进了办公桌,抬头妩媚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看着她胸前挂着的证件,许部长性致大发,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全体国民对他的爱戴。

很温暖。

这是荣誉,是责任,也是压力。

让他喘不过气。

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承受了太多。

国民们如此厚爱,他又怎么能对工作懈怠?当即再次拿起卷宗阅览。

哪怕就是在啪啪啪,他也不忘记工作,这份精神,全国上下谁能比?

十二点,除了值班的人,其他工作人员开始下班,许部长也不例外。

赵大海负责开车送他回家。

“开快点。”许敬贤上车后说了一句,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今晚他操劳一夜,很累。

这个点,除了执勤的检方和警方在坚守岗位外,其实还有批人也在辛勤工作,默默舍身为国,贡献GDP。

这就不得不提南韩浓厚的街头文化氛围了,在一些灯光暧昧的街头巷尾站着一个又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或是抽着烟,或是聊着天,默默等待自己的有元人前来。

她们不需要车,不需要房,甚至不需要高昂的彩礼,元分到了,无需多言,就只需要一个眼神,只需要一顿饭钱,便能发展一段恋情,事后相忘于江湖,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在后世,有一首歌就专门歌颂这种爱情,有两句歌词是这样的: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贵的模样……

逃亡第三天的金志雄,今晚就撞上了这种浪漫,作为一个街头文化爱好者,一个兼职插花师,看着小巷中那些迎风招展的花朵,他技痒难耐。

摸了摸兜里的钱,他压了压帽子的帽檐走了上去,晚上视线不好,再加上灯光昏暗,他不怕被人认出来。

何况精虫上头的那一刻,是用下面的头在思考,他愿意冒这个风险。

长兄如父。

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弟弟!

他向一个自己远远一眼就看中的女人走过去,走近一看大失所望,尼玛最少三十五岁,眼角都有皱纹了。

“阿西吧,年龄都这么大吗?”

他顿时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喂,拜托,大哥,要年轻的去会所啊,都来这儿了还挑什么?我们不嫌你穷,你也别嫌我们年龄大。”

女人抽着烟翻了个白眼反吐槽。

我要是年轻貌美,还做你生意?

“草!”金志雄嘴角抽搐骂道。

对这话他竟然无可反驳。

女人微微一笑道:“先付钱。”

金志雄又打量了她一眼,觉得身材还不错,能将就用一下,谈妥价格后便跟着女人进了她身后的小房间。

“把灯关了吧。”进去后他一手扶着帽檐遮脸,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女人一愣,“关了看不见。”

“我害羞。”金志雄闷声道。

女人:“…………”

咱俩到底谁是客人?谁是卖的?

“行,你给钱,你说了算。”

女人从善如流的关了灯,她大概猜到了对方不方便露脸,也乐得减少自己的麻烦,对她们这种人来说,只要给钱就行,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几分钟后,神清气爽的金志雄提起裤子走出房间,消失在巷子尽头。

虽然他速度快。

但他次数多啊。

“阿西吧,早知道那么快,刚刚进门就不用开灯,关灯又浪费了老娘时间。”女人骂骂咧咧的,一边往身上套裙子,一边去打开灯,灯亮起那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床上有一个钱包。

金志雄走到隔壁街后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结果脸色一变,连忙多摸了几下,他早上刚在地摊买的名牌钱包不见了,里面可装着他的所有身家。

肯定是刚刚掉在鸡窝里了。

他当即转身就往回跑。

晚上的街道没有多少车,所以金志雄全程横穿马路,并且速度很快。

晚上的街道没有多少车,所以赵大海全程踩死油门,并且速度很快。

速度都快的一人一车,相遇了。

碰撞出了特别的火花。

金志雄翻过护栏往马路的另一头冲去,刚好遇上拐弯进来的赵大海。

就是这一瞬间。

隔着挡风玻璃两人四目相对。

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惊恐。

金志雄想躲开已经晚了。

赵大海想刹车也已经晚了。

他如果猛打方向盘的话,那么车身极可能撞上旁边的钢制护栏,又或者是另一边的马路牙子,而造成侧翻伤到许部长,所以他只能猛踩刹车。

哪怕是撞死眼前的人。

也不能伤到车里的人。

人有阶级,命有贱贵。

然后……

哐!

金志雄当场飞了出去。

车往前滑了很大一截才停下。

“怎么回事!”因为太过疲惫而睡去的许敬贤,由于惯性,身体往前一冲脑袋砸在前面的座椅上而惊醒。

赵大海说道:“撞到人了。”

“去看看死没死,没死就赶紧打救护车,死了我先离开现场,你让人来处理。”许敬贤思维冷静的说道。

撞死人的事肯定不能牵连到他。

赵大海必须主动抗下责任,并对外证明出车祸的时候他人不在车上。

“是。”赵大海抿了抿嘴,随即熄火打开车门下车,快步跑向被撞飞出去十几米的金志雄,走近一看其脑下流出一大滩血,帽子已经不见了。

等他看清对方的脸后当即一愣。

阿西吧!金志雄?

金志雄此时还没死亡,但是也差不多了,他艰难的想开口呼救,但只是嘴巴无力的张合着,发不出声音。

看起来似乎还能再撑一会儿。

但他不能再撑下去了。

虽然晚上没多少人,但要是一会儿有个人路过看见的话,可就糟了。

会影响许部长的名声。

赵大海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淡漠,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秀气的金色眼镜架,看了看四周没人,随即蹲下去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盖在了金志雄脸上,面部微微抽搐着不断发力。

不多时,金志雄便彻底断了气。

赵大海吐出口一气,收起手帕叠好揣进兜里,然后转身跑向车辆笑着对许敬贤汇报,“部长,人死了,但他是金志雄,恭喜部长又立新功。”

众所周知死人是没办法说话的。

“还真是老天爷在帮我。”许敬贤也露出了笑容,人死了,而且还是个在追捕的逃犯,那是怎么被撞死的还不是由他这个案件负责人说了算?

“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收尸。”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现场,为方便办事,赵大海特意叫了个自己人。

“部长。”

韩允在大步上前向许敬贤敬礼。

“嗯,找辆车送我回去,大海配合你们笔录。”许敬贤微微点头道。

要不是他的车刚撞死个人。

早就先一步走了。

虽然这样不符合法律程序,但韩允在没有任何犹豫,“好的部长。”

做官可以不讲法律。

但不能不讲人情和政治。

同一时间,郑光愚和河智北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汉江边上寻找目标。

他们现在要找一艘合适的船。

“光愚,那有一艘。”河智北眼睛尖,一眼看见码头上一艘亮着灯的渔船,有灯亮着,显然说明有人在。

两人立刻扛着大包走了过去,也不问船主,就直接把包先丢了上去。

“哐当!”

听见声音的船主走了出来,对两人质问道:“诶,你们干什么的?这是我的船,赶紧把你们东西拿开!”

船主身后又出来两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显然这一家人都是住在船上的。

“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郑光愚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个微笑问道。

三人的通缉令贴的到处都是。

船主一眼就认了出来,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护住身后的老婆孩子。

“别乱叫,别乱吼,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老婆孩子,否则的话,你猜我们能不能在警察赶来前杀了他们?”郑光愚阴测测的道。

船主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们……你们想让我怎么样?送你们入海?不……这是不可能的,江面现在设有检查站,所有进出船只都要检查,我办不到的。”

这三人的穷凶极恶之处,通缉令里写的明明白白,普通人很难不怕。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只让你办能办到的。”河智北安抚了一句。

随后两人进了船舱,把大包拖进船舱打开,船主这才看清原来里面装的是三套潜水服,以及三个氧气罐。

郑光愚搞钱就是为了去买这些。

“给你老婆换上一套,一会儿要到检查站的时候,我们会带着你老婆跳下江潜过去,你的船如常通过检查站后我们再上船,不要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否则你孩子可就要没妈了。”

郑光愚看着船主威胁了一句。

“好,好,好,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千万不要伤害我老婆,千万不要啊!”船主吓得只能连连同意。

他老婆则是紧紧拽着他的胳膊。

船主安抚道:“会没事的。”

面对这种情况,他确实没想过搞什么小动作,只想老老实实的把这两个人送走,以换取自己老婆的安全。

毕竟抓逃犯那是检方警方的事。

又不是他一个普通国民的责任。

顶多是事后再去报警就行了。

随即郑光愚,河智北,以及船主的老婆三人穿上了潜水设备,然后船主发动船只,向入海口的方向驶去。

凌晨一点左右接近了检查站,站在夹板上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的灯光。

“记住了,想要你老婆活命,就老老实实不要搞花样,更管好你的儿子不要乱说话,小孩子不懂事的。”

郑光愚说完,便和河智北一左一右架着船主的老婆噗通一声跳下江。

船主强忍着担忧继续往前开船。

潜水的三人,则是抓住提前绑在船下面的绳子跟着游,毕竟汉江还是很宽的,而且太远的话游着也累,但现在有船的牵引力,既可以帮他们节省力气,也能让他们不会迷失方向。

郑光愚确实是有点小聪明在。

十几分钟后渔船就到了检查站。

船主停船老实接受盘问和检查。

因为在船上没有搜出违禁品和通缉犯,设卡的警察很快就放行通过。

然而等船过了检查站后,船主停下船左等右等,都迟迟没见到郑光愚和河智北带着自己的老婆浮出水面。

时间倒退到船通过检查站之前。

郑光愚跟河智北带着船主老婆下水后刚游了不到三分钟,就懵逼了。

因为靠近后借助头灯,他们看见水下有十多个同样穿着潜水服的人。

阿西吧!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场面当时就让两人懵逼了。

“是海女吗?”郑光愚脑子里闪过这么个想法,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哪有海女大晚上来汉江打捞的?

要捞海货也应该是去海底捞啊!

海女,是一群水性很好,憋气时间比普通人长的人,她们穿上潜水装备后能在海里长时间打捞各种海货。

想了解的可以去看看一本漫画。

《海女实习生》(ω)!!!

意识到不对劲后郑光愚就想跑。

河智北见状知道不对,就立刻也抛弃了船主的老婆,跟着他一起跑。

然而那十个不明身份的潜水员哪能让他跑了,纷纷丢了手里的东西向郑光愚三人游去,双方在水中缠斗。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本身水性还一般,很快就被另一伙人制服。

这伙人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是同样穷凶极恶的毐犯。

卖家用船把打包好的毐品全部丢在检查站外面的江里,然后他们则晚上通过潜水避开江上的巡逻船和检查站到江底打捞,打捞完成后潜过检查站直接就近上岸,通过这种方式来避开江上的检察,已经多次完成交易。

但没想到,今天晚上打捞完新一批货物正往回游时,突然迎面闯来三个穿潜水服的人,把他们吓了一跳。

并企鹅对三人的身份起了疑心。

所以决定将他们抓回去,好好的拷问一番,是怎么知道他们这种交易方式的?今晚上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制服三人,这伙毐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打捞刚刚掉落在江底的货物,毕竟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哪能就不要了?

另一边,船主左等右等都迟迟不见那两个通缉犯带自己的老婆冒头。

急得焦头烂额,原地踱步。

片刻后,他终于等不下去了,怀疑自己老婆可能是已经遇见了不测。

立刻调转船头向检查站开去。

靠近后站在甲板大声喊道。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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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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