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被打入冷宫的老张

“张和平,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爸都答应给钱了,你不给就是不孝!”

“你个老毕登!”张和平顾念老张这边的战友情,顾忌黄学兵在一旁,之前说话措辞还算客气。

结果,易中海这个老毕登,不帮院里人说话就算了,竟然跳出来说风凉话!

只见张和平盯着二门那边的易中海,以及他旁边的秦淮茹,压着怒意威胁道:“伱信不信,我把你2月14号晚上在菜窖干的事说出去!”

全场忽然一静……

院里围观的人,都看向了易中海,实在是“晚上”、“菜窖”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秦淮茹起初没在意,但见易中海脸色巨变,秦淮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的躲到了傻柱身后,跟易中海拉开了距离。

“张和平,你不要胡说八道!”易中海气抖冷,心中有些惶急。

其实,有那么一刻,张和平真想不管不顾把易中海的老底掀翻,但余光看到阎埠贵朝他摇头,终归还是压住了火气。

“那晚上砸许家窗户的人就是我,你说我有没有胡说!”张和平转头,不再搭理易中海。

大招,只有压而不放的时候,才能最大程度的威胁敌人。

如果张和平一来就爆料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对方肯定打死不承认,还会疯狂反扑。

除非,张和平能弄来何大清寄生活费给傻柱兄妹的证据,以及易中海截留这笔钱的证据,能一棒子将易中海的人设打破!

可是,张和平为什么要帮傻柱?

再看田家母子,已经被黄学民劝到了大门外去。

那女人有工作、有城里户口,两个儿子也有供应粮,原本不缺钱、不缺粮,一次缺票找上张兵帮忙,从此就把张兵当成了冤大头。

现在,她被张和平那样威胁,也有了顾忌。

至于那4个余家人,见势不对也跟着走了,从此不用再相见。

等张兵的4位老战友和他们家属也告别离去后,张和平召来阎解放那帮小屁孩,让他们把各自家里的板凳都搬了回去。

就在张和平把炕上工资和一叠票收入存钱盒后,街道办发票证的杜大姐来了,并征用了张家的土炕,将她带来的一大堆票,分门别类的铺在炕上。

然后,张家门口坐了一堆自带板凳的人,他们拿着各自的粮本、副食本,等着杜大姐发3月的票证。

张和平叫来板车,跟黄学兵和奶奶谢二妹把老张送去了医院,在医院给庄大爷推拿、按摩一番后,就回家找阎埠贵去后海钓鱼了,全程没搭理老张。

“那天晚上,老易在菜窖干了什么?”

面对阎埠贵忽然的八卦,张和平摇头,“这种事不能说,要让所有人去猜。我如果告诉你了,你回去肯定会告诉三大妈,三大妈再传出去,那就没意思了。”

“跟女的?”

……

钓了8条小鱼,张和平就与阎埠贵回家了。

这一次,鱼全部由张和平拿走了,阎埠贵出了白酒、老姜、盐、酱油,张和平负责做蒸鱼片,蒸好了还要五五分鱼。

午饭后,母亲马秀珍将奶奶谢二妹叫了回来,将张兵独自留在病房中。

二姐张盼娣把两个小妹带到了门外,张和平跟奶奶、母亲、大姐在家里面盘账。

“上个月剩了34块8毛,妈这个月的工资是23块、爸的工资56块,合计113块8毛。”

张和平说着,将一叠毛票放到一旁,用墨水瓶压着。

接着,他将香油票、麻酱票、肥皂票、火柴票之类的日常要用的票放一堆,“这些票今天都要用掉。”

“毛衣票、鞋票……”张和平看向母亲马秀珍,尽管她已经很注意卫生了,但衣服破旧让人看着不舒服,再看她脚上的黑布鞋,“这两张票,应该是幼儿园看妈的穿着不合适,特意发的。”

“我……”马秀珍的脸色有些复杂,她一直没有告诉儿子,幼儿园的保育员都穿得比她干净好看,她现在只能在里面负责打扫卫生。

“等会我跟妈去买皮鞋和高领毛衣,免得她舍不得给自己花钱。”张和平说完,又把8张日用工业品购货券,放到了鞋票旁。

其他的杂票,因为数量小,就一股脑的用胶圈一捆,先放到了一旁。

最后,则是今天的重头戏,粮票!

父亲张兵的定粮是33.5斤,10斤细粮、23.5斤粗粮……这个月没发他的粮票,全部划拨给医院了。

母亲马秀珍的定粮是30斤,9斤细粮、21斤粗粮。

两个姐姐是初中女生,定粮都是27斤,8.1斤细粮、18.9斤粗粮。

张和平是12岁儿童定粮,25斤,7.5斤细粮、17.5斤粗粮。

这个定粮数量,比预计的要少很多。

张和平之前没意识到定粮会按照年龄、性别、工种分配,而是按照老张的定粮乘5计算。

以10斤细粮至少能换20斤粗粮的行情来看,老张的定粮换算下来,就是43.5斤粗粮,再乘以5个人,就是217.5斤。

原计划,爸妈两边亲戚各100斤,剩余17.5斤备用。

但现在,除开老张的定粮,再把细粮全换成粗粮,也只有141.7斤。

关键是,老张那4个战友那里,还有两百多斤账要还!

这个月倒是可以用家里存粮还账,但下个月怎么办?

“家里棒子面还有23斤左右,面粉有24斤左右,全部拿去还账。”

“这32斤7两细粮票,我先拿去问问三大爷换不换。”张和平说着,就拿了细粮票和那叠杂票,以及30块钱,去了对面阎家。

阎埠贵家里6个人都是城市户口,有6口供应粮,比张和平家里还多1口供应粮,加上阎家也有一堆饭菜票,张和平以为阎老抠能给他来个友情价。

之前,张和平用2块钱友情价,跟阎埠贵买了10斤棒子面,拿去学校送礼。

但这会,张和平问阎埠贵愿不愿意卖他家的粮票时,阎埠贵却报出了鸽子市的行情价,1斤细粮票2块,1斤粗粮票9毛。

这还只是票价!

张和平不想花钱买高价粮,他家是借粮,又不是缺粮,要买也应该借粮人自己去买!

再说了,他借粮给爸妈两边的亲戚,只是助他掌控家里的财政大权,而奶奶和母亲今早已经用行动支持了他。

所以,现在只是兑现之前拉拢她们的承诺。

至于张和平对两边亲戚的感情,说实话,没多少。

最后,张和平带来的32斤7两细粮票,跟阎埠贵换了66斤粗粮票。

一叠杂票,被阎老抠算来算去,竟然换了14斤粗粮票,给张和平凑了个整,80斤。

张和平觉得阎老抠肯定有得赚,但是张和平觉得自己也不亏。

他不想浪费时间去鸽子市,因为他对诸如半尺布票里的数量单位没概念,半尺是多长?

另外,如果阎老抠有卖票途径,那是否有买票途径呢?

以后去他家买票,是不是更稳妥?

……

“一共156.3斤粗粮票,两边亲戚各借70斤,怎么样?”张和平回到家,就把他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个月余16斤粗粮,下个月再余点,凑一凑就能又还一些债了。

母亲马秀珍对这个分配没有意见,倒是奶奶谢二妹那里有微词,说之前她跟老家那边说的是100斤。

张和平腹诽,那两个小丫头不吃饭的么?

随后,一家人出动大采购,都没去管医院里的老张。

路过邮局时,他们还顺便给两边亲戚去了电报,3分钱一个字:

速来取粮70斤……

不能动的张兵:求票……

(本章完)

第46章 阎老抠单干了

翌日,星期天。

马秀珍早上起来,穿了新买的灰色高领毛衣,配的是深蓝色裤子,白大褂工作服穿在毛衣外面,正好将灰色高领从领口露出,加上一双白袜子和一双黑皮鞋,整个人就显得有气质了。

待她用篦子仔细梳了头发,把破旧的蓝花布棉袄套在工作服外面,这才去幼儿园……打扫卫生。

两个姐姐在客厅看书,两个小丫头还在睡觉,奶奶今早天没亮就去了医院,为了蹭医院的陪护早餐,那可是扣了老张供应粮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担心张兵想不开,也想去劝劝他。

因为昨天,一家人都在照顾张和平的心情,对张兵固执眨眼给钱的行为不满。

话说,你都那样了,还看不清形势!

沉浸病房苦肉戏的黄学民,早上骑车过来,载着张和平去给那4个老战友还了一点粗细粮,然后就去了医院。

不过,张和平今天没拿黄学民做实验,而是直接对庄大爷下针了,主要是他的偏瘫有些加重,需要缓解一下。

施针后,张和平拿着《黄帝内经》看了一会,等杨奶奶确定庄大爷的症状确实减轻不少后,才给了两罐麦乳精给张和平,放他离开。

“三娃子,你给你爸也按按?”

“让他找田寡妇去!”张和平依旧不理张兵,扬长而去。

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哪有他这样坑自家媳妇儿女,去舔别人的。

“伱看看,你为了几个外人,把三娃子气成什么样了?”奶奶谢二妹坐在病床边,又开始数落床上的张兵了。

“这一个月,秀珍他们没日没夜的轮着照顾你,天天盼着你醒来,结果你醒了就是这样祸害他们的?”

“你知不知道,你媳妇、儿子,还有你的两个闺女和我,在大年三十晚上喝的是浆糊?”

杨奶奶听着不舒服了,插话道:“二妹,你越说他,他越不知好歹。你就把他晾在这,让专职护士给他喂饭,让他好好反省!”

……

下午,大伯带着他家19岁的大儿子空手来的,一来就想让马秀珍给他儿子在城里找份工作,emmm……

张和平沉默以对,开始留意两个姐姐的行为。

晚饭时分,二姐张盼娣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量是平时的两倍,还买了不少馒头,压扁当干粮。

大姐张招娣去右边耳房取了那坨小的腊肉,切片炒进了食堂打回来的素白菜中,还给旁边左耳房的土炕下面加了火。

等喜笑颜开的奶奶带着她大儿子、大孙子回来,母亲马秀珍已经按照张和平的建议,提前分好了两袋棒子面,让他们选一袋。

等他们选完,马秀珍把剩下的一袋棒子面锁进右耳房,张和平也把他的记账小本本拿了出来。

“亲兄弟明算账!”张和平见大伯他们迟疑,奶奶脸显不悦,两个姐姐假装忙碌去了,他便翻开本子的第一页欠账,淡淡说道:

“这是我家现在的欠账,一百多斤棒子面,大伯如果不急着借,我们就拿去还债了。”

大伯父子俩看向奶奶谢二妹,见她点头证实,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大堂哥写下名字,张翠山!

大伯父子俩在左耳房没有被褥的土炕上将就了一晚,第二天是奶奶带着两个小丫头去送的,马秀珍他们都去了学校,没空过来。

“娘,我想把老四也送过来,你看成不?”

听到大儿子张城的话,谢二妹立马想起了昨晚张和平跟张招娣在炕上的对话。

她却不知,这是张和平故意让大姐张招娣问的。

“弟弟,可不可以让大伯家的三妹、四娃子也来我们家?”

“可以呀!到时候让咱爸妈离婚,粮本、工资给奶奶,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奶奶谢二妹想到这里,叹气道:“老三家都这样了,你就别添乱了,哎……”

然后,谢二妹掏出孙子张和平今早给的3块钱,递给了一脸复杂的父子俩。

……

中午回来,张和平见一面善的老头坐在阎家门口,手上还提着两只刮了皮的兔子,以及两串干红辣椒。

“和平,他说他是你姥爷。”三大妈对张和平笑道:“你不会不认识吧!”

经这么一提醒,张和平才翻出记忆对上长相,笑呵呵把姥爷带回了家。

中午简单吃的食堂饭菜,晚上是张和平掌勺,把这个月刚领的4两香油都嚯嚯没了,整了个香辣水煮兔。

鉴于阎解放屁颠屁颠跑来上贡的姜蒜、土豆,张和平起锅时也没吝啬,给阎解放带来的大盆里舀满了土豆,在阎解放不要脸喊哥哥的哀求下,张和平才赏了一勺兔丁在土豆上面,看着挺多。

只是,接下来四个周的周末,阎老抠的行为让张和平直皱眉。

那老小子骑着自行车,后面挂两麻袋,带着阎解成早出晚归的。

他们虽然没带鱼回来,但菜窖里两个坛子里的饵料在迅速减少。

经过盘问阎解放,证实阎老抠丢下张和平,单干了!

可能有人疑惑,张和平为什么不单干?

起初是因为他力气小、没工具,与阎埠贵合作一次就能卖掉的鱼,他自己卖就需要倒腾十次以上,浪费时间不说,也不安全。

现在……他对钓鱼不怎么感兴趣了。

一是,没调料的鱼,不好吃。

二是,他有其他的赚钱想法了!

这个月,张和平为了补充跑步、俯卧撑、深蹲、攀爬等锻炼技能的挂机消耗,吃得很多!

原本可以支撑他家半年的食堂饭菜票,仅能勉强支撑到4月底了。

不过,他的收获也是很大的,张和平比日渐消瘦的棒梗高出了一个头!

黄学民为此,还把张和平拉去他家吃了一顿饭,让他老婆给张和平找了几套他们儿子的旧衣服,白衬衣、绿军装,这年月小孩子最喜欢的服饰。

之后,黄学民升职,张和平又去过黄家一次,还被黄家17岁的老二、15岁的老三,带着去了隔壁街的军大院一回。

然后跟着一群大院子弟进山,看他们遛狗打鸟。

就是这一次打猎,让他有了新的赚钱思路!

张和平跟在他们身后,帮着提了一只兔子,然后……狩猎:小成(22%).

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跟人去打猎,虽然他只是一个提猎物的小喽啰,连猎枪都不允许摸一下。

但是,就这么一次,他心中就有了难以压制的想法,打猎、采药!

打猎是为了补充自身营养,维持挂机锻炼,同时也能卖猎物赚钱。

采药是为了卖钱,这玩意挺值钱,药铺都是按克数卖。

上次听姥爷说,他带来的那两只兔子,是大舅在山里设陷阱抓到的。

他们村,在年前还派了人进山打猎;可惜猎物没打着,还伤了几个人,年都没过好。

张和平缺少打猎装备,那些大院子弟把几把破枪当老婆,摸都不让张和平摸一下,更别说借了。

而姥爷那边,正好有猎人伤了没好全,加上张和平的中医术已臻至化境(2%),他就想着,能不能去姥爷那边一趟,给受伤的猎户治好病,弄一些打猎装备回来。

“张兵!我听说你能说话了!你儿子上个月不给我钱的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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