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第559章 死里求活

第559章 死里求活

第三十八章死里求活

事实上,八千骑兵可以塞满一个峡谷。

就陈东,云平制造的那点混乱,最多弄死了几十人,弄伤百来人,可是,蒙古战马对于手雷这种可以制造巨大声浪的武器还不适应,加上山崩,自然就骚乱起来。

骑兵的战马骚乱了,这就是一场灾难。

即便是常年与战马打交道的蒙古人,想要战马安静下来也需要一些时间。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占据了地利的吴三桂带着关宁铁骑潮水一般的从山腰上冲了下来。

“排成攻击阵型,前进!”吴三桂这时双目通红,发出了冲击命令。

自己率先并举着战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关宁铁骑的骑士们收起弓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近战武器,在奔跑之间,以吴三桂为首,依次向后排列,组成了锥形阵。战马在霎那间提速到最高速,迎面而来的风把他们的战旗吹得呼啦啦作响。

冲锋的将士们伸手解开背在背上的旗子,旗子纷纷落地,转瞬间就被马蹄踩踏的成了一团团的破布。

旗子落地就说明此战有进无退。

他们非常有默契的大吼一声,如同晴天霹雳,闪电般朝着敌人最密集地地方冲去。

吴三桂的身后紧跟着八百名同样的勇士,在他吼叫之时,所有人也振臂高呼。这支气势如虹地队伍,直闯入迎面而来的敌军之中。

吴三桂的双刀刀柄挂在皮甲的铁环上,双刀雁翅办展开,他的双手扶着刀柄处,犹如下山的猛虎,出水的蛟龙,锐不可挡。

胯.下的战马此时如同野兽一般凭借着一股蛮力驮着吴三桂笔直的杀进了蒙古骑兵群中。

他冲锋的速度太快,锋利的长刀在蒙古骑兵中不用挥动,如同镰刀一般将交错而过的蒙古骑兵的胸腹撕开一道道血口。

此刻吴三桂双目充血,就像是红眼怪兽,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出半点英俊容貌和儒雅之态,剩下的只有狂野、凶狠、冷酷。

慌乱中的蒙古骑兵还在慌乱的安抚战马,对于明军凶狠的冲锋根本就无暇顾及。

顷刻间就像被洪水冲垮的墙屋,轰然倒塌。断气的和没有断气的,在这群人马的铁蹄之下,都变成了一团肉糜,只留下了一条血路。

蒙古人开始慌乱,左右闪避这群凶神恶煞,争相丢弃发疯的战马想要逃离这个血肉磨坊。

就在吴三桂刚刚杀进蒙古骑兵中,洪承畴的中军就已经到了,看了看战场态势,洪承畴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下令全军攻击。

这一次洪承畴没有半分隐藏,他的亲卫们率先冲阵,这些还没有从吴三桂狂风一般攻击中回过神来的蒙古骑兵,再一次看到了密集的黑色手雷。

“轰轰轰。”

手雷落处,还没有被安抚好的战马再一次变得惊慌起来,出于本能它们开始向后奔跑。

眼看着敌阵开始溃退,洪承畴大叫一声,他的亲将把帅旗压倒指向前方,引导后方陆续赶来的步卒们继续前进。

吴三桂在乱军中杀的昏天黑地,就在他的周围,全是敌人的脑袋,此时,战马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他只好挥舞着双刀,在敌军中肆意砍杀。

虽然面前的敌人纷纷倒地,可是,战马速度起不来,就是骑兵的末日,吴三桂心焦如焚。

挥刀砍死了挡路的蒙古人,吴三桂的肋下一凉,他顾不上理睬中刀的位置,因为,在他三十步外,立着一面蒙古王常用的大纛。

“随我来……”吴三桂嘶吼一声,召集了一下身边仅存的几个骑兵,在同伴的护卫下,吴三桂用力的向三十步外的大纛丢出了一枚手雷。

“轰”的一声响,大纛被手雷炸的四分五裂。

吴三桂大喜,大声吼叫道:“土谢图死了。”

他身边的骑兵们也纷纷大喊:“土谢图死了。”

随即有更多的人一起大喊:“土谢图死了!”

听到明军在大喊王爷的名字,蒙古骑兵纷纷朝大纛处看去,却没有看到大纛,于是就有愚蠢的蒙古人跟着大喊:“王爷死了。”

站在山头上的陈东惊骇的瞅着吴三桂在乱军中不但没有被人包围乱刃分尸,反而在蒙古人的包围圈中硬是杀出来了一片不大的空地。

就对同样吸着冷气的云平道:“这狗日的硬是要得。”

云平摇着脑袋钦佩的道:“如果大明的官兵都是这个模样,我蓝田云氏早就被皇帝活捉弄去京城剥皮抽筋了。”

陈东指着潮水一般席卷蒙古人的洪承畴的中军道:“蒙古人完蛋了。”

云平道:“说真的,我们只不过造成了蒙古人一点点混乱,就被吴三桂这个家伙敏锐的抓住了,将优势扩大到了这个地步,为洪承畴大军席卷创造了珍贵的取胜机会。

不论是吴三桂,还是洪承畴,这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这就是我家少爷之所以看重洪承畴的原因。”

这时的战场上显得十分混乱。

明军、蒙古人一层夹着一层,仿佛象一块巨大的肉饼。

这块巨大的肉饼,又绞成了两个大漩涡。

围绕着两个漩涡,明军与蒙古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洪承畴十分明白,这种情况支持不了多久。

就在他们身后,黄台吉,多尔衮,岳托,杜度,拜尹图、英额尔岱带领的六万建州人,蒙古人就在他身后十里之外。

他不期望杨国柱能为他支撑一个时辰的时间,只希望,自己能在追兵到来之前,攻破眼前的土谢图汗,逃出生天。

“不要缠战,突击,突击!”

洪承畴下了军令之后,军中的号角手边吹响了前进的号角,此时,不论是关宁铁骑,还是洪承畴的中军,人人放弃了与蒙古人的缠斗,只杀前方的敌人。

军心早就溃散的蒙古人,终于承受不住明军野兽一般凶残的突击,在不知不觉间就让开了中央的大路,别明军挤压去了山上。

吴三桂埋头厮杀,猛然间,眼前一亮,不再有面目狰狞的蒙古人,他忍不住仰天长啸,才要催动战马继续前进,战马的前腿却猛地跪了下去,将他摔落在马下。

当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才发现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战马是如此状况,自己的部下也有很多人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从离开松山堡,这些战马一直在剧烈的奔跑,经历了两场剧烈的战事之后,终于精疲力竭了。

顾不上理睬这些,捉到一匹无主的蒙古马,吴三桂匆匆的跨上战马,再回头观望的时候,发现大股大股的明军冲出了包围圈,他心中的畅快之意,快要让他飞起来了。

见左右两边的山坡上还有蒙古人在向明军队伍中射箭,就招呼一声换过坐骑的关宁铁骑分成两队,开始向山腰处零星的蒙古人冲击。

洪承畴从乱军中冲出来之后,也没有停留,反身又向乱军中杀了进去。

此时,被明军前后包抄的土谢图汗,在失去了一大半的部下之后,仓惶逃离了战场。

随着蒙古人败走,战场渐渐安静下来了。

受伤的将士已经离开了,洪承畴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不论吴三桂如何催促他快些离开,洪承畴都不为所动,只是哀伤的瞅着这座山谷的尽头……

尽管理智告诉他,杨国柱回不来了,他还是想再等等,说不定……

陈东从山上跑下来告诉洪承畴,建奴军队已经在十里以外了,两颗暗红色的血泪从洪承畴的眼角滴落,然后,他就对吴三桂道:“走吧!”

松山到杏山,不足八十里……两万三千大军,折损过半。

土谢图汗跪倒在血泊中不断地叩头,希望黄台吉这个女婿可以饶恕他战败之罪。

黄台吉脸上却没有多少怒气。

淡淡的对多尔衮道:“费扬古的六千人只活着回来了不到三百,鳌拜的四百白甲,战陨了一百六十七人,鳌拜如今还昏迷不醒,不知能不能活。

朕的一万亲军,只剩下不足六千……现在你也看到了,科尔沁土谢图的八千骑兵,堪称是科尔沁的所有,现在,少了将近五千。

我们折损了将近两万精锐,而洪承畴依旧逃出生天。

多尔衮,我的弟弟,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吗?”

多尔衮单膝跪倒在地,沉痛的道:“罪在拜尹图、英额尔岱!”

黄台吉点点头道:“有道理,来人啊,将拜尹图、英额尔岱就地斩首!”

拜尹图、英额尔岱两人大吃一惊,才要申辩,就已经被黄台吉的亲卫牢牢控制住,眼看着就要人头落地,一个穿着皮甲的官员跪倒在黄台吉脚下道:“陛下开恩,拜尹图、英额尔岱两人虽然有罪,却不能在此时治罪。”

黄台吉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范文程道:“为何?”

范文程大着胆子道:“这只会便宜了洪承畴,让他拿到了他没有从战场上拿到的胜利。”

黄台吉轻笑一声道:“有道理,拜尹图、英额尔岱,你们两人的头颅就先放在你们的脖子上,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自己砍了吧。”

拜尹图、英额尔岱两人逃出生天,磕头如捣蒜。

黄台吉不理睬这两个蠢货,将土谢图汗从地上搀扶起来道:“洪承畴凶悍,我知道你尽力了。”

土谢图汗见黄台吉赦免了他的战败之罪,更是连连磕头。

从头到尾,黄台吉都没有搀扶多尔衮。

“范文程,我要枭首杨国柱,被你劝诫了,我要斩首明军俘虏,同样被你劝诫了,现在朕要杀拜尹图、英额尔岱,你也不同意。

既然朕满足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应该给朕拿出来一点管用的法子才好吧?”

范文程嘿嘿笑道:“陛下,奴才早有谋划,我们想要一鼓拿下杏山,就在杨国柱以及这些明军俘虏的身上……”

第二章,我不喜欢做肠镜,胃镜,所以回来了。

(本章完)

576.第560章 天知道啊——

第560章 天知道啊——

第三十九章天知道啊——

大明兵部职方司郎中张若麟高坐在大堂上瞅着面色铁青的曹变蛟慢条斯理的道:“洪承畴逃离松山,曹将军应该明白这一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罪过。”

曹变蛟道:“松山已经被建奴四面包围,督帅若不早日突围,恐有全军覆没之忧。”

张若麟冷笑一声道:“若他听我之言,早早在锦州城下与建奴决战,如何会有现在的凋敝局面。”

曹变蛟瞅着张若麟道:“若不是督帅早一步撤离锦州,将会面临祖大寿的反噬。”

张若麟道:“洪承畴若是不退兵,祖大寿如何会投降?”

曹变蛟起身道:“郎中不妨再次安坐,曹某这就出兵迎接督帅。”

张若麟厉声道:“曹总兵难道就不为你的妻儿老小操心一下吗?”

曹变蛟大怒道:“曹某一心为国,难道也保不住家小吗?”

张若麟道:“若曹总兵安坐在杏山大营,家小自然无恙,若总兵起兵迎接洪承畴,必有奇祸加身。”

曹变蛟呆滞的坐在椅子上我无力地道:“云昭,李洪基,张秉忠肆虐天下,建奴屡屡叩边,我们今天丢一城,明日丢一县……

张朗中,曹变蛟累了,只希望这一战之后能告老还乡。”

张若麟道:“你若能按照本官的谋划走,保你安然无恙。”

曹变蛟苦笑道:“厮杀汉的命贱,听郎中的便是。”

说完话,就径直去了后账,原本高大魁梧的身材在这一刻佝偻着,没有半分生气。

张若麟见状长叹一声道:“别怪我,洪承畴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们这些人不能给他陪葬。”

就在此时,一个满身泥水的斥候匆匆来报:“洪承畴大军已经低近杏山,前锋吴三桂要求入杏山大营。”

“准了。”

张若麟淡淡的回答一声有对帐下军官道:“吴三桂进寨之后,命他来见我。”

对吴三桂来说,天下最远的距离便是从松山到杏山之间的八十里地。

才进杏山营寨就大声道:“曹总兵何在?速速前往接应督帅。”

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回应,正要再喊的时候,就看见张若麟从木头房子里走出来,背着手查看疲惫至极的关宁铁骑。

“将军还能再战吗?”

听张若麟这样说,吴三桂的瞳孔都在一瞬间变大了,他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然后指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道:“张郎中认为吴三桂还能再战吗?”

张若麟背着手道:“吴将军勇冠三军,如今也精疲力竭,不知洪都督还有再战之力吗?”

吴三桂皱眉道:“张郎中,吴某乃是粗野武人,若有什么话,还请张郎中明言!”

张若麟道:“锦州、铁场、大凌河、锦安、右屯卫、团山、镇宁、镇远、镇安、镇静、镇边、大清堡、大康堡、镇武堡、壮镇堡、闾阳驿、十三山驿、小凌河、松山、共计十九处堡垒尽数丢失。

洪督帅还能夺回来吗?”

吴三桂怒眼圆睁道:“张郎中何出此言?当初不是你逼迫洪帅救援锦州的吗?”

张若麟怒道:“我是希望救援锦州,可没有让你们丢掉锦州,更没有让你们丢掉锦州之后的三百里之地。”

吴三桂冷笑一声道:“督帅顷刻就到,张郎中可以把这些话跟督帅说,跟我吴三桂这样一个厮杀汉还说不着。”

张若麟冷笑道:“好,本官自然会去跟洪督帅争一个黑白分明,只是,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希望吴将军感念一下陛下对你吴氏一族的隆恩。”

吴三桂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张若麟,这样的眼神看的张若麟身体发虚,有些其气急败坏的道:“你待怎样?”

吴三桂摇摇头道:“我等着看热闹。”

“放肆!”张若麟勃然大怒。

吴三桂嘿嘿笑道:“小气,不看便是了。”

说完,就招呼起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关宁铁骑,召唤来一个交好的杏山守将王欣,将他的人搀扶去了军营,请来军医为众人疗伤。

王欣见关宁铁骑一干人虽然狼狈,却一个个趾高气扬的,便低声问吴三桂:“如何?”

吴三桂嘿嘿笑道:“老子攻击了黄台吉,杀了他的正黄旗亲军不少人,若不是多尔衮就在我们身后十余里的地方,我们即便是不要命,也要干掉黄台吉。

老子还在建奴四面包围的时候,杀透了蒙古人的骑兵大队,斩首不下三千,硬生生的从松山归来,告诉你,这一战,我们杀敌数目不会少于两万。“

“什么?”王欣吃了一惊。

吴三桂拍拍王欣的肩膀道:“想要活命,就莫要听那些穷措大的,用松山换取了两万建奴,这买卖怎么算怎么值。”

“杏山?”

“嘿嘿,杏山也会一样,督帅准备带着我们回归山海关,走一路打一路,等我们回到山海关,建奴的兵力也就损耗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我们在关内重新集结大军,再出关夺回那些土地不算什么大事。”

“存地失人,人地两失,存人失地,人地两存?”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张若麟那头猪知道什么,反正死的是我们这些大头兵,不是他们,为了些许颜面,他们才不会在乎我们是怎么死的。”

“你们要小心,张若麟已经说动了总兵大人,等督帅人马到了杏山,他们就会离开杏山去笔架岭,还要你们顶在最前边。”

吴三桂闻言,沉默了片刻道:“先给我治伤吧……”

洪承畴是最后一个走进杏山大营的人。

他远远就看见了背着手站在大营里的张若麟,并没有理会这个人,而是继续瞅着自己的部属走进杏山大营。

眼看着最后一匹骡马拉着的爬犁走进大营之后,他这才下令关闭大营。

“洪帅,下官有话要说!”

张若麟站在一丈开外悲愤的冲着洪承畴大喊大叫。

洪承畴抬眼阴鸷的看了张若麟一眼道:“闭上你的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帅即刻将你分尸!”

张若麟见洪承畴须发虬张的模样,嘴巴蠕动了几下,终究不敢再说一个字,他觉得一旦自己再次激怒了洪承畴,分尸这种事有很大的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朝洪承畴抱抱拳就转身离开了。

检查过伤兵营之后,洪承畴就坐在中军大帐中,一口口的啜饮着茶水,一言不发。

直到现在,曹变蛟都没有露面,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建奴大营也随着他们来到了杏山,就在十里以外驻扎。

此时的场面与松山毫无二致。

陈东抱着胳膊站在营帐角落里,也不说话。

洪承畴终于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却没有人给他续水,就把杯子递给陈东道:“倒水。”

陈东从自己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重新递给洪承畴。

洪承畴如同水牛一般一口就把杯子里的水喝的干干净净。

“我的麻烦来了。”

洪承畴低声道。

陈东笑道:“张若麟这种人经常会出现在你们军中吗?”

洪承畴笑道:“以前更麻烦,军中经常会多出一群太监。”

陈东听得军帐外有兵马调动的声音,就对洪承畴道:“我记得你才是辽东军中的最高统帅。”

洪承畴笑道:“再高,也高不过兵部去。”

陈东奇怪的道:“兵部可以越过你这个督帅私自调动大军?”

洪承畴长叹一声道:“这是常有的事情,昔日的卢象升,孙传庭,哪一个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呢?”

陈东道:“这还打狗屁的仗啊,督帅应该杀了那个人。”

洪承畴笑眯眯的瞅着陈东道:“我要是把张若麟杀了,只有立刻离开军中,去蓝田。”

“走啊,这不正好吗?”

洪承畴长叹一声道:“我舍不得这些将士们……”

这一次陈东不再怂恿洪承畴马上离开了,换成他,他也不敢丢下这群信任主帅的将士们独自逃生,如果就这样逃了,蓝田未必肯收。

“这一仗打的好生痛快!”

洪承畴背靠在椅子上,喟叹一声,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吴三桂看着曹变蛟的一万两千人马离开了杏山大营,制止了部下们的喧嚣,独自走进洪承畴的大帐,见洪承畴在酣睡,就学那个奇怪的黑衣人站在角落里不做声。

“曹变蛟就这样走了?”洪承畴的声音在大帐中幽幽响起。

“张若麟手持兵部文书,调走了曹变蛟。”

洪承畴道:“你去告诉曹变蛟,我们这一路征战,没看见多铎的踪影。”

吴三桂吃了一惊,抬头看着醒过来的洪承畴道:“多铎在笔架山?”

洪承畴点点头道:“通报完消息之后,就好生歇息,建奴不会给我们太多的休息时间。”

“曹变蛟把火炮留下来了。”

洪承畴点点头道:“我知道,老曹走的不甘心,又没法子不走。”

“可是多铎……”

“打一场好了,老曹未必就会输,让张若麟见识一下战场也是好事,这样他就能彻底闭上他的狗嘴了,我们最终还是要回到山海关的。

陈新甲总是说我们靡费奇重,等我们到了山海关,靡费就不重了,大明多少能支撑几年。”

吴三桂看着洪承畴道:“督帅,我们该何去何从?”

洪承畴惨笑一声道:“天知道!”

第一章,去兰州看我的傻屌同伴们,都是网络作家,好久没看见他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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