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开辟新体系的意义

鸿尊:「应该是因为上次被玄弄出太玄界,久违的放松了一下心情,所以修为进境快了那么一点点」

元君:「兄长还是忘不了太平界神庭法会里的神女天妃献舞吗?」

自家妹妹突然的背刺让鸿尊有些没反应过来。

鸿尊:「我的意思是风土人情,不同于太玄界的大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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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又不只是我一个人去。

霸尊:「看来还是忘不了/斜眼笑丹祖:「鸿尊道友人老心不老啊」

鸿尊:「..」

你特么才老!

劳资堂堂真仙,恒常永在,不朽不磨。

不管现在还是未来,劳资永远年轻!

鸿尊:「等我把『仪式」超凡体系解析得差不多了就闭关一段时间」

鸿尊:「花点时间梳理一下自身感悟后,应该就能够跨越那一步了」

鸿尊:「可惜了,原本霸尊道友是该走在我前面的/摊手」

霸尊:「/微笑」

霸尊:「/体修雅言」

丹祖:「哦,霸尊道友自己也接受这个表情包的设定了吗」

鸿尊:「没办法,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斜眼笑」

得道、执道、道源。

这三境的概念是在徐邢因『道惘」缠身,前往合欢宗一行,明确自身触及『道源」之后方才有的。

在这之前,哪怕是他们这些真仙,也只会用简单的『真仙』以及『真仙之上』来形容自身与徐邢所在的层次。

前路模糊不清,是以不敢贸然前行。

这也导致霸尊的进境稍稍被耽搁了一些。

霸尊:「谁先一步还不一定呢」

鸿尊:「哦」

鸿尊:「听道友这意思,莫非你也——.」

霸尊:「/斜眼笑」

鸿尊:「/惊」

鸿尊:「/握手」

霸尊:「/握手」

嗯??!

这俩是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共识了吗?

鸿尊:「总之,等太玄界的事情结束后,大家也要多出去走走,见一见不同世界的风光才是」

鸿尊:「早点赶上来,大家才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嘛」

霸尊:「是这个道理」

丹祖:「...」

器尊:「/表情复杂」

群内一如既往的『和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平常最喜欢水群的魅祖竟然从头到尾都没一条消息发出来。

徐邢看着群内的聊天记录,想了想也发了一条。

剑祖:「稍后将鸿尊道友整理出来的仪式转发到隔壁交流群里」

剑祖:「顺便将我们讨论出来的结果也在那个群里说一声吧」

不管怎么说,有关未知得道者的消息终归是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

他们这边有了结果却不告诉他—

那就有点儿过分了。

霸尊:「当然可以,那就有劳道兄了」

他才不想在隔壁那个群里说话。

每条消息都要加上标点符号,简直连『水群』的精髓都没了。

鸿尊:「话说回来,惑这次只提到了那个未知得道者,却并没有提到有关渊的消息」

虽然惑在太玄十三真仙中并不算太强··

但好列也是真仙!

仅是通玄能级的太一界,哪怕世界诞生的原因和当年『太」的陨落有关,也绝不可能瞒得过他。

所以,就只有两种可能。

鸿尊:「是渊已经离开了,还是惑已经发现了却不想说?」

霸尊:「渊只是洞真,五十年的时间,就算他的道适合在混沌海行走,最多也就超过太一界一个标准界域的范围一个标准界域范围,就是指【第一·地仙界域】的大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霸尊:「惑不可能没发现,所以只可能是后者」

霸尊:「道兄不如直接去问一问他?」

他们倒是不太在意渊现在究竟如何。

毕竟当年离开太玄界是他自己的选择。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

只是,道兄终究和渊来自同一处。

相较于他们,道兄恐怕会更关心渊现在的境遇。

剑祖:「我相信惑道友会处理好的,就不必问了,他想说自然会说」

霸尊:「...—

霸尊:「没想到『相信』这俩字有一天会出现在惑身上/表情复杂」

丹祖:「的确,看着就奇怪/表情复杂」

剑祖:「...」

这就是惑的『口碑」啊。

主要吧.——·

现在不选择相信也没办法,他坐镇太玄界又不能动,而且还要维系太玄仙网,看顾各个飞升使者的状况。

连一丝神意都投放不过去,这件事也只能让惑全权处理了。

徐邢退出聊天软体,收起手机看向一旁的别雪凝:

「师姐今天怎么没在群里说话?」

「我不擅长这些。」顿了顿,她又轻声道,「不如看你们聊。」

什么大体系、小体系、偏离体系什么的—

「师弟对那『仪式」超凡体系怎么看?」

徐邢想了想,回答道:

「相较于我们现在所用的修行体系,那是一种偏离了原本修行大体系很多,并且颇具新意的超凡体系。」

或许有人会觉得偏离原本的大体系越多,超凡体系就越好。

但实际上,偏离得多,并不意味着『好」。

最重要的还是合适。

无论如今怎样,当初的他们都是在玄所开创的修行大体系内逐步成长起来的。

只是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们逐步将原本的大体系改变得更适合自己罢了。

而且不管再怎么偏离,玄依旧是超凡之源头,这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种情况下,刻意的去追求完全偏离原本的修行大体系毫无意义。

当初之所以选择将如今的体系从原本的『胎息、凝一』体系中独立出来,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降低人族修行者晋升合道、通玄、洞真这『近仙三境」的难度。

毕竟『胎息、凝一』体系最适合的永远只有苍族。

不将修行体系独立出来的话,无论他们把修行法打磨得多么完美,人族修行起来都会不可避免的有一丝瑕疵。

开辟新体系,只是为了跳出原有的框架。

与原本的体系差异是否巨大倒是不太重要。

emm*....

最起码对他们来说是这样。

至于『仪式超凡体系选择更大程度的偏移,应该有特殊的用意。

另一边。

气势汹汹的月翎已经赶到了池九渔的洞府附近。

她快步来到洞府门前,擡起脚就准备将门给端开!

但就在将要端下去的瞬间,她生生止住了这个冲动。

私自闯入她人洞府,破坏她人财物可是犯法的!

万一自己待会儿收拾完她,她怀恨在心给自己举报了—

虽然司律堂不一定敢管。

可自己堂堂剑宗祖剑,真要闹到那一步,脸往哪儿搁?!

最主要的是自己才刚被主上惩罚,又闹出乱子,说不定又会惹得主上生气·—」

想到这里,她生生忍住了一脚端开门的冲动。

右拳捏紧,距起脚尖用左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响起。

很快,伴随着「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柄外观古朴的青金色长剑。

池九渔的本命之剑。

看到这一幕的月翎更气愤了!

她想起了那本《剑灵培养指南》,也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当牛做马的经历。

「你好鸭~」青金色长剑礼貌的打招呼。

换做平常月翎肯定要好好和她瓣扯扯,让她称呼自己为『月翎大人』,再不济也要称呼『月翎前辈」。

但今天,月翎没心情和她多说。

先是一步走进洞府内,迅速的朝里走了几步后,她终于是看到了池九渔。

此时的池九渔正在客厅,毫无形象的躺在一座懒人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大半,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面前的屏幕闪动着游戏画面。

但在月翎的感知中,她体内的法力正沿着一个玄妙的轨迹不断运转着。

显然,她的『卷王神功」已经练到能够一边打游戏,一边修行的地步了。

这一刻,月翎的怒气值达到了顶点。

我这些天因为你写的那本《剑灵培养指南》吃尽了苦头,一天天的当牛做马,结果你自己却在打游戏·.

池九渔也发现了月翎的到来,心中隐隐感觉不对,但还是强装镇定。

「款,你怎么有时间来我—卧槽!你——唔!!」

月翎直接就是一个起跳,整个人跳到池九渔身上,强横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都给按进了懒人沙发内。

好在沙发的材质很好,哪怕已经被压得完全形变了,也没有半点要破裂开来的征兆。

青金色长剑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的她看到自家渔渔主上正在被躁。

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冲了过去!

然后!

就被月翎一把抓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约莫二十分钟后。

这场剑仙本命剑与剑仙弟子的『交锋」落下了惟幕。

月翎取代了池九渔原本的位置,一脸惬意的靠在懒人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

张了张嘴,旁边就有切好的水果喂过来。

鼻青脸肿的池九渔毗牙咧嘴,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老老实实的站在懒人沙发旁边。

青金色长剑则是被月翎固定在了一旁的墙面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嘶~!

有点奇怪。

「九渔啊,你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吗。」

扯犊子呢!

丑没错!

洞九渔在心底儿声喊道,但表面上还是老实回答:

「刃错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她九渔老祖虽然是诸天万界第一天骄,但奈何只是『天骄」。

眼前这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剑!

仙剑!

剑宗能打过她的,连人带剑加在一起也就三个!

「知道错了就好。」

月翎很满意洞九渔的态度。

刚刚企她痛殴了一顿后,心里的那点儿伶也就消了。

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长辈嘛,太过斤斤计较也不好!

「你写份三千-五千字的检讨,明天交给丑。」

「你——!

「嗯~?」

「丑知道了—..」

可恶啊!

等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的向师父打小报告!

洞九渔心中暗暗发誓!

又过了十分钟。

果盘里切好的水果被月翎吃完。

叮咚~!

又一声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正在打游戏的月翎一顿,看向自己身旁。

洞九渔一顿,指着自己的脸:

「你该不会想让丑去开门吧?」

月翎挑了挑公。

见状,洞九渔果断扯起了大旗:

「你考虑清楚,丑这样子去开门,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丢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脸,未来剑宗甚至是师父都会丢脸的!」

听到这里的月翎脑海中不禁浮毫别雪凝的脸,顿时就有点儿怂了。

「谁,谁说要你去开门了!」

她指了一下墙面上被束缚住的青金色长剑,恢复了她的自由身。

「你去开门。」

青金色长剑静静的飘在那儿,身上的怨念都快溢出来了!

月翎:

.....

h

这剑咋这么傻呢?!

丑是在帮你,帮你懂不懂!

叮咚~!

又一次门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青金色长剑只好飘着过去开门。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能听出些许稚嫩的『谢谢鸭」,青金色长剑托着一个LL的快递盒飘了回来。

默默的飘到洞九渔身前。

「是快递呢~」

「快递?」

洞九渔将里空了的果盘放到一边,接过快递就开始拆。

月翎也用余光注意着。

很快,随着快递外壳被拆开,印有阴阳鱼图案的精美外包装就出毫在她们眼中。

《太上仙途》至尊典藏版游戏柄。

整个中赏儿炮也就三万份,极具收藏价值!

嗯?!

月翎看得眼神都直了。

「原来是这个呀。」洞九渔不着痕迹的警了一眼月翎。

这玩意儿是前不久她拜托小赵帮她抢的。

在剑宗甚至抢不到!

买这个的目的呢,主要就是为了送给月翎。

之前她不是发毫月翎被师父惩罚吗?

那时候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么一天,准备用这个来打消她的怒伶。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恰好卡在自己被打一顿之后,快递刚好送到!

妈的真是伶人!

「这个——」月翎欲言又止。

「你不是玩仙途的吗,至尊典藏版联名柄啊,丑费了好儿心思才弄到的。」

「双—」

「据说事一个的灵能编码都不同,连接到玩家的游戏本体后,还能解锁隐藏的副本内容呢。」洞九渔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生亢月翎不明白这个乱柄的『珍贵」。

第685章 『墟』至太玄界

那这月翎心里蠢蠢欲动,她当然清楚这是什么。

作为《太上仙途》的资深玩家,她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眼馋了。

可惜预售开启的那几天,她正好得罪了别雪凝,根本没有时间上网去抢「这是主上买来送给她的嘛?」青金色长剑好奇道。

月翎眼神一亮。

然而下一秒,池九渔的话直接击碎了她的期待。

「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买来自己玩儿的!」

说着,她抱着礼盒走向一旁茶几右侧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拆外包装。

被痛殴了一顿还给她送礼物?

她九渔老祖又不是傻逼!

月翎躺在懒人沙发上,听着背后传来的动静,心里很纠结。

她很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刚刚才把她俩教训了一顿,就有点儿抹不开脸。

纠结了五秒。

月翎猛地从懒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一幕把池九渔和她的本命之剑都吓了一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她不会一怒之下直接选择硬抢吧?!

「你,你想干嘛——」池九渔声音都有些磕巴了,「你不会想抢我东西吧!我会告诉师父的!」

青金色长剑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挡在了池九渔面前。

她要保护好主上!

但不管怎么看,这一人一剑都有些色厉内在的意味。

月翎严肃的看着她们。

「你买的时候多少我出双倍!卖给我吧!」

身为剑宗祖剑,她当然做不出「抢劫」这种事。

但买过来还是可以的。

前阵子她让池九渔帮她买储物戒,从那个『祖剑帐户』里转了一大笔灵币出来,除去给池九渔的辛苦费,她自己也还剩不少。

以她的消费水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再找别雪凝或者徐邢要零花钱了。

「反正你也不怎么玩了,还不如卖给我呢。」

「不要,我对隐藏副本还是很感兴趣的,要留着自己玩儿。」

还是那句话,都被打一顿了,她才不会让月翎顺心如意呢。

两方就这样对时着。

半个小时后。

月翎抱着手柄走出了池九渔的洞府,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没错,最终还是到手了。

五倍的价格,外加取消检讨。

并且,在池九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她们达成了别雪凝才是『大魔王」的共识。

其实想想也没错啦。

虽然九渔写了那本《剑灵培养指南》,可谁让她的剑灵就是那样的一种性格呢?

自己是被主上惩罚的,把脾气发在她身上的确不对。

是的!

都是主人太小气,自己说的明明都是真话!

心里不断自我催眠,她很快便回到了剑尊大殿所在的那座山峰之下。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太上仙途》的新副本了!

然而,登上山阶还没跑几步.

却见高处缓缓走下两道身影,让她的动作一顿,心中更是一紧。

「主,主上?!」

别雪凝看了眼她怀里,语气淡淡:

「教训完她了?」

「—」月翎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的她立即绷紧小脸,严肃道,「教训完了,我把她打得可惨了!」

不能让主上知道她跟九渔和解了!

「嗯,回去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用心一点,明天交给我。」

「啊?!」」

就在月翎愣神之际,徐邢和别雪凝两人已经越过了她,朝山下走去。

「主上,剑祖大人,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嗯?」

淡淡的一声从身后传来。

「没事.」

月翎瞬间怂了,苦着一张小脸,「我会写好的。」

感受着自己背后两人逐渐远去,她心里难受极了。

自己还要打游戏呢!

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到什么办法的月翎只能继续上山。

一直来到剑尊大殿前。

满面愁容的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

自己可以找九渔的剑帮自己写啊!

她不是特别擅长这些吗?!

时间转眼来到了两天后。

除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之外,倒也发生了一件还算是『要紧」的事情一惑成功通过仙网,将那个被他抓到的『仪式」超凡体系真神,也就是『墟」送回了太玄界。

他本人倒是没有亲自露面。

只是通过仙网的力量,将人给送到了剑宗。

至于为什么是送到剑宗一来,他的徒弟肖凡现在就在剑宗治下的城市内。

二来嘛,其他几位道友都不怎么说话,群内和他聊得最多的也就道兄一个。

他甚至都不清楚几位道友后面有没有看群内的消息·

当然是将人送到剑宗最稳妥。

剑宗内门。

司律堂深处牢狱。

自从当年『太玄血祸』之后,司律堂用于关押合道以上囚犯的大牢已经很多年没启用过了。

然而今天,这座特殊的囚笼也是再度迎来了一名洞真层次的「囚犯」。

一片开阔平坦的灰色空间内。

周围涌动着深沉灰暗的灰色雾气,每一丝雾气之中都裹挟着一种奇特的力量。

雾海翻腾涌动,哪怕是能够洞彻本真的洞真存在,也会变得如同未入道的普通人一般,难以窥见这片空间的边界。

晦牢。

顾名思义,就是能让洞彻本真的洞真都变得晦暗迷蒙的牢笼。

就见此刻,一座庞大且复杂的法阵位于翻涌的灰雾之中。

明亮的阵纹交错勾勒,玄妙的符文不断闪动看,每一刹那都发生无量量次的变化。

而在法阵最中央,一名身着华丽长袍,身材凹凸有致,金发绿瞳的妖异女子静静的趴卧着,一动不动。

正是墟。

她仿佛陷入了昏迷,构成其本身的「墟」之真纹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流转。

法阵的光芒照在她惨白的脸上,竟显现出一种凄然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如闷鼓的奇异声响从深处传来,令人一听便心生压抑。

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的灰色雾气也随之发生变化,从原本杂乱的流向变得有序起来。

雾气涌向两方,就像是有一条通道笔直的通入这里。

不久后,一个模糊的轮廓显现,不断靠近,最终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来人踏入法阵的瞬间!

趴卧在法阵中央的墟忽地暴起,哪怕自身超凡特性已经被『晦牢」本身压制到了极点,依旧如同一道利箭般刺向来人。

千分之一刹那间。

她右手握住的那一柄,由细小符文构成的符文之针就已经迫近来人的眉心。

眼看就要刺进去。

「哦?」

虽是疑问,但却没有丝毫惊讶的一声响起。

明明在墟的感知中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那一根符文之针却停在了眉心之前,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刺进去分毫。

「果然,针对不同体系,晦牢的压制力并不能完美发挥。」

淡淡一声后。

墟只感觉一股无法抵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碾压而来。

摧枯拉朽,一瞬间便摧垮了她的所有抵抗,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力压迫着,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砰!

一声闷响。

不偏不倚,墟恰好落在了法阵的最中央,也是她刚刚趴卧的地方。

怎么可能?!

她猛然擡头,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面色就骤然一变。

眼中更是流露出实质化的惊恐。

一种莫名的变化!

或者说,这座灰色空间正在发生改变!

她能感受到,原本还有所疏漏,能让她保留部分超凡之力和真神特性的压制力,正因这种变化变得全面而绝对。

真神之躯在退化,超凡之力更是完全陷入了沉寂。

赢弱、虚幻、渺小——

就好似当年还没有接触超凡的时候。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身影。

就算是最顶尖的真神,也不可能将另一名真神压制成这种地步。

所以.

眼前这位是真神之上的无上存在?!

「初次见面。」

声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墟的心中自动浮现眼前之人的名号。

剑祖!

诸天万界剑道之宗祖!

「墟——」她声音有些发颤,「见过剑祖。」

又一真神之上的存在·.

自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您—我——·

墟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她很清楚!

在这种伟大存在面前,见面的第一眼自己的一切就被洞悉,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自然,说什么都是徒劳。

「不必紧张。」徐邢淡淡道。

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徐邢就发现了,这个『墟」的身上有惑的一些手段,看样子是得了感给的「造化」。

只是那『造化」还需要一点儿时间才能生效。

「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顺便做一些安排罢了。」

墟作为第一个来到太玄界,并且自身层次达到合道之上的生灵。

处置她的方式.

会一定程度影响到未来的一些安排,自然不能草率决定。

「—」墟深吸一口气,「遵循您的意志。」

语气恭敬而谦卑。

这种态度让徐邢有些异,但也从中推算出了一些她原先世界的状况。

比如,那名未知得道者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存在。

当然了,这只是猜测。

一切都得等自己亲自了解后,才能下决断。

所以「在此之前,我得先让你记起一些事情。」

话落!

一缕薪火之光于掌间流转,化作一柄通体赤红,流转神光的长剑。

来自未知得道者的屏蔽。

在不了解其道的情况下,还是直接用月影最为稳妥。

墟:「.....」

看着面前那明显就很不凡的长剑,她心里慌得要死。

这位伟大存在所说的「让她记起一些事情」,不会就是拿这剑砍她吧?!

「您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

想知道什么您倒是问啊!

我保证毫不隐瞒!

「我要了解的事,现在的你可不记得。」徐邢道。

不然您先问呢?

墟心里的求生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刚准备开口继续说嗡~!

清越的剑鸣声中,感知的一切都陷入了永恒的寂静!

唯有一线锋芒,灼灼如薪火之光,分割天地阴阳,斩断寰宇种种,截去万般因果。

轰!

红芒滔天而起,淹没一切,截断一切!

太虚四剑——截之剑!

墟只感觉心灵深处有一股无形的桔被截断。

恍惚间,纠缠在组成自己『真神之躯」的每一枚『墟之真纹」上,一丝丝奇异神火凝成的光焰正在被迅速抹去。

一些被屏蔽,被抹除的『记忆』重新回归。

自己是『墟」——

**界,世界终末的见证者,十大谱系之一「归墟」谱系的顶点真神存在,至高存在**

*的.·

不!

不对!

自己是流浪真神·墟,为了收服一个特殊的世界—

墟几乎是一瞬间就抱住了脑袋,面色不断变化,由符文构筑的『真神之躯」隐隐有溃散的趋势,整个人显得极为痛苦。

但还是咬看牙没发出任何声音。

却是因为正确的记忆重新回归,与她被扭曲更改过后的记忆混杂在一起。

此刻她的心神已经发生了错乱,就连她自己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哪份记忆才是真实。

徐邢静静的注视着,手中长剑赤红之光流转,看起来并没有再挥一剑的打算。

就这样过了三分钟。

墟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呼~呼~」

她喘着粗气,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平复了一下自身状态后。

「世界终末的见证者,墟,见过冕下。」

在『截之剑』的作用下,她身上『被抹除记忆」的负面状态被截去,已经成功找回了记忆。

「不知冕下想了解何事,墟定当如实回答。」

被放弃了自己竟然被放弃了!

为什么!

为什么至高存在带走,却要放弃自己!

明明是为了至高存在能恢复,自己才继续停留在那片界域附近!

明明自己一直都为了至高存在能恢复而奔走·

足以将一切淹没的愤恨在她心中不断翻涌着,几乎将她的理智烧穿。

对原世界的担忧?

对至高存在的忠诚?

可去他妈的吧!

「不必了,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了。」徐邢淡淡道。

手中长剑化作一缕红芒消失。

他想要知道什么,并不需要通过墟的回答。

只是得道者的位格非比寻常。

哪怕他通过『截之剑』恢复了墟的记忆,一些关键的信息,比如世界的名号和未知得道者的真名,依旧无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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