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本以为将军抽车,没成想超级加倍

就在这时,门屋传来一道相当陌生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和三大妈扭头看去,只见门屋后面走过来两个男人,一个年龄在五十岁上下,穿着件灰色中山装,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好好打理自己了,灰白色的胡子倔强的往外扎,另一名男子年龄在三十岁以内,咯吱窝夹着个公文包,看起来好像是中年人下属。

“贺副厂长,您怎么来了?”说话的是刘光天。

其实不只刘光天,傻柱、秦淮茹、易中海等人也认出来人的身份,毕竟都是一个厂里的员工。

在林跃离开的七年时间里,杨厂长调到部委机关去了,贺富民也从生产科长升任副厂长。

“哦,我来找林跃叙叙旧。”

都知道贺富民和林跃关系好,但是这里的“叙叙旧”还有另外的意思,那便是林跃并非逃走后又回来,不然贺富民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绝对不会这么高调地来见他,更不会在他露面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登门拜访。

“这……发生什么事了?”

见这么多人聚在一块儿,贺富民还以为他们都是欢迎林跃同志载誉归来的,走到近处才发现不是。

地上滚着一个,躺着一个,那边瘸着一个,秦淮茹怀里歪着一个,似乎是……干起来了?

“易师傅?”

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八级,贺富民当然认得。

“贺副厂长,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这个小子打伤了好多人,你要法办他,一定得法办他……”

这都是林跃干的?

贺富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才来第一天就老的少的干趴下好几个,好家伙,还真是个暴力狂。这不仅让他回忆起林跃拳打冯山,脚踢赵志峰,把李长明阴进监狱的事,忽然有种沧海换桑田的时代变迁感。

至于易中海说的法办林跃,贺富民给出的反应是无奈和苦涩地笑。

“我是管生产的,不是管纪律的,这事儿……你们院儿刘光天不是人保组组长吗?你跟他说。”

得,这已经不是拉偏架,是公然站队林跃了。

易中海哑巴了,刚顺过来的气又走岔了,喉咙呕呕的像是要归西。

“你说你,回来第一天就闯这么大祸。”

林跃冷笑道:“他们强占了我的屋子七八年,还动手打人,我不揍他们,难不成坐下来喝茶聊天?”

贺富民可不愿意在里面瞎搅合:“我去车里等你。”

“好。”

林跃点点头,目送贺富民离开,走到易中海身边,道声“便宜你这老东西了”,完了推开秦淮茹,两只手咔咔这么一掰,把脱臼的骨头给正了回去。

这种伤不像骨折什么的,一般验不出,卸下来和正回去的时候又疼,最最关键的是,对于易中海这种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他不是一大爷吗?不是德高望重吗?不是好管闲事吗?当着许多晚辈的面像个玩具一样被人摆布,心理所受伤害远在身体所受伤害之上。

林跃说道:“这下应该能够让你长长记性,好好回忆一下九年前是如何被我吓成一只缩头乌龟的。”

丢下这句话,他回头扫过院里住户,目光在秦淮茹和她儿子身上稍稍停顿,转到刘光天脸上。

“刘光天,你是打算抓我去厂里呢?还是开全院儿大会批斗我呢?”

刘光天不说话了。

“认怂了?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他望在场所有人说道:“我再重复一遍,中院东厢耳房,谁要敢不经我的同意住进去,看见棒梗那条腿没有……”

话没说完,他转身走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太透,意思到就行。

占了他的房子整整七年,扭脸还一脚飞踹踢过来,打断这四合院第一白眼儿狼的腿已经是很克制的结果了。

当然,这只是开始,他的回归意味着秦家人七八年的好生活走向终结。

“林跃!”

快到门屋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女声,定睛一瞧,何雨水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走过来。

林跃说道:“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去冉家找,阿姨说你中途下车来了这边,我知道你一定是回四合院儿了,就带着东东过来了。”

何雨水偏头看看中院:“你……没事吧?”

林跃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他们,占了你的房子七年不说,一上来就要打人,要不怎么说有娘生没爹教呢。”

何雨水说道:“不是我的,是你的。”

她讲话很大声,中院儿站的人都听到了。

傻柱的脸色尤其难看。

林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来,东东,叫叔叔。”

“叔叔好。”

小孩子还挺懂事,嘴巴那块儿跟他妈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也好。”林跃揉揉他的头,随手取出一个比巴掌大一点,用木头和金属做成的毛瑟98K步枪模型:“拿去玩儿吧。”

“谢谢叔叔。”看得出他很高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

何雨水说道:“你手真巧。”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致的模型,除枪身大小外,跟逛博物馆时看到的原型几乎一模一样。

“做钳工的有手不巧的吗?”

“那倒也是。”

林跃带着她跟孩子来到前院儿西厢耳房,没有掏钥匙开门,握住生锈的锁头用力一扭,咔的一声,直接把环扣掰断,推开房门走进去。

一切都没有变,还维持他走时的样子,只不过落满了灰尘,空气中漂浮着一股久未住人的陈腐味。

“当年走得急,也没来得及收拾。”林跃拿出手帕把椅子和圆桌擦了擦:“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巷口一趟,贺富民有事要跟我讲。”

“好,你去吧。”

林跃点点头,走出房间快步往院外。

与此同时,傻柱的脸已经拉的像弓弦一样,何雨水九年没登门,林跃一回来,她带着孩子来了,完事看也不看亲哥哥一眼,扭脸去前院了,还说什么中院的房子是林跃的。

这说明什么?

很简单,恩断义绝嘛。

四婶子和二大妈在后面小声嘀咕。

“看见没有?这何家可真有意思,老的跑了,小的反目成仇。”

“可不是吗?你注意到何雨水看林跃那眼神儿没有?”

“什么意思?”

“你没觉得林跃比十年前更好看了吗?要我说啊……”

傻柱忍着背痛怒道:“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四婶子和二大妈赶紧闭嘴,免得惹恼他。

“傻柱,傻柱,你还愣着干吗?把一大妈和棒梗送医院啊?”秦淮茹的喊话把他惊醒,看看地上躺的棒梗,赶紧过去背东厢屋檐下气得说不出话的妇人。

……

一个半小时后,林跃把何雨水送到门外,此时夜幕降临,群星闪耀,角落里的蛐蛐在叫,巷口的微风在绕。

“你就给我打扫屋子了,也没好好说几句话。”

“在家做惯了,看到有灰尘污渍什么的,总会忍不住去收拾打扫。”何雨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我这么做,冉老师她……不会吃醋吧。”

林跃摇摇头:“她不来这边的。”

何雨水稍作思考,明白了,他不让冉秋叶来这里是想保护她,毕竟这四合院儿里的人……她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一言难尽”。

林跃说道:“你为什么对院儿里人说房子是我的?”

何雨水用手理了理鬓间散着的发丝:“中院发生的事,是不是秦家人把我的房子占了?”

“没错。”

“如果房子在我名下,我哥终究会有念想,只要秦家人旁敲侧击说几句话,他就会为了房子犯浑,然后被你暴揍,我还不如直接把房子给你来得省心呢。”

林跃说道:“你不会不甘心吗?”

“你是说秦淮茹?”何雨水说道:“这么多年早就想开了,只当没这个哥哥了。”

林跃:“……”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何雨水望他的脸看了一阵,面带不舍道别,拉着东东的手走了。

林跃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似乎……不应该在无聊的时候给她写信。

(本章完)

第1096章 隔壁老林很温柔

五天后,秦京茹安顿好孩子,走出四合院儿,循着鹦鹉的飞行轨迹一路向西。

……

三个小时后。

林跃站起来,一面整理衣服,一面把搭在床头的衣服拿给秦京茹。

“我比冉秋叶怎么样?”

林跃说道:“你想听什么?”

秦京茹说道:“我可是给你生了儿子,景行这个名字还是你起的呢。”

林跃说道:“听起来你对许大茂很不满意啊。”

“那个没用的家伙……”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不是骗人。”

许大茂和傻柱是四合院儿里一对夙敌,打小就不对付,这意味着俩人年纪相差不大,一九六五年傻柱三十岁,许大茂最多比他小个两三岁,秦京茹呢?十九岁。

到了一九七六年,秦京茹三十岁,许大茂多大?近四张了吧,能让她满意才怪。

秦京茹说道:“当年我就该跟你。”

“打住。”林跃一脸严肃看着她:“这种想法不能有,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而且冉家人待我不错,隔三差五喂你一回还行,离婚这种事不用想。”

秦京茹撅着嘴说道:“明明是他们家亏欠你,如果不是你,以冉秋叶父母的出身,早就出事了。”

林跃面露不悦,表情趋冷。

“好了,我就是说说,还不能后悔一下嘛。”说着话,她又凑上来。

“你想干什么?”

“你一走就是七年,难道不想我吗?”

“我看你这是缓过劲儿来了。”

秦京茹咯咯笑起来:“你说呢?”

……

又是一小时过去,外面天都黑了。

林跃穿戴整齐,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给她:“拿去换身衣服,再给景行买点好吃的好玩的。”

秦京茹说道:“不用,许大茂从没亏待过他,每天跟伺候小祖宗一样,基本是要什么给买什么。”

“这么多年,他就没怀疑过吗?”

“没有。”秦京茹说道:“所有说景行不像许大茂的话,全被他当成了傻柱和秦淮茹背地嚼舌根恶心他的下流勾当。”

嘿,林跃心说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以前傻柱天天在许大茂跟前讽刺他生不出儿子,弄得许大茂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现在有儿子了,想当然地认为邻居说小景行比他小时候好看的话是傻柱在背后挑拨离间。

这个年代没有亲子鉴定,看来许大茂脑门儿上的青青沃野要顶一辈子了。

“拿着吧。”

林跃很意外电视剧里抠抠搜搜的秦京茹没有见钱眼开。

“好吧,我帮他存着。”

秦京茹稍作犹豫,把钱接在手里,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推开房门走出去。

林跃又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方才踏着夜色前往东城。

……

回来BJ后,林跃没有立即去上班,因为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做。

孩子上学的事。

冉秋叶调回北新桥小学工作的事。

还有冉父恢复职称的事。

总之这一个多月来要么带着林琳在四九城内外转悠,让她尽快熟悉新的生活环境,要么奔走在各办事机构。

让他意外的是,棒梗被他打断腿住进医院,倒是拉近了跟傻柱的关系。因为小当和槐花不断地在耳边吹风,说治病的钱是傻叔出的,补身体的骨头汤啊,鲫鱼汤啊,炖鸡啊……也都是傻叔做的。

七月末,林跃从轧钢厂借了一辆吉普车离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贺富民找人来问,冉家人三缄其口。

差不多一个星期后,他回来了。

这时棒梗已经可以自由行动,到底是年轻人,恢复力不是上了年纪的人能比的。

插队回来一个多月,给林跃踹断腿在床上躺尸一个多月,三个多月没有工作,走在街上被附近住户一问,他都抬不起头来,于是开始摔摔打打,看这个不顺眼,瞧那个不周正。

秦淮茹费尽心思帮他找了一个在街道办打杂的活,结果扫了几天街就给队长来了一拳。没啥说的,结果就是被开除回家。

就在一家人为棒梗工作的事伤脑筋的当口,傻柱找到他,问他要不要去轧钢厂食堂上班,是当学徒,也是做职工。

林跃离开的七年间,傻柱没有犯错误,终于熬走了那个跟他不对付的食堂主任,上级考虑到他在食堂一呆就是十几年,便让他暂代主任一职,虽然前面有个“代”字,但是食堂的人都知道傻柱很快会转正,毕竟资格老,做菜又好吃。

既然是食堂主任,他当然有资格招学徒工进厂。

电视剧里傻柱透过大领导的关系,给棒梗找的是机关开车的活儿,要知道那个年代,自行车对普通家庭而言都是大件儿,汽车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司机呢?没得说,一等一的好职业。

这里林跃搅了傻柱认识大领导的机会,失去了让棒梗进机关工作的路子,傻柱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手中权力帮棒梗进轧钢厂当学徒工了。

然而棒梗并不乐意跟他学做菜,当一个厨子实在太LOW,太没追求。直到全家齐上阵,贾张氏说当厨子好,不缺嘴,秦淮茹说手艺过得去一辈子有饭吃,小当说他们小时候就是吃傻叔带回来的饭菜长大的,槐花说哥要当上大厨,以后家里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后,棒梗熬不住了,选择接受傻柱的好意,俩人也说话了,也不叫傻柱了,改叫傻叔。

八月中旬,棒梗办完手续,跟着傻柱进了轧钢厂食堂,一周后,秦淮茹和傻柱重新领证,舔功不负有心人,时隔九年,俩人复婚了。

借着复婚燕尔,秦淮茹跟傻柱提了一个要求,让棒梗过来中院北屋居住,他们俩去后院儿聋老太太那屋。

不就是换个地方嘛,傻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两天后,秦淮茹准备往后院儿正屋搬东西,一推门,发现床那边站着一个人,居然把傻柱塞到柜子里的聋老太太的相框翻出来挂在墙上,怔怔地看着黑白照片里的人。

不是傻柱,更不是棒梗,是她极厌恶的那个人。

“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跃转过身,面无表情说道:“我忽然想起还没恭喜你跟傻柱结婚呢,为了那个小畜生拖了别人整整九年,听说工资也给你领了,现在又在打中院北屋的主意。意思就是整个四合院儿以你们贾家为尊呗,秦淮茹,你的婊功越来越精湛了。”

放在以前,像这种前后三进的四合院,前院儿是给佣人住的,中院才是主人和儿子们的生活区,后院儿是女儿的闺房。

秦淮茹让傻柱把中院正房腾出来给棒梗住,嘴上说是靠近中院西厢房,棒梗能够跟两个妹妹和奶奶离得近些,实际上呢?

秦家……或者说贾家,谁最金贵,以谁为核心?

还用说吗?贾梗。

他才是传承贾家血脉的嫡长子,傻柱算什么?一头拉磨的瞎驴罢了。

为什么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BJ,棒梗、小当、槐花三人去刺探情报,后面二人能够勉强维持笑脸,这位将要结婚的大哥却摆着一张臭脸呢?很简单,因为“皇位”受到威胁了呗。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们家这些破事,比宫斗戏还狗血一千倍。”

秦淮茹听不懂后面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前面那句话像淬毒的利箭一般。

“出去,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面对林跃,秦淮茹不敢说“滚”、“畜生”这样的话,倒不是她比易中海文明,而是九年前发生的事,让她不敢激怒眼前的男人,他给她的羞辱,不是几句脏话就能抹平的。

“离开四合院儿七年半,没有赶上聋老太太的丧事,现在我回来了,在临近中元节的时候过来她的房间看看这些老照片缅怀一下,有问题吗?”

“有,有问题。”秦淮茹说道:“这间房,老太太把它留给了傻柱,而我跟他是合法夫妻,不信你可以去问院里的人,三大爷,二大爷,四婶子,他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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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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