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骚包徐爹,在线飞吻

天罗场,某一个普通包厢内。

“啊呀——”

“可恶可恶可恶!”

“那个姓罗的,我和他不共戴天!”

“还有那个捡便宜的朝方,要不是我和姓罗的两败俱伤,冠军怎么会飞到他手里?”

“到手的鸭子煮……哎,煮熟的鸭子到手……嗯,那是什么飞了来着?”

“啊——”

“可恶可恶可恶!”

木子汐揪着双马尾,在沙发上疯狂蹦着。

她被终结了!

上一场比赛,打到最后,只剩三个人。

本来唾手可得的冠军,蓦地那姓罗的先天巅峰疯了一样,直接锁定自己,不顾生死就要拼命。

结果两败俱伤之后,又被另一个实力没那么强的家伙捡了便宜。

这叫小姑娘如何能不生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沙发都被踩塌了,木子汐在上面来回翻滚着,咿咿呀呀乱叫。

“好了,你不也验证出了那个手段吗?”

莫沫看着小姑娘在沙发上撒泼,笑着说道:“那是界域还是怎的,为什么先天就可以有那等空间之力?”

“呜呜呜,那是世界本源……”

对于自己人,木子汐向来不是很设防。

在她眼里,能跟在徐小受身边的,就都基本上是知根知底的了。

况且相对于世界本源来说,面前莫师姐其实是个鬼兽寄体的这等秘密,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

因而她自认为说说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最后那个世界之力,看着像是界域,但并不是。”

木子汐翻过来身子,向虚空干蹬着小短腿道:“那是白窟的世界源点,被我吞了,然后炼化到现在,终于琢磨出了一点用法,它看着不是界域,可相对于普通的王座界域来说,也就是道韵没那么足罢了,力量……嗯,很可以。”

莫沫深以为然的点头。

她一直在包厢之中观战,对于最后时刻,木子汐爆发出的引起了众人喧声的“界域”之力,也是颇为好奇。

“世界源点吗?”

没有过多纠结,莫沫跳过话题道:“这一场失利没事,下一场再上就行了,倒是那个罗印,你要小心点,他好像盯上你了。”

“姓罗的……”

木子汐咬牙切齿,她都想不明白那家伙为啥最后要化身疯狗狂咬自己。

莫沫目中有着忧色:“那罗印很不简单,一身灵技不是普通出身能学到的,他的肉身之力,更加是我见过的除了小受之外,几乎是最强的。”

“也是宗师之身?”木子汐琼鼻一皱。

“应该不是宗师之身,但必然是极为特殊的灵体,亦或者是……圣体!”莫沫思索着说道:“依照他的肉身强度来看,即便不是宗师之身,也有宗师之身的威力了。”

“哼,我不怕他。”木子汐嘴一噘。

“但下一场,他估摸着也要上,你要多加提防,最好是能在前期用其他人耗尽他的力量,然后直接炸出场。”莫沫提醒了一句。

“我不!”木子汐小脸一昂,十分傲娇:“我已经要摸清世界本源的力量了,下一场,我直接用空间之力送他离开……不,炸死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莫沫恬然笑着。

对于木子汐的性格,说实话她很是羡慕、喜欢。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越接触,便越能感觉得到这姑娘的心性。

她就像是个妹妹一般,有着独属于自己小世界里特有的坚持,这种坚持甚至可以说是固执,外人看来简直不可取。

但就因为特殊的认真,换个角度思量,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可爱。

“准备一下吧,要开始了。”莫沫掐着时间,望向了窗台。

二楼包厢的窗台并不大,只能看到决赛圈和偏南区一点的范围,但隔音效果是没得说的。

虽说外头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但莫沫这一转眼瞥过去,瞅见的,赫然是观众席上不知为何突然亢奋起来的热情。

“怎么?”她有些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比赛还没开始,观众席怎的就躁动起来了?

“莫师姐,看、那边!”

便在这时,木子汐指着窗台左上边角的一点光幕,惊声叫唤了起来。

莫沫诧异着神情望去,却见那光幕受到遮挡,并不能看清所有。

但经过“天罗战”,她知晓这是每一场“天罗战”比赛之前,热门选手特有的光幕报屏。

其上会有选手的画像,基础信息,以及简介,为的便是吸引观众视线焦点。

一般,这都是前几场的冠军候选人才有的福利。

可现在……

从天空垂下的光幕之上,虽然这个包厢仅能看到一个青年稍带点胡渣的下巴,难窥全貌。

但光幕简介之中,却有着“圣传人”三字,得以窥见。

再结合木子汐的表现……

“徐小……徐少?”莫沫讶然,有些怀疑。

“肯定是他!”

木子汐目光死锁,笃定道:“这个下巴,你看不出来是他?”

莫沫愕然:“就一个下巴你也看得出来?他不是还易容了吗?”

“对呀!”

木子汐大眼睛眨都不带眨的,“看胡渣点呀,762个胡渣点,刚好吻合,你没数过?”

莫沫:???

……

天罗场内,热浪滔天。

“女士们,先生们,准备好你们的尖叫声了吗?!”

“今夜,让我们迎来最最最最最重量级的一位参赛嘉宾,隆重登场!!!”

伴随着主持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八大光幕从天而坠。

其上印着的,无不是同一个略带点胡渣,痞笑着,看着还有点邪魅狂狷的俊美青年的脸。

“哗——”

光幕落下的瞬间,观众席首先不由分说的爆开了欢呼声,因为这意味着又一场天罗战即将拉开序幕。

可下一秒,回想到主持人和往日有些不一样的开场白,又看着八方光幕上的同一青年,所有人懵了。

“最最最最最最重量级的嘉宾……五个最,这谁?”

“不是六个吗?”

“你耳背啊,是四个!”

“五个好嘛,你们这群聋子。”

“卧槽,你们疯了,四五六个,这很重要吗……关键是这家伙什么来头,一人独占八大光幕,还是个陌生人,我们的其他冠军候选人呢,这谁?”

“对啊,八大光幕,不应该由八个最热门的候选人登上去么?罗印去哪了?他不是疑是太虚世家?”

“八大光幕,却连罗印罗大肌霸,以及木小攻木萝莉都给没能上去,好大的牌面!这家伙长得帅了不起啊,他算哪根葱?”

“是哇是哇,俺的双马尾暴力小萝莉呢……靠,俺还押了这场必定是双马尾暴力小可爱胜出的,罗印都放弃了,这人哪个胳肢窝里出来的?”

“噗,没文化真可怕,那叫犄角旮旯,不叫胳肢窝……”

“闭嘴,你他娘的给俺老孙闭嘴!”

“噗噗噗!”

“放屁呢你,俺一肉鞭子给你堵上信不信……靠!”

“呃,肉、肉啥?”

“……”

场面炸锅了。

天罗场自开打以来,还是首次出现八大光幕同时报屏一人的情况。

关键是这人还是个陌生人,观众席上那些个天罗战狂热份子,哪个不是从一开始跟到现在,场场都看?

可他们依旧不认识那青年。

在这等疑声四起的局面下,即便是有不懂行的,初次过来观战的观众,好奇心都被吊足了。

八大光幕之上,随着那张不可一世,仅一个眼神就仿若要开始拉仇恨了的恶脸出现,终于开始有了字幕流转。

“……徐、得、噎?”

有人一字一顿将文字念了出来,随即脸色便拉胯了。

“徐得噎……嗯?徐爹?”

“靠,这他娘的什么鬼名字,俺要下场!这货坑人呢吧?哪有人起这个鬼名字的。”

“强烈要求实名制,这人是过来砸场子的吧,我们场中这么多个爷爷摆设的么,敢让我们叫爹?”

“下场,下场,他奶奶的,这不得给他殴成个残废人?”

“爷爷我要让他长草,变成个植物人,麻蛋这家伙……”

一些个脾性暴躁的上头份子,当一一念出那为首的三字之后,尽皆有些抓狂了,叫嚣着就要赶去临时报名入口,狠狠揍那徐得噎一番。

然而下一刻,就要抬脚跨栏的汉子们一个个怂了。

“停下!”

“等会!”

“先别动,快看,那是啥……徐得噎,半圣传人?!”

“没了,简介就这么简单,我还是第一次见,但是……妈呀,我的老天爷,这真是个半圣世家背景?他是半圣传人?”

“尼玛,这种人物过来干吊,不会是假的吧!”

“不可能,他就算想要谎报,天罗场也不可能会帮他们,这是官方组织,他们还能是共犯不成?”

“……会不会天罗场也被骗了?”

“想屁呢!天罗场可是圣神殿堂官方指定的唯一能分发王城试炼名额的,它会被骗?”

“这倒也是吼,但徐得噎,半圣传人?”

“他娘的,敢情还真是个爹!”

“哗了狗了。”

所有人默默收回跨栏的脚,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敢情这能以一举之力,力压全场冠军候选人,以及几大疑似太虚世家传人的,是个真有来历的人物。

半圣传人……

“老子服了,这牌面给得可以,我要买他输!”

“来人,给我来一百块灵晶买这姓徐的输,然后再来一万灵晶,我买他冠军……梭哈!”

“……呃,你牛!我也来三千灵晶,买他冠军。”

“小萝莉,呜呜呜,俺对不起你,俺要买俺爹赢了……半圣传人,这是个真爹哇!”

半圣传人。

这四字一出,全场都沸腾了。

那如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中,夹杂着赌徒们无尽的狂热。

不用见面,不用怀疑,只需官方将这四个字打上去,便几乎代表着这一场的冠军。

半圣?

整一个圣神大陆,那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

这等世家弟子,即便是个纨绔出来玩的,能在面子上,弱给太虚世家?

换句话说,就冲这“半圣传人”四字,全场选手,哪个敢不给面子?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女士们,先生们——”

主持人仅凭一人之力,便用那沙哑的呼吼声压下了几近炸锅的现场,他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从天罗场开战至今,首次出现的半圣传人——徐得噎!”

“他,就是本场比赛的焦点,有他在,现场的所有人,都是配角,你们明白的,我并没有夸大其词,我只是实话实说……”

“下面,让我们有请徐得噎,以及他的一众配角们,隆重登场!”

本该是欢呼声再度掀翻天地的现场,却蓦地有些僵滞了。

“这主持人,他是被绑架了吗,怎的这一次如此不客观公正,他他他,他怎么了?”

“他的说稿是被人换了吧,哪有这么捧的?”

“不管了,我先压为敬,这一次直接梭哈!”

“等等,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天罗场如此捧他,会想不到我们要买这徐爹?”

“要是他们最后来个官商联合什么的,直接釜底抽薪,暗箱操作,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他们敢?敢打假赛,直接告到圣神殿堂去!”

“也是……”

“吼吼吼,冲!”

不管如何,当应和着主持人呼声而从各大休息区进场的选手们登台后,现场终归是爆开了又一波欢呼。

“徐得噎,徐得噎,徐得噎……”

呼唤声中,天空飘下了七彩的碎纸片。

随即是一个风骚到极点,很是明目张胆在哗众取宠的青年,反御黑剑,翩然而落。

他太骚气了!

也是全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从休息区走出来,而是飞下来的。

对着下方的一众大汉,他竟还可以一边控制着脚下黑剑缓速降落,一边给四面八方,雨露均沾的来上好几十个飞吻。

全场叫得更欢了。

相对场中的汉子们来说,这家伙长得白白嫩嫩的。

半圣世家,还能不要脸至此,玩出这么多花样的小白脸,着实是众人意想不到的。

一时间,场中口哨声四起,也不知道这些汉子们在兴奋什么。

“徐得噎,徐得噎,徐得噎……”

欢呼声如浪潮跌宕,初时还整齐划一,富含节奏。

这些喝彩,还算是可以入耳的。

但很快,随着节奏一乱,叫声就开始有些变味了。

“徐爹,徐爹,徐爹……”

“嗯?”

“徐得噎,徐得噎……徐爹,徐爹……”

“嗯?”

“卧槽,这名字不能连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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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61章 兄弟,冷静一下

贵宾包厢之内。

小怜哭笑不得看着这徐少的出场方式,偏头问道:“这合适吗,就这么任着他乱来?”

妖月面上有着笑意。

“无碍,骚是骚气了点,但毕竟是半圣传人,即便要求再奇葩,我们也要满足。”

“今日这一场过后,便是赌注上面的那份赔了,我们天罗场,也能从‘徐少’这个夸张的噱头上,于往后几日内,用别的方式给赚回来。”

赌……萧晚风听着二人说话,有些意动。

先前不知晓徐少实力,但得知这是个剑宗之后,谁不想要压一把?

“小辛哥。”

用胳膊肘杵了杵辛咕咕,萧晚风弱弱问道:“你不来一把吗,我身上也还有两百灵晶,我觉得可以押徐少赢。”

“押徐少?”

辛咕咕一愣之后,俨然是被逗乐了。

他透过窗台,指着场中那个因为光彩都被某人强行夺取了的幽怨双马尾少女,问道:“认识这姑娘吗?”

“木小攻?”

萧晚风望向桌上方才妖月姑娘遣人送来的选手资料。

他记得这个姑娘,徐少那时候念出这名字的时候,表情还有些怪异。

这是个冠军的有力竞争者。

上一场比赛中,以先天修为爆出了类似王座界域的能力,惹人注目。

但有徐少这个剑宗在,任何冠军候选人,都只能是下一场的……萧晚风十分笃定。

“不。”

辛咕咕却很是严肃的摇头,“她不叫木小攻,她叫木小姑奶奶,你要压,就压她赢吧!”

“为啥?”萧晚风不解。

便是妖月和小怜,也同时侧目过来,两脸好奇。

“木……小姑奶奶?”

这称呼,有点东西啊!

“她和徐少认识?”妖月柳眉一动。

何止是认识……辛咕咕心头腹诽着,这可是唯一能左右徐少的主了。

他看了一眼场中的木子汐,已经能想象到那小姑奶奶一张黑脸下的所有情绪。

肯定没有别的,就因为某人夺了她上一场打下的全部荣誉,此刻,她绝对在倾情贡献着疯狂的诅咒。

想到诅咒,辛咕咕一个恶寒。

同行半月,他有幸听过几次这小姑奶奶的自言自语,每次都被她口中从不重复的诅咒之词给震撼到。

他相信徐小受也是听得见的,毕竟那家伙,耳朵好像比自己这个王座还灵。

但很明显,对于诅咒这点,徐小受已经学会了免疫,并能做到古井不波。

可平日里能无视掉,现下二人就在一个场上,还是决斗的擂台。

这要是没能擦出点什么火花,他辛咕咕把名字倒过来写都行,不带姓的那种!

“压她吧,就押那个木小攻。”

辛咕咕拍拍萧晚风的肩膀,没有过多解释,“比赛结束的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萧晚风很是犹豫:“那小辛哥呢,你押谁?”

“我?”

辛咕咕一愣神。

他想到了租楼的金卡,里头还剩了好些钱,徐小受并没有拿回去。

辛咕咕这辈子都没拥有过那么多钱呢!

他觉得那金卡如若徐小受不要了,那就只适合继续缝在胸口里,不拿出来。

——为什么拿出去?

开什么玩笑!

我辛咕咕的钱,谁敢动!

辛咕咕捂着胸口,很是坚决的摇头:“赌博是不好的,我不喜欢赌博。”

“为什么?”

萧晚风纳闷,明眼就可以拿下的局,押徐少必赚。

“说了不押,就是不押!”辛咕咕却显然有些烦躁。

这人谁,他也想让我的钱出去见空气?

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压木子汐必赚,但万一呢?

那可是下一个地方买房的钱!

他萧晚风,知道房子的重要性吗?

那是自由!

没有这金卡,哪来的能保佑他萧晚风的天上第一楼?

“话说,你怎的还在这里?”

思绪一定,辛咕咕皱着眉,重归上下打量起了萧晚风。

“呃……”萧晚风一懵,“那我该在哪?我去押钱?所以,小辛哥你押谁?”

然后辛咕咕的目光扫着扫着,定到了萧晚风手上的茶托上,那里茶香四溢,还有着热气升腾,水是刚加的。

然后萧晚风话语一噎,似乎明悟了点什么,整张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绿。

然后辛咕咕目光挪到了窗台,对着场中的徐小受努了努下巴,什么都没说。

然后萧晚风的脸绿得发紫……

小怜和妖月对视了两眼,看着这无声的压迫,都有些震惊:他只是叫你去赌博,你就叫他去送命?

“小小小、小辛哥,不、不是吧,我我我……我收回刚才的话,不押就算了,赌博不好,我也不押了!”萧晚风傻眼了,他发誓以后不敢叫小辛哥赌博。

“妖月姑娘,给他办理一下手续……端茶倒水人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干的,那可值月一万灵晶呢!”

辛咕咕顿了一下,在心头无声的扎小人。

一万灵晶呢!

我都没有的说……

……

“轰轰轰轰轰!”

几座粗厚的铁栅栏从天而坠,重重轰击在了擂台中央的深沟之中,将全场分隔成了五大片区。

和在包厢的感觉截然不同。

真正入场之后,选手们才能完全感觉到这个舞台的魅力。

没有结界,没有遮掩。

观众席上那足以将天穹掀破的呐喊声,排山倒海一般从耳郭穿过,重重轰击在人脑海之内。

仅一刹那,徐小受便觉体内热血沸腾。

在这种场地,他竟也颇受感染,灵魂仿若被同化,灵台深处那压抑着的狂暴欲望,似也要被顷刻点燃。

“狂暴……我压!”

猛一眨眼,徐小受压下了冲动。

他有些惊骇了。

在这场地中,竟是连战斗都不曾开始,他也觉能心念一动,直接开启“狂暴巨人”模式!

“可怕……”

心神恍惚间,他情不自禁眺到了信息栏。

“感知”无法排除的呼吼声,他只能选择在精神层面自我屏蔽。

但很明显,信息栏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的,只要能“感知”到,不管是不是噪音,能上的,都要被安排上。

“受到注视,被动值,+9999。”

“受到欢呼,被动值,+9999。”

“受到鼓舞,被动值,+9999。”

“受到呼唤,被动值,+9999。”

“受到期待,被动值,+9999。”

“……”

“疯了!”

徐小受看呆了。

那一连串醒目的“9999”,直接将他震得眼冒金星。

就这么一个入场的功夫,几近十万的被动值,进账了?

“这特么开挂呢吧,敢情这才是被动系统真正的启用方式?”徐小受牙齿打磕,明明没有嗑药,却感觉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高潮。

“被动值:826161。”

徐小受默默记住了这个幸运数字,他数得很清楚。

这,是六位数!

“女士们,先生们——”

主持人那比所有参赛选手还要病态、疯狂的声音再度响起了。

“虽然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很多都已经知道比赛规则了,但是,我还是要再重申一遍!”

“天罗战,分五区征战,每一场参战人数,高达一万人!”

“东北西北中,每一个片区,两千人!”

“当所有片区都淘汰到仅剩下五百人之时,分区栅栏将被吊起,解除分区限制。”

“届时,剩余的两千五百人,统统进入决赛圈,争逐最后一个冠军名额。”

“是的,我们的天罗战不记第二名,因为只有冠军,才能拿到那珍稀无比的王城试炼资格。”

“冠军通名票,每个人能且仅能得到一张,得到者,之后将被禁赛。”

“余下被淘汰者,只要想,都可以随时参加下一场天罗战!”

“现在,我宣布,今日第九场天罗战……”

主持人沙哑的嘶吼延音拉长,全场上万观众,同时屏息以待。

在那无数双疯狂炙热的眸光注视下,似乎整个现场都已被熊熊烈火点燃。

主持人的延音在拉至极限后,终于触底反弹,他就像是要将肝肺都给彻底吼炸一般,咆哮声一时响彻整个天罗战现场。

“比赛,开始!”

“吼——”

应声而起的,是一声来自百兽之王的原始兽吼声,它从天罗场的地面跌宕推起,瞬间将所有人的情绪顶到极点。

那一道道择人而噬的观众、选手们的充血目光,在这一刻也终于撕开了所有束缚,向世人展露着最原始的野蛮欲望。

“杀!!!”

“徐得噎,拿出你半圣传人的本事,给老子通通杀光他们!”

“百兽之王,这一声兽吼便是你的征战宣言,给俺冲鸭——”

“徐爹!徐爹!徐爹!”

“……草!”

“徐得噎!徐得噎!徐爹!徐爹!”

“……可恶,根本无法叫呢,木子攻,小萝莉给老子冲,干死那姓徐的儿子,老子允许你再扎一条马尾!”

“罗印大肌霸,搞死他们,你就是冠军,什么半圣传人,不过就是个小白脸,一拳!通通锤噗(破音)……通通锤爆!”

“杀!!!”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差点没再次冲垮徐小受灵台清明。

待得他反应过来之时,整个北区已经变天了,那是漫天飞血!

断首残肢、红骨血肉……

兵刃交戈、灵元渲肆……

水金木土、风火雷电……

赤手空拳对上持剑拿刀的,被后方提枪的串成了三丸的人肉串……

亲朋相识的狂殴落单选手,被远处腾空的雷电法王轰成焦肉堆……

潜藏暗处匕匕见血的影子,被两三魁梧大汉捉出活活五马分尸……

“尼玛,来真的?”

这一幕幕最最血腥的画面,着实给徐小受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先前入这地方时,在休息区看到的,已经是经过大淘汰之后的天罗战中后期。

那个时候,大家气力没那么足,也在见血之后纷纷恢复了些许冷静。

可现下,比赛初始之时的这番“真·撕心裂肺”的刺激场面,就如那冰水泼面,着实给徐小受那本着被动值而来的初心,狠狠淋醒了!

“这,才是现实?”

“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从灵宫的一个小菜鸟,从白窟的大逃杀,从无到有,走到至今。

每一次,当徐小受觉得自己成长了,长大了。

现实总会告诉他,你还嫩了点!

在灵宫,有长辈保护,有规矩守着,他觉得被人强行喂种、被同门暗杀,已经是件很丧尽天良的事情。

直到城主府、白窟的遭遇降临,他才觉得灵宫的一切,就是小儿科。

那些个鬼兽、王座、斩道乃至太虚,才是真正的噩梦;那些个圣人的布局,才是左右世人命运的恐怖漩涡。

可眼下,现实又告诉他。

他徐小受所了解的那些,都还是体面人,都还是有着贵重身份,已经活得十分得体,十分成熟了的体面人。

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正的底层。

他们仍旧在为了一个区区王城试炼的名额,而撕开了平日里的所有伪装,赤身上场,血荐轩辕。

“梦……”

徐小受感觉自己在做梦。

那断指残骸飞得太不现实了,那像雨一般洒下来的血,甚至还在高空中挥洒着热量,释放余温。

可生命,就这么一条条,在面前消逝了。

“梦?”

徐小受又觉得不是在做梦了。

他反而从这冲动热血的场面中,看到了最本质最冷静的一条:如若不是为了彼此的梦,他们此刻所做的,又是为何?

“杀——”

眼红了的家伙们可不管这场中还有一个尚会因为鲜血而突然陷入思考人生状态的某人。

在他们眼中,这徐得噎出神的状态,便是新手入场,被血腥震慑到了。

这是常见的事情。

而同样,这也意味着,自己的竞争对手,将会很快的少掉那么一个。

“嗖!”

一道灵光在眼前缓速放大。

那是一式五指成鹰爪,指甲里藏着黑垢和血污的手,它裹弄着灵元,很明显是瞄准了自己脖颈处大动脉而来的。

徐小受甚至能从那犹如龟速一般的突进中,于五指夹缝处,惊鸿一瞥那鹰爪的主人——一个脸上染血,龇牙、狰狞而又自信疯狂的面孔!

不认识。

但,他想杀我?

“死——”

来人速度极快,至少这是他自己和周围人所公认的。

那一式“天玄金鹰爪”,可是先天巅峰的灵技!

金系,更加是先天属性之力,公认的攻击力最强的属性,没有之一。

这么一式灵技,用来对付一个因为场面太过血腥而出神的雏儿,纯粹是因为对方有着八大光幕报屏,纯粹是因为……

这人姓徐,半圣传人徐得噎的徐!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将幻想中的头破血流完美撕破。

徐小受对着面前被扇倒在地的家伙眨了眨眼,然后蹲下来,保持高度水平,“兄弟,冷静一下。”

对面那人被扇懵了,头都歪了。

他看到了好多个同样一下子安静下来的同伴,他们正冲到一半,但都停下来了,为什么?

“兄弟?”徐小受拍了拍他的脸,那里已经有些肿了。

“啊——”

鹰爪男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怒吼了一声,回过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

机会!

“给我s……”

“啪!”

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鹰爪男头又歪了。

他又看到了同伴们凝固的表情,以及那像极了小时候玩“一二三木头人”时,因为自己扭头而各自定格了的怪异身形。

“???”

“发生了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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