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打死你,就是为了神功

一个,路过的剑神?

听到这话,慕容复眉头一挑,扬声叫道道:“我倒是见过一个姓卓的剑神。”深深看向白袍,“不知和你是何关系?”

任韶扬哈哈一笑:“巧了,我的剑术师傅还真姓卓!”

“哼!原来是大言不惭之徒。”慕容复冷笑道,“你站在这里,是要阻我?”

呼!

随着慕容复的话语,一股黑气骤然扩开,搅起无边的风雪,碎石、尘土、血冰,一切有形之物,汇成龙卷,在他身周旋转跳荡,渐渐不辨面目。

气流一波波涌来,任韶扬襟袖翻飞,马尾牵扯如旗。

可他依旧站在原地,犹如凝立江心的磐石,任凭激流鼓荡,对手气势张扬,从他身边一一掠过。

大地起伏震动,剑鸣蹭蹭作响。

天际竟然又有乌云慢慢笼罩过来,遮天蔽日,好似末日重临。

萧峰站在任韶扬身后,只觉双脚微微发麻,眼看二人气机疯狂对撞、纠缠升高,忍不住心中骇然:

“慕容复得了神僧的内功,已经是生平仅见的高手,怎么这白裘公子竟丝毫不逊于他?”

一片狂乱之中,任韶扬淡淡开口:“我不是为了阻拦你。”

慕容复口气不耐:“要服软了么?”

任韶扬两手按腰,歪头看他:“你什么脑回路?”

慕容复冷笑一声,傲然道:“某家天下无敌,你武功是不错,可如何能比得过我‘黑级浮屠’的厉害?自然心中折服,欲要罢手!”

眼看慕容复傲慢之甚,萧峰又惊又怒,心中也是为任韶扬捏了把汗。

任韶扬笑了笑,说道:“走狗屎运得了别人的功夫而已,你有什么可豪横的呢?”

慕容复冷冷道:“很好,老子会一点点捏死你。”

任韶扬道:“正巧,我也想捅死你。”

“你也配?”

“噌!”

这一次不是任韶扬的答话,而是一条蓝澄澄的剑刃从袖口飞出,锐声刺耳,众人还没反应,剑尖已至慕容复额头。

“好胆!”慕容复厉声叫道,“给我死开!”抖臂翻掌,挡在额前,黑气爆发。

当!

擒龙和“黑级浮屠”一撞,气劲爆发,向四周旋转推挤,横冲直撞。

萧峰以外,其余之人均被逼退十几步,陷入苦苦挣扎。

慕容复双掌夹住剑刃,移到一侧,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白袍:“好诡异的剑!”

任韶扬抬着右手,神情悠闲:“多谢夸奖。”

“你他妈还谦逊上了!”

慕容复对他装逼气不打一处来,双掌猛吐掌力,顿见一股黑气沿着剑刃侵袭而去。

任韶扬只觉一股热流冲来,直似恶浪激涛,汹涌无比,眉头皱了皱,手腕抖。

噌噌噌!

天地奇景出现,就见那剑刃一分为三,势若霹雳,向头颅、肩颈、胸口刷地刺来。

以往任韶扬经历过的江湖,众人皆知“神剑擒龙”除了可以长短软硬随心,更可一剑化百、百化千!只要内力够,剑丝化无数,让对头们吃尽苦头。

可在这个世界,神剑擒龙属于首次出场,谁又能想到一口剑竟有如此神奇变化?

慕容复大意之下,着了道,眼看三道剑刃来得迅猛,躲闪不及,只得双肘微曲一挡。

当当当!

两相一接触,火花四溅。

慕容复只觉剑刃竟来得沉重异常,闷哼一声,被带了个趔趄,立足未定,忽觉身后劲风袭来,原来竟又是一道剑刃袭来!

此刻慕容复连连中招,势子用老,节奏大乱,根本不敢转身格挡,生怕被任韶扬趁机突袭,无奈之下,只得气贯于背,硬接这一剑。

渊!

剑刃刺中,却如中败革。

慕容复背后黑气迸发,将剑刃弹飞,可犹有一股剑气侵入经脉,他只觉寒气直透心肺,打了个冷噤,大骂道:“背后偷袭,算哪门子剑神?”

闪电转身,左掌倏地一刺。

“嗤嗤”锐响声中,黑色剑气划出诡奇弧迹,脱掌而出,刺向任韶扬胸口!

“黑级浮屠”原本属于佛家绝顶神功《易筋经》的最高境界,沉郁大方皇,自是堂堂正道。

可在慕容复使来,却是狂猛凶暴、惨烈非常。

竟然变成了一股凶怨之力。

可尽管走了邪路,威力却不降反增,更是给“参合剑气”平添三分凶气。

可谓“一剑出,天地暗”!

任韶扬微微一笑,身形骤然向左一晃,急切间侧开两尺,让过黑剑。

慕容复目闪精芒,狞笑着将手一转,就见那黑剑陡然分裂,变成两道剑气,划出个怪异的弯弧,分向左右射去。

但见两道黑剑,凌空滚动间,诡谲无比地变换弧迹,一刺任韶扬胸口,一斩任韶扬腰身。

“小子!想不到吧?某家的‘参合剑气’也会分裂!”慕容复哈哈大笑。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任韶扬冷笑一声,疾走两步,飘然拔起,他足不点地,一旋身,仿佛化身数人,刹那间,竟同时向慕容复刺出一剑。

慕容复见数道剑刃刺来,竟尔变了颜色,急忙手掌一合,黑剑合而为一,直直迎去。

只听砰地一响,地上泥土、积雪飞溅,再看二人已各自退出一丈之外。

“你这剑法.”慕容复眉头紧皱,“绝不是卓不凡的传人!”

任韶扬笑道:“我的剑术师傅叫卓凌昭。”

慕容复道:“我没听过。”

“他在这江湖上的确名声不显。”

任韶扬伸了个懒腰。

慕容复连遭不测,对他早已忌惮至极,如惊弓之鸟,身子猛地一震,后撤半步抬起双掌。

任韶扬眉头一挑,按腰笑道:“别怕,我虽爱一言不合就出剑,却是不屑于偷袭的。”

慕容复听了这话,面色铁青,只觉他说的句句刺心,恨不能将他活撕了。

只是面前之人,剑术强横前所未见,方才与之斗了几回不仅不占优势,反而有落入下风之感。

这是他得了“黑级浮屠”之后,未曾遇到过的!

对面白袍走的武学路子全然未见,批亢捣虚,直取弱侧。长剑一晃之际,须臾强攻,可自己竟然只听剑啸龙吟,却看不见人影从何处攻来!

这般寻觅己方弱点,剑化万千,同时身影与山河化为一体,浑然天成的武学体系,当真让他大开眼界,心中更是凛然。

慕容复看向任韶扬,见他负手而立,神气凛然。身后萧峰紧握双拳,咬牙切齿欲要扑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任韶扬,你我无冤无仇,何必生死相决?”

任韶扬笑了,说道:“要服软了么?”

听到他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回来,慕容复面色顿时铁青。

因为他的确不想和任韶扬生死对决。

慕容复道:“你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

“不是。”任韶扬平静道。

“为了扬名立万?”

“我就是路过的。”

“那你滚啊!”慕容复怒道,“跟我纠缠作甚?”

任韶扬笑道:“我路过这里,只有打死你,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任韶扬指了指天,笑道:“老和尚的《易筋经》,还有你的‘参合剑气’。”

慕容复冷笑道:“原来是准备强抢功法?”他又道,“你归顺于我,我教你!”

“不不不~”任韶扬摆手摇头,“我不需要你教,只需要打死你,就能得到更好的。”

“什么狗屁道理?”

“我的道理。”

“没有余地了?”

“没有。”任韶扬认真说道,“虽然任某很欣赏萧大侠,可打死你还是为了神功。”

慕容复冷冷道:“哼,还挺诚实!”

任韶扬施了一礼:“谢谢夸奖。”

慕容复目中射出异样的光芒,死死盯住对面白袍,不觉毒念横生:

“老子好不容易打翻萧峰三人,就要扣关南下,灭了大宋!都是你这兔崽子阻三阻四,坏了我的大事,若不撕了你,我气贯胸膛,难以纾解啊!”

萧峰见慕容复目射凶光,急道:“任公子,小心!”

叫声未落,慕容复双手赤黑,猛扑而来,人在半空,双手一翻,无数道黑剑四下飞扬,仿佛四处抽打的鞭子,“嗤嗤”锐响。

任韶扬大笑出声:“好剑气!”

身子冲天而起,大袖中窜出无数剑丝,蓝焰灼灼,凌空迎上。

(本章完)

第334章 我梦到过他(求月票!)

当当当~!

雁门关外,数万人屏息凝神,直勾勾地看向场中。

就见一黑一蓝两种形神相似的绝世神剑,彼此交锋,不同色泽的剑气凶狠撕咬。

只拼得火光如雨,横飞乱射。

彼此剑光进出,一时间,黑影憧憧,蓝光熠熠,彼此吞吐。

与此同时,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立在半空之中,辗转腾挪,拳脚对轰。

二人身影忽见此处,又现彼间,鬼神莫测,如飞鸟相逐,乍起乍落。

黑光蓝光明灭不定,照耀天地忽明忽暗。

如此对撞上千击,火星迸射,将二人身周点燃成了一团大火球。

任韶扬襟袖飞扬,出招不断,口中大笑道:“慕容复,你看似强横,实则体功不一,不过是银样镴枪头!”

慕容复之前和萧峰三兄弟放对,激斗已久,气血流失,如今又和任韶扬眨眼对了千击,已然力有不逮,出招渐渐缓慢。

听到任韶扬如此嘲讽,却还是怒喝道:“放你妈的屁!”

如此一骂,却是出手慢了一丝,让任韶扬觑得真切,忽地刺他面门。

慕容复匆忙低头,一绺发丝飘飞,暗骂一句:“这见鬼的怪剑!”旋身躲避,半边身子一片漆黑,抬手射出数千黑剑,向任韶扬飞去。

“黔驴技穷耳!”

任韶扬轻蔑一笑,擒龙在“剑芒”加持下,摧枯拉朽般将黑剑一扫而空。

就在慕容复愣神之际,任韶扬瞬间消失原地,人影闪动中,忽见电光一现,慕容复一声怒吼,腰腿多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这还不算完,巨力袭来,极致炸裂的一剑,瞬间将他打飞十余丈,沿途雪花飞腾,好似两道雪墙。

任韶扬足不点地,瞬息出现倒飞的慕容复头上。

下一瞬,无数湛蓝剑刃,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慕容复空中无着力处,兼之腰间伤口剧痛难忍,面肌抽搐不已,眼看面前蓝光落下,心惊胆寒,连忙双手翻飞,射出剑气抵挡。

双剑再碰,剑气贯注,天地交泰。

就见慕容复须发乱飞、血脉贲张,两股剑气当空纠缠,化为无尽狂飙,猛地向地上坠来。

砰!

慕容复胸口硬接这一股天地巨力,如遭千斤重锤,猛地陷入地面。

余势不止,又听轰隆隆声响,向后划出数丈,泥沙飞扬。

慕容复仰躺在土坑之内,大红袍碎裂殆尽,只觉五内如焚,肉身欲碎,费力抬头看去。

却见那白裘公子卓立原地,手拈长剑,雪花飘落之际,仿佛遗世独立,如画中人一般。

一想到自己如今狼狈之景,慕容复心中不甘顿起,咆哮一声,双手一撑,颤巍巍又站了起来。

萧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打得自己兄弟三人欲仙欲死的慕容复,面对“剑神”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何等的强人!

豁喇喇!

就当此时,一声冬雷当空响起。

慕容复身子剧震,突地一口血箭夺口而出,只觉眼目晕眩。

他猛地扯下褴褛上衣,赤着矫健的上身,扬声喝道:“任韶扬!天下剑道,我慕容复愿称你为最强!”

任韶扬闲闲地说道:“我知道。”

慕容复嘴角都露出一丝狞笑,好似久病渐愈的猛兽,又露出了锋利的牙齿,一股无穷的杀意充塞天地。

“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二十层功力的一剑!”

“巨龙君临!”

双手猛地一张,黑气冲天而起,就见万千剑气竟然在空中扭曲,缠绕,竟然组成一尾凶猛暴龙,悍然吞噬而来!

任韶扬见龙型的剑气猛恶无比、夭矫腾飞,摇头摆尾,真如神龙经天一般,忍不住摇头感叹:

“单就资质而言,你这版的慕容复,是我见过最惊艳的。”

慕容复蓦地暴喝一声,功力疾摧,黑色剑龙缠缠绕绕,倏忽而至。

任韶扬微微一笑,目光微微一斜,落向剑龙七寸。

慕容复一惊,双手一扯,剑龙忽地向侧偏出,避开正面,绕向其后背。

任韶扬就这么负手而立,目光在转。

剑龙不得不随之转移,好似一团黑风暴,忽聚忽散,在他身周起舞,可来来去去,始终不敢落下。

段誉和虚竹已经醒来,虽然都是面色飒白,可内功深厚,兼之少林高僧带来小还丹给他们服下,竟是再无大碍。

段誉看着慕容复左绕右绕,挠挠头,问道:“大哥,他咋就在任公子身旁跳舞,也不敢攻去?”

萧峰凝神默察,好一会儿方才说道:“慕容复以剑气凝成龙形,随心所欲,变幻无方,换了他人,势难抵挡。可任公子目之所及,皆是龙形七寸,气机薄弱之处。”

虚竹一拍手掌,大眼睛眨啊眨:“我明白了!虽然任公子没出手,可慕容复气机为他所破,只要他继续施为,剑龙必会被任公子瓦解!”

“原来如此!”段誉恍然大悟,“任公子这般勘破气机的功夫,当真玄妙,正所谓‘天子望气,谈笑杀人’,任凭慕容复千变万化,却还是逃不出任公子的掌心。”

眼看自己处处受制,怒火在慕容复眼中点燃,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骤然迸射!

“该死,该死!该死!”

慕容复仰天狂吼。

霎时间,“黑级浮屠”内功如山洪暴发,激荡的三丈之地漆黑一片,大地崩裂塌陷,震荡不休。

周围众人纷纷站立不稳,被带得东摇西晃,摔倒一大片。

忽地,慕容复矫健的身影一闪而逝。

再度出现,已是漆黑一掌,直抓任韶扬面门。

任韶扬大袖疾拂,横空兜来,“大金刚神力”密布袖间,如同沉实厚土,竟将来掌顺势卷住。

便在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响中。

“砰!”

以掌击掌,对在一起。

大金刚神力vs黑级浮屠!

两者相遇,空气立时如水排开,竟传出金铁交鸣之声。

慕容复爆喝一声:“斗转星移!”猛然踏上一步,单掌画圆。

任韶扬只觉对面掌心传来一股流转之劲,将除了掌力之外,更是将自己“大梵幡”的袖劲转向,再向己方射来。

面对这种局面,任韶扬大笑一声:“好!”掌心处,天子望气术流转,挑动慕容复的内力,将对方劲气“拿”住。

他陡地扬眉振臂,又将“黑级浮屠”、“大金刚神力”、“参合剑气”、“大梵幡”这四股劲力如数返还。

不仅如此,他还夹杂一丝“剑蛊”的剑劲,变作五股内劲。

慕容复惨哼一声,没想到自己施展“斗转星移”之后,竟然反被对方挑动内力,将劲力尽数返回。

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再度施展功力,将劲力返回去。

就见二人彼此僵持,面上忽呈金色,又变黑色,倏又黑金交杂,诡异莫名。

一股股狂飙向四周扑去,力量大得不可思议,犁的土地出现道道刮痕,深达数尺。

这般力量之强,任何事物都无法抵挡。

任韶扬和慕容复面目已经狰狞非常,须发翻飞,可体内狂飙却如火上添油,见风就长,此刻竟然已经强了一倍!

不过呼吸之间,狂飙在二人经脉流转一圈,又强了两倍。

如此循环,立刻二化四倍,四化八倍,不过瞬息,竟然如风见长到六十四倍。

这股狂飙和合阴阳、颠倒五行,又化为一百二十八倍,如此循环叠加,便是任韶扬和慕容复都变颜变色。

慕容复苦苦支撑,发现竟然挪移不动任韶扬劲力,又无反制法门,直让这股狂飙水涨船高,好似击鼓传花一般在二人体内流转。

眼看这狂飙越来越难治,冲击得他经脉鼓胀欲裂,好比点燃的炸药,马上就要爆炸了。

他心中惊骇已极,终于忍不住了,惊呼一声,猛将左手向着二人接掌处一拍!

刹那间,二人举手擎天,声如雷鸣。

转瞬之际,彼此都觉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眼前模糊不清,涌出两道血水。

就在这时,一道黑金交杂的奇光猛地冲天而起,聚而又散,散而又聚,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众人只觉四周黑压压一片,又金光刺眼,几乎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这过程说来很慢,其实不过须臾。

就在这时,那道奇光升空百丈,骤然收缩,紧接着轰然炸开!

轰隆~!

天空似乎点燃了一把巨大的火炬,恐怖宏大的声音响彻四方。

任韶扬和慕容复身处中心,脚下泥土如同豆乳一般,应声下沉三尺。

周围百丈之地,如巨石砸入水中,可怖余劲自二人头顶,化作一团罡风四散八方,卷起风雪千层。

近处之人骨肉成泥,灰飞烟灭。

大宋高手只恨少生了两条腿,跑得飞快,顷刻间,空出老一大块空地许多人举着双手大叫逃走,边跑边回头看。

只远远听到惨叫声,跟着爆炸声。

紧接着,又是一大波辽兵拼命逃了出来!

他们把手中的兵器没头没脑的往后丢,也不管砸到谁,总之无论如何要减轻重量,赶紧逃命!

有的人脚扭了,还一跳一跳的跑。

有的人吓拉了,还夹着跑。

有的人被熏得边跑边吐,还跑。

等拼命跑得足够远了,他们才敢喘着粗气回头看。

就见雁门关外,此刻积雪全无,只有一个直径几十丈的巨坑。

坑沿两边,任韶扬和慕容复彼此伫立。

一个神情淡然,白袍干净,衣袂飘飞。

另一个,神情惊慌,赤着上身,满是伤痕。

大坑处,尸体遍地,宋辽两国之人都有,有的化成血泥,有的残肢断体,有的更是尸首不全。

血水混着冰水,不知是热的,还是已经凉了。

一汪汪的血泊融着雪花,最后化作一地红色的冰渣,残刀断剑,五花八门的兵器碎了一地。

而在这一切的源头。

却不过是那两道身影。

萧峰看着白袍,沉声道:“要分出胜负了。”

段誉点头认同:“剑神必胜!”

虚竹搔搔头,憨憨一笑:“任公子,我似乎梦到过哩!”

“嗯?”

萧峰和段誉转头看去,“啥时候梦到的?”

虚竹有些迷离地说道:“小时候,当时我梦到自己是个老和尚,在教一个少年功夫,任公子就跟鬼魂儿似的飘在旁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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