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名震天下!凶名赫赫!

“母后!母后!”

皇子府内,得知了江彻升任正三品南极神使之后的姬长盛兴冲冲的直接闯入了大殿,脸上挂着难以抑制的喜色。

如果说江彻升官有多少人高兴的话,那他绝对位列其中之一。

毕竟,此刻他与江彻的关系完全不是之前交恶的时候了,之前他母后已经明确的告知了他,已经拉拢了江彻。

对方会支持他争储夺嫡。

他们是一条线上的人。

自然对于江彻升官非常高兴。

因为即便是不算靠山神王姬成道的影响,一位正三品的黑衙神使,也绝对称得上是朝廷大员,这样重量级的存在支持他。

带给他的收获,非比寻常。

“何事如此慌张?”

正思索着昨日与江彻交流之时情景的皇后薛白嫀先是一慌,随后迅速镇定下来,蹙眉看向有些莽撞的儿子,心下有些不满。

“好事,好事。”

“什么好事?”

“今日朝会时,父皇亲封江彻为正三品南极神使,还兼任了越州州牧,现如今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

姬长盛兴冲冲的诉说着今日发生的事。

说完之后还沉声感叹:

“还要多亏母后您睡服了江彻,让他站队孩儿,哈哈.这个时机可是真是妙啊。”

“江彻成为南极神使了?”

薛白嫀眉头一蹙。

“对,圣旨已经下来,择日便会上任母后您莫非不高兴?”姬长盛看出了母后的不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没有,江彻既然答应了支持你,他能升官本宫自然高兴。”薛白嫀淡淡道。

但实际上,她确实不太高兴。

不过不高兴的不是江彻升官,而是江彻即将调走。

她还想着江彻在京城,而她没事的时候可以上冠军侯侯府做做,如此一来,也省的日后深夜孤枕难眠了。

可现在,江彻却要调走了!

她日后逼急了时候怎么办?

她可是刚刚有些食之髓味啊。

难不成刚刚开垦的荒田,又要荒废了吗?

当然,这些心里话,薛白嫀自是不可能诉诸于口的,事实上,她的脸色变都没变,让姬长盛根本就窥探不出什么。

想了想,姬长盛还是低声道:

“母后,江彻即将调离京城,您看,是不是找个机会请他出来一聚?”

江彻支持他的事儿,京城上下还不知道,若是江彻离开了,他即便是对外宣称,也没有多少人相信,且也有些手段低下。

但若是江彻主动前往他府中赴宴的话,那就有些不一样了。

明眼人绝对能够看出端倪。

“你所言不错,确实应该趁机邀他出来坐坐。”对此薛白嫀沉默片刻后深以为然,江彻即将离开,这不是她能够做主的。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江彻临行之前,多交流几次。

省的日后后悔。

“那请柬是您来,还是孩儿来?”

姬长盛低声问道。

“你来吧。”

薛白嫀摆摆手。

她跟江彻的关系很隐秘,目前还不能暴露出来,即便是端倪也不行,毕竟她堂堂皇后频频约见臣子,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而姬长盛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没有人会朝着那个方向去想。

再者江彻那边,也答应过她,会主动支持姬长盛。

这一次宴会,对方一定会赴。

如此又是几日时间悄然流逝,关于江彻升官的消息,彻底在京城传开,无数皇亲贵胄的请柬堆满了冠军侯府,但江彻却都一一拒绝。

这個时候,他可没什么兴趣浪费时间。

除了姬长盛的宴会,其他人,他一概不会去。

现如今圣旨已经落下,他只等赤血魔尊将徐秋月改造完成,便可以安然离开京城,自此龙归大海,海阔凭鱼跃。

但也就在江彻等待之际,之前姬成道的话应验了。

佛门中人开始行动了。

只不过,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行动,而是向他发出了请柬,邀请他前往小雷音寺一聚。

这个小雷音寺是什么,江彻再清楚不过,乃是佛门圣地大雷音寺在中州的附属,执掌者乃是大周国师之一,伽罗幻世音菩萨。

一位与国师邀月平起平坐的存在,更是佛门在京城以及朝廷的门面,实力很强。

对于这个有可能是鸿门宴的邀请,江彻牢记着姬成道的嘱托,根本没有理会,宛若没有收到一般,他可没什么兴趣跟佛门谈什么东西。

不出他的预料,也是跟赤血魔尊有关。

这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江彻的无视,让京城上下的达官贵人皇子公主都有些失望,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江彻现在是最出风头的官员。

只是拒绝邀请,还不至于结怨。

他们可都是知道江彻是如何跟姬长盛结怨的,只能无奈作罢。

至于伽罗幻世音菩萨那边,也陷入了沉寂当中,没有继续邀请,江彻也由此真正的清闲了几日,当然,也并非是完全的清闲。

像是即将调往边关的陆截云,便主动的找上了江彻,打着恭喜的由头,喝了一顿酒。

而相比于京城内的喧嚣。

当江彻升任南极神使的消息传出去后,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二十余岁,正三品官员,镇南域三州。

这样的殊荣绝对值得绝大部分人敬仰无比。

让人艳羡又嫉妒。

不过很快,随着青天教天鹰法王南宫极死于江彻手中的消息一出,瞬间,所有的艳羡和嫉妒全部都没了,只剩下浓浓的敬佩。

南宫极是谁?

中原十二州,尤其是南方数州谁不清楚?

那是青天教的真正顶尖人物之一,纵横江湖上百年,战力无双,甚至直接位列朝廷设下的武榜之上,且排名还不低。

这样的存在,甚至有资格一窥武圣之境。

是真正的江湖顶尖人物。

这样的人都死了,谁还能说江彻不够资格担当神使一职?

可以说,南宫极在此之前所拥有的威名,此刻都成为了江彻的踏脚石,成就了江彻的赫赫凶名。

至于青天教圣子楚河陨落的事情,虽然也掀起了一些波澜,但相比于一位法王,纵然他资质更强,可在所有人眼中还是不算什么的。

之前都败给了江彻,现在再败岂不是理所当然?

对此,青天教没有任何回应,仿若与他们无关,但越是这种行为,便越是让人笃定此战绩的真实。

可以说,随着南宫极之死,江彻的声望骤然暴涨,说一声名震天下丝毫不为过,毕竟之前的诸多战绩,大都是同辈之间交手而已。

虽然也很厉害,可在世人眼中,还是会下意识的归咎于年轻一代。

但这一次不一样。

南宫极是盛名已久的强大尊者,是一位能够搅动江湖风云的人物,这样的人败于江彻,已经足够将江彻的声望堆砌到一个新的顶点。

至于江彻是不是亲手击败的对方,这一点被大部分人选择性的无视。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江彻,斩了一位尊者。

这些,便足够了。

这股飓风席卷的非常凶猛,尤其是在南方三州,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闻者无不震惊莫名,有人骇然,有人害怕。

也有人兴奋不已。

所有与江彻有过交集的人,都在密切的关注着此事。

可以说,江彻虽然还尚未离开京城,但他的赫赫凶名,却响彻了整个南域三州。

“对于江彻升任南极神使,你心中没什么想法吧?”黑衙禁地某处深潭旁,一袭素白长袍的姬成道手持鱼竿,漫不经心的问道。

“义父小看庆方的心胸了,早在前几日朝会结束后,庆方便拉着江彻交谈了许久,将一些朱雀司的事宜,事无巨细的叮嘱了他。

他是义父您看重的人,庆方只会恭喜他。”

陈庆方也手持着鱼竿,笑呵呵的问道。

“真的?”

姬成道也不知有没有相信陈庆方的话,而是转而又问了一句。

陈庆方知道义父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沉默了片刻,挤出一抹笑意:

“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些不太平衡,但我也知道义父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是有理由的,所以,我不会在这件事上坑他。

事实上,我对于江彻也很看好,他的资质非同一般,手段能力也称得上不俗,日后稍加磨砺,便会成为朝廷的一柄利刃。

我的上限我已经看到了,可他的上限我看不透,唯一有些疑惑的,是他的年纪终究还是太轻,南方局势变幻莫定。

最近青天教与李成国之间走的愈发近了,他一人前往,真的能胜任吗?这一次朝廷大力宣扬南宫极之死,依青天教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齐家的那位,也恐怕挡不住青天教主出手”

陈庆方将自己的一些疑虑全部吐露了出来,心中也舒畅了许多,之前他是不想说的,可毕竟神王开口,他不会隐瞒。

姬成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拉鱼竿,两尾鲤鱼在虚空翻腾挣扎,将鱼儿随手扔进鱼篓后,他又重新甩了一杆。

这才淡淡开口:

“江彻的年纪是个问题,但谁让本王看中的人,就只有二十一岁呢?”

“义父,您.”

陈庆方张了张嘴,眼中眸光闪烁。

“本王的眼界,从来都不是京城,而是整个天下,南方确实是个泥潭,但同样也是一个历练的好地方,江彻若能达到本王的要求。

就足以证明本王没有看错人,况且,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绝境,有北陵齐氏保他,他是有能力做出些事情的。

至于青天教那边,本王会去一趟北地边关,有本王在,青天教主腾不出手对付他,一个李成国而已,本王相信他有办法。”

姬成道声音很轻,却无形中透着一股威压。

陈庆方心中有些翻腾:

“义父您要去北地边关?”

“这是本王与陛下妥协的结果。”

“那京城怎么办?”

“有邀月魏公他们在,京城翻不起什么风浪,至于陛下,既然他想让本王离开,那本王随了他的意又如何?

正好,本王也想清静清静,趁着这个机会散散心.”

而这句有些狂妄的话,在陈庆方看来却没有任何问题,他虽然没有真正了解过义父的实力,但就是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当然,如果换一个人,即便是一位武圣说要去边关散心,那他心中对此都是会打个问号的。

“只怕义父抵达北地边关的消息一出,恐怕草原王庭便会真的要暴动了。”陈庆方心中有数,整个大周朝廷虽然有不少柱国大臣。

可真正称得上能够撑起天下的,朝廷只有两个人。

一个在海外天渊,数百年不曾回归,另一位便是坐镇京城的靠山神王姬成道。

对于北蛮而言,杀了皇帝都不如杀了姬成道来的值当。

姬成道若出事,那对于朝廷而言,不亚于天塌了一半,因为他既是让皇帝忌惮的权臣,可同样也是皇帝依仗的核心。

姬成道面色不变,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叮嘱道:

“本王一走,黑衙就交给你了,陛下那边若是想要做什么,只要不太过分,就先顺着他的意思,必要时候退让一些也无妨。

姬文豪虽然手段一般,但还是清楚本王的底线的。”

“是,义父放心去,我会尽力按照义父的吩咐做事。”陈庆方神情一肃。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这鱼你拿走,送到国师府交给邀月。”姬成道摆摆手。

陈庆方颔首,直接提起鱼篓,至于义父为何要送两尾鲤鱼给国师邀月,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只知道怎么去做。

这也是他上百年来跟随姬成道养成的习惯。

他只需要去执行就好。

相比于外界传闻他智谋无双,可在姬成道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当年跪伏在姬成道面前,求他教自己修行的年轻人。

而姬成道则是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目光幽深的盯着湖面,仿若所有的心神,都被牵引到了即将上钩的鱼儿上面。

另一边,又过两日,江彻准备动身前往皇子府了,因为赤血魔尊已经彻底调教好了徐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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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5章 皇袍加身!临幸皇后!

冠军侯府,书房之内。

江彻与赤血魔尊矗立一旁,而地上则是躺着一道紧闭着双目的身影,赫然正是姬长盛的皇子妃徐秋月,只不过此刻的她如同昏迷了一般,周身气息微弱。

“这就是你说的掌控?”

江彻指着地上的身影看向赤血魔尊。

对方朝着他咧嘴一笑:

“急什么.”

说着,赤血魔尊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血色的小铃铛,轻轻一摇。

叮叮当.

地面上,徐秋月的手指轻轻颤动,宛若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本座在其身上不仅布下了禁制,还留下了血咒,这枚铃铛就是掌控她的钥匙,只要轻轻一摇,她便会在短时间内扭曲记忆。

将你奉为主人,对你予取予求,不过为了防止被青天教的人发现端倪,若是不能在两个时辰内继续摇晃铃铛,她便会恢复如初。

当然,她的记忆中也不会出现关于你我的事情”

赤血魔尊脸上浮现出邪笑,介绍着徐秋月此刻的状态。

江彻接过铃铛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赤血魔尊。

论手段,还得是赤血魔尊啊。

竟然能用这种办法掌控他人,着实不一般。

而在赤血魔尊介绍完约莫百息左右,徐秋月猛然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丝丝血色,随后恢复如初,看着江彻凝视了片刻,忽然躬身下拜:

“拜见主人。”

“有了这东西,她此刻就是你的傀儡,嘿嘿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婆媳共侍一夫的感觉?她不会拒绝的。”

赤血魔尊给了江彻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但江彻却选择了无视:

“前辈看错人了。”

赤血魔尊撇撇嘴,显然是不太相信江彻的说辞。

但实际上,江彻确实没有那份心思。

他虽然有过不少女人,但也是有些追求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资格被他以棍棒鞭挞,至少傀儡一般的徐秋月就不值得他费心。

对方姿容虽然不错,可也仅仅只是不错。

相较于皇后薛白嫀这样的绝色美人差了太多,且在被掌控的状态下,几乎就是一个傀儡,这能有什么成就感?

“说说青天教在京城安插的人都有谁,都做过什么.”江彻凝视着徐秋月淡淡道。

“青天教”

徐秋月如同丧失了所有情绪一般,没有丝毫感情,面无表情的将自己记忆中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而江彻听着则是暗暗心惊。

青天教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不仅将手伸到了朝廷各部,就连黑衙里面都有青天教的人,但徐秋月所知道的却不是很详细。

她只能算是一個联络人,收到青天教的吩咐之后,也会一层一层的吩咐下去,不会与下面的人进行真正的接触。

而她存在于姬长盛身边的目的,则是青天教想要扶持对方上位,以此来掌控他,进而影响到朝廷,若是有朝一日姬长盛成为皇帝。

那青天教便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了。

江彻与赤血魔尊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些许异色,他的决定是对的,若是没有掌控徐秋月的话,他对于青天教绝对不会这么清晰。

而有了徐秋月,他不仅了解了青天教的一些暗子身份,日后或许还有机会借助青天教的势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走吧,随我一同回皇子府,见一见你的夫君。”

“是,主人。”

“哈哈哈,江兄能来,本宫府上当真是蓬荜生辉啊。”皇子府前,江彻刚一露面,姬长盛便亲自相迎,脸上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

他确实很高兴。

不仅是因为江彻赴约,还因为江彻回绝了其他所有人的宴请,而偏偏只来了他的府中,这样的行为,还需要多言吗?

只要传出去,必然将传遍整个京城。

他争夺储君的希望也会更大。

为此,他除了宴请江彻之外,还叫上了不少其他几个支持自己的势力,均是京城的权贵,有他们在,不怕这消息传不出去。

但在江彻看来,这多少有些过了。

他来此的消息,根本就瞒不住。

没必要专门邀请其他人。

当然,来都来了,江彻也不好多说什么,含笑回应着姬长盛的热切。

其余几位权贵,也都是聪明人,立即上前恭维江彻,赞誉着他诛杀青天教逆贼的厉害,表示自己有多么多么佩服。

姬长盛看出了江彻有些敷衍,连忙低声解释:

“江兄勿怪,他们在知道本宫宴请你之后,便主动的上门赴宴,本宫也不好阻止,待会儿江兄你若是不舒服。

可以去书房喝杯茶,母后也在那里。”

姬长盛不知道江彻与母后的原委,但知道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交易,自然要维持好这段关系,生怕江彻不满。

江彻眉头一挑,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从上一次薛皇后主动上门,他就知道对方已经被他的龙威所影响了,在他即将离开京城的间隙,很可能会约见他。

在皇子府见他,也能说得过去。

“呵呵,殿下想多了,江某可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江彻拍了拍姬长盛的肩膀。

他已经出入过对方的老家无数次,还在其老家内留下过暖流,真要是算起来,他确实也称得上对方的长辈。

姬长盛瞥了一眼肩膀,先是眯了眯眼睛,但随后便又装若无事的拉着江彻走向府内,江彻的行为对他而言确实有些无礼。

但在经历过之前的事后,他已经足以忍耐了。

毕竟,这是母后好不容易换来的助力。

他可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出问题。

再者,他也理解江彻的心情。

虽然母后告诉他双方是交易,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拉拢到江彻,但他心中有数,这其中必然江彻受了不少委屈。

毕竟其面对的是皇后,被压一头很正常。

宴席之上,江彻与姬长盛以及其余的几位权贵相谈甚欢,姬长盛高兴的更是止不住不断举杯,脸上浮现出了些许醉意。

笑呵呵道:

“江兄,本宫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啊。”

“殿下说笑了,伱我之间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相反,江某很是看好殿下.”

一番作秀,顿时让宴会上的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心下有了断论。

做完这些后,江彻便起身准备告辞,他可没有兴趣在这里跟这几个人谈风弄月,畅谈朝廷大事,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去皇后薛白嫀的一室一厅逛一逛呢。

当即道:

“几位继续,江某先出去一趟。”

姬长盛顿时会意,明白还是母后的威慑力大,即便是江彻也要小心翼翼的对待,此刻必然是前去拜见了。

“江兄且去,江兄且去。”

“武威伯,本宫的酒水如何?”

耳边的吵闹逐渐消弭,江彻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皇子府西侧的书房前,挥手示意下人离开。

江彻敲了敲门。

“谁?”

书房内,传出一道冷淡的声音。

“是我。”

江彻随即逸散了些许气息。

“进来吧。”

“好。”

江彻立即推门而入,书房内伏案的皇后薛白嫀,也随即抬起了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副盛装打扮,不亚于前几日侯府的那一次。

一身金丝镶边的凤袍,逸散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头上戴着金色凤冠,珠光宝气中流露出一股沉稳的华贵。

长发盘起,金钗闪烁着光泽。

丰腴的身姿,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彻仅仅只是扫一眼,便是龙首轻动。

‘吱呀’

书房的大门缓缓关上。

江彻一步一步的靠近薛皇后,目光神识着打量着她:

“几日不见,娘娘风采愈发动人了。”

“原来你也会夸人,本宫还以为你只会用鞭子抽人呢。”薛白嫀瞥了江彻一眼,微微扬起下巴,不经意间显现出一抹傲意。

但心下却也生出了欢喜之色。

江彻的话,倒也不枉费她精心打扮。

“娘娘若是喜欢的话,微臣可以继续鞭挞的。”

“本宫又不是贱命,怎么会喜欢被鞭挞?莫非你跟齐家姐妹洞房的时候也是这样?”薛白嫀凤目流转,带着些许狐疑。

江彻摇摇头:

“当然不是。”

“那你为何鞭挞本宫?”

“因为你欠抽。”

江彻毫不客气的吐出几个字。

薛白嫀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这次没有抽你,言语之间也敢放肆了?”江彻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她对面。

“你就不能对本宫客气些吗?”

薛白嫀的语气稍稍软下了一些。

她原本还想着找回一些主动权,结果江彻的态度却让她心凉了半截,那根本不是对女人的态度,反而是将她当成了予取予求的仆人。

“日后看你表现吧,过来,跪下给我捏捏腿。”

江彻直接命令,言语之间毫不客气。

但薛白嫀却不敢违背,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绕过案桌来到江彻身前,蹲下身子,开始小力的捏着江彻的大腿。

只不过动作却有些生疏,显然是久居高位惯了。

“你倒是厉害,这可是本宫第一次给人捏腿。”

“所以呢?”

“所以.”薛白嫀看了江彻一眼,不想在这些无意义的话题上过多的闲聊,忽然话音一转:

“你怎么突然之间要走?”

“我走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江彻捏着薛白嫀的下巴笑问。

薛白嫀抿了抿嘴,如果是之前的时候,那江彻离她越远她越高兴,可几次深入交流后,她心下不知为何,便生出了一丝牵恋。

每每想到江彻即将离开,心里便有些空虚。

江彻走了,谁来填满她的心房?

但还是十分嘴硬道:

“哼,那你最好永远别回来,也省的本宫提心吊胆了。”

“娘娘,骗别人可以,可别骗了自己,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如此盛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的吧?”江彻可没兴趣跟薛白嫀谈情说爱。

二人之间的牵连,究竟始于哪里,他心中十分明了。

就如同宁王妃一般,江彻从来,没有将对方视为过自己的女人。

那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薛皇后也是一样。

江彻的话,无疑让薛白嫀脸色一白,但同样也有心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

“等你下次回京,本宫就让你走捷径如何?”

薛白嫀不希望江彻对于京城一点留恋也没有,在南方待的太久,想要用这个当做诱惑,吸引江彻日后常来京城。

“还要下次啊,若是我这次就想走呢?”

江彻心下有些好笑。

薛白嫀竟然也跟他谈起了条件。

薛白嫀嘴角一勾,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次别急,肯定让你满意。”

“什么意思?”

江彻有些不解。

而薛白嫀则是站起了身子,冲着江彻笑了笑,一挥手,一道金色衣袍落在了手中,看着薛白嫀手上的衣物,江彻愣了一下,目光微凝。

至于他之所以如此凝重的原因,则是因为.薛白嫀手中的赫然是一件金色龙袍。

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与元康帝姬文豪平日里穿着的一般无二。

“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彻抓着龙袍,心下闪过几个念头。

“你既然这么对待本宫,就证明你心里肆无忌惮,连皇帝都不够资格让你敬畏,既然如此,那不如追求一些刺激。

这件龙袍,是本宫从秀衣坊拿来的,专门经过裁剪,极为适合你.怎么样,想不想穿?”

薛白嫀呵呵一笑。

如果是平常,她自然不会如此莽撞大胆。

可江彻即将离开,为了给江彻一个深刻印象,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做点什么,拿龙袍,无疑能够勾起江彻的兴趣。

现在看来,她所料不错。

江彻深吸了一口气,也随即站起身,张开双臂:

“更衣吧。”

薛白嫀微微颔首,将得体的龙袍披在江彻的身上,接着冲着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求陛下怜惜臣妾。”

江彻一把搂住薛皇后,摁在了案桌之上。

“朕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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