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218.请用三百字描述奥拉基尔此时的

潮汐之石的无上威能加持让桑德兰的威严瞬间传遍了整个天空之墙,由力量带来的威慑让混乱的元素疆域飞快的平静下来。

这也侧面证明了元素们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不过介于现在桑德兰殿下是自己的盟友,所以布莱克决定不针对这一点进行犀利的吐槽。

他看到越来越多的风元素们从各处赶来聚集于风神王座周围的天空云层,就连那些不在元素疆域的风元素们也感觉到了天空之王的召唤。

甚至在正在恶斗的奥丹姆大沙漠里,那些正嚎叫着横扫过沙漠掀起漫天飞舞的大沙暴来淹没托维尔人城市的不息之风军团的正式成员们,这一瞬都听到了桑德兰“诛杀疯王”的恐怖宣称。

比起混乱的普通风元素,不息之风军团的精锐成员们显然更聪明一些。

它们意识到了天空之墙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内乱,于是它们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继续驭风者赋予的毁灭使命的同时,不约而同的在各个方向上都降低了推进摧毁的速度。

简单点说,聪明的风元素没有选边站,但它们纷纷进入了“摸鱼”模式。

以奥拉基尔那个阴晴不定的疯子性格,想要得到风元素们的爱戴与追随简直是痴人说梦,不息之风军团内部对于驭风者也有很大的怨言。

毕竟整个天空之墙的衰落它们都看在眼里。

没有哪个正常的智慧会希望这样一个疯子继续统治自己的国度。

只是奥拉基尔虽然疯,但它掌握的风之权柄是实打实的,过去无数年里还没有哪个风元素能正面挑战它。

大家只能默默忍受。

但现在,出头鸟来了,主宰之战里的风元素英雄王子回归,还打出了“让天空之墙重新伟大”的煽动性口号,这些对驭风者并不忠诚的士兵们自然乐的看热闹。

风元素的本性就是如此,它们和风一样难以捉摸,奥拉基尔的疯癫只是这种“风之优雅”最极端的体现,但其实每个风元素都是潜在的“精神分裂患者”。

包括桑德兰在内。

风王子性格里也有不羁的一面,这导致它在数百万年前身死,惨烈的教训已经让桑德兰在长久到近乎永恒的囚禁中改掉了坏毛病。

而不息之风军团的集体摸鱼,直接导致本来已经被沙暴连续淹没了好几座城市,被逼到绝境的托维尔人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们在从奥杜尔里紧急调回的一部分英灵的帮助下重新建立了防御,而在战斗最核心的起源熔炉中,已经连续攻破两道防线,进入了熔炉内部的驭风者奥拉基尔也听到了“逆子”桑德兰在天空之墙的狂妄宣称。

这让驭风者一瞬狂怒起来。

驭风者这家伙的实力是个迷。

它在状态不好的时候是四元素君主里最弱气的家伙,曾经创下过连续被耐普图隆和石母反复摁在地上摩擦的耻辱战果。

但它状态好的时候却又是最能打的一个,甚至能和炎魔之王战成平手,甚至隐隐占上风。

而坏消息是它今天的状态就非常好。

其犀利的雷霆进攻,风暴掩护和形似鬼魅,飘忽不定的消隐刺杀战术让守卫起源熔炉的四名守护者苦不堪言。

倒不是他们战斗力不济。

主要是奥尔加隆之前的远程启动让起源熔炉此时处于非常不稳定的状态,一旦被奥拉基尔抓住机会,很可能会造成能量泄漏引发一场改变大半个卡利姆多大陆地形的生态灾难。

因而奥拉基尔可以放开手进攻他们,但他们却要在反击的同时保护熔炉不被破坏,这是非常艰难的作战,幸好莱登和纯净圣母回援及时,这才阻止了驭风者的狂突猛进。

奥拉基尔眼见短时间内无法取胜便暴躁起来,它发出风暴的嘶鸣,想要从眼前几名泰坦守护者的包围纠缠中抽身而退。

反正在莱登和纯净圣母及时返回之后,它已经失去了突袭的先机。

这仗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于是下一刻,在六个泰坦守护者的围堵中,驭风者发出一声鄙夷的讥讽冷笑,嗖的一声隐入这世界各处都存在的空气之中,轻轻松松的摆脱了守护者们的追击。

没错,驭风者大人就是如此风一样的男人。

尽管它抓住了最好的时机展开了突袭,尽管它调动起整个不息之风军团随它一起施展毁灭,但在战况不顺的时候,它又会很任性的直接选择结束战斗。

根本不管这次袭击的失败会给天空之墙惹上什么样的麻烦,也不管这次完美的机会错失之后,它需要多久才能重新遇到这样的完美时机。

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君主,不息之风军团内部的怨言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是,大哥.

这打仗啊!

你真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好歹趁机弄死几个守护者给下次突袭创造机会啊?就这么直接了当的一走了之,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冲出来是为什么呀?

难道真的是集体武装郊游吗?

驭风者在关键时刻的任性掉链子让它麾下的两名风之领主都有些受不了了。

它们拥有正常的智慧,它们知道这次机会的宝贵。

但它们没办法说服急于赶回风神王座处理叛逆的驭风者,而且驭风者跑的太快了面对这艾泽拉斯第一“神速力”,它们是真的追不上。

眼看着主君已经脱离战场,两位风之领主也只能无奈的宣布退兵,可惜它们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拦住它们!”

双手缠绕着愤怒雷霆的莱登对麾下的四名遍体鳞伤的守护者大喊到:

“天空之墙今日将迎来剧变,那里不需要两个清醒的风领主搅局,必须有人为奥丹姆的战争损失付出代价!

擒住它们。

将它们交给托维尔人审判。”

“你们!”

莱登的话让南风和西风之主立刻愕然,两个聪明的风元素领主从大守护者的话里听到了不详,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两位领主心中升腾。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泰坦守护者居然和元素合作了!

天空之墙的叛乱是泰坦守护者们在背后指使的,见鬼!桑德兰是狡猾的守护者打入天空之墙的间谍!

不行!

不能任由天空之墙的未来和自己的权力落入泰坦守护者们的掌控之中!

这一瞬两名风领主立刻一左一右逃窜出去,但没等它们逃出熔炉,在米米尔隆疯狂的大笑声中,一个特殊的泰坦装置被丢在了起源熔炉的大厅中心。

下一瞬,起源熔炉的能量被调动起来,形成了厚重的隔绝壁垒,将两头逃跑不迅速的风领主死死的困在其中。

“还好赶上啦。”

智慧守护者癫狂的笑声在泰坦设施彼此之间的通讯器里响起,他尖叫到:

“见识一下我惊世骇俗的发明嘛!我要叫它‘元素囚禁者’,这是我花了几分钟设计出的伟大设备,那个叫金加洛斯的恶魔设计出的一切都是狗屎!

我会用无可争议的胜利来证明泰坦工程学的无敌与伟大!

啊!

燃起来了!

我的好胜心燃起来啦.

呃,这意志太炽烈啦,让我感觉我的脑袋都要融化啦.啊!”

“米米尔隆大人,您的脑袋着火啦,别乱跑,我们这就去找水”

“冷静!别乱跑啊!您把实验室都点燃了!”

在一阵侏儒的尖叫和嘈杂声后,通讯器归于平静。

莱登绝望的捂住了眼睛,这个混乱逗比就是即将到来的阿古斯之战里属于自己阵营中保障科技优势和后勤补给的科技官.

据说燃烧军团的天启工程师金加洛斯是个可以手搓星舰的强大恶魔.

唉,心累的莱登突然感觉到即将到来的阿古斯远征的前途一片黯淡了呢。

——

奥拉基尔的速度是真的快。

从它决定脱离没必要的战场,到它赶回自己的天空之墙中间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在加博亚和埃瑞丁以萨格拉斯大人以及加博亚的神职为名义定下海盗契约之后,在狂怒呼啸的狂风漫卷中,手持风暴雷刃的驭风者就现身于风神王座之上。

所谓风神王座,其实是整个天空之墙核心地带的一处云端高台,这里是整个天空之墙物理上和能量层面的绝对核心。

整个元素疆域的风之力量都汇聚于这里,它代表着整个天空之墙的威严。

以往只有奥拉基尔有资格也有能力站在这里,汲取整个元素疆域的力量来让自己维持强大,没有其他风元素能驾驭这股力量。

它们贸然登上风神王座的唯一结局就是被愤怒的风暴撕碎。

但现在,又一个能驾驭风暴与天空的元素诞生了。

逐风者桑德兰就站在那只属于驭风者的王座上,它带着雷霆战盔,全身缠绕着舞动的雷电,手持逐风者圣刃,双手拄着武器以元素武士的姿态安静的待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父亲的归来。

这副叛逆的姿态几乎是瞬间激怒了奥拉基尔,让它那被金色肩甲与蓝宝石盔甲包裹的躯体上布满了愤怒的雷霆。

整个元素疆域乃至物质世界的天空都在这一刻阴云遍布,那代表着天空之主引而不发的怒火。

看到这种状态下的驭风者,和布莱克站在一起的猎潮者耐普图隆摇了摇头,它小声说:

“情况不妙啊,桑德兰居然运气如此差,在它进行挑战的这一天正好遇到了强力状态的奥拉基尔。

这种形态下的驭风者我也只见过几次,但那几次的会面都以我和石母,乃至拉格纳罗斯的失败告终。”

“这怎么能是坏事呢?”

布莱克这会舒舒服服的靠在一团软绵绵的云端,就如躺在自己的大圆床上一样,他捏着一瓶美酒咬开塞子,双眼放光看着眼前这场父子局。

他对猎潮者说:

“桑德兰击败常态甚至虚弱状态下的奥拉基尔毫无史诗感可言,那也无法向整个天空之墙证明逐风者的无上威能。

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由渴望推开新时代的桑德兰王子亲自击败最强形态的奥拉基尔陛下,才能向世界和它的臣民证明它有足够的力量与信念统治这片天空的国度。

所以这不是什么坏事,猎潮者陛下。

如我所说,这是命运的选择。

桑德兰必须在今日做到伟大之事,只有这样它才能被它的臣民接受。也只有这样,您和石母才能允许它和你们站在一起,共同统治元素世界。

不是吗?”

“呵呵,伱果然通晓人心。”

猎潮者笑了几声,又扭头看向王座边缘的一处云层,它注意到那云朵里藏着一头隐匿气息的紫色宝石龙。

这只会诞生于深岩之洲的奇特元素巨龙也不知道是什么偷偷溜进天空之墙的。

这个发现让猎潮者嘴角泛起笑容。

嘴上说对什么都不关心的石母大人也派来了自己的眼线,看来,桑德兰的王之挑战确实引起了整个元素界的关注。

“拉格纳罗斯的使者不知道在哪?”

猎潮者低声说:

“我没在这里发现火源之界的眼睛,难道那个可耻的暴君真的对外界的一切毫不关心吗?”

“我猜,炎魔之王陛下这会肯定在和一些阴险的家伙密谈。”

布莱克喝了口酒,回答到:

“在覆灭的重压之下,就连残暴的炎魔之王都不得不寻找盟友。

可惜能供它选择的力量太少了,它只能把自己活成下水道里的老鼠,在绝望的时候也只能向一个必然会把它当做炮灰的家伙求援。

它知道自己会被卖掉。

但它已经走投无路了。”

海盗笑了一声,说:

“那么,猎潮者陛下,在倾注了桑德兰王子的加冕之后,我们就要准备远征火源之界了,而且我们还能得到守护者们的帮助呢。

我就提前向您表示祝贺了。”

布莱克举起酒杯,猎潮者也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随后,两人的目光同时投降风神王座被万众瞩目的高台。

在那里,桑德兰已经和奥拉基尔开始了元素君主之间的疯狂厮杀。

没有絮絮叨叨,没有劝说回头,也没有父亲的呵斥和儿子软弱的应答,事情走到这一步,不管是桑德兰还是奥拉基尔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双方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而活下来的那个,将拥有华丽的天空桂冠。

或许,这就是元素们的命运

从混乱中诞生,在混乱中死去,唯有抓住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机会,才能压制自己的混乱天性从而晋升到更高级的形态,彻底摆脱被约束被控制被奴役的命运。

但这很难。

连驭风者这样诞生于万物初生的元素冲突中的君主也屈服于自己的本性,经历过可怕折磨与磨砺的桑德兰又能否创造出奇迹呢?

应该可以吧。

毕竟布莱克渴望看到一个新时代,而老头子们是创造不了新东西的。

(本章完)

第1586章 219.风暴之心

元素,向来是神秘主义的代名词。

即便是在魔法文明高度发达的精灵帝国时代,艾萨拉女皇麾下的奥术师们也没有完全洞察元素们拥有的奥秘。

它们在各种魔法实验中展现出了很多和稳定的奥术魔法截然不同的特性。

元素们可以很弱,但也会在某种奇特情况下展现出远超它们实力允许的破坏力。元素可以被用来进行战争,也可以用来治愈,甚至可以作为媒介预言未来。

它们表现出了比奥术魔法更多的,近乎无限的可能性,但正是因为不可捉摸的特性导致元素们的力量很难被施法者利用。

大概是因为元素诞生于创世之初的混乱,让它们时时刻刻都在变化,远不如奥术那么稳定,因而最终被精灵施法者们放弃。

而元素的不确定性在元素君主奥拉基尔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弱者形态的驭风者和强者形态的奥拉基尔完全是两个生物。

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和奥拉基尔同时诞生的耐普图隆的确认。

只看眼前这战斗吧!

哪怕布莱克在战前将潮汐之石借给了桑德兰,但在开战伊始,信心满满的风王子依然被它恐怖的“老爹”摁在风神王座的神圣平台上一顿猛锤。

驭风者不管是在力量、速度还是战斗经验上都具备全面优势,若不是潮汐之石带来的强化,桑德兰恐怕连驭风者的十招都接不下来就会被那缠绕着风雷的战刀圣刃砍死。

但这并不代表着桑德兰很弱。

只是对手太强了。

拥有天空之墙数百万年力量加持的驭风者在自己的主场里不畏惧任何一个元素君主,拉格纳罗斯来到这里也得饮恨而归。

如风暴怒吼的驭风者随便抬起手便能呼唤横扫天空的雷霆风暴,化作愤怒的长鞭抽打自己逆子的躯体,它的每一次进攻都如闪电爆裂,威能无穷,而每一次躲闪都如狡猾的微风拂面,毫无规则可言。

简直像是战士、法师和刺客的完美结合体。

反观桑德兰,这位王子在主宰之战时就以勇猛著称,它的攻击方式相当单一,就是身缠雷衣提着圣刃,呼唤风暴上前近战。

气势很足。

但面对“老银币”时这样的打法多少有些蠢笨,而且处于目前还被驭风者掌控的天空之墙里,桑德兰受困于元素的规则,连召唤风暴都很困难。

在驭风者回归之后,元素疆域的风暴与闪电似乎不再顺从桑德兰的意志。

那是王的权柄!

而它还不是。

在又一次攻击受阻,被老父亲轻松的正面抵挡又被袭击的闪电刀锋差点切开脖颈之后,桑德兰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这场战斗最重要的核心力量。

风王子以雷霆闪现后退到平台边缘。

它将布莱克借给它的潮汐之石从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体内取出,却没有向这泰坦神器祈求力量,而是将它扬手丢出让那神器悬停于风神王座之上。

随着潮汐之石被激活,一面被风暴和雷霆缠绕的光环便在风神王座上方激发,很快化作一道无形的空气壁垒,将这决战之地暂时和天空之墙隔绝开。

作为泰坦神器,主宰天空与大海的潮汐之石当然可以做到这样的事,如果是布莱克这个被认可的使用者来执行绝罚,他甚至可以短时间内将驭风者驱逐出天空之墙。

当然,那肯定要消耗掉海盗可怕的精力。

但现在这个隔绝风之权柄的结界也足够了,下一瞬,驭风者便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奥拉基尔感觉到了自己和天空之墙疆域的联系被临时切断了,它无法再通过自己的风神权柄强化自己并约束自己的逆子。

驭风者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来。

在这潮汐之石的威能笼罩的范围之内,被驾驭的风暴之力被临时赋予自由,这些来自世界本体的力量可以自由选择它们要帮助谁。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风之精华们显然不是很愿意继续“助纣为虐”。

面对驭风者的呼唤,风之精华们的反应相当迟钝,很显然,它们虽然不敢名正言顺的顶撞驭风者,但它们选择了在这场生死之战里光明正大的“摸鱼”。

苟起来!

一直苟到下一任风暴之主诞生。

这就尴尬了。

“聪明!”

旁观战斗的猎潮者赞赏了一声,它说:

“桑德兰身为元素生物无法从秩序圣物潮汐之石中获取更多的威能加持,它无法变强便果断使用这圣物将驭风者削弱。

这样一来虽然桑德兰也无法再得到潮汐之石的帮助,但面对被剥离风之权柄的奥拉基尔,它也不再是没有丝毫胜算了。

这个风王子的脑子非常好用。

简直像是个披着风元素外衣的水元素.我开始欣赏它了。”

“哎呀,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充满了种族主义色彩的大人物是不是都喜欢用这种别扭的方式称赞他人?

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呢。”

布莱克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一边大口酗酒,一边倾听着风神王座周围那些风元素们的呢喃,他小声说:

“桑德兰也注意到了它臣民们的态度,很显然,风元素不喜欢一个靠着泰坦圣物取胜的国王,它们依然顽固认为泰坦守护者是它们的敌人。

现在桑德兰主动放弃了秩序力量的强化也算是表明了它的立场和态度。

这让风元素们很高兴。

它们终于觉得桑德兰是个地地道道的‘自己人’了至于奥拉基尔被削弱这种事,嘁,谁在乎一个暴虐的疯王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啧啧,咱们的驭风者人缘可真是糟糕啊,连它的臣民都如此厌恶它。”

“是啊,它简直是所有统治者的反面教材。”

猎潮者点头赞同说:

“奥拉基尔那如风一样多变的思绪哪怕能稳定片刻都足以让它在必要时刻做出极为正确的选择,它是我们中最狡猾的一个,曾经是黑暗帝国最出色的战略家。

在主宰之战时期,古神们曾用特殊的办法试图稳定过驭风者。

而那段时间的奥拉基尔指挥元素大军四处出击,它在各个战线上都轻松取胜,把泰坦守护者们的军团玩弄于股掌之间,杀的他们人仰马翻。

可惜,泰坦守护者们很快发现了问题。

莱登亲自统帅精锐武士在高山之巅对奥拉基尔进行了一次极为成功的突袭。

他们驱散了古神施加在驭风者身上的魔法,让奥拉基尔又变回了阴晴不定的样子,然后,我们就迎来了可耻的失败。

真可惜。

驭风者本该是我们之中最强大的一个,但它屈服于自己过于敏感的天性反而让它成为了最弱的那个。

瞧,每次在压力过大时,奥拉基尔就会变的不稳定。

这让它虽然悍勇但却一点都不持久.这对于战士而言是致命的缺陷。”

猎潮者指向风神王座的战场,布莱克低头看去,在潮汐之石隔绝了天空之墙的风之权柄后,变的虚弱的驭风者明显感觉到了压力,面对和之前一样沉稳攻击的桑德兰,奥拉基尔依然具备极大的优势。

但它的攻击明显变的急躁起来。

就像是被一团被施加了烈焰灼烧的风暴,在被过剩的攻击欲变的更危险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

按照猎潮者的说法,驭风者奥拉基尔唯一的敌人就是它自己

遗憾的是,它好像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但桑德兰发现了!

逐风者意识到了自己的父亲的心态正在发生变化,它知道,这是它面对强大的父亲时唯一可能取胜的希望。

于是,在一群围观的风元素们的强烈嘘声中,桑德兰一反常态的停下攻击,选择了注重防御的打法。

这一点都不风元素!

见鬼,风元素的风格就该是不断的攻击,一直寻找弱点的攻击,直到致命的风暴吹起将对方的堡垒夷为平地。

喂,你到底是个风元素王子,还是石母和哪个放荡的风元素生下的私生子啊!

既然这么稳健,你为什么不去投靠那群只会防御并且一直在防御的土元素们?

“呵呵呵,我喜欢这个沉稳的小子。

相比疯癫到让人无法接受的奥拉基尔,桑德兰或许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可以被称为‘稳重’的风之神。”

在风神王座高处的云层之中,借着自己宠物宝石龙女王奥伊娜克斯的双眼观察这场风神之战的石母塞拉赞恩在这一刻于自己的宝石宫殿中发出了赞赏又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吸引了石母的两位曾叛逆但现在已非常乖巧的女儿,她们也跑来和母亲挤在一起,吃瓜看戏一样的观赏这场元素君主的争霸。

至于石母的赘婿扎尔塔

那家伙跑回去月光林地探亲了,估计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当然,正在激战中的桑德兰王子是没空去管周围观众们的反应,它用不断的防御战姿挺艰难的挡住了来自父亲不断的犀利进攻。

每一次志在必得的攻击被抵挡都会让驭风者的心情更坏,而长久拖着无法取胜的战斗则让奥拉基尔的形态都开始变化。

或许是因为焦躁。

或许是因为开始对这场绵长无趣的战斗失去兴趣。

总之,在布莱克和猎潮者诧异又无法理解的注视中,驭风者居然主动从最强的“神经刀”姿态退回了它正常的形态里。

周身缠绕的闪电不如之前那么璀璨耀眼,攻击的姿态也变的敷衍起来。

这还真是风一样的男子

根本没有人能猜到驭风者的心中所想。

估计连它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脑海中不断变化的想法。

“完了。”

布莱克咧嘴满脸庆幸的说:

“幸亏这事发生的急,让我没有提前开出一个盘口来赌谁会赢,否则以我的性格,虽然对桑德兰很有信心,但肯定会押一大笔钱在驭风者身上。

瞧瞧它,它居然在这要命的战斗里只因为无法攻破逆子的防御,就开始失去战意了。

伱们这些元素生物都是这么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吗?”

“它代表不了所有元素生物。”

耐普图隆心情也不错,能亲眼看到自己长久的敌人奥拉基尔在今日死亡让它心情愉悦,猎潮者甚至有心情吐槽起自己的同胞。

它说:

“尽管大部分元素生物确实都是如奥拉基尔一样的货色,永远别指望它们能对什么事维持长久的兴趣。

自由散漫的风元素尤其如此,每一个都是三分钟热度,然后就会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

它们的注意力集中甚至不如刚出生的鱼人宝宝。

最耐心的土元素往往在长久的等待之后还看不到结果时就会选择原地睡一觉,而暴躁的火元素会把惹它们生气的一切家伙都烧死。

那些混蛋很记仇。

还是我们水元素最好最温和了。

我们只会把那些需要长久耐心的玩意拖入水中。

如果它们不被淹死,那么它们就可以留下一条命,我们绝对不会再次找它们的麻烦。

除非它们再次惹到我们。”

“是啊,光是听您说就感觉到水元素们真的很‘平和’呢。”

布莱克拉长声音吐槽了一句。

就在这两个家伙分享着彼此对元素的深刻认知时,眼前风神王座上的战斗也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已经被久攻不下弄得开始失去战意的奥拉基尔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对劲,但它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智。

就如过去数百万年一样,太沉浸于天性释放导致它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也没办法很快转换回状态。

桑德兰敏锐的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战机。

沉稳而耐心的风王子立刻展开了犀利的反击,它怒吼着挥动元素圣刃,一剑挡开父亲砸下的风雷圣剑,在雷霆万钧中扑向体型比它更大更威严的驭风者。

“狂风!听我号令!”

闪电在跳跃着欢呼,而狂风在这一刻吹起,整个天空之墙都如死一般的宁静。

只有逐风者桑德兰喊出那只有奥拉基尔才能号令的风之召唤,让整个天空之墙的风之精华向它用来,它手中如大号音叉一样的逐风者圣剑因此威能万钧,在下一瞬狠狠刺穿了奥拉基尔的风暴护盾,又向前继续,刺穿了它的元素核心。

元素核心破碎的声音在天际回荡,但如死一般的沉默依然在持续。

直到不可一世的驭风者在雷霆轰鸣中炸开躯体,将无数的风之精华释放到天空之墙的云端。

直到驭风者脱手而出的风暴圣刃旋转着扎在风神王座的平台上,将王座也碎裂开来。、

直到那陪伴了奥拉基尔漫长一生的元素圣刃悲鸣着自我崩裂时,如雷鸣般的吼叫才在这衰弱了数百万年的风之圣地响起。

驭风者死了!

疯王死了!

天空之墙的新时代到来啦!

“赢啦赢啦!”

相比风元素们发自真心的欢呼,在死神号船头的老巨魔加博亚这一瞬乐的快要疯掉了,他不顾身份的和自己的大副二副抱在一起,老泪纵横的用巨魔土话欢呼到:

“我再也不会沦为下九流啦!我终于终于赌赢了!以后没人可以小看我了!看到了吗?泽姆兰!

看到了吗?

我疯狂的船长!

我用事实证明我要比你更优秀!我已推开了通往世界之巅的权势之门,整个艾泽拉斯的海疆与天空都将为我敞开怀抱。

我赢了。

我以后也是大人物啦!

呜呜呜,总算是不用再帮谁舔鞋子才能吃到一点残羹冷炙了我加博亚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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