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176.你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和

海盗又一次被耻辱的剥光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掠夺,之前在阿苏纳的夺取只是一个“玩笑”,玛维声称要臭海盗永远记住她,事实证明,她用一次干脆利落的掠夺做到了这件事。

寂静的银松森林里,在一堆燃烧的篝火边,左眼被打成熊猫眼的布莱克正躺在火焰边,玛维半跪在那里,用他行囊里的药剂为他涂抹腰间的伤势。

之前那支月神之箭爆裂时附带的能量几乎把海盗的腰腹整个撕开。

他之前的虚弱不算是伪装,但利用伤势伪装反击,也是顺势而为。

守望者女士的战盔放在旁边,她的脱掉了手甲,用纤细的手指细心的涂抹着药剂,另一只手中还有治愈的神术在维持。

尽管已经成为一名黑月战士一万年了,但当年身为女祭司时的基本功并没有拉下,这会做治愈的时候,玛维身上那股冰冷的气质消散了很多。

如果她披上一身祭司袍,大概也会被认作是真正的月之祭祀。

在火焰燃烧的剥离中,玛维的手指顺着布莱克的胸口的肌肉向上,轻轻抚摸着那些残留的疤痕,并不多,但每一个伤痕都接近致命处。

这充分证明了这段时间里,海盗都经历过什么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至于他身上那些很骚气的纹身,倒是并不太符合玛维保守的审美观,她是个一万多岁的老精灵了,很难接受这种年轻人的“潮流”。

“还没完成啊。”

她的手指在海盗胸口处的那个尚未完成的罗盘纹身上拂了拂,黑色的怪异眼瞳中,似乎也浮现出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温柔。

但又似乎想起了一些羞耻的往事,很快就抿起了嘴,又恢复到那股冷若冰霜的姿态里。

她转过身,在旁边堆放的海盗的行囊里挑挑拣拣,虽然并不打算将布莱克的所有东西都拿走,但拿几样自己用得到的东西也不是不行。

而就在玛维“忙碌”的时候,她身后躺在那里的布莱克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然后重新闭上。

几秒之后,他发出了艰难又痛苦的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那种。

这立刻惊动了玛维,典狱长转过身,将一个治愈神术施加在海盗身上,又拿起一张手帕,俯下身帮他擦拭嘴角的鲜血。

两人的脸颊这一刻距离非常近。

玛维盯着眼前这张脸,她抿了抿嘴,左右看了看,像是做坏事一样,悄悄俯下身,想要和上次一样,品味一下那种快要被遗忘的奇异感觉。

她靠近布莱克的嘴唇,如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上去。

本打算就此结束,但下一瞬,在玛维瞪大眼睛的注视中,臭海盗居然主动吻了回来。

就如最娴熟温柔,热情又浪漫的浪子一样,轻轻的触碰到牙齿,又仿佛如“教学”一样的牵引,叩开了她的“防线”。

玛维的呼吸变的粗重了一些,尤其是在精赤着上身的海盗伸手将她抱入怀中时,一万年前的某些久远的经历又浮上心头。

一时间让她坚如钢铁的心神也变的混乱起来。

在那强烈的既视感和眼前这男人散发出的温暖吸引下,可以轻松将布莱克推开,甚至把他掐死的双手,也变的虚弱无力。

在唇齿接触的热情与暧昧的肆意流淌中,玛维发出了一声鼻音。

这或许代表着一种欢迎,一种渴求,一种呼唤。

她明知道不对劲。

但还是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万年后的“重逢”。

在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中,在月夜下越发旖旎的气息中,在玛维从泽中意乱情迷中惊醒的时候,她的盔甲已经被尽数脱下。

海盗的左手,已探入她的衣服之中。

而右手正顺延纤细的腰一路向下,在他手指接触的地方,典狱长女士的皮肤都在颤栗。

这场面就是“擦枪走火”的完美诠释。

基本上也就差最后一步了。

“够了!”

下一秒,气喘吁吁,脸颊通红的典狱长如情人般的左手扣住布莱克的脖子,在霍然起身的瞬间,就把臭海盗整个提到了空中。

她眼中的温柔与渴望一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残留在那黑月之瞳里的,只剩下了一抹刻骨的杀意。

“我之前就该把你从他身体里祛除掉!”

玛维咬牙切齿的说:

“今日你这劫后余生的邪恶之物,居然敢如此大胆!”

“大胆?”

被掐住脖子的臭海盗感觉到窒息。

他的身体发出了痛苦之音,但他嘴中出现的声音却是怪异的女声,趁虚而入的虚空小姐姐萨拉塔斯发出一连串短促怪异的轻笑。

她就如挑衅一样抬起左手,做了个恶意满满的摩擦动作,这个动作让玛维扣住海盗脖子的手指更用力,甚至让他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刚才不也很享受吗?玛维女士,作为一名孤身生活了一万年的女人,你还真是既保守又压抑呢。

你和我的小主人简直是天生一对.

你知不知道,他身边有很多哪怕以我的眼光来看都非常出色的女人,但他从不逾越那一步。对所有女士都彬彬有礼,我一度怀疑他不喜欢女人。

但事实证明,他不是不喜欢,他只是眼头挺高。

他只是在等待生命中的那个女人出现,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一直在为你‘守贞’,啊,多么让人感动啊,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或者我们可以‘边做边说’。”

萨拉塔斯以自己标志性的,不正经的语气发出了“邀请”,还舔了舔嘴唇,做了个色色的表情。这气的玛维全身颤抖。

她的右手抬起,手指尖闪耀黑月神术。

她要用一个月神大驱散术,把布莱克身体里这个下流又虚弱的东西打的魂飞魄散!

“我可以帮你。”

面对能让自己烟消云散的大驱散术,萨拉塔斯表现的非常冷静。

她操纵着布莱克的身体,对玛维·影之歌说:

“我可以帮你隐瞒这个秘密。

尽管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和我的小主人勾搭到一起的,但看你刚才的表现我就知道,你们两之前肯定有过亲密接触,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你的身体还记得他的抚摸,你的心灵在渴望他

好了,别生气,我不说这个了。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们之间的暧昧秘密没有兴趣,相反,我可以用尽我的办法,来保证在某个时刻到来之前,你想要隐瞒的东西不会被他发现。

我可以给你当个‘卧底’。

帮你监视他身旁所有靠近他的雌性,以此来保证你对他百分之百的拥有权,你是个很强势的女人,你不会和其他人分享他,我见得多了。

我也不向你索求任何东西,只要你留我一命。”

“像你这么好说话的虚空生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玛维语气讥讽的将自己的右手手指,抵在了布莱克的额头,闪耀的大驱散术蓄势待发,她说:

“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以为我和他一样好骗吗?”

“他可不好骗,他狡猾的很。

和一名真的可以预言未来的先知待在一起,是我漫长‘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我可以很坦然的告诉你,这种感觉糟透了。”

萨拉塔斯这会开启了“吐槽模式”,她对玛维抱怨说:

“我无数次试图给他挖坑,但每一次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他的难缠不只在于他所宣称的‘黑暗智慧’,还来自于他丰富到几乎不可理喻的见识。

他对于这个世界,对于那些他从未去过的世界,对于扭曲虚空,甚至是死亡主宰的阴影界都了若指掌。

这些世界在他眼前毫无秘密。

连我在他眼前也没有秘密,他知道我的一切,我却不知道他的底细。

这样的经历简直糟透了!他在不久前,把我的意识分出去了一部分,让我为他执行一个很坏很坏的计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虚空的精粹停了停,她如揭晓答案一样,对玛维说:

“这意味着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控制我。

他甚至不担心我的背叛和逃跑,我不知道他掌握了什么,但毫无疑问,我在他面前正逐步失去小的可怜的优势。

或许很快,我就要迎来和我的小主人的摊牌。

以他这冷酷无情的心智,留给我的将是一个凄惨的未来。

他可能会杀了我,可能会放逐我。

最最恐怖的是,他可能会‘吃’了我。

他在这一方面一向很有谋划,他喜欢按部就班的完成他的黑暗计划。

我是他计划的一环。

是他留给未来更强大的自己的一盘美餐,一份盛宴!

你明白我的处境吗?玛维女士。

我就像是一个绑上绞刑架的囚犯,明知道自己会死,但却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到来,这简直是一种可怕的煎熬。

但幸运的是,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破局之策。

我不会向你索要任何东西,因为我最需要的东西你已经给我了,我可以用你和他的神秘联系作为最后时刻到来时乞活的筹码。

我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他的‘魔爪’。

但我现在必须耐心,就如你一样,必须耐心。”

萨拉塔斯发出了短促的笑声,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和想法。

她用一种很坦诚的姿态,对玛维说:

“我不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揭晓答案,但毫无疑问,你现在的行为,包括之前的掠夺都是在帮助他。

尽管方式很奇特,但确确实实是一种鞭策。

你希望他快速强大起来,这或许是来自他的叮嘱

好吧,你的眼神又变的危险起来了,我不猜了。我只能告诉你,留下我对于你和他来说,都不是坏事。”

“所以,他也在进行一场‘追猎’,而目标就是你这样奇特的虚空精粹。”

玛维放下了闪耀着黑月神术的手指,她将布莱克丢在地上,后退了一步,在火光映衬中穿上自己的盔甲,很快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守望者典狱长。

在戴上猫头鹰战盔后,她在烈焰映衬下转过头,瓮声瓮气的对萨拉塔斯说:

“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这是他和你的战争。

既然他已经有了考量,那我就不参与了。但若有第三个人知晓了我和他的联系,那么守望者地窟里将有一个永恒的囚笼作为你温暖的家。

虚空生物我也不是没抓过,你们的特性我很清楚,你可以在违约之后尝试着逃跑,只要你能逃走,这场失败我就认下了。”

“还有一个探听到了你我的对话,它此时正被你束缚于心中。”

萨拉塔斯操纵着布莱克的身体站起身,揉了揉发疼的脖子,她语气温和的说:

“我的小主人一直在尝试着引入新的力量,来制衡我,防备我,可是我对他忠心耿耿,忠诚的我要为他排除一切威胁。

卡萨纳提尔伪装的很好,但我知道,那个家伙在策划着一场背叛。

它可不是个好的‘心魔’,而且它太虚弱了,它已经跟不上小主人的战斗节奏,这样的废物还留着干什么?

所以,我谦卑的强求玛维女士,为我的小主人处理掉这个‘垃圾’。

我说的‘处理’,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这可是他的‘力量之源’。”

玛维低声说:

“我可不想让他憎恨我。”

“什么力量之源?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只翅膀的恐惧魔王难道还少吗?”

萨拉塔斯阴阳怪气的说:

“以小主人的黑暗智慧,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更合适的恶魔。

而且我怀疑他已经有了‘更新换代’的计划,之前我注意到他从麦迪文之书的残本里私藏了几张。

呵呵,我只是像个合格的管家那样,在帮他处理掉‘垃圾’。

哦,对了,主母阁下。

还有几样东西也请你带走。”

虚空精粹操纵着海盗的身体,从自己的行囊和装备里取出了几样丢给了玛维,萨拉塔斯摆出一个“风骚”的女性化的姿态,对玛维说:

“毕竟您就这么一走了之,之后我很难对小主人圆这个慌,反正您需要他记住您,带走他最看重东西,或许能让他对您‘朝思暮想’也说不定呢。

最后,我再确认一次,您真的不需要我满足您内心的深邃渴望吗?

我‘技术’很好的,绝对能让您满意。

再强大的战士,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对吧?”

“你最好再思考一下你说话的内容和语气,虚空生物。”

玛维看了一眼手里的冥海之水锁链,满意的将它如鞭子一样悬挂在自己的腰间,又把握着翠绿水晶一样的埃辛诺斯碎片。

她觉得这把平衡性完美的匕首,用来做暗影突袭时的飞刀载体非常不错。

又致命又漂亮。

在消失之前,她对萨拉塔斯说:

“照顾好他。”

“每次月光洒下时,我都会盯着你的。”

(本章完)

第624章 177.野心的崩溃

后半夜时,在森林里躺尸的臭海盗被冻醒了。

他赤身裸体的从已经熄灭的篝火边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抓向自己的行囊和装备,轻点之后发现重要物品都在,这才让海盗松了口气。

他真是被玛维的劫掠弄出阴影了,生怕这一次也被打劫的一无所有。

那他哭都哭不出来了。

“冥海之水锁链,还有埃辛诺斯碎片被带走了那个臭女人!”

布莱克换上腐蚀者法衣,又丢出一团硫磺烈火把眼前散发着烟气的篝火堆重新点燃,在火焰跳动中,他苦中作乐的说:

“哈?这次她居然只带走了两样?这算是‘进步’了吗?”

“不,我的小主人,她还带走了另一样东西。”

萨拉塔斯在布莱克耳边悄悄的说:

“你那小垃圾‘心魔’被她掠走了,卡萨纳提尔真是凄惨,留在那样的家伙手里,它连逃回扭曲虚空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没关系,虚假又软弱的心魔死了,还有我这个热情又端庄的真正心魔陪着你。”

“那不算什么,只是少了个麻烦。”

布莱克捡起月刃,放在指尖微微摩擦,语气讥讽的说:

“卡萨纳提尔装腔作势,假装愚钝,密谋反叛,它以为它能瞒过我,那混蛋居然还敢和我讨价还价,真是给它脸了!

现在既然已经和德纳修斯大帝的‘忠仆’玛尔加尼斯搭上线了,它的存在也就可有可无了。

不就是恐惧魔王嘛。

扭曲虚空里一抓一大把,不差它一个。

等我闲下来,再从‘燃烧军团限定卡池’里抽个更好用的SSR出来。

说起来,我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那臭女人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她不是要抓走我吗?”

“当然是因为您忠诚的仆从袭击了她的部下咯。”

萨拉塔斯语气恭顺的说:

“我带着黑龙们飞跃过海岸,正好发现了一名典狱官正押送着一批‘囚犯’往海边走,那些囚犯里有我的两位‘同胞’。

于是愤怒的黑龙们袭击了她。

而娜萨女士虽然强大,但却无法同时抵御一群狂躁的黑龙,为了保证囚犯不被释放,她只能请求支援。

从这一点上说,玛维·影之歌真的是个很合格的首领呢。

她关心她的下属,和您的无情刚好是两个极端。”

“做得好。”

布莱克虽然有些怀疑。

但萨拉塔斯说的这件事不管是从逻辑,还是从事实经过都难以驳斥,他只需要去虚空小姐姐说的地方看一看就能明辨真相。

以萨拉塔斯的狡猾,如果真的要骗他,是绝对不会用这样一个拙劣的谎言。

所以事实大概确实如此。

“您身边没个女人真的不行,看看这一次吧,小主人,您需要加强自己的防卫力量,不如我带着黑龙们来投奔你吧?”

萨拉塔斯又建议到:

“反正它们目睹了死亡之翼的失败和逃亡后,现在已经乱作一团,群龙无首。在奈法利安不出面的情况下,带着它们成功逃亡的我,可以轻松的攫取黑龙军团的领导权。

我可以‘说服’它们与你的舰队合作,成为不死舰队重要的空中力量。”

“免了,海盗已经够遭人恨了,我可不想再惹来蓝龙军团的愤怒,再说了,小星星肯定不会同意的,人家现在可是‘艾泽拉斯的救世主’,是大人物了。

众所周知,大人物只需要一句话的吩咐,就足以让我这样的海盗死无全尸。”

布莱克摆了摆手,说:

“你想要攫取黑龙军团的领导权怕还有点难,除了奈法利安之外,死亡之翼的龙后希奈丝特拉女士现在可还在格瑞姆巴托呢。

她才是黑龙军团的二号人物,你和奈法利安都得靠边站。

接下来,你去投奔她,取得她的信任,再暗中行事,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另外,过去之后,记得给我送几个龙仆地精过来。

我要那种掌握了冶炼源质钢和提纯源质宝石技术的地精工匠。”

“遵命,我的主人。”

萨拉塔斯很温顺的接受了任务,在她将意识转移到奥妮克希亚那边前,她又问到:

“小主人,接下来您要回去海上吗?”

“过几天吧。”

布莱克在火焰前站起身,推了推自己的腐蚀者法衣的兜帽。

又被玛维击败了一次,但他这次却出奇的冷静。

他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说:

“我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

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夜色近黎明时分,关押着大量兽人俘虏,还监控着周遭数个收容所,屯住大军的敦霍尔德城堡“热闹”非凡。

统治此地的布莱克摩尔将军这会穿着全身甲,正提着一把将军大剑,愤怒的走上城堡的城墙。

在他身后跟着大批斯托姆加德王国的精锐战士。

在这夏日的夜色中,今夜的月光分外明亮,几乎不需要火把和魔法照明,就能看清楚巨大的城堡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兽人!

一群不知道哪来的兽人正在袭击这里。

他们来的悄无声息,采用的还是非常“先进”的空降战术。

从龙喉氏族租来的红龙们低空越过城堡,上面呼呼啦啦的跳下一大群绿皮,几乎是在瞬间,就让整个城堡之内乱了起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绿皮倒并不可怕。

在如今这个绿皮们普遍患有魔血症的情况下,一群兽人哪怕依然保留战斗意识,其战斗力也绝对不会像兽人战争时那么夸张。

但问题是,今夜袭击城堡的,可不只是雷德大酋长麾下那些背负着“劫掠指标”的黑石兽人,还有一支精悍无比的库卡隆卫队。

由传奇战士萨鲁法尔兄弟统帅。

嗯,光听他们首领的名字,就知道敦霍尔德城堡今晚大概率在劫难逃了。

“军营那边为什么还没来支援?”

站在城堡上方观察敌情的布莱克摩尔将军看到兽人在下方肆虐,顿时怒火上头,他回头对身后的上校喊了一句,后者摇晃了一下身体,脸色惨白的说:

“将军,军营那边,已经被攻破了.

根据逃回来的士兵们说,攻击他们的是黑石兽人,一个自称为‘大酋长’的兽人军阀统帅着他们,还有术士们召唤了恶魔。”

“那里有一千人!”

布莱克摩尔大吼到:

“兽人攻过来不过十分钟,就算是一千头猪,也.”

“那些兽人里有个传奇猎人,他召唤了熊和豪猪横冲直撞,我们的弹药库在几分钟之内就被摧毁了。

他还有一头该死的巨鹰,我们的狮鹫骑士不是那畜生的对手。

将军,这实在不是士兵们不反抗,我们没办法对抗那样的兽人,他完全没有被魔血症影响。”

秃顶的老上校低声对布莱克摩尔解释到:

“今晚兽人的袭击肯定是有备而来,将军,我们不能离开城堡去和他们交战。我们的城堡很坚固,火力又强,他们人数太少了,根本冲不上来!

我们只要坚守在这里,向塔伦米尔发出警告,加文拉德将军很快就会统帅军队前来支援,到时候这些兽人跑不了!”

“我知道!”

久经战阵的布莱克摩尔将军当然知道眼下最好的策略就是防守等待支援。

但不知为何,他今晚的心跳动的很快,甚至有种要跳出胸膛的感觉,他站在城堡的城墙边缘,拄着剑,又隔着将军盔甲摸了摸胸口。

那心跳真的和战鼓一样,这让将军感觉到了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他左右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中正有几头庞然大物从云层中浮现,朝着这边靠近飞来。

是龙!

是被龙喉氏族驾驭的红龙。

“防御!开炮!”

将军大吼一声,后方城堡上专门修筑的几座防空炮台在炮手们的紧急瞄准和发射中,配合矮人迫击炮的爆鸣,往空中洒出灼热的弹幕,将那些试图偷袭的红色幼龙驱赶开。

这样的火力对付不了成年巨龙,对幼龙却很有效。

灵活的防空火力,再配合狮鹫骑士出击。这是在战争结束的一年中,矮人们在湿地与龙喉兽人交战总结出的办法。

而龙喉氏族手里的成年巨龙也很有限,他们不可能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支援他们所谓的“同胞”。

“你们几个,去城堡地下监狱,把萨尔接到我的办公室中保护起来。”

布莱克摩尔看到几头幼龙被火炮弹幕击退,只敢远远的在高空巡游,不敢再下来攻击,便稍稍放心,又把自己的忠诚侍卫呼唤过来,对他耳语了几句。

那名高大的侍卫点了点头,带着一队将军卫兵就朝着城堡下方快步前去。

敦霍尔德城堡外围已经被兽人攻击的混乱不堪。

黑石兽人们打开了军需仓库,正在疯狂的向外搬运东西,这些家伙之前在洛丹伦城“练了手”,现在劫掠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而雷德大酋长则坐镇在军营和城堡之间,他这会全身都疼,之前被死亡之翼麾下的龙人们围攻,如果不是邪眼救了他一把,他现在早就挂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雷德这会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但他的心思却完全没在战斗上,他这会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自己可是向死亡之翼透露了船长的信息,这会不会被船长视为背叛?

雷德有些患得患失,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布莱克那里解释一番。

这会自然没心情统御作战。

不过,今晚的事实是,雷德他们在这里闹得这么大,也不过是掩护萨鲁法尔兄弟作战罢了,布莱克摩尔将军以为兽人的目标是释放收容所中的绿皮俘虏,但他大错特错!

雷德根本没有“解放”同胞的想法。

主要是他在黑石山那边的“正统部落”实在太穷了,如今这么多人都够呛能养活,再多一群不能打仗的大肚汉,雷德这个大酋长就别想坐的安稳。

从这一点来讲,我们的大酋长真的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当兽人英雄的料,也就不去尝试做这些。

“砰”

就在雷德心中思考着重要事务,而他麾下的黑石兽人们忙着劫掠物资的同时,在布莱克摩尔将军所在的内部城堡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炸。

像是有人在城堡下方引爆了火药,剧烈的爆炸让整个城堡都摇晃了一下。

幸亏当初是将军本人督建城堡,让这里修建的非常稳固,城堡主体顶住了这场爆炸,但内部的防卫力量却因此损伤惨重。

“该死!他们是怎么溜进来的!”

布莱克摩尔将军看到了一些兽人在爆炸之后从城堡中冲出去,他顿时愤怒的咆哮一声,提着重剑,带着卫兵就朝着爆炸方位冲过去。

将军内心这会七上八下,焦躁不安。

因为爆炸的方位很靠近城堡地下,这让他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在踩着碎裂的砖石和倒塌的墙冲到爆炸位置时,布莱克摩尔将军透过升腾的硝烟火气,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兽人,正带着他精心培养的“兽人之王”萨尔从地下监狱里走出来。

而他派来接萨尔离开的精锐卫兵们被缴了械,被捆起来丢在一边,他们的盔甲也被兽人扒走了。

另一个手持黑铁战斧的传奇兽人战士瓦洛克·萨鲁法尔活动则脖子,朝着布莱克摩尔和他的卫兵们大步走来。

这正在壮年的兽人战士盯着布莱克摩尔将军,用口音古怪的人类语说:

“别用那种憎恨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们,今晚只是来接我们的小同胞回家。埃德拉斯·布莱克摩尔。

我们今晚也要带你走。

你的一位‘老朋友’让我们带句话给你,他说你的不识时务让他很烦恼。

但没关系,慷慨的他已经原谅你了,而且还走了他的关系,给你在其他地方找了个‘新活’,他要你用今晚的失败,向斯托姆加德王国提交辞呈。

不必担心,将军阁下,我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您在‘辞职书’上签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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