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的舞台表演，现场的氛围也愈发热闹起来。
姜棹焕身为MC一直都站在舞台的侧方，在看到Red Velvet表演的时候，他本来是跟着音乐小幅度摇摆跟唱的。
谁知有位大嗓门的粉丝，朝着自己大喊。
韩语非常的不标准，听口音可能是越南粉丝。
“棹焕！这里！看我！”
不连贯的喊话，让姜棹焕投去困惑的目光，随后就看到这名男粉丝激动摇晃着手里的应援棒。
指了指应援棒，又指了指棹焕。
那张黝黑的脸庞，都急得有些发红了。
姜棹焕很快看懂他大幅度的肢体语言，笑着走上前去。
随着他的举动，那块区域的尖叫声也逐渐变大。
姜棹焕礼貌地伸出双手接过男粉丝递来的Red Velvet应援棒。
他笑着看向这名男粉丝，英文里夹杂着越南语：
“谢谢，等会我还给你。”
姜棹焕拿着应援棒伴随音乐小幅度晃动，他还不忘跟着ReVeluv小声喊了几句应援。
等到两首歌曲的表演结束后，他也没忘把应援棒归还回去。
这名越南男粉丝兴奋抱住手中的应援棒，心想：我的应援棒是最牛的，还被棹焕给用过呢！
姜棹焕要是能听到他的心声，恐怕会哭笑不得。
他重新回到主持台上，原本还在旁边的San.E已经前往后台准备接下来的表演。
匆匆回到后台换好白裙的裴珠泫来到棹焕的身侧，刚才表演的时候她可是有注意到某人摇晃应援棒的身影。
她眯起笑眼，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你刚才从哪里拿来的应援棒？”
姜棹焕闻言，直接抬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盯着他们一脸傻乐呵的越南男粉丝。
他不忘与男粉丝挥了挥手，笑着解释道：
“喏，是你粉丝借给我的。”
裴珠泫见状也跟着挥了挥手，还给举着手机、相机拍摄的粉丝们比了两个爱心。
小型的饭撒现场，让粉丝们的尖叫更大声了。
最后抛出一个飞吻的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掩嘴偷笑起来。
姜棹焕看到后抬了抬眉头，也跟着扬起嘴角。
她耳朵尖泛着浅淡的粉色，真可爱。
DJ打碟的声音传出，观众席也出现身穿牛仔外套的San.E，看来是轮到他进行表演了。
原先在观众席的San.E唱着最近与Mad Clown合作的《吃不到的柿子》。
他朝着观众挥了挥手，就纵身跑上舞台开始自认为很帅的律动。
这律动简直就像是在蛄蛹，一言难尽的自嗨。
姜棹焕看到这一幕也没办法闭眼不去看，只好面无表情用手指在主持台上轻轻打着节拍，算是参与所谓的互动。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San.E怎么离这边越来越近了？
姜棹焕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看到San.E助跑想要帅气跳上并不高的平台后，嘴角没有绷住上扬的弧度。
因为San.E想要耍帅，但是失败了。
不知道是他腰部肌肉无力，还是腿太短的原因。
竟然在助跑后都没能跳上平台，尴尬地只好到后面绕路。
姜棹焕努力压住嘴角想要继续上扬的想法，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可很快他就没有想笑的欲望了，明显听出了歌词里的不对劲。
尤其是——San.E直接走到裴珠泫的身边，开始指指点点。
“请看看我们这愚笨的男人们吧。”
“打量打量我吧/为了你我差点去贷款。”
姜棹焕摆出职业假笑，在San.E准备伸手搭在裴珠泫肩膀上的时候，直接强行介入到两人之间的位置，并把自己的麦克风怼到对方脸上。
至于那只咸猪手，自然是被他抓在手里，装出一副打节拍的模样上下左右乱晃。
姜棹焕没办法不笑，台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更何况是直播现场，他就只能做到这种情况了。
San.E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继续嬉皮笑脸唱着。
那轻浮的模样，惹得台下Red Velvet的粉丝都脸色难看起来。
不因为别的，就是这混蛋的歌词！
“男性追随者患得患失/你的Instagram的照片/让人条件反射般支起帐篷！”
裴珠泫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也逐渐凝固。
她没有想到这人跑到自己身边唱歌，就是为了唱这样的歌词。
右手紧握着手里的麦克风，指尖逐渐变红。
姜棹焕没想到歌词的内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堪，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僵硬，眼眸中是直达眼底的阴郁。
他的脾气的确很好，好到想把眼前人的骨灰当场扬了。
姜棹焕注意到粉丝区域里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伸手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放下麦克风轻声安抚道：
“别怕，你先帮我拿一下麦克风，我去上个厕所。”
“你……”
裴珠泫轻咬着下嘴唇，遇到这种事情她并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可她总不能让棹焕憋着生理需求，只好点头道，
“棹焕，你快点回来。”
姜棹焕听到这里，露出真挚的笑容，应声道：
“内，我很快就回来。”
他本想着低调离开的，但为了能快点回来直接用跑的。
眨眼功夫姜棹焕就消失在主持台区域，再三确定附近没有人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一個号码。
李伯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阶段的，没出几秒就接通了。
“喂，李伯，我是……”
“是那位叫郑山的男人，惹伱生气了吧？”
郑山？那是谁？
姜棹焕想到自己查过的资料，很快反应过来这是San.E的本名。
他抿了抿嘴唇，也没有否认，直言道：
“李伯，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情，但这次要拜托你找个人向Brand New Music施压，我希望他留在圈内。”
李朝钧盯着调查出来的文件，声音低沉：
“仅仅只是这样吗？我这边调查出来的信息可不简单。”
以老宋的性格，多半有叮嘱李伯要把与他合作的对象都进行背景调查。
所以姜棹焕听到这里，也没有感到多意外，他皱眉问道：
“他难道还有什么劣迹？”
“他比想象中还要看不起女性，而且前两年营造过孝顺的人设。”
说到这里，李朝钧顿了顿，翻看刚查出来的聊天记录，脸上的嫌弃不言而喻，
“可是真实情况是他的父亲仍旧在佐治亚大学担当清洁工，没有得到儿子赚到的钱不说，还在给儿子偿还债务。”
偿还债务？
San.E这些年赚的钱可不少，居然都没想到要帮一把自己的亲生父亲？
姜棹焕本想把他家人的经济来源也断了，现在想想…他父亲也是可怜人，没必要下手。
“李伯，你去调查一下San.E父亲的背景，如果人不错就帮忙把他的债还了。”
“好的，除此之外，我刚还查到了……”
越来越多的劣迹，让姜棹焕的眼睛都逐渐瞪大了。
肆意侮辱女生的聊天记录，十几个GB的偷拍的照片，以及……
总而言之，是他未曾想到的恶。
姜棹焕沉默了数秒，听着场外即将结束的歌曲。
他歪了歪脑袋，轻笑出声：
“李伯，既然他这么喜欢贬低女生，那他应该很喜欢男生吧？”
本来没想要做到这份上的，现在忽然觉得…应该过分一点。
姜棹焕边举着手机边往外走，站在通往舞台的侧门，目光落在与观众互动的San.E身上。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喜欢，就给他安排最好的吧。”
“小焕，你是准备让他在河内市多旅游几天吗？”
“嗯，一定要好好招待。”
只要让那帮同样爱好的人控制好度。
控制好度，就死不了。
(本章完)